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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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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13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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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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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璇】二十一世纪人类错误沟通方式展示

Summary:

从洗衣机里拎出刚洗净烘干的床单,展开铺平,其上依然残留着大片橙黄印记,段艺璇从此对瓶身上的“不含任何色素添加剂”存疑。她站在床边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总结出三条教训:
1.不要把饮料放在床边
2.拿床边的饮料时不要看手机
3.如果既要喝饮料又要看手机,至少别看ai问诊
床单再掀起来揉成一团扔去一边,段艺璇转身径直揭开冰箱门往杯子里填满了冰块,她现在急需降一降火气。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从洗衣机里拎出刚洗净烘干的床单,展开铺平,其上依然残留着大片橙黄印记,段艺璇从此对瓶身上的“不含任何色素添加剂”存疑。她站在床边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总结出三条教训:

1.不要把饮料放在床边

2.拿床边的饮料时不要看手机

3.如果既要喝饮料又要看手机,至少别看ai问诊

床单再掀起来揉成一团扔去一边,段艺璇转身径直揭开冰箱门往杯子里填满了冰块,她现在急需降一降火气。

 

不是不知道网上诊断癌症起步的道理,可她还是忍不住再点开一个新界面,手不自觉覆上自己腹肉——新积出的薄薄一层脂肪盖住原有的训练痕迹,入手格外柔软。盯着一条条令人烦躁的文字逐条对应:自己最近食欲不振吗?不振;情绪有异常波动吗?有,饶是队友已经习惯了她的脾气,也私下反馈给她,这两天暴躁得太过了。后台换衣服的时候田姝丽扫了两眼她的身材,习惯性拖着慢吞语调吐槽,好羡慕啊,感觉你最近真长肉了,cup——也......快分给我吧,我又被粉丝催增重了,她们整天嫌我没有胸。顷刻间收获到段艺璇风暴欲席的脸色,无辜眨眨眼睛止住话头。好巧不巧,下一秒段艺璇刚迈出更衣室,一只不知死活的手就拍上了狮子屁股,“姐,你屁股手感又变好了。”

 

据悉,马玉灵坚信,如果不是后台人多都来拦着,段艺璇绝对要就地把她吊起来打,不,还要更残忍,要把她吊起来用钢丝球搓。不,段艺璇甩甩脑袋把思绪拉回来,这条划掉,这完全是马玉灵的问题,她还想得美。再往下划。发情期正常吗?不正常,从自己分化以来就没正常过。近期有高危性行为吗?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次吧。

 

烦死,这能得出什么结果,挥手把手机扔去床上。肘下不妙的刮碰触感、两声落入床铺的闷响、稀里哗啦的冰块清脆碰撞音、微信消息提示音几乎瞬时传来,紧接着新床单上再一次晕染开的大片湿痕、冰块躺在床铺正中反射出的晶莹光线和段艺璇爆发出的哀嚎声也出一并出现。段艺璇只抢救出手机,冷眼看着继续扩张的水渍,哼,唯一的进步,这次洒的是椰子水,无色透明。

 

本就快缠成线团的思绪,看见杨冰怡的消息框明晃晃浮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刻更乱了。想熄灭屏幕,又觉得这时机也算是恰到好处,至少给了她一个逃离满床狼藉的合理理由。

 

步入椰林,或是步入了某椰汁集团生产车间,比起留在床上的那一滩多打入了乳白果肉,呼吸间都是浓郁椰香,段艺璇闪身进门之后飞快关上门。“易感期到了吗?”床上裹着被子的人没给她回应,只在心里暗白一眼,呵,是不能指望日理万机的人记得自己生理周期,要不是我主动发消息过去,还不知道你哪年能发现。躺着一动不动,等着被子被抽开,等来一个拥抱,却还没嗅到往日所熟悉的,浓烈到几乎呛人的甜腻花香,段艺璇的动作似乎还带着犹豫,从杨冰怡的角度看去,简直像不情不愿抱上来一样。可易感期的敏感小alpha也已经顾不上计较这些,肌肤相触的瞬间,就忍不住环上她的腰肢,急急把人压在身下,段艺璇却又似要躲,引得她一怔,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眼前女人神色如常,除了刻意睁大的双眼。还想说什么,颈后肿胀依旧的腺体突然被指尖按上,她霎时被激得浑身一缩,再想说什么也只能随着揉按吐出几声狼狈喘息,安抚般的吻也落在她唇上,柔软模糊的触觉间火苗闪烁,她胸脯不住起伏着紧贴在段艺璇胸前,边托住了段艺璇脑后不断加深这个吻边去褪去阻碍在两人之间的一层薄薄衣料。

