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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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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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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银】长大成人往往只在一夜之间

Summary:

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应该说,那就是他长大之后的样子,只是受过伤的左眼紧闭着。柔顺的鬓发被汗沾湿,黏在下颌骨边缘,他不看高杉,右眼只盯着银时的脸,好像除了那个人以外看不到任何东西。

· 死鬼老公+龙脉小晋/银老板
· 3P
· 双插
· 结肠插入/雌性高潮
· 近似恋母暗示,注意避雷!

Work Text:

-
高杉盯着自己的脚尖。
赤裸的、站立于光滑坚硬的木地板上的脚尖,从足趾到脚背,再到宽大裤脚覆盖的脚腕踝骨,全都被一道细长的光芒稍微照亮了。在他眼中,那道光线如同被太阳晒得滚热的浅滩浪潮,如果不及时抽身离开,就会被那种热流烫伤皮肤,但他的脚底却好像结了冰,停驻在原地动弹不得。
高杉听到了不该存在的声音。
“啊……”
那似乎是银时的声音,但是听上去却无比陌生。
“不行!会吵醒……”
“……”
“知道了……!用嘴……就行了、是吧?”
声音放大一瞬,但很快又压低下去,变得含混不清,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高杉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他想知道那是谁,那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抬起头看一眼就可以立刻知晓答案。
但高杉一动不动,只是默默地站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高杉坐在早餐的桌旁,手中捧着刚泡好的热茶。昨天半夜他因为那个梦惊醒之后一直没有睡着,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指尖一片冰凉。
“怎么了吗,高杉先生?昨晚没休息好?”
新八温和的声音惊醒了他,高杉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沙发另一边女孩子的声音抢先响起:“都什么时候了还叫‘高杉先生’,阿八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不成器的!”
“不不不,完全没关系吧!就算你这么说——”
“小晋他也不喜欢那种称呼呢!对吧?”
两个人的脸同时转向他,高杉的心思尚未收回,多半仍然沉浸在梦中,只好心不在焉地对他们笑了笑。
“看吧,小晋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了,都是新八你的错!”
“为什么是我的错啊?!”
在这里住了两年,高杉已经逐渐习惯了看他们两个像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今天负责家务的人是新八,因此在早饭结束后还能有泡好的绿茶喝,高杉耳朵里听着他们吵得愈发热闹,望着手里茶杯中平静的水面,思绪再次慢慢飘远了。
像那样的梦,昨晚为止是多少次了呢?
从上周刮台风的那天开始,高杉夜晚的梦境就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场景:侧开窄缝的拉门,倾斜的一道光线,他冻僵似的脚趾站在木地板上,不能向前踏出一步。
以及缠绕耳边挥之不去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被火焰烤至融化的棉花糖,如果伸手去摸,就会被甜蜜的、柔软的糖丝黏住手指;如果放进嘴里,还能品尝到尚未完全消失的砂糖颗粒,在唇齿间逐一无法反抗地被慢慢碾碎。
即便他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身体年龄也只有十四岁左右的状态,高杉也能猜到梦里的那扇门后面究竟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他从没听过银时发出那样的声音……至少,作为现在的高杉没有听过。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吧,这才是他熟悉的那种声音。银时粗着嗓子大声抱怨,几步冲到桌子旁,挥舞着手臂在新八和神乐头顶各自留下一记重锤,那两个人立刻抱着脑袋大叫起来。
“好痛!”
“小银真是太粗暴了!这根本不是对待少女的态度嘛!”
“少女?谁家的少女一大早带着眼屎和没用的眼镜吵架啊!给我叼着面包到上学途中的转角撞人去吧。”
银时说着转过身,拳头落在了高杉头顶,但是那一拳轻飘飘的,不比一次抚摸更重。
“——不阻止也是同罪。”
这句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小银好偏心!”
“没办法啊,晋助这家伙本来就矮,再打下去长不高怎么办?”
他的手指落在额头上,被银时的指节叩过的地方没留下一丝痕迹,却在手掌心悄悄地发热。高杉抬眼看向银时,那个人双手叉腰,正侧着头和神乐说话,乱糟糟的银发晃来晃去,脖颈的皮肤稍微被拉长了,睡衣也没有扣好。从他的角度,恰好看到胸肌下缘的弧线,平缓而柔软地隐没在布料当中。
高杉静静地睁大了眼睛。
在胸肉被睡衣领口遮掩的阴影内部,他窥见了一小块鲜艳的红痕。

又是同样的场景。
高杉站在拉门外面,门内的声音冲刷着他的耳膜,听起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出于羞耻心,或许是出于难以启齿的畏惧,他也像之前的几次一样站在原地,眼睛直盯着脚尖。
他知道这只是梦,然而,银时胸口下方的那一点痕迹却让高杉心生动摇。
是那个人留下的吗?他从来没有看过的、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唔唔……”
“……再放松点。”
“都说、太深了……啊……!”
