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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走进刘康的房间。乍一看,这里的陈设简朴而不起眼:几把红木制成的椅子和凳子、同样材质的矮桌和罗汉床,一面镶有镀金镜框的落地镜,大量用于冥想的蒲团,各种香炉和香膏。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许多蜡烛用以照明。
刘康端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客人行礼后走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借由黑暗的掩护,来刘康的卧室秘会了。但对雷电来说,每一次出现在火神、泰坦、时间守护者刘康面前,都是一种考验。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预选赛中,刘康在所有人中首先叫到了他的名字,且久久没有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就像那时一样,他现在也感受到了刘康的目光,以及对他寄予的满满期待。雷电耐心地站在原地,试图猜测今晚神明究竟要做什么。
“刘康大人。”他轻声说,保持躬身以示虔敬。
“我在等你。”每次夜里见面,他都会重复这句话,但雷电还是无法习惯每次听到这句话时的颤抖: 他在等他。
雷电走近并跪在他面前,开始下一个不为人知的步骤,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惯例很长时间了。他谨慎而坚定地握住刘康的左手,开始一圈一圈地解开弹性绷带,眼睛紧紧盯着每一块裸露的皮肤,却不允许自己有哪怕是不小心的触碰。然后,在右手上又重复一遍,小心翼翼地把绷带折放在一边,然后才让自己抬起头来。
刘康伸出张开的手掌,信任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当他第一次这样做时,雷电将其视为某种暗示——这个手势意味着什么?对雷电来说,就算是简单触碰也好似恩典降临,那么为何神灵决定表现出如此青睐?回过神时,他立刻将这些想法抛开:傲慢的蠢货,真是亵渎神灵,你怎敢称之为青睐?但每当这时,刘康都不急着把手移开,拇指沿着雷电的颧骨细细地划过,指尖倾泻着热量。没有使用御火的术法,但雷电的半边脸还是像着了火一样。
“雷电,起来吧。”声音实在太轻柔,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却让雷电更加想要遵循刘康的旨意。
刘康不慌不忙地和年轻人同时站起来。神灵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两难选择焦灼着雷电的内心:是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捕捉他的细微动作,证明自己能够应对如此简单的考验,还是大胆地用目光扫过他亲切的五官、脸颊、嘴唇、下巴和飘逸的黑发。哦,当神明在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中,亲手在他面前松开头发时,雷电如获天眷——因为没人能见到这样的刘康;从那时起,这个如此简单而又具有象征意义的动作,在雷电眼中变得无比神圣。
而雷电故意屈服于这种诱惑:他迅速地,好像害怕被察觉似的,用目光沿着刘康脖子的曲线,穿过那串木珠,定格在他胸前的肌肉上,再往下——“雷电,”他听到刘康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寒颤,“你今天似乎有些分神。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事?”
雷电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心中有什么事?在过去数月里发生的几乎所有事。在这寥寥数月中,他熟悉的简单生活发生了急剧而不可逆的变化:其他世界的存在,作为天选之人被赋予的使命,以及眼下与其他时间线的战斗。刘康花了很多时间解释世界的复杂结构,以及雷电在一连串巨变中的作用,但他的思维仍然无法完全理解所有这些事情。刘康一直在讲冷静、自持和接纳情绪的重要性。到目前为止,雷电仅能通过长久的冥想和艰苦的训练来压制情绪,却无法真正驾驭它们。唯一能缓解情绪紧张的方法就是像现在这样:当他们单独在一起时,雷电可以展露出他的软弱,而非假扮无所畏惧的主角。然而,他觉得即使是这僻静一隅,亦会在未来事件的冲击中被淹没。
