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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有一些潮湿。
这对于炎热干燥的沙石镇来说无疑是一种难得的恩赐,正如库珀所说的:“潮湿,就意味着要下雨,下雨,就意味着我们又能接到很多水。水可是稀罕玩意儿,即使是以前的沙石镇也一样。这就不得不提到我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下暴雨我老爸的驼牛,也就是老农场主的驼牛······”
梅丁站在光明协会所在的山顶上,颇为愉悦地深吸一口气。他一向平等地热爱大自然的一切景象(好吧,也许没有那么热爱沙尘暴),而雨是他最喜爱的天气之一。他曾在下雨的时候和野外的石头聊天,石头们有些喜欢湿润的空气,而另一些则更希望屹立在沙尘中;但有一点是有目共睹的:它们被冲刷得干净光滑的样子十分可爱。
雨开始落下来。有很轻的脚步声混杂在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里,好像有意不让他发现一样。梅丁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腰也被从背后搂住了。
“啊,阿瑞丽······?”他似乎陷入了一瞬间的慌乱,然后很快地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平和的样子。“你吓我一跳。”
“嗯。”阿瑞丽尔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她抱得很紧,似乎在试图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发生什么了,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吗······呃,嘿!”梅丁被阿瑞丽尔强硬地拽着面向她。他的外套拉链被扯开,工坊主把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他的衣服里,雨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很热。即使是在雨天,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也太过了,梅丁下意识想把她推开又意识到这么做不太好,举起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巧不巧彭虎又正好从协会宿舍出来,沙石镇的守护者看到这副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吹了个口哨准备绕路。
梅丁向他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彭虎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梅丁:?
“要到了。”阿瑞丽尔含糊地说,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什么要到了?”梅丁不解。
“我的热潮期。”
“啊·····啊!”梅丁如梦初醒,纵使作为Beta的他一向不会为情潮困扰,但一些最基本的生理知识他还是了解的,看来刚才彭虎也是这个意思了。“那你,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阿瑞丽尔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希望你受伤。”
“那就试着尽量不弄伤我?”梅丁歪着头,语气有些愉快。
阿瑞丽尔是被梅丁抱着回的工坊。梅丁曾提议可以去自己家,但是很快被阿瑞丽尔否决了,理由是“你想让那两个到处瞎溜达的Alpha闻着味儿来和我干架吗”,梅丁很显然并不想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和洛根或者彭虎中的任何一个打架,于是作罢。
“阿瑞丽。还好吗?”梅丁将两个人湿透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轻轻坐到阿瑞丽尔床边。她看起来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身上烫得吓人,脸也发烧一般红得彻底。感觉到他的体温的阿瑞丽尔下意识往他身上蹭,头发扎得他有点痒。
“那,我们该怎么做······?”梅丁试探地问,他大概猜到会发展成什么样了,即使他们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但出于礼貌,有些事还是确认一下为好。
阿瑞丽尔凑过来亲他时窗外骤然响起一声炸雷,但这并没有破坏房间里的气氛。梅丁抖了一下,将身体往后蹭了蹭,默许了这个吻。他闻不到信息素,但他记得阿瑞丽尔曾经说那是类似暴雨后的夜晚的味道,在这样的天气下他无法分辨出空气中的水汽究竟来自哪里,一种被信息素包裹的认知让他的大脑有些兴奋和紧张。
他是Beta,和他的个性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Beta。无法从对方的信息素中得到安抚的Alpha心急地咬破了他的嘴唇,梅丁嘶地小声抽了口气,但还是顺从着阿瑞丽尔的动作轻轻躺下,尽量迎合着对方。
阿瑞丽尔沉重地喘息、撩起梅丁的衬衫,环着他的腰将他的上半身半捞起来,然后一口咬上了他的乳首。
“痛······!”梅丁有些发抖,阿瑞丽尔那口鲨鱼牙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过了。阿瑞丽尔应该是还保留了一丝神智才不至于把他的皮肤咬破,她轻舔自己留下的印记,下半身紧紧贴着梅丁的。
那根东西真的很大,哪怕隔着裤子梅丁都能感受到了。其实他来的路上还想着让阿瑞丽尔咬破自己的后颈做个临时标记就可以,但······果然还是发展成这样了,好吧,也不是不能接受。民兵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他有些耻于承认自己心里的那点期待。
阿瑞丽尔终于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下半身。她粗鲁地扯下梅丁的腰带,甚至因为腰带有两条而抱怨了几句。“不能这么说,”梅丁支支吾吾地反驳,同时悄悄把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两条腰带虽然麻烦了点,但确实是美观的,而且也可以让我们在自由联盟的······啊·····阿瑞丽!”
