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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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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06
Words:
3,2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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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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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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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为何时常驻足于黄昏

Summary:

承太郎收到了替身攻击

Work Text:

空条承太郎喜欢在各种地方看黄昏落日的美景,这并不足以说明他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但或许他确实是。他喜欢在晚霞中缓缓点起一根烟,吸入,过肺,最后再缓缓吐出,留下麻痹的神经。这样的动作会持续到手中的香烟燃到指间,烫出一片冷红色。只有这时候,他才能从无限的平静中回过神来,回归到现实生活。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呢?
时常会说有21天习惯养成,仿佛一件事情只要坚持过了第21天就会狠狠刻在骨子里一般。但承太郎不信这个说法,他曾经坚持21天不碰香烟,但第22天还是照样破了功。这令他坚信,21天或许可以养成习惯,但瘾,是戒不掉的。
但他倒也没有尝试21天不看黄昏计划,毕竟这件事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在陶冶情操,和香烟比差远了,更何况,他看黄昏的习惯可比21天长多了。

记忆里,模糊的,第一次沉醉在黄昏里是高中毕业后的一次海边度假。

“等一切结束了,一切去看海吧。”他靠在承太郎的肩膀上。
那时是在沙漠吧?他说:“承太郎,如果要用什么事物来比喻你的话,一定会是大海吧?”
“为什么?”
“因为海平静又不失强大;包容又不失威严。”他说……

一切都像一阵季风一样急切。
空条承太郎站在研究院的露台上,低低叹了口气。

“为何你时常驻足于黄昏呢?”他笑着问,如几乎与天边火红晚霞同色的发丝蹭过他的指尖,又被挂于耳后,“承太郎,这样的习惯很浪漫呢。”

墨绿色虹膜下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烟头无声地掉在地上。

“啊啊,随地扔烟头可不是好习惯。”他带着浅浅的笑弯腰去触碰地上燃了一半的烟头。

承太郎比他动作更快,白金的手化作虚影,将烟头捡进最近的垃圾桶。
明明现在的情况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替身攻击,可高大的男人却一动也动不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嘴唇无声地蠕动着,描摹出他的名字:“花京院……?”

面前的青年似乎为承太郎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而喜出望外,他带着惊喜的神情去牵承太郎的手:“回答正确,我们回家吧?”

承太郎几乎是把手递了出去,他低声重复着他的名字。

黄昏,当橙黄的阳光洒向大地,蔓延到天边将云彩烧得金黄,泛着淡淡的红光时,世间一切都带上了一层名为梦的滤镜。
承太郎想要沉浸在那梦中。

青年有着一头红发,双眼带着两道深深的疤痕,嘴角带笑。打卷的刘海被风吹动,耳边夸张一对形似樱桃的耳坠随着青年的动作晃动着。他穿着和自己同一款式的灰绿色大衣,内搭着简单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带着薄而流畅的腰线束进卡其色的休闲西裤中。
眼睛是好看的紫色,内部仿佛有一片紫罗兰花海。

青年进一步靠近他,微微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承太郎?我们回家吧。”

“花京院…?”后者仍是愣愣地念叨着他的名字。
是梦吗?他问,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面前的青年。

青年听着他的话,笑了笑,拉下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角:“像梦吗?”他问。

承太郎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被青年拍了拍脑袋:“不像就对了。我已经醒来快十年了,你什么时候能从你的梦里醒来?”

 

花京院,花京院,花京院…承太郎喃喃着他的名字,将脸埋进花京院的胸口,将手绕到他的后腰,轻轻抚摸着那曾经有着骇人伤口的部位。

“什么时候才能从那天晚上走出来啊?空条博士?”花京院轻拍着怀里大块头的后背,“不哭了…我们回家…”

 

承太郎是21天前变成这样的。世界大了什么样的替身都有。
等花京院解决完敌人再看到承太郎时,他正在哭。

从那天起花京院无论怎样在承太郎面前说话,承太郎都想不起他的名字,想不起他的样子,哪怕是触碰,收到的反馈也是麻木和痛苦。

承太郎的记忆开始混乱,他开始在每天凝望如梦般的晚霞,也只有这几小时,他才能看见花京院,触碰到花京院,但始终想不起他的名字。

始终,混乱中的他坚信自己的爱人死在了那次埃及的旅行中。那是一个有着暖红色头发的少年,他美丽,温柔,强大却又敏感。
承太郎记不得他的名字,记不得那个如火烈鸟般的少年的眉眼,但他深深地知道,自己想见他,自己爱他。

每日“做梦”时间的一次次想起和一次次遗忘对他们来说痛苦不堪。但承太郎依旧每天踩着点站在露台上看着西落的太阳,在风中寻找爱人的影子。花京院也依旧在他身边笑着,和他一遍遍讲起各种琐事。

今天是第21天。花京院开车将承太郎带回了家。他看着的爱人,一直棱角分明的脸如今却被眼泪盖满,那双坚定的眸子,如今看起来空洞不已,甚至充满恐惧。
花京院知道那恐惧的根源正是自己。

他微微叹气,打开副驾门,拉着承太郎的手将195的大个子从车里拉出来。
二人一路从停车场走进公寓,期间花京院的嘴就没停过。

听得到我吗,他问。承太郎点头。

看得见我吗,他问。承太郎去抱他的肩膀。

触碰得到我吗,他转身靠在公寓门上,去拉承太郎的肩膀。下一秒被抱住脑袋得到了一个深吻。

“触碰到了。”承太郎略微颤抖道。

这21天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噩梦。花京院去吻承太郎的嘴唇,喘息间他开了门,承太郎将他按在玄关的墙上,毫不留情地拥抱他,撕咬他。花京院沉浸其中,他在吃痛的惊叫中低声抱怨道:“这21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解着他的衬衫纽扣和皮带。

