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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1
Completed:
2024-07-08
Words:
51,641
Chapters:
12/12
Comments:
51
Kudos: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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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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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2

【费可程浩】不见巫山

Summary:

*费可×程浩 前后有意义
*双性/生怀流/抛妻弃子文学(?)

Chapter Text

 

  很显然,程浩多了一只猫。

  真的金仔抱在怀里,那只几乎和金仔一样的黑色小猫察觉到入侵者——虽然严格来算它才是入侵者——立即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真金仔缩在程浩怀里,一直养尊处优长大的猫过了几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生活,还要和驱逐它的保安斗智斗勇,以至于对于鸠占鹊巢的同类没有斗争的力气。

  骗子。

  程浩站在沙发附近,倒吸了一口气,手里下意识在摸猫。震惊之余,天生的敏锐洞察力让程浩多了些惋惜。

  费可是骗子。

  遇到骗子是很不幸的事,遇到你为之推心置腹的骗子更不幸。对方不仅要夺走的身外之物,连你内里的精气也要拿走,誓要做到片甲不留。

  甚至这个不幸还是源于自己的见色起意。

  不断被假金仔哈气的真金仔弱弱回了一句喵,可能是在寻求和好。程浩回过神,直觉告诉他得马上去查看抽屉里藏着的U盾和别的资产,可是实际上他只能抱着猫阻止它们两个一触即发的争斗。

  骗子。

  大骗子不仅给他带来一只骗他的猫,还给程浩肚子里留下一个小骗子。

 

  程浩在圈子里出名的地方有很多,其中有一条、同样也是在酒桌上被大家提到最多的玩笑就是,程总是个情种。包个小情人在多数人眼里就是消耗品,腻了就换,总有闻着钱味儿的失足男孩女孩上赶着来。

  程浩不一样。他不喜欢换情人,来来回回那些狐朋狗友就见过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乖巧漂亮,见到人会说话,性格阳光开朗,还都是名校大学生。女孩跟了程浩三年,大二到大四的生活费都是程浩这个daddy给的,后来出去国外留学才断,分手是女孩提的。程浩答应得很快,还祝她未来生活顺利。男孩是大学毕业以后跟的程浩,几年后离开的去处也由程浩安排。同样是国外,好像是生物制药相关,那个国家更有前景,男孩想去,程浩说可以。

  于是陪伴程浩最久的生物成了金仔。小猫很幸运,所有的主人都很爱它。

  老朋友说程浩一心只想搞钱,生理需求都能放第二,当副总当的都灭完七情六欲。程浩笑而不语,他也经常浪迹于各大酒吧,只不过的确不怎么和人上床。首先他有点轻微洁癖,不喜欢陌生人往家跑;其次,程浩的身体有些特殊,以至于他被小情人抱怨最多的就是做爱总要关灯。

  诚然,他虽然身上多了道缝隙,去国外被外国新思想洗刷了那么久,可内里塞的还是中式风味的大男子主义。对女孩能硬起来,对男孩也一样。床伴嘤嘤哼哼的呻吟撒娇总是让人听得心潮澎湃,女孩喜欢叫他daddy,男孩会喊他爸爸。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拒绝。

  费可不一样,费可喊程浩就一个字,哥。

  哥、哥,哥。

  三声哥把程浩的心也给叫魂似的叫走了,以至于程总开始向下兼容,主动去给一个经济舱的小伙子升舱,还主动要了微信。现在想来,那个小骗子在那一刻大概就已经想好怎么依靠他的美色,骗走程浩这个玩金融的老男人的一切。

  费可也很不一样。费可的谈吐和行事很像之前程浩养的那个男孩,可费可又是那么纯真——至少装的很像样——分寸感把两个人拉远,在最开始的试探里,程浩一直觉得费可会比他更沉不住气。但实际上这个小骗子的伪装实在是有些天衣无缝,甚至到了那天淋雨屋顶漏水“不得已”来程浩家借宿的那晚都很自然,仿佛那一声声哥里真的就是小辈对前辈的崇拜,不带其他的任何东西。

