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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布莱克与纽蒙迦德的囚徒

Summary:

婊子,血统叛徒,杀人犯
我不接受任何赔偿,除了你的生命。

这就是西奥寄给德拉科的话,曾经的德拉科·马尔福,现在的德拉科·布莱克。而德拉科将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西奥寄来了这些。在步入危机四伏的六年级时,这些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会努力保护他的朋友们、新家庭、教父,与此同时,还要保护他所爱的男孩不受那个他曾经爱过,而如今人生被他用一个咒语毁掉了的男孩的伤害。但现在德拉科有了一个新的谜题:但丁尼尔,这个名字是关键,关于他的魔杖,他的血统,他的过去,三面镜子,以及他那等着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东西的姨妈。对但丁尼尔的追寻会将德拉科引向比他过去人生更久远的历史,了解到令人难以接受的可怕真相,以及令人难以启齿的邪恶罪行。致纽蒙迦德的囚徒。

Notes:

作者注释:

嘿,大家好!欢迎来到第六年!-欢呼- 我真的紧张激动又害怕 ^^ 希望大家能喜欢,我也很期待能听到大家对我计划的一切的看法。
依旧是标准警告,不可靠的叙述,模糊的道德标准,创伤与抑郁,严重的暴力和血腥场面描写。今年多了性行为描写警告,BDSM,儿童虐待,乱伦,界限模糊的非自愿性行为提及,权力滥用,主要人物死亡,以及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Chapter 1: 屠龙勇士

Chapter Text

德拉科第一次被允许在和西里斯的决斗练习中使用黑魔法就赢下了决斗。虽然差点把他舅舅杀了,但这只是获胜的一个小小代价。

他如实地记录着每一次决斗的结果,好一回到霍格沃茨就给西弗勒斯看。不仅是为了在他教父面前炫耀一把,激励自己决斗更加努力。毕竟还有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小问题,毫无疑问在等着与他再决斗一次。还有那个她和母亲抛给他的那个词,但丁尼尔·诺尔,也许是个名字,也许不是,而他身边的人似乎都对其一无所知。贝拉姨妈知道了他的这个弱点,而他不知道她的。这意味着他不能再有其他弱点了。

“解蛇去缚,”德拉科和西里斯离开决斗室时,他不停地向西里斯强调这句咒语,“反咒是解蛇去缚,很明显。我对贝拉姨妈用气断蛇绳,然后她就施了个解蛇去缚然后就继续和我打了,如果你复制不出她的打法就没有帮助——”

“德拉科,”西里斯喘着粗气,而赫敏和莱姆斯一看到他带着鳞片勒痕的喉咙就紧张地从桌子边站了起来,“我知道你在决斗中输给你姨妈了,而你一直耿耿于怀,但我差点死掉,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贝拉姨妈可不会给我喘气的机会,”德拉科不满地说,“如果我们会再决斗的话,”然后看着莱姆斯去烧水,而赫敏不赞成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都说了,”赫敏说,西里斯一边按摩着喉咙一边看她一眼,一脸已经后悔同意留她在这里住的表情。她和德拉科准备在哈利顺利通过考试,能永远正式住进这里之前充分利用这个许可。他们每周一次去格兰杰家吃晚餐时是西里斯和莱姆斯仅有的二人时间。“我跟你说了,要是让他用黑魔法,就很难打败他——”

“他用黑魔法会变得很凶残,”莱姆斯平静地说,“而你,是不是把这话当成什么赞美了,德拉科?”他似乎觉得这种情况有点好笑,无视了西里斯小狗一般抱怨着要他亲亲自己脖子。而西里斯只能苦苦地在后面呼唤着他,一边徒劳地卖惨展示蛇留下的痕迹,不过西里斯就是这样的。就算把査理·韦斯莱的驯龙师工具借给他们,也不会把他驯得更服帖。

“当然了,他可是我们的弗兰肯斯坦,”赫敏叹了口气,“别满面春光了,德拉科,搞得好像你巴不得别人觉得你是一个冉冉升起的黑魔王新星。我要告诉你多少次,这又不是赢下了什么选美比赛——”

“如果只能从被人爱戴和被人畏惧中选一个,被畏惧要安全得多,”德拉科引经据典,结果被瞪得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干嘛,不是你给我——”

“真不知道我当初在想什么,”赫敏叹了口气,“给德拉科·马尔福看马基亚维利。”

*马基亚维利:意大利政治家和历史学家,以主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著称于世,代表作为《君主论》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是水壶烧开的尖叫声,就像这个名字在空气中释放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你是说德拉科·布莱克吧,”莱姆斯说,声音里没有责备,但是非常坚定。

“德拉科·卢平·布莱克,”德拉科笑着纠正道,“别这么难过,赫敏,我知道人们一开始总是会忘。我很喜欢借着这个机会再说一遍。德拉科·卢平·布莱克。”

“德拉科·卢平·布莱克,伏地魔的继承人?”赫敏无精打采地问道。

德拉科为她能直接说出伏地魔的名字这个习惯而骄傲,就像西里斯和莱姆斯一样。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伏地魔的继承人这个说法,这是源于审美上对这个名字的蔑视,因为这个变位词甚至都不完整。

“是格林德沃的继承人,”他纠正,夸张地把手臂往后一甩。

“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注意给他看什么书,”赫敏对西里斯说,“两年前,卢娜给了他一本《格林德沃宣言》,仅仅一年后,他整个年级的斯莱特林的同级生就开始叫他格林德沃。”德拉科努力不让自己想起西奥用这个名字叫他的声音。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表,这是哈利以前送给他的礼物,以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他不愿意去想的事。“这是一种腐坏——”

西里斯耸耸肩,“不是你一开始叫他弗兰肯斯坦的吗?”