 

嫣红乳粒裸露在灯光下之前就已挺立,带着一圈隐隐肿胀的暗色乳晕,刚触到一丝冷空气就被热烫唇舌急急吞吃了进去。段艺璇喘息还未平复,嘤咛一声,扶住了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毛茸脑袋,长发都披散在自己身上,有些痒,她慢慢把它们拢在手里。洁白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乳肉在齿间被轻轻噬咬,丝微快感绕弄着神经,她轻轻哼哼着,感受到胸前又施加了力道,微微有些疼,可另一丝异样快意也悄然滋生。忽然一松,杨冰怡浮上来轻轻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又伸出舌尖去逗弄肉粒,舔上去用舌头轻轻卷着乳首再度含在口里,也不忘轻轻揉捏着给另一边稍受冷落的乳肉按摩。平日里隐秘几乎不可见的小口微微一凉,一滴晶莹刚还未堆出饱满圆弧就被吸入口中,再一咬,潺潺奶汁便涌满舌面,一滴不落地被贪婪吞咽入腹。

 

再度埋首进段艺璇颈间,稀薄花香迟迟扩散出来,得不到足够回应的alpha有些困惑,紧贴着轻咬上去却又换来了身下人的躲闪,她带着满嘴奶香停下动作,再深陷情欲漩涡也看得出来段艺璇不在状态,迷茫间她依旧顺着本能蹭了蹭omega温热脖颈,迎着她半垂的视线看过去,睫毛垂落,看不见她眼帘后面是不是藏着不耐。腿间肿胀的炙热还抵在她小腹上,可她在自己身下总似欲要逃避。见她犹疑,段艺璇只是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继续,随即继续退缩在自己紊乱思绪里。先前她只是半信半疑,等她意识到自己身体在顺着某种本能回避触碰和信息素之时才真真切切感觉惊慌。此刻心乱如麻,更无暇顾及身上人见她兴致缺缺涌出的慌乱委屈。杨冰怡又贴贴她的脸,拱着发硬腺体往她软腹上顶了顶,对上的却是段艺璇微皱起的眉心。这么不喜欢吗?杨冰怡僵僵吞下一口唾沫,感觉自己掌心突然传出两股寒意。鼓胀酸涩让刚刚缠满欲火的心脏变得柔软多汁,她也学着她的样子皱起眉毛,不甘示弱地迎上去。想问问她怎么了,话一出口也变得毫不客气,“怎么了,最近和别人做多了对我没兴趣,还是在队里开party累着了?”

 

话音未落,火山爆发前夕,她又瞥见了挺立乳肉上新悬着一滴奶汁,下意识伸出手指欲将其拭去,果不其然被一巴掌狠扇回来,手背火辣一痛,段艺璇已推着她肩膀坐立在她面前,“别惦记你这奶了,你好意思管我?你光说我队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事?我前几天还真去参观王睿琦的冰箱了我告诉你,催乳剂推广大使。”音量足够让半条走廊听得一清二楚,杨冰怡被一阵抢白,再要张口,明晃晃挺立在二人之间的腺体突然被段艺璇一把抓住,掌心依旧柔软,四面挤压间杨冰怡一下僵在原地,僵僵吞下一口唾沫。手掌松了松,小幅撸动了一下,杨冰怡绷紧小腹准备迎接她的下一步动作,却听见段艺璇声音冷冷传来,“你硬了我就必须陪你做吗?滚出去。”

 

