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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少年终于褪去了伪装,他表情冷漠,明明该如同晨曦般温暖的琥珀色眼眸毫无温度,死死地盯着景元,明明依然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可却死寂冰冷地让人感到危险,像是野狼一样随时能扑上来咬断人的喉管。
景元也抱臂低头与他对视,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让人喘不上来气。很快彦卿决定先发制人,他出招迅速,直击要害,一拳一脚皆不留情,可惜与景元的体型力量相差太过悬殊,很快就被压制在地上,少年人因厮打而呼吸急促,面色通红额上沁汗,压在他身上的成年人虽然出了汗,但仍是游刃有余,冷静地看着身下的少年挣扎。
就连彦卿袖口中藏着的蝴蝶刀都被他提前抽了出来,他一只手钳制住少年双手,另一只手抓起他领子就往卧室拖,完全不在意衣服勒得彦卿喘不上来气呼吸不畅的情形。
“咳咳…你想做什么?要动用私刑吗?真看不惯就干脆利落地把我杀了,就像你对那些杀人犯一样啊。”被带到卧室的彦卿缓了口气后立刻说话,态度没有丝毫示弱,丝毫不在意这样说是否会激怒景元。
年长者并没有回应,把人拽到床边后摸出手铐咔哒几声就把人拷上了,彦卿的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处不能动弹。他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无法理解了,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景元,愣了几秒后咬牙道“警官先生,现在的警察能私自把手铐带回家了吗?你又想了什么花样折磨人啊。”
景元在一旁立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彦卿的那把蝴蝶刀,神色平静完全不把彦卿的挑衅放在眼里。好一会儿他才起身捏住了彦卿脸颊,强迫两人对视,看着彦卿一幅恨不得咬人的模样他仍是面无表情“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你的监护人?不管是警察还是监护人,态度都要尊敬一点儿啊,小彦卿。”
“我不觉得会有监护人把孩子拷床上,景元警官,这个时候就别演了,你一个不把法律放眼里动私刑杀人的人真的配当个警察吗?”彦卿也冷静了下来,盯着景元说出的话冰冷又刺人。
“嗯嗯,你说得都对。”景元满不在乎,他转了下蝴蝶刀后直接用手里的刀划开了彦卿的衬衫,扣子崩落一地,领口敞开露出白玉似的胸膛,胸前两点茱萸粉红。皮肤乍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彦卿打了个寒战。他惊愕地看着景元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
少年人的身量尚未长足,看上去很是纤瘦单薄,但他骨肉匀停,皮肉莹白细腻,看上去手感就很好。景元掐了掐彦卿因气愤而鼓起的脸颊,手顺着脖颈往下描摹着少年人精巧的锁骨。他神色正经,语气平淡“但是咱们半斤八两,彦卿,是我不好,没有管教好你,咱们今天就来好好算算你犯了多少错,犯了错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也没停,伸手掐上淡粉的乳尖,带着枪茧的手指搓揉磨捻着那一点茱萸,感受着那点在指下充血硬挺,就这样还不够,景元的膝盖还要在他下身摩擦。彦卿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胸前被照顾的那两点又麻又痒,像是细小的电流流经大脑,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少年眼中氤氲了一层水雾,口中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下一秒彦卿就睁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那样的声音是自己口中发出的,用牙咬住唇偏过头去不想再看见任何人,然而景元不会顺遂他的想法,把他头扳过来与他对视,鎏金色的狭长眼眸看着他,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动“第一,你教唆你那个同学持刀伤人后跳楼,装作自己很无辜。”
“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随便一两句就做出那样极端的事,霸凌别人被反过来霸凌就拿刀伤人又跳楼的小丑,还觉得那是勇气,多可笑啊。”彦卿不服气地反驳道。下一秒他就被掐住脖颈,呼吸不畅的他没法让景元松手只能张大嘴汲取更多空气,处于盛怒之中的大人却吻上了他,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翻搅着,呼吸不畅几近窒息的彦卿眼泪根本止不住,流下的泪很快就打湿了床单,留下了一片深色痕迹。
在彦卿脸憋红甚至发白几近窒息昏厥之时,景元的手和嘴总算离开了他,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彦卿猛烈地咳嗽,身体不停地发颤,喉咙里一股铁锈味让他相当不好受 。年长者吻上他的喉结,手指抚着他脖上青紫的掐痕,彦卿能感受到景元说话时擦过皮肤的唇瓣,潮湿温热的气息打在皮肤上,可惜景元危险的语气让他觉得景元想咬死他。“第二,你办了那个404杀人网站,为那些杀人犯提供了一片沃土,甚至还把我列为目标想让人杀了我。”
在景元继续往下咬上彦卿乳尖,用牙研磨时彦卿强忍胸前的酥痒疼痛回道“这我没什么好辩解的,但是我也不过把那群人聚集起来而已,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疯子才会搞出那么多事的,自由接单的情况下我半点儿没干涉,至于景元叔叔你…你不是没死吗?你也把那些想杀你的杀手全反杀了啊,警官,那个时候怎么不谈法律和犯罪啊,你那也算故意杀人吧?”