高杉第一次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像是被不知名的引力牵拉着,他的双脚一步一步交替着往前走去,越来越深地走入光亮滚热的浪潮当中——他的眼睛被光线晃了一下,不自觉地闭上眼皮。不能看、不可以看……他心里这样想,僵硬的下颚却仍然缓缓抬起,再睁眼时,眼睛被门内的光线刺得酸涩了一瞬。
随后,他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房间里的各处摆设和他们的房间完全一致,没有任何改变。
而银时就在窗下,那件蓝白相间的和服褪到腰间,右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左手则被人反握在身后,肩膀处平滑饱满的肌肉虬结紧绷,从肩头到倾斜的后背,皮肤各处散落着牙印吻痕,显然已经和人痴缠多时;再往后看,银时双腿弯曲趴跪在地,只是一条腿被人顶得歪向一边,膝盖和榻榻米摩擦着,变得有些红肿。
跪在银时腿间的那人俯下身去,柔软的紫发垂落下来,挡住了面容。他轻吻银时肩胛骨间的凹陷,腰胯压着身下的人不断摇晃,顶得银时把脸埋在被褥间,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呻吟。
他本想只看一眼,此刻再也无法转移目光。
那个人是——
“高杉……”
银时的声音更加陌生。那是他的名字,至少也是他名字的一部分,但是从那个盛满情欲的舌尖上猝而滚落的,仿佛是一颗他从未见过的糖果,蕴藏着他从未有幸品尝过的甜蜜。
身后那人却对银时的呼唤欣然回应,高杉听到他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笑声。
“……怎么了,银时?”
“更多、那里……还要……”
“真会撒娇……”
“啊、……!”
银时的脖颈突然绷直了,高杉看到他脸颊泛红,喉结上下颤动,嘴角挂落一丝涎液。被身后的人压着干了没多久,他就浑身发抖地拔高了声音。
“……要——”
“又要去了?……今晚都几次了,就这么舒服吗?”
“呃、嗯……舒服…喜欢……啊啊、啊……!!”
“……”
那人似乎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高杉听不见,只能看到银时的腰绷得死紧,背部漂亮的肌肉抽搐着,脚趾也蜷缩成一团,就那样轻易地高潮了。下面的器官被和服挡去大半,高杉只看到几股透明黏腻的水液从他的腿间喷涌出来,淋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猛地醒了。
过于淫靡的画面还在眼前挥之不去,高杉眼前阵阵发晕,又觉得身上燥热非常,内裤里一片粘腻,手臂也压得发麻。他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那人双手勒在他的胸前,力气大得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那是银时,周围的味道很熟悉,但现在他对那种气味过度敏感,只想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高杉用力扭过头,脸颊正好蹭在银时的胸上。盛夏的夜晚暑气未消,房间里只有个风扇徒劳地转着,那具成熟的身体热气腾腾,胸口渗出层淋漓的薄汗,蹭得他从耳朵到发梢都湿漉漉的。
简直像是梦境的延续。
高杉用尽全力推开他,又伸手去抹沾湿的鬓角。昏暗的房间内,他看到自己的指尖闪烁着黯淡的水光,是刚才蹭到的银时胸口的汗水。
他吞咽了一下,突然攥紧了手指。
在高杉的想象中,那滴汗水已经落在他的舌根,扩散出带有情色意味的淡淡的咸味。
第二天晚上,他失眠了。
银时似乎察觉到他有哪里不对,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都被他勉强糊弄过去了。这也是难免的,高杉根本没法正眼看他,更没法和银时对视,每当看到那个人出现在身旁,他都要立刻移开视线,生怕在银时的身上发现更多痕迹。偏偏那家伙还总是不肯好好穿衣服,简单的一件睡衣都穿得乱七八糟,不是露出一侧的胸膛,就是露出一截肤色过浅的后腰。
昨夜在濡湿的床单上,那截腰身被和服遮蔽、在那个男人手掌中紧绷颤抖的样子,高杉仍然记得非常清晰。
在银时口中,那个人被唤作“高杉”。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谁,或者说,高杉不知道那些梦到底算什么。在他定居万事屋以来,时不时就会恢复些记忆,那些记忆也会以梦境的形式出现,但从不会和昨晚一样,让他像个旁观者一般站在门外。
而且,银时也从没有叫过他“高杉”——他称呼他为“晋助”。
高杉感到混乱不堪,以至于直到深夜都毫无睡意。睁开疲惫酸涩的双眼,他看到银时仰面躺在另一张床铺上,也许是因为热,他的扣子完全解开,一只手搭在赤裸的胸口,挡住了那点红色的瘀斑。
“睡不着?”