好胀,怎么不松手。羞辱来临的一刻身下却还在贪恋她的掌心柔软,杨冰怡恨恨咬紧了牙,只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她狠瞪着段艺璇,从牙缝里挤出字答应下来,挣脱束缚抓起衣物下床摔门而去,巨响还回荡在室内,门又推开,杨冰怡扶着门框忍无可忍,“这是我房间!要走你走!”光着身子的段艺璇立马吼了回来,翻身下床的动作比她还利落。

 

走廊间有成员不慎目睹了这光裸身影,立马避开了视线,不然眉发怕是要被这股冲天怒火燎着。

 

火焰在回到房间看到床上浸透床单被褥的水痕的瞬间熄灭干净。

 

深呼吸,段艺璇提醒着自己,后知后觉感到冷意,给自己重新套上衣物。掀开被褥,湿意已传到床垫上,整张床就这么横在她面前提醒着她,什么是拖延的恶果。她浑身一阵疲倦,手脚都不想再抬起来。闭上眼睛,此刻应该着手去做的事情依次浮现在她面前:1.把床上的一片狼藉处理掉,被套床单塞进洗衣机床垫擦干搬出去晾着;2.别再自己吓自己,老老实实去医院检查再不济也要做个试剂;3.和杨冰怡解释清楚自己在担心什么,顺便把她抓过来问怎么处理,毕竟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很好,条理清晰,是个成熟理智的大人了,她想着。段艺璇在三个选项中犹豫片刻,最后站起身,看着镜中自己,面色还挺红润的,看上去气色不错。于是便坐到了化妆桌前,准备先抛开那些,简单跟粉丝直个播吧。

 

打开直播灯,嗓子还有些干,大脑已经在想念多巴胺,催促她再去多补充一些糖分。视线滑向冰箱门,她犹豫一瞬,片刻后恢复了乐观,人不能重复在一个坑跌倒两次,自己总不可能两天被饮料伤害三次。

 

沉默静谧。除了把段艺璇拉黑之外还有什么可干的,没有了吗?躺在床上,杨冰怡在黑暗房间里无声无息。颈后肿胀依然在依稀跳动,连着神经,引得身下一同燥热。神经元执着跳动,本以为冷却下来的身体现在还在冒热气,烦得要死。已经打下抑制剂,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等待欲望褪去,强迫自己倒数一百数字,100、99,不行根本做不到!废物!她又骂了一句,恨恨握住身下挺立掐了一把,酸楚痛意一起从眼角涌出来,她急忙松开手,虚拢上腺体慢慢用掌心蹭上冠头,轻轻抿拭着敏感小孔。她哄着自己要再温柔一点,要是自己都对自己这么凶,更没人对自己温柔了。想到这更觉酸楚,段艺璇,为什么又想到段艺璇......指腹托起柱身抚摸,缓缓撸动间她小声喘着,以后不要再想到段艺璇了。她发情期自己是怎么做的,以后要把温柔留给自己身上。这个女人......杨冰怡咬着牙,脑中忆起的却是她平日把玩自己性器那副模样,甚至是饱满被咬得发肿、故意凑到腺体边却不肯触碰上的双唇......她怎么这么绝情,和我做爱,已经这么让她不舒服了吗?或许,到底是谁,让她......嘶,杨冰怡又狠握了一下肉柱以示惩戒,胸腔急喘上两口气,不、许、再、想,都说了不许再想。该死。

 

身心疲惫,结束让自己筋疲力尽狼狈再加一分的直播,发间黏腻,关掉直播灯,关掉顶灯,段艺璇歪倒在床上,身下潮湿冰凉,还冒着讨人厌的椰汁清香。她皱了下鼻子,深深嗅了嗅。亢奋而活跃的大脑离开飞刷而过的弹幕,又回到让自己难以启齿的话题上,又回到她覆上的一刻,自己就是忍不住想往后躲,竟然怕她压到自己的肚子,好像那里面真有什么值得保护的东西似的。身体已经不自觉蜷缩成了一团。很冷,寒意从床铺上渗到骨头里,身上微微打着颤,随后,战栗不受控制占领了全身,她听见牙齿不住磕碰的声音。有点害怕。不是有点。她在枕头上用力撞了两下脑袋,却只是抖得更厉害。首先,买验孕棒也不能在附近买,生活中心附近有得是蹲守的眼睛,其次,也不能点跑腿过来,人多眼杂,风言风语当天就能传到豆瓣。还不如直接去医院,问就说自己查囊肿查内分泌总能搪塞回去,然后呢,等着医生问她,最近有没有高危性行为,然后她再答,有,可能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次吧,别人一听也只会笑话她是自找的。再接下来......不敢再想下去。惧意掠取全身,段艺璇动弹不得。不是不知道风险,自己向来只纵容杨冰怡一个人,不做措施射在里面,不是不知道风险......就是,忍不住。谁听见这么可笑的理由还能理解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各种指责,稍难听一点的话她想都害怕得不敢再想下去。泪珠滴在湿冷水痕上不落新痕迹,段艺璇埋在椰子水里小声抽泣,怎么办啊,杨冰怡。