“那一开始本来是个玩笑,”赫敏辩解道,“直到我看到弗兰肯斯坦的工作室。说起来,西里斯,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但你应该让德拉科给你分一些天使浸浴液......”

弗兰肯斯坦的工作室,是她给他的魔药工作室起的名字,德拉科在那里酿造他的缓和剂、天使浸浴液,还有他重新开始酿造的狼毒药剂,为莱姆斯所做,而莱姆斯此刻正用温和但怀疑的眼神看着德拉科,这个眼神总是效果拔群。“德拉科·卢平·布莱克,你要是还想让我给你茶,就请不要再摆那个姿势了。”

“月亮脸!”德拉科抱怨,“好扫兴,”但还是放下了手臂,接过了茶杯。莱姆斯用一杯茶就换走了他在厨房摆姿势的权利。而如果大家都不让他练习,那他可怎么培养那种恐吓千万人的技能。

“所以,”他们上楼的时候,赫敏说,“你差点用蛇勒死你舅舅。”

“别嫉妒,前锋,你想的话我随时可以教你那个咒语。”德拉科打趣道,她露出一副最不赞成的表情之一,直到克利切嘟嘟囔囔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哦,你好,克利切!晚安!”赫敏叫道。

“肮脏的泥巴种居然敢和克利切说话,哦,是的,这个地方已经彻底堕落了,要是克利切的女主人看到的话该怎么办啊,可是那个变态血统叛徒已经把她的画像割碎了......”

赫敏拦住了德拉科。“别用锁舌咒,这不是它的错.....”

他们一边自然地争论起先天与后天以及社会的影响哪个大,一边爬到了顶楼。赫敏去拿一本她落在雷古勒斯房间里的书,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把那里变成哈利的房间。首先,他们不得不把一些偷来的东西搬到德拉科的衣橱里。他努力假装自己并没有因为看到自己最好的羊绒衫和可能致命的布莱克家族艺术品共处而十分高兴。

他们在德拉科的门口闲聊,从德拉科的贝拉特里克斯焦虑症聊起,然后回顾了下他们关于“但丁尼尔(Dantanian)”这个名字的研究:这是一个堕天使的名字,也被写作但丁利昂(Dantalion)或但丁利安(Dantalian),本身似乎没有什么直接含义,但是德拉科生活中经常会遇到这些堕天使的名字,比方说布莱克家族城堡的名字,还有鹰爪魔杖内芯的龙心弦的龙的名字。而“Noir”,当然,是法语里“Black”的意思,也暗示了它和布莱克家族的联系,虽然这个词是法语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如果只是但丁尼尔·布莱克的话就简单多了。在家族史中这些堕天使名字似乎和布莱克家族以星座的命名出现频率相仿,有一段时期这种命名方式甚至还要更普遍一点,但似乎逐渐不再流行,在校长菲尼亚斯的时代这种传统就完全消失了。甚至曾经真有过一个叫但丁尼尔·布莱克的人——有且只有一个,在好几个世纪前,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子嗣,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载,除了他是萨凡城堡的建造者......

按照这些线索追踪的结果是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获得任何进展。更有用的是决斗课,以及西里斯给德拉科和赫敏上的抵抗夺魂咒的课程。但是做这些研究可以给德拉科一种事情还在自己掌控中的幻觉,而且还让赫敏留在这里,让他的大脑足够充实,不去想他衣柜里那被刻了字的画。还好凤凰社给洛夫古德一家选的安全屋是在陋居而不是这里,这样一来陋居就住不下赫敏了,如果她想不被踪丝监控的情况下练习魔法的话只能待在这里。

赫敏没有被邀请去陋居的另一个原因,在第二天十三号早餐时也明了了。西里斯告诉他们他已经和格兰杰夫妇通了电话,他们周日的时候将过来和他们共进晚餐。

“我爸妈还好吗?”赫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紧张,虽然她从来没提过,但听得出来这就是她为什么不住在自己家里:害怕她的父母会被另一边所害。听来真是令人怀念又奇怪,害怕自己会伤害到父母,而不是怕父母伤害自己

“当然,当然,”莱姆斯急忙说,“实际上我想你会明白这是一次招待。看看今天我们收到了什么。”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两封信,而赫敏惊声尖叫起来,就像一位喜剧演员在模仿曼德拉草。

“OWL结果!哦,但愿,希望是好结果,拜托,拜托,给我,”赫敏恳求道。

德拉科本该好奇的,但更多是被赫敏逗乐了,对自己的考试结果倒没有那么触动。很难想象他的信件结果会真的有什么意义。

“我们打算在陋居拆。今晚会去那边吃晚饭。”莱姆斯说着把信又收回口袋。赫敏看起来很不爽,但德拉科却高兴起来。

“我能见表妹了?”西里斯点点头,德拉科抱紧了赫敏,“卢卢娜娜!”然后咬了咬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音调听起来更随意,“啊,当然,哈利也还在那里的,对吧?如果他不是忙着上他的大脑防御术课的话......”德拉科原以为至少要等到八月一号才能再见到哈利,那是邓布利多的测试日期。

“我们也看看哈利的OWL考得怎么样!”赫敏叫道,然后又微笑着补充道,“还有罗恩......”

德拉科捂住嘴,“所以我们今天就能见到哈利了?”

“不要做任何我不会做的事,”西里斯轻快地提示。

莱姆斯叹了口气,“哦,大脚板,这个标准未免太低......”

