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24
Words:
4,65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7
Bookmarks:
7
Hits:
570

【宗良】一点点时间

Summary:

背后门响的时候,良田正坐在卧室地上看着篮球杂志,挖倒数第二勺冰淇淋。

Work Text:

宫城良田放学回家,开门用双脚随意地把鞋磨蹭两下脱下来,甩在玄关就进屋了。他只背了个单肩包,并非两手不空,但他情愿把两手插裤兜也不愿弯腰伸手把鞋摆好。

当然等宫城薰回来念叨两句他又只得乖乖去玄关把鞋摆好,这又是后话了。

家里没人,薰在值班,安娜还在参加学校部活。宫城良田一般会在每天的这个时候家里随处就地一倒大字型横躺,打瞌睡或者看漫画,最好再开瓶可乐。
不过今天的冰箱没有可乐,冷藏室只有昨天家里打火锅剩下的生菜、猪肉片,还有半盒牛奶。他关上冷藏室翻找冷冻室,找出一小盒被挖了一半的香草冰淇淋将就。一边从洗碗柜拿小勺,良田一边想着未来某一天安娜会找他算账。

 

背后门响的时候,良田正坐在卧室地上看着篮球杂志,挖倒数第二勺冰淇淋。

门响具体来说是敲门声。但这说不通,他并没有关卧室门。即使他关了,安娜或者薰提前回来了也不会这么礼貌敲门,安娜会大剌剌地拍门,薰则是会直接试图拧门把手。

当宫城良田回头看到卧室门紧闭的时候,汗毛竖起脑内浮现数个鬼故事。而等接下来敲门人直接推门而入,宫城良田神经一松。

什么啊。这不是我哥嘛。

 

宫城宗太这幅样子像是刚从大学下学回来,背着单肩运动包一身休闲服,没有拿行李是因为这次不打算在家待太久吗?良田一边想着一边看宗太靠近,表情好像带着坏心,果然,下一秒一双大手就糊弄上来弄乱了良田认真打理过的头发。

“良田,两个月不见有没有乖乖吃蔬菜啊你小子。”

你当我几岁啊,回家就跟我这么说话我可不会给好脸。
前提是宫城宗太还活着的话。

他愣住一动不能动,看着宗太就这么笑眯眯地贴近脸揉着自己头发,夕阳金黄色的光打在脸上,让良田能看见宗太脸上的绒毛。他闻到宗太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宗太如果是大学生的话,会这么臭屁的吗。

宫城良田有一万句话想说,喉咙还没能发出声音就眼眶先一热,无意识地已经要哭出来。就在这时宗太的手从头发摸到他脸颊,嘴唇直接吻上了他的眼角,夺走他泪腺崩坏的机会,粗糙的大拇指的指腹开始描绘他嘴唇的轮廓。随着这几步动作良田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烟花炸了。

他死了多年的他哥正在用情欲的方式碰他。谁也不能怪宫城良田此时大脑宕机,换谁都一样。
不过身体迅速起反应可能就是宫城良田独一份了。

宫城良田知道自己变态。从他哥死之后某一年开始,他就发觉自己对哥的执念般的怀想里有某种腥臭的东西。

相比起来宫城宗太现在碰他的方式简直是直率爽朗,就是强势得有点不讲道理。良田刚想喊停来搞清楚状况,嘴唇已经被堵住。下一秒,舌头也被夺走了。这是非常熟练的接吻方式,宗太十分清楚如何吸吮他的舌尖,如何剐蹭他的口腔上膛能让他从背脊最下端酥麻上来。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吻过无数次。良田自然是说不出半个字,深吻中试图发音的鼻息更像是故意发出的煽情声音。

喂,他妈的挣脱出来说点什么啊宫城良田。你哥不是早没了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快问他啊?

但他做不到。宗太亲得他太舒服了。他只是一个青春期高中生,谁能怪他。

一边快要窒息地亲着,良田一边感觉到宗太的手隔着T恤在自己的胸上游走,又捏又掐,手的温度像要把他的胸口烫伤。没揉几下宗太干脆猴急地掀起他的上衣,头埋下去舔咬起他的乳头来。

宫城良田立刻捂住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他感觉自己下身已经硬得要命。同时他也察觉到他哥那一包在牛仔裤里也硬得不行了,宗太向前无意识地挺着腰,非常有存在感的触感正隔着裤子不停蹭他的大腿。意识到那一包的分量只让宫城良田的大脑更加精虫肆虐,等宗太手隔着裤子揉他下体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早已黏糊得一塌糊涂。

“等…宗太……”必须得说点什么。

宗太为什么会出现,他这样突然出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好多重要的话要讲,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嗯?”他哥带着点气喘应着,一边手也没停下把良田的裤子和内裤一起两三下脱下扔到一边地上,就着良田的前液撸起他的肉茎来。宫城良田听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自慰时才会有的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回响在自己的卧室里。宗太粗糙的手指刺激着冠状沟,还有一下没一下刮他的马眼。

