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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李寻欢】极乐地狱谱

Summary:

作者:佳期
cp包括All欢,飞欢,铁传甲×李寻欢,龙欢,云欢等,有np情节,飙车预警,高速预警,不喜勿入

Work Text:

滇路难行,李寻欢弃了马匹,沿密林掩映间的小路蜿蜒而上。

翠羽丹霞间,莽莽青山里,有一孤峰突兀而起,直插云霄,那便是李寻欢此行的去处——云雨峰。

他本欲至蜀地,赴他好兄弟阿飞之约,中途改道此地,皆因数日前,他借宿的寨子里,接连三起人命案,俱为美貌男女,平素安分纯良,死前却性情大变,淫乐无度,暴毙而亡。死后尸身不腐,且比之生前愈加绮丽,艳尸也似。

滇国多异人,常趋毒物虫蛊为己所用,寨中祭司疑三人乃为此所害,遍访三人生前行迹,祸事皆于云雨峰脚下打转后回还始……

然一则,寨中数百年来所传禁忌:云雨峰中藏秘术,现世害生,寨中子孙永不可涉足此地;二则,云雨峰山高壁绝,常人亦难临其险。

祭司同族人正束手无策时,恰逢小李飞刀与仆人铁传甲来此借宿……

山民无辜,为邪术所扰,性命交关,李寻欢便动了恻隐之心,叫传甲守着寨子,他便孤身入山。

这一路行来,多见飞禽猛兽,窸窣唳鸣,毒蛇虫豸,盘踞道旁。

登临云雨峰,林更深,树更密,风鬟雾鬓,沁香扑鼻,却安静异常,不见半只活物,能叫天地间猛灵毒物避之唯恐不及的,不知是何等凶险之物。李寻欢收敛心神,运起轻功,朝山巅掠去。

此时天光将明未明,草色青葱结露厚,白衣公子面目如画,身姿轻健,踏草而行,潇潇洒洒如神仙中人。

近前已无去路,却有一山洞。李寻欢站定审视片刻,便掏出火折子,一撩衣摆走了进去。

甫一入内,一股阴冷之意便透体而入,附于骨上缠绵不散;更有馥郁至叫人作呕的异香飘逸四散,其味浓烈霸道有如实体。

“咳……咳咳……”

异香勾连七窍,竟叫李寻欢抑制不住,心神一荡……果然有古怪!

他取下腰间的酒囊,猛灌一口,烈酒入喉,辛辣醇厚,激的人瞬间清醒。他又轻啜一口,将那股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洞中无日月,兀自一团漆黑,亦无人声兽语,古怪阴冷,鬼气森森。李寻欢渐渐适应了黑暗,洞中之景亦显露出了真容,摇曳的火光下,此间诡异的景象叫李寻欢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正东处伫立着一石雕人像,不着寸缕,姿态风流。她细挑的双目微阖,朱唇轻启,似笑非笑,舒展的胸前,丰满的乳房高耸;平坦的小腹下,却有硕大的阳物怒张,冶艳至极,又邪恶万分……

而四周的洞壁上,遍刻了精妙绝伦的避火图。莫说龟腾,蝉附,猿搏,兔吮毫,鹤交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貂蝉拜月,竹林吹箫……并性前嬉,性后嬉,马背相交,鸳鸯戏水……更有助兴之金石器物,其工之巧,其用之妙,尽付画中,难以尽述。

不拘男男,男女,双人,多人,席卧,箕踞,盘坐斜倚,折腰翘臀,纵情交欢。或眉眼含笑,或低首垂泪,其间咬唇蹙眉之态,婉转不胜之姿,栩栩如生。

狡狡少年,鹦鹦少女,更兼翩翩美青年,腴腴丽姿妇,皆风情脉脉,犹似真人临画上,直要破壁而出。

李寻欢心中纳罕,沿着画壁,趋步向前,不觉已行至尽头,他定睛一看,末尾三幅中,被数人困于身下、持于掌中的美人,眉眼之间竟与山下三具艳尸有八分的肖似。

壁侧更有诗一句,他凝神吟出:“桃源洞底春色艳,清风明月纵云间。”

语未落地,忽有一千娇百媚的女声传来:“小李探花,可识得我这极乐地狱谱?”

李寻欢一惊,侧身望去,石像近旁立一红衣女子,美艳绝伦,眼波盈盈赛秋水,秀眉扑扑绒远黛。

他内功外功已臻化境,耳清目明,竟未察觉洞中有人,这女子就如凭空化出的一般,果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寻欢满面冷肃,斥道:“什么极乐地狱谱,不过是座淫人害命的魔窟。”

那红衣女子妙目圆睁,清凌凌犹如初生的幼兽,天真而残忍,嘻嘻笑道:“他们分明日也思、夜也思,情动如火,却偏偏忍着,做只又衰又闷的鹌鹑。若不是我,他们如何能得偿所愿,识得世间极乐滋味儿,好过枯老终生,该谢我才是,怎么骂我?”

李寻欢饮了一口酒,摇头叹道:“顺理则裕,从欲惟危。人若不知礼乐冈常,只知纵情狂欢,与牲畜何异?”

“曷为人?曷为牲畜?”她瞧着李寻欢的脸,纯极,艳极,实在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男子,眼神中不禁透出一丝奇异的光亮,道:“你既如此说,那便去情天欲海里滚一遭,再来与我分说罢!”

她广袖一挥,李寻欢立即闭气抵挡,却感到心口处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山脚下铁传甲心急如焚,少爷上山已三日,还未回还。他实在放心不下,便在此处等待,从晨光初露等到日薄西山,那幽窄窄的山道上仍是半丝人影也无。

心头诸般疑虑,绞的他坐立难安,罢了,上山寻少爷去。

日间曾下了场倾盆大雨,山路湿滑难走,铁传甲却无暇顾忌,一心记挂着李寻欢。行至山道中间时,忽听得“簌簌”的破风声,一物从他耳后飞过,他循声追去,穿过又深又密的林子,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绿的湖泊铺在山间,平滑如镜。

却有一男子赤着上身立于湖间,仿佛入了定,不是李寻欢又是谁!

铁传甲喜出望外,唤道:“少爷,少爷——”李寻欢却动也未动。

他忽觉怪异,连忙下了水,来到李寻欢身前,发现他家少爷竟是全身赤裸,微红的肌肤甫一触上去便有高热传来。

李寻欢唇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铁传甲再顾不了其他,打横抱起李寻欢,在湖边寻了块巨大的青石,用外衫将他裹起来,稳稳地放了上去。

他用怀里的丝帕将李寻欢脸上的水细细地擦干,又取了酒囊喂了一口酒,才轻声唤道:“少爷,少爷?”