 

睡不着,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杨冰怡重新睁开双眼,只觉得胸口还像闷着一块大石头,气得根本睡不着。她想着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在淋浴头下拖着疲惫身躯清理掉方才痕迹。热流不住浇在背上,心底空虚发冷。独自站在遍布朦胧水雾的狭小空间里,看着洁白光影晃动,愈发觉得寂寞难忍。躺回床上准备入眠,把手机设成勿扰模式,在心里跟自己强调,在我倒数到1之前就能睡着。100、99......没数出十个数,她又把手机捡回来胡乱翻一遍,最后停在刚被自己拉黑的人的微信聊天界面,她安慰自己,不删好友是因为聊天记录牵扯的太多了,万一以后需要在里面搜什么东西呢。再次合上眼,她想,自己可能需要再起来活动一下,便把手机架在面前跟着跳了一段消气操,调整呼吸,来回抖肩晃动手肘之后她骗自己已经好了,实际没有,她只觉得自己从一个生气的人变成了一个生气的傻子。退回首页,面前猝不及防弹出了段艺璇的直播切片,新鲜出炉,播放量还只有两位数。她长按住,熟练点下不感兴趣。再下来刷新,把首页冒出来的所有段艺璇视频全点上不感兴趣,屏蔽标签:段艺璇。翻出来褪黑素给自己喂下,倦意上涌,可手里依旧紧捏着手机,脑子里还有根弦阻止她入睡。硬生生躺到东方吐出鱼肚白,杨冰怡再一次点开手机,在搜索框输入段艺璇,点击最新:【经典再现!段艺璇直播再被可乐爆头!失控破防与可乐搏斗实录】。下拉看见时间,正是昨晚从自己这里回去之后,真好,真有心情,一点没受影响,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留自己一个人在这睡不着觉。手机扣过去又翻起,犹豫再三还是点开播放。

 

让我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日光升起,被噩梦纠缠了几个小时的人被阳光重新唤醒,瘦小身躯迷茫窝坐在床沿上一会,最终无法忍受身上的狼藉起身进了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

 

理智和阳光一起重归大地,段艺璇拉开出租车门,倒坐在后座,除了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异常之外,她觉得自己心情还算平静,酷似一具尸体。手指划去停留在昨晚的消息界面,又很快切出。先检查完再说吧,万一虚惊一场呢,没必要叫别人跟自己一起提心吊胆。汽车刚驶出拥挤路段,司机一脚油门下去,她死死抠住了前座靠背,指节捏得发白。双手冰冷,满是奔赴刑场的悲壮感,嘴角却意外浮出一抹笑意,脑子里脑补出了她一早上要是直接扑过去把人拖起来陪自己上医院,杨冰怡被吓得七手八脚的喜剧场面。

 

日转午后,杨冰怡才从床上睡醒,或者说,是被信息素烧醒。摸过床边的抑制剂往手臂里面戳,等异样刺痛感传来才把眼睛逼得睁开,针头折断插在肉里,几滴鲜血从里晕染出来。拔出来随手扔到一旁,头昏脑涨栽进浴室,仰头大口接着冷水,漱着口让冷水从里到外把自己洗刷一遍也没褪去热度。腿间烦人的物件又挺立起来,跟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杨冰怡光着身子迷迷糊糊蹲下来,感觉脑子真要被烧坏了,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去一边。抽屉里的抑制剂刚握在手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段艺璇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我才不会给她开门呢。杨冰怡想着,摇摇晃晃要回床上,密码锁传来清脆输入音。啊!昨晚应该先改密码!杨冰怡三步并做两步蹿回床上,刚拉过被子,那张讨厌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房间里的空气。杨冰怡冷眼扫去,“你还来,稀客啊......”逐客令刚下到一半,段艺璇已径直走到她床前,“怎么每回来你都在床上躺着,瘫了吗?”话音未落,竟然一把抽走被子掀到一边,被面下不着寸缕的躯体一瞬裸露在空气中。

