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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21
Words:
4,404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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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2,021

sunburn

Summary:

人妻和隔壁邻居在老公床上大做特做

Work Text:

我的爱,我的爱。
格伦射精前的大脑朦朦胧胧地想如此称呼路易丝。
最后也没有说出口的爱混合着唾液,落在路易丝的嘴唇上和皮肤上,白皙皮肤上泛起的红痕像是她的回应。
路易丝的指尖陷在格伦的发间,对方身下的动作让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下体将快感传递到大脑,她的思维却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冲击下冷不丁提醒她:该回派对了,孩子们或许想要些饮料,皮特他们的酒可能喝完了。
她难以分清究竟是现实还是责任感的驱使,恍惚之间她似乎听到了皮特在楼下大声喊她的名字:“路易丝,没有啤酒了——该死的,克利夫兰,我看到你偷偷把骰子翻了个面!”
“我真的该下楼去了。”感受到身上的人身体颤抖,随即她便听到对方喉咙深处发出畅快的低吟。路易丝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开自己被紧握着相扣的手。
格伦没有动。他先是吻了吻路易丝胸前的皮肤,故意让嘴唇多停留了几秒,再抬起头,望向路易丝,对方金红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胡乱黏在脸颊上,有两缕遮住了她的视线。他撑起身体,抬起手,想替她拨开它们,再俯下身,吻一吻那张正微张着喘气的嘴。
路易丝先他一步把头发拨到了耳后。即便她的脸颊上还覆着一层薄汗,面中还带着绯红色的高潮余韵,格伦知道她已经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了。
“皮特在叫我,我真的该下楼了。”
格伦乖乖让开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她和皮特的床上,让柔软的枕头托着他的颈椎,以便他欣赏路易丝穿上衬衣前的脊背。
“老天,我觉得你的眼神简直要把我刚穿上的衣服再脱下来。”她无可奈何地笑道。
“那么,”他侧躺着冲她挑了挑眉,“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我还没这么快累。”
路易丝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把领子整理服帖:“我们在楼上耗了太久了,如果再不出现他们会怀疑的。”她抱歉地冲他笑了笑,格伦觉得自己被她当成了撒娇的孩子。
她把一叠衣服放在他的枕边,格伦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衬衣和牛仔裤被整齐叠好了。还来不及惊叹她是怎么在几十秒里做完这么多事,他的嗅觉先视觉一步捕捉到了一股温柔的香气。
金红色的发丝在他的眼前垂下,他觉得自己的脸颊落下了陌生的温度。
路易丝吻了吻他的脸颊。
“如果你想休息一会儿,我就告诉皮特你喝醉了。你可以用床头柜里的那些色情杂志打发时间。”
“路易丝——我们——需要啤酒——”
她指了指床头柜的第三个抽屉,站直身体准备下楼。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在床边蹲下,在男人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格伦听见她说:“谢谢你,今晚我感觉很好,有时候我觉得在你身边我才能做个女人。”
路易丝离开了,格伦的嘴角沾上了她刚补好的唇膏。对方突如其来表露的感情让他措手不及,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催动他张嘴说出了偷情十几次后早已习惯的保证:“我不会告诉皮特他们的。”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了。

格里芬家新添置了一个烧烤架,是从电视台举办的国庆节特别活动上赢来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奖品的实际归属应当是皮特:他在活动中贡献了一张脸,从而评上了“圆蛤镇最丑男人”的称号。电视播出的第二天上午,电视台就带着摄像机和绑着礼花的烧烤架冲进了皮特和路易丝的卧室,强迫他半裸着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这是我的烧烤架,你们都没资格用。”皮特在烧烤架进家的当天晚上就宣布自己要把这台亮红色的机器放进卧室,同时拒绝了斯图伊要把它改造成杀手机器人的请求。
“我们不如在明天中午开个烧烤派对,用这台新的烧烤架做些汉堡和热狗。”路易丝忽略了皮特的自说自话,把餐盘端上桌时提议道。
梅格立刻问道:“那我可以请学校里的同学来吗?”
“不行,这是家庭聚会,只会有格里芬家的人。再说,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了。”
“那我们是要把爷爷他们叫来吗?”克里斯问。
“不是,克里斯——”
“嘿!嘿!为什么没人先征得我的同意?这可是我的烧烤架,我才是家里唯一的大男人!”皮特扔下叉子从桌前站了起来。
“皮特,你会有很多啤酒喝的。”
“噢,那我猜听起来不错。”皮特坐了回去。

