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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光】葡萄的香气

Summary:

希斯拉德露出一个能被形容为美丽的微笑,“可以请你和我做爱吗?”他看着光呆滞的表情,继续拖长调子,就连声音都变得让光无法拒绝“拜托了——”

Notes:

写点土土的美女1 一款某人被趁虚而入的剧情 有一点初代光提及 双性 三人关系混乱不道德 本篇都是本人的造谣 不接受请不要观看 雷
看了7.0cg的激情产出 我去,这么深的沟.jpg

Work Text:

 

光把手里的石头小心地堆在桌面,这些“战利品”远远看去像一座矿石做成的小山。他把那些石块往中心推了推,不让它们从桌沿掉到地上。

 

他的身体还在忍受高温带来的热量。室内凉爽的空气包裹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浮在皮肤上的汗水渗透浸染黑色背心,使绵软的布料不再轻轻地搭在身上,而是和他们黏在一块难舍难分。没来得及修剪的额发也被打湿,凝成一簇簇戳着他的眉毛。

 

他刚从太阳神草原回来,被烈日晒出一身的汗水,还随着一股股暖风沾上牧草河流的气息——这些都在此刻停滞。就连不断涌出身体的汗水也消失殆尽,只留下清凉。光叹了口气,好像声叹息也能带走身体里的热量。

 

他没打算这么早就回来,这是难得的悠闲,让人只想躺在草原上感受风抚过脸颊,摩挲着他的样貌,再把烦恼卷起带走吹向山间的时光。但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得不确认的委托,所以他中止假期,急急忙忙地传送回来,重新调整成冒险者模式。

 

可他不能这样邋遢地去见委托人。光在“或许他不介意”“还是打理一下”中犹豫一阵后,一边从身上扯下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水流冲走一切自然带来的热量,却没有让他平静。他草草结束身体清洁的步骤,从浴架里拿起浴巾围住自己,裸露着上身,忍受挂在皮肤上的水汽带来的凉意走向卧室,准备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能见人的衣服就出门去赴约——

 

光僵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委托人正悠闲地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这肯定不是他的书,在这这幢房里的书只有包装精美的样子货。

 

“太好了,你回来了——”他的委托人笑得温和,几缕紫色发丝从带着笑意的脸颊抚过,再轻轻搭在锁骨上。对光来说,这一幕视觉冲击不亚于水晶塔从蓝色变为红色,再告诉他所有人的真身都是一株厄尔庇斯花来得少。

 

光在这一刻甚至有点尴尬和羞愧——这明明是他的家,可他依旧感到格格不入,好像这早已属于这个来自古代的灵魂。他的出现把一切都变得精致起来,就连之前浑不在意的粗糙室内装潢都变成可以出入乌尔达哈王庭的贡品。而他,胡子拉碴,头发甚至比之前更长了些,身上只有一条浴巾。

 

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很难说清这算不算他赤身裸体出现在希斯拉德面前的情感连锁反应,毕竟他从未这么做过,而在古代世界的短暂经历告诉他,他们是十分在乎仪表这回事的。

 

……希望他别太在意,光暗自腹诽,现在他开始回忆起厄尔庇斯里希斯拉德的那份宽容,他真的只想当这件事从未发生。

 

即使他可以对大部分人事物都觉得坦然——赤身裸体当然也算作在内,他不是没经历过战斗中装备忽然爆掉的惨剧,自那之后他都十分在乎装备的耐久——但希斯拉德是一个会让你期望自己时刻都保持不错的仪表再出现在他眼前的家伙。

 

是,他很包容,就算你被魔界花喷了一脑袋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夸你有探险精神,但被这双明亮的紫色双眼注视胸口时,光还是希望他看到的是布料而不是自己因为水流挺立的乳头。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希斯拉德会变成委托人,毕竟他看上去是“无所不能”的那批人,就算再需要帮助,也不用一个生活在亚伊太利斯奔波的冒险者来解决。

