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格尔曼刺杀疾病中将特雷茜虽然没有成功,但只全身而退一条就足够让疯狂冒险家扬名五海了。阿尔杰当然也听说过这件事。
并且,通过私人渠道,阿尔杰还知道了一些更细节的东西:那就是格尔曼是伪装成一个叫伊莲的女人混进去的。
虽然阿尔杰有猜到格尔曼是占卜家途径的无面人,伪装成任何人都不奇怪,混进去时用的肯定也不可能是自己的脸,不,他平时的那张脸是不是他自己的都有待商榷。
但阿尔杰还是忍不住幻想了格尔曼那张冷峻的脸穿女装的样子。
多糟糕啊,甚至还可能有柔软的胸部。
阿尔杰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冷不丁的在脑海中构建出了这样的画面,一阵快感直冲脑门,就这么释放在了自己手里。
难道是最近憋太狠了?他是不是应该出去找点女人……阿尔杰揉了揉太阳穴,尽力驱散脑子里那些不着调的画面。要是被愚者先生知道了他对祂的眷者有这种想法,他都怕直接被雷劈死。或者不用愚者先生,光格尔曼都够他喝一壶的……
阿尔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收拾着自己,眼前却突然闪出了红光,红光里有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在闭目祈祷:“请转告倒吊人先生,来X街X号的XX旅馆X号房间,我需要他的帮助,大概要花费一天时间。”
那是格尔曼,虽然表情还是这么冷淡,脸上却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阿尔杰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应该是看错了吧??
他的船正好停靠在这个岛上,水手们都去放纵了,没个几天回不来,他在其中失踪个一两天并不会引起怀疑,于是阿尔杰向愚者先生回应了格尔曼的求助,离开自己的房间前往格尔曼给的地址。
不知道这个疯狂冒险家又要他帮什么忙。
……
克莱恩在和欲望母树的较量中受了一点暗伤,那是一个诅咒,想要解咒必须要被一个同性通过性行为注入体液,否则就会陷入无休止的发情。
克莱恩用自己的方法短暂的压抑了一段时间以支撑到他逃走,但让他崩溃的东西还是来了。他不得不羞耻的思考让谁充当治疗者的角色:随便找个男人他无法接受,不止是为健康考虑,无法信任也是其中的一个要素,但最好也不要太熟,不然那太尴尬了……出于对自己后门的安全考虑,这个治疗者还必须有这方面的经验,口风必须要严,不能把这么羞耻的事泄露出去……
克莱恩想起了倒吊人之前向魔术师小姐提供的生孩子以消耗多余魔药的方法……似乎倒吊人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不管了,诅咒已经要发作了!
他有些甚至神志不清地想,倒吊人不愿意那就让愚者先生逼他愿意!
将请求帮助的画面通过愚者先生投给倒吊人后,克莱恩就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状态。
他勉强控制自己软绵绵的四肢爬上床,挑一个舒适的角度半躺下来,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子开始抚慰滴水的性器。
虽然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亲密行为,但克莱恩毕竟还是个男人,抚慰自己这种事情他还是能做到相对熟练的。但今天的重点是后面……
他忍受着莫大的羞耻感把手往后探去。
感谢周明瑞短短二十多年的现代人记忆,让此时的克莱恩不至于无从下手。穴口已经很湿润了,不用从胖药师那儿买来的药似乎都没有问题……但是买都买了。
胖药师在他买药时露出的那个揶揄的表情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买回来的东西,必须得物尽其用!
克莱恩顶着格尔曼那张脸咬牙切齿地咬开瓶塞,费劲地将小瓶里的东西倒到手上,仔细在缝隙涂抹开。
过量的润滑用药弄到了他还没完全脱下来的裤子上。克莱恩不得不分神继续褪下他的裤子,紧接着他又发现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套也没脱。
倒吊人阿尔杰刚进来就看见疯狂冒险家衣襟凌乱,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腿裹在裤子里,另一条白皙诱人的大腿大大张开,方便没带手套的那只手在他色泽红润的后穴里肆意进出,而那张冷峻的脸此时却遍布潮红,嘴唇颤抖着要咬下另一边手的手套。
阿尔杰的大脑直接陷入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他就想关门出去怕被世界灭口。
“……回来!”
