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陈小舟是怎么也没想到，人竟还能倒霉到这种地步。
首先不知道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失常还是单纯的中了邪，从两周前开始，陈小舟不时会把人类幻视成一只只撅着屁股的大黄鸭。终于部长良心发现自己剥削员工太厉害，更受不了在周围一片安静的工位上，陈小舟隔三差五突然爆发出尖叫和国骂，正好陈小舟负责的项目结项了，便大手一挥，直接给他申请了两个月的带薪休假，让他把病看好了再回来上班。
精神科医生也没给他开什么药，就只是建议他多出去走走，找个自然风景好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
于是陈小舟给自己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听朋友说过，隔壁市有个度假村，知道的人不多，但环境和服务都很不错。他火速订了大巴票和民宿，收拾好行李期待着出游。
大巴在山路上颠得他都快吐了，司机师傅也难受得很，于是搁半山腰上把乘客都赶下车，让他们在附近转转透下气，20分钟之内回来就成。
陈小舟偏偏在这个很不适宜的时机路痴属性大爆发，钻去树林深处解个手，就再也绕不回原处。手机里没存司机的电话，导航软件更是一点用没有。
“嘿——有人在吗？救一下——有鸭在也行啊！！”
结果当然是没收到任何回应。
陈小舟走得筋疲力尽，眼看天都快黑了，手机已经没电关了机，自己还困在这片树林里。他一屁股坐在脏兮兮的泥地上，嘴角一拉，眼泪就淌了下来。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走马灯，回想起这几个月先是被领导压榨了几十个不眠日夜，再是被诡异的鸭鸭大军欺负，最后竟然还要可悲地葬在这不知名的深山老林。起初只是默默流泪，到后面简直是哭着吼出来。
“嘿，你还好吗？没事吧？”
哭得正伤心呢，突然听见有活人的声音，陈小舟猛地一抬头，在看清楚来人的面庞之后腿又软了几分。与他搭话的男子留着一头长发，五官俊美异常，陈小舟少说也活了二十多年，却是第一次被这样浓眉大眼的正统大帅哥狠狠冲击到。只是他身着素色的部落风服饰，让陈小舟一时有种落入穿越剧的恍惚感。
“我坐大巴来旅游的，中途下来休息，就迷路了。我这是在哪啊……”
“旅游？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度假村，你们司机怕是走错道了。那在另外一个独立的山头上，从这开不过去的。沿着这里的山路一直走，尽头处是我们族人扎根的村落，根本没多少外族人会往这儿来。”
陈小舟还在懵懵地消化这段话，男子又开口道，“天色暗了，也没法送你回城里了。要是你没地方去的话，先来我家凑合一晚吧。”
虽然眼前人帅得让陈小舟有点晕头转向的，但他好歹也是个成年omega，知道不能随便跟着陌生人走。只是现如今他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我是离衣族的族长，我叫南山。你别怕，等你休息好了，明天我带你到城里买车票。”南山向陈小舟伸出手扶他起身。
“我叫陈小舟，谢谢你。”
他缩在南山背后，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往上打量，南山穿的无袖马甲把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完美地展露出来，陈小舟攥紧掌心，忍下了伸手戳两戳的冲动。
陈小舟被南山牵着左兜右拐地走回了山道，远远便看见有一匹白马用缰绳拴在树干上。
“这就是你的交通工具？我还没骑过马呢，你特意来树林里面找我的？”
南山托着陈小舟的屁股将他举到马背上坐稳，再翻上来圈紧他的腰。“是啊，我今日出城采购，回程听见林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嚎叫，还以为是只受伤的野狼呢。没想到让我捡了只小鸭子。”
刚才陈小舟哭的时候就把嘴噘得高高的，现在骑着马高兴了，也在无意识间嘟着嘴，南山从侧边看他的脸颊肉与饱满的双唇，仿佛见到了一只可爱的柯尔鸭。
“别提鸭子了！我对鸭子过敏！啊啊啊啊——”
陈小舟给南山解释了自己出来度假的起因，顺带着说了很多这怪症酿成的种种糗事。南山听得又心疼又想笑。
“但是我在你眼里不是鸭子噢？”
“我也搞不懂，这大概是随机的。可能明天一早你就变鸭鸭南山了。”陈小舟往后靠着南山的胸膛，笑着逗他。“那可不行，太浪费你这张脸了。”