德拉科跑到房间里,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最后只能抱怨自己的麻瓜衣服太少了,特别是这个天气里穿了不会太热的衣服。麻瓜报纸上的天气预报说德文郡的天气还很凉爽多雾。所以他最后穿上了圣诞节母亲送他的最薄的开司米羊绒衫。

他现在应该还能安全地穿着这身衣服,母亲不会这么做的,不会把诅咒缝进羊毛衫里,不会用那种粗鲁的手法糟蹋精细工艺品。

赫敏找到他时他正对着镜子纠结,“哈利才不会在乎你头发怎么样呢——”

“我告诉你,哈利一直对我的头发有特殊偏好——”

“我是说,”赫敏笑着,靠在门框上,充满喜爱之情地看着他,“他见到你肯定会超级兴奋的,满脑子都是你,不过......”她的脸染上一抹粉色,声音变得越来越轻,“男孩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有时候是,”德拉科说,“我知道我是这样的。”他戴上蛋白石项链,然后转身打量赫敏,赫敏也穿得比平时更好看了。“你看起来很美,前锋,哇。”她穿着牛仔裤,一件白色的牛仔夹克,一件灰粉色的打底衫。头发扎成松松的鱼尾辫,他可以看出她正在变成他记忆中战争结束时那个令人惊艳的公主般的女孩。罗恩很幸运,德拉科还算对他挺有好感的,不然的话他会建议这个女孩把持住,选择某个外国百万富翁之类。

他拿下他的乌克兰铁肚皮龙项链递给她,她撩起辫子,让他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小心翼翼地摆好她的夹克领子,确保一切都很完美。她对着镜子也打量许久,久到德拉科坏笑起来。“在想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是吗?”

“没有!”赫敏尖叫起来,明显是撒谎。

“想给陋居的某个人留下深刻印象?”

她生气地把玩着那个乌克兰铁肚皮,“那我不戴这个了,弗兰肯斯坦。”她抱怨,“要是得为此忍受你的无礼暗示的话。”

德拉科从后面抱住了她,带着强烈的喜爱蹭了蹭她的肩膀,那种感情强烈到几乎令人心痛,他知道他们俩都不再是绝对安全的了。

“我知道你说你不嫉妒我和卢娜现在都有男朋友了。说你太忙于学习,没空交男朋友,但是如果你想要一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都可以——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努力帮你实现——”

“而这,”赫敏说着,脸变得苍白了,“就是为什么我永远不想和你谈这种事。别多管闲事!”她转身给了他一个拥抱,久到他发现她喷了新的香水,然后他们一起下了楼。

如果她还没准备好承认自己对罗恩的感情,那也不能怪她。毕竟要和一位在某个现实中认为和人形毛毯拉文德布朗亲热是个好主意的人谈恋爱,实在是太吃力不讨好了。

不管莱姆斯花了多长时间重新装修格里莫,它和陋居之间还是存在鲜明的对比。陋居的一切都要更加轻快有活力,至少在装饰上如此。或者说大部分如此,正如罗恩在请他们进来前警告的那样,很明显,那个韦斯莱家的钟现在每一根指针都指着致命危险。“连彼得的也是吗?”德拉科问道,罗恩点点头,从他表情来看,这个事实确实让剩下的其他人感到了一丝安慰。

“哦,莱姆斯!见到你真好!”韦斯莱太太激动地尖声打了招呼,然后更没那么热情地招呼了西里斯。西里斯和莱姆斯和她寒暄了几句,然后上楼去第一个见哈利,大概是为了商量即将到来的收养事宜。韦斯莱太太给了德拉科和赫敏一个坚定的拥抱。

自从母亲和他解除关系后,这还是德拉科第一次见她。他希望她不要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不过谢天谢地,她也和他一样,注意力全都被芙蓉·德拉库尔吸引了,她已经采取了行动,和比尔·韦斯莱在一起了。而她光是存在似乎就已经让金妮和韦斯莱夫人抓狂。

看到金妮的时候,德拉科才注意到他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哈利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他必须如此,和比尔,他的大脑防御术课导师一起,哈利曾经寄给过他一封非常可爱又略不好意思的信,告诉他恐怕他学得比德拉科教他的时候要好——不,不是说德拉科教得不好,才不是。哈利用到了德拉科教他的具象化那些方法,只是比尔更不容易让人分心......

德拉科很高兴哈利能远离德思礼家,而且罗恩和卢娜也有他作为朋友陪着。毕竟,德拉科很快就要有哈利永远待在格里莫了。但是在陋居住的这个月确实让德拉科面临了一件他没考虑到的事:那个德拉科长久以来一直认为哈利命中注定要爱上的女孩的存在。这就是他们在蓝色循环里在一起的那个夏天,这一定为他们的日后打下了基础。他对金妮的莫名的怨恨加剧了十倍,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毫不客气地从她那里夺走了里德尔的日记。听到她讲的笑话他也没法真正开怀大笑,虽然说真的黏痰这个外号挺适合芙蓉的,德拉科一直对德拉库尔拒绝了罗恩对她的舞会邀请耿耿于怀。

他作为回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很可怕,直到他听到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笑容马上变得灿烂了。“哦,他们来了吗?”

表妹!!”德拉科冲上楼梯,把卢娜抱了起来。下楼时他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一圈,她紧紧地抱住他,但他们还是得让开,因为芙蓉要下来和大家打招呼。卢娜似乎不在意她,但也只有她能做到了,莱姆斯和西里斯正从楼梯上下来,正好碰上这位住在这里的媚娃,就连莱姆斯,德拉科见过的最镇定自若,文明有礼的人,在她面前似乎也失去了一些光彩,特别是在她亲吻西里斯的脸颊,告诉他“充阿之卡班那段朝糕日子走粗来后”他变得有多英俊后。

“阿利!”芙蓉朝楼上喊道,“你男朋友来惹!”