阿瑞丽尔已经试着将手指捅进他的身体里了。好在即使是Beta在兴奋状态也会分泌一些体液来润滑,才让她的行为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这也太快了,但他和热潮期的Alpha讲不通道理,梅丁只得认命地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好吧,他自找的。
情热让阿瑞丽尔很快失去了耐心,她草草拽下裙子扔到一边,怒气冲冲的性器顶着狭小的入口试着把自己挤进去——这可害惨了梅丁,他甚至还是第一次,身体都没能完全进入状态,阿瑞丽尔试图操进去的时候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哀叫,小穴收缩着,慌乱地试图阻止对方的入侵。被强行捅开的感觉太痛了,内壁也被阴茎摩擦得生疼,他很努力才勉强找回语言能力,颤抖着推搡身上的女孩。
“阿瑞丽······太痛了·······等一等······”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饶的话,而阿瑞丽尔只是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他,她血色的虹膜第一次让梅丁感受到恐惧。她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被进入的过程很痛,他的生殖腔还没能打开,阿瑞丽尔没办法一次将自己全部塞进去。梅丁疼得一动不敢动,他有那么一瞬间担心阿瑞丽尔会强行直接捅开自己的生殖腔入口——那样他会痛得直接昏过去的,还好她没有。怪不得书里写着Alpha的最佳性伴侣是Omega,这种恐怖的性行为估计也只有Omega才承受得了;Beta的体质让他不会被Alpha的发情热影响,但也极大程度上加重了他在这种野蛮性爱中承受的痛苦。梅丁可怜兮兮地发着抖,他试着深呼吸来努力放松自己,但阿瑞丽尔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不顾梅丁的讨饶,强硬地将性器抽出一半,然后重重地操回去。
梅丁发出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气音,过载的疼痛让他挣扎着,下意识抱紧阿瑞丽尔,而已经失去理智的工坊主只是遵循着自己的节奏狠狠地干他,动作粗暴到让梅丁根本无力反抗。他被操得手脚发麻,穴道内勉强分泌出更多体液来试图减少痛苦,断断续续、惨兮兮地呻吟着,颤抖着将腿分得更开。
又是一声响雷,空气中暴雨的气息渐渐浓郁,民兵大脑发昏,痛感似乎开始减轻。一些细小的快感开始后知后觉地向四肢辐射,他现在有些理解Omega的感受了。
“你好棒,梅丁。我好喜欢你。”恍惚中他似乎听到阿瑞丽尔在自己耳边喃喃。他再一次讨好地将身体贴过去亲吻自己的女友,阿瑞丽尔回应了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吗?”
什么可以,梅丁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她指的可能是标记自己。那会很痛,会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但他爱着阿瑞丽尔。所以他轻声说,“好。”
阿瑞丽尔于是亲吻他的嘴唇,抽出自己的阴茎并将梅丁的身体抱了起来——他已经浑身瘫软到没什么力气,任由对方把自己按趴在床上,阿瑞丽尔的呼吸吹在他背部,恍惚中他听到阿瑞丽尔说,“我爱你”。
炙热的性器长驱直入,梅丁喘息着,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试图调整姿势让对方的进入更顺利一些。即使痛得全身都在抖,他所表达出的难以掩饰的兴奋还是特别可爱——一种即将彻底进入爱人的生活的惶恐和激动。阿瑞丽尔更加用力地操他,直到阴茎的顶端碰到一处肉缝,那入口处似乎正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着。
阿瑞丽尔顶着生殖腔口,她在等梅丁的许可。
梅丁背对着她,紧张地点了点头。
“呜······!”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生殖腔被入侵的感觉还是太痛了。一种来自基因的恐惧让梅丁下意识想逃,但阿瑞丽尔牢牢抓着他的腰,他根本逃不掉。
“阿瑞丽,等等,求你,这太过了,不要······”梅丁的大脑嗡嗡作响,似乎失去了一些思考的能力,几乎忘了这是刚刚自己亲口要求的;他慌乱地求饶着,被阿瑞丽尔狠狠一顶,彻底噤了声。Beta难以容纳太多的生殖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腔内的体液争相恐后地淋在阴茎上,刺激着它迅速成结。
生殖锁结迅速膨胀的时候梅丁甚至没能发出声音,他濒死般剧烈颤抖着弓起腰,随后迅速瘫软下去,连指尖都在颤抖。他似乎已经痛到极限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看起来真的像昏倒了一样。将他折磨了个半死的Alpha开始射精,同时将嘴唇贴上他的后颈,一口咬上那里的生殖腺。
利齿刺破皮肤的痛觉又一次唤回梅丁的神智,他迷迷糊糊地,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搞坏掉。Alpha的信息素汹涌地灌进他的身体,他这才得以真正地感受到阿瑞丽尔信息素的味道--清冷,湿润,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像某种以恐惧为食的捕食者,在黑暗里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梅丁难耐地呻吟着,接受着这痛苦的标记。
雨下得更大了。
“对不起,我还是没控制好自己。”阿瑞丽尔看着梅丁身上的伤口和惨不忍睹的下半身,自责地捂住脸。
“啊,你恢复了,太好了。所以你已经度过热潮期了吗?”梅丁似乎并不介意,他勉强把筋疲力尽的身子撑起来,抚摸着后颈的伤口。好吧,他真的有些超负荷,当初他担心工坊主身体的行为就好像笑话一样。
阿瑞丽尔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呃,其实Alpha的热潮期要持续一个星期到半个月······所以这段时间·····就请多指教了,亲爱的。”
梅丁愣住,用一种他很少露出的,有些难以置信的、恐惧的眼神看着她。良久,他发出了一声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