“明天,我们都将面临一场决战。”刘康的声音仿佛将雷电的意识笼罩在一个温暖而致密的茧鞘中。同时,他用手指缓缓解开雷电服装的环扣,“我有神力,却没有预见之能,我无法超越事件视界,说清明天将有何种际遇。但我知道,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赢得胜利。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他把衣物从雷电的肩膀上蜕下,用灼热的手指在裸露的手臂上划过,“你要带领少林和白莲教,守护阳间,排除万难。”
“您在诀别吗?”,雷电抓住他的双手手腕,绝望地捏着,比他以为自己可以作出的动作还要快上几分。
刘康只是温暖地笑笑,向雷电迈了一步:“不。”把他拉近,掀开雷电的内衬边缘,把温暖的手掌放在他的腰上,双手在他背上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停顿片刻后,他贴近雷电的脸,轻声说道,柔软的嘴唇几乎触到了他的耳垂: “我感到你的元气不稳,也许我的当务之急是稳定你的状况。”
然而,雷电却有意随心而为——不再违背自己的情绪,不去平息自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不去整理自己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在刘康面前主动发话,这对他来说并非易事:
“刘康大人,感谢您对我的关照。我不敢怀疑您一思一行中蕴涵的智慧。但现在,”他向后退了一点,把背靠在上帝的怀抱里,“真正能帮到我的,”他咬了咬下唇,然后把请求说了出来,“与精神修炼无关。我的愿望更加......世俗。我知道,我无权要求或坚持,但 ”他把手掌放在刘康胸前裸露的地方,“多亏了您,我学会了如何了解自己的需求。” 最后,他红着脸,抬头看着刘康。同一时刻,一双炙热的手从他的衬衣下滑了出来,沿着皮肤从手肘走到手腕,然后触碰到雷电的指尖,轻轻地把雷电拉向自己,带着他移动。“那我们走吧,”刘康回应道,并笑着补充道,“我可不是那种对信徒的恳求充耳不闻的神。”
他走到房间对面靠墙而立的罗汉床前,这是一张日用床,既是刘康接待访客的地方,也是他冥想的地方,介于他的神性本质,他并不需要睡眠和休息。他在坚硬的木面上坐了下来,眼睛没有离开雷电,慢慢地靠近他:
“脱掉你的衣服,但留下带护符的皮带。”
雷电听话地在导师探索的注目下脱下内衣,脸上一片绯红。刘康轻轻触碰护符的表面,它闪烁出紫色的火光。
"每次你情难自抑,护符就会对你放电,"他说明道,"至少这样我们可以维持你的能量平稳。现在坐到我腿上,背对着我。"刘康的语调柔和,同时又乐于接纳意见。
雷电难掩尴尬地执行了神祗的命令。刘康用无数个吻覆满他的肩胛——他麦色的皮肤溢散着鸢尾花的芬芳;这种萦绕在皮肤上的花香,是雷电用以向刘康传达他为会面做好准备的微妙方式,借花之口向神传达象征性的信息,使他们在更私人的层面上建立联系。
刘康用手轻抚雷电的膝盖,爱人的这个部位对他有着某种特殊的吸引力。充满情欲的触碰让雷电兴奋不已,挑衅地向刘康的腹股沟挪动。雷电惊讶地发现刘康竟然如此筋肉虬结,又感到一阵紧张。刘康注意到了他的困惑,对雷电轻声低语,又在他脊柱凸起处留下一个湿吻: "我可以重新引导能量,并将其集聚至适当的部位,我的能力足矣应付这个问题。"刘康表情认真,等待雷电向他提问。雷电急忙点头,表示不敢质疑老师的能力。换来刘康无声的笑,并在他的肩颈处落下亲吻,反反复复: "凡从我口中说出来胡话,你就但信无疑,是不是?亲爱的,一切都没有那么复杂,我不过是为你的坦诚和对我本人的真挚渴望所打动。"雷电感受到胃底灼热的触感,就好似神的手紧贴在那处,不由得喘息起来,刘康则继续道: "你还记得距我们上一次已经过去多久了吗?我有无尽的耐性,但我的欲求往往同你一样世俗。雷电",灼热的气息沐浴着肌肤上湿润的吻痕: "我就是如此渴求你。"
刘康的话和二人身体的亲近影响了雷电:他现在喘息得更急促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刘康的直言而雀跃。他将记住,不,他会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段记忆,只是偶尔从脑海的宝盒中取出来,欣赏每一个细节,闪回身体的感觉。
一个月前的端午节晚上,在节日庆典之后,无论以何种方式,所有参与了战士们艰苦训练和准备的人都聚到了一起,他和刘康被单独留在了这个房间里。他们每晚的会面并不局限于冥想和精神修炼。内心的抚慰、让人贪恋的亲吻、手在彼此的敏感部位上的游走——这些都不止一次地发生在他们之间。
"这次我能给你什么呢,我最好、最受宠爱的弟子?"