西里斯深情地叹了口气,“他想在德拉科看到他前把头发弄好,”他笑了,然后莱姆斯严厉地让他不要令他的准养子难堪。

罗恩听到这个词就窃笑起来,“他还在适应,弗兰肯斯坦。每次有人管你叫‘哈利的男朋友’,他都会头晕脸红,就跟刚暗恋上别人的一年级学生一样。”

“但他确实是,”德拉科大声说,“我的男朋友。”但愿芙蓉没有亲过哈利的脸。她肯定很喜欢他,毕竟他在三强赛上救出了她妹妹。当然,他没想过芙蓉会真的想抢走谁的男人,毕竟她已经得到了比尔这样的模范男人。但他就是不喜欢她的嘴唇靠近他的哈利,也不想她的媚娃能力让他享受这种感觉。他希望自己打扮地更努力些。因为和芙蓉德拉库尔共处一室只会让他显得黯淡无光。

“要是他OWL考试没考好的话,”金妮狡猾地问,“他还能继续当你男朋友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罗恩和卢娜也笑了起来,但是马上被德拉科狠狠的眼神瞪得闭上了嘴。“我只是开玩笑——他一直在担心考得不好的话你会怎么想......”

她还在惦记他。我就知道。

德拉科已经公开宣布了他的所有权,她怎么敢暗示其他人可能有机会得到哈利?是想给他这个新生代急需磨练的黑魔王提供练手机会吗?

“他不必担心,”德拉科声音发紧,“不管那封OWL的信里是什么结果,他都是我的。”

“而且OWL通知单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赫敏忠实地抗议道,挽住德拉科的胳膊。“这将决定我们的整个未来——哦,你好,哈利,你觉得韦斯莱太太什么时候才会让我们打开我们的信——呃,行吧,”她叹了口气,因为哈利直冲下剩下的台阶,扑到了德拉科身上。

只是过了几个星期,但感觉就像好几年。不知怎的,哈利看起来更成熟,更强壮了,虽然那可能是因为他大多数下午都在玩魁地奇,所以晒黑了些,也许是因为他抱住了德拉科的肩膀,完全无视其他朋友们还在看着。他的头发还是很狂野,虽然他试着去驯服它——嗯,这样德拉科也喜欢得不得了。

“你指望什么呢?”罗恩坏笑着对赫敏说,“我就知道会有一场激情的重逢,”直到看到哈利在德拉科的脖子上狠狠吻了一下,令他尴尬地看向了地面。罗恩以前似乎从来都不在意哈利和德拉科的爱意表现。现在是不是因为他也想对赫敏做同样的事情?他们自己的激情重逢?

德拉科的心思从他最好朋友的未来情感生活转移回他自己身上,因为哈利在他脖子上啃咬的感觉让他的脚趾屈起了。“哈利,”他喘着气,“放开我。”

“不想放开,”哈利嘟囔着,但还是松了手,退开几步,他们一分开就为那种几乎肉眼可见的渴求而颤抖起来。

“你好,哈利,见到你真好,”赫敏一本正经地说。哈利这才终于注意到了她,尴尬地拥抱了她一下。

“你确定你木有媚娃的血统吗?”芙蓉问德拉科,“你对阿利看起来就像有媚娃的吸引力一样。”德拉科笑了,但听到金妮对赫敏说的话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们每天都打魁地奇,”她告诉赫敏,“我、罗恩和哈利,然后卢娜和比尔有时候也一起玩,就变成三对三,但现在你和德拉科来了,我们就可以打正式的了,特别要是弗雷德和乔治晚饭前也过来的话......”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她的魁地奇技巧更能吸引哈利的了。“你们一起玩过很多次魁地奇,是吗?”德拉科紧张地问。

“是啊,你今天下午想玩吗?”金妮急切地问,“我秋天要参加追球手的选拔了,我得尽可能多练练。”

德拉科忍住了没说些伤人的话回敬她。他说什么呢?

这实在令人沮丧。他甚至不能假装她该被他恶意相待。她和罗恩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可他很喜欢罗恩,爱好运动,幽默风趣,意气风发,也很固执。她漂亮,有才,忠诚,甚至很勇敢,一起在魔法部并肩作战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厌恶她,除了那个事实。

“没看到OWL成绩我是不会打魁地奇的。”赫敏抗议道,“走,要是我们一起问,也许能从他们那里听到答案,”然后带着他们回到厨房。比尔、韦斯莱夫妇,和西里斯跟莱姆斯正在低声商量着凤凰社的工作。其他人一进来,他们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们没法隐藏他们说话的严肃样子,也没法隐藏那个每根指针都指着“致命危险”的钟。

韦斯莱先生热情地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赫敏以她那极其专横的方式要求知道结果,韦斯莱太太想在晚餐时候宣布,但这个提议却引发了一片牢骚,直到金妮一把抓住四封信跑掉,才打破了僵局。“你给我回来,小丫头!”韦斯莱太太叫她,但已经太迟了。学生们冲上楼梯,把自己关在弗雷德和韦斯莱那个已经被爆炸烧焦的大房间里。赫敏施了个锁门咒,最终韦斯莱太太只好放弃。

“你们按什么顺序来?”金妮问道,和卢娜一起在坐在床上看着他们。

“按字母顺序倒过来,”罗恩很快说,金妮给了他。他打开信,松了口气,“我靠。比我想的好。”

“给我看看!”赫敏喊道,毫不客气地抢了过来。

罗恩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很得意。“只是占卜和魔法史没过,谁在乎啊?”他吹嘘道。

