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多希望你能一直呆在这里。”伊甸抽出因射精而疲软的阴茎,吻了你额头一下,翻过身沉沉睡去。
只剩下刚刚进入状态的你一个人在床上绝望地瞪着天花板。
这就完了?就这?你真的有点生气了。
性欲上头时1点多摸醒你,推开之后就用更大的力气逼你就范;六点多太阳升起,尺寸不小的小伊甸就跟出操一样比他的主人更早翘起来,身体比脑子先醒的伊甸又开始把他的手伸进你的衣服里面揉你的胸部,动作之粗暴让你怀疑你的两个乳房早晚会被他硬生生揉成六个,雷米看了都要给他颁个“最佳贡献”奖以表彰他研发人形乳牛的科研成就。
并且每次这家伙只顾着自己爽,全自动1分钟打桩,完事了就翻过身仰头呼呼大睡。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妻子、他的人,但是说到底就是把你当成泄欲工具,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
是时候得给他治一下早泄了,好妻子就应该关心丈夫身体状况。
为此,你需要准备一套治疗“方案”,思考了一会后,你很快有了头绪。
在草草清理下身后,你背对着伊甸,沉沉睡去。
“谢谢惠顾,但是,这么多……道具,这是要干什么呀?”悉尼脸红着,把清单上的情趣玩具打包好,一个个清点后放进牛皮纸袋里,和收据一起递给你。
“科学项目,森林野犬的驯养项目。”你接过牛皮纸袋,微笑着向悉尼表示感谢。“谢了。帮我保守秘密,悉尼,我不想让对手们知道我的计划。”“当然。”你摆摆手,走出了商店,向森林方向走去。
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踏上通向森林深处的小路,而是绕了个道,来到那间奇怪的服装店。格威兰正坐在柜台后打瞌睡。
“格威兰,下午好,我来取我定做的东西。”你的声音惊醒了店主,确认是你后,将几副红色的硬质镣铐放在了玻璃柜台上。“下午好……”他打了个哈欠,“这个是你定做的东西。”
“谢谢。”你拿起其中一副手铐,摩挲着内层的绒布,“这东西能够抵挡大型动物多长时间的破坏?”
“一个小时,你家养的那只可能就45分钟。”格威兰看起来有点害怕。“求你了,千万别说是我帮你做的,我不想惹到那个疯子!”
你被格威兰夸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店主看上去有点生气,随后又焉了下来。你支付了款项后,把东西放进了牛皮纸袋,走向了森林深处。
回到小屋后,伊甸刚劈完柴,汗珠顺着他颈脖流下,濡湿了他的白色背心,透出他结实的胸肌。他直起腰,撩起耳旁散落的两根毛发到耳后。听到你的脚步声,他先是一愣,疲惫的眼神中染上了些许笑意。
他转头望向你,随意扎的马尾像兴奋的狼尾巴一样甩了甩。“你回来了。我先去洗个澡,晚饭一会就做。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不了,今晚的晚饭由我来做吧。”听到你的拒绝后,他显得有点失望,但坚持要由他来负责晚饭。
你笑了笑,靠近他,摇摇手示意他弯腰。他顺从地弯下腰,将耳朵靠近你的嘴边。你低声说,“我想让你做明天的早饭,毕竟…我明早可能起不来。”你说完,望着他舔了一下嘴唇。
他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被你突然的调情弄得有些脸红,咳嗽了两声。“好……好,那就按你说的。”随后,他快步地走进屋子里。
妈的。床上色情狂,床下纯情男,两个极端同时在他身上显现,就是这样才让你既生气又觉得可爱,总是下不定决心向他明确表达你的诉求。
为了报答他一直以来的照顾,你决定待会做全催情蘑菇宴,加三大勺安眠药粉。
经过“精心”烹饪后,你在伊甸洗完澡出来的那一刻刚好将特制菜肴端上餐桌。你拉开椅子,请他入座。
他坐下,正准备动刀叉,突然顿了顿,把你拉到怀里,吻了吻你的脸颊。“我差点又忘了。谢谢你。”他在你长期的“训练”中养成了主动感谢的习惯,你有点为他“社会化程度”提高而感到欣慰。好吧,原来哈珀是这么看你的!
