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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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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17
Updated:
2023-07-17
Words:
7,478
Chapters:
1/?
Kudo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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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攻玉

Summary:

All太傅
一攻一章

Chapter 1: 太子篇

Chapter Text

自打上一回得逞之后,太子这心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以为已是拿捏住了他的痛脚,他的软肋,往后怎么拿捏,可以全凭自己心情。就跟他父皇一样。朝堂安稳,后宫祥和,岂是天然而成的?
为天子者,最擅长的便是织网。精心织一张大网,把人扣进去,慢慢地收紧了,缠死了,动弹不得。到时候,生死皆由他定夺。

但同时他也是不如意的。一想到那泛红的眼眶里蕴着的一点泪水,那战栗着缩紧的双肩,和最后因不忍而阖上却依然抖个不停的眼睑,全是为着堂下挨着板子的凌不疑,他心里的邪火就噌地窜了起来。
平日里在我面前倒是道貌岸然的很,私底下却不知跟那凌不疑有过多少苟且。
大清早的还没睁眼他便在琢磨这事,伺候更衣的侍从虽不明就里,但熟悉他脾性的见了他脸色,都把头埋得跟鹌鹑似的,手上动作也轻了三分,生怕惹着这太岁。
上朝时他父皇说了什么,群臣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只把眼珠子一径儿瞅着那队伍前列穿着红色官袍的人。
他在想什么?不会又是凌不疑吧?装腔作势的,真想把那面皮撕开,让大家好生看看他的真实模样……
正想着,那入定一般的人却似有所察,忽然抬眸看了过来。
太子心下一慌,险些移开目光,旋即反应过来,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他略微抬起下巴,傲然直视回去。
那人面无表情,但唇角的弧度却微妙地朝上弯起。换个人兴许不会想些什么,但太子本就十八个心眼子,这一下反而乱了。
他是无意间为之,还是在勾引我?莫非他在嘲笑我?难道……他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怕,只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让那笑意彻底消失才行。
而先前那似薄絮一般散乱在心中的念头,倒渐渐有了形状。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有所行动之前,却先被太傅摆了一道。
呼吸间,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满目金星,浑身火烧火燎一般的燥热。手上也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印象中自己分明没有带着。门窗紧闭的屋中薰香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他依稀记起那香似乎是太傅带来了,太傅进门后便坐在榻上,慢悠悠地往香炉里添香,那时候他还想过,这事儿是他怂恿着来的,怎么却似个局外人一般闲适。对了,太傅呢?
他听着太傅在边上厉声斥责着刘春欺君罔上,目中无人,而那带着独有韵律的声音宛如涟漪一般在他心中扩散开来。他被蛊惑了,一时间晕头转向的,在来不及细思的当儿,身体已率先做出反应,扑了上去。

他从不知道,匕首插入人体的感觉竟是这般。第一刀入腹,先感到些微的阻力,随后便如切豆腐一般的轻松。但第二刀的位置有些偏上了,刀尖似恰好撞到肋骨,卡在骨头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用力拔将出来,再找准方位送进去。血喷到手背上,好似一泼浓茶,热得发烫。
他的手却没有抖,坚毅宛如经验丰富的将领。他明明没有上过战场,却天生杀伐果断,这不可不谓之为帝王之相?
刘春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呻吟地,便在他连续的捅刀中咽了气。
杀意却仍在源源不断地漫涌出来。他喘着气,还想再补上两刀,却感觉有人靠近,自背后将他一把抱住了。
他打了个寒颤,迟钝地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太傅。太傅在大声唤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他感觉自己仿佛分裂为两人,一人正冷静地审视着另一个自己陷入癫狂。他大口喘息着,回过神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都是他,都是这个人,早在他怂恿我亲自调查库银案时我便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是想借刀杀人。好算计啊,竟算到孤的头上来了。可他这般算计,又是为了什么?库银案是前朝旧事,而他是本朝新贵,莫非私下还跟前朝旧臣沆瀣一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初见他了就直觉来者不善,如今看来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东西!

