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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的身体出了问题，他和布鲁斯又重复了一次曾经出现过的对话，“你需要帮助。”“不。”“让我帮你，杰森。”
布鲁斯叫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冰冷、暗哑，但无比熟悉。落在杰森的耳边，宛如嗡动的低鸣。从耳边震颤到颈椎，而后沿着脊柱激荡起一阵难以抵抗的电流。杰森曾在无数个深夜里想着布鲁斯喊他的名字，他的心脏因为这个声音而悸动，身体宛如打了几发肾上腺素。他开始出汗、粗喘、燥热，口干舌燥，他让自己的嗓音显得凶猛而狠厉，而且挣扎地更剧烈。
布鲁斯掐住他的手腕，将他用力按在墙上，身体压上来，那涂着黑蝙蝠的胸膛紧靠在杰森的身上，杰森再也藏不住那阵从内向外焚烧的炽热，布鲁斯的膝盖顶住他的大腿，杰森的勃起抵在了布鲁斯的腹甲上。
“他妈的，放开我，”杰森怒吼道，布鲁斯根本没管他的身体变化，但蝙蝠侠用的力道更大，腹部装甲也像是挤碾般压住杰森的下体，快感中浸了一些痛苦。“操你的，布鲁斯，操你所有的！”杰森说。
布鲁斯的声音依然低沉，低沉到他妈的性感，“杰森。”布鲁斯说，“你病了，让我帮你。”
杰森……杰森……他的名字，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像是要将他的耳朵钻穿，金属的冷光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布鲁斯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杰森知道那是他的幻觉，下一刻他听到不同的声音，小鸟、罗宾、男孩、哈哈哈哈——红头罩、混蛋、阿卡姆骑士、你又不是蝙蝠侠——
杰森咬紧牙关，他艰难地呼吸着，没有人再像布鲁斯一样叫他的名字。
“杰森。”布鲁斯又说了一次，“听我说。”
杰森抓住了布鲁斯的腰带，他的力气几乎将那条腰带撕碎。
“闭嘴。”杰森低吼道，“现在就操我。”
布鲁斯的下巴绷紧了，啊，他还是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杰森十五岁之前也经常看到布鲁斯露出这个表情。他的双唇抿在一起，白色的护目镜遮挡住他的双眼，浑身遮盖着代表恐惧的漆黑，声称要伸张正义，却优柔寡断至极。他想惩罚杰森时，就会将惩罚移到训练场上。他会将杰森的双腿扣住，然后以他的身体压着男孩，笼罩在上方。
十五岁的男孩挣扎着，他的体术总是赢不了布鲁斯的绝对压制。
杰森的头发散乱，双腿攀在布鲁斯的腰上，他仰躺着，训练场的地板硬得硌人，布鲁斯的蓝色眼睛像是在燃烧。杰森勾起嘴角，露出笑容，他问，你是想要操我吗，布鲁斯。
他想得不会出错，布鲁斯想操他，杰森在混乱和贫穷中长大，他知道男人在想操另一个人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眼神。只是布鲁斯一直不敢说，他全然回避这个问题，拒绝承认他想和他的养子乱伦。所以杰森利用了这点，在布鲁斯骤然愣住的时候给了男人一拳，从压制中挣扎而出，布鲁斯向旁边移动开，他沉默了一秒，紧接着说道，杰森，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杰森向后跳跃，轻巧地落在了几米开外的位置，得意地哈哈大笑。
布鲁斯将他的面罩打开，一个吻印在了杰森的双唇上。真是老家伙，十足的老派，就好像他真的在乎。杰森在心里嘲讽。他的齿关被布鲁斯顶开，带着温度的舌尖入侵进来，杰森用力地回吻上去。