李寻欢浓密的睫毛颤了几颤,半睁开眼,一脸迷离地看着身侧的黑大汉,哑声道:“传甲,是你……”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铁塔般的硬汉急的眼圈都红了,忙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李寻欢似是极难堪地摇了摇头。

在那个诡异的山洞中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倒在道旁的草地上,他起身活动了片刻,发现内力充沛,毫无阻滞,也并无外伤。

他试图去找那红衣女子,却发现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到那山洞,偌大一个洞府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

更为古怪的是,当天边的残阳散尽了它最后一丝热度时,他的身体却隐隐得热了起来……初时如饮醉了一般浑浑沉沉,渐如烈焰灼烧,直烧的玉白肌肤透出桃粉,焚至脐下3寸关元穴,连累那骄人的碍物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叫人尤为惊怖的是,他身后那难以言说之处,竟生出阵阵空虚,恨不得裹进个硬物,纵力捣上一捣才好。只要稍稍夹紧臀肉,淫肠就会因剧烈的瘙痒和快感抽搐起来,大股大股的黏腻水液便顺着臀沟腿缝往下流,将整个下裤浸得湿透。

他周身敏感已极,连最轻微的抚触也能叫他喘息着轻颤起来,莫说是身上软滑的布料,哪怕是清风拂过肌肤,也抵受不得……

他强撑着来到湖边,尽除了衣物,整个人浸在冰凉的湖水中,虽教他微微醒转,可却是根本压不下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的燥动情火。

李寻欢昔年曾在少林寺与心树大师有过几次会晤,修习了佛家秘传楞严咒,此时在心中默念,以求脱离五感,涤荡灵台。

他修长双腿并拢,翕张如花蕊吐艳的穴眼被颤巍巍藏在臀间,不露半点媚色。那一身翻涌的情潮,都被牢牢锁在紧并的大腿间……

这厢堪堪忍住,方才有得来不易的片刻宁静,却被急寻少爷而来的铁传甲撞破了。

李寻欢被铁传甲揽着靠坐在大石上,耳畔身前被这热烘烘的体温煨着,敏感的身体被那孔武有力的汉子殷勤侍奉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火又翻涌而上。

沁凉的青石上,衣衫不整的美人伏在壮硕的男人身上挨挨擦擦,双目流波欲醉……

铁传甲不傻,他虽练的是童子功,从未破身,毕竟年岁在此,如今的情态岂有看不明白的。他黝黑的面皮掩住了满面的通红,怀中李寻欢靠着的地方如同烈火焚烧……

他是一条忠诚的恶犬,日夜看护着自己的主人,却绝不敢奢望其他。

眼见着少爷如今难以为继,他心乱如麻,一咬牙,抱起李寻欢道:“少爷,我们下山。”

“慢!传甲,树上有人!”李寻欢被情欲烧的水滢滢的双目依然锐利,那是一红衣女子倚在百丈高的参天古树上。

青天碧树白云间,骤然现身的红衣女人细声斥道,“你这汉子,好不迂腐,他中了我的极乐地狱谱,你若再不与他做了夫妻,一个时辰后,就抱着他的尸首哭去罢!”

冷哼一声,那红衣女子侧身一转,便不见了踪影。

山中僻静,寂然无风,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情欲胶着中的两个人。

铁传甲额上汗珠不住往下流,心中一时快一时痛,这世间乐事竟是比生死还令他煎熬。

眼前李寻欢早已耐不住,他浑身轻颤,双颊生晕,微微张开的唇间吐出艳红的舌尖,泻出一丝融化般的鼻音,两条湿淋淋的雪白长腿颤巍巍厮磨着解痒……

少爷已不能再等,铁传甲探手欲掀开裹着李寻欢的衣衫,却被一双秀美的手牢牢捉住了手臂。

李寻欢的理智已岌岌可危,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在一点一滴的消失,甚至能预料到若是传甲再不行动,自己恐怕会扑上去求他肏进自己的身体……

他丝毫不怀疑,为了自己,传甲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是丢掉他的性命。可这却不代表,李寻欢愿意接受这种牺牲,自己这个痨病鬼,活一天便赚一天,绝不想连累自己的兄弟和朋友。

铁传甲刀枪不入的金钟罩铁布衫乃是童子功,若是与人交合,便会破了他的功。

李寻欢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传甲,不必……”

铁传甲鸷鹰般的双目盯着李寻欢,他想说自己将少爷供奉在心上,渴念多年,此番甘之如饴,话到嘴边却无法出口,只道:“少爷……我想救你。”

李寻欢纵横江湖数十载,逢过真小人伪君子,历过阴谋阳谋,却始终相信自己的朋友,更何况,是十几年的忠仆。所以他松开了手,自己揭开了紧贴在身上聊胜于无的衣衫,便如一颗香甜的荔枝,扒开粗糙的外皮,露出了里面雪白鲜嫩的果肉。

这副美丽的身体,铁传甲不是第一次见,在李寻欢病重时、烂醉时,自己不知多少次地抱着它,拿浸湿的丝帕清洗,不漏掉任何一块肌肤,再用柔软的布巾细细地吸干水珠……他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宁愿做一个目盲心盲的活死人,也绝不肯对自己的小主人有半分亵渎。他曾以为,就这样守着少爷一辈子也很好,不想却有今日机缘……

他轻轻地托起李寻欢的腰,不舍得在这副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也忍住了亲近他的冲动,唯恐自己满面的虬髯扎疼了少爷细致的肌肤。

他分开李寻欢的腿,这两条腿生得实在很美,修长有力,如一段起伏紧致的绢帛,线条柔韧而含蓄。

那腿间的小穴初时羞涩,如含着露水的娇嫩花苞,被身前的黑大汉盯着看了须臾,便盛放成淫艳的海棠花蕊,还一收一放地吐出些甜腻透明的汁水来……

铁传甲站在一旁除尽了衣衫,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雄健的肌肉,悍然贲突,十足剽悍。这黑铁塔一般的身躯跪在李寻欢的双腿间,他胯下那青筋暴起、铁杵似的一柄阳物,正对着李寻欢嫩生生的蜜穴。

这黑汉子此物生的雄伟丑陋,紫红肿胀足有八寸来长,更加有儿臂粗细,弯弯地向上翘起……

 可怜李寻欢钟鸣鼎食的大家族里被骄养着长大的小少爷,一身皮肉矜贵无比,初次便遭遇这般庞然巨物,此番不知要如何辛苦……

这物件顶在李寻欢身前,那饥渴的小口虽翕张着去吃巨物的头部,奈何它实在娇小,只能徒劳地将淫液涂满了那物脑满棱支的头部,是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

铁传甲不敢冒进,唯恐伤了少爷,便用指腹沿着穴口来回摩擦,就着滑溜溜淫水,把两根指头插了进去。他的手掌大如蒲扇,加上常年习武,骨节粗大,指腹粗糙,慢慢在嫩肉穴里抽送,滋味儿委实销魂。

李寻欢内里本是酸痒之极,那两根手指细细研磨着嫩肉,刮得穴腔酥美,春潮渐生;又加进两指,脂红艳穴被撑的变形,四指并做一处,被红腻软肉裹着,贯进穿出,捣的汁液飞溅。

李寻欢犹觉不足,兀自摇晃着雪白滑腻的肉臀,去套弄体内抚弄的指尖,迎合着热情的侵犯。

他沉溺于欲望的痴态撩的铁传甲心火暗生,如何还有耐心来做这些水磨功夫?