将关未关的门缝里传来格尔曼恼羞成怒的声音。
阿尔杰捏着门把手停顿了好久,大脑飞速运转,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最终他还是进入了房间,并把房门锁得严严实实。
“你这是……”倒吊人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中了诅咒。”格尔曼勉强维持住声线,装成公事公办的样子,继续将自己的手套咬了下来,仿佛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另一只手甚至连扩张都没有停下。
只有克莱恩知道情热和羞耻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我必须接受一个同性通过性行为的体液注入……”
接下来的话,格尔曼没有说。但是格尔曼冷冰冰的盯着他的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阿尔杰略作思考,很快也明白了格尔曼最后为什么会选择他来解决问题,权衡利弊后,阿尔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床上的格尔曼靠近。
“事先声明,我可没有上过男人……”
最后一个单词的尾音落下的时候,冒险家整个人都已经被水手那副健壮躯体投下的阴影所笼罩。
克莱恩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要把这个不算太熟的男人推开,但在触到阿尔杰赤裸的胸膛时,他又猛地起了自己把倒吊人叫过来的目的,以及自己岌岌可危的人设。
于是他只僵硬了一瞬,就让格尔曼本要推拒的手继续上探,揽上倒吊人的脖子,并将对方的脸拉近,让双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自觉这套动作完成的流畅自然,且天衣无缝。可惜经验丰富的倒吊人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世界瞬间的僵硬,从而看破了格尔曼皮肤下的、那一抹源于克莱恩的青涩。
——这个疯狂冒险家对这种事情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芥蒂。
虽然阿尔杰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但窥探到格尔曼这表里人格间的一丝细微反差,他裤子里的庞然大物还是忍不住狠狠弹跳了一下。
那可是在整个五海都凶名赫赫的疯狂冒险家。
他试探着凑近格尔曼,并没有直接摄取冒险家动情开合的湿润唇瓣,而是在格尔曼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安抚性的亲吻。
格尔曼的身体不可能因为这一个只是落在脸上的吻而松软下来。但克莱恩的身体会。阿尔杰继续亲吻他的耳廓,克莱恩已经伸出了双手无意识地揪着倒吊人先生深蓝色的长发,既想推拒,又想迎合。
在迷蒙中,克莱恩觉得倒吊人还不如直接吻在他的唇上,以堵住自己现在发出的羞耻声音。
“你最好转过去。”阿尔杰贴在他耳边说,“背入位对新手来说会相对轻松……”
事实上阿尔杰根本不想再管什么体位,只想不管不顾的肏进去。他裤子里的东西已经被裤子勒得发疼,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面对的是格尔曼。他有着厚茧的大手本来能把格尔曼揉得生疼,但在他放轻的动作下只让格尔曼感觉到了被刮蹭的痒意。
这时克莱恩才后知后觉到自己毫无经验的事已经暴露了,而倒吊人正在努力地压抑自己。羞耻和自尊心一同作怪,格尔曼伸手就去解阿尔杰裤子上的绳结。
“不要把我当成易碎品!”