南山闻言脸红了起来，双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带陈小舟往自己家去。
02
南山的住所风格古朴但不落后，该有的电器也都很齐全，硬要挑一个缺点，就是开阔得冷清气从各个角落里渗出来。南山解释说，他父母都去得早，自己姑且还能说是个大孩子的时候便接过了族长的担子，也没有到其他亲人那去，一直守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
南山给陈小舟下了个面条喂饱他，然后去整理今日采购的东西。陈小舟半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插上电。他瞄了一眼南山，在旁边放着的是一大捆扎得很整齐的新书。封面那本花花绿绿的，看起来是什么文学名著的插图本，再走近些看，果然，这捆书侧边书脊上无一例外标记着拼音读物。
陈小舟愣了一下，“这些都是给你孩子买的？你，你结婚了？”
“不是，是给村里新办的学堂买的，正式教材还没定下来，也没找到愿意来教书的老师，只能先准备这些了。”
“新办的？那之前孩子们都没地方念书吗？”
“离这最近的学校也得走五里路到镇上，时间成本太高，没多少村民有空天天接送，去上学的孩子也一年比一年少了。”南山叹了一口气，“这个学堂我筹备了两年终于建成，但是一直没能找到外族的老师愿意来这里教书，薪酬开得很高也没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要是你对老师要求没那么多的话，我可以来帮你啊。反正我老板给我的是带薪假，你不付我工资都没问题！就是得麻烦你让我住一段时间……”陈小舟眼睛亮亮的，很真诚地冲着南山说。
“这，这怎么能行！你不是要去旅游吗，你对这不熟悉，这里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很枯燥的……”南山皱起了眉，“有两三个老师来这踩过点，都被吓跑了。在繁华的城市里生活过的，又怎么能忍受这片荒僻的村落。”
“没事，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出发了，旅游也只是换个环境躺着睡觉。而且——这里人少！我不用再见到那么多突然冒出来的鸭子人了……一句话，你留不留我！”陈小舟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到南山身上去，震得那族长差点没坐稳。
“那……好吧，谢谢你。房间等我待会儿收拾出来一间，明天我带你去镇上买点日用品和衣服，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工资我会照常发的，小舟老师。”南山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陈小舟晃乱的刘海。
陈小舟脸颊有些发烫，往后退了一点，抓起身旁电量已经充到能开机的手机联系车站总部要来了司机师傅的电话，得知他再启程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走错路，现在正往真正的度假村开去，又向陈小舟保证，到了目的地会把行李寄给他。
把民宿退掉之后，陈小舟跟着南山去主卧拿几件临时穿的衣服。南山衣柜里基本上都是离衣族传统服饰，下装多为宽松的裙裤，更显南山的翩翩君子气。但陈小舟在镜子前转着圈看来看去，觉得自己穿上活脱脱像个小姑娘。
简单冲澡过后，睡时陈小舟裹着真丝长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到半天的时间，自己竟然已经决定好未来两个月都要住在刚认识的男人家里，待在这个村落里工作，还是自己从来没涉猎过的教育行业。
可是南山，南山真的好好看呀……陈小舟一想到南山帮他系裙装腰带的样子又羞得往被窝里再缩了缩。他们离得好近，抬头就能看见南山v领马甲底下的胸肌，隐约露出的肌肉线条比全脱光了更加引人遐思。他左耳戴了一副长耳坠，安静的氛围里一时只有耳饰的晃荡声与各自的心跳。
陈小舟自毕业之后一直被工作所摧残，没时间去经营恋爱关系。前几年还有找固定的炮友来帮忙渡过发情期，近些日子里实在太忙，都是靠抑制剂和小玩具强撑过去。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合他胃口的alpha了。虽然南山没说，但陈小舟已经暗自认定了他的第二性别。南山的身形体魄简直就是照着alpha刻板印象定制出来的，性格却不像他以前见过狂妄又自大那些人，他性子温软，清冷但很体贴。再不济……若他是个omega，陈小舟也一定要和他搞双o恋！(当然他很快就把这个可能性给杀死在心里。)