手指猛然撤出,那被撑开的红艳穴口尚来不及闭合,便有硕大的硬物抵了上来……铁传甲盯着他因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低声道:“少爷,且忍一忍。”

他将李寻欢丰腴的肉臀抬高,手指陷入两团柔软中固定好,劲腰缓缓下沉。

李寻欢便眼见那尺寸夸张的紫黑巨物强行破开了他雪玉两股间小巧的肉洞,插了进去……奈何此物委实太过粗壮,堪堪进去个圆润的头部,就把他撑得满满当当,寸步难行,如同刑具一般,搓磨得内壁钝痛不已……

李寻欢已许久未生受过如此痛楚,他不住地摇着头,鸦羽一般的卷发乱乱地粘在沃雪一般的脸颊上,黑真真的剑眉微蹙,蓄满眼泪儿的双目愈发迷离,齿间叼着自己的一节食指才堪堪忍住要出口的呻吟……模样实在凄惨。

铁传甲却不得不狠下心,聚力往里入,少爷此番必然要经这一遭,若此时心软,今日如何能成事?

李寻欢一手推拒着男人的肩膀,修长双腿在男人健壮的腰侧乱踢乱蹬,将两团雪糯的臀肉摇得乱晃,穴里的软肉更是发狂推挤着仍在行凶的巨物。

铁传甲额角渗汗,铁臂按着李寻欢赤裸雪白的臀肉,制住他无意识的挣扎和颤抖,又硬生生往里入了一截。那柔滑紧致的内腔死死夹住自己的柱身,推拉厮磨间,娇嫩的软肉吃痛,疯狂痉挛蠕动起来,撩起如浪潮般奔涌的快感。

情生欲动,铁传甲难以自持。李寻欢越躲、腰越扭,他便入的越狠戾。不多时,那玲珑小口果真淌着水儿将他结结实实全吃了进去。

他不但撑满了这口弹性绝佳的艳穴,连李寻欢平坦的小腹都被肏的鼓了起来,显现出男人阳物的形状。

铁传甲大手握定少爷那一把劲瘦的细腰,凶狠的捣弄动作有如石杵舂米般连连不休,撞得雪股颤颤,掀起翻涌的肉浪。内里穴腔震颤,穴肉紧绞,横冲直撞的凶物如同洞开了一处绝妙的关窍,引得花壶玉液狂泄,将个大肉棒裹的油光水滑,纵送间水声啧啧,如惊涛拍岸,两人腿心相交处雪泡水沫儿四下飞溅……

李寻欢不知被压着肏弄了多久,他滢白的两腮上洇出两片薄红,浓黑睫毛上濛濛带露,不时浑身抽搐一下。雪白肥嫩的屁股在男人胯下震颤不休,次次都被结结实实地入到了底……

他猝然发出一声融化般的呻吟,腰身如被拨弄的琴弦般乱颤,玉茎抖动,一蓬白花花的浊液喷溅在铁传甲蜜色的胸膛上……他被肏射了。

高潮瞬间,火热的穴腔一匝一匝地收紧,牢牢裹紧深埋其中的巨物,狠命绞杀,铁传甲兴奋已极,再难把持,却还惦记着不能弄污了李寻欢,便猛地撤出了温柔乡中被殷勤侍奉的阳物,射在了身侧的青石上。

担心身下沁凉湿滑的青石板冰到少爷,铁传甲将脱力的李寻欢抱坐到自己身上。

湿淋淋的小穴被肏的如一团洇湿的胭脂一般,艳丽至极,却没吃到男人的东西,此刻正急促翕张着,露出内里水光融融的红肉……

铁传甲见李寻欢垂着头,只顾低喘,不放心地问:“少爷,怎么样了?”

李寻欢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胸腔中尖利的刺痛缓缓漫溢,此起彼伏……身体深处忽然燃起的炽热痒意,比先前任何一刻都还要剧烈。如饥饿的蜂蚁,横冲直撞地往红肉间的褶皱里钻,四处游曳,无孔不入,侵犯他内里的每一寸嫩肉,啜吸咬噬……

他猛地扣住铁传甲揽着他的大手,仰起头,吐出一口甜腻的热气,一丝鲜红的血线从苍白的唇边缓缓坠下……

怎会如此?铁传甲一双虎目圆瞪,惊异惶急,不知如何是好……

李寻欢却乖顺地伏下身来,牵引着铁传甲的一只大掌抚上了自己的腰。

铁传甲喉结滚动,额头上汗珠沿着鬓角流了下来:少爷这是……?他如今的身体哪里受得住?方才他与少爷按妖女所说行了夫妻之事,可少爷非但未有好转,反而愈发痛苦,此法确有其效吗?还是妖女阴险歹毒要暗害少爷?

他心中惊疑不定,裹足不前,李寻欢却早已耐不住,湿软的穴痉挛着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啜吸厮磨了起来。

铁传甲从未拒绝过李寻欢的要求,这次也一样。

肌肉贲凸的上臂圈紧了汗湿脂腻的腰肢,微微使力悬空抱了起来,粗糙的手掌掰开肥硕的肉臀,将狰狞勃发的肉刃对准急促翕张的穴口,猛然撞了进去,拍出一记响亮的水声。

“啊……”李寻欢雪颈扬起,被捣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行灼热的情泪从眼尾缓缓流下……

铁传甲禁锢着怀中人,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细腻红润的褶皱完全抻开,他挺动着健壮的腰背,如疾风振鼓,击的又深又重……

李寻欢在数度高潮中浑浑噩噩,恍然间瞧见自己被顶的一鼓一鼓的小腹,不禁毛骨悚然,竟有种要被顶破肚腹的错觉……

他鬓发散乱,苍白的唇微张,吐出徒劳的轻吟,睫毛上悬着的泪,被凶蛮的动作振落,沾湿了白腻腻两腮,宛如软雨媚春山,艳丽至极……

情潮激涌,李寻欢滚烫的身体却渐渐冷了下来,胸腔里疼痛难忍,如剖骨挖心,喉间上翻的血气实在压不住了……

“噗!”一蓬猩红的血雾在铁传甲身上头上炸开,更衬的他如地狱的恶鬼一般。然而,外表粗旷丑陋的汉子内心却柔情似水,如今被吐血的少爷吓坏了,忙停下动作查看,急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李寻欢咽下嘴里的血沫,他自然知道自己怎么了,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先前他已察觉铁传甲即将要出精,绝不可以功亏一篑。

李寻欢含紧后穴里粗壮的巨物,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紧紧缠上黑汉子精壮的腰,死死地绞住,他轻扭腰背,使巧力将其推倒,旋身坐在了那人胯上。

那骇人巨物实在粗硕,一瞬间进到了从未进入的深度,李寻欢惊喘一声,被顶软了腰,忙微颤着双手支在铁传甲结实的腹肌上,这才勉强撑住了身体。

这一番动作舒爽的铁传甲头皮发麻,快感游遍周身,但实在忧心少爷安危,强行压下心头骚动,双手护着李寻欢纤细的腰,以免他跌下去……

李寻欢坐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扭动着屁股套弄着男人硬挺的肉刃,进出间,捅弄穴心,厮磨骚点,被自己玩弄到潮喷……后穴疯狂翕张,终于榨出了体内男物的欲液。

当浓郁的白浊打在痉挛的内壁上,折磨他这么久的情热竟开始慢慢消融,胸腔中尖锐的疼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肌肤之上更是萦绕着一层滢滢白光……

如同晶莹剔透的梅花攀附在漆黑遒劲的枝干上,汲取水分与养分,百般滋养,塑得冰雪为肌玉做骨。

李寻欢连日费心劳力,此刻终于撑不住,软软地昏倒在了铁传甲身上。只听得“啵”一声轻响,那粗如儿臂的阳物滑了出来,盛放的脂红艳穴立刻瓣瓣收紧,将阳精及淫液牢牢地锁进了甬道内,一滴不漏。