 

甚至腿间硬物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有病吧。杨冰怡甚至已经抓住了被子边缘,照样阻止不了段艺璇把它从自己手里抢走扔去沙发上,一点没在乎自己几乎要破口大骂的神情,面上甚至还带着喜色,和昨晚叫自己滚出去那副嘴脸已经转了180°的弯,已经不足以用阴晴不定来形容,纯属抽风吧。赤裸的人下意识想拉床边衣物来遮,又觉得这样算是露怯,撑在原地一动不动。段艺璇倒是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勃起的性器,毫不客气直接跪坐上床,举高临下看着靠在床边勉强撑起身子的人。

 

段艺璇此刻看到杨冰怡已经快铁青的脸色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家伙还在生昨天晚上的气?活该,你还委屈上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担惊受怕成什么样子,不知道我早上在渡什么劫。说是不怕,一进到医院大门腿都软了,等化验结果的时候还突然没控制住情绪,躲到楼梯间掉了几滴眼泪,这些小事怕是以后某一天才会让她知道。等叫号,一个多小时;等化验结果,三个小时;进诊室,四分钟。能活着从诊室出来我现在才能骑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我心情大好,出门之后觉得路过路边的烤地瓜都觉得各位香甜,无视它不慎合理的价格,大口便咬了下去。现在被烫伤的上颚皮还在嘴里隐隐作痛,连这都没影响我的好心情。正想着胸口又突然有些凉,低头一看,胸前又晕出了阴影。就像诊室里医生说完“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内分泌有点紊乱,平时注意情绪,你出去吧”之后一样,她为了听诊方便特意穿得单薄的胸衣没有挡住溢出的奶水,棉质T恤上晕开这诡异的痕迹。那时医生只是轻咳了一声,跟她说没关系,没关系,心理作用有时会给omega带来一些假孕反应,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有她自己红了脸,心里知道不是如此,回头就该把乱七八糟的催乳剂都倒马桶里。杨冰怡视线和她交织在一处,滚下去三个字堵在喉间硬撑着喉咙,把脸都憋得发红,既吼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眼睛还瞪着段艺璇,鼻息间却嗅到了突如其来的晚香玉气息,昨晚气完我之后现在来感觉了?

 

搭向她肩膀的手本意本是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却被反握住手腕,拇指轻轻摩挲过腕下淡青脉搏勾起细微战栗,霎时触电般收回手臂。段艺璇一挑眉毛,看着杨冰怡硬抿着嘴唇挑开视线不看她,垂在她腿间的手便又沿着腿侧一路划过,紧实收紧的腿肉在她指尖之下微微跳动,真可爱。无需摸去腺体,光是轻抚掐上她腿根软肉,就能如愿看见她由着自己撩拨涨红脸色,虚拢掌心靠近挺立,隐约感觉到了那处冒出的热气,还未等抓上去,她已忍不住退缩。硬挺擦过掌心,腿蹬动之时段艺璇猛然停下了动作,要是她胆敢踹上来,段艺璇必然抛下她再次离开,可急促收紧的膝弯又慢慢挺直,只有一声刻意压抑的喘息随着足跟在床单上的摩擦泄了出来。杨冰怡闭上眼睛,僵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具尸体,只恨自己没有魄力,没有在一开始直接让她滚下去,此刻贪婪嗅探摄取花香的脑袋已然封住了她的嘴巴。黑暗中眼前晃动的光影间,耳中还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温热身体俯身贴到她面前,“现在还要我帮你过易感期吗?”杨冰怡不答,胸前依稀磨蹭到略带着粗糙的花纹布料,细细一缕奶香跟着飘进鼻间。满溢乳汁的胸乳正被胸衣托拢,跟着动作微微晃动,这画面纵使闭上双眼也好似浮现在眼前,胸腔不知不觉随之起伏,隔着一层布料挤压上去,脆弱乳首不慎被花纹装饰刮到,稍有痛意,她却越压越紧,几乎在上碾动,不给她一丝逃避时机。腿间腺体又被握住,热流吐息呼在她耳间,“不说要做的话我现在就走哦。”