路易丝在午餐之前准备好了所有食材。把容易腐坏的肉类放进冰箱后,她才注意到自己水色的衬衣下摆溅上了污渍。
她抽了一张厨房纸,放在水龙头下用几滴水打湿,用力蹭着那点顽固的油渍,所有努力却最终只在污渍周围留下了一圈深色的水迹。
有人在按门铃。
“亲爱的,你能帮忙开一下门吗?”
几秒之后客厅传来了皮特对着弱智节目发出的大笑声。路易丝叹了口气,拍了拍沾上纸屑的衬衣下摆,快步迈向了大门:
“马上来。”
门外站着格伦。他换了一件衬衫——不是他常穿的那件红底的,头发似乎特地抹了发胶,手里捧了瓶看起来不便宜的红酒。
“格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皮特邀请我来参加你们家的露天烧烤派对,我猜乔他们应该还没到吧?”格伦探头看了看客厅,只扫到了皮特的背影。
路易丝记得自己强调过今天只是一场家人间的聚会。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派对还没开始,不过皮特已经开了两罐啤酒了。你可以去客厅和他一起看会儿电视。”
她转身想回到厨房,从水槽边拿块肥皂,往衣服上的污渍抹一抹——假如这么做也没用的话,那她的衣柜里就只剩两件没有沾上过油污或者呕吐物的衣服了。
“其实是我特地提前了十五分钟来。”她听见格伦说。
“为什么?”格伦看见她困惑地微皱起两条眉毛,和衬衣颜色相配的蓝眼睛望向他,在那些平静无风的夏日,他所驾驶的飞机就是在这样一片颜色的包围下以高速越过脚下的这片大陆。
“我想请你喝一杯。”他偏了偏头,示意自己手里的红酒,“波尔多产的红酒。”
“这太贵重了。”
“那这瓶酒可就要浪费了。”
格伦侧身进入室内,反客为主地带着路易丝进了厨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眼前的黑发男人走进厨房,并且顺着对方的意思打开橱柜取出两个高脚杯。
她大概有些想念红酒的味道。
路易丝坐在餐桌边看着格伦打开红酒,顺从地让他像这间房子的主人一般招待她。路易丝头一次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受到这样的礼遇。她将两只手平放在久经岁月从而有些磨损的木质桌面上,刚才准备食材时她取下了婚戒,此时,失去了装饰品的手显得光秃秃的,它们的指甲被修得圆圆短短,不注意保养让它们的皮肤看起来有些粗糙。路易丝的视线扫到自己的这双手时,没由来觉得有些局促。
她听见液体被倾倒入玻璃器皿的声音。那一定是瓶好酒。她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中盛着的液体,光线在空气中偏转,折射出漂亮的暗红色。
格伦把椅子拉到了她的身旁,端着酒杯在那把椅子上坐下。那张椅子恰好是皮特常坐的。
“干杯。”
路易丝抿了一口酒,惊喜地挑了挑眉毛:“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我想请你喝一杯的日子算是特别吗?”
“谢谢你,”路易丝难掩眼中的笑意,“有时候我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大家都说家庭主妇不用出去工作很幸福,说这些话的人肯定没有经历过白天打扫整个房子的卫生、买好晚饭的食材,同时还要抽空照顾学龄前幼儿,并且去学校给另一个孩子送他没带的作业。”
她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举杯又喝了一口,试图让酒精带走她的烦恼:“不说我啦,你最近怎么样?”
“我吗?还是老样子吧。”格伦没有料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囫囵搪塞过去之后立马喝了一口红酒,让甘醇的酒液掩盖自己没道理的慌乱。
路易丝很喜欢这瓶酒。她的那杯迅速见了底,她又伸手倒了一杯。红晕飞上脸颊,格伦才知道她是不太能喝酒的人。
“抱歉,下次我会还你一瓶。”路易丝抱歉地笑了笑,替格伦的杯中倒满了酒。
“哇,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瓶酒。”
“呃,太尴尬了,在休息日的中午喝醉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这种状态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切洋葱。”路易丝皱了皱眉,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随后站起身,想把红酒倒进水槽。
“嘿,没关系的,只不过是两杯红酒。”格伦拉住路易丝的手,对方手上的皮肤有些粗糙,以至于她把手抽出去的时候蹭得他的手心发痒。
把手轻轻握成拳时,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双手的干燥和温暖。
“全年都在为一整个家操劳一定很辛苦,你该允许自己休息一下。”
客厅里的电视机传来广告的声音——通常情况下,这些片段的音量都比正片响上两倍。皮特不情愿地被拉回现实,路易丝听见他骂了一句:“傻逼广告。”
大门外的人恰好敲了敲门。门外传来克利夫兰的声音:“皮特,我们带来了啤酒!”
“和啤酒!”乔补充道。
“那个垃圾电视又在放广告,便宜货总是这样。”
门一开一合。
格伦望向路易丝,她重新回到了砧板前,阳光下的金红色发丝熠熠生辉。兴许是中午的阳光太刺眼,他甚至觉得那件衬衣下摆被水打湿的地方都像镶着蓝宝石。
“格伦,帮我告诉大家马上开饭了,好吗?”
路易丝说话时背对着他,格伦看见她留在桌上的半杯红酒还因为动作残留下来的力在杯中微微震荡。

