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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深夜,成步堂龙一接到那个电话时,并没有想到面对的会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委托人。
夜风吹动薄薄的丝绸睡袍,它的主人抱着胳膊,努力克制打冷战冲动,保持那种迷人的高傲。
“唔姆,我出门想要丢垃圾,门就这样被风吹得锁住了。”
他说着推了推眼镜,脸颊发热,也知道此刻的模样几乎是衣不蔽体,都怪这该死的——情趣内衣一样的玩意儿:深深低领,高开叉,能直接看到胸膛和大腿上未褪去的青青红红;材质又服帖得要命,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被腿根处夹紧再放开的布料,轻易留下了暗色的、濡湿的痕迹。
实在是……哇哦。
然后他抬手笼了笼头发,又送上一处关键证据:被状似无意展示的无名指上的戒痕。同是此刻没个归属,曾经拥有是比空空荡荡更胜一筹的示威与诱惑。成步堂拎着死沉的维修工具们,心旌摇曳,心怀鬼胎,一晃神,十五斤重的手提箱差点砸到自己脚面上。
“抱歉抱歉,这到底——”
“当心。我打电话来是要帮忙,不是让你给我添麻烦。”
好刻薄的委托人。修理工在心里吐吐舌头扮了个乖,专注研究面前罢工的指纹锁。熟门熟路换上电池却仍不奏效,真叫人有点子汗流浃背了。而对方抱臂敲着手指的肢体语言明显是种难耐,到底是不耐烦还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禁忌渴望?
那双长腿是不是夹紧了些?那处布料上的水渍似乎深了一点。
等等,停,手上的活儿重要。干一行爱一行,敬业如成步堂龙一狠狠搓了搓脸,还嫌不够,又拽出T恤下摆猛擦了一把——然后意识到自己才是火上浇油。安静的夜晚,安静的门厅,受害者饥渴的吞咽声几乎像法槌敲下般显眼。而罪魁祸首只好低头审判自己:失去了塞进来的上衣填充,原本就不太合身的工装裤此刻随随便便找了半拉屁股挂住。再回想下拽出T恤会露出来什么,成步堂一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对近期健身成果更是特别有自知之明.
好吧,对不住,我像个卖肉的。咱俩谁也别说谁。
呃,可那视线简直能烧穿我身上的破烂,要死死黏在我的腹肌、我新练出来的人鱼线上了……有点可怕呢。
打破尴尬又火热气氛的是锁芯在转动,一系列金属摩擦的声响之后,门开了。
“行了行了行了啊啊,终于!呃……不过以后也要注意,这种电子锁,如果从外面误触的话,很容易彻底反锁住的。”
“原来如此。”
对方迈上前一步,好奇心浓厚地凑过来看。温热呼吸吹在手指上,成步堂垂头,不可避免注意到他正折着腰,浑圆臀部令睡袍也绷得紧紧,几乎蹭到自己裤子里蠢蠢欲动的部分。
……这、这下面不会是真空吧?
不对,重要的矛盾点是,他故意!
“果然修好了。谢谢你。请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直到对方慢悠悠起身,动作优雅得仿佛无事发生。现在该换自己咽口水了:那镜片后的眼神暧昧不清,但毫无疑问是种邀请——下流的邀请。于是成步堂拎着工具箱,晕晕乎乎跟他进门,脚步虚浮,几乎踢在门槛上绊了一跤。
家里倒是意料之中的华丽装潢。壁炉火苗噼啪作响,欧式风格家具,实用主义布置,精美的织物,深色的实木,暖色壁灯下玫瑰与柑橘香气似有若无。对物质的高要求是不是其他欲望的折中反映呢?软和地毯是种似曾相识的灰,绵密温柔的感觉搔得人心头发痒。而任何访客看到都会明白,他那种熟门熟路的、自在的雍容,绝对不是什么被禁锢的金丝雀……是女主人啊。
相比之下成步堂几乎有点儿自惭形秽了。在玄关卸下负重,他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刺刺头,边陪着笑边往浴室挪,仿佛毕生渴望就是溜去盥洗台洗手。对方仅耸耸肩,摆出一副主随客便的态度,专心摆弄手头宝贝的茶叶和描金茶具,询问语调懒懒的,差点淹没在水流声里:
“已经晚上了……普通的茶叶会睡不着觉。你也喜欢线叶金雀花吗?我——”
“您丈夫带的伴手礼?”
