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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把手指插进果实里。可果实是冷的,这却是热的、又软又实、会鼓动,像心脏。那应该这样说吧,光把手指插进了芝诺斯的心脏里,这个自我的男人身上竟有如此柔绵的部分,简直是一种罪恶。想到这里,光的胸膛燃起一把火,他把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去,蠕动的穴顿时溅出一大股水,那些液体要比清泉粘腻得多,正是为使人插入而准备的。可这全不合逻辑,芝诺斯身上为什么要有等人插入的器官?
小穴一口一口地咬著他,光又插入一根手指。芝诺斯吐喘著气,慢慢地,竟然在昏迷中笑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是看见了光。可光,身为胜利者的光却战栗不已,如果被无形的毒蛇缠上。他觉得冷,就不免靠近热源,已经是四根手指了,那汁液充沛的果实被他扩得如此合手,几乎能把整根手掌吞下去。那还是妇人般狭窄的阴道吗?怎么更像是蛇的嘴巴?
他把手抽出来,一手的涎水⋯⋯蛇口正一张一合地等待⋯⋯解开裤头,那也是个垂涎的东西。他把阴茎插进芝诺斯的身体里,心情和把剑插进芝诺斯的身体里没什么不同:那我又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会在残杀中兴奋。我是什么?会奸淫敌人的躯体?等他撞到了宫口,所有问题顿时都不复存在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要使这一圈肉环之后怀上他的子嗣。这冲动如此巨大、原始,使他的血管都在燃烧中跳动。
肉环被一下一下地挤压,慢慢溢出空隙来。芝诺斯的水怎么也流不完。光的喘息间渐渐和合进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同样欢愉地激动。不知何时,芝诺斯醒了,光低头看到那双无机的蓝眼睛,真是吓了一大跳。芝诺斯倒不惊吓,他的眼睛先是弯了一下,表示喜悦,然后又复回那无表情的完圆,冷冷地看著相连的下身,割裂得像对待不同的人。光为了表达这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只好抽出来展示血和淫水,再送回宫前。芝诺斯仍没什么反应,腿张开一点方便光的深入,挤压的臀肉将后穴压成一线了,于是渗出的淫水去向只有他自己清楚。连那口肉穴反应也不大,软软的,让人进出很顺畅。
没想到你有这方面的兴趣。芝诺斯说。
我没有。光说。
那你在做什么,我的朋友?
⋯⋯我不清楚。他太懊恼,惹得芝诺斯笑了。昔日的皇太子把肩头的刀拔了出来,手上拈了拈,觉得是好刀,便扔向一边插进地里。他失血太多,此时又一大团血从那窟窿冒出来,身体显得更惨白了一些。可不见半点疲态,是一具从地狱回来,无所谓的尸体。此刻把光压倒在身下,那彼此挤压著的龟头和宫口便交合到一起了。光的阴茎抵入细小的子宫之中,四面八方是更娇嫩的肉,可他的眼睛半刻离不开眼前的伤口,那片剖开的肌肉竟比子宫更使他激动难当。他口干舌躁,芝诺斯自然不会放过。金色的毒蛇把舌头烧上去,卷入齿舌之间,烧咬下去,感觉相贴的肌肤下,芝诺斯的心脏极有力地跳了两下。阴道、子宫也是如此,看来皇太子也别有兴奋的对象。
他试探性地挖开芝诺斯的伤口,果然又感受到一番振动。如非近在咫尺,彼此明晰,想必会把它误当是疼痛的颤抖,⋯⋯或许真是颤抖吧,但离恐惧很遥远很遥远,是压抑的期特,同时对死和生投下的阴影的屈服。他咽了口唾沫,咬住口中的舌头,不太清楚地说:你好像想我把你吃掉。
又嫌说得太亲密,改成:折掉。吞掉。
还是找不到适合的字眼:毁灭
消化。
消化比较接近,但也不正确。芝诺斯还在笑。因为相连就彼此共振。他将舌头抽出来,整条都带著深而见血的牙洞。他也想了一会才说:你们蛮族有一种料理,会把香料打碎之后酿入禽类的身体里。
把我打碎吧,朋友,否则我就要打碎你了。
原来如此。光想,他托起芝诺斯的臂肉,把它托起,再托起,直到在地上变成碟和盘,将精液以及不可知的一切、一切,全部酿进芝诺斯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