 

“……委托是什么?”光已经没有办法注意语气是否僵硬艰涩,他几乎觉得身体即将在那双紫色的眼睛的扫视下石化。他知道希斯拉德有一双厉害的眼睛,但他从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且觉得毛骨悚然——古人的视线透过他的皮肤来到体内,把他的内脏,体内的每一部分都看透了——还好希斯拉德很快地放过了他,不让他继续沉浸在狂奔的幻想中。

 

希斯拉德看向光湛蓝色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真挚而认真地看着他,好像还没明白过来在这个环境下危险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向他提出求助的家伙。他关心他,甚至想要为他做点什么——就像以往任何一个来求他帮助的人们那样。

 

希斯拉德露出一个能被形容为美丽的微笑,“可以请你和我做爱吗?”他看着光呆滞的表情,继续拖长调子,就连声音都变得让光无法拒绝“拜托了——”

 

光没有动,因为他不知道张口还能不能发出声音。在他的冒险生涯中从未经历过这个,最开始人们只是派些杂活给他,随着时间的流逝浇灌出一次次战斗任务后,杂活依旧存在,可没有任何一个是和性有关!恐怕现在任何一只长须豹的幼崽都能比他表现出色。

 

“就当是委托,帮帮我,好吗?”希斯拉德握住光有些发凉的手,捧在双掌之间,“古代世界都这个样子。”

 

真的吗?可为什么厄尔庇斯没有一个人给他这样的委托?因为你们当时把我看做为使魔所以不会谈论?这样的开放式性观念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吗?……无数个问题萦绕在光的脑海里,但他没办法出声。他看着希斯拉德牵着他的手放在他柔软白皙的脸边,好像能借助这个动作让他立刻答应似的。

 

希斯拉德只是看着光的脸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胸有成竹,他知道该怎么说服光,即使他的依据是一个个谎言,这又能怎样呢?迷茫无措的光之战士简直诱人得过分!如果用更加戏剧化的文字来描述,那么这一幕是无声的诱惑,是在耳边蛊惑他的靡靡之音!

 

希斯拉德笑得更加——完美,是光无法拒绝的完美,分毫不差,反而让他心底产生畏惧,就像那些长在自然界里带毒的花。他想逃跑,离开这个地方,但这根本不可能——光之战士从不逃避——即使他的心底有道声音隆隆作响,叫喊着不该答应他,就像当初和爱梅特赛尔克做爱前那样。

 

他不知道自己和爱梅特赛尔克是什么关系,他应该得到爱梅特赛尔克的允许吗?或许吧,但这听上去更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冒昧举动,他也不能因为希斯拉德的一个请求就真的找他询问——如果他说真有此事又该如何?他把视线再一次放在希斯拉德那张漂亮的脸上,他的委托人就像不清楚他有多么纠结,对他轻轻地眨眨眼。

 

“人们总是会互帮互助的——就帮帮我吧,大英雄?”希斯拉德的嗓音甚至含有笑意,那是一种温柔的,令光无法抵抗的声音,在此刻化作一根生机盎然的藤蔓,轻轻一推,把站在岸边犹豫徘徊的光彻底推入深海中。

 

“好。”

 

 

 

“他会和你做爱吗?”希斯拉德抬起头,口中的热气吐在光挺立的阴茎上,即使眼前是这样淫秽的一幕,他的语气听上去依旧像花朵的吐息,带着紫罗兰的风,还有溪水的味道。

 

“…………嗯,他会踩我。”他们都知道此刻被谈及的第三人是谁,光几乎觉得自己中了毒,不然怎么会坦然地和他聊这个?光的脸很红,下意识把视线移开,注视希斯拉德太令他感到难为情了,好像在战斗后他主动站在希斯拉德的身前,脱下盔甲赤身裸体。但他没办法对希斯拉德撒谎,“……他还会让我坐到他的脸上。”

 