铁传甲感受着少爷平稳的呼吸,温和的体温,确是无虞了,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原来救少爷的法子竟是男人的阳精!不知是什么术法,如此淫邪。

翌日,李寻欢醒转过来,只觉身姿轻盈,内力充沛,若说有什么不同,除却有些难以启齿的痛楚外,竟是容光焕发,风姿更胜往昔。他一双妙目里蕴着两汪碧水,温柔而多情,整个人如同一株被精心灌溉过的牡丹,清艳迷人,散发出缠绵的幽香。

铁传甲欲上云雨峰再探究竟,却被少爷拦了下来。李寻欢前日在峰上数度盘桓,欲再进山洞,却不知此处被设下了如何厉害的机关,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那妖女打定主意害他,如今不现身,却总有现身之日。而此时,与阿飞相约之期已近……

他二人便雇了一辆马车,踏上入蜀之路。

李寻欢身上所中极乐地狱谱,日尽西方而发作,解之则与常人无二,若咬牙硬扛,则苦痛折磨,难以具表,且有性命之虞。

因此,他们虽急着赶路,日薄西山之时,却不得不停下来,不拘马车上或客栈里,操着金刚杵,杀进销魂窟,好一番鏖战,必叫那口饥渴的软穴含着男人的浊精睡下……真个日日销魂,夜夜纵情。

因着李寻欢的暗疾,拖慢了行程,约定的日子已误,却奇异的在滇蜀交界的客栈里遇到了出来寻找李寻欢的阿飞……

他们已在桌边对饮了许久。冷峻少年黑亮的眉眼、带笑的薄唇,在微醺的李寻欢眼里显得尤为可爱,就像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在田垅上,让人感到一阵清爽与快活。

他们相交的时日并不算长,却已经生死相托。李寻欢年长许多,又游历甚广,识得的人、见过的事,不可谓不多,却从未见过阿飞这样的人,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对这个初入江湖但注定会成为一名绝世高手的剑客充满了好奇,直到现在,他仍不知疲倦得探索着阿飞的心,并深深地为之吸引。

李寻欢知道,阿飞的外表,坚硬的像一方花岗岩,冷的像一块冰,但是,阿飞的心,却柔软的一塌糊涂,炙热的像一团火。这样的反差,让他愈发珍惜阿飞的感情。

其他人,或许喜欢阿飞俊美的外表,或许看中阿飞世间第一的快剑,而他,独独爱重他的孤独与纯粹。

他们即便不交谈,也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默契勾连着彼此的心,暗暗地生出无端的愉悦,所以,李寻欢总是不愿结束与阿飞畅饮的时光。然而,日暮西沉、黄昏已过,熟悉的热潮如海浪般侵袭了他的身体,那隐秘之处已暗暗翕张着,流出了许多滑腻的淫水来……

铁传甲已来催促了数次,眼看着少爷已忍耐不得,却迟迟不肯离席,实在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阿飞瞧着李寻欢莹白的脸上浮起些淡淡的粉色,烛光在他眼里摇晃着迷离的暗光,咽下了一口酒,忽觉几丝轻微的异香从李寻欢周身弥散开来,透出些甜腻的气息……

阿飞笑着凑近了些,问道:“大哥还藏了什么好酒在身上,好香啊。何不拿出来与弟分享?”

李寻欢无辜地看着阿飞道:“我哪有……”,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一怔,淡粉的脸颊渐渐红透了。

他已无法直视阿飞那双饱含探究的眼睛,扶着桌子,踉跄着站了起来,幸好传甲适时地托住他的双臂,帮他稳住了身子。

铁传甲道:“飞少爷,少爷醉了,我扶他去休息一下。”

阿飞看着两人惶急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坐下自斟自饮起来,望着窗外的圆月,忽觉方才还香醇无比的酒水此时已索然无味。

咦?他眼前一亮,这不是大哥的箫吗?

阿飞拿起把玩了片刻,手腕轻挽,那箫在他手中转了几转便被收入怀中,准备送还给大哥。

然还未行至李寻欢客房门前,“啊嗯……”一声温软的低吟已钻进了阿飞耳朵里,仿佛平静的湖面上飘进一枚落叶,激起了一片涟漪,也止住了阿飞的脚步。

或许是那声音太过绮靡,如缠丝蜜糖一般丝丝绕进了人的心里,叫阿飞不禁好奇起来,大哥究竟在做什么。

因太过匆忙,铁传甲未来得及将四窗紧闭,不慎叫骤起的夜风吹开了一条窄窄的缝,此时阿飞正站在那里,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呆立当场,不知作何反应。

他看到李寻欢背对着他的方向,上半身衣着完好,下半身雪白衣裙被撕开,垂在腰侧,被白色蝴蝶结丝带紧紧缚住的细腰,悬空压低,白嫩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黑大汉剧烈的顶弄,次次连根尽入,撞得他的臀肉颤如融脂,白里透红,湿漉漉的淫液顺着臀沟、沿着大腿内侧,不住的往下淌,身下桌子也被颠得酒饮尽洒,杯盏狼籍。

阿飞看不到李寻欢的脸,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攀住桌沿,收紧又松开……

阿飞幼时蛰伏在丛林里狩猎时,曾无数次瞧见野兽交媾,雄兽压制着雌兽,叼着它们的脖颈或者舔舐着它们的毛发,下身大动,直到射进对方的身体里。他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如此亲近。

当夜晚的冷风再次灌进火热的客房中时,窗边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踪影。

阿飞到了客栈后的园子里,把一柄快剑舞的虎虎生风,剑气削落了树上的花瓣和树叶,将其震荡的上下翻飞……一点寒芒漫天飞舞,恰如阿飞此时跳的过快的心脏,无法落到实处。

小腹下的器官硬到发疼,风再急再冷也无法带走他身体的热度。

精致的客房里,李寻欢下身含着粗壮的巨物,在浑浑噩噩的高潮中,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在铁传甲的怀里,被射了一肚子浓精……

冷月映照的园子里,阿飞领略了彻骨的寒意,运功收剑,任乱蓬蓬的飞花打在脸上,低喃了一句:大哥……

第二天,阿飞正在屋里踌躇着不知如何出去面对李寻欢时,铁传甲不见了。

大清早出门置衣,一时三刻即可归来,却到午时依然不见人影……这件事或许并不稀奇,但是,发生在铁传甲这样极稳重极令人信服的忠仆身上,却稀奇得很,即便有事情绊住,也该着人传讯回来才是。

李寻欢与阿飞出门找了半晌,毫无结果,铁传甲却在天擦黑时出现了,被缚在一条粗糙的麻绳里,由一个不起眼的农妇牵着麻绳的另一端,牵到了客栈门口。

这情形实在诡异,铁传甲这样的高手,如何会败给一个武功低微的妇人?

