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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从未求过任何人。
他是明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是上海滩津津乐道的世家公子,他想要的不想要的都会有人殷勤的献到手边。所以他从未如此惊慌失措发现自己需要什么东西。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因为这样物事必然也手到擒来。
当明楼因为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而清醒时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没有条件反射翻身而起还是该懊恼自己被香甜的柠檬气味诱惑而一动不动。他估摸了下现在大概是四五点左右,外面还黑着,只有浅浅的晨光透过纱质窗帘落在屋内,也落在骑在他腰间的人的身上镶出一道柔和的线条,更衬得他的皮肤细白如玉,线条优美。明楼镇定了心神,轻轻推了一把背对自己的少年,“明台,起来说话。”他刻意忽略了少年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在禁区磨蹭的动作,只想赶紧叫他起来。
“大哥……” 明台只软糯的叫了一声,就抬起了腰。明楼正要叹气却被他下个动作惊到,这小子一把掀开被单,将他的内裤和睡裤一起脱到大腿下方,再次骑在了明楼刚刚抬头的性器上。
明楼一把抓紧他的腰,才发现这孩子未着寸缕,而灼热的性器就在滑腻细窄的臀缝间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柔软褶皱的穴口。明楼早已经人事,内心却感叹大概最多情多艺的妓女也未尝能像明台这般淫荡诱人。但他毕竟身为兄长,虽然与明台互生情愫却不敢如此大逆不道,只得按捺下激荡的心神,想要把他推下去斥责一番。但这一起身一推攘之间就听明台一声低吟,自己已经将明台圈在怀里,脸颊埋在细嫩的颈边,胸膛贴着他纤细突出的蝴蝶骨,而早已渗出液体的性器也堪堪湿润了明台的臀缝。
柳下惠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至少二十来岁气血方刚的明楼不是,他一手搂紧明台窄腰,一手拧住他下巴,“你这是要怎样?真真是要逼死我不成?”
明台撒娇一笑,反手抓住他硬挺的性器上下撸动,“大哥,我想要,你给我吧。”
“你就不能再多忍忍?”明楼吻在他肩头,腰身挺动,明台喘了口气,“我……”他也不多言,只引着明楼的手滑过臀部按在小穴口,明楼中指一挺便插了进去,只觉里面一股湿滑,怕是早已爱液泛滥。
“操。”明台哪里听过明楼这般骂脏话,心神激荡便扭腰骑在兄长的手上,“我能忍得,身体可忍不得,都怪你昨晚弄我!”这真是冤枉了明楼,他便是弄,也不过是抱抱明台或是揉揉他屁股,别的可是有贼心没贼胆,又怕阿诚看出来什么又怕太早越线害了明台。昨晚他也不过是睡前去看明台时被他磨得吻了会儿,手上揉搓了几下,哪曾想这孩子身娇体软,正是对性事刚有热劲儿的时候,一个人自读了两次,又想着和同学私下聊得黄色秘密,手便轻巧地在自己后穴处玩了会儿,也赶上他身子好又敏感,居然得了趣味,前后一起只觉如坠云间,一夜春梦无边,醒来后只觉内衣一片湿滑,当下一不做二不休来找“罪魁祸首”。
明楼也不言语只暗道这小子一副好身子,自己还想着怎么调教他,他自己倒开了窍得了趣。他就着手指还插在明台身体里的姿势将他转身面向自己,一边与他口舌相接,又吸又舔,教明台一阵酥软,内里也紧紧咬住明楼的手指,两条长腿盘柱明楼的腰。明楼凑在他耳边低语,“你手过来给哥哥揉揉。”明台倒好,双眼一瞪,“你进来罢,我着实想要的很。”说着还刻意收缩肠壁绞紧明楼手指。明楼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我还怕你喊的惊了一栋楼。你听大哥的,大哥先看看你身子如何。”明楼温言软语弄得明台又羞又软,低哼一声便听话地握住明楼的肉柱,指尖又是磨蹭那粗犷的青筋又是滑过敏感的龟头,只恨早时候没有把这粗大的东西先放进穴内体会一下。
明楼圈着明台,又往他穴内挤进两指,三指并进一边扩张一边寻着敏感点,不多时便戳在他体内凸起的圆肉上,只听明台一声“大哥”便软了身子,瘫软地靠在明楼肩上,双腿战战,内里更是又紧又热。明楼捏住他青涩的性器,手下却未留情横冲直撞起来,直戳的明台哭声连连,还要被大哥间或打下屁股嫌他太吵。
明台毕竟初次玩的如此激烈,不多时便低声求着要射,明楼哪里管他,更是在那处又按又压,另只手按住马眼,直教明台哭着喊着全身一个激战,内里涌出一股热流,瘫软着向后仰倒,才堪堪松了左手,看他慢慢流出了阳精,才把另只手也抽了出来。
待高潮余韵过去,明台意识清明,抬头只见大哥正盯着他,手里动作着。虽然心中恼他欺负自己,却也乖乖张开双腿挺起腰身,颤抖的双手向下揉弄自己的穴口,软糯地撒娇,“大哥,我要。”
明楼心下意会,凑在他身边一阵用力,便将粘稠的精液射在明台穴口里。明台被这滚烫激的又是一阵颤抖,才乖乖缩了穴口将精液吃了进去,自己还摸了一把。
休息片刻,明楼就将明台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找着他的睡衣伺候他穿上,便扶着他起来推倒门边,“行了,小少爷满足了,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
明台气息不稳,本来以为能和大哥一起睡,没想竟被他推了出去,“你,你吃完就跑居然不留我,你,你混蛋!”明楼揽住他腰,“我可还没真正的吃呢。乖,你回去好好睡觉去,我就起床收拾了。这一摊子床单被套,你洗啊?”明台一听要干家务,也不顾腰酸腿软面红耳赤,哼了一声关了门,砸了他大哥一鼻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