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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写的 嬷嬷写的 嬷嬷写的
剧情为胡编乱造
建议什么都能看的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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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
银枝揉了很久眼睛,三分钟前,那里意外进了散粉,现在变得有些发红。他放下毛刷,低头继续讲:“他的二十九岁像是一件埋在浅层、刚刚出土的文物,我只需要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就能让他展现出以同龄人的标准来看堪称绝对的……美丽。难道不是吗?但我没有办法靠化妆的手法让他重返十五岁。这不可能,我没有办法。”
“我该觉得抱歉吗,为我的年龄。顺带一提,我还没过生日。”拉帝奥睁开一只眼睛,除此之外不再有任何动作,这家伙对美的追求执着,拉帝奥怕自己无意间折断一根头发以至于毁了他整个作品,他要在自己耳边啰嗦至少三天。
新世纪降临前最后一秒,不会有人想到,世界将在十二年后毁灭的荒谬预言时隔一年后就灵验,双子塔楼像是节庆烟花的前奏一样被引爆,同样被点燃的还有维里塔斯·拉帝奥的人生——过早进入荧幕的童星,惹惨了喜爱的天才形象。他被过早地燃尽了,不过比起那些四处碰壁的演员,他无疑是幸运的,人们以可爱孤僻的标签框定他,一直伴随到他到再也难以适配的年龄才脱离。
但只要你足够愚钝,就根本感受不到壁的存在,你可以活得很滋润。
“杂志要求,他们想重新看回‘天才拉帝奥’的形象。”穹有些为难,可怜的助理小心转述着,“他们还说——如果拉帝奥先生愿意呈现,他们就承诺不止只有卡在中页的访谈,还会给你连续三期的封面。”
“连续三期,大封面,还是——”他咽了下喉咙,艰难补充道,“一整个。”
“因为他们早被收购,‘公司’旗下最多的你猜是什么?不过要我说,你根本没变,你只要把这副难相处的样子摆出去,一定会有人大呼小叫‘天才教授回来了!’”银枝脱下了手套,把拉帝奥散落的头发勾到一起,“他们才不在意更细枝末节的东西。”
“我很难相处?某人把我当成一个等比娃娃过家家了十四年。”拉帝奥笑了,仰头看他,随后被银枝报复似的拍回去,他这一下挨得不轻。
“我的工作,”银枝说,“况且我爱美丽的东西,仅此而已。”
“‘公司’旗下最多的……”穹终于想出答案,“讨债机构?”
“整形医院。”拉帝奥纠正。
“他们想拿你开刀?”穹倒吸一口气。
“很不错的双关笑话。”拉帝奥评价道。他起身,径直走过镜子。他想银枝也许比他更有二次发光发热的机会,前提是他得跟对团队。他拉开帘子,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片场一直没什么人,不过他喜欢清净的环境。
可这种平静很快被打破,布景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举起相机,抓拍了一张:“哇哦。”
“维里塔斯·拉帝奥。”拉帝奥皱眉,“你很失礼。”
“我的大教授,这世界谁不认识你?我还是看着你长大的。”他眨眨眼,伸出手,“彼此彼此,你才迟到了五分钟。”
“我以为没人会来。”拉帝奥说,“抱歉。”
“你可以叫我砂金。来吧,让我们省去那些废话开始吧。时间宝贵不是吗?”他打了个响指,“毕竟我是按秒收费的。”
不得不说,这位秒男是个相当敬业的摄影师,他和银枝一样,有自己想法且容不得任何人改变。连缀的快门声让拉帝奥有些昏昏欲睡。这不怪他——他今天凌晨四点才勉强入睡,睡前看完的那部电影像旧胶片一样在他脑子里放映着。
限制级剧情,是转变戏路的好机遇。他不到十五岁,却被导演以“再小就不能放出”的理由向外谎报年龄。他仔细看了剧本,腹诽道简直是低配版的心灵捕手,不过也许只有一点不同——他不是天生高明的天才,而是天生愚笨的庸人。
“拉帝奥,”砂金看着取景器里的脸,“你不能只盯着镜头。”