李寻欢按住了阿飞握在剑柄上的手,凝重地望着铁传甲,朝阿飞摇了摇头,说:“这是传甲自己欠下的债,要他自己还。”

铁传甲知道自己即将赴死,却比过往任何一天都要平静,轻松,仿佛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但是,他放不下李寻欢,所以他不要脸面、苦苦哀求,才有机会来到这里。

然而,他没有去找李寻欢,反而朝阿飞走了过来,一阵耳语后,阿飞震惊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李寻欢。

李寻欢耳尖止不住地红了,看来传甲已经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少爷,不用来找我。”留下一句话,铁传甲便离开了。李寻欢不舍地望着这个陪伴他十几年的兄弟的背影,或许,今日一别,便永远不会再见了。

许久,他才回过头去看阿飞。

阿飞就站在那里专注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令李寻欢想到一种动物——狼,冰天雪地里饿了三天的狼。

屋外突然电闪雷鸣,他们便回到了客房里,阿飞将他的剑放在了桌上,不想待会儿不小心硌到李寻欢。

阿飞平素并不会考虑这么多,但是因为对面是李寻欢,所以他变了。

他忍不住想跟着李寻欢,想要保护他,虽然李寻欢如此强大,并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他在意李寻欢的每一丝情感,着力避免任何一句话、一件事伤到他敏感多思的内心。

桌边的李寻欢周身又萦绕起昨天他闻到过的异香,阿飞知道,极乐地狱谱又发作了。

“阿飞,你还不走吗?”李寻欢艰难地问。

“大哥,我不可以吗?我想永远陪着你。”阿飞来到李寻欢身边,递过去一样东西,“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送给你。”

阿飞简单而热情,从不会拐弯抹角。他把自己最珍惜的东西捧到最爱的人跟前,求个一生一世。

李寻欢已近不惑,心上千疮百孔,但即便如此沧桑,听到阿飞这样说,依然忍不住地心动,但他并不想耽误阿飞。这个年轻人身边,绝不该是一个盛满愁绪、一身伤病的老男人。

“阿飞,你还没真正爱上一个人……”李寻欢话还未说完,就被阿飞打断了,“不,我已经爱上了!”

李寻欢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真挚的阿飞,或许,他心里也并不想拒绝。所以,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李寻欢赤裸裸地坐在阿飞的大腿上,少年狰狞可怖的阳具,正抵在李寻欢的雪白的小腹上,蓄势待发。

阿飞这东西,也并不比传甲的逊色。青筋虬结的茎身生的粗大壮硕、脉络凸起,有如一条条浮游的小青龙盘踞其上,前端一颗粉嫩嫩的蘑菇宝球,油光光状似鹅卵大小,色泽嫣然,一瞧便知它冲锋陷阵的时日尚浅。

确实,他胯下这柄剑令人望而生畏,却从未开锋,所以,今天自然要好好地磨一磨:用他大哥身上那口湿软的穴。

李寻欢这口妙穴,方才阿飞的手指已见识过,软馥馥、水淋淋、热融融,紧窒无比,能吞会吐,殷勤备至,这般名器,定能将阿飞这柄绝世神兵磨成一把杀人利器。

阿飞将腿掂了几掂,大腿上硬实的肌肉拍打着李寻欢绵软的肉臀,道:“大哥,你替我磨一磨剑,好吗?”

炽热的情潮和体内的骚动将李寻欢逼的眼角飞红,他竭力收紧身下的小穴,想要止住腿间不住往下淌的淫液,却徒劳无功。他快要融化的唇间呵出一口热气,湿漉漉的双眼里映出阿飞俊美的脸,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答道:“好……”

李寻欢本容貌极为端丽,仪态万方,行走坐卧,无一不矜贵优雅,此时却轻佻而放荡。他双手撑在阿飞铁铸一般的腹肌上,扭动着汗莹莹的腰肢,艰难地吞吃着臀下怒张的肉刃,打着转吮吸开拓,感受着血肉被剖开一般的毛骨悚然,一寸一寸地将那物吞了下去,再上下颠动,吃进更深的所在……恰如玉雪观音坐莲台

阿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热烈,强悍,如同猎人盯着自己平生最得意的猎物,准备伺机而动,剖开他的血肉,细细品尝他的味道。

他虽年轻,却已经当过十几年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和体力,要在心爱的猎物最美味的时刻吞下肚去。

李寻欢抖着腰劳动了许久,嫣红肌肤上沁出了滢滢的细汗,体内软肉被一匝一匝撑开到极致,彻底沦为了一方柔软湿润的肉鞘,将阿飞那柄利剑连根吞入。

阿飞的武器不过是一把铁片,即便它在阿飞的手中能无声无息地插进江湖上任何一位绝顶高手的喉咙里,令敌人闻风丧胆,但它仍是一把铁片,没有剑鞘,平时只用粗布裹着。

今日,阿飞终于找到了他的剑鞘。

 他被那水嫩的皱襞完全包裹,湿热温暖之中自有紧致腔肉吮吸纠缠,就连龟头的棱沟缝隙内也有鲜润软肉嵌入搓磨……

少年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热烈的情欲,微微张口叹息道:“大哥,你里面好暖。”

他从不掩饰,诚实地向李寻欢吐露自己的一切感受,毫无保留。

阿飞伸手握住了李寻欢的腰,双手渐渐收紧,把怀中人抱起来、身体微微悬空,叫他浑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只被插弄的湿穴上。有力的腰胯悍然挺动,纵力疾振,次次捣进甬道的最深处,逼出李寻欢的一声声急喘,将两只软嫩的桃臀,拍击得红肿剔透,汁液横流。

李寻欢被肏干得眼神涣散,眼泪从洇红的眼尾抛珠溅玉一般滚下来。朱唇吐露,红色的舌尖微微探出,银丝顺着舌尖滑落,只下一刻便被吞入了阿飞口中。他花瓣一样小巧的唇被阿飞含住,热吻纠缠,只能含糊地喘出几声泣音。

 两个人在情天欲海中载浮载沉,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李寻欢丰满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头被挤压在阿飞结实的胸膛上,厮磨到变形。

阿飞低头将李寻欢两枚红艳的乳首轮流叼在嘴里,如嗷嗷待哺的小兽一般大力吸吮,仿佛要吸出乳汁来。

两枚樱果被吸的肿胀刺痛,却娇美异常,艳红的玛瑙衬着白皙的皮肤,好似两朵红梅开在皑皑雪地里,趁得梅花更娇,白雪更纯。

阿飞爱极了李寻欢这身玉脂一般的皮肉,白馥馥的胸乳更是膏腴无比,叫他忍不住露出尖利的犬齿咬了上去。

“唔……阿飞……轻点……”

屋外偶有雷鸣滚过,渐渐地,雨便停了,屋内却还帐深情浓。

李寻欢的腰肢深陷如弓,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两条莹白如玉的长腿跪在床上。阿飞站在他身后,只见两团丰腴的臀肉微微颤动着,上面深深浅浅地摞着些青紫的指痕,微张的穴口蜜桃流浆般渗出一滩淫液。阿飞伸出手指,勉强剥开了黏湿糜红的肉穴,拈动了片刻,便操着硬热的巨物重重捣了进去……

年轻的阿飞有着虎狼一般的精力,在他的身体里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爱欲。

李寻欢浑浑噩噩地不知被摆弄了多久,换了多少姿势,只觉遍体粘腻,昏昏沉沉缓了一阵儿,便感觉到那硕大的阳具又塞了进来,抵住内里沉沉戳弄。

他永远无法拒绝阿飞,即便身体的热潮早已褪去,却仍纵容着阿飞的予取予求。此时,他又痛又累,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奉陪了……

李寻欢醒来的时候,阿飞正抱剑坐在床边看着他。

阿飞脸上难得的带了一丝羞赧,歉意的说:“我昨晚太过分了,大哥下次一定要提醒我。”

李寻欢有些虚弱的笑了,温柔的看着阿飞,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阿飞凑近问道。

纤长的手指抚上少年英挺的剑眉、锐利的双眸,“这是我平生所见,最英俊的一张脸。”

阿飞享受着李寻欢指尖的温存,满目着迷,却摇头笑道:“大哥难道从来不照镜子吗?”