 

看着毛躁头顶的小幅点动,段艺璇舔舔嘴唇,只当今天自己是大发慈悲放她一马,权当她答应了。跪立起身褪去裤装,底裤上的晶莹反倒让她自己暗吃一惊,还没留意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状态,浑身暖洋洋融化在颈后热流里。热软花穴一触上挺立,也远比自己想得敏感,仅仅是来回蹭弄抹上蜜液,齿间便不自觉在唇上留下咬痕,放它进去之前,还要在上面多碾弄两下花蒂,敏锐快意闪烁钻进脊髓,她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发软,吸着气扶稳腺体,缓缓吞吃进去,即刻间二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各自压抑着喘息,总不想在对方面前先露出狼狈相。

 

肉壁纠缠,吞吃紧密,内里还在适应着充实满胀,腰肢已先行扭动,水蛇一般的波浪自行流淌,由着大腿上挤压变形的臀肉传在身下人身上,穴口被撑胀开的殷红跟着波浪扯动,露出的空隙立马被蜜露填满,汁水挤压飞溅,沿着颤动腿肉滑落抹开,蹭得交合处只剩黏腻。膝盖撑在床单上小幅开合,不住要把腺体吞吃得更深,膝上皮肤磨现出一片红意,此刻却无人在意,段艺璇咬上牙关,瞪着眼前已胀红一片的麦色脖颈。这人还是不肯服软似的,那更需要给她加点刺激。正好给自己卸下重量,调去重心按在她小腹上,紧薄腹肉触之发烫,上面已渗出薄薄一层汗珠。抓紧扶稳,指尖快要嵌进这腹肉里,她自己的腹肉也随之紧绷,调起腰腹肌肉,臀肉不住震颤扭动不停撞在她腿间,晶莹爱液在细碎水声里几瞬便被打出白沫,杨冰怡再难控制,忽然伸手紧抱住身上人,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险些直接被榨出浊液。段艺璇刚欲嗤笑几声庆祝自己的胜利,却被掐着屁股硬托起,下一秒身形下坠硬物深顶下去直直碾开沿途软肉,酸软沿着肉壁传进腿肉,惊呼声尾音未落,她又被硬顶着颠起重落下去,声调拖曳,软穴急急颤动几下想要咬住什么,又被蛮横挺入,几回下来她双腿已快支撑不住身体,身形摇摇欲坠之际,肩头突然一痛,被紧握住推去一边,一瞬天旋地转,身下还被紧顶着,腰背被重新压进床铺的一瞬,动作间半滑出体外的腺体又重新撞入她的体内,“恩将仇报”,四字刚吐出首个音节,喉间喘息便冲碎了后面字句,可恶。

 