“牙尖嘴利。第三,究竟是为什么要在我家里和我身上装针孔摄像头呢?”景元并不理会彦卿的反驳,他的动作不慢,舌尖抵上乳孔舔过,已经破皮的乳尖又通红胀大了些,彦卿咬着唇呜咽了几声,景元的另一只手已经褪去了彦卿的裤子摸上了他的下身,握住挺立的柱身撸动着,快感在下身积压,让他觉得胀得厉害,他想射,但是景元的拇指堵住了精孔让他射不出来,就那么憋着的感觉让他几近发疯,开口声音发颤“我好奇你在做什么啊…嗯…想要每时…哈…每时每刻知道你的全部,你也别说什么侵犯隐私,警官先生,强迫人发生性行为,怎么想都更严重一点儿吧?”
“一码归一码,我是你监护人,怎么就不能用点儿特别的手段管教你了?你再想想这真的是我一人意愿吗?”景元摘下彦卿腕上的红绳缠在他的前端,手指探到后面的隐秘之处。彦卿感受后穴处的异样感,不禁动了动腰夹紧了腿,他夹着景元的胳膊想让他退出去。
实际上少年人情动得很快,下身小穴已经分泌了一些清液,探入一根手指的过程很顺利,只是毕竟未经人事,穴道太过紧致狭小,那一根手指进去后便被紧密的肠肉包裹住,景元并没有过多动作,手指抽插几下后便放在里面,他的那根手指细细地磨过每一寸肠壁,感受其上的褶皱,彦卿闭上了眼额上沁汗紧咬下唇,努力忽略下身传来的异样感。
很突然的他全身一颤,咬紧的唇张开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观察到他反应的景元轻笑一声,又用带茧的指尖反复碾过那一点,这下彦卿更加难受了,琥珀色的杏眼蒙着层水雾,眼角微红带着泪痕,纤长的鸦睫潮湿带着泪珠,挣扎的动作减缓,彦卿的手腕已经被银色的手铐磨出红痕甚至破了皮。他开口尽力忍着呻吟,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呜…讨厌你…伪君子一个,哈啊…折磨人的手段都这么下作。”少年人声音颤抖,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一双眼尽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大人,可惜在景元眼里不过是狼崽子虚张声势张牙舞爪的伪装罢了,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旁抓过彦卿的那把蝴蝶刀,旋了两下后便对着彦卿光洁的胸膛,冰冷的刀尖近乎要挨上莹白细腻的皮肤。景元微眯了下眼看眼前恨不得咬死他的彦卿,开口呛道“这可不算折磨你,就你做的那些事儿够我杀你两三遍了。不过放心吧,我不会真拿你怎么样的,前辈临死前的嘱托我会好好听的。”
他又把刀扔到一旁,看着彦卿因他手指在穴中搅弄的动作而面色潮红细喘微微,俯下身来吻了吻彦卿,舔走了他下唇被咬出来的血。“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听话的孩子。”估摸着扩张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出来时小穴不舍地挽留而带出一点儿粉嫩的肠肉,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景元解开皮带,露出早已挺立的阴茎,狰狞的阳具抵上穴口,他在彦卿不甘的眼神中挺身进入。巨大的阳具撑开每一寸肠壁,只是进到一半彦卿就受不了想让他退出去,他弓起腰夹紧了腿,结果反而是进得更深。
不管是敏感点还是其他部分全被碾过,下身胀得厉害,快感积聚在那里,彦卿想射精,前端却被绑着射不出来。下唇早就被他咬得狼藉,眼中积蓄着泪,骂了一声疯子后便是急促的一声呻吟,身体剧颤眼神涣散,下身一股清流打湿了床单。