  他妈的,至少程浩带着别的东西。

  自从以前情人们都出国深造以后,他就没再找到合适的人。程浩拉开抽屉,掀开几张无关紧要的文件,看小药瓶露出来的一角,反复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用下半身思考。这一切反常行为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禁欲太久有点不想忍了,真的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有助于肌肉放松的药,外国进口的,以前那个男孩刚跟他的时候也买来用过,效果不错,喝下去乖乖任由程浩摆布。程浩回忆起那个滋味,不知不觉把男孩意乱情迷的脸替换成费可的。

  “哥,吃饭了。”

  费可端着盘子,对坐在书房的程浩说话。喂猫做饭开车洗衣……费可早在不知不觉里包揽了程浩的所有生活细节,却总是淡淡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除了一声哥什么也不留下。金仔跑到他脚边跳来跳去地蹭,费可把盘子放好,蹲下捞起金仔,说小馋猫,这就给你也做饭吃。

  程浩把药藏在手心,出来时对费可说了句,要不我们今天喝点酒。

 

  药下了,酒喝了,事情开始不对了。

  程浩为了不让自己沾太多药,嘴对嘴几乎把所有的液体都喂给费可。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说实话有点糟糕,全靠程总继续色迷心窍拉着费可霸王硬上弓。

  “哥……”费可抱着程浩的脖子,小狗似的眼睛湿漉漉看着程浩,和第一天到这个家一样湿漉漉。

  “你喝醉了,先休息一下,”做贼难免心虚,程浩说着糊弄自己的话,反正药效还有一段时间才发作,“我来收拾收拾。”

  费可乖乖地倚在沙发边,又开始软乎乎叫程浩叫哥,叫完又咧着笑,问那个抱着猫拖延时间的男人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是喜欢的。一见如故的冲动,和之前的男孩女孩都不一样,以至于他想要用这种不堪的手段得到你。

  费可从后面抱着程浩,金仔趁机从程浩怀里跑出去。费可亲着程浩的耳朵,笑着说出他行骗以来最随口可出的一句话:“我也喜欢你。”

  程浩有些耳根发红——很显然,自己要得手了。他开始把握主动权,小心翼翼亲上抱着他的人。这个吻比比刚刚喂酒时还要激烈和迫切,好像喝了药的是程浩而不是费可。两个人跌撞进卧室关上门,程浩在黑暗里把人拉向浴室——他毕竟有点洁癖,自己下班后在吃饭前就洗了澡。

  美好的身体展示在眼前,年轻有活力的健康身材沾着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按道理这个时候给费可扩张是最好,程浩却有着自己的什么坚持,一定要等到床上才开始亲近。两个人抱着亲了又亲,程浩拉开抽屉拿出事先准备的润滑和套子,费可挂在他的身上,脸已经被药烧红,整个人都在发烫,逐渐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蹭在程浩的腿根,哼哼唧唧说哥我好难受。

  程浩咽了口口水,转身准备去关灯。没想到就是这个转身,费可直接在关灯的一瞬扯过程浩,膝盖顶开程浩完全没设防的腿,牢牢把人压在身下。

  “费可?”程浩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费可应了他一声,又说了一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那你听话,把我的手先松开。”程浩对着费可连耐心都增加。但今天的费可似乎也增加了别的东西,比如——不怎么听话。

  程浩只给费可披了浴袍就出来,所以费可轻而易举就扯开身上的阻挡,接着就要扯程浩的衣服。程浩情急之下屈腿踢了费可一下,没想到费可直接顺着这个动作剥开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程总下身就只剩下平角内裤。

  “费可、费可,停下,听我说……”程浩察觉到一只手在揉捏自己的臀肉,但是他的记忆里,同样吃了药的男孩完全不是这个反应,甚至没力气到做完后还他得抱着人喂水。怎么到了费可这,自己反被压制得死死的?

  “哥……”

  在黑暗里,费可的神情完全变了一个人,嘴上还是平时哄骗程浩的语气,实际上那一双眼睛透过黑色,仿佛可以看见程浩慌张的脸。

  他是清醒的。

  清醒到有些不想做下去。费可对男人实在是没兴趣。可是谁叫程浩这么有钱,还那么兴致冲冲地主动贴上来,发展到今天这种暧昧不清的时机,不做点什么都不行。费可凭借记忆去捞刚刚程浩拿出来的润滑,说实话,他有些不懂,不过装醉和装神志不清简直给他了得天独厚的机会。