合眼前，陈小舟估摸着下次发情期的时间，他发誓要尽早把南山拿下。
03
新上任的小舟老师就这样和族长南山开始了和谐的同居生活。陈小舟咨询了一下在做幼师的高中同学，又在网上恶补了一下给低年级小孩讲课的技巧，粗略定下了未来几周的上课内容。说是学堂，但因为只有陈小舟一个老师，科目也只有语文和数学，每天就上两三个小时的课就放学了。
陈小舟有时睡到大中午再慢慢悠悠起床去备当天下午的课，有时早课结束之后没处可去，就沿着小道往村落其他地方探索，偶尔还能在路上遇到南山。时间长了，村民们都认识他这个外族来的老师，还调侃说他是族长南山养起来的小媳妇。
说到这里，陈小舟虽然好久不开荤，但他自认也算有点姿色在，勾人的技巧更是一点没落下，但他与南山的关系就是一直没能再进一步。
为什么啊！陈小舟想不懂。南山对他挺好的，每天已经很忙了但还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到镇上或者出城的时候也会给陈小舟带回来一点村里买不到的东西。陈小舟有好几次在回家之后靠在南山肩上，装作很累的样子冲他撒娇，再悄悄释出一点omega信息素，南山都毫无反应，只是把玩着他的头发，跟他讲小舟老师辛苦了。若是陈小舟先洗澡，在这之后南山必会闯入一间充盈着荔枝玫瑰香气的浴室。
陈小舟气得有点受不了，自己都快把求操摆在南山面前了，那人还是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疏离，绝不突破朋友的界限。
南山该不会是性冷淡吧！不可以啊啊啊！做村长真的这么辛苦吗？我还没阳痿呢我不允许我看上的男人阳痿——啊——
因为前几个月滥用抑制剂，最近又释放信息素用力过猛导致有些紊乱，陈小舟这回的发情期让他格外痛苦。还在上着课，突然酸痛感沿着脊骨像洪水猛兽一样，冲击他全身的神经。好不容易撑到送走每个孩子，他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走回家，哆嗦着往寄过来的行李箱里摸出一小管抑制剂，注射之后蜷缩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但痛感丝毫没有减轻。陈小舟咬咬牙，推开南山的卧室钻到他的被褥里去。
南山的床铺跟他身上衣物的味道差不多，都是清爽的雪松香气。陈小舟知道这不是南山信息素的味道，应该只是他喜欢的香氛。跟南山同吃同住一个月，陈小舟竟然连他信息素的味道都不知道，若是告诉自己那堆朋友们，肯定要被嘲笑坏了。
陈小舟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对生理的痛没有多大的缓解作用，但起码还能给他带来一点心理上的安定感。陈小舟夹住被子蹭着下身，穴口淌出来蜜液慢慢浸湿了内裤。
与南山同住之后，陈小舟虽然每时每刻都在馋他，但也不敢真的在家里想着他自慰，怕自己情动时的信息素诱发南山的易感期。他并不想单纯依靠信息素的力量来征服南山，要是南山不是真的喜欢自己，那街边随随便便的一个omega都可以把他再从自己身边夺走。
剧烈的痛感一波一波袭来，弥漫在陈小舟全身，比刚分化那时候更难以忍受，有一种马上要痛死在床上的绝望。他喘不过气来，感觉内脏都在打结，用双臂抱住自己，痛苦地呜咽着。
管不了这么多了，等南山回来，一定要强上了他！要是在这种关头南山还拒绝自己，明天他就收拾东西走人，他才不要跟南山做什么纯粹的朋友呢。
04
“小舟？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南山一回到家就听见自己卧室传来一下怪异的声响。他推开房门，只见陈小舟衣衫半褪，双腿夹紧被子，脸上荡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只是南山的卧室，现在整个家里都被甜腻的玫瑰味包裹住。陈小舟全身都烫得要烧起来，却怎么也融化不了面前这冰块。
“你还问怎么了，你没闻到吗！”
“闻到什么？”南山不解地问，看陈小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手紧攥着衣服下摆，突然想起来陈小舟是个外族人。
“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呃，发情期到了吧……？”
陈小舟已经快要讲不出话来，挣扎着撑起身体怒瞪了南山一眼。“都怪你！我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你还是毫无反应，害我信息素紊乱你要负责！”
最后的几个字已经带上了哭腔，陈小舟吸了下鼻子，还是没能把眼泪都憋回去。“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呜呜……为什么呀……”
