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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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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14
Words:
13,03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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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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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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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73

【秦彻】成为前夫之后

Summary:

一篇写在秦彻上线前的预制菜。
在和秦彻失去联系三个月后,你们的婚姻关系自动结束,在结束婚姻关系的三个月后,你和秦彻在酒吧相见。
全文1.5w字,请吃

扇批/舔穴/花穴盛酒/冰块/喊Daddy/无套内射/单手抱操
把自己想写的全写了一遍,可能有点变态。
但作者真的是变态…请原谅我
微博:@一滩咸盐水

Notes:

可能会有点变态,如有不适请退出。

Work Text:

秦彻是你前夫。

离婚原因很简单,秦彻单方面失踪,三个月。

临空婚姻法规定,一方失踪三个月会被判定自动结束婚姻关系。通俗一点,失踪三个月即自动离婚。

结束婚姻关系满三个月那天,陶桃她们带着你去酒吧喝酒,庆祝一段新生,喝上头时甚至还张罗着要给你点男模。

酒吧调酒师的脸藏在暗处 只能看到落在手上的灯光,还骚包地戴着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倒是和你亲爱的死鬼前夫一个调性——骚包乌鸦,骚包男人。

陶桃大概是喝多了,当真要掏钱包给你点男模。走过来的男人穿着领口大开的白衬衫和马甲,袖箍单边眼镜该有的都有,看着又骚又禁欲。

还在喝酒的你恍惚了一下,太像了。

大概出于一种莞莞类卿的心态,你盯着他的手,明明脸都没看到,一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就敢拍卡座的桌子,指着调酒师开口:“陶桃,我就要这个!”

四周似乎安静了一瞬间。

死寂里你听到男人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来,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杯酒,放到你面前:“热情之吻,请这位客人品尝。”

你被这个声音吓得猛一抬头,死鬼老公,啊不,前夫秦彻就站在你面前,看不出是喜是怒。不得不说,酒吧的光打得真好啊,照下来照得秦彻胸肌健硕裆部饱满,你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却觉得:完了,都完了。

陶桃虽然迷糊,却也觉得不对,打算伸手拦一下这人,看到男人的脸时候同样愣住了——和你那位前夫哥不能说有点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多说话,秦彻直接过来扛起你,和你的同事们挥挥手,表情看着倒是十成十的“谦卑温驯”:“我会服务到位的,多谢指名。”

陶桃悄悄在心中为你点了根蜡烛,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的消息。

你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已经被秦彻扛起来,双脚一空,再有脚踏实地的实感已经是在一间极为隐蔽的套房里。

半年没见,前夫还是帅得让人想自己主动分开腿,但是现在你不敢分开一点——毕竟你很清楚,只要张开腿了,今天不被操肿是出不去的。

秦彻抱着你坐下来,你也被放到沙发上——说沙发不确切,更准确一点,秦彻坐在沙发上,你趴在沙发和秦彻身上。男人慢条斯理拍了拍你的屁股,你就主动往前膝行着爬了爬,爬了几步回过神觉得不对——都前夫了,怎么还这么听他的话啊!凭什么啊!

自己已经被训成条件反射了?

来不及深入思考,短裙被秦彻撩到腰上,露出平平无奇的内裤。

你听见男人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你才分开半年,内裤样式都变普通了。

秦彻的evol在这时候倒显得额外好用,你感觉肌肤一凉,那条平平无奇的内裤已经在秦彻手中消失了,只留雪白的臀丘暴露在他视野里。

“你干什么!”你用力夹紧腿,避免被他看出来自己已经按捺不住的情绪,假意大声质问他。但有些时候,越夹腿就越有性冲动,越是想逃避就越会露出破绽。

“嗯……”你听到秦彻发出一声鼻音,分不出喜怒。男人低头,按了按单边眼镜,认真得像是修钢笔的匠人,只是现在看的不是什么钢笔,而是你的逼。

男人的手指轻轻揉上去,不出意外地听到水声。秦彻一挑眉,手指送到嘴边:“这么兴奋,你在卵泡期?”

他探出舌头舔了一口,就像做饭时候选取酱料,做了个评价:“甜的,还不错。”

你被他按住,就像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或许你确实是酱料,是浇在你夜宵肉棒上的那一种酱料。

“不过我总得检查一下,半年里有没有人偷腥。”他开了一瓶冰过的甜酒,顺着你的臀缝往下浇,小穴不出意外一片潮湿,而被你压在身下的那根凶兽,也已蓄势待发。

或许是被酒冰了一下让你恢复理智,你扭动着要起来:“你是不是该认清自己,现在你可是前夫!”