在因异香点燃的燥火之中,那股邪火又上来了。
他看着太傅一手捏着他后颈,一手拿起桌边的茶壶,似乎想往他嘴里灌茶水。但他此刻满腹疑心,对他已是万般不信,瞅着当儿便往他手上一撞。
一切本如期进行着,太傅手上还握着扇,茶壶自然拿不稳当。却听一声脆响,茶壶落地,摔成了八瓣。里面茶水四溢,再无回收之可能。
他正皱起眉,想着还得如何重制解药,却忽觉手腕一紧,接着身子一歪,望前一扑,一下便撞上了榻上茶几。香炉被打翻了,香灰散了一榻一地。左下腹连着髋骨正撞着桌角,他痛得蜷缩起来。
太子殿下却似被药迷昏了脑子,自后将他牢牢压住,一口热气便喷到他后颈的衣物里。
他感到后臀被一个硬挺之物抵着,稍加思索后方才反应,竟难得地大惊失色起来。
“太子殿下!”
可太子岂会再任由他摆布?于他而言,是怒火抑或是欲火,早已无关紧要,无非都是逢场作戏的发泄罢了。

这些皇族哥儿,平时里看着养尊处优,不事劳作,可正因着闲,反倒弓马娴熟,武艺精通,练得一身好膂力。太傅一介文官,哪里会是对手。
便被太子面朝下制着全身,压根动弹不得;却又怕惊扰他人,坏了今晚的大事,只得压着嗓子道,"太子殿下,你仔细看着,是我啊!我是洛子商,是你的太傅啊!"
李承鄞荷荷笑了起来,把头埋进那白玉似的一段脖颈里恣意啃咬起来。他带着气,便没有嘴下留情,洛子商惊痛之下,竟忍不住呻吟一声。
他从未想过寒食散还会有此功效,本只想控制太子以达到杀刘春的目的,谁想那祸水竟会被引到自己身上。当下又气又恼,就见那玉颈飞红一片,独太子啃下的几口印子洇出点点朱色,分外的艳。
李承鄞见了,欲念益深,遂收了牙齿,又扯散了他端整的衣领,点梅般地在露出的肩颈部位用力吮吸起来。他竟还能空出另一只手,自前摆的衣缝处摸进去,一路摸上腰部,先在那圆润的臀上掐了一记,接着又去解他的裤腰带。
洛子商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将李承鄞剐了千百刀,但无奈是个任人宰割的境遇,只好忍气吞声。他知道此刻胡乱挣扎无异于火上浇油,索性想着不如装个缩头的龟,等他药效自然过去了再论。
可如此一来,李承鄞又不满意了。他的神智早恢复了七成,便感觉先前的躁热都往身下汇集而去,令他不禁起了点担忧。不知道刚刚打翻了解药,这毒会否有解?眼下这情状,若是能通过行房泄精将毒素排出,倒不失为良策,正好身边还有太傅。本决定先下手为强,谁想如今倒是借了东风……只不过他若一直做个死人,本宫奸尸未免没趣没品,倒不如……
“唔……太傅……孤的头,怎么这么痛?”他忽然放轻了手上力道,将额头抵于太傅肩上,口中喃喃道。洛子商心中一喜,以为来了机会,连忙柔声劝说,“殿下,您……怎么样?能听清臣在说什么么?殿下,能否放开微臣?”
他从身份低微处一路攀高,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位极人臣时不再自感低人一等,可到了如今这地位,仍免不了低三下四。
感到李承鄞的沉默,洛子商生怕他又犯病发疯,连忙继续说道,“殿下放心,臣与殿下一个阵营,绝不会伤害殿下半分。事急从权,殿下今夜虽失手杀人,但眼下还有时间,臣还来得及处理后事,殿下……”
他脑筋飞转,正想着话术,却听身后扑哧一声,竟是太子忍不住笑了。
洛子商恍然大悟,登时有如一桶冰水当头灌下,僵在原地。
“太傅,我的好太傅,”李承鄞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低语,“一个阵营?用毒香控制孤杀人便是你口中的……绝不伤害?”
洛子商低头不语,俄尔温声道,“看来殿下是误会臣了,微臣怎敢对殿下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香是微臣家中常用之物,烧过的香灰还在那边呢,殿下一查便知。”
他们两人,一人如狼,一人似狐,都不是省油的灯。太子心知太傅多智近妖,也不知手上有多少底牌多少手段,要一板一眼地跟他玩游戏难定输赢,眼看着智取是不能,只能蛮干。更何况他现在,下身已硬到疼痛难耐,再忍一刻没准真会失智。
想到此,李承鄞当机立断地,将那已被扯松了裤腰带的纨裤一把拉了下来。
洛子商本还想再劝,却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呆了。他随后慌忙扭动起来,口中喊道,“殿下,殿下若是清醒了,就趁一切还有回转余地,赶紧放了臣……”