有史以来第一次,雷电敢于开口索求。
感谢古神,庆典持续了整整一夜,周围的人都忙着饮酒庆祝:哪怕有一个生灵听到雷电的呻吟,看到他如此不整的状态,雷电都会直奔到西藏的深山中隐居,以度余生。他看起来简直狼狈不堪:散乱的头发彼此纠缠着铺在垫子上,仅需一击便可制敌的手臂不住发颤,紧紧攀附在神明的肩膀上。刘康一边盛赞,一边加快灼热的挺动,紧握着雷电的大腿,它们缠绕在刘康腰上,急切地扩大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这不是对他身体的暴行,而是对他心灵的暴力——他第一次性体验的对象就是神。将他沐浴在荣耀和爱慕中的神,又给了他如此程度的欢愉,并从占有他中获得喜悦。当两人的声音开始彼此附和,摇曳,全身闪烁着细小的蓝色火舌的那一刻,雷电第一次感受到了宗教的狂喜与奸淫的合混,在长久等待后将他推至巅峰。
"你当真要在缺乏适当准备的情况下开始吗?" 刘康灼烫的双手揉捏着雷电的胸膛,指间在他紧绷的乳首上碾压。
"是的,刘康大人,"雷电嘶哑着嗓子回答,尽量不让自己太快屈服于冲动,"我......已经在来找您之前自己做过了。"
他弓起身子,感觉到刘康在他的肩胛间粗重地呼气,紧接着又添了几个火焰般的吻: "你可曾想象过我这样对你?"
"是的,大——大人。"雷电回答,努力不让自己失态。
"你也确定不需要润滑剂?"他温热的手掌顺着腹部肌肉下方往下;每一次滚烫的触碰,雷电都能感觉到血液从头部迅速流向下身。
"我确定,"雷电将手叠在神灵发光的手掌之上,"这将是对我先前放任自流的惩罚。"
刘康的手掌暂停了片刻,突然变得更加炙热。在雷电看来,他似乎埋在自己的鬓发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满声: "如果你真的认为有必要的话。"
温热的双手沿着雷电的髂骨滑向他的臀部,指尖平稳地滑入股缝。当他双手托起臀肉时,雷电便屈膝站起,给刘康更多活动的空间。刘康只是稍微下拉裤带,露出坚挺的阴茎,用另一只手将雷电的腰拉近。进入时的感觉有些强烈,但并不像原本可能会有的那么不适。
"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雷电猛地一颤,感觉护符上的电光在体内流窜,通过神经蔓延开来。
刘康继续将自己进一步滑入。雷电并没有很快放松下来,他还是被从内部充满的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刘康也没有继续强硬地进入。他优美的纹身,手臂上双龙交织的曲线开始发出更明亮的白光:即使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加剧刘康的亢奋,使他手臂上的图案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明亮。
当他感觉雷电慢慢适应了自己的长度时,便从下方环住雷电的大腿,将其张开,把他整个人紧密地压到自己身上,更深地挺入。雷电呜咽着,哆嗦着,茫然地几乎失去平衡,在最后一刻用手肘弯搂住刘康的脖子,大喘粗气。神手中蕴涵的非人的巨力足以让他永远保持这种姿势,但雷电却被另一种感觉淹没了——现在,他可以完全将自己交到心爱之人的手中。最高程度的信任和最高程度的忠诚,这是他们期待已久的理想结合,是他们关系的根本基础。
突然,刘康抱着雷电的躯体转向高大的落地镜。烛光闪得更亮了,以最明晰的方式照亮了镜子表面的倒影。
"看看你。"刘康的嘴唇贴得很近,就在雷电的耳边,燥热难耐;
雷电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察觉的同一瞬间,护符的放电如疼痛的浪潮一般穿过他的全身。他急促地惊叫并抽搐着,但刘康在他颈后舒缓地呼吸,没有停下把雷电推到他的性器上的动作,而此时,他的挺动终于变得不那么干涩了。
他温柔的声音让雷电将痛苦抛诸脑后: "看看你,如此完美,教我神迷。"他停顿了一下,只在颧骨和下颌角上又留下一个湿吻,"若你是我的神明,我愿向你跪服。"