“前夫怎么了?是前夫又不是鸡巴断了,不是还能操你?”

他不以为意,顺势用潮湿带着冷意的手探索你的花唇,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轻轻一下就让你立刻颤抖起来,肉穴像沾满了露水的花瓣,等待人品尝。

“前夫!你懂不懂什么是前夫啊!”你被他扇了一下逼,调情意味胜过惩戒,扭过头要拍开他的手。

“啊,前夫。”秦彻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总觉得美妙无比,“那不是更好了吗,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没有?毕竟你可是消失了半年,前夫秦彻!”你故意和他反着说,“我可是尝过各种滋味。”

“真是经历丰富,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没有亏待自己。”秦彻一边说着,手指已经探到了穴口。潮湿的花穴留不住甜酒,却能留住欲望,男人分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手指刚探进去两根,你的腰就绷紧了,又羞涩又热情地吸附着。

“看来你找的都不太行,还没有我一根手指粗。”秦彻抽出手指,又倒了些甜酒下来,几根手指并拢,拍水一样拍着你的肉穴,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你有时候得承认,秦彻只是动动手指,你会觉得小腹发酸,毕竟直接顶进最深处、射到你小腹一阵阵酸麻他也不是没做过——这人就是表面看起来都听你的。等你吃饱没什么力气耀武扬威了,他就要享受已经被浇灌到绽放的你了。

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你身体下面那根硌得你发疼,主人却一脸游刃有余的表情,似乎在看你什么时候绽放。

变态!你在心里默默骂他。

秦彻拿过一杯冰块,搅动冰块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连带着暧昧的水声,让你不自觉夹紧了腿:你不会和他再玩那种冰块游戏的!

说什么也不会!

或许是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取悦了秦彻,他看起来心情颇好,俯身去取冰块,另一只手则压在你的腰上。

男人叼了块冰回来,咀嚼冰块时候发觉你正一寸一寸从自己屌上挪开,挤压摩擦的快感让他小腹一热,抬手顺势拍了拍你的屁股:“腰绷这么紧做什么?”

刚碰过冰的大手就这么拍拍你的屁股,你被冰得一激灵,誓死捍卫自己领域的温度:“好冰!不许进来!”

本来只是挑眉看着你的秦彻听完这话,居然发出了笑音:“你说不许进来就不许进来?那我是做什么的?”他边说边用冰凉的手指摩挲你的花唇,小穴受了刺激,紧紧收缩着,不愿意对采花人敞开。

你想逃,但也不是那么想逃跑的意思——就像一种你知道今天晚上这顿操怎么都跑不了,但不想秦彻操到你失去意识操到喷尿那么狼狈的纠结——毕竟他把冰块端上来时候,你就凭本能觉得今天要完蛋了。

“乖孩子,”单边眼镜戴在秦彻眼上,有一种极为强烈的衣冠禽兽感。他低头注视着缓慢插进一根手指的小穴,一用力,又把口中的冰块嚼碎了。

半年是太久了,他反思,但当时情况的确有点棘手,回来就变成前夫这件事,让他不在意?不可能。

他在意得要死。

机械乌鸦连你每天遇到哪只公猫公狗都要报告,更别提那些异性,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只是这些当然不能对你说。

你被秦彻按在膝盖上,裙子再次被撩了起来。

男人的袖口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恰到好处的袖箍。他的两根手指插进湿热的小穴,你腿动了一下,被又粗又冰的手指插得恼火,直接喊了他的名字:“秦彻!”

这就是猫咪要咬人了,男人屈起指节在你浅浅的敏感点上抠了抠,然后退出来给膝盖上这只皮毛都不顺的小猫梳毛。

“啪”一声,巴掌印落在了你臀上,那枚戒指的存在感很强烈,就像沉沦里唯一的理智,让你在清醒里看着性爱如何将你包裹,而他又是如何带你陷落的。

柔软的臀肉被拍得乱晃,手上沾着的冰水落在臀瓣上,秦彻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到被扇得一收一缩的穴口上。