他们是怎么吻到一起的?
路易丝还来不及在脑中搜索可以解答这个问题的记忆片段,对方舌头更加猛烈的攻势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理性被揉成了一团抛在一边,她本能地伸手替格伦解开了衬衣扣子。
她记得自己中午吃了一个汉堡,喝了些柠檬味的汽水;格伦似乎拿了几个热狗,或许还和皮特他们一起喝了些啤酒。
老天,她真怀念那瓶红酒的味道。
格伦的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一只手揉搓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指尖陷进了她腰上的软肉,他的动作引得路易丝回应得更加热情。
他十分钟前借口说自己喝多了需要用一下洗手间,随后在皮特的大声嘲笑当中离开了后院。
他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走到厨房时,发现路易丝正蹲在垃圾桶前,把簸箕中的盘子碎片倒进其中。
“嗨,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格伦在路易丝身旁蹲下,朝套着水色衬衣的女人笑了笑。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觉得路易丝光彩夺目。
“没关系,我快处理好了。”
路易丝甩了甩头,试图把遮住视线的讨厌头发弄到一边,那缕头发却依旧固执地挡在她的眼前。
“格伦,能帮我个忙吗?”路易丝抬了抬手腕,指指自己眼前的头发。
“当然。”
第一个吻是路易丝主动的。
她吻了上去。抛下打扫工具,她的指尖还有些灰尘,可她还是用那双手捧住了格伦的脸,将嘴唇凑到他的唇边吻了下去。
她在对方的口中尝到了啤酒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跪在地上,格伦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是用双手撑在身后,不至于让自己在对方激烈的吻中倒在厨房的瓷砖上。
格伦的嘴唇有些干,带着点没被代谢掉的酒精味,温度比皮特的略微高一些,同时柔软很多。路易丝喜欢他的嘴唇,尤其当它落在她的皮肤上时——她喜欢这两片嘴唇含住她乳头时带来的触感。
作为情场老手,格伦迅速反应过来,不再甘于处于被动地位,主动将舌头探进路易丝的口腔,厨房的空气变得暧昧,水声在寂静中漾开。
喘息间,路易丝看见格伦的嘴角染上了自己的口红,她抬手替他抹了抹:“我们上楼吧。”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了。
“随你差遣,夫人。”给我更多。

路易丝的衬衣挂在身上,却只有一颗扣子还在可怜地维系着服装的作用。
格伦的手探向床上女人的下体,轻轻揉搓着她的阴蒂,与此同时,嘴唇吻着她的身体,似乎想把所有吻献给她的肌肤。
“格伦,吻我。”她命令道,男人听话照做。
他只觉得路易丝意乱情迷时的眼睛更加迷人。假如这是他在地球上的最后一天,他也愿意把剩余的11个小时都花在路易丝身上——要是运气好的话,他们做完还能有时间一起再去看个电影。
什么是爱?
路易丝不是小姑娘了,她对思考这类问题已经丧失了兴趣。不过即使现在,她还是确信自己爱着皮特——爱情或许意味着自甘奉献和飞蛾扑火。
但她能否认格伦在她体内时给她带来的快感吗?路易丝在这些事上格外坦诚,她必须承认自己的身体和格伦十分契合,这大概也是催使着她一次又一次和丈夫的好友偷情的原因。
“哦……”随着格伦的动作,她不自觉地呻吟,换来的是对方更加粗暴的动作。他知道她喜欢这样,他明白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激发路易丝的兴致,在某些飘飘然的时刻,他觉得自己才是最了解路易丝的人。
路易丝的呼吸急促起来,口中的喘息也变得毫无章法。
格伦只想吻她。
路易丝高潮后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格伦的轻微动作都能带出她的喘息。他缓慢地抽送着下体,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这一刻他才发觉路易丝的身体如此柔软。
路易丝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她把手搭到了格伦的脑袋上,指尖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她的手心被那些黑发蹭得痒痒的,触感让她想起来已经长长还未来得及修剪的草坪。
她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卧室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和指尖从发间穿过的摩擦声。楼下的皮特和朋友们在吵吵嚷嚷,大概又在争谁在酒桌游戏里作弊了。紧闭的窗户没法把夏日的热浪完全杜绝在外,两人紧贴的身体都汗涔涔的,格伦觉得自己的后颈被阳光照得暖融融的。
“还想再来一次吗?”
格伦听见路易丝笑了一声。
真倒霉,他一定是爱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