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二人进房间时几乎都已经快要脱光。
法皇打开床头的暖灯,昏黄的灯光打在花京院泛红的脸颊上。他拉着承太郎的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从脸颊到鼻尖再到脆弱的喉结,一路向下摸索过胸膛,侧腰,臀部,最后到腿间的分身。
记住我的身体,不准再忘记了,他轻声说,跪起身又去拥抱承太郎的肩膀,去索吻。

舌尖相互触碰,滚烫的体温流淌进各自的身体,唇齿相依间承太郎还在喃喃着花京院的名字。

“你想我吗?”花京院哑着嗓子勾着手指叫法皇打开了灯,“你想我…嗯…”

明亮的大灯打在二人赤裸的身上,坦诚相见,一丝不留。承太郎用手捧起花京院的脸,细细观摩着花京院微微眯起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以及沾着情欲的皮肤。
他轻轻将花京院揽进怀里,低声道:“想…”
“有多想…?”
“这21天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承太郎轻轻压着花京院的头发,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花京院…”他哑着嗓子道。

别哭了,该哭的是我吧?花京院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一路向下直到那片只属于他的丛林。但是,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吧?花京院说,他用纤长的手指去按压承太郎的柱体。算了,哭吧,没关系,他说。

“想你…”承太郎用气声吐出二字。

花京院以讨好的眼神看了看他,随后含住了他的性器。

法皇的触手缓缓缠上承太郎的身体,将他紧紧包裹起来。

好好感受我,花京院在抬头时低声含糊道,他的右手握着承太郎的根部,左手被承太郎的大手死死抓住。

“好痛…”花京院低声埋怨道,“手指要骨折了……”

“嗯…花京院…”如同孩童的梦呓一般,承太郎今天就没有停下叫他的名字,对花京院的要求和埋怨也一改不理。
承太郎现下几乎没有多少理智,他只是本能地,想他,想要他,想爱他。

白金的手正在花京院身后鼓捣着润滑,精密度高的替身能力不是盖的,花京院一个月没被好好照顾的后穴没一会儿就泥泞不堪,他下定决心,今晚的第一发要用屁股来接。

他缓缓起身,几次深喉已经将他的面庞覆上潮红,他软着腰坐在承太郎身上,拉起承太郎的手去触摸自己腹部的伤口:“看到了吗?我还活着…承太郎?我还活着…”
他微微抬起腿,将承太郎硬挺的一根直直坐进甬道。

灯光很亮,承太郎可以好好看着花京院起伏身体的颤栗,呻吟时做出的口型,以及逼近高潮时几乎失神的表情。花京院将平时最不愿意透露的羞耻一面全部展示给了如今的承太郎。

请你想起来,他喘息着说。

承太郎坐起身,擦去小腹上花京院留下的体液,将坐在自己身上的花京院推倒在床上,用力顶了两下后将花京院的惊叫和呻吟堵在了嘴唇里。他贴着花京院的耳朵低声说:“我想起来了…花京院…你在这里吗……”

身下人无处可逃,无论多么失态的神情也只能全部展示给承太郎看。他伸着手去抱承太郎的脖子。
我在…嗯…他说,我在。

21天内,花京院每天不厌其烦地跟在承太郎身边讲着将近十年来二人的种种。

他说起二人一起出去旅游,在高中毕业后的暑假一起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日光浴,那时候他们没再穿校服,是真的用了美黑膏好好晒太阳,结果之后几天,花京院背上被晒褪了一层皮,那段时间承太郎天天给花京院涂药,心疼坏了。

他说起二人一起解决吉良吉影后那顿庆功宴,他喝得烂醉,吐在了承太郎的白大衣上。当时仗助他们表情可惊讶,因为承太郎先生居然没有为此生气。

他说起二人一起去便利店找限定樱桃口味的汽水,说起一起在厨房做饭结果做到床上去,说起他们一起去水族馆玩,结果承太郎带回来三个一模一样的超大鲨鱼玩偶。说起花京院在家宅三天都吃泡面,吃剩的蛋糕都没有放进冰箱,被承太郎狠狠说教……

但那时候承太郎什么都听不见。

这21天,简直像是在戒瘾一样,要人戒掉名为爱的瘾,染上在黄昏下做梦的习惯。

好在,承太郎对花京院的瘾比烟瘾大得多,他戒不掉,退不掉,他渴望,渴求,想要花京院的一切。

世界上最深的瘾,是他们之间的爱。

你会戒掉我吗?花京院在无尽的欲望和快感中问道。
承太郎似乎被他这句胡话逗笑了,他低喘着将欲望和情感泄进花京院的身体。
他们彼此缠抱着,迟迟不分开,相互填补着除身体外的心中的空缺。

不会,承太郎说,这可比我的烟瘾大多了。

“你想起来了吗?”花京院轻喘道。

“想起来了”,承太郎咬着花京院的肩膀轻声说:“我爱你,花京院。”

就连二人表白时都没说出来的三个字,此刻毫不突兀地从承太郎的口中蹦出,砸进花京院的心里。

我也是,我爱你。他说。

 

为何时常驻足于黄昏?
因为只有在那时,我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