双臂大敞,手腕被死摁陷进床铺里,段艺璇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钉死在她身下,身下顶撞又急又凶,一时间身体几乎失控,除了由着她的节奏起伏之外别无它法,毛茸脑袋还在自己胸前不住拱动,牙齿叼在胸衣边缘反复扯咬着这碍事的家伙。痛意从双腕不住传来,段艺璇却挣不开,硬忍着一波一波不住涌上头顶的快意绷紧下意识环在她腰后的双腿用尽全力踢蹬。双腕一松,膝弯却被捞在掌心往上压分开,腿心大张,充血涨红的私处还吐着蜜液,一览无余呈现在身上人面前。似乎听见杨冰怡呼吸声也越发沉重,再进入之时放缓了动作,紧盯着肉唇一口一口吞下她身下器物,才心满意足再度伏上她颈窝,还带着凶气的吻密布落下,最后停在她嘴角似要讨要一个回吻。段艺璇却无瑕顾及她这般心思,顶撞间圆润冠头已快触到生殖腔口,脑子里除了应付不住袭来的酥软快感之外,就只剩下懊恼自己又一次主动送上门,再让她射进去,自己检查之前那般胆惊肉怕还有什么意义。杨冰怡见她不做反应,轻哼出气声,慢慢覆上眼中已品尝多时的唇肉,迎接她的却是毫不迟疑的一咬,正愁没机会阻止她。猝不及防的舌尖刺痛,差点给眼角逼出泪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顶撞间却已带上恼羞成怒的报复,拓开紧咬的软壁硬顶上宫口,紧闭细缝被顶出凹陷的那一刻段艺璇只觉得身体像是突然从云端被抛出,刹那失神后才听见自己那一瞬的尖叫声,在身体软成一滩之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硬撞开身上的人,肉棒从她体内拔出的一瞬上面还拖着满挂晶莹小滴的银线,甬道在她身下一阵一阵收缩,每一下都要再抽走她一丝气力,她欲要往床边爬去,刚翻过身来就再难寸进些许,陷在灭顶浪潮之中动弹不得,脚踝被拉扯住,杨冰怡硬生生把她拖回了原处,把她压在身下之余终于分出手来扯掉碍事已久的胸衣丟去一遍,近乎粗暴地迫不及待把这丰腴握在指间揉捏,乳肉摇晃被扯弄之际还在往外渗着汁水,沁润掌纹。段艺璇挨上再次凑到她身后的脑袋,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送去警告,不准再射进去了。

 

也没指望这人能听进去,果不其然,回应她的只是耳边的轻笑声和耳垂软肉被含进温热口里噬咬的感觉。爱液潺潺涌出,在床单上晕开成一滩,直到穴眼再度被堵住,高潮中脆弱敏感的内里再一次被不管不顾碾动,杨冰怡几乎不舍得再离开这四面肉壁的咬弄吮吸,只埋在深处缓慢抽送顶压。松口吐出挂着小块湿痕的红热耳肉,杨冰怡咬住自己牙槽强忍着欲要爆炸般的释放欲望,耐心撬弄着宫口细缝。怀里人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内里咬得快要让她再难抽送行进一步。她不住吸着气,紧紧抱着她几乎用上了求饶的语气叫她放松一点,把在她腰间的手先行松下力道,缓缓摩挲着腰间曲线绕去她身前轻轻揉上她小腹,腹肉下似乎还能触见肉物微微顶起的弧度,牵动肉壁上的敏感褶皱一同缓压上肉柱。唇边小心绕开几乎要擦上唇肉的颈后肿胀,不敢再给她施加刺激,只小心地在她耳边颌下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突如其来的温柔更让人承受不住,伴着余韵的潮水早把浑身浸润,浑身似乎都在一点一点融化掉,身体悄然做好了迎接的准备,耳间羽毛一样的轻痒里讨好般的花言巧语不住挠在她心口,盔甲在热流里溶成铁水不知流向何方,浑身软绵得实在不服,脑内又一次涌出了自暴自弃的念头,无所谓了,你射进来吧,我还想要......

 

花香与淡椰香交融,鼓胀撑在内里的结把这二人紧锁在一起,待喘息与呻吟退却后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各自沉浸思绪。要在她发现之前先把黑名单撤掉,杨冰怡混沌不清的脑子里闷闷地想。习惯性在性事后拥着身下的人往一旁倒去,以此卸下重量。怀里背对着她的人一动不动,任她的手掌慢慢抚过她脊背,抚摸热意逐渐退却的身体。腿心联结悄然消退,腺体离开肉穴之时极轻“啵”的一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清清楚楚传入耳朵,低头才看清床上一片狼藉,瞥了一眼她腿间混在清液里不住往外流着的白浊,杨冰怡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问你一件小事,我这没有能换的床单了,晚上要去你那借宿你欢迎吗?”