“要不今晚还是…不行,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你及时扳正你想要放弃执行计划的错误思想。你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摆出一副温柔又期待的笑脸,问他,“怎么样?”
也许是蘑菇的药效发作了,他看起来脸有点发红,岔开的双腿翘了起来,似乎在掩饰什么。“下次要注意一下蘑菇的种类。”他别开视线,擦了擦嘴,“不过这不怪你,你做的还是很好吃的,这些蘑菇有时候我也会搞混。”
你看到他这副有点狼狈的样子,心里暗爽,将碗端去清洁。
晚饭后,他照例坐在壁炉面前擦拭猎枪,你拿着一管药膏走了过来。“趴下,我帮你按摩一下。”
伊甸笑了笑,放下猎枪脱下上衣,照着你的话在床上趴下。
你将药膏涂在手上,摩擦到接近体温后,撩开他的发辫,从他的壮实的肩膀开始揉起,用大拇指按压那些僵硬的肌肉。
“打猎要长时间举枪很累吧。”你笑着,用力捏他肩膀,心里腹诽:“待会确实有人要长时间举枪喽!”
你顺着脊柱往下,来到他宽厚的背阔肌,用力解开那些肌肉硬块。上面覆盖着恐怖的疤痕,你有点入了神,手上的动作放松了下来。
伊甸发觉你的出神,他转头望向你,“累了?噢,这些伤疤是以前留下的,已经没事了。”你对他笑了笑,继续埋头与那些硬块搏斗。
“待会有事的是你,继续享受吧老东西。”你愤愤不平地想着,无意间加大了力度,让他闷哼出声。
你继续向下,来到他的核心处。这里的肌肉更为僵硬,这花费你更多的力气。当你将这里的肌肉完全放松后,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你将上衣盖在他身上,怕他着凉。
舒服吗,舒服就对了老东西。待会有你难受的时候。你对着他,笑得愈发温柔。
他坐起来,吻你表示感谢。随后你们坐在火炉旁,互相环抱着,听伊甸为你念书。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你偶尔偷偷盯向那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
入夜了,你们躺到床上,伊甸解开了头发,把橡皮筋放在床头后快速地钻进了被窝。很快,伊甸那一侧传来了鼾声。
听到熟悉的鼾声,你冷笑,今晚有人最好别睡太死。
随后你翻身下床,点燃了油灯。
多亏了安眠药以及本身他堪比冬眠般的睡眠质量,你得以在没有惊醒的情况下解开他上衣的纽扣,露出他的胸膛,又扒下他的裤子并扔在地上,用镣铐把他的手脚固定在床栏。他的双臂被分别固定在床头的柱子上,双脚呈M字形打开,两个脚镣坚实地拘束着他。
你褪下自己的衣服,把它们和牛皮纸袋一起放在床头柜上备用。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你一丝不挂,跨跪在他稳定起伏的胸膛上方,望着睡梦中他微微皱眉的脸。
尽管已经同居了一年有多,但是你还是震惊于他的睡眠质量。都这么大动静了,这人居然还能睡的像男性向成人影片中的苦主丈夫一样死?