“我占卜估计也没过,”德拉科主动说,赫敏推了推哈利的肩膀去拿他的,罗恩的结果则被传阅着。

“所以你拿了七个OWL?”哈利问罗恩,赫敏直接抓住哈利的信拆了开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塞进他手里。

“哦,你们结果一样!”赫敏喊道,“除了哈利的黑魔法防御拿了O。”这是唯一一个O,而哈利看起来没有罗恩满意。

“怎么?”金妮问道,哈利朝着德拉科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我魔药课只拿了E,”哈利承认,“这意味着我进不了他教父的班了。也就是说没法再选魔药学NEWT,也就意味着......”他把成绩单扔到一边。卢娜捡起来,脸上带着置身事外的表情,意味着也许她在想纳威在魔药学上会拿到什么成绩。猜比E还差应该会保险点。

德拉科不应该说他已知的未来的,但他受不了哈利觉得他的前途还没开始就毁了。“不,那是西弗勒斯还是魔药课老师的时候,”德拉科打断了他,“但他现在终于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而那门课他会接受拿到了E成绩的学生的,罗恩,别怕......”

“你怎么知道的?”罗恩怀疑地说,“我还以为你和你教父接触不多呢,因为他......”

“他有自己的方法,”德拉科傲慢地说。

“也有道理,”哈利慢慢地说,“因为斯拉格霍恩是老魔药老师。所以你教父会转到黑魔法防御课上。”

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课教职。真令人兴奋。但德拉科只是勉强笑了笑,就像他不知道这一年西弗勒斯会迎来怎样的终结一样。“总之,魔药学和防御学就这样了。现在我能拿到我的信了吗?”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转向他,一阵紧张的沉默,“按照字母表顺序倒过来,不是吗?拜托,马尔福在格兰杰后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信,那是寄给德拉科·卢平·布莱克的。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很好,到我了。”赫敏轻快地说,从金妮手里抢过信,撕开了信封,结果后一脸不满,“哦。”

“让我看看,”罗恩说着从她手里接过来,然后吹了声口哨。赫敏悲伤地抓着她的铁肚皮项链。“是啊——九门优(O),一门黑魔法防御术是良(E)。你却还很失望?”

赫敏摇了摇头,但卢娜说,“她超难过的,是不是,赫敏?”

德拉科从侧面搂住赫敏,但她看上去还是很生气,“想笑就笑好了,”她说,狠狠瞪了下罗恩。“你确定你教父会收E级的学生吗?”德拉科点了点头。“我不是因为自己没拿到完美而生气。这是我最不擅长的科目。防御术。这可不妙,是吗?”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现在在战争时期吗?”金妮接话道,“一直处于致命危险......”

“我的防御也只拿了个E,”罗恩说,赫敏明显不想说出自己脑子里想到的伤人话。相反,她把德拉科的信塞进了他的手里。

“我打赌德拉科的防御术拿了O,”罗恩说,一点都安慰不到人,让赫敏瞪了他一眼,要是德拉科被她这么一瞪估计会化成一摊水。

他硬着头皮打开了他的测试结果。他知道西弗勒斯很想知道,或者至少他希望如此。整个夏天都没联系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德拉科不得不一直这么告诉自己,西弗勒斯还是在乎自己的。德拉科决定和莱姆斯讨论一下通过凤凰社的渠道把结果告诉西弗勒斯,尽管这些事在战争面前都无足轻重。

除非他的魔药学没拿到O。但那是不可能的。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结果

 

及格成绩:

优异(O)

良好(E)

及格(A)

不及格成绩

差(P)

糟糕(D)

可怕(T)

 

德拉科·卢平·布莱克取得的成绩:

古代如尼文:O

算数占卜:O

天文学:O

神奇动物护理:O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占卜:O

草药学:O

魔法史:O

麻瓜研究:O

魔药学:O

变形术:O

 

 

 

“他妈的,”德拉科抽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卧槽。”

他甚至在占卜学都拿了O。占卜学啊。

“哦,不,弗兰肯斯坦,有那么糟吗?”赫敏哀号,“不可能的!让我看看!”

德拉科一直拿着那张纸,试图把他刚刚看到的东西理解清楚。以及为什么这让他感觉一阵窒息。他把纸揉得更紧了,攥在拳头里。

“哦,不,德拉科,”卢娜伤心地说,依偎在他胳膊旁。赫敏一个肩膀,罗恩另一个肩膀,而哈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可能考砸,德拉科,你这么聪明。”哈利说,德拉科真希望能证明他是错的。

但他还是摆出一副演员的样子,好像这一切只是为了逗他们。“你就是这么想的,是吧?”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令人信服的颤抖,以至于罗恩狠狠瞪了哈利一眼。

“至少给我们看看吧?”赫敏试探地问,“也许没那么糟......你可能对自己太苛刻了......”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吧,”德拉科说着,把表递给她。她把纸团拆开,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弗兰肯斯坦!”她尖叫,“弗兰肯斯坦!!!怎么可能??

“这么糟啊?”罗恩说着,同情地皱了皱眉头,卢娜安慰地拍拍德拉科的手,然后赶紧躲开了,因为赫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用牛仔夹克宽松的袖子拍打他。

弗兰肯斯坦!!”她语无伦次地大喊。最后,她惊愕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确实让德拉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让他感到了一些本该感受到的东西。

“你笑什么?”金妮疑惑地问道,然后从赫敏手里接过表,然后倒抽一口气抓住了卢娜。“他一直在骗我们!他全O!全部都是O!”