他没有布鲁斯那么熟练，该死的，布鲁斯到底吻过多少人……他吻过迪克格雷森和提摩西德雷克吗。哦，布鲁西吻过那么多女人，杰森以前经常亲眼看着布鲁斯带上花花公子的面具，投入声色情场中。他也能听到布鲁斯的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布鲁斯又和这个月的杂志封面女郎搞到了一起。隔壁的杰森会钻进被窝里，弄得自己满手都是精液。
但是，见鬼，难道他就是这么吻女人的？他简直要将杰森吞吃殆尽。杰森张开嘴，涎水控制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滑落，蝙蝠侠的吻沉重而窒息，几乎成为掠夺。两分钟之后，杰森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好像烧着了，他的腹部肌肉在作战服下收紧，裤子里的阴茎更硬更热，绷紧的布料让他难受。
布鲁斯将他的双腿打开，一把扯开红头罩裤子的腰带，杰森的臀部暴露在了空气里，缝隙里探入了一直沾着滑液的手指。蝙蝠侠把润滑剂放在多功能腰带里，真他妈的讽刺。之后杰森发现，布鲁斯不仅带了润滑剂，还有安全套。
他将所有准备都做好了，像是这一天注定会发生。
……
杰森在二十岁后再一次坐进了蝙蝠车里，他手中抱着头罩，头罩放在他的膝盖上，副驾驶的位置比以前宽敞，脚托不同，座椅不同，甚至A柱的宽窄也不同。布鲁斯经常带着德雷克坐在这个位置？杰森看向窗外，哥谭的一条条街道从车窗边缘急速掠过，所有的景物都好似被碾榨，击碎，挤压成模糊的黑暗，丟掷向身后。
一天前，几天前，或者是任意一个时刻，从坟墓里爬出后的所有日子，杰森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副驾驶座。但他回来了，他的手套扣紧了头罩的边缘，颜色成像出血腥的鲜红，车内一片凝滞，只能听到蝙蝠车引擎的嗡鸣，轮胎碾过碎石、泥土的声音，像是六英尺坟墓下的静寂。
在他们做爱之前，他和布鲁斯见了好几面，他的枪口对准布鲁斯，然后布鲁斯对他伸出了手。扳机没能扣下，但他的复仇也没有停止，他一直以红头罩的身份在哥谭活动，杀了那些蝙蝠侠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人，他赶在蝙蝠侠之前，只留给布鲁斯几具了无生气的尸体。
布鲁斯绝对想把他送进阿卡姆，但他了解布鲁斯，布鲁斯也绝对抓不到他，杰森带着一丝畅快地想道。
每次他站在高处，俯视着蝙蝠侠站在那个布满罪恶和死亡的小巷中，都想着如果这时举枪给蝙蝠侠送上一颗子弹，正好打进没有盔甲覆盖的地方，布鲁斯会不会因此而死。布鲁斯又找了杰森好几次，他像是个甩脱不掉的影子一样尾随杰森的踪迹，但杰森每次都离开了，逐渐布鲁斯不再找他。他将杰森当成一个法外者，对这些杀戮不闻不问，也不再寻着杰森的踪迹找上门来。
而后杰森听说蝙蝠侠快要死了，他在最后一刻现身而出。
布鲁斯击晕罪犯后，一把抓住了杰森的手枪，以自己的胸膛挡住了枪口。目镜遮住了蝙蝠侠的视线，杰森说，滚开老东西，不然我就直接杀了你。他们站在血泊里，凝视着对方，下一秒扭打在一起，这场争斗很快就见了分晓。布鲁斯受了伤，他无法抵挡杰森的攻击，杰森骑在他的腹部，膝盖压着布鲁斯身侧的地面，枪口顶住蝙蝠侠的露出的下巴。
布鲁斯的双手掰着杰森的大腿，杰森触到了他腰腹上的创口，他的呼吸略显沉重，而杰森的喘气声已经彻底凌乱。
布鲁斯盯着他，杰森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发硬，戳在布鲁斯的腹部，他像是有着无法控制的瘾症，在见到布鲁斯时，性欲就像是手雷般在他的身体里爆炸，他像是又死了一次，或者是又活了一次，某种由疼痛搭建起来的防线倾塌，扬起欲望的烟尘。
杰森终究没有开枪，他转身离开了，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而他身体的问题更严重了，就在杰森打算把性交易付诸实际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