“宗太……………”
糟糕,太舒服了。
“良田的反应真色,好可爱…每次看都好喜欢…”这么说着,宗太给他打着手枪,一边又用要夺走他所有氧气一样的方式咬上他的嘴巴。

良田的嘴只能发出喘息,他试图再张大嘴,但是只让更多空间被宗太的舌头侵犯。意识到宗太是一个对自己的弟弟有这样强烈欲望的糟糕大哥,良田无力地只能从嘴角渗出自己的唾液,同时兴奋得不行。就这样宗太一边亲他一边给他打手枪没多久,他已经觉得自己要射了。

“哎呀。”
宗太看穿了一样突然松开了手,一脸轻松地笑着去翻自己的包,好像刚才那个二话不说就要把自己弟弟吃干抹净的人是别人一样。

“我说,宗太……”良田稍微缓过神来,看着宗太从包里翻出一个套套还有一支润滑液。

“嗯?”宗太脱了上衣,扒拉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开始戴安全套。

 

宫城良田最初意识到自己对宫城宗太有性欲是从一场春梦和遗精开始。那年他国一,正值转学后常被找茬,每天都过得充满怨气。

梦见宗太并不少有,海难带走宗太之后一年,宫城良田几乎天天都梦见。那之后每周最少也都梦到两三次。其中好些个梦里他们站在最后那天的球场上,宗太只是笑着,和回忆里一样抱着他一动不动。别的梦则是多种多样了,一起逛超市,打游戏,打球。或者是在海里他和宗太一起溺毙。很多梦到后来,良田会对他哥大哭着说不要走,而宗太只是无奈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那天的梦不一样。

良田梦见身处自己冲绳的老家卧室,而他哥顺理成章地躺在他旁边。然后他们开始在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光接吻。宗太握住他的下体和自己的下体一起摩擦,一切都变得酥麻和黏湿无比,良田觉得自己全身都要化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宫城良田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偷偷洗好内裤,又是怎么来到学校的了。一整天他的脑子都是懵的。宫城良田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看阿宗,你是在玷污阿宗,你有基本的道德吗。自厌的情绪像潮水一样笼罩着他,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和任何人商量这件事。

之后一段时间,每次良田尝试自慰都能回想起那个梦,因此他干脆一个月没有自慰。

但要一个进入性发育期的国中男生做到不触碰自己的生殖器官,实在是天方夜谭。终于在这之后的某个夜晚,再多的自厌也不能阻止宫城良田将手伸进睡裤。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宗太,但在那一晚,罪恶感渐渐成为其中一味调味剂。

阿宗还在的话会怎么看自己呢。知道曾经那样黏着他的弟弟对他有这样的想法,会是什么心情呢,会厌恶吗,还是因为是弟弟,就连这样也能原谅呢。阿宗,对不起,如果你能听到的话,背过脸不要看我吧。想到这里,良田轻声呜咽着射了出来。

宫城良田爱自己死去的哥哥,拿哥哥当手淫对象,这件事伤害不了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渐渐接受这一点的良田像所有的国中生一样,按部就班地发育、升学、长大。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大多的小孩想要进行性探索需要偷偷摸摸去找家里的购物目录,试图找到有图片的内衣页面,而宫城良田只需要翻哥哥的照片。

之后想起来,早在几年前他对阿宗的心情就不纯粹也说不定。他记得他有多爱和阿宗肌肤接触,无数个百无聊赖的下午他会像无脊椎动物一样整个黏在阿宗身上,闻他温暖的体味。谁能想到,等他进入发育期,这些所有的回忆都变成他珍贵的手冲配菜,有时也是他的手冲理由。

而当良田成为高中生,自觉已经成为半个成人的时候,他对自己哥哥的性幻想也有了变化。他更多想象宗太成人的样子,少年时体格那么好的他一定会是一个结实又端正的大人。他想象着被宗太的大手搓弄、被宗太发育成熟完全的生殖器插入,高潮过无数次。

 

而现在,他哥,宫城宗太,正在他的面前给自己的肉棒套上安全套。

 

“宗太…”
“嗯?”
“你不是死了吗?”良田咽了一口口水。
“啊?这是在演哪出?”轻笑出声,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安全套给自己套上后,宗太疑惑地笑着给自己手上挤了大量润滑液,按上良田的屁眼。

喂,该不会这就要……
下一秒,手指已经插进来了。

宫城良田绝望地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自己的阴茎一点没变软。

没等他想更多,宗太的手指已经动起来了。嘴也又堵了上来。
扩张进行得很快,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没花多长时间,宗太显然很清楚怎么样让他弟弟舒服,一边弯起手指抠一边摸良田的乳肉,良田的龟头没几下已经又吐出一股前液。