“德拉科,你坏透了,”赫敏埋怨道,德拉科大笑着抱住了她,好让她别再打他了。罗恩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再次证明他和德拉科有着一样的幽默感。金妮看起来很恼火,哈利很震惊,卢娜则欣喜若狂。

“哦,表哥!”卢娜尖叫着跑过去抱住他,祝贺他,“我都没想到这有可能!哈利,你能信吗?”

“我信,”哈利说,脸上的笑容如此灿烂,没有任何德拉科害怕的可能的嫉妒,只有比德拉科自己感受到的还要多的幸福,“德拉科是个奇迹。”他紧紧握住德拉科的手,露出孩子气的可爱笑容。

德拉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为自己高兴不起来而内疚。而如果他考砸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难道他就非得怎么样都得不高兴吗?

如果他环顾四周,忽略战争的存在,现在的情况好的不能再好了。在经历过艰苦的开端后,现在他有了四个人人梦寐以求的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深爱的爱人,现在正在和他约会;另一个是他的天才级的最好的好友;另一个是他深爱的表妹;然后是罗恩,他见过的最有趣、最可亲的人之一。

是的,金妮也在这里,但总不可能事事圆满。

他还有纳威作为他的第五个真朋友,和他那由德拉科恢复了神智了的父母安全的生活着,楼下有西里斯和莱姆斯,是他们给予了他名字和一个真正的家。他们很快也会收养德拉科所爱的那个男孩,那个不知为何似乎愿意抛开了一切理智,愿意回应德拉科的爱的男孩。而他才是上一届魁地奇胜队,斯莱特林的队长,而不是哈利,撇开上个月德拉科的所作所为会对他在球队和学院里的地位造成什么影响不谈。他有足够多的钱,包括从贝拉姨妈那里偷来的财产和布莱克家族继承的财产。他有凤凰社保护着他,秋天就要回到霍格沃茨,手握一根强大的魔杖,而现在成绩单似乎表明他可以成为他想成为的任何人。

只是压在他身上的期望,依旧重重地压在在他胸腔的心室之间,难以消除。

大家都去玩魁地奇了,他则留在房间里。他的羊绒衫和宽松裤子不适合飞行,所以哈利主动说德拉科可以借他衣服穿。德拉科一边看,心里一边默念着咒语。你很高兴你成功了。你很高兴你成功了,你很高兴你成功了......

等哈利跑回来并亲了他一下时,他已经做到为自己的成功而高兴了。“只是想庆祝你成为史上最聪明的人,”他说,德拉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跑开。“德拉科,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他们可以先玩,没有找球手也可以的。而我还以为我们直到八月才能见面呢,你真的要在我换衣服的时候突然闯进来然后又走——”

“我没想到你还在换衣服!你真是要换一辈子!”

德拉科伸了个懒腰,只穿着哈利的裤子躺在床上。“你是在抱怨吗?”他傲慢地说,哈利的目光追随着他,“我猜也不是。现在,你就是这样正式恭喜一个获得12个OWL的人的吗?我还以为这对于只拿了七个OWL的你来说这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成就呢......”

哈利没有被逗笑,反而是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你因此觉得我太笨了,你得直接告诉我。我知道这是个玩笑,但是......”

“我看起来像是突然不喜欢你了吗?”

哈利的眼里闪过一丝试探的信心,“你想再来一个吻吗?”

“Yes!”德拉科探身过去想偷亲一下,但哈利把他推倒了。“我想要一个恰当的祝贺,男友。去他妈的魁地奇......”

“他们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上帝,好像过了不止几个星期——”

“拜托,”德拉科轻蔑地说,“就算我们每天都接吻,你也没法让手安分点是吧。只要涉及到我,你就控制不住自己,是吗?”不管我在这期间杀了多少人。

“是的,”哈利喘着气说,“我做不到,”然后爬上床,用尽全力吻了德拉科。德拉科想用手捧起哈利的脸让他吻得更深,但哈利已经压倒了他,太用力了,根本无处下手。德拉科的手臂落在他的头上,哈利稍微退了退,看向他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被迷住的光芒。

“就像我施展了任纵摆布一样,”哈利说,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德拉科笑了起来。

“你才是那个拿着魔杖的人,”他拖长了音调说,鹰爪魔杖还在德拉科被丢在一旁的裤子里,他现在基本上是毫无还手之力。“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是吗?”

哈利吻住德拉科,直到他不得不把头转开呼吸喘气。哈利的嘴唇滑过德拉科的脖子,德拉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难忍的热度传过全身。“你说的就像你巴不得我对你施咒一样。”哈利喘着气说。

喜欢这样,”德拉科低声说,扬起脖子让哈利凑近,在头晕目眩中明白哈利肯定会留下痕迹。不过他也没必要隐藏了。他甚至不用把它们用咒语隐去。等它们分别看不到对方的时候,这些痕迹是一个念想,到时候只要拉下衣领,照照镜子,看看哈利留下的痕迹。“你喜欢对我用那个咒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叹了口气,“真是糟透了。”德拉科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种人,哈利,”德拉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喜好好什么喜好糟糕。如果你喜欢,那我就希望你对我这么做。”

哈利拿出了魔杖,在德拉科的手臂上轻轻一滑,留下了一道魔法的痕迹,然后魔杖的顶部碰上了德拉科的手腕。“任纵摆布,”他低语道。魔法马上麻痹了德拉科的手腕,但同时让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变得更加敏感。“好了,我抓住你了,宝贝。逃不掉了。”看到德拉科做了个鬼脸,他紧张起来。“哦,不,你只是开玩笑吗?你——你实际上不想让我这么做吗?”