瓷的器具摔在地毯上,还好没碎。水龙头发出的噪音戛然而止。开锁大师抬起头,隔着镜子和身后的委托人对视,惊愕与羞耻混杂的视线,令人不可抑制泛起坏心思:先是故意展示湿淋淋的手指,再慢慢送到唇边;分开的食指与中指比成V字,中间刚好能探出灵活的舌头。注意,整个过程都要眨巴着眼睛,卖弄无辜的、清澈的大眼睛。也一并要带上陶醉神色,不断舔舐手指侧面,舌尖在那点交汇处打转,尽力发出夸张的啧啧声——直到镜中白皙的脸庞越来越红,几乎和沙发同色。
所以此刻成步堂龙一呆坐在红色的丝绒沙发上,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只会一下下刻板地摸着靠枕,让上面精美的植绒花朵深受折磨。
因为、因为刚才,诱惑的对象凑到自己耳边说:
“我没有被除我丈夫之外的人舔过。”
……冷静,深呼吸,别表现得像个上头的小年轻。
只一会儿愣神功夫,就有焦糖般的甜美香气弥散开来,然后是茶碟落在玻璃案几上的轻响。杯中液体摇曳着琥珀光泽,和方才它们的主人为拾起糖匙弯腰时,露出的那一瞬隐秘一样——叫我渴的要命。
然后,这美丽的委托人爬上沙发,坐在自己旁边,坐在自己手上。
毫不矜持的越轨。比起惊讶、狂喜、头脑一片空白,成步堂第一反应却是:
……果然没有穿。
所碰之处尽是滑腻腻的、难以言喻的湿热触感——真是大胆得、放荡得要命。那腰肢甚至刻意扭了一下,让曲起的指节刚好陷入两片软肉中,被轻轻含住包裹。用手背都能感觉到湿淋淋的缝隙在吐出热气,入口饥渴地蠕动着,一股股淌出水来。此情此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该呼吸急促,热血上涌——然后干点儿什么。但成步堂就这样任对方就着自己的手自慰,无论是难耐地磨蹭还是一个劲儿地喘,他完全无动于衷,动都不动一下。
“唔……那个……请你……”
半跪的姿势,睡袍只能堪堪遮住屁股。勃起的前端把布料支起明显一块,可他催促自己品尝的显然是其他所在。此刻丰满的、柔软的下身并没有完全压上来,反而双手撑着沙发稳住重心,给了自己这只手宽裕的活动范围。管他难不难消受,面对美人儿的恩情,向来都该从善如流的。成步堂叹了口气,压下心里那点儿忿忿,转而迎合对方,嘴上却说:
“这可不在服务范围内啊。”
“我会……我会给你加钱……嗯!”
可惜成步堂龙一便宜得不要钱。半真半假地抱怨后,他还是迅速翻转手腕,指尖精确掐住肿胀发硬的肉蒂,把它从黏糊糊的覆盖中剥出来,就着泛滥的淫水一个劲儿捻弄,直白,粗暴,仿佛手上小巧的温软与一枚锁舌相比毫无区别。而对方就不会那么好受了,几乎没有任何技巧的、纯粹的性刺激接连不断,简直像用冷冰冰的机器榨出快感。可是再尖叫着要逃开已经晚了,从见面开始就兴奋了太久,这几下折腾就足以令人大腿打颤,瞬间就泄了身子,差点喷在新买的沙发上。
不过嘛……精液已经弄脏了昂贵的丝绸睡袍。
成步堂骄傲地笑笑,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再向后摸。力道不由抗拒,两根指头很容易挤进细密绵软的褶皱,温暖的湿滑触感令人着迷。而他还能装得面不改色,空闲的手从茶几上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慢悠悠喝起来。
“味道真甜……不过,您不舒服吗?脸好红啊。”
真好意思说。明明手指一直紧紧抠着浅处的敏感点,指尖用力,指腹揉压,如果不是内壁又湿又黏地推拒,绝对会把那块触感粗糙的小小凸起径直挖出来。
而被如此玩弄的对象并紧双腿,膝盖难耐地磨蹭着,呜咽随喉结滚动,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灰色的眼睛起了雾,一副楚楚可怜的难耐模样。
“别、别这样……”
嗯嗯,如果没有晃着屁股一次次主动往我的手上送,就更有说服力了。
于是他更用力搅弄汁水淋漓的肉穴,刮下迫不及待溢出来的体液。被一次次分剪开的内里滚烫而粘腻,紧紧吸附着手指,如同它的主人没骨头似的攀上自己的胳膊,依偎在自己怀里。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就是阴道,搂住对方的同时,成步堂突然记起这句曲解得过分的诗歌。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回荡在客厅,仅剩的一点儿艺术发散头脑很快被拉回现实——现实是怀中人被作弄得厉害,枕在自己肩头颤个不停。镜片上多了水气,喘息里带了泣音,然后,终于支持不住似的,脱力地、完全地瘫倒下去。
“啧,夫人,您要把我的手坐坏了,我还怎么工作呀?”