银时突然睁开眼睛,高杉躲闪不及,只好与他对视。银色的发丝被风扇吹动,银时暗红的双眼看起来比白天还要清醒,丝毫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你在装睡?”
“也没有,”银时语气随意,“本来困得要死,谁知道旁边有个小鬼一直翻来覆去的,想睡也睡不着啊。”
“……那还真是抱歉了。”
高杉说着翻了个身背对银时,却听到身后传来轻笑。
“狂妄自大的小鬼,”他说,“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说敬语?”
“我不是——”
“不是小鬼?下面的毛都没长齐,不是小鬼是什么?”
高杉被他噎了一下,差点脱口说出那些奇怪的梦境。小鬼也会做那样的梦吗?也会对身边的成年人产生下流到难以启齿的幻想?他咬紧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高杉突然感到身体被温暖的热量裹住了。
一只手臂搁在他的腰间。
“这样就行了吧?好了,快睡吧。”
“热死了……”
他嗅到银时身上传来洗澡后沐浴露的气味,混合着新鲜的汗水气息,熏得他头昏脑胀。高杉本想直接推开他,但手指搭上那条手臂之后,却莫名有些舍不得用力。
就这样睡过去的话,绝对又会做那种梦了。
他认命地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高杉……”
即使知道那个名字所呼唤的人不是自己,站在门外的高杉还是禁不住浑身颤栗了一下。
这次他站得更近,手指搭在了门框边,在他的指腹下,木头与和纸都散发出烫手的温度。
在盈满情欲味道的房间内,银时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床铺上,手臂摊开在两边,胸膛剧烈起伏,只有腰胯还被那个人抓在手里,小腿交缠在他背后,随着被顶撞的节奏来回晃动着。这次他正面朝上,和服外套挤压在身下,高杉看得很清楚,银时的性器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流出的半透明液体在肚脐附近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片水渍。
被称作高杉的男人笑了,他伸手抓住银时垂软的阴茎,上下揉弄了几次,只见银时立刻伸直了手臂,拒绝似的推搡着那人的手腕。
“别、不行了……”
“银时,”那个人语气带笑,“这么没干劲,对我们的客人不是太失礼了吗?”
高杉的呼吸停了一秒。
银时仍然躺在原地,只是脸向门口转来,嘴唇开合几次,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推开了房门。
木门向一旁滑动,发出喀喀的响声。
不知何时,高杉已经站在他们的床前。银时仰躺着,蒙满水光的双眼几乎无法对焦,只能朦胧地望着他。脸颊被眼泪浸湿,嘴角却稍微勾起,露出一个近乎淫荡的笑容。
“……我还以为,”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晋助今天也不敢进来呢。”
“真是被小看了啊。”
“啊、等等……!”
紫发的男人丝毫不介意高杉还在看,握着银时的腰重新开始顶弄,甚至一次比一次插得更重,银时像是被顶到最爽的地方,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尖也吐了出来,一股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往外流,没说完的话也变成了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呻吟。
“……很可爱吧?”
高杉抬起头,第一次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应该说,那就是他长大之后的样子,只是受过伤的左眼紧闭着。柔顺的鬓发被汗沾湿,黏在下颌骨边缘,他不看高杉,右眼只盯着银时的脸,好像除了那个人以外看不到任何东西。
高杉半跪下来,伸手去摸银时张开的嘴唇,指尖顺着湿漉漉的唇缝滑进去,触及了里面的舌头,那块软肉又湿又滑,乖乖地被他夹在指缝之间。
“还记得吗?”那个人轻声问道,“银时很喜欢用嘴做。”
“……”
银时的舌头被他夹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以示抗议,男人听得笑了。
“不是?”他说,“明明每次被操嘴都湿得厉害。”
那人干得又深又重,银时的反对声很快化成了水,被插了没几下又开始发抖。高杉逐渐能够认出他高潮的征兆——他的肩膀和腰背都会绷紧,小腹肌肉不规律地痉挛,双腿用力缠住对方的腰,牙齿咬紧了他的指关节,甚至从犬齿尖端渗出一点血丝。
“呜…嗯……”
“还能再出来吧,银时。”
“不——已经、没有了……!”