希斯拉德听到这句话笑了一阵,像是在感慨光的坦诚。他主动含住阴茎头部,舌尖一点点地扫过顶端。光脸红得发涨,几乎能听到血液流过耳廓的声音。

 

“这是谢礼。”光想起希斯拉德在拉下他的浴巾前对他说的话,他本来还想多问几句让气氛缓和一些,但看到希斯拉德蹲下后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从不知道口交这么舒适,就像陷入了一处最安宁的归巢。他很想再感慨点什么,但越来越硬的阴茎让他没有更多心思,只好控制自己下意识挺腰的行为,以免给希斯拉德带来更多的不适。

 

希斯拉德没有全部吞入他的阴茎,甚至没有努力,他只是含着一小段悠闲地用唇舌抚弄,好像比起“口交”这件事他更在乎光的性器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但这对光来说也足够刺激了,即使视觉和心理刺激远远大过生理刺激,光也诚实地硬了个透,甚至还在希斯拉德的嘴里弹了弹——光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看不下去了,这幅美人与阴茎共存的画面简直是暴行,就连他都想把自己扔进监狱里去了。

 

希斯拉德注意到他的兴奋,他不再慢悠悠地把玩光的阴茎,反而放松唇舌,身体微微向下,鼻尖嗅着光带着水气的气息为他深喉。

 

在光感受到顶端抵在口腔内软肉上的那一刻,希斯拉德抬头看向光涨红的脸,左手挽着因为口交微微散开的发丝揽到耳后——光看着这一幕,诚实地射了。

 

光有些羞愧,他没想射得这么快,甚至也没打算射希斯拉德一嘴,即使他看上去接受良好,甚至把那些精液全部喝了下去,还对他微笑,光依旧觉得愧疚。希斯拉德找他是为了做爱,而他射得这么快,还有一段不应期,该怎么满足他?

 

光没有发现希斯拉德一直看着他——希斯拉德没有抚慰他的低落,反而细细品味着他的沮丧。此刻他就像一道幻影,让人真切地意识到,他展露出的一切都是不尽真实的。

 

希斯拉德按下想要抚摸光的深棕色乱发,再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的打算,反而把手放在光的胸口。在掌心贴上那团充满弹性、柔软又丰盈的胸肉的那一刻,希斯拉德停下了抚摸,反而意味不明地盯着处于胸肌正中的那道沟。

 

光隐约觉得希斯拉德在惊讶,但他究竟在惊讶什么光也不清楚——更何况希斯拉德早就是个见多识广的灵魂,此时此刻应该也没什么能让他大惊失色的东西吧。光腹诽了一阵,在他忍不住深呼吸使那只放在他胸口的手明显地上下起伏后,希斯拉德捏住了他的乳肉。

 

光忍不住战栗,还把胸口往他的掌心送去——这并不是属于生物的本能,而是被后天养成的习惯——很明显,希斯拉德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再用一只手捏着那团软滑的肉,反而用双手的掌根贴着胸口下缘,把它们向上推,形成一道更加过分的视觉刺激——那道沟更深了。

 

“真漂亮。”希斯拉德用鼻尖低头碰了碰光的鼻尖,“能允许我吗?”

 

光不必回答,希斯拉德就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解开衣物,露出那根半勃的阴茎,他握着光胸肉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扯向自己的身体,光没有抵抗,他俯身直到那根鸡巴直直戳在他的乳沟为止。

 

被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包裹的那一刻,希斯拉德就全硬了。但他可以信誓旦旦地说,他不是为了光的奶子硬得发烫的,而是为了光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他的可爱的表情硬的。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来,那个让光的胸肌变得如此完美的老友看到光的脸会说什么,有什么反应——“有着一张蠢脸会涨奶的家伙”——不得不说,希斯拉德也同意这个精准到严谨的描述。

 