南山见他哭了，连忙冲上去把人抱住，略显无措地摸摸陈小舟的头。“我喜欢你的！小舟，你别哭啊。我，我闻不到信息素，我不知道你也会对我有这个层面的兴趣……我要怎么帮你，现在很难受吗？”
陈小舟的痛苦原已因为被心上人揽进怀里而缓解了些许，恍然间听到了一个比告白更惊人的信息，猛地一下把人给推开，怔怔地盯着南山。
“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你是beta？？”
“嗯……这该怎么解释呢，你也可以这样理解。离衣族世代扎根于山林，与外界交流甚少，环境因素改变体质，早已把第二性别退化掉了。难道你没发现，你也没闻到我们任何一个族人的信息素吗？”
“除了你，我平常见到的基本上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哪里会想这么多嘛……”陈小舟后知后觉，知道了缘由后放下心来。“那就是说，也买不到抑制剂了对吧……要是你不帮我，我真会痛死在这里了。”陈小舟心想不愧是他，准确地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南山虽然懂的不多，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安抚信息素，也不能标记陈小舟。
“这真的有用吗，你需要的应该是alpha吧……”
“有用有用……呜……只要是你就好，我才不管什么alpha呢。难道你要把我推给别人吗。”陈小舟两手抱着南山的头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南山，操我，好不好。”
“这里没有能用的东西，你会受伤的。”南山舔了一下唇，心里还在犹豫，下身却已经硬得支起鼓鼓一大块。半推半就之下他把陈小舟的睡裤脱掉，看见隐秘部位有一片濡湿的水迹。
陈小舟自己把内裤给扯下来，双腿大张，对着南山露出早已湿软的穴口。
“不知道了吧，omega有自润滑体质嘿嘿。”他拉过南山的手，指引着他把手指捅进自己穴里。南山咽了下唾液，脸红得要烧起来。
退化掉第二性别的离衣族人为了延续子嗣，大多是男女结合，这么多年里有很多小姑娘试图追他，也有一些族人明里暗里想把自己女儿送过来。但南山平常忙于氏族的管理活动，根本顾不上谈恋爱，生理需求也被他硬压下去，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才会草草给自己撸上一发。南山也是遇到陈小舟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取向原来与生理性别无关。
“你是第一次？会做吗？”陈小舟看出了南山的窘迫，欣喜之余又觉得好笑。
“咳咳……只有理论知识……”
“嗯？谁教你的？离衣族全是beta，还有上性教育课吗？”陈小舟被抠得舒服了不少，愉悦渐渐覆过了痛感，嘴碎得根本停不下来。
南山俯下身子堵住陈小舟那两片唇，凭着本能闯进齿间卷着他舌头又吸又咬。陈小舟被亲得迷迷糊糊的，也不忘伸手扒拉南山的马甲和裤腰带。他悄悄研究这玩意儿很久了，为的就是能在紧要关头一把扯下碍着他办正事的多余布料。
南山长得又高又壮，身下那根东西更是厚实的民族服饰也掩盖不住的惊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把它握在手上的时候陈小舟还是被吓了一跳。
南山扶住茎身，架起陈小舟的腿，往那兴奋收缩着的穴口顶进去。渴望着得到安抚的穴肉一下子吸上来绞住南山的性器，陈小舟颤抖着双腿，身体被完全操开。初经人事的南山喘着粗气适应这恐怖的快感，伴随着陈小舟的呻吟加快自己顶弄的速度。
陈小舟把手抚上南山光裸的身体，从手臂一直摸到肩膀，再往下向胸前试探。南山的心脏跳得好快，坠在他胸口那块冰凉的玉石也变得温热，陈小舟再摸摸自己胸膛，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一样，汹涌的爱无处可藏，叫嚣着要满溢出滚烫的岩浆。
“笨蛋南山，笨死了，让我等这么久。”陈小舟搂紧南山，往他肩膀上啃了一口，又用舌尖慢慢舔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好喜欢你。”
“小舟……”一贯冷静的南山此刻把嘴唇咬得通红，脸上第一次露出失控的神色。
陈小舟见状，拉过南山的手往自己后颈处的腺体按。“咬这里。”
南山把陈小舟整个人揽进怀里，将他双腿折起来用力地操进穴里。发情期的陈小舟身体很热，像个人形暖宝宝，南山把牙齿抵在他腺体上，自己没有信息素能注进去标记，他就用不把陈小舟咬痛的力度在上面慢慢地磨，再伸出舌头舔弄，把腺体嘬红。