而且这下没法抽送着干他了。手指被吞了个彻底,深到自己的手掌完全与阴阜紧贴,陷入脂肪充足、体毛稀疏的柔软中,像是符合女性生理构造的穿戴式玩具。手腕被压住,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成步堂是有些不满意的。更别说那群淫荡的嫩肉依旧在蠕动,忙着从静止的异物上榨取快感。真是的,光顾着自己开心。不过这个深度……差不多能摸到……那里。肚子里另一处温暖器官的入口,有些硬硬的、凸起的一圈肉环。如果被男人的龟头狠狠撞上去,一定会疼得哭出来吧?
……也有可能是爽到哭。
比如此刻仅仅用手,用唯一能动弹几分的指腹努力摩擦那里,裹着骨节的湿软就开始不正常绞紧。这奸夫也是鬼迷心窍,居然拿指尖戳了戳,结果立马听见长长的、尖锐的浪叫。
反应好激烈!
几乎要从怀里挣脱,对方流着眼泪抖成一团,像受惊的猫似的到处乱抓。成步堂自己都吓了一跳,只感觉到有什么正湿湿热热地,沿着手指,顺着手腕一股股往下淌。
“呜……”
“……被指奸几下就潮吹了吗?”
红色丝绒上面是滩晶亮粘液,如同这沉浸在余韵中,汗涔涔的、脸红得滴出血的美人儿。
美人儿一会就喘匀了气,牙尖嘴利,且不依不饶:
“混蛋!我的沙发!”
“那不是您自己弄脏的吗?”
“……而且,你弄得我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夫人您实在是太色情了……让人忍不住欺负呢……”
那不管不顾摘下眼镜的动作是种暴怒前兆,成步堂赶紧抽出手指,在他继续问责前吻上去,讨好地舔弄敏感的舌根与上颚,把情话密密塞进唇瓣纠缠的空当:
“抱歉……让我用舌头道歉吧。”
“我能感觉到您是那么孤独,痛苦,寂寞。”
“所以……请允许我打开您的身体……打开您的心,好不好?”
绸缎光泽是那么动人,仿佛融化的银,衬极了他灰色的头发和眼睛,又在此刻轻易解开。盛情难却,也只有被闯入者按倒在沙发上呜咽。暗红丝绒簇拥间皮肤的莹白白得晃眼,光洁身体简直像什么精致过分的宵夜点心——他甚至主动张开双腿邀请。成步堂呼吸急促,舌头从小腹一路下滑,把柱身含进去吸吮,清理干净残留的精液。而再往下却遭到推拒,半真半假:
“你、你不能……我已经,我已经结婚了……”
“是这样吗?可明明是您先诱惑我的吧?居然随随便便就邀请一个陌生男人玩您的私处……夫人您也是,很想要我吧?”