猎人久经锻炼、布满疤痕的身体在你眼前微一览无余,尽管你们早已坦诚相待过多次,但是以俯视的姿态欣赏这片风光还是第一次。他宽厚的胸膛处在放松状态,你伸手一把抓过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你指间溢出。你一边亵玩着他的胸部,抠挖他凹陷的乳头,一边用臀部去蹭他尚未勃发的巨物。睡梦中的他很快就有了反应,你感觉到他的欲望稍微变硬之后,逐渐加大了揉他胸肌的力度。
你的动作把他整醒了,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手脚上传来的束缚感让他感觉到危险,瞬间瞪大了双眼。他看到跨坐在他腰上赤裸的你,逆着光辨别不清你的表情,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对他灿烂地笑,但是你目光中夹杂的恼怒和色欲却让伊甸感到不寒而栗。
“干什么?”你歪过头装作无辜地望他。随后,你的嘴角上扬,笑容逐渐变得邪恶起来。
“当然是要干你,你这个早泄野人!”你凑近到他的眼前,低声威胁。随后,你飞快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翻下床,拿起牛皮纸袋,在伊甸夹杂着惊恐与愤怒的目光下排出一堆情趣用品。
你拿起一个黑色的橡皮圈,像拍卖师一样向他展示。“锁精环,帮助你延长时间。”你朝他甜美地眨眨眼,无视了他因为气愤和震惊而涨红的脸。
“我不……”他刚开口,就被你打断。“你需要。我是在关心你,这都是为了你的健康。”你拿起一个金属制口枷,用手指夹着口枷的红色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口枷上的金属圈在火光的照映下闪耀着可怕的银光,照得伊甸眼睛有点疼,眯着眼别过头去。
你用两只手把他的头扳过来对着你,用身体压着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样猛烈挣扎的伊甸,强硬地给他带上了口枷。完工后,你满意地看着他无法合上的嘴,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舌头后,轻轻地拍拍他的脸,“好了,不舒服要和我说哈。治疗马上开始了。”
你无视他瞪你的恐怖眼神,拿出润滑油,朝伊甸摇了摇瓶身。“你最喜欢的。”你拧开瓶盖,跨跪在他身上,在他的注视下把过量的润滑油倒在自己胸口,用手指把油在身上抹匀。在他的注视下,你故意用挑逗的姿势,用手揉弄、挤压你的胸部,随后向下探去,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指伸进小穴,对着伊甸扩张,同时用余光观察他下面被你诱惑得近乎完全勃发的硬物。你脖子上的项圈反射淫靡的光。
你俯下身,捧起双乳将他的阴茎夹在柔软的双峰之间上下摩擦,将多余的润滑油涂满他的阴茎。他的欲望很快就变得坚硬起来,即将到达射精的边缘。
“哈!就是现在!!”你发出得意的怪叫声,把迷离中的伊甸吓得一激灵。你一把扶稳猎人的巨物,无视猎人的挣扎和“呜呜”的惊叫声,另一只手拽过锁精环,在猎人无助又愤怒的眼神中将锁精环套在根部。橡皮圈渐渐缩紧,因血管运行不畅而充血、发紫的巨根变得更加粗大。从下身传来的紧涨感、高潮阻断在前一秒的渴望感与手脚被困住的危机感冲击着伊甸的大脑,他费力地抬起头,通红的脸上挂着唾液与汗水,或许还有一点泪,你不知道——总之,他用眼神愤怒而又无力地谴责猎物或妻子的僭越,碍于口枷的存在,无奈地用含混不清的吼声表达他的恼怒与不满。
你很满意,但你决定表现得并不在乎。你把手张开搭在耳朵后边,装作倾听的模样,“伊甸,你说什么?说清楚点,你这样我没听懂。”
“该我享用了,给我好好学习怎么才能取悦我,别再只顾着自己爽了。”你用阴唇磨蹭他的龟头,将润滑液蹭在上面,随后用二指拉开穴口,深吸一口气后,试探性地用你的小穴吞食他的欲望。
这是你第一次用这种主导的方式。尽管有润滑油作为辅助,你还是有点紧张,身下的小嘴好几次从他涨着青筋的肉棒上滑下,但你最终成功地将它缓缓吞入。肉刃缓慢地开拓你的甬道,碾过里面的褶皱。你呼出一口气,慢慢坐下,将它全部容纳进去,并逐渐动腰吞吐。伊甸看着这冲击性的场景,眼底似乎藏着一场风暴,浸满了色欲与恼怒,好像还有一点期待。
你一边扭腰,用他的肉棒在体内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你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部,感受着他顶起紧绷的核心区,一边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后仰的头颅,露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颚线与脆弱的喉咙。你有冲动想要咬上去,但是你得先做一点准备,好让你的“猎人”更加享受。