好像吃准了他无法拒绝,无情的男人根本不听银时的求饶,反而握住他的阴茎用力揉弄,随着插弄的节奏一下下地挤压顶端。银时立刻缴械投降,后脑勺用力顶着枕头,腰肢从床单上弹起,龟头顶端的小口喷出一小股粘液,那完全算不上是精液,多次的高潮之后,液体几乎变得完全透明,像是榨出了身体深处的潮水。
那个人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抓着银时的手臂,将他从床上扯了起来,又让他转了个身,面对高杉的方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想摸摸看吗?”
银时的双手被扣在背后,乳头早已被人吸得红肿,挺立在满是牙印和吻痕的胸口。高杉挪动膝盖向前,拖皱了下面泛着潮气的床单,银时的高潮尚未完全结束,高杉的指尖刚接触到乳头,他就往后瑟缩了一下。
“别怕,”那人笑着教他,“用力点,银时喜欢更痛的。”
“……”
高杉再次意识到,银时的身体已经非常习惯做这种事,就像被情欲和爱抚浇灌而成的果实,连果皮上最细小的绒毛都能让人皮肤发痒。他捏住肿起的乳头,指甲顶着乳晕用力捏起,银时果然浑身抖了一下,高杉再也按捺不住,张嘴就吸了上去。
“唔嗯…”
银时舒服地喘着气,甚至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挺起胸脯,把乳肉更多地送进高杉口中。他大口吮吸着,皮肤上的汗液混合着唾液,吞咽时几乎像在吞食微咸温热的乳汁。
“啊、晋助……”
“真羡慕啊。”
那个更成熟些的高杉从银时的肩膀后面注视着他。
“银时从来不肯叫我‘晋助’。”
就像他从来不肯叫我“高杉”一样。他心里想着,默默抬起头,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的银时紧咬下唇,眼角泛起湿漉漉的沉默的红色,透露出高杉和晋助都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身后的男人托起银时的膝窝,让他的双腿向两边打开。
高杉的视线随之降落下去,只见银时两侧臀肉拍打得通红,中间的肉洞被捅得有些合不上,穴口正不知廉耻地收缩着,里面吐出一股股浑浊的水液,顺着臀缝一直流到了腿根。
“应该还没忘掉——不,应该忘不掉吧,这里的触感。”
那人轮廓鲜明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附近轻轻按压,银时的喉咙深处发出低声,屁股难耐地在男人的腿上来回蹭着。
“……再来试试如何?”
高杉艰难地咽下口中堆积的唾液,银时乳头的咸味还留在他的舌根附近,指腹顺着潮湿柔软的小腹滑下去,手掌刚覆盖住底下的肉缝,立刻被里面溢出的热液沾湿,手指陷进软肉之间,有些犹豫地摩擦几下。
“磨磨蹭蹭的话,会被银时嫌弃哦。”
高杉想起他之前几次看到的场景,不论银时如何反应、如何求饶,那个男人只是抓着他的腰毫不留情地狠干。或许那才是银时喜欢的方式。高杉不再拖延,两根手指试探性地向肉穴内插入进去。
感觉就像是插入了一块在高温中融化的黄油,一直到指根都被湿热的肉壁裹住了。银时发出短促的鼻音,被操松了的穴口也尽力缩紧、缠了上来。
“怎么样?”那人低笑着问他,“摸起来很舒服吧?”
嗯,非常舒服。
高杉抿紧嘴唇没有说话,手指在穴内挪动,渐渐插得更深,穴肉被逐渐挖开的声音黏糊糊地在房间里回响。本该是第一次触摸到这里,他的指尖甚至身体却都觉得似曾相识,无论是触感、声音还是气味,都让他的胸腔因为怀念而充满喜悦的疼痛。
银时……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心中默念还是说出了声,紧贴着他的躯体滚烫柔软,足以让高杉失去所有的判断力和理智。
“……晋助,”银时嗓音嘶哑,“再…往前一点……”
他隐约知道那个位置。高杉勾起手指,贴着内壁一点点往前摸索,很快触及到了一块杏仁大小的肿块,银时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穴肉缩紧勒住他的指根。
“啊、就是那里……”
“看吧,晋助果然还记得。”
身后的那个人不再抓着银时的腿,而是轻轻抚摸上他的侧腰,高杉看到他相当愉快地眯起细长的右眼,说话间嘴唇接触着银时的侧颈,让简短的音节变成无数次短暂的亲吻。
“——无论死过多少次都不会忘记的,银时可爱的身体。”
“你这家伙……肉麻得要死、别说了……!”