沉默本身就是种回答。在不可辩驳的下流事实面前,渴望得到爱抚的身体难耐地泛起粉色。成步堂埋首在他腿间,手指陷进臀部温软的丰腴,舌尖终于如愿舔开娇嫩的,晶莹的花朵,心知它和它的主人一样,美到令人头晕目眩。
口鼻间尽是微咸的、色情的滋味。成步堂吐着气,确保自己舌尖用力,径直戳在因充血膨胀而探出的部,画着圈不停拨弄,故意发出狗喝水时吧嗒吧嗒的烦人动静。对方却仿佛不介意似的,喘息着把奸夫的头往腿间按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哝。真美,真像被品尝还不自知的佳肴——打开他隐秘之锁的修理工如此腹诽,全然忽略自己半张脸都被湿淋淋的肌肤闷住,努力仰起脖子才能争得一点儿呼吸权。到底是谁在吃掉谁啊……别太享受了,亲爱的夫人。
口腔里的武器除了舌头之外还有——牙齿。
那真是特别可爱的软韧口感,轻轻磕一下就会逼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被手指捣得软烂的穴里一股股涌出液体。最敏感的所在被自己粗暴对待,这娇生惯养的美人儿立即哭叫着推拒,意料之中地被咬得更重。成步堂活像叼着肉不松口的狗,靠蛮劲硬生生钳制挣动的大腿,在他达到高潮时依旧嘬着阴蒂用力吮吸,紧紧衔住的同时直往外扯,简直要把那颗可怜的小东西生生拽下来。积累过巅峰还一直持续的、又痛又爽的快感近乎恐怖,终于令对方折下颜面哀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要坏掉了!快点、快点松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见好就收。
闪亮的水晶吊灯,闪亮的汁液正从下颌滴落,同样湿乎乎的手指拽掉T恤,一并擦去了些淫乱的痕迹。扯下聊胜于无的工装裤,弹出来的分量和尺寸惹得对方小声惊呼。成步堂蓝眼睛也闪闪发亮,阴茎充满暗示地抵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拨弄着,拽着那对挺立的乳头。
“亲爱的夫人……您也帮帮我吧?”
拜双性得天独厚的体质所赐,属于成年男性的宽肩窄腰之外,脂肪会在别处堆积出异样的丰盈。锻炼得当的肌肉被这么包裹上一层,无论是胸还是屁股都呈现一等一的手感——此刻是触感。乳肉轻易就能挤出深深的沟壑,把滚烫硬物夹在中间,几乎像吞没了似的。鼓胀绵软的感觉从两侧压过来,在意识到之前,原本来开锁的修理工已经开始亵渎起女主人,亵渎他成熟而诱人的胸部。那里的肌肤常年不见天日,此刻更被折磨得红成一片。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吻得发肿的嘴唇如同果冻般弹软,被前液涂得十分滑腻,给予敏感头部绝佳的刺激。更别说进出间他还会像喝水的猫一样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舐尺寸可怖的性器,神色几乎是种痴迷。手指梳进精致的、细软的灰发,成步堂嘶嘶抽气,浑身肌肉绷紧,努力克制深深撞进去,直接把乳交变成深喉的冲动。
“啊天哪……你——夫人您,您真是太棒了……”
“哼,知道就好。”
他浑身散发着占尽上风的得意,捧住过分丰软的乳房猛地一挤,揉搓同时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脸颊显出淫荡的凹陷。多么漂亮的脸,多么漂亮的身体,一同给出太直接、太超过的刺激——任何男人都会粗喘着被榨出精。整个过程中成步堂都大脑缺氧,只能愣愣地看对方故意松口,让它们溅出来、粘稠着从鼻梁淌下、又被饥渴地舔去。
他、他在咽下前还张开嘴巴,展示一瞬战利品。
湿红的口腔,白的……呃……是我的……
被展示对象难得在床上卡壳,磕磕巴巴,差点说不出话来:
“这……这也……这也太色情……”
色情的源泉笑了笑,眨掉睫毛上点点浊液。然后他仰着脸,赤裸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用乳珠挺立的饱满肉体到处磨蹭。嗓音是低哑的、说不尽的诱惑魅人:
“如果去卧室……我们可以做更多。”
还有异议的余地吗?成步堂一咬牙,把人打横抱抱起来,胳膊勒紧柔软的胸脯和大腿,心知自己呼吸急促,模样十足十急色的奸夫——才不是因为有点儿体力不支。一声惊呼梗在怀中人喉咙里,又被丢在床上这下的粗鲁动作摔出来,尾音曼妙地打了个转。而两人视线都落在床头正上方的暖色墙壁,明显的空白,相框的痕迹。
“那里挂过结婚照吧?取下来了啊……看来您果然是,和丈夫关系不睦,所以要做些报复对方的事?”