你站起身,可怜地硬挺着的鸡巴从你的穴口滑出,挂满了透明的粘液,可怜地滴着水。你拿起牛皮袋,他疑惑地看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什么。你拿起一个小正方形包装袋,打开后揪出里面的小橡胶套。
“避孕套?不是,我知道你不爱用那个。”你把一个个胶套套在你的手指上,炫耀地在他面前晃动。“但今天我们得按我的方式来。”
然后,你抓起你的深色内衣,蒙在了他的眼睛上,剥夺了他的视力。
“不知道无助的猎人会害怕他反抗的猎物吗?噢,我忘了你说不了话,真是粗心。”你抚摸他的脸,顺势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抽插,搅动他的舌头后拔出来,拉出几条晶莹的线。
他无法合上的嘴可怜地往外流着唾液,舌头微微伸出,像狗一样喘着粗气。
你对着他微笑,轻柔地吻他一下。随后跨回他身上,重重地坐了下去,一次性将全部肉棒吃进去。过量的刺激让他无所适从,你用肉壁绞紧他的欲望,过于强烈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让身下的猎人猛烈地挣扎。
何等脆弱,何等美丽。你一边扭腰,使用他粗大的欲望碾你体内的敏感点,一边使用盘腔的肌肉折磨他的肉棒,故意弄出淫靡的水声和低喘。视觉被剥夺,身体自然而然增强其他感官功能来代替,这是生物的本能。他浑身痉挛着、颤抖着,被口枷束缚的嘴巴里吐着含混不清的喘息和呻吟。
快感逐渐堆积,但是尚能让你保持理智。你俯下身,用手指抚摸他紧绷的如同雕塑一般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遍布其上的可怖疤痕。被你触摸的刺激感从他脊椎冲上大脑,他不自觉地猛烈颤抖,将束缚他的锁链摇的哐啷作响。
疤痕是伤口愈合后遗赠他的勋章,是他如野兽一样顽强生命力的象征。
尽管他总是告诉你森林很危险,但你知道森林里最危险的凶兽便是他。现在这头美丽的凶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臣服在你的身下,向你展示他涌动着鲜血的颈动脉。一条可怖的疤痕刻于喉咙身上,但比起疤痕,它更想零食包装盒上的虚线,提醒你沿虚线剪开他强悍、粗犷的包装纸,将他脆弱的、美味的内核吃干抹净。
哪怕只有片刻,你也想捕猎他,让他也戴上项圈,被你驯服。
“伊甸……伊甸……”你呼喊着他的名字,继续用小穴套弄着他的阴茎,高潮迫近但又始终到达不了的处境让你感到抓心挠肺般的烦躁。你用嘴巴含住他的左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吸吮。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他内陷的乳头逐渐被你吸得挺立、发硬起来,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既兴奋又难堪,用头紧紧靠着被锁住的双臂作为支撑,想方设法找回自己的控制感。
“不是吧……兄弟,”你松开嘴,用手臂支起身,略带恼怒地用力拧他的乳头并拉扯,他一下子猛烈地挣扎起来,差点把钉在他肉棒上的你撞翻下去。“哥们你乳头这么敏感的吗?看来以后得多开发你一下,说不定还能产奶出售,帮我给还贝利的债……”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怎么又变成我在服务你了,基本上都是我在动!”你一把抓过他的头发,逼迫他的脸向你靠近,“你作为一个按摩棒能不能稍微敬业一点,就你今时今日这种服务态度,连西里斯都不想把你摆到货架上!”
伊甸含混不清地叫了好几声,摇得锁链嘎吱乱动,似乎在辩解或者怒骂什么,你貌似听懂了“我被你绑住了你还想我怎么动不对为什么你要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还有不要叫我按摩棒”
“我听不清楚,你快动啊,我爽了就让你射。”你用大腿夹紧他的身体,手向后探去,捏了捏他紧实的臀部。“你也像射进去我子宫,把我灌成泡芙把。还是说被当成性玩具、偶尔的地位逆转就会让你很难受?以至于像个老头一样兴致全无,等人服侍?”
“那就不要总是忽视我的感受,做完就睡得像个…… 像头冬眠的熊一样啊!!!”忍住没骂他像av里熟睡的丈夫,是你给他最后的体面。
“你的支配里,到底有多少是对我的爱,以至于口口声声喊我‘妻子’,却完全忽视我的感受?”你本来想借着怒火问出这句藏在心底的话。他比常人敏感无所谓,但是你比起性更想要的是爱和安全感。
但是真相是你所期待的吗?你们的初见真的是你记忆里的浪漫场景吗?