李承鄞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的话闷绝在掌心。隔着薄薄一层裤裆,他拿那硬邦邦的分身在他赤裸的臀缝间大力摩挲,一时间爽得近乎升天,颅内热得好似熔浆翻滚。
“果然…早该如此……”他半眯着眼睛含糊道,呜呜的哀鸣声,还有反射性的挣扎在他眼中全成了助兴。他变得更硬了。
太傅肩头衣衫半褪的模样,看起来好似花瓣将将被蹂躏过的碧玉兰。李承鄞自小在皇室耳濡目染,做事一向做绝,便见不得这半掩半露,单手将他上身的衣服也一股脑扯松了拉下;又伸手把衣服下摆也卷上去,随手都塞进那腰带间,这一下,太傅上下便都光溜溜地呈现在他面前,只中间一段腰带还裹着布。
堂堂龙子,什么场面什么美色没见过,可见了太傅身体,却仍免不了呼吸一滞。
但见他身子光洁白皙,毛发疏淡宛若好女,连痣也没几个。穿衣时只觉他身若长竹,尤其那束紧的腰身似乎一折便断,可脱了再看,肌肉虽不如他坚硬,倒也匀实,尤其是那两团臀肉在收窄的后腰衬托下显得肥白有致。太子抬手便掐了一把,痛得太傅便是一抖。太子自是故意为之,见那雪白的底子上飞快地洇出两点红来,益发感觉上头。他本不是个善相与的性子,之前还想加倍报复呢,可这会儿见着这般风流,也暂且先把那心思放下了。
他使了个巧劲,依旧压制着太傅,却将自己的裤腰一把扯松,露出挺拔阳物,贴于臀肉上,轻轻拍了拍。似乎感受到危机,那两条细长的腿一下便停止了踢蹬的动作,变得僵硬起来。太子见着那白背上起了密密的一层疹子,心里觉得可怜又可爱。
可怜又可爱的东西,不是合该任人摧残的?今儿非得给他弄哭不可。
“想不到,不穿衣服的太傅……竟是如此尤物……”
事到如今也用不着捂嘴了,何况他还想听听那张小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来。他空出手,开始摸他挺出的胸膛,揉捏那两坨不小的胸肉——太傅的双乳也生得妙,虽不如女子绵软,却极柔韧,挤捏时能感到指下皮肤的张力,却不知用力咬一口会不会就此破了。他低头含住太傅那刀尖般凸出的喉结,一面得陇望蜀地望着那两颗豆子。他还从未见过有谁的茱萸能这样的小巧,宛如两片胭脂花瓣托着两粒红豆。
太傅的前胸似乎格外敏感,摸上时抖得活似筛子,喉结滑动着,徒劳地锁着涌到唇边的呜咽。
“说话呀,太傅不是能言善辩么?这时候怎么不说了?”
太子像是要挤出奶水般地,罩着左乳的手忽地用力一捏。太傅终是忍不住,短促地喊了一声,想弓起背来。但太子岂会由着他,便揪住那颗眼见着红肿起来的乳珠,便揉便道,“太傅此处玲珑小巧,更甚女子。”却拿另一只手冷不丁抓他的分身,又道,“这话儿…份量却也够足。”
要害被拿捏着,太子下手又没个轻重,太傅又痛又爽,僵在原地不敢动了。若是太子失智,他兴许一脚踹翻了,顺便踩烂他命根子,回头栽赃给刘春便罢,可眼下如何能够?!
新的旧的回忆一并涌上心间,他真的好恨。说不出是受制于人,还是受制于这天地,他总是无法可依,无计可施,唯能咬牙切齿地、拿两只手紧抓着茶桌边,指头都恨不得插进桌木里去。
太子只弄了一下便等不及了,脑子早热成熔浆,提枪便往那魄门处直戳。只是他硬顶了半个阴头,便被紧到阴头一绷,表皮痛得似要裂开了。他从未玩过男子,不知道这男子后门与女子截然不同,本不是承欢之地,非要硬来也得做足功夫。
他倒也不傻,一时间不敢妄动,太傅却比他更痛,眼看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径地喘。
太子左顾右盼下,见屋中那饭桌上还摆着未动的酒器,立刻便有了主意。
他拔出阴头,自后扯了太傅两条胳膊将他拉起身来,又似拖一条狗一般地,将他摔到酒桌前的地上,正在刘春僵直的腿边一尺远的位置。太傅抬头便见着那翘起的官履,心中又惊又惧,回身又见太子提着那壶酒走近,两腿正跨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而那身下巨物也昂扬着正对于他,只得强自冷静,厉声道,“殿下真要在此时此地行事?”
太子闻言冷冷一笑,蹲下身来,脸压近过去,逼得太傅的头不得不后仰,“你不是很有本事么?想必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吧,孤有你这样的左膀右臂,还有何事可担心的?”