随即宗太就抽出手,扶着自己分量十足的肉棒,以良田躺倒在地板上的姿势不费力地整个插了进来,仿佛他的屁眼生来就是为了给宫城宗太操的。

此情此景对良田来说可算不得是完全陌生,毕竟他已经在大脑里幻想过上百遍了。
但幻想当然也与现实能差上上万倍。

背部在地板上硌得慌,但是良田完全感受不到,他所有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是他哥的肉棒,是宗太的肉棒。肉棒磨他穴口的感觉,肉棒顶他前列腺的感觉,他自己的肉棒磨在他哥腹肌上不停拉丝的感觉,大量润滑液随着动作在交合处发出下流的咕啾声,身上宗太的热度,这就是他现在大脑能接收的全部。

他听见自己随着宗太的每一次深入不自觉漏出零碎的呻吟和喘息,是他从没想象过自己能发出的声音。真正被宗太操和想象着宗太来操自己,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只感觉到自己像是突然间缺了什么,缺得要命,缺得心慌,而每次宗太挖到他深处,带来一阵一阵潮水般的战栗,就能救他命。

“阿宗…阿宗……”良田忍不住叫起哥哥的名字,眼角渗出泪来。
“小良…好可爱…”
宗太吻去他的眼泪,带着热气的喘息喷到他耳边。
良田觉得恍惚。以前的宗太这么说一定是作为哥哥,但现在的宗太毫无疑问是带着性意味。
“阿宗…”
宗太没有答话,低头亲吻他。
“为什么…”
虽然我很爽啦,但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呢……”宗太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一样,略微停下来偏偏头,“可能是因为某天有某个小色鬼钻进我被窝吧。”然后继续抽插起来。
宫城良田爽得翻了个白眼,同时对某个可能存在的自己嫉妒得无以复加。

就这样可能过了一分钟,也可能过了五分钟或更久,他呻吟着被顶射了,他绷紧了身子,穴口止不住的猛烈收缩让他更明显感受到宗太的形状。良田叫着宗太的名字把双腿缠上哥哥的后背,让宗太的肉棒尽可能地顶到深处。

等高潮过后恍惚睁眼,他才看见自己的精液射到了自己和哥哥的胸口。
再回神几秒,他才想起比起做爱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

但他忘了宗太还没射。
下一秒宗太已经把他翻过来,以后入式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宗太轻松插得更深。宗太用比刚才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力道操弄他才高潮过的后穴,更要命的是,一只手还摸上来开始撸动他刚刚射过才软下来的肉棒。良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迅速地充血变硬。
“才射过哎,小良真色。”宗太在身后坏笑,然后俯身上来啃咬良田的耳朵。

良田听见宗太故意发出的水声,他不知道耳朵也可以是性感带。宗太啃咬着自己耳垂,他好像特别中意良田穿的耳洞,宗太用舌尖挑拨他戴着的小小耳钉,又去吹着气舔弄附近的耳廓。良田觉得他的腰乃至整个人都酥软了,全身上下现在只有生殖器是硬的,而它正受着宗太手活的百般折磨。

张嘴只能发出呜咽和呻吟声,他有一万句话想说现在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良田又射了,这次射到了地板和宗太的手上。再次把他干到射后宗太也没停,良田没有力气起身干脆上半身瘫软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巨大的快感带来的潮水包裹,他好像等了很久撑了很久,然后他放手了。

等到他回过神从地板上起身四望,和他所害怕的一样,宫城宗太已经不见踪影。地板上冰淇淋盒里,剩的两勺冰淇淋早就完全化开。
这几乎就像是做了场春梦。
他愣愣地想着,只有屁股里残留的鲜明触感提醒他一切确实发生过。感觉到违和感,他摸向自己的肛门,发现安全套还留在里面。扯出来一看,里面是宗太的精液。
宫城良田小心翼翼地给这个包着精液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摆放在地板上。在夕阳的余晖中注视着它,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把这段哥哥回来的时间全部用在了做爱。

 

他应该跟宗太讲很多话的,他应该弄明白为什么宗太会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生活一样突然出现,并告诉他这么多年家里发生的各种事,他们都有多想他。他应该告诉宗太自己对他黏糊不清的感情,跟他讲自己做过的所有那些有他的梦。他应该跟他哥讲他不在他的整个青春期,他又如何存在在他的整个青春期。

他意识到这是他的初次做爱,也会是他最懊悔的做爱。

 

如果故事在此落幕,这就是一个青春期笨蛋后悔终生的故事。

但我们都知道,晚些时候薰会回来,她会让良田去玄关把自己的鞋摆好,然后准备吃晚饭。之后的某一天,安娜会对良田大呼他吃了她的冰淇淋,要他买两盒回来赎罪,良田会争辩自己补一盒就够了,然后安娜会还价说那她要双倍巧克力口味。

那包精液,宫城良田当然会想办法保存下来。可能用蜡封,可能冻进冰块。总之他得到了对他来说无比珍贵的东西,这也是个不坏的结果。在某些瞬间,他甚至会自私地觉得那一点点时间全在做爱也不赖。

 

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青春期笨蛋因为精虫上脑而后悔终生的故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