“不,是因为你叫我‘宝贝’,‘宝贝’太普通了,”德拉科抱怨道,“我知道这很可爱,但是谁都能叫宝贝。给我起一个专属的称呼吧。”

哈利的脸放松了,流露出纯粹的爱,“好吧,那,我抓到了谁呢?”他开玩笑地说,抚摸着德拉科的手腕,用拇指摩擦着他脉搏跳动的地方。“那就叫‘小龙’好吗?你真是一条龙......”

“好吧。你抓到我之后,打算怎么办,屠龙勇士?”

“不过别这么叫。”哈利呼气。

“为什么,因为很蠢吗?”德拉科笑了,哈利点了点头,“还是因为你很喜欢?”哈利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怎么,还是你更喜欢‘驯龙师’这个称呼?”

哈利粗暴地给了他一个法式深吻,扯着德拉科的下唇,然后才分开。“査理才是驯龙师,你是宁愿躺在床上?”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完全享受着这个状态。他手腕被绑住的感觉很美好,还有一种安全感,那就是哈利想要他,而且不会让他走。“我说那话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查理。你不觉得你已经......唔......”他的背弓了起来,因为哈利很有占有欲地用鼻子蹭了蹭他脖子上泛红的咬痕。“你也已经驯服了一条龙?”

“你说过,”哈利低声说,“上次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你说你想让我......”

“我是认真的,”德拉科低声说,用屁股蹭了蹭。他感受到了这个回答引发了多大的兴趣。“随时都可以,现在,只要你想。”

德拉科再次蹭过哈利时,哈利发出了近乎不像人类的声音。德拉科也发出了类似的呜咽声,蠢蠢欲动的欲望几乎发疼。“你让我想......”

“那来吧,祝贺我吧。你觉得十二个OWL值得什么样的奖励?”

哈利的手滑过德拉科的臀部,“德拉科?”哈利轻轻地说,坐了起来,脸上带上害怕但坚定的格兰芬多神情,还戴着眼镜。“我......我能碰你吗?”

“你想看我的全部吗?”德拉科笑着说。

“是的,”哈利喘息着,“拜托了。”

德拉科像条蛇一样在哈利身下扭动。他一下子就踢掉了裤子和短裤,而哈利还从头到脚穿得齐整,甚至还穿着运动鞋。哈利坐直了,张大了嘴看着德拉科,这是他第一次赤裸地在他身下与他坦诚相见。而德拉科努力和自己的脆弱感做斗争,“把我的魔杖给我,”他命令道,哈利毫不犹豫地开始在德拉科丢开的裤子口袋里摸索着。

不过他拿错了魔杖,“不,是我的魔杖,”他说,哈利又拿出了月长石匕首,好几个不同的魔药瓶,最后才找到鹰爪魔杖。“快快禁锢,不动抗扰,噪音息散。你有多想去打魁地奇?”

“不。完全不想。你怎么有两根魔杖?”哈利问道,凝视着德拉科的身体的目光依旧带着欣赏。他的手抚摸着德拉科的头发,把头发从脸上拂开。德拉科抬起头,透过打在他身上的日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以防万一。”德拉科不愿去想他为什么总是要带着他母亲的魔杖。“都这个时候了,这就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吗?”他透过睫毛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张开了双腿。哈利的眼睛在两腿之间流转,发现德拉科已经兴奋起来了,顶部淌着前液。他的手抚摸过德拉科大腿内侧。“你想摸我那里吗?”

“你真是太,太,太美了。”哈利喘着气说,伸手抚摸上去,直到指尖摸到了德拉科的阴茎底部。听到德拉科发出的呜咽声,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喜欢吗?”

“嗯,”德拉科呻吟着,“不要挑逗我,哈利。”哈利用指尖轻抚着,小心翼翼地沿着茎身一路向上,在顶部打圈。他怀着几乎是敬畏的心情触摸着那里,仿佛德拉科比旁边匕首上的月长石还要珍贵。

“用你平常抚慰自己的方式摸我就好。过来,把手指放进我嘴里,”德拉科命令道,哈利照做了。德拉科把哈利的食指和中指吸进嘴里时,他简直能尝到自己欲望的咸味,随着啵的一声,手指抽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可以看到哈利的牛仔裤已经兴奋地支起了帐篷。

“现在摸摸我,哈利,”他叹了口气,给了哈利一个长长的吻,驱散了手指那一点酸咸的味道。然后任由哈利湿漉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笨拙而又急切,这是哈利第一次碰其他人的那里。

“慢一点,”德拉科指示,哈利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德拉科苍白的老二。“别紧张,不要着急......”

不紧张吗?”哈利呻吟了一声,德拉科用脚踝一勾,将他的脚拖过哈利的裤子前面。

“紧张,”德拉科轻声嘟囔,“我现在想的可不是......唔......紧张......”

哈利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德拉科的脚踝,用那种美妙的力量紧紧握住。“我满脑子都是你,”他的声音嘶哑了,“你如此完美。我每个晚上都会想到你......”

“现在你抓住我了。我就算想走也走不掉。”他努力举起被魔法束缚的手腕示意。“你可以摸任何你想摸的地方——”然后他说不出话来了,哈利的手指摸上他的胸,揉捏着,直到他的乳头挺立了起来。

然后哈利的手指沿着他的肋骨,顺着他腹部的每一处凹陷,然后用指甲轻轻划过勾勒出他的髋骨,然后再次玩弄起德拉科的阴茎。德拉科挺起臀部,想让其压在哈利的手上。哈利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德拉科的屁股,用力揉捏,大拇指正好压在髋骨处。意识到这一点,德拉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按住了我的臀部这样他就能随心所欲地摸我了。

“摸我吧,拜托了,”德拉科恳求道,当他颤抖着,想在哈利的手掌里磨蹭时,他感受到抓着自己屁股的手力气更大了。“哈利,”他呻吟着,把头往后仰,想让哈利再亲上自己的脖子,他想让哈利全身都贴着他。“我不......啊,bordel de merde*,我不行了,啊,坚持不住了......”