高杉的手指顶住那处肿起的硬块,指尖绕着边缘打圈揉按,银时像是被掐住脖子,声音一下变了调,不知道是因为高杉的动作还是那个人的话语,他的面颊到胸膛都变得一片粉红,胸口甚至能看到皮肉底下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忍不住也压了上去。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赤裸滚烫的皮肤紧贴着,汗水也交融在一起,高杉咬住了银时的嘴唇。
“唔唔……”
银时的舌头又滑又软,缠着他的舌尖不放,黏膜互相摩擦,发出粘糊糊的水声。高杉似乎听到模糊地喊他“晋助”,又感觉到他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厮磨,手指轻轻拉扯后脑的发根。
“喂。”
高杉睁开眼睛,对上他身后另一只幽灵般深绿的瞳孔。
“银时在邀请你呢。”
他的手被另一只更大些的手覆盖了。顺着沾满粘液的手背,那只手指也插进了银时的肉穴,稍微用力向两侧掰开穴口,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到浅处的穴肉正饥渴地缩紧,挤压出深处透明的淫水。
“对了,你还没做过吧?”
——银时已等你很久了。他这么说着,又俯在银时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银发的男人早已失去平日的硬气,顺从地点了点头,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膝,腿根向两边分开得更大。
“乖孩子,”那个人继续说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我教过你的,说来听听。”
“啊、进来……”
银时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请进来这里……快点、晋助……!”
在他的记忆中,银时总是那个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角色。在高杉面前,他一向以成熟的大人自居,用“小鬼”“矮子”“处男”之类的词语来嘲笑他的事更是数不胜数,仔细想想,除了故意用敬语阴阳怪气的时候,这还是高杉第一次听他对自己使用这样恳求的语气。
……而这让他非常兴奋。
高杉压着银时的小腿,猛地插了进去。
“啊——……!”
肉穴早就被操开了,又经过手指的扩张,高杉一下子连根埋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觉得四周肉壁潮湿滚烫,恰到好处地裹住了他的阴茎吮吸。那种快感像是从未有过,又像是久别重逢,高杉爽得浑身轻颤,额头抵着银时柔软的胸肉,努力压抑着急促的喘息。
——好舒服……
银时的身体里面原来是这种感觉。
高杉想起更早、更久远的事情,刚抵达万事屋的那段时间,他虽然还未脱离婴儿形态,却有着清晰的意识和记忆。他还记得那几个临近新年的冬夜,银时坐在被炉边上,一只手偷拿桌上新八剥好的橘子吃,一只手把他抱在胸前。
那只手掌和银时胸口的温度,构成了高杉对冬天的全部记忆。
现在那个胸膛对他完全裸露出来,上面还带着高杉的牙印和吮吸的印痕,热乎乎的乳肉散发着淡淡的汗味。他忍不住再次张嘴去吸,同时轻轻晃动下身插干湿热的肉穴,银时毫不抵抗,只是在他每次往外抽出的时候缩紧穴口,让高杉爽得头皮都发麻。
“唔…银时……”
“——嗯、啊!晋助在里面…好幸福……”
他从未想过会听到银时如此坦诚的心声。高杉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紧紧抱着银时的后背,像笨蛋似的只知道一味地晃腰。就这么毫无章法地胡乱操弄了一会儿,银时忽然抓住他的肩膀,大腿夹紧了高杉的腰侧。
“啊……要、出来了……晋助…!”
肉穴里面开始无规律地痉挛,银时绵软的阴茎夹在他们小腹之间,每次被插到深处,阴茎口就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将两个人的皮肤都涂得一片粘腻。高杉埋在里面又顶弄十几下,银时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毫无意义的娇声,阴茎喷出潮水的同时,脖子向后仰去,倒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肩膀上。
他扶过银时的下巴,从后面亲吻着他银白的发尾和泛红的耳根。
“让我也加入吧,银时?”
“嗯……?!”