有点越界了。能从那蹙起的眉峰读出,对方正觉得这话好没道理。随叫随到的开锁大师咬着嘴唇憋笑,手在丰满的皮肉间摸个不停。天,他湿得真厉害……简直是发了大水——而自己的技巧又过于精进了——怪不得答复是神色迷离的哀求:
“是的……不……唔……本来是要你……”
“嗯嗯,我明白,让您做出这种,让您愿意挨一个陌生男人操……因为他出轨吗?嗯?”
这可是项严重指控。原本雾蒙蒙的灰眼睛一瞬间显出责难的锐利,像是开口要反驳什么,情欲却再次卷上来——滑进口腔里的手指把抽送时机定得恰到好处、淫乱下流。模仿性交一般的动作剥夺了质询权,口水和呜呜呻吟一起从唇角往下淌。更别说颈侧暧昧的呼吸,叼住耳垂吮吸,快感慢慢收紧,致力于顺着湿热爱抚钻进脑子里。
把人作弄得乖巧起来,成步堂这才有心思打量点儿别的,很快注意到那个被不该被忽略的细节:
床单上有水渍,罪魁祸首是造型可爱到不堪入目的性玩具,带着亮晶晶的使用痕迹,以及——
可疑的数量。
“两个都在用,哈?就这么喜欢前后一起被塞满吗?也许我一个人没办法满足您,真苦恼呢……”
他假意抱怨的同时抽出手指,拿过形状小巧的那个,闻到润滑剂的味道很像玫瑰。与主人的发色瞳色相似,浅灰的动物皮毛拂过胸口,带去细细碎碎的痒,而乳头果然敏感地立了起来。成步堂玩弄着那点,继续自己的下流揣测:
“不如叫上您的丈夫一起?嗯……不过对您这样的美人儿都无动于衷……他不会是那里不行吧?”
“他、他总是太晚……所以我……唔!”
当然,那枚连着毛绒尾巴的肛塞被送进它该在的地方。反正也没有取出来多久吧,又有顺着股缝流过去的淫水做润滑,湿黏的后穴十分好客,进入顺畅得令人惊讶。
“他是不是经常出差?跑去海外的小国半年都不回来?哦,我可怜的,可怜的夫人,您是不是每个晚上都想要得睡不着,最后只能用玩具满足自己?”
而这丰满的、艳丽的美人儿此刻像只发情的猫,屁股含着玩具摇晃,穴里的水淌个没完,忙着和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接吻。柔软舌尖主动分开齿关,同时腰肢挺动,努力把嫩红的一切都送上来,硬要自己含住吸吮、探进去摩擦。饶是年近35,身经百战如成步堂龙一,也着实被色得头晕目眩了一下。还需要什么扩张,他下面温软,甜蜜,成熟,又湿得叫人受不了。肥嘟嘟的肉唇肿胀充血,顺服地包裹着柱身蠕动。阴蒂硬挺着探出头来,被指尖捉住揉捻……到处都是淫靡的液体,淫靡的气味,两人心知肚明,这具身体完全情动得过分,此刻被狠狠侵犯几乎算一种恩赐了。
于是这奸夫一点儿阻碍也没有地直插到底,湿滑得、顺畅得吓人。
终于。两人同时在心里感慨。紧密交缠的身体,摩擦间热度蒸腾出汗水,有时仅仅是相连相拥就已足够,足以慰藉肉体与心灵的寂寞。成步堂垂头,和自己对视的双眼依旧灰得凛冽,只是眼尾泛起惹人怜爱的红。炎如烈日,冷若秋霜——你这属于千万人的,竟成了我的。
“我爱你。”
突兀的表白,床上的鬼话。比起诧异更多的是逗笑了对方。被安抚地撸了两把头发,所枕的柔软胸膛轰鸣着轻颤,成步堂无奈地扯起嘴角,心知此刻已落了下风。好吧,好吧,因为他难得笑这么开心啊:
“那是当然。”
语调浸着种矜持的乐不可支,环在腰际的双腿倒是催促自己动作。此刻身为家政服务人员、屋主叫来的上门维修工,更应该好好提供服务——哪怕是性服务。
前面经过手指扩张,湿得也充沛彻底,而自己实在是憋得不行。等成步堂脑子里闪过“循序渐进”时,早就把人操得开始吐着舌头泛起泪花。私处娇嫩的肌肤被粗糙耻毛磨得发肿,一直敏感充血的阴蒂受着动作刺激,肥软肉唇翻进翻出,然后不堪折辱的穴口越缩越紧,让彼此都开始难受。
“啊啊,夫人,您下面真是……快把我夹断了。”
“呜……明明是,是你太大了吧……轻、轻点,不用着急……我们还有很久……”
表面埋怨实则称赞的措辞让人十分受用,成步堂如对方所愿放缓动作,一起平复着呼吸。但还是,追问一下吧:
“嗯?您是说?”