他随着心意,开始享用眼前的冒险者。作为一道前菜,没有渗出乳汁作为润滑液的乳交感受并不算太好,但还好有光那副暗自隐忍的羞恼表情可以品尝。他这时候大概在想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请求,希斯拉德捏着光的胸看着手指陷在乳肉里漫不经心地揣测,他等了几秒再移开手,毫不惊讶地看到自己又留下了一份指痕——就盖在原先那个不是他留下的痕迹上,毕竟他都把他的胸操红了。

 

光咬着牙,不让自己在此刻发出一丁点声音。他的身体太敏感太淫荡了,就算希斯拉德的鸡巴把他操得有些疼,依旧无可避免地使他沉迷。希斯拉德甚至没有捏他的乳头,碰他的乳晕,他只是一直握着胸肌揉捏,就已经让他的双腿之间流了更多的水。

 

这时候请求他捏捏自己的乳头是不是不太好?光还在犹豫,他的大脑被快感和眼前淫乱到有些背德的一幕刺激得几乎宕机,双眼发直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他没有发现那些痕迹越来越多,涂满了指痕的奶子只是展露一角都能有人明白它有多么淫靡。

 

希斯拉德是一个体贴的好人,他没有让光继续犹豫下去。他松开了那双灵巧的手,在光还有些遗憾自己没早点开口时,俯身亲吻冒险者。

 

光的大脑因为这个吻变得更加混乱。他不清楚希斯拉德为什么会亲吻他,这是委托的一环,还是他想这么做?他无法思考出答案。更多的情感随着这个温柔的,让人感觉飘在云层上的吻消融在身体里,他回抱希斯拉德,配合他想做的一切。等希斯拉德结束这个吻时,他才发现希斯拉德正躺在他每日入睡的床上,紫色的发丝铺散开,像一张纠缠的巨网。而他正坐在他的胯上,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希斯拉德勃起的阴茎直直戳着他的女穴。

 

光说不出是希斯拉德的阴茎更让他兴奋,还是这副画面更让他兴奋了——即使他不曾拥有过对方,依旧为这副床上美人的画面感到满足。这或许是于里昂热之前和他聊过的“文化潜意识”什么的,但他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走神了。

 

“我想看你骑着我,好不好?”希斯拉德还是一副温柔好说话的诱哄语气,可光就是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希斯拉德一边说着,一边抚摸他的女穴。如同他的目光,他的抚摸也细致得彻底,几乎把他的性器官构造用手指丈量得一清二楚。就连光自己都没这么探索过自己,希斯拉德却像和它过于熟稔的老友。他的淫水溢了对方满手,好像一条欢快的狗,试图用气味去标记对方。

 

光忍不下去了,不用看他也知道脸红得要命,过高的温度与快感几乎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他害怕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双腿颤抖,彻底在希斯拉德的手指上高潮。他握着希斯拉德的手让它别再抚摸,随后牵着它放到自己的胸口。

 

他看上去似乎在犹豫,浑然不知这个举动只是把他的胸用两条胳膊夹得更加显眼。他用唇面蹭了蹭希斯拉德沾着淫水的指尖,像对人眷恋不舍的跟宠——或许他只是想通过这个举动得到——得到什么呢?他想不出来。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小心地不让因武器产生的茧磨到它。他的身体与他配合默契,在他大腿用力抬起自己的后腰的那一刻,雌穴早就开合着迫切地想要吃下鸡巴了。性器进入的很顺利,直到吞进一半光才意识到希斯拉德的阴茎是带着弧度的,它戳在女穴的肉壁上一路滑过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到全部吃下坐在希斯拉德胯上的时候,他的肚皮都被戳起来了一小块。

 

他们都没有开始动,光还在平缓着呼吸,就算他表现得再熟练,面不改色地吃下一根阴茎也是一件苦差事。即便他已经高潮过一次,这对他而言依旧太过,他还没在骑乘这门课上得到更多的练习。希斯拉德只是沉默,他不再说话,也没有用友好而包容的目光看着光,没有令他产生再一次回到温和而自在的厄尔庇斯的错觉。