少年眼里赤裸裸的情意和爱欲太过热烈,叫李寻欢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待他勉强起身洗漱用饭,已是午后了,阿飞问及极乐地狱谱的解法,李寻欢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昔年千面公子王怜花曾将《怜花宝鉴》传给表妹,其中多记载了毒术、蛊术、摄心术、易容术,或许有极乐地狱谱的解法,也未可知。”

“林诗音已死……”阿飞抬头深深地看了李寻欢一眼,道:“不知《怜花宝鉴》现在何处?”

几乎是一瞬间,沉郁的愁绪就从李寻欢的身体里漫了出来,他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活力。

“咳……咳……”李寻欢灌了一口酒,“兴云庄。”

阿飞点了点头,是了,林诗音身死,她的遗物只能在她的丈夫和儿子手里。

“那我们就去兴云庄。”

李寻欢已数年没再踏足过山西,这里有他鲜花着锦的过往,还有纠缠不清的阴谋与感情,叫他万念俱灰的逃离,又一身风霜的回来。最后,这一切又都随着一个女人的离世被埋葬。

上次离开时,义兄还肯认他这个兄弟,小云还肯叫他一声李叔叔,便已经很好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从未被置于天光之下好好厘清的爱恨,会在黑暗中愈发深刻,如附骨的藤蔓妖花,暗暗滋长,纠缠不清,直至敲骨吸髓,将人心吞噬。

李寻欢是在冷香小筑醒来的。昏倒前,他看到的是龙小云抚摸着他的后颈,瞬间冷下来的脸。那里,有一枚阿飞情动时留下来的咬痕。

“嗯……”李寻欢被顶的闷哼了一声。

再没有比此刻更糟糕的情形了,他被紧紧束缚着,只能微微抬起头打量着这间寝房,表妹生前最后的时光就在这里度过,同时,也封存着他们少时互相陪伴的甜蜜时光。

回忆的味道,分不清是齿颊留香还是苦不堪言,炫目的珠帘后,似乎在下一刻就会走出来一位双眸如一泓秋水般潋滟,却分明写着“幽怨”的紫衣美人……

缥缈的思绪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被击碎。
他感到一根男物刚射完精从他体内抽出来,被撑开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便有另一根更硕大的重重地肏了进来……

浑圆赤裸的肉臀被嵌在身后这面墙壁中,他沦为了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壁尻,羞耻的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有人来了……李寻欢耳朵一动,出声道:“小云,阿飞呢?”

精致的月白丝履出现在李寻欢眼前,少年清朗的嗓音里藏着讥诮,道:“我的李叔叔,还想着你的姘头呢?”

“阿飞呢?”

龙小云冷笑一声,道:“在冷香小筑外的桃林里,能不能走出来,就看他自己了!”

李寻欢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云,你不要……”

龙小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他的目光巡视着李寻欢赤裸的身体,阴冷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意:“你可真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李寻欢的脖颈和乳肉上有被咬破的牙印,被吸的肿胀破皮的乳头还在风里招摇,雪白的腰上深红叠浅红的指痕也绝不是同一天留下的……阿飞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总免不了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看在小云眼里,就是他淫乱不堪的证据。

“李叔叔,好好享受吧!”

在林诗音隔壁的房中,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侠义之士今日聚到了一处,饮酒作乐。

大侠们高谈阔论着自己昔日对抗邪道中人的英姿壮举,推杯换盏间,不知多少双淫邪的眼睛状似不经意地瞟向那正在被粗暴使用的雪白壁尻。

那截细瘦的腰肢下头圆鼓鼓一个肥臀,倒像山峦起伏、海潮汹涌,本就饱硕,又被揉捏把玩,留下青紫的指痕,或被扇的乱晃,火辣辣一片肿胀,加上被肉棒胡乱拍打而沾染上的精斑淫液,倒像个沁着汁水的蜜桃,软馥香甜,看的人口舌生津。

中间夹着水光融融的嫩红穴眼,一瞧便知是一口吃惯了男人东西的骚穴,淫水泛滥间,噙住粗暴捅弄的男物,又吃又吮,咂吮啃舐,直到软肉将那物吮得酥麻不堪,榨出一股浓精来。

那穴便如一方只进不出的精盆一般,将精液牢牢锁在深处,一滴不漏。

李寻欢身前玉茎被繁复华丽的铜器锁起来扣在小腹上,不得释放,他整个人几乎要被积在体内的过多快感逼出眼泪来。

离去许久的龙小云又回到了这里,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似乎心情很好,甚至抬起了李寻欢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

他锁住李寻欢的目光,期待地问:“李叔叔,不妨猜一猜此刻正在干你的男人是谁……”

李寻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哑声道:“龙啸云。”

极度的羞耻令他的身体愈加敏感,裹住内里那物疯狂的吮吸拧绞,几乎要把对面不知情的男人夹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个答案,龙小云近乎癫狂地笑起来。

他笑够了才停下来说:“不过,李叔叔,你放心,爹并不知道是你,如果他知道了,一定连一根手指都不敢碰,他可不像我。”

龙小云看到李寻欢抖动着苍白的嘴唇,低低地咳起来,他眼底的痣仿佛是一滴绝望的要掉不掉的泪……

但,并不是,那只是他的错觉。龙小云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想把李寻欢逼疯,却从来徒劳无功。倒是他自己,早就被李寻欢逼疯了,他已经疯了十几年了……

龙小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李寻欢听到了他抑制着兴奋的嗓音:“爹,随我来见一个人。”

“咔嗒”一声,机关尽除。

可惜,被肏软了的双腿甚至无法支撑他纤瘦的身体,李寻欢脱身后重重地跌在了地上。那圆滚滚的肚腹被下落的力量冲击地颤了几颤,尤为瞩目。

龙啸云进来见到的正是这一幕,他震惊到瞳孔紧缩又松开,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失声叫道:“寻欢!”

“爹,李叔叔的滋味儿如何?你不是早就想尝一尝吗?”

心头最隐秘的欲望被揭破,龙啸云难堪地别过头去,斥道:“休得胡言!”

李寻欢尚委顿在地,模样狼狈。

龙小云蹲下身来,将李寻欢揽进自己怀里,看着那仿佛工笔描画的额上缓缓流下的汗珠,晶莹剔透,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去。

昔日狠戾的小男孩如今已长成了文雅俊秀的少年,胸膛宽阔到可以容下他的李叔叔。

他低低地笑着在李寻欢耳边说:“我爹素来道貌岸然,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对你相思入骨白了头,爱到想做你的狗,又恨到想要你的命。可笑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为了我娘,哈哈哈……”

龙小云几乎要笑出眼泪来。

李寻欢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

龙小云一瞧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定然又在自责,不够,还不够,这远远不够!

他轻抚着李寻欢身上撩人的伤痕,嘴里吐出恶毒的话来:“李叔叔,你看人的眼光实在不好,把我爹当作兄弟,肝胆相照,哼,他哪里想同你当什么兄弟……这也就罢了,你们还害了我无辜的娘亲!”