  程浩还在挣扎,唯一对作用是费可怎么样也脱不下程浩下身最后的那点棉布。但是程浩主会动握上费可的阴茎套弄,因为费可一直在说他很不舒服。娴熟的手法让费可很受用,可是还不够,过量的药效使得他的性器涨的发疼,费可挺跨操着程浩的手,在程浩以为这就足够的时候,费可掐着程浩的手腕下压,阴茎忽得就顶过程浩腿间会阴处,直接让程浩惊呼着发抖起来。

  “哥……这里……”费可捕捉到这个异样,起初以为这块地方是程浩的敏感处,继续用阴茎戳刺了几下才觉得不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湿乎乎的粘腻,并且这片地方的皮肤可以变得更开,仿佛可以往更深处探索和索取。

  费可想要去开灯,程浩都顾不得自己才是造成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翻身想要离开这张床。卧室的灯又忽得亮起,费可只开了暖黄色的灯带,毫不留情地把一只脚已经下床的程浩拖拽回来,迷迷糊糊还要用不谙世事的语调故意问道,哥,为什么要走啊。

  程总锻炼的时间虽然没那么多,可也不应该这样轻轻松松被费可控制,直到内裤被彻底拉下以前,程浩还在徒劳地希望自己能够掀翻费可。

  没什么不一样的,半勃的阴茎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费可本以为自己刚刚是出现了幻觉、程浩的挣扎无非是不想屈居人下。他又开始觉得无趣,虽然把平常高高在上的金主压在身下的确让他有满腔的成就感。

  “哥……我会学的……如果你不满意……嗯、嗯?”

  费可单手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时嘴上还在装模作样,直到笨拙的手指带着凝胶状的液体划过程浩腿间,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意识到一个很惊人的事实。

  “把灯关上……”

  费可没听到程浩的请求,他在那个瞬间,撇开了所有的算计和虚情假意,甚至连春药的药效都能腾空一秒——他真真实实因为发现了程浩的这个秘密而惊讶。

  刚刚他隔着布料重重碾过的不是皮肤,而是程浩身下那个因为刺激不断收缩吞吐的逼。

 

  清醒的时刻很短暂。要怪只能怪程浩怕费可不好对付而在酒里下了太多药,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润滑和任何前戏,勃起粗大的阴茎直接顶开阴唇戳刺着女穴的入口。程浩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退让,到这个时候只能求费可能不能先不要进去。

  被情欲支配的男孩子用身体力行拒绝了程浩的合理请求,圆润的龟头沾着腺液,硬生生埋进了两瓣瑟瑟发抖的阴唇中。光这样就已经把程浩疼得近乎撕裂,费可这个时候追上来吻他,这让程总特别狼狈地一边接吻一边被插入,因为疼痛产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费可……很疼……不要再、啊啊……啊——”

  从来没有用过的地方非常抗拒来者,但费可的不管不顾胜过一切,胀痛的性器操入阴道,紧致细密的内里又软又热,吸的人发疯。实际上费可的确在发疯,平时装的乖巧懂事全逆反似的变成粗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这让程浩每次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都是不堪回首。床单什么的都乱得不成样子,他的屁股和女穴都被撞的通红,尤其是两片平时不突出的阴唇,肿得像个小馒头,费可拔出去的时候一时半会还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着丝丝红色的液体沾在腿根,他连动动腿的力气都不想出。

  那个时候他第一个反应不是他被费可上了,而是他妈的费可没带套——这个问题也已经不是问题,因为后来第二次和第三次操进去的时候都没带套。

  程浩特意选在两个人都有空的休息日对费可下手,这或许是他做得最对的事情。第三次的时候程浩就受不住了,女穴被操的发麻,连带疼痛都没有那么明显,自己的阴茎射过两次就硬不太起来,毕竟他他妈的没吃药,也已经没有那么年轻气盛。

  高风险,高回报,利益的天平不过是这次没有倾斜向他罢了。程浩做了次赔本买卖,把自己比钱学历身家还重要的秘密赔给费可这个骗子。

  “哥。”

  费可在喊他,下半身钉在程浩身体里。程浩下意识应和了一句,恍惚听见费可问了他什么东西。他都记不清自己是先回答了再睡过去的,还是就直接不管不顾倒在费可身上,反正他的这一次肮脏的风险投资以失败收官,甚至在想或许这就是自己对费可图谋不轨的报应。

  事已至此,那还是先睡觉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