景元看着他身体的反应,俯身摸着他的脸恶劣地笑道“我还没开始你怎么就高潮了呢?未免有些太过于敏感了,彦卿别哭了,再哭下去真的要缺水了。”他用手指撬开彦卿紧闭的嘴,从口袋中摸出手帕让彦卿含住。“你要不想叫就算了,别折腾自己,放心,手帕是干净的,我最了解你的性格了。”
你那么了解我还做这种事啊,知道你不是好人表里不一但真不知道你能不做人到这地步。彦卿看着对面仍旧衣冠楚楚的景元这么想着,侧过头不想再看他那蓝色警服,却被更近一步的深入和猛烈的抽插打断了思绪。
最初的疼痛过后便是一阵阵快感,彦卿被顶撞得身体后退,又被扣住腰身固定住去迎合景元大开大合的动作。前端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因着快感吐露精液,他眼神迷蒙在欲海中沉浮,看见景元送自己的红绳沾上了白浊被丢在一边,口中含着手帕仍不时泄出细碎的呻吟和呜咽声。
景元气息也因动作而有些不稳,他喘着粗气声音也有些沙哑,好似能明白彦卿心中所想那样同他说着话“你是不是又在心底骂我疯子了呢?嗯?我要是疯子的话你就是小疯子,从这方面来看我们可真是像极了,要不要喊我声父亲呢?好歹照顾了你这么多年。”
彦卿不想理会他的疯话,这场粗暴的性爱已经让他有些疲惫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快感时间久了已经是一场折磨,初经人事的少年受不了这些,心里只想赶快结束。景元扳过他的头强制他低着去看他们交合的部位和动作。
少年人的身体被折叠着,腿根被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巨大的阳具进出着,出来时还会带出外翻的肠肉,而后又被带进去,小穴流着水,腿根处也是晶亮的水痕,交合的部位泥泞不堪,肉体拍打着发出啪啪声,进去时还有湿软的肠肉被挤压发出的咕叽水声,床单被他流出的水打湿,场面十分淫靡。
偏偏大人还不知疲倦,明明汗水打湿头发,有发丝还粘在脸上。明明是彦卿被拷住的强制性的性事,他却恶劣地夸奖着少年的身体姿态和神情,夸奖着他的配合和身体上的挽留,一声声好孩子乖孩子让彦卿更加敏感难耐,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算了,被景元肏弄得迷迷蒙蒙的彦卿想到,至少我让太阳为我坠落了。他和景元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在正义这一方面景元无可挑剔,正因太过正义和偏执才会惩戒罪恶那么毫不留情。
彦卿向往依赖那样的正义光明,却又觉得那样的光明把自己的阴暗照的更加无所遁形,他矛盾地想杀了景元却又舍不得,于是落得这样的局面。或许我其实也期盼着被发现吧?要是当做罪犯被杀也是一种解脱,可是现在这样……他勾起嘴角笑了下,同从前在景元面前伪装的微笑一样好看。
无视法律也要杀了罪犯的警察强迫了自己前辈的孩子,那个孩子还是犯了罪的恶人,这也太荒唐了,最终还是共坠深渊了啊。彦卿眼前一白,在大人的动作之中昏了过去。
看见他昏了的景元没说些什么,匆匆动作几下泄出后便摸出钥匙打开了手铐,抱着满身狼藉的少年去清理,浴室之中热水冲刷着热气蒸腾着,他环抱着彦卿将手指探入少年下身的隐秘之处,撑开穴口让浓稠的精液流出,太深的便用手指抠弄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出,又被水流冲掉。
清理完后又细细地上药,彦卿身上每一处破皮的地方甚至咬痕都被抹上了药,景元灌了几口水给疲惫的少年渡去,他抱着彦卿一时无言。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共犯,只有彼此在黑暗中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