李寻欢心中大恸,“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龙啸云不知是心疼他的好义弟,还是心疼亡妻,突然间暴起,打了小云一巴掌,怒喝道:“住口!”

龙小云抬头冷笑道:“怎么?心疼了?”

他纤长的手指探进李寻欢湿滑的暖穴,两指撑开紧致的穴口,隐约可见内里瑟缩的红肉;另一手搭在李寻欢被灌满男人精液的浑圆腹球上,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那口玲珑可怜的穴眼便翕张着,如失禁一般,一股股地吐出浓白的精液来……

待得圆滚滚的小腹平坦如初,李寻欢整个人失神地靠在龙小云身上,低声喘息……

此刻的李寻欢,如最淫贱的暗娼一般,在表妹的闺房里,大张着双腿,坐在一滩白花花的腥臊浓精中间,袒露着被肏熟的软穴,被两个男人视奸。

“爹,你睁开眼瞧瞧,这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

他转向李寻欢,“李叔叔,铁传甲跟在你身边,素来辛劳,你可曾犒赏一二啊?”别有深意地上下扫过这副赤裸的身体,又道:“还有你的好兄弟阿飞,也肏过你这口烂穴了罢?”

见李寻欢低头不语,龙小云就知被自己说中了,他对龙啸云道:“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

龙啸云盯着李寻欢,只觉得他的脸美丽又慈悲,像个观音;身体却肉欲又淫乱,像个娼妓。

他粗喘着握紧了拳头,再也不愿藏着掖着了,沧桑的双眼里,追魂夺魄的渴望,销魂蚀骨的爱欲,叫人触目惊心。

仿佛还散发着淡淡梅香的柔软床榻间,有少年温软的声音,“李叔叔,你来当我娘,让我和爹服侍你,好吗?”

“不……”

李寻欢脂白的大腿被架起来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上,红肿钝痛的小穴被掰开,粗壮肉刃猛地怼了进来。

疼痛的惊呼被粗暴啃咬的唇齿堵在喉间,丰满的乳肉被拢在大掌中大力揉弄,乳头被含在口中卖力吸吮,直到破皮出血也不肯罢休。

当两根粗壮的巨物同时捣进去时,李寻欢以为自己要被肏坏了,怎知撕裂的痛楚中凭地生出快感,那食髓知味的穴腔欣然纳之,还殷勤地连吸带吮,紧匝慢裹,夹弄出男人愉悦的叹息。

李寻欢如同狂风暴雨肆虐下的一叶小舟,不辨来路,不识去处,只能随波逐流……他额上汗湿如脂,白晃晃地泛着水光,晕红两腮上泪痕宛然,红肿双唇微微张开,口中满满的都是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勒令吞下去……

颈间柔薄的皮肉被亲吻噬咬,连柔滑的大腿间,细瘦的脚腕上都被印上几枚渗血的咬痕。

恍惚间,李寻欢似看到寒芒一闪,剑气已来到眼前,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却强行聚起内力,双指蓄力一弹,震歪了剑身,急急叫道:“阿飞,不要!”

只差两寸,阿飞的剑就会割破龙小云的喉咙,此时,只是在他肩膀上添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鲜红的血液正缓缓渗出。

龙小云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攥住李寻欢素白伶仃的手腕,癫狂地发狠道:“杀了我!让他杀了我啊!你早就该杀了我了!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囚禁起来,日日对你做这种事!”

阿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李寻欢裹好抱在怀里。

李寻欢疲累至极地靠在阿飞结实的肩膀上,他苍白的唇畔一抹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是方才为了救龙小云强提真炁被反噬的结果。

他过分浓艳的脸上尚遗有情事余韵中的一丝媚意,此刻蹙眉低首,疲累地倚在男人一双有力的臂膀间,乖顺的模样仿佛被人豢养的金丝雀。

可龙小云知道,他不是,李寻欢一向温柔而强大。

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怜爱和感伤,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龙小云露出个惨笑,一滴泪极快地从他脸上滑过……

却说阿飞,此前,他从桃花林中脱困,相机寻得了《怜花宝鉴》,其中果然记载着极乐地狱谱的解法!只是解法中所提匕首,却在龙啸云处……

好在,他们对李寻欢或爱或恨,执念难消,却都不想李寻欢丧命,因此,四人一同踏上了去云雨峰的路。

途中李寻欢夜间情潮难耐,引得醋海生波,少不得他小意安抚,此间辛苦,自不必提。

云雨峰下,铁传甲已等待多时,他的事务已了,立刻便赶来此地等待少爷。

他度过此劫,余生再不用为此悬心,李寻欢也为他高兴。

他们一行五人登临峰顶,绿水环翠,青山缥缈间,山洞赫然在目。

只是二次造访,李寻欢方知此地之险,甚于龙潭虎穴……

与世隔绝的山洞中,昏暗诡异的火光下,无色无味的轻烟缓缓飘散,理智龟缩一隅,欲望驾驭五内,人,变成了兽。

被本能支配的野兽绿莹莹的双眼牢牢攫住自己看中的雌兽,步步紧逼,要他全身沾满自己的味道以示占有;将雷霆般的暴怒和爱恋施加在他的身上要他臣服;把灼热的精液打进他的体内要他繁衍……

他们赤裸裸的眼神叫李寻欢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将飞刀置于掌中,又像被烫到了一般收了回去。

这四个人无论哪一个,他都无法下手。更不要说,四人皆为救他而来,他当以命相护,如何能飞刀相向?

犹疑不过一瞬间,李寻欢就被牢牢制住,纱衣锦袍被粗暴地撕开扔在地上,他被男人们困在了中间。火热的唇舌啃噬着他娇嫩的唇瓣、修长的脖颈,丰满的乳肉,粗糙的大掌抚过他平坦的小腹、探进两腿之间,滑过他优美的脊背,陷入绵软的臀肉里,连伶仃的手腕和玲珑的玉足都被握在男人掌中把玩……

他们皆同李寻欢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了解这副美妙的身体更甚于它的主人。

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在男人们火热的鼻息喷在肌肤上时,就兴奋到隐隐发抖。更遑论小巧的耳垂、肿胀的乳头……数个敏感点齐齐被殷勤的照顾到,叫他心痒难耐,贪吃的小穴猛地吐出一股春潮,沿着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根粗砺的手指插进缠绵的穴腔,揩了两指淫液,强行送进了李寻欢口中,涂抹在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小舌上……那鲜红的舌尖在口中指间若隐若现,本是要将异物抵出去,却像勾缠着手指舔弄不休一般,淫靡至极。

不知哪个男人在他耳边低笑一声,锁住掌中细腰,粗悍巨物抵住穴口,破开窒密的软肉,用力将自己送了进去。

“唔……”李寻欢含混着溢出一声痛呼。

扭动着躲避凶器进犯的白馥馥肉臀被强硬地扳住,一下一下被迫承受着身后剧烈的顶撞。

推拒着男人的胳膊被扭到身侧,一只手里被塞进一根勃勃跳动的阳物,秀美的双手被引导着拢住粗壮的柱身,上下捋动。

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一身皮肉羊脂白玉一般幼滑无暇,流畅的肌肉线条隐在温软的肌肤之下,如白绸样柔腻而鲜活,令人触之忘情。男人们操着紫红的粗硕器物,不拘小腹、肉臀、腿弯……戳弄厮磨,聊以慰藉,叫他身上淌满了男人腥甜的体液。