 

希斯拉德只是盯着光肚子上鼓起的一小块,带着一种也能被称之为满足的微笑,再用那双灵巧的手,一点点地抚摸那一小块皮肤。

 

光忍不住缩瑟,他想后退,离开——好像有什么人把他的快感和灵魂同那一小块皮肤联系到一起,让希斯拉德可以随意把玩他的本我。这本应只是一次委托,一个简单的纾解欲望的关系,结束后应该回到之前平淡如水的相处,而不是像这样,有什么光不知道的触须纠缠在一起,使他敏锐的直觉开始嗡鸣作响。

 

在厄尔庇斯,希斯拉德是更在乎哈迪斯的,他和他的接触不算太多——即使他看上去包容,好说话,光依旧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很远。可有时又会感知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那昭示着:他们密不可分

 

希斯拉德看着那一小块被他摩挲得泛红的皮肤,挪开手指,他不在乎光是否在他的身上走神,反而握着手感完美有力的腰,开始在女穴里一点点戳弄那块小小的入口。光被这样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举动唤回注意力。快感开始重新填满他的思绪,他甚至觉得嘴唇也被快感浸得发涨。他为这样的性爱感到陌生,可他并未恐惧,而是觉得新奇,他甚至有心思去欣赏希斯拉德美丽的身体,而不是被按着狂操到理智崩溃的地步。

 

光很享受这一刻,恰到好处温和的快感刺激他的身体,使他逐渐放松,再也没了一丝警惕心。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泡进了温泉里那样舒适,他主动摆腰,按照自己喜欢的速度一点点掌控性爱的节奏,他的女穴也不再紧紧裹着希斯拉德的鸡巴,反而像最体贴的伴侣,只是贴着它给它更多活动的空间。

 

“……你真的很好看。”

 

希斯拉德明白,这是光忍了很久终于说出来的话,他的心早就让他的脸看起来过分诚实,现在他看上去就像告知心仪对象自己的倾慕的青年人,实在是好懂得要命。希斯拉德没有用冷嘲热讽浇灭光心头的种子,反而顺着他的心意微笑,“还是你更迷人一些。”

 

光被他的夸赞弄得不知所措,如果他们在其他的地方,他可以好好接受这个夸奖然后感谢希斯拉德,但他们在床上,光又晕乎乎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个好看的家伙,只好用双手撑着希斯拉德的小腹,更加努力地摆腰,甚至甩的自己的阴茎也一抖一抖的,只为给那根长得过分的性器更好委托的体验。

 

希斯拉德几乎忍不住盈满心头的冲动,他太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情绪——或许当初在月球看到他时曾经产生过,而这一次更是如此——他猛地起身,以一种几乎可以媲美近战战士的身体素质把光从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换成仰躺,光看上去还没反应过来,他对亲近之人毫无戒备心这一个毛病让他再一次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

 

他愣愣地看着希斯拉德,一点都看不出在战斗时敏捷灵活的模样。他不再用双手撑着希斯拉德的小腹,反而伸手去触碰他被发丝覆盖的脖颈,然后紧紧地搂着他,“已经没事了,希斯拉德,我在。”

 

希斯拉德产生了巨大的荒谬感。

 

他早就知道哈迪斯做的那些事,也知道他们旧友的转世和他的暧昧,可他那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哈迪斯是他在乎的朋友,而光又是一个新生的灵魂,这只是老友的一个闲暇之举,没什么好在乎的——甚至在他出现在光的卧室,给他那个委托前,他依旧不在乎——即使他清楚,这个璀璨的灵魂是拯救了所有人的大英雄。他骗不了自己,他就是对此无动于衷,可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那不算不在乎,或者说,他太在乎了,那段在月球上的时光使他麻木,迟钝,所以他在乎到已经分不清这一切了。

 