在阿尔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格尔曼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床上,握住刚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硕大性器就往自己的后穴里插。
然而他刚放完狠话,就被硕大的头部卡得仰头呜咽了一声。
阿尔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又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又要照顾还是个雏的格尔曼,现在还要兼顾冒险家的自尊心。
他托起格尔曼的大腿以防现在还受不了的冒险家一下将他整个吞进去,一边又坐起来,将比他纤细得多的冒险家整个抱进怀里安抚。
倒吊人没有再说话,毕竟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他只能无奈地将所有抚摸都控制在一个不会过于小心翼翼,又不会猛烈地让格尔曼承受不了的程度。
克莱恩再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经过充分扩张的小穴并没有感受到疼痛,但男人的性器只是挤进了一个头部就已经让他的内部感受到了十足的压迫感,克莱恩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掩盖不了第一次用后穴吸裹性器的恐惧,就只能让格尔曼的脸上无意识落下了泪水。
泪珠顺着冒险家冷硬的脸部线条滴落,在水手的胸膛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印记。阿尔杰突然觉得里面的心也被轻轻烫了一下,情不自禁吻上了格尔曼的双唇。
而克莱恩——克莱恩已经自暴自弃了。说到底,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等这么亲密的事情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时,他根本隐藏不了任何东西。所以克莱恩终于心甘情愿的伸手揽住了阿尔杰的脖子,与他纵情亲吻。
冒险家突然生涩又热情的回应让阿尔杰终于也找到了些许乐趣,这场情事仿佛现在才步入正轨。
阿尔杰粗糙的手揉上格尔曼饱满的臀峰,这次用上了更大了力气和更色情的抚摸方式。格尔曼的穴口无意识蠕动着,缓慢将阿尔杰的阴茎吞下了一半,阿尔杰小幅度的抽插,当感觉到格尔曼的内部终于彻底松软时,毫不犹豫的用力向上一顶。
格尔曼感觉自己有一声高亢的淫叫被该死的倒吊人翻搅着舌头吃进去了。他呜呜抗议,在水手健壮的背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扯着阿尔杰的头发逼迫他还给自己呼吸的权利。
等他们的唇舌终于牵着银丝分开,克莱恩把脑袋埋进阿尔杰的颈窝里嘟囔:“你……你轻点儿。”
然后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更加膨胀,又不受控制的往上顶了一下。
“啊——不是说了、轻点……!”
阿尔杰差点彻底昏了头,又抽插了两三下才堪堪停住。他不敢对世界放狠话,但作为男人,还是个风暴教会出身的男人,阿尔杰咬牙切齿地说:“给你个忠告,如果你以后不想被操死在床上,就不要在一个艰难忍耐的男人耳边这么……说话。”
阿尔杰本来想说猫叫的,但就像前文说的那样,他又忍住了。
克莱恩则在内心腹诽,他只是在提一个正常的要求!他怀疑自己的屁股已经要被撑裂了,不禁伸手往下摸索,他摸到了被撑开的没有一丝皱褶的穴口,粗壮的柱体,以及一手黏腻。
毫无意外的,他身体里的东西又弹跳了一下,让克莱恩仿佛被烫伤一样缩回了手。倒吊人先生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强压着风暴的喘息,他的动作终于也暴露出了海盗的那种粗鲁,世界被他抱着翻过身来,筋肉虬结的手臂挽住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克莱恩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压得喷溅出来,克莱恩知道里面有润滑油,更有不少是自己的体液。他仰头靠进阿尔杰的怀里缓解过头的快感,但这动作中也有不少纵容的成分,毕竟男人就是这么天生就会追求快感的生物。
阿尔杰在后面吻着他敏感的后颈,双手摸索到一对顶立的乳尖,水手粗糙的手把克莱恩磨蹭的既疼又爽,完全放开的身体再次承受了几次抽插后就射了出来,然而肉刃还在强行破开他因高潮而绞紧的信道。
“停下——啊!停下!”
格尔曼失声尖叫,阴茎已经射出了好几股却依然停不下来。
阿尔杰捏向他的阴茎,挤出最后几滴精水,才让自己也射进了那紧窄的穴道中……
后记
很不幸,诅咒只是被暂时缓解了,要想彻底解开,克莱恩还要重复这个行为两到三次。
再次被找上门的倒吊人心情复杂,一方面各种顾忌让他宁愿世界不要选择自己,但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疯狂冒险家在床上展露出的另一种风情是致命的诱惑。
“只是普通的救助行为。”
格尔曼冷着脸说。
然而已经跟他上过一次床的阿尔杰很轻易就发现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冷静,因为他耳朵红了。
好吧,只是普通的救助行为。
谨慎的倒吊人接受了世界这个鬼扯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