他不得不承认,对他来说,你最有效的诱惑手段之一就是挑战,而你现在正是在诱惑自己。

“想吃哪一个?手指还是鸡巴?”他又嚼碎一块冰,觉得自己的耐心也快被消磨尽,毕竟吃了半年素的人,还有他。

“都不要!放开我……我朋友可是给我点了男模的!谁要吃前夫的东西!”你简直是火上浇油,伸手要去抓秦彻的手腕掰开。

“哦,男模……”秦彻没有避开你的手,而是看你像猫咪生气一样乱抓挠——真可爱啊。你这样他当然不介意当前夫,但前提条件是,你的过去、现任以及未来都只能是他一个人。

不能有别人,你连这种念头都不能有——他就是这么变态且控制欲强烈。

“所以这两个都不想吃,对吗?”他感受着小猫挠心的痒意,又开口。

被秦彻冷不丁这么问一句,你居然还有些动摇,特别是他手指点着你的背,唇瓣还擦着你的耳侧开口时。

这个男人很懂用什么来勾引你。

但是就像玩德扑一样,你现在松口就输了。

你要给秦彻一点小小的教训,好让他记住这半年不出现的后果。所以……此刻必须加码,给他一点记性。

“对,两根都不想,吃够前夫的了。”你理直气壮。

说出来空气好像沉默了一秒,以至于你需要回头,特地去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秦彻。

好像有点冷漠?你莫名心虚,但身下那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回头再一次试图打量秦彻的表情,你却被人勒住腋下直接抱了过来——简直是像在抱一只不近人的小奶猫。

男人托着你一条腿的膝弯抱住你,你的另一条腿因为身高差完全踩不到地面,只能挂着高跟鞋乱晃,脚尖绷直。秦彻也不做别的事情,只是把你提起来,反复使花穴隔着布料摩擦过勃起的肉棒。

“那今晚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这位小姐点名要我,是打算把我榨得一滴不剩。”

他保持着这种姿势,反复提着你,像逗小猫玩。裙子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垂落,遮住已经泛滥的花穴,秦彻单手抱起你,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火热壮硕的那根就弹了出来——油亮凶悍,只是看一眼都觉得你的子宫会痛。

“不要?”秦彻一手托着你的肩一手托着你的背,把你放平悬空躺下去。突然的失重感让你不得已用腿夹住了男人的腰,而悬空的姿势又不可避免地蹭上秦彻暴露在空气里的肉棒。

他观察你的表情,红眸微微眯起,撤回了放在你腰上的那只手,只用单手抱住你。

你被他吓得一哆嗦,紧紧缠住秦彻的腰,生怕自己不小心摔下去。

这个恶趣味的人!

秦彻只用一只手托住你的肩膀,袖口挽起,展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你死死缠着他的腰,男人居然还有闲心从裙摆最下面掏起,揉捏你浑圆的屁股,然后在已经湿润不堪的小穴里竖一根手指,忽轻忽重地摩擦,感受着阴蒂在关节处逐渐硬起来,又突然俯身靠近,呼吸尽数落在你的耳畔:“夹这么紧,前夫被你夹坏了怎么办?还用不用了?”

你已经双腿微微发颤,感觉缠不住男人的腰,马上就要掉下去了,眼前人还有心思调情。

“秦彻!”你用小腿撞了一下男人的腰,朝他呲牙,秦彻却故意一顶胯,粗长的肉棒从肉缝里划过,湿哒哒的花穴下意识挽留熟悉的欢愉,酥痒感在小腹蔓延。

再回过神,你的臀坐在了秦彻的小臂上,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你的背。一用力,青筋暴起的小臂托住你抖了抖,无比契合的两具肉体已经牢牢结合在一起。你几乎是尖叫着绷紧了小腿,被一根粗长的肉刃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啧啧,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猎人小姐,不小心操进去了,我这就拔出来。”

秦彻语调里满是愉悦,托住你的臀,当真把肉棒拔出来了。你恶狠狠盯着他,思考从哪处下口才能咬掉他一块肉。

不用细思考,因为刚刚才假模假样要拔出来的秦彻已经狠狠一顶,又撞到了最深处,被开扩的快感让你双腿发软,阴唇被粗鲁直接地撞开,滑腻腻地夹住那柄凶悍的肉刃。

粗长的性器勃发,前端硕大的龟头往深处一顶,脊柱传来酥麻的触电感,你几乎要瘫在秦彻怀里。

衬衫勾勒出男人一把劲窄有力的腰肢,你的腿已经从勾着秦彻的腰滑到勾在胯骨上,被骨头硌着,勉强挂住。秦彻腰一挺,你就往下滑一点。

“手滑,”秦彻举起一只手,两个人交合处相连,只用单手扶住你的背,一副良民的表情,“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调酒师,没什么经验。”

如果他没有腰起伏得像骑马,把你又顶又碾集中那一点操,可能这话还可信些,但……你信他不如信流浪体自己爆芯核!