陈小舟被撞得双眼失焦，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前端那根颤颤地吐着浊液，后穴交合处流出的水把南山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南山冲刺了百十来下之后顶开了陈小舟生殖腔的入口，滚烫的性器进到更深更紧致的地方。
“南山——射给我，射给我……呜呜……”陈小舟双腿死死绞住南山的腰，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南山被他吸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将喷涌出的浓精尽数射进了生殖腔内。
陈小舟捧起南山的脸热切地吻着他，两人的呼吸逐渐同频，南山还埋在陈小舟穴内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他抱起身子变得绵软的陈小舟，手臂环绕着把他整个人兜在自己身前，走到浴室里进行下一轮的操干。
05
陈小舟算是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白天讲课，晚上做爱，彻底堕落成族长小媳妇。看见鸭鸭的频率也越来越低，连着一周，学堂里的孩子们都是可爱的人类小崽，陈小舟觉得自己应该是治好了。
“难怪医生不给我开药，原来我这病的解药是你的精液……”
南山一把捂住陈小舟的嘴，把他从孩子堆里拖走。他今日事务不多，来接陈小舟到镇上市集里逛逛，不料刚见面就听到这番言论。
“我公司领导告诉我，我回去只要再做两个项目，下一轮业绩考核的时候我很有机会能升职，到时候主要是做审批工作，可以直接申请远程办公。”陈小舟拉过南山的手，亲亲他的手背。
“本来是想直接提离职的，但以后我总不能一直靠你给我发工资对吧。我回城之后也会找人帮忙多宣传一下，看能不能多找几个老师过来，把村里这个学堂给办好。”
南山一直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作为族长，他的未来可谓是一眼能看到头，但是小舟不一样，他不应该被禁锢在这里。
陈小舟见他不说话，急得扑过去南山怀里紧紧抱住他。
“不许说放手！我不走，这辈子我就跟你赖上了！”
南山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把嘴唇贴在陈小舟唇瓣上温柔地舔舐，陈小舟把舌头钻进南山齿间加深这个吻。南山闻不到信息素，但陈小舟告诉自己那是一种甜中带酸的玫瑰味。他尝起来就跟信息素的味道差不多，南山每次亲他都感觉在加深成瘾性，怎么舍得把这样好的小舟给推走呢。
到了离别的那一天，陈小舟收拾好东西，像初次见面那时一样，南山从背后抱着他，两人骑着马往城里去。这条山道很长的来着，怎么今天走得这样快。发车前两分钟，陈小舟勾着南山的脖子，亲亲他的嘴角，再往他脸蛋上啵了一口。
“南山，你相信我，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等我处理好公司那边的事情，我一定会回来这里，回到你身边的。”
南山圈着陈小舟的腰肢，再深深含住他的双唇，把不舍融进亲吻里。
“等你下次发情期的时候要是实在难受，就不要再用抑制剂了，我坐最快的一班车来找你。”
“呦，我这么大面子呀，惊动南山族长来给我送炮。”陈小舟笑着说，然后被南山掐了一下腰，扭着身子从他怀里钻出来。
陈小舟在大巴上找到位置坐好，把车窗拉开，跟南山挥挥手。
“我走啦，南山，要记得想我。”
司机师傅已经把车门关上，即将发车。南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胸前的挂坠取下来，塞到陈小舟手里。
“小舟老师，我等你回来。”
陈小舟点点头，看着车窗外的南山离自己越来越远，用力吸了下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把项链系到自己脖子上，期盼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声能共感到它原主人的那里。
陈小舟给部长拨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能回来工作。
有爱自越万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下去，他们都有光辉灿烂的未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