“我丈夫今晚,今晚他——不会回来。”
“这样啊。所以夫人您是,特地计划着要偷情的?被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操就这么爽吗?”
合理的动机,合理的揣测,证据是罔顾主人羞耻心、层层吸着自己阴茎的肉褶正兴奋地蠕动,热切表达对入侵者的喜好程度——爱得简直离不了。差点忘了后面还塞着东西呢,原来是吃得太饱了忙不过来?怪不得一下比一下咬得紧……可惜没等他自鸣得意多久,恼羞成怒的偷情对象就仰起头,狠狠咬上奸夫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开来的同时,讨厌的证言环节也被迫结束了。
只是行动更甚语言。开锁大师在心里耸耸肩,伸手摸到那条尾巴,一边动腰一边动着玩具,捅得前后两个穴都抽搐痉挛,收缩又放松的节奏像是在努力吐出异物。身下人已经叫得哑了嗓子,他才松开手,因为后续操作要有耐心——先是耐心享受被湿滑粘膜与柔韧肌肉按摩的触感,然后用力抵在最深处往上顶,同时空下来的手指狠狠掐弄阴蒂,直到对方呜咽着,下身突然脱力般松懈,不锈钢材质的肛塞瞬间从屁股里滑出来。
啊,叫得好可怜,那一定是种火辣辣的疼呢。
“这样就夹不住自己的尾巴了吗?真是只色情的猫咪。”
回应只剩无意义的哽咽,因为根本就没办法给出更多反馈——把那东西吐出来后,对方立马就开始潮吹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淋得两条大腿湿漉漉、白腻腻的。
“我让您这么舒服呀……那我们谁更厉害呢,亲爱的夫人?”
依旧保持着相连姿势,舌头舔去眼泪和汗滴。他亲爱的夫人回过神,懒懒地抬起眼皮,看过来的眼神也是慵懒的。薄薄的、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勾起,那真是个万世生色的笑容,成步堂心想,如果不是在诋毁我就更好了:
“哈……比起我丈夫年轻时……还差得远呢。”
差得远?明明被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操得半死,还在这里演什么纯爱戏码。况且这么成熟的、淫荡得吓人的身体,如果是小年轻捅进去估计立马就交代了。
但无所谓,我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成步堂龙一其人最好的就是心态,此刻不爽也只是咬着牙,腰间发力,抽送又狠又快,特别留意向上顶到最软最讨他喜欢的地方,一下比一下深且重,很快就让对方说不出刻薄话一直哭。刻薄的美人儿抽抽噎噎搂着奸夫不放,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两腿紧紧扣住男人精瘦的腰,像是绞杀猎物的艳丽蟒蛇。连接处淫水横流,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沸腾般颤抖,阴茎被攥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近乎痉挛——他又要高潮了,而且想把我榨个干干净净,成步堂身心都爽得要命,口头上依旧不饶人:
“现在呢?是谁更能喂饱您下面这张嘴?嗯?”
“我……我不知道!啊啊,好棒……是的,给我吧,我好想……别停下来!对,就是那里、用力、快一点,呜……我又要——”
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喊得喉咙都快哑了还这么戾气指使,被使唤的修理工一点儿也不满意这种对待。更何况成步堂龙一是个刺儿头,对眼前晃得要蒙蔽视野的雪白胸脯张口就咬,留下出血的牙印和惊叫,然后,全部拔了出来。
裹着亮晶晶体液的,肿胀可怕的性器打在小腹上。身下人先是吓了一跳,灰色的瞳孔抖动着,体内不安的空虚感使他一瞬间显得如此脆弱。然后,然后,欲求不满的情火和怒火轰然焚烧,让对方发出几乎带着恨意的咆哮,直接抬腿把人踹下床——罪魁祸首立刻见识到美杜莎从娇艳少女到蛇发怪物的豹变。顶着剑一样锋利的眼神,成步堂揉着腰爬起来,那张嘴依旧,比石头还硬:
“如果您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我就不会继续,亲爱的夫人。”
“哦?”