你害怕打开猫箱后看见死猫。
所以,你宁愿扮演“一个体贴的爱人,偶尔会捣乱的小混蛋”的角色去维持幸福的、若真如假的现状,一遍又一遍地对他倾诉那些甜蜜的爱语。
即使猜忌和莫名的恨意一直在拷问着你。
在你发呆的时候,伊甸听从了你的命令,开始动腰抽插着你。你扭腰配合着他,即将要越过临界点,但是你想来点更刺激的。
“你还是能听懂我说话的嘛,不过,程度还远远不够。这样的程度我怎么能够信任你,把锁精环取下来呢?”你用手指在你们交接处沾了点被凿出来的淫液,然后探向了他的菊穴。“按摩棒需要调一下档位。”
你的指尖传来了他的颤抖。你轻笑,摸摸他紧绷的肌肉,假意安抚:“开个玩笑,别紧张。”
伊甸稍微放松了下来。
“不过要扣你屁眼这件事,我是认真的。”你正色道。
伊甸本来放松的肌肉又绷紧了。
“你放松点,别待会受伤了之后上厕所都难受。”你拍了拍他紧张的肌肉,尽可能制止他的挣扎,并开始用手指抠弄他的后庭。“我还用了指套,挺为你的健康着想的吧?”
“伊甸这里还是第一次吗?好紧噢。”你逐渐摸索到了适合进入的角度,将手指头捅了进去,抠弄四周扩张他狭隘的内壁。“伊甸……你里面好紧……好温暖。你在吸我手指诶,好可爱,难道是很喜欢被这样玩吗?”
伊甸“呜呜”的喊着,莫名地,你好像听到了一点哭腔。
“同学们,男性的前列腺大概离肛门3~4厘米左右,大概是一个手指的长度。个人经验谈,它摸起来硬硬的,很容易找到。”西里斯对着解剖图解说的样子历历在目,知识以最不堪的方式在你脑子里回溯。
理论指导实践,多亏西里斯教导有方,你很快就摸到了一块硬物,用不顾猎人死活的力道按了下去。
被你前后夹击,伊甸被初次体验的、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四处挣扎,腰腹仿佛被人拳击了一样重重塌下,而后高高顶起,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屁股很爽,对吗?你的痉挛不会说谎。”你继续套弄着,熟练地用花穴榨取他。“真可惜,你好像什么都没射出来。”你摸索着自己的小腹,比划他的形状。“小伊甸还在里面可怜地硬着噢。真希望你平时也能维持这么久的雄风。”
在干性高潮的加持下,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插着你的肉穴,把淫水打发出一圈白沫。
你尖叫着,“对……就是这样……伊甸…哈啊!”你加大力度玩弄他的前列腺,他回馈以更猛烈的冲击。
高潮迫在眉睫,你以最后的自控力解开了锁精环。被压抑许久的滚烫精液终于得以释放、填满你的肉壶,你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你抽出手指,扶着他的大腿稍作喘息。你们两个都有些恍惚,共享着小屋里片刻的寂静。
伊甸有些疲惫,歪过头靠在床栏上大声喘息。
年轻人精力回复得就是快。你快速地掠了一眼状态岌岌可危的铁链,决定品尝主菜后的甜品。
“说起来,你好像挺喜欢射我脸上。机会难得,最好也让你体验一下。”他一言不发,略带疲惫的把头转向你。虽然他的眼睛被蒙着,但是你能感受到内衣下他“我靠你还要搞什么花样”的不耐又略带期待的眼神。
你用手指夹紧阴唇,防止他刚刚释放的精液漏出,以滑稽的姿势靠近他的头,一把扯下罩在他眼上的被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完全浸湿的内衣。
突然明亮的环境光刺痛了猎人的双眼,迫使他眯起了眼睛。伊甸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你一把按住他的头,坐了下来。
你用他的鼻梁和胡须摩擦你的刚刚高潮过的肿胀的阴蒂。他的种子从花穴漏出,和你的花蜜混为一体,被你的动作蹭满了他的脸,甚至头发上也挂着一点。
“我和你的味道怎么……伊甸……哈,我好爱你伊甸,果然还是用阴蒂比较舒服。”你被快感征服到胡言乱语,把他的头按的更近,加快磨蹭的速度。
最终,你迎来又一次巅峰。大量的爱液从你阴道中涌出,淋在了伊甸的脸上。极致的快感甚至让你忽视了伊甸诡异的安静与顺从。
高潮之余,你已经想到解开束缚后你会面临多严厉的惩罚了,但狗笼也好窒息也罢,暴力也没有关系,你不在乎。
因为对他而言,你无可替代,所以你有恃无恐。
至于哪方面无可替代,你无暇顾及。