希斯拉德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离得这么近,光才猛然发觉,希斯拉德的脸长得并不温柔,也并不柔和,他的五官几乎是锐利的,有棱角的。只是这一切都被他的笑容、话语、还有漂亮的发丝盖住。他总是和人们隔着一小段距离,所以没有人明显地发现这一切。

 

希斯拉德拿过了这场性爱的主动权,他不再等待光从自己的思维中回神,也不再询问他的意见,他一只手撑在光的胸口,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开始行使自己被对方允许的权利。

 

光的穴肉在这一刻就像被唤醒了记忆,热情而兴奋地绞着性器向里吞,再有些害怕地松开。可希斯拉德不是会虐待它们的家伙,他只是冲刺到最深处,然后再退出,没有非要把他操成一个饥渴的性玩具的举动。阴蒂比光的大脑先一步明白对方的仁慈,几乎是讨好般地涨大发烫,漏出更深的红色,然后被阴茎带出的淫水浇透。

 

光的大腿开始颤抖,他想要哭叫,好换来更多的宽容。等他下意识任由快感逼迫的液体溢出眼唇,再被希斯拉德擦拭掉后,他才意识到希斯拉德根本就不会在床上把他逼上绝路。他把希斯拉德抱得更紧,如果希斯拉德再矮一些几乎要被他按在那对庞大的奶子里窒息。他的双腿夹上希斯拉德的腰,用小腿勾着他的臀部使他把自己操得更深更满。

 

他不再露出那种想让人把他彻底打碎的表情,反而笑了起来,他用自己湿漉漉的面颊贴着希斯拉德的,然后一点点地去吻他的耳垂。

 

希斯拉德被困在光用亲密制成的牢笼里了,他恍然发觉,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猎物。一个不被猎手刻意引诱,却依旧走进陷阱的猎物。他没有挣脱也没有破坏笼子,反而用手去抚摸光的身体,舔咬光的喉咙,一点点隔着皮肤用舌头感受眼前之人的生机。

 

光忽然觉得自己很渴,光从没有在这时候还能保持着清醒的体验,原来快感是这么会让人愉快,甚至把人磨得鼻子发涨,身体也发涨的吗?光忽然觉得自己很渴,他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滑动无法瞒过正在用犬齿咬着他喉咙的希斯拉德。

 

光看着希斯拉德抬起头,露出那对令人着迷熠熠生辉的眼睛。他非常坦诚地亲亲他的眉梢,“我很渴。”

 

“要喝我的血吗?”希斯拉德明明在笑,光却觉得他是认真的,好像只要他点头希斯拉德就能立刻割开自己的皮肤,以自己的鲜血喂养他的欲望。

 

“……”

 

“开玩笑的哦。”像是忽然发现光的不知所措,希斯拉德亲昵地和光贴贴唇面,再捏了捏他的脸。他看上去真的为这个玩笑感到抱歉,甚至温和地为光拂去身上的冷汗,就连阴茎也不再猛操,反而一直埋在穴道里等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为止。

 

光对希斯拉德露出一个傻笑,可他的思绪无法停止。要是那家伙在这只会辛辣地点评他装傻的伎俩太差。光的思绪飘到过去,落在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月球上——他猛然想起,在大家都被孤寂痛苦折磨得发疯的时候,是希斯拉德帮他解了围。

 

……希斯拉德为什么没疯?