“抱歉,我走神了。我们再来一次。”拉帝奥说。
他闭上眼调整状态,努力回想着“真理医生”的形象轮廓,再次睁眼时看见面前的男人撑着下巴看他,这让他再一次——“抱歉。”
“三次,”砂金竖起了手指,“十分钟内你和我说了三次抱歉。”
“你猜,如果是‘天才拉帝奥’在这,他会和我说什么?”他关掉相机,“他会让我立刻滚,而不是抱歉。”
“听着,把你那股不可一世又悲天悯人的劲拿出来。你不能只盯着镜头,你得看镜头后面的人——你觉得他愚不可及,但又放不下他。”砂金蹲在他身前对视着,他们的鼻尖贴得很近,一双无机质的眼睛,几乎超过危险的社交距离,“你得可怜他。”
“…你对角色理解有误。”拉帝奥向后靠,直到放在沙发角落的硬皮书抵到了他的腰。
“我那时未成年,看的是删减版。”砂金笑了,“不如梳理一下当时的剧情,找点灵感,亲爱的小天才。”
“你觉得‘维里塔斯’该是什么样?”拉帝奥反问道。
“你想听社交的假话,还是我的假话?”他摆弄着相机,“提醒一下,没有第三个选项了,我得在行业里混下去,是不是?不过我建议你选第二个。”
那是一场他的独角戏,从侧面拍摄的角度,他得面对镜子演出两个人格,没有剪辑,不能中断,必须一气呵成完成这疯狂的长镜头。他十五岁,没有演技的天赋,只能用最简单最笨却最为有效的方法把自己代入——镜外的拉帝奥是人们一贯熟知的天才形象,镜内哭泣到人中都沾染水光的维里塔斯明显没那么游刃有余。他抽抽噎噎问另一个自己出去的方法,自己的腹部连带整个下身都好痛,被迷晕后又莫名的东西捅穿捅伤,醒来后进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他继续问——你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我们长得好像,一定是兄弟。
拉帝奥说:不,我们是同一个人。
维里塔斯疑惑:不,你那么聪明,而我就连数数都会犯错,养父会因此教育我,维里塔斯很痛。
“‘因为养父爱你。’”拉帝奥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他完全入戏了,呼吸急促来。他喉咙哽咽着,“这个天才完全是人格畸形的产物,他被强…”
“嘘,嘘。”砂金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引到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影评话题上。他夸张地抹了抹眼角,“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更深层次的教育剧情的。原来都是你一个人演的,我那时还以为你有双胞胎兄弟什么的。演得真好,我都被你感染哭了。”
“来吧,让我们见见维里塔斯有多聪明。”
他打开了镜头。
拉帝奥瞬间变得有些畏光,他试图用手臂遮挡从上方照下来的热灯,却被不怎么合身的衣服束缚住了——他的双手只能尴尬地抬到半空,一个索求拥抱的动作。摄影棚的温度有些低了,这让他微微发抖,他惶惑地看着镜头——和镜头后的凭空出现的养父,他此刻的表情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小动物,不知道现在该灰溜溜地走到一边哭叫,还是该迎上去继续对主人讨好。
“你好呀,维里塔斯。”砂金找着角度,“……你真漂亮。”
这句漂亮像是一句隐秘开关,拉帝奥主动把自己的手心翻上去,等到即将到来的对他犯下错误的惩罚。他半眯着眼,那里也许会肿,也许还会破皮,可即使这样他依旧不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大祸——也许他再一次数错了钱或记错了数、他让他的哥哥在在学术会或众人面前难堪、他让养父再一次地犯了罪……或许根本他的存在本身即为罪过。
“漂亮的手,大家会怀念你拿粉笔的样子的。”砂金轻声说,“来,看镜头。”
拉帝奥从手臂肉与肉的缝隙中艰难挤出一张脸来,他迷茫地看向镜头,银枝之前为他做好的造型花了个彻底,露出他最原本的一张脸来。砂金拿起茶几一边的唇膏样品端详着:“是不是该到补妆时间,你平时用哪一支?”