太傅不说话了。可这一瞬间,那眸中散发出再也无法掩饰的杀意。洛子商好似一只蛰伏的毒兽,平日里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到了如眼下这般的危急时刻,才会亮出他的獠牙。
太傅啊太傅,当真好手段,你骗得孤好苦。
他被这杀气激怒,咬牙切齿地笑,却忍了冲动,慢抬起手中的酒壶,“孤今儿便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来,还是孤来帮你?”
洛子商敛了杀气,低下头去,似在权衡。他不唤鸣一,鸣一不会进来;他若是唤了,太子死了,他二人也不能独活。看太子的语气,似乎还有余地;他的大计,也不能就此断在这里……
他很快恢复镇定,抬起头,“殿下要给,微臣自是甘之如饴,只不过殿下给的,是什么机会?“
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算计。太子眼中冒火,嘴上冷笑,几乎想要给他一个耳刮子,“那便要看太傅的本事了。”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执壶的手背一冰,原来竟是洛子商抬手轻轻覆在其上。他的手极冷,却让李承鄞感觉被烫了一下。
“虽说大事当先,可殿下若是想及时行乐,臣,定当奉陪到底。”他眸光流转,看着太子微笑起来,在满室烛光下闪烁,一瞬间似乎变了一个人。
他没做任何选择,但看起来已然不需要了。
太子年轻的心竟然因为这言行砰砰直跳,陡然间开始不安。他虽聪慧过人,但总有些东西,是唯有岁月和经历方能教会的。
太傅牵过太子的手,让那细长的壶嘴悬停在小腹上方,随后他蜷起双膝,宛如打开一道密门那般地,在太子面前缓缓打开身体。
太子呆楞住了,他感到手背上的一点压力。明明只是极轻浅的一点,他却感觉重逾千斤,不自觉地,手便斜了。接着便从那壶口里,涌出一道清澈的酒水。
那山涧清泉一般的弧线落到太傅平滑的小腹上,水花微溅,接着便沿着那精雕细琢的躯体四下滑落,有些滑在腰际,有些却顺着腹股沟落到了更隐晦的密处。酒是桂花酿,倒出时花香四溢,闻之熏然欲醉。
似乎教导之责已尽,太傅松开了太子的手。他眼睛盯着太子,手指却贴在身上,跟着酒水的痕迹朝双腿间探去。深了,更深了,他并起二指,探进那幽深的洞。
太子的手停了,气消了,呼吸也加重了。他不敢移开眼睛——那与其说是和太傅的对视,莫若说是对峙——即便是一刹那,他也不想输。可他太想看了,想看那两根修长的指头是如何不知廉耻地,玩弄着自己的后穴,在那赭红的软肉里腾挪搅动,多余的液体又是如何自那指缝间被挤压出来,沿着肌理的褶皱陷入双臀间的那道缝……
伴随着动作,太傅的腰眼看着软塌下去,撑着身体的手在微微发着抖,双颊连着脖颈和胸肉都透着粉,眼睛却更亮了,浑似醉酒。他蓦然明白,为何平日里自己总喜欢明知故犯地做些傻事惹他生气,原来太傅情绪起伏时,眼眶微红,会有泪水涌上来,一层水膜薄薄蒙着招子,看似将哭未哭一般。
太子口干舌燥,却口是心非地催促,“快点!”
他从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善忍,也如此不善忍。
太傅笑了笑,却依旧不紧不慢地,仿佛窥见了太子的心思。待后穴足够容下四根手指时,他便抽出手来,撑在身后,就这般下巴微抬地看着太子,也不多语。
他眼里的,是蔑视还是诱惑?抑或二者都有?
杀意退败,欲望称王。太子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了。他一把扔开酒壶,把住那伶仃足踝向上高高拉起,太傅的上身往后一仰,他的阴头便恰能抵住柔软的穴口,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这一刻不知怎的,他竟然回想起杀刘春时的感觉来。那尸体近在咫尺,腰腹上血迹干涸发黑,似早已流尽,可刀尖入腹的感触还生动地留存在指尖,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被人操控的滋味。
一想到此,太子便愈发地恨,便誓要凿穿一般地,愈发地拿他那二两肉钉入太傅的身子。