 

光第一次发现这件事。在此之前,这回事对他来说一直属于“理所应当”范畴之内。希斯拉德总是有这种魅力,总能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可这个——光的直觉敏锐地让他别继续思考下去了,这不是属于委托的一部分,他这么做只会破坏现在的一切。

 

光主动亲了亲希斯拉德,他知道希斯拉德会包容他的走神,他再一次抬腰,主动吞下更多的阴茎,把二人重新拉回快感中。希斯拉德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抓着光肉感的大腿,像得到了命令的丈夫,抵着光的敏感点猛操,要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剧烈。淫水再一次浇在性器上,再随着抽出把二人交合处搞得一团糟。希斯拉德放弃控制自己的选项,反而沉迷在这具充满肉欲与欲望的肉体中,把自己埋得更深,就像期望他的欲望可以在光的身体里浇灌出一颗新的种子。

 

希斯拉德的性爱方式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温柔、舒适、实际上却不容抵抗。可他的性爱对象是个把对抗刻在灵魂里的家伙,被时间长河和星海冲刷后都无法减淡。光被他按着操了一阵后就忍不住主动榨精,几乎下意识把他当做爱梅特赛尔克弄来的那些魔法性玩具,并且榨完就困,丝毫不管他的意愿——这下希斯拉德明白老友那些无端产生的愤懑是从哪来的了。

 

光被希斯拉德操得困倦,睡过去了好几次,他不知道希斯拉德还和他做了多久,只是迷蒙时总能听见他毫无诚意的道歉,“实在没办法,忍了这么久……对不起哦光”。

 

他想要喊停,但希斯拉德根本就不会听,他只是嘴上说着“一切都听你的”,然后继续操他。他甚至觉得希斯拉德的语气听上去冷酷又冷静,和他在做爱时听到过的声音截然不同——这是性爱中的人会有的吗?或许这也是他的错觉。

 

他被一些过分的性爱手段玩弄过,曾在一个魔法造成的炮机上待整整一天,但没有比希斯拉德更磨人的了。他喜欢在光被快感惹得大脑罢工的时候,用嘴唇亲吻他,感受他,好像能把他灵魂的每一分都尝遍,然后吞进肚子里。光无法在这样的接触中把自己当做解决委托的情欲物件,只能被迫与他一起享受两个生灵之间的情欲之爱。

 

希斯拉德咬了咬光的嘴唇,迫使他重新拾起理智看向他。“我要全部射给你,这是礼仪哦。”希斯拉德还是和最开始那样,好像根本就没有被消耗体力。

 

或许是命运的闪光,在这一刻光忽然瞥见希斯拉德的本真,几乎拥有了分辨他的话语的能力,但他已经不想知道这是真是假了。希斯拉德射了太多次,他的肚子涨得好像连胃都装满了精液,它们马上要从喉咙冒出来了。他只是搂着希斯拉德,静静地感受肚子被精液与另一种液体撑得鼓起来时才意识到“全部”是什么意思。

 

真是一次令人疲惫的委托……下次直接去战斗好了。这是光在彻底昏睡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希斯拉德看着刚刚睡醒的光,搂着他被清洁后干爽的身体,想起他来前和哈迪斯的对话。

 

“为什么会有这个‘委托’?”

“……可能,太寂寞了。”

 

听到这个答案,哈迪斯没有继续和他对话,只是转身离开。他知道,这是一个允许。

 

希斯拉德继续看着光,他还不太习惯室内的亮光,下意识回抱希斯拉德,并且借着他的身体躲避阳光。在光把那双蓝眼睛彻底深藏在他胸口之前,希斯拉德有一股亲吻的冲动——这是他见过最璀璨的两颗星星。

 

希斯拉德闻起来比之前还要好,光刚刚苏醒迟钝的大脑在缓慢地运转。他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自己不再鼓胀的肚子,开始接上性爱中被迫中止的那个念头。以他的感知,希斯拉德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次性爱——这对他来说只是消遣,也只是一个念头,和爱梅特赛尔克不同,希斯拉德没有那么——需要他,他只是想,所以这么做罢了。

 

光搂紧他,给了他更深的一个拥抱。或许这是希斯拉德真正需要的。

 

“……你在想什么,光?”希斯拉德的话语里交织着愉悦,现在他听起来又和厄尔庇斯的他一样好了。

 

“我在想一会和爱梅特赛尔克见面吃什么。”

 

“啊……贤人面包怎么样?他会喜欢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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