*狗娘养的

 

哈利的手指上都是骑扫帚磨出的老茧,手比德拉科的要粗糙,带来的摩擦力令人难以置信。哈利也被德拉科苍白的身体压在自己晒黑了的身体下的场景深深吸引住,每隔一会儿就低声念叨德拉科的名字,就像在对自己确认这是真的。“看看你,”哈利冲动地吻了一下,说:“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存在,德拉科,我的小龙......我的......”

德拉科用力抵在手上,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用牙齿爱抚对方的吻,热量不断升腾,在他的两腿之间跳动,感受到哈利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硬到发痛,他的左脚不自觉地痉挛抬起,抵在了墙上,而右脚则在床单上扭转腾挪。他高潮时弓起了背,精液从哈利手中滴落,下身仿佛融化了一般,随着哈利依然没有停下的触摸节奏颤抖着,让高潮的余味被无限拉长,直到他感觉哈利要把他榨干了。

德拉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伴随着呻吟,完全躺倒在了床上,感觉自己的腿几乎完全麻木了。甚至等身体感知又回来时,每一根神经还能感受到快感的余震,特别是哈利的指尖触摸的末端。

“清理一新,”哈利低语,用无杖魔法让证据消失了。哈利如此轻易地挥霍着魔法的样子就足以让德拉科的脚趾再次屈起来,又是一次余震。“那个......感觉还好吗?”哈利问道,德拉科笑了起来。

“你在逗我吗?哈利,”他叹了口气,挣扎着坐了起来,“松开我的手,我来告诉你好不好。”

哈利似乎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威胁,但还是释放了咒立停。

当德拉科翻身压倒他时,他看起来很害怕,但还是给了德拉科一个吻。他的臀部扭动着,没被释放的冲动摩擦着德拉科柔软的臀部。一想到要帮哈利释放,德拉科的手和嘴都有点发麻。

他往后坐了坐,把哈利的欲望拉了出来,兴奋地发现他要多努力才能把哈利的全部握紧手里,它会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

他还没想好要用哪个,用手还是嘴,但他刚摸上去,哈利就大叫一声,滴到了德拉科的手掌上,德拉科坏笑起来。

快不快无所谓。这还是一种可以细细品味的感觉,哈利的欲望在他手中爆发。这都是因为德拉科的抚摸,这让他身体里每一块不安的部分都放下心来,这下他可以确认哈利的这部分是无可争议地属于德拉科了。

“哈利,”德拉科低声说着,倾身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就是这样,为我高潮吧......”

等哈利终于平静下来了,德拉科把他的精液消失干净,然后躺下来倒在他身边,贪婪地凝视着哈利,尽情享受着哈利衣冠不整、满头大汗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尴尬——”

德拉科拉着哈利躺在他身边,感受着哈利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抚摸着他臀部的线条时,那种完美的余震再次袭来。“哦,别担心,哈利,”他拖长音调说,“我很荣幸,我早就猜到格兰芬多是这样的。”然后想要缓解哈利自尊心受到的打击,又凑上前去说道,“我们只是需要很多时间练习,让你学得更好。”

 

 

他们在晚饭前穿戴整齐回来了,双胞胎也出现在餐桌上,在听卢娜低声说这对放鸽子没去魁地奇的情侣,看上去被逗乐了。“哦,可是哈利,你不是超爱魁地奇的吗!”弗雷德故意纯洁地惊叹道,“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诱人的吗?”

“闭嘴吧,”哈利嘶嘶地说,看起来在大人面前十分紧张,但似乎没人听到。他们都礼貌地听着洛夫古德先生关于他在写的文章,包括在室内花园里霍克拉普泛滥的问题之类的。很快,赫敏就只能不耐烦地转而给罗恩解释霍克拉普是什么,而哈利则带着羞愧的自豪感,向乔治讲了德拉科叫他霍克拉普的习惯。与此同时,卢娜则认真听着父亲的话,眼里闪烁着喜爱的光芒,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双快速比划的手,激动而充满激情——

然后德拉科的眼睛落在那双手之后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上。那是洛夫古德先生戴在长袍外面的吊坠,德拉科以前见过这个吊坠。他以前见过的这个符号,不仅是在洛夫古德先生身上。

“卢娜,”晚饭后,德拉科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她微笑起来,抓紧他的胳膊,似乎已经准备好要玩闹一场,而与此同时德拉科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百岁那么老,距离其他人都有千里之远。“听着,你父亲戴的那条项链......”

“哦,我觉得那是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我的这条,”她说,一边秀出了他为她做的那条睡美人绿松石吊坠。

他用它在马尔福地牢里找到了她,就在他的一个斯莱特林同学把他的眼睛弄瞎了后。但这并不是此刻在他脑中浮现的地牢记忆。他知道他在哪里见过那个符号了:在厄里斯魔镜的顶部,那是他抄在笔记本里的,永远不会忘记的符号。而且不仅是在那面镜子上。

它浮现在他脑海中,就像空中出现的烙印,那个符号的残影在反写的字母中间闪烁着,映照在哈利的倒影中那挑衅的脸庞上。这个符号也曾出现在在欧斯狄律之镜的字母之间,映照在他十八岁时自己的脸上,那经受了阿兹卡班带来的痛苦和憔悴的脸上,那醉倒而跌跌撞撞的身影上。

“不,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那个符号代表的什么。”

她笑了笑,就像他在问傻话一样,“当然了,那是死亡圣器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