纵使拿手指扩张过,太傅依旧被凿得生痛,下身火辣辣的,似童年里那把令一切都无法挽回的大火。可除了服软,他此刻也别无他法了。明明早已远离那些苦难折磨,以为把一切都推下悬崖,眼看着它们沉下去,没入黑暗里了,总该能够忘得一干二净了罢!可谁知道,到头来身体却依然刻骨铭心地记着。

这时该如何反应?
不要挣扎。不要反抗。不要咒骂。
首先要低眉顺眼,便可不挨更多的打;
其次要假意奉承,便可令对方掉以轻心;
最后要主动讨好,方能主宰局势,扭转乾坤。
即便这一刻扭转不得,但只要能降低伤害苟活下去,将来就一定有机会翻身。

他闭着眼,丝毫也不挣扎,向太子宣誓:这一片无主之地,眼下随你登堂入室。

这时,却听李承鄞带着怒意声音,在大声质问他,“这是谁干的?是不是凌不疑?!”
原来在那会阴部靠近后门的位置,有一段泛白的皮肤手感迥异于别处,道道刻痕,亦如鞭伤的旧疤。
他闻言却想笑。都说关心则乱,太子因他,竟对凌不疑起了争心。
洛子商心如明镜,知道这一对卧龙凤雏将来势必掀起惊风巨浪,至于能有多大,会否扰乱这世间秩序,摧毁那桎梏他已久的经纬方圆,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殿下问这些作甚?”他的语气也变了,语调柔媚,尾音上扬,“可莫要忘了正事~”
李承鄞想的却是,他竟还有别的男人?!他眯起眼睛,心生疑窦。方才太傅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的眼下转了性子?莫不是又要玩弄我?
太傅微笑起来,却动了动身子,似要抽身,“殿下不想要了么?”
他不想再度落入他陷阱,却也不想轻易放手。他死死掐着洛子商的腰,止住他的动作,咬牙切齿地嘲讽着,“要啊,白送的孤缘何不要?只是太傅这地儿,怕不怎么干净吧。”
太傅面色一沉,却道,“兵贵胜,不贵久,殿下再拖下去,别说是臣,这江山可也等不及了。”
太子又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命鼓捣,弄得洛子商双唇几乎咬出血印,方才感觉解恨。