此刻攻势逆转。坐在床边低头的人,跪在地上仰头的人,沉默中交织的视线是种较量。但先挑起战争的那个……已经有点儿节节败退的意思了。
“呃……抱歉……我……”
这奸夫边道歉边凑近,可怜兮兮垂着脑袋,差点都用脸蹭到对方光裸的大腿,却不想被抓住刺刺头推开。还没等装哭,头顶传来一阵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看这里……你真的不想进来吗?”
推自己是为了方便把腿打开。成步堂猛地抬头,几乎要折断脖子——合奸对象正在进行明目张胆的色诱,手指从挺立欲望间划过,一路抚摸到被折磨得红肿的肉穴。指尖撑开两片软肉,好让人看清楚里面翕动的入口。原本透明的淫水被过分抽插搅成乳白,此刻慢慢滴出来的模样,像是被内射过似的。
好了,成步堂现在感觉自己每块骨头都在发热。更不用说下一秒,一份白皙的、赤裸的重量踩上肩膀。面对完全门户洞开的场景,视觉刺激简单粗暴,骤然攀升的性欲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难以置信……难以忍耐。但这句话我必须要说出来:
“哦,夫人,夫人,如果您的丈夫知道这件事,该怎么想呢?”
感慨裹进炽热呼吸,几乎像是喃喃自语。然后被美色所迷的可怜虫开始行动,脸颊贴上小腿温热的皮肤,亲昵得像是什么分离焦虑的狗崽。女主人的忠犬呜呜着攥住那脚踝,落下一个轻柔的、虔诚的吻。
这太令人感动了,怪不得对方会说:
“我管他去死。”
哦……不对,喂!
总之他话音还未落,本能已经驱使自己咬着牙扑过去,把人按在床上折成两半,下身重新纳入湿软的所在——我们又合而为一了。然后是肉体冲撞声,液体飞溅声,性爱的交响在呻吟和粗喘中重奏,身为指挥的成步堂龙一还有心思问上一句:
“那他知道,知道您道貌岸然的伪装下,原来是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淫荡的美人儿吗?”
他的首席呜咽着摇头又点头,搭在肩上的长腿被操得直颤,穴里遍布的密密肉褶给残忍捅开,滴着水的黏膜因过分摩擦都要肿起来——就这样,还不忘把奸夫的性器夹得更紧,嘴里乱叫着“好棒”和“喜欢”,小腹一阵阵收缩,又顶腰又摇屁股,显然爽得快端不住架子了。
什么啊,没勇气承认吗。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予取证,反而萌生几分想要作弄对方的心思,成步堂粗鲁地抽出性器,把身下人翻过来重新肏进去,动作迅速得他都来不及大叫。
“我觉得这个姿势比较适合您。”
“嗯……好……好的……很舒服……”
略粗糙的手掌攥着细腻丰软的双乳揉捏,吻沿向来挺得笔直的脊梁密密落下,性器在体内贯穿、摩擦的动作又缓又深,温吞的甜蜜感觉如同粘稠蜂蜜包裹上来——虽然后入的姿势更像是野合了。对体位改变接受良好是不是因为……反正看不见脸,想象成任何人在干他都可以?
咽下蠢蠢欲动的阴暗想法,成步堂咬着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压抑住用精液把他灌满的冲动,只是抽送频率悄悄提高了些。
“您对我的服务满意吗?亲爱的夫人?”
“还、还不错……啊啊,那里!对、对,再多一点,慢些顶……嗯,技术很好……以后,以后固定每周都……过来一次、不、两次吧……哈……”
“可我怎么觉得……得一周七次、得天天来才能让您吃饱呢?不如……您干脆和丈夫离婚,改嫁给我好不好?”
胡说八道完毕,这奸夫开始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又在水淋淋的连接处沾了一把,然后——
指节钻进后穴,隔着一层薄薄肉壁,可以摸到属于自己的坚硬的分量。真是种奇妙体验,成步堂心想,肠道里也是湿软得吓人,拜我——拜捅进身体里的巨大阴茎所赐,相邻的通道同时经它挤压,被推着展开,内壁那处敏感凸起变得特别好找。随着自己歹毒的探索,被性器和手指同时钉在身下的折磨对象开始反抗。
“啊!你!”