 

“不欢迎,别问我为什么!”声音还闷闷的拖着长音,拒绝得却是斩钉截铁。又碰了一鼻子灰的人气呼呼翻到了一边,在嘴唇上磨了两下犬齿。双眼盯上天花板,脑袋里又想起昨晚睡前的誓言,在心里重重叹出一口气,我这个不禁撩的废物。沉默些许,视线还是忍不住滑落去段艺璇身上,半侧躺着背对着她蜷在床上,白皙裸背上挂着几缕发丝,其余的都披散下来糊在了脸上。已经睡着了吗?指尖轻点上去,见她还没有反应,杨冰怡默认她已经沉入梦乡,自己也稍微松懈下来一部分神经,和睡着的段艺璇相处总比醒着得相处容易。只不过这个睡姿不会一会把自己闷醒吗?这么想着,她又盯了一会天花板,身子慢慢朝她挪过去,挨上她冒着浓密长发的头顶,轻轻亲了一口,缓挑起长发准备一缕一缕替她捋顺,指间摸到濡湿感时还没意识到异常,下一秒本以为已经睡熟的人动了,吓得她手慌忙一缩,再下一瞬,段艺璇转过来,她看见段艺璇红肿里还盛满泪花的双眼,霎时慌了神,一把把人搂了过来,不住蹭着她的脑袋,把她脸颊上的泪痕统统在自己脸上擦干。缓了缓神,她抵住她的额头细声还想替自己辩解几句,自己不是故意这么凶的,实在是......激素上头外加有些日子没做了......有些控制不住。段艺璇听着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埋进她肩头,半响才吸吸鼻子,重新抬起头,定定盯着杨冰怡双眼,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我好害怕。段艺璇的嗓音还带着性事后的黏腻沙哑,少见得把声量压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杨冰怡放缓呼吸等待了一会,下半句话才从她喉间挤出:“我真的害怕,平时这么放纵,哪一天真怀上你的孩子怎么办?”

 

噗嗤。依旧困在恐慌里的人眼睁睁看着杨冰怡嘴角硬是勾出了笑意,最后没憋住,漏出了笑声,一时气得语结。一把抓上了杨冰怡脖子把她按在自己眼前逼视,坏心眼的alpha还没收住笑,在她面前不住抿着嘴角。“我在跟你聊这天底下最严肃的问题,你能明白吗?”她正色重复了一遍,然后便看着杨冰怡的视线飘向了别处,似乎她的耳边鬓角的发丝更值得一看,沿着她身上绕了一圈,才重新凝在自己脸上。段艺璇脸色已相当难看,正准备放开手里人甩手离开,杨冰怡终于握上了她手腕,吞下一口唾沫下定决心开口,“你要是,没有让别人射在里面的习惯的话,倒不用太担心这个,救命,这话怎么说起来这么......”话音未完,段艺璇第一反应还以为她又在阴阳怪气,一掌直接挥过去砸在她肩膀上,等掌心反弹的痛意传来大脑才迟一步转回弯来,杨冰怡已经痛叫一声捂着肩膀准备下床,她只好再追上去,抓在腰侧的手被推去一边,“你等一下,你干嘛去,你先解释一下嘛。”

 

光着滑溜溜的身子在房间里上演追逐战,还好浴室里床总共也没几步远。段艺璇脚步间还带着虚浮,赤脚跟着迈进浴室门,花洒里温热的水流迎面劈头盖脸朝她浇了过去,猝不及防被糊住双眼的人险些滑倒在地上。见此情景,来不及反应,双臂已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刚才哭得可怜的双眼还未褪去红意,带着困惑不依不饶定定看着她,她一下不耐烦似的一把把人抵在瓷砖上,眼看着她被冰凉瓷砖激得一抖,粗暴按着她肩膀,语气却依旧吞吞吐吐。“你不用担心这些的,我是一直在长期吃阻断剂,毕竟......”话再难说出口,杨冰怡突然哀嚎了一声,用头槌朝她撞了过去,“不太想告诉你的,这样你之后都吓不着你了。”心底已在为主动交出一件性事间的威胁武器而后悔,几近恼羞成怒,“你现在再给我忘掉!”脸皮不太情愿浮出了红意,急于堵上段艺璇的嘴,有些毛躁的吻咬痛了段艺璇舌尖。

Notes:

2024/02/07
一篇写完漏发的文/感谢我亲爱的麻薯桑为我提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