肏了一刻,他心觉不尽兴,便又提拉着太傅的半边身子,迫使他呈个四肢跪地的样儿,卡住那细腰再度抽插起来。这般视角之下又是一番新滋味,但他仍是感觉不对味,似乎缺了什么。仔细一想原来是太傅太过安静了,自方才起他便没怎么出声,任凭身上汗出如浆,活似个过了冰的白瓷瓶。
太子皱着眉,冷声道,“太傅此刻怎么又不说话了?”
这竖子简直胡搅蛮缠!他银牙暗咬,可半晌也没说忤逆的话,反而边喘边柔顺问道,“殿下想要……听什么话?”
“太傅学富五车,还要学生教么?”
“殿下,说的是,那么,殿下是想听尚书,还是春秋?”
本是玩笑话,却令太子气红了眼。他心想非得给你点教训看看,便掐着那细细的后颈,将人拉靠进怀里,却往前顶着跪行两步,忽而斜地里一推,正推在刘春的尸身上。
那尸身虽已僵冷,可依旧双目圆睁,死状瘆人。太傅跪在其上,就近看那死状,闻到那浓得窒息的腥甜血香,不禁脸色煞白,强撑着身体便要后退。可他一后退便主动送到太子的阳锋上,太子便趁势又抽插起来,只将他往刘春身上推去。
太傅平日指使鸣一和身边手下杀人善后,自己十根指头倒是干干净净,也不曾这般仔细观摩过尸体,吓得手脚绵软,这会儿只能勉强撑着地面,口中嘶声喊道,“你是不是疯了!”
太子却正中下怀,只感到那方才被肏至松软的后穴一阵并一阵的紧,头皮也似跟着一阵并一阵的酥麻,爽得通体舒畅,哪里还管其他。他就着这姿势一路横冲直撞,渐渐攀至高峰,这时总算听到太傅一声难抑的呜咽,头中那根绷紧的弦登时好似被人撩拨了一下,伴随着眼前白光乍现,他轻呼一声,用力贴上太傅汗津津的后背,已是泄了出来。
他今儿恰好中了那毒,之前又忍耐许久,感官被完全调动,是以出精的时候便较平日益发持久酣畅,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太傅身上。太傅却浑似泰山压顶一般,身子底下又是刘春的尸体,稍有松懈便似要万劫不复,只能勉力撑着。
他本以为太子爽完便会放过,谁想太子年不及弱冠,恰是精力旺盛的年岁,药效虽伴随着汗液和出精被很快排除,但那股食髓知味的感觉却令人欲罢不能。
太傅感到太子还未拔出的阳物伴随着喘息的平复竟又有了硬起来的征兆,不禁大惊失色,想趁着他回过味来前赶紧抽身远离,他已是不想再来一次。可太子岂会如他所愿?太傅甫一动便给他搂住了,他慵懒却准确地握住太傅半硬的分身揉捏起来,口中叹道,“孤果真做的不够好,让太傅失望了。”
太傅又气又急,只感觉胳膊再也撑不住了,只好口中央求道,“求殿下体恤微臣……”
“体恤?是垂怜吧。”太子在他耳边轻笑,看着他耳垂由白转朱,“太傅如今是孤的女人,自称微臣,不合适吧。”
太傅默了默,轻嗤道,“殿下若是赐得了一个嫔妃头衔,微臣改称自是易如反掌。”
他屈居人下却依旧不甘的模样,令太子越看越是喜爱,那般的苟延馋喘仿佛给自己长了势。心情大悦之下,太子总算是搂着他,起身离开尸体,却到底不舍抽出阳具,便亦步亦趋地走到酒桌前,命他撑住那桌边俯下身去,缠住他的双手再度抽弄起来。
这一晚上跌宕起伏各种节外生枝,外加几度惊吓,太傅精神溃散,早已是身心俱疲,只盼着太子能早早泄身放过,但太子却愈战愈勇,第二次不似头一回那般迅猛,反如沉迷于床戏一般地弥久不衰。他感到太傅两股战战,似再也站不牢了,便施恩一般地,将他横抱起来,放于榻上,自己再欺身而上。这般上下左右颠龙倒凤地一番折腾,太傅被肏得失魂落魄,一败涂地,浑身都似被太子拿捏住了。太子上了道,便逮着他体内那处一顿戳刺,太傅软得似个煮透的元宵般,只一摆弄,就自那洁白软嫩的肉体里无法自已地淌出一包甜汁来。
他星眸半张,菱唇微启,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连太子探手进去玩弄口中小舌都似无所察觉,太子见他通身都是自己弄出的红斑齿痕,怨气全消,但他转念又想到那股间旧疤,却不知还有何人见过这般香艳,不由得暗暗吃起味儿来。
等二回的精也泄了,他搂着太傅,二人侧身躺于榻上,各自等着呼吸平复。太子盯着太傅浓长睫毛的深影,鬼使神差地,忽然问道,“若那日是孤挨板子,太傅会哭么?”
太傅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懒勾起嘴唇,唇边酒窝若隐若现,甜的醉人。这一刻,似没了阴谋诡计,东猜西疑,他们之间凭空生了几丝亲昵。
“殿下金枝玉叶,如何会有这样一日?”
“若是我非要问呢?”
“……等有了那日,再说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