“嗯嗯,我。”
果然单手掐着腰把人拽过来有点吃力呢,不过他刚被狠狠按一下里面就塌了身子,阴茎翘起打在小腹上,过分圆润的臀部随撞击晃出诱人波浪。真是放荡的女主人,维修工呼吸越来越重,一边攥着对方修长的勃起撸动,一边用手指仔细按摩前列腺。这种榨精动作带来的强烈刺激,全部体现在包裹着异物疯狂抽动的、女性的甬道。汁水淋漓,美妙绝伦的触感,让人忍不住眼神暗下去,舔着嘴唇发问:
“被当成母狗一样操……您会更激动啊?”
正因前后夹攻头脑昏沉,只这一句就能叫对方兴奋得浑身发抖,嘴里泄出放荡的呻吟。如果不是成步堂很有奸夫自觉,在温柔乡里也绷着神经,此刻能眼疾手快用拇指堵住铃口,他绝对,绝对会给凌乱床单添上更糟糕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松、松开……”
“不可以用女穴高潮吗?”
“已经……高潮、去了太多次……从你,你插进来……一直都没停过……”
哇哦,实在是……
“辛苦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呜……吃不到肚子里就……热热的痛……只有前面、前面还没……”
天哪,天哪,这种痴态也太超过了——就这么喜欢偷情的感觉吗?
深深溺于欲海中,和自己偷情的美人儿看起来像是淋了场大雨:汗水,泪水,唾液,精液,各种体液……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好几遍,此刻更哭得满脸水痕,凌乱的灰发粘成一缕一缕,几乎称得上凄惨地回望过来:
“求你……”
还能怎么办,某种异样的疼痛与怜爱充斥心房。成步堂松开手,转移注意般辨认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那黏重的、搅裹的水音——来自要把人脑子都吸出来的绝顶的名器。很快,沿脊柱流窜上来的颤栗就让他也不想再拘着什么,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发泄欲望都已攀上巅峰,就这样紧紧纠缠,紧紧相拥……
出人意料地,门铃响起,伴随一句醉醺醺的男声:
“亲爱的,开门。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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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成步堂吸气,太阳穴突突跳动,正要开口解释什么,但立即——
“该死的!再敢敲错门试试看呢?!”
他的女主人在他怀里又踢又打,活像暴起的大型猫科动物,以区区中年男人的力气根本按不住。美丽的脸庞面目扭曲,因未褪去的情欲和新燃起的愤怒涨得通红,咆哮着,大发雷霆。
“嘘——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在家,家里很安全……别生气,别生气……”
我亲爱的夫人,在床上还真是情绪化呢。
“呵呵呵……你也是个有毛病的!成步堂龙一!”
“但怜侍一下子夹得好紧,是喜欢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吗?嗯?”
检察官突然不说话了。视线可疑地转过去,深呼吸几次,再开口已经恢复了优雅的冷淡,审问证人和被告的语气:
“戒指呢?”
“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了,和你落下的一起。”
“还有相框——你竟然敢说——”
“好啦好啦,抱歉,我这就去重新钉上。你叫我回来就是做这个的,我怎么会忘记呢?”
他边说边揉着对方酸痛的小腹,贴心地帮忙缓解几分被过度使用的苦楚。终归是你情我愿,甚至乐在其中……怎么也不能恼我太久……果然,怀里人再开口时,声线已添上几分温度:
“龙一,我再也不陪你玩这种把戏了,再也不。”
“嗯嗯,是我错了,对不起呢。原谅我吧,怜侍?”
吻落在合法伴侣的额头,得到一些显然消气的咕哝作为回应。把人哄去洗澡——“我弄完就来陪你喔”——律师兼维修工哼着歌,从衣柜翻出T恤和平角裤套上,溜去玄关找工具箱,准备先把床头碍眼的空白填好。
然后经过浴室,被对方伸手拉进去。
“无论这个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两人做比较方便。你先来陪我。”
好吧,好吧,反正那张结婚照里,站在御剑怜侍检察官——御剑局长身边的,西装革履、笑得十分幸福的丈夫,不是成步堂龙一自己又是谁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