他身下小穴吞下一根阳物时,浑似滟滟桃瓣次第开,如今却插着两根怒张的阳具,那娇滴滴的粉壁娇肉被胀的近乎透明,杀伐间白沫翻飞,淫汁牵着丝儿溅在腿间或地上,狼藉一片……

李寻欢被插得死去活来,痉挛不止,大腿根酸软无力,全凭腰间紧箍着的铁臂才能保持这个承欢的姿势,他额上香汗涔涔,鬓发落到腮边,凌乱且美艳,眼神迷茫,小口微张,小腹一抽一抽,似是捱不住这等淫刑。

好不容易等那两人射完了大股的精液餍足地退了出来,就有另外两根愈发有力地顶了进来,它们入的又深又狠,李寻欢被弄得叫都叫不出来,只有痉挛的双手在男人肩膀上留下凌乱的抓痕。

他柔软的雪乳上,鲜嫩欲滴的乳首在男人饱含欲望的眼神下娇媚又羞涩地挺立着,这两枚红果日日被男人噙在口中,含吮滋养,自是养的殷红肿大,如晶莹剔透的果实一般,肥美异常。

他双臂一左一右搭在两个男人肩上半搂着,那二人埋首在他丰满的胸乳上吃的啧啧有声。

一人单手抓吃乳肉,大力的吸裹,间或用牙齿叼着乳首朝外撕扯,几乎要把那可怜的小东西咬掉,待利齿终于松开,那肿胀的乳首便“啪”地弹了回去,甩出鲜红的血珠和淫亮的唾液;另一人双手拢着绵软的乳肉,将肥沃的乳晕和嫩红的乳首含入口中,柔柔舔舐,重重啃咬,皑皑雪乳上便深深浅浅地叠满了渗血的咬痕,好不凄惨。

冷汗沿着李寻欢光洁如玉的额头滑下,他眼角晕红,透过朦胧的泪水,瞧着自己饱受凌虐的胸乳和被肉穴中含着的两根凶器顶的一鼓一鼓的小腹,有种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令人毛骨悚然。

他那把细腰被痛楚逼得轻颤着扭动,更显得下头的屁股生得饱满挺翘,弹糯雪团儿一般,掐一把,便留下可怜兮兮的红痕,委实堪怜。此时却正被狠心掌掴,打得臀浪层层翻涌,左右颤动不已……

此处情天欲海里极尽纠缠,却有一飘忽的女声骤然响起:“李公子,极乐地狱谱滋味儿如何?”

红衣女子半隐在石像之后,志得意满地瞧着眼前的好戏,李寻欢长久浸淫在快感中的身体已有些麻痹,他无声地活动了下手指,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容,轻蔑道:“不过如此。”

那妖女本嬉笑着的美艳芙蓉面上露出一丝扭曲,眼神渐冷,仿佛吐着信子漫溢出丝丝毒气的腹蛇,冷哼一声,便不见了人影。

几乎是瞬间,李寻欢胸口一痛,心头如闻钟鼓坠地,意识渐渐混沌,被操纵心神般,迎合起几个男人的淫弄。

那几人也愈发放纵,如骑乘牝马一般,叫李寻欢跪在地上,或一人、或二人压着肏弄。他后穴被鞭挞的吃不住时,便忍不住膝行几步想要逃开,却被拽着脚腕拖了回来,被迫承受更加粗暴的征伐。

他那天赋异禀的妙穴从前不管被掰开干上多少次,又被射满多少精液,总能瓣瓣收拢,闭得严丝合缝,须得大力捅开才能看见红肿颤抖的内腔。
  
今日却是被彻底肏开了,蔷薇吐蕊般全然绽露出柔嫩的花芯,肉嘟嘟地翕张出一片红红白白地淫光来,好似一朵以精液为食的惑人妖花,引诱着男人不知疲倦地肏进来,用精血喂养它。

他欺霜赛雪的脸上浮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泛着水色的眼睛里潋滟着情热和痛楚,平时略显苍白的唇此时如敷了胭脂一般,朱红欲滴,逼人的艳丽中透出十二分的妖异来。

李寻欢嘴里含着男人粗黑的肉棒,吞吐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到下颌,他两肘撑着身体,将被玩弄的愈发丰腴的胸乳送到男人口中,又拱腰举股迎合着靡烂小穴中的抽捣不休,但见巨物狠挑怒刺,如惩戒一般鞭打着下贱的淫窟。

欢愉的快感和尖锐的痛感接踵而至,穴里的嫩肉被那虬结青筋给摩擦得哆嗦不停,他整个身子都似一滩烂泥,软的一塌糊涂!

 明明内外都被喂了足够多的精液,甚至于他的小腹都撑的鼓了起来,可胸口的痛楚非但未轻,还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到了极限。

那妖女等的就是这一刻,她陶醉地欣赏着李寻欢凄惨的媚态,“真美……”。

她爱极了贵公子的绝世风姿,煞费苦心设下毒计,要夺了他的皮囊去,此刻眼见筹谋将成,如何能不兴奋?

李寻欢乱糟糟的耳边闻得异动,双手却被男人锁着,动弹不得。此时,一双温热的大手贴在他后心,刚劲霸道的内力汹涌着流进了他几乎干涸的丹田气海里。

天机老人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功力,苍劲浑厚,瞬间就修补了李寻欢滞涩的筋脉和几乎耗尽的功力……

而妖女还沉浸了夙愿得成的美妙憧憬里,对此毫无所觉,她甚至走近了几步,想要看清李寻欢的脸。

上一刻如梦似幻的甜蜜笑容还挂在她脸上,下一刻她就惊惧地瞪大了双眼,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手指颤抖着抚上了自己鲜血淋漓的喉间,那里,正插着一柄飞刀。

除此之外,一枚圆润的石子还点晕了三个男人,滴溜溜地落在了地上。

李寻欢出手之迅捷,肉眼竟难以捕捉。

几乎同时,阿飞的快剑亦至,只不过这次他手里是一把中间镂空的匕首,利落地插进了妖女的胸口,诡异的是,她的胸口竟然鼓动着钻出了一只指盖大小的漆黑虫子。

不敢有半分耽搁,阿飞用匕首盛着虫子小心翼翼地置于李寻欢左胸,那虫子在那白玉胸膛上原地爬了一圈,竟诱得李寻欢胸口也钻出了一只一模一样但体型略小的虫子。两只虫子被匕首钉在地上,流尽了血后,就不再动了。

铁传甲、龙啸云和龙小云醒来时,正躺在云雨峰下的苗人寨子里,被妥善地照顾着,阿飞和李寻欢却不见了人影。

三个月后,杭州西湖的一座画舫之上,白衣贵公子正与一蓝衣剑客对月小酌。

冷月清辉,碧波粼粼,秋夜里寒意渐起。

奇怪的是,李寻欢仍能感到身体里涌起熟悉的热潮,他疑惑地问:“阿飞,你确定极乐地狱谱没有后遗症?”

阿飞笑了:“大哥,你又想要了吗?”

李寻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少年人精力旺盛,自己时常招架不得,难得阿飞体贴,有了这几日的清静,不想却……

阿飞滚烫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絮语。
“大哥……”
“我愿意永远陪着你”
“随时为你献上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