拉帝奥接过唇膏后,拉住他将要离开的手在自己嘴唇上轻扇了两下——他没敢狠心,他在发抖,害怕随时可能到来的更大惩罚。他的两瓣唇很快变红、变肿,比任何一支颜色前沿的口红都要美丽。他阻止不了自己哼出声,许许多多的画面融合在了一起让他的大脑变得混乱——汗湿的皮肤、粘连在一起的肢体、在自己眼前不断耸动的乳晕和翻出来的鲜红烂肉。
“父亲。”拉帝奥痛苦地说,“不要惩罚我。”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砂金的镜头。
留下的那道暧昧水痕让一切都朦胧起来,拉帝奥的脸上脏得一塌糊涂,反而让他真的重现起十多年前那张略显稚嫩脸的影子,青涩、漂亮,同时又固执得要命。砂金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的镜头和裤裆总有一个要先报废。
“亲爱的,先别这么热情,”砂金低头看着他,“我还以为杀青庆祝要在半夜才开始呢。”
他调整好了镜头,倒数三个数,打了个响指,随后又如梦呓一般说话:“亲爱的,小天才,小猫,来吧,现在再来让我们见见拉帝奥。”
他缩在沙发上不断抽气,之前流出的冷汗都冰在身上,这不好受,他明天一定会感冒,这会让星和穹担心,也会让银枝在病榻前抓着神志不清的他质问——你把我的妆全擦掉了?
不过此时这些都不重要,拉帝奥恢复过来,他微微仰视着镜头,一个易暴露出自己弱点的微妙姿势,他汗湿着一张脸,眼神却有这样一句隔阂的潜台词——他把所有人都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很快地,他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像所有劣性未褪的青少年一样踩上了面前男人的裤裆,他拂开了恼人的镜头,用红底皮鞋的花纹摩擦着那根半勃的屌:“这里和相机比,谁更贵一点?”
“我的好教授,我是摄影,”砂金笑了,“不是射硬,看在我的职业道德还没被你踩碎之前,我们再来一张。”
他晕晕乎乎。
那个奇怪的摄影师离开后,拉帝奥去洗手间吐了三次,他白天没怎么进食,可他却结结实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逆着消化系统和喉管顺着他的嗓子吐了出来。他也许有些发热了——因为熬夜免疫力的降低和昨晚那部该死的电影。
他努力回忆起拍摄过程,却什么也回忆不起来。随后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银枝打来的,那铃声响了很久都被没接通,他听完了一整个电影的主题曲,他那时四处跟宣传设置的,嫌麻烦就一直没改。
“…Gone are the days when we were innocent and white……”
[我们天真纯白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I was the last witness for myself.”
[我是我最后的目击者。]
“拉帝奥?抱歉,也许你要加班。”银枝说,“我找来的那位摄影师在别的棚耽误了两个小时,他现在还在路上,你需要我来补妆吗?”
“拉帝奥?你还好吗?”
拉帝奥看着砂金留下的名片,他靠在墙角睡了过去。
拉帝奥昏迷不到二十四小时后,一则推文刷爆了所有人的首页——青少年时期的维里塔斯·拉帝奥复活了,他从小小的光盘或胶片里跳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那组不合拍摄规矩的照片很快被刷上了关键词榜,维里塔斯·拉帝奥的系列电影和大众初恋。
他一改往日拍杂志时的稳重内敛看向镜头的平静眼神,变成了一张犹豫哭泣和一张自信张狂的脸,重新唤起人们对他演技精湛的双重形象的记忆——
“拍摄于十四岁的维里塔斯·拉帝奥被天才俱乐部拒绝后。神对他施舍出智慧的枝条,他有过犹豫的时刻,但他哭着轻轻拒绝了,他要一整片森林。”
账号的主人@Aventurine补充说:而智慧和美丽是他最不起眼的特征之一。
TBC.
下一回:创伤应激综合征和床上硬鸡综合征
碎碎念一下:
开了个新坑,虽然逼还是要操的但写了我很想写的剧情,虽然剧情写得很烂但逼还是要操的,预警tag打得好好的,本质希望大家休闲时间看个奶头乐放松一下,谁要是来犯贱那就来犯吧,我也没什么办法。
哈哈!希望看得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