那个人说着暗含恐怖意味的话语,手掌掰开底下流着淫汁的肉缝,高杉刚才被高潮时的挤压吸得差点射出,这时正停在里面不动,慌乱的喘息让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晕晕乎乎的。
银时的臀部被抬了起来,高杉的阴茎稍微滑出来了一截。
“——不、等等!?不行!怎么想都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根东西比高杉现在的要大上一圈,表面还遍布着可怖的青筋,插在肉缝里磨了两下,银时吓得想逃,却被那个人毫无慈悲的双手抓着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高杉、不要……求你了!屁股会裂开的!”
“不会的。”
就算裂开了也会给你好好缝上的——男人语气轻松,硕大圆润的龟头却已经顶上穴口,不顾银时拼命求饶,顶端硬是挤开被塞满的小口插进穴内。那个人显然非常熟悉银时的身体,知道他尚未到达极限,粗长的阴茎一口气操进来大半。
“啊啊啊啊啊…………——!!!”
银时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肩膀腰背一下下地乱跳,刚喷过潮水的铃口再次涌出成分不明的清液,他绷直了双腿,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一只手死死抓着高杉的后背,另一只手被人禁锢在腰后。间隔过短的高潮让肉穴疯狂紧缩,再加上另一根阴茎的摩擦,高杉只觉得那里面紧绷到了有些疼痛的程度。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仿如恶魔的低语。
“银时,好好放松……”
“不行了、不——……高、杉……!啊、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吧?里面还不肯让我进去……”
银时的口水都滴了下来,落在自己的乳肉上,高杉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液体,又忍不住咬住一块软肉吮吸。里面那根肉棒已经捅到他无法触及的地方,像是要强行顶开某扇门扉,那人强硬地一次次往上深插,连带着高杉的阴茎也抵着前列腺的肿块蹭动。
被迫强行接纳两层欲望的银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他双腿摊开,呜咽抽搐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浸湿了双颊,两个高杉几乎同时伸出手指,拭去了银时脸上的泪水。
他感觉到肉穴深处正在逐渐放松。
“真是乖孩子、银时……”
“呜——……”
高杉的手被捉住了,男人拉着他的手掌,放在银时潮湿的小腹上面。
“能摸到吗?就在这里。”
那只手微微用力,按着高杉的手往下压,银时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呻吟。
“是结肠的位置,”他说,“如果操进这里面的话……”
一边说着,里面的阴茎狠狠往上一顶,银时立刻无声地尖叫起来,前面的小口什么也没有射出,肚子里面却缩紧得厉害,隔着皮肉都能摸到里面搅动的幅度。
“——银时就会达到雌性的高潮,就像女人的子宫一样。很可爱吧?”
高杉说不出话。他的意识混乱了,各种各样的记忆混合着快感冲上大脑,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向他伸开双臂的银时;在他受过重伤后、流着眼泪求他抱自己的银时;分别之前一言不发,却怎么也不肯让他射在外面的银时……无数次疼惜爱抚眼前这个人的回忆从身体深处擅自涌现出来,高杉闭上眼睛,只能随波逐流地追逐更多——
“……高杉……”

“高杉——!”
他睁开眼睛。
房间里仍然很昏暗,下身也被湿湿软软地吸着,他的头还很晕,眼前也有些模糊。高杉皱起眉毛,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之后,终于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在他的身下,银时睡衣对襟大敞,裤子更是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两条腿缠在他背后,小腹上面沾满精液。再往上看,他的胸口也布满牙印,乳头早就被吸肿了。
银时正瞪着眼睛看他。
“那个人呢……?”
“那个人?谁啊?”银时愤怒地反问,“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再说,发疯就算了,阿银我也不是没见过你发疯早就习惯了,怎么一插进来就突然变那么大只啊!○○变大就算了人怎么也变大了,高杉君是海绵吗?吸水膨胀吗?!”
“啊?”
高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是睡前那样纤细的少年的手,手掌变大了些,手指变得更长,手背上也长出了筋络。
“我这是……?”
“什么啊这算!阿银我辛辛苦苦服侍你好几天,明明上周还是不会起反应的小鬼,为什么今天突然开窍!高杉你这混蛋!”
“银时。”
高杉打断了他。
“你刚才叫我什么?”
“耳朵聋了?上辈子眼瞎这辈子耳聋是吧?”银时气鼓鼓的,“我说,高杉——啊。”
他笑了。如果不笑的话,只怕心脏会因为过多的幸福而裂开。银时还想反驳什么,湿润的嘴唇开合几下,马上被他咬住了。高杉一边用力吻他,一边再次摆动腰身插干起来。
“等、等……晋助、我说晋助!稍微等等……唔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