突然,你听到清脆的“咔嚓”的声音,宣告你的游戏时间结束。还没来得及反应,伊甸按住你的后颈的项圈,将你仰面放倒。你被以双臂交叠举过头顶的方式按在床上。随后伊甸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下来,他的长发垂下,像牢笼一样遮挡了你左右的视线。
伊甸扯下口枷,扔到一旁,随后用充满怒气的眼神望着你,你迫使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掩盖你的恐惧。
他一定要惩罚我了。我很害怕,但是太好了。我应该很害怕,但是太好了。
伊甸直视着你,然而,他偏过了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把拿起床头的橡皮筋扎起头发,捧起你的腰部,埋头在双腿之间,为你卖力地口交。
他肥厚、灵活的舌头玩弄你的阴蒂,故意发出啧啧水声,又时而伸进花穴,模仿抽插的动作,并用胡须刮蹭你娇嫩的阴唇和大腿内侧。你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他来逃避过量的刺激,却用不了力气,推搡的动作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符号。
无可避免地,你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被唤起,小腹火热难耐,你抓着被褥,余光瞥见伊甸身下的欲望再次勃发。
他抬起沾满爱液与精液的头,用腿将将你已合不拢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臂把你搂在怀里,扣住你的头顶和肩膀,深呼吸,直接用肉刃贯穿了你的甬道。
本来处于不应期的阴道又再次被插入,你颤抖着再次高潮。伊甸将你搂的更紧,加快了抽插的速率,大量的花液被带出来,涂满了两人的交界处。
不断的高潮让怒难以承受,你哀求着伊甸不要再做了,但哀求声却被更加剧烈的攻击撞碎成细碎的呻吟声。
随着伊甸的一声低喘后,他将种子悉数播种在你的子宫里,停止了折磨,然后搂着你倒在床上。
你们相对无言。
过了一段时间,你偷偷瞥了一眼伊甸看他是否睡着了,却跟他的眼神撞上。
“你……你不惩罚我吗?”
“惩罚结束了。”
“…就这?”
“对,就这。你还想怎么样?”他叹了一口气。“虽然你污蔑我早泄,但是,我确实也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如果你还有需要,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只是……”
“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我讨厌道具。”
随后,他不带情欲地抚摸着你的头发。夜逐渐深了,你们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你们两人都浑身酸疼。你起身的时候,一部分昨晚遗留下来的精液流出来,挂在你的大腿上。
“我带你去清理。”伊甸环抱着你,亲吻你的后颈,随后向你索吻,你自然地吻了上去,舌头交缠在一起,你的情欲再次被撩拨。
“不过,看来我昨天射得太多了。我怕精液滴到地上,清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他把你放到床上,用坚硬的肉棒抵住你湿润的穴口。
“所以我得堵着你的小嘴。”没等你拒绝,他就捅了进去,抱着你,将你钉在他的肉棒上,一边抽插,一边将被干到摇晃的你抱进了浴室。
时间略有延长,看来他还需要下一次训练以彻底学会尊重你感受。
你在高潮中期待起下一次“治疗”。
后日谈:
“你想要在上面也可以,不要再用奇怪的道具玩我后面了!”
“伊甸,就这一次,这个电击笔是新产品,1折促销。”
“我不关心这个,别把这个捅进去…呃啊!等等你别打开开关,人体导……呃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漏电的伪劣产品电晕的两人瘫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