雷电猛地吸了一口气,又受到了护符的冲击——令他惊讶的是,他一下子不再感觉紧绷,相反,他终于可以完全放松,让他的刘康接管一切。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倒影。他看到刘康那刻印着明亮纹样的手臂搭在他裎裸的大腿上,它们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烫。刘康硬挺的阴茎正在酸痛地撑开他的内里,靠着雷电自身的重量在他体内滑动。他自己紧绷的勃起缺乏照顾,并非因为无心的忽略,而是因为他只想靠他导师的动作达到高潮。他瞥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胸部和腹部,汗滴在富有弹性的肌肉上,反射出烛火的微小光亮。他的手抬向背后,仍紧紧扣住向他靠过来的刘康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那人的背部下侧,让雷电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看着两人的脸,彼此靠得太近:现在,雷电从镜子里看到,刘康面目中直白的平静只是错觉。他灼热的眼神、微微张嘴的表情,以及微不可闻的呻吟,都让雷电明白刘康是多么难耐——他让刘康多么亢奋。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爱人的脖子上移开,用指尖勾住刘康向前牵动以亲吻;一阵阵放电的漩涡和甜蜜的陶醉刺入他的下腹——刘康贪婪而热烈地吻着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当雷电感觉到刘康在他体内胀大时,他的呻吟声加重了,在他内里滑动的阴茎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也变得更响、更淫猥。他感觉到腹部和腿部的热量在蔓延,胸口的呼吸现在每次都伴随着喘息,身体的任何动作都会让他紧绷的阴茎产生痛苦的反应,乞求抚摸。
——求你,啊,神明,求求你——
刘康用一个草率的亲吻封住了他的嘴唇,让他的哀求安静了下来。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尽管他手上的力气很大,但在他看来,他离从雷电的身体中滑出只差了一点,他在里面的动作是如此轻松和顺滑。
"我的雷电,"刘康对他的嘴唇响声低语,把自己克制在了高潮边缘,"我的毗离耶*,我倾慕你身体的每一部分,你灵魂的每一处。在万千寰宇、无量数个时间线里,我们都属于彼此,无人能再将我们分开。我...我爱你,永远爱你。"
一股电流再次贯穿雷电的脊柱,但这次他完全无从控制电压,因为高潮让他全身痉挛。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呻吟从他的胸口发出,而他的穴缘正粗暴地紧裹着刘康的阴茎,他还在雷电的高潮中向他体内挺进。刘康也紧接着高潮了,他粗暴地将手指按在雷电麦色的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
雷电喘了口气,再次看向镜子:刘康手臂上的龙纹变得微弱许多,闪烁不定,随着主人心跳的节奏闪动再消退。刘康靠向他的后背粗重地呼吸着,缓慢而慵懒地曲起手指,抚过他的肩膀、前臂、双手和指尖。雷电将迷醉的目光从反光镜中的景色上移开。他尽可能小心翼翼地从爱人的腿上爬下来,感觉到刘康的阴茎从他的洞口滑出时,他腰带上的护符微弱地放出了电弧。然后,他又爬了回去,但却转而面向火神,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入一个漫长而缓慢的吻中,让自己颤抖的手指穿过他潮湿的头发,沿着他颈部的弧度、下巴和他现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嘴唇。
"我会赢下明天的战斗。还有接下来的所有战役。我向您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