他保持着这种摇摇欲坠的姿势又“手滑”了几次,腰往前一撞,腹肌绷紧发力,把你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秦彻自觉把那点控制欲收得很好,但在某些瞬间,还是忍不住泄露出冰山一角。

你们的关系从最开始就是他单方面沦陷,愿意沦陷、愿意设下陷阱、愿意让你走入陷阱爱上他,直到结婚。

但是现在,你们离婚了。

他不爽得几近发狂。

秦彻的腰起伏得像在跳一场暧昧热烈的探戈,把两人的交合处到捣得一片泥泞不堪。穴口潮湿靡乱,把男人的西裤都打湿一片,粗粗低头一看,秦彻倒是整整齐齐,衬衣西裤都还穿戴整齐,你已经狼狈地夹不紧腿,说不出是因为快感还是脱力,还是两者都有。

男人对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向游刃有余,直到你真的坚持不住,那条一直垂在旁边恶作剧的手臂才捞住你做辅助。

他抱着你上下颠簸两下,性器又凶又猛,碾着你的敏感点操,你夹又夹不住,心里又有不甘,仰头一口咬在男人的锁骨处,还想说点什么,被打桩机一样的操干顶得话都说不清:“唔唔……嗯……”

你咬得够凶,逼着秦彻倒吸了一口冷气,插在你身上的那根却好像胀得更粗了点,满满楔进你的甬道。男人一把将要挣扎出去的你捞回怀里,手臂托着屁股,胸膛挤压你的胸口,肉棒往深处顶。

子宫深处传来酸麻的痛感,你扬起脸,有种被操穿的错觉,秦彻抱着你起伏操干,龟头往深处又顶了顶,硕大的肉棒把穴口撞得啪啪响,又被夹得头脑发白。这种强烈的餍足感让男人深吸一口气,浑身紧绷:“嘶……真要夹死我?”

汗珠顺着秦彻的鬓角落下来,男人单臂揽住你的腰,汗涔涔的小腹紧贴秦彻的腹肌,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内壁里摩擦,又热又烫。你几乎化在秦彻怀里,猛操几十下你已经攀上高潮。

第一次高潮已经足够让你双腿酸软,可恨秦彻却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在想沙拉配什么酱。

你还在大口大口喘气的时间里,秦彻丢了块冰到自己口中,他的唇瓣冰凉,吻你的唇时给头脑带来一丝清明。

“拔出去……”你被滚烫的肉棒插得快要融化,气喘吁吁,感觉臀夹得已经很酸,哆哆嗦嗦含着秦彻的东西,小腹也在颤抖。

“嗯?”秦彻一脸的从谏如流,拔出来一点就往深处钻,肉棒被裹了一层淫水,龟头上翘,颇有把你操穿的气势。

“秦彻……”你被快感控制到说不出话,这个混蛋太会控制你的欲望,连抽插顶弄都带着技巧,你几乎是被他捏住后颈的猫,反抗不了一点。再加上秦彻的体力简直是无底洞,要么又快又凶不给你喘气的机会,要么慢得折磨你的意志。你被这么被秦彻折磨着,体力严重透支,但敏感度却在逐渐上升,被轻轻操一操花穴就要吐出一包水来。

你的上衣还好好穿着,衣服下的肌肤已经泛着粉,敏感得一蹭就要高潮。男人含住冰块,故意用鼻梁顶开你的衣服,在肌肤上拖曳出一道水渍。

被冰到奶头时,你下意识一挺腰,却像是主动把奶头塞进了秦彻的口中。男人吮吸你的乳粒,口中的冰块追逐着舌尖,在乳晕周围留下透明的水渍,给了个评价:“真乖。”

“那边……也要……”你被他口技极好地舔着,小穴又收缩了几下,索性自暴自弃——都已经一塌糊涂了,再坏也不过被他操死在床上。

“哪边?”秦彻把融化掉的冰块吞下去,明知故问,轻咬拉扯着。你的背抵在墙上,一颠,肉棒被拔出来,一时天旋地转,你就被男人扛在了肩头,他用头顶开你的腿根,另一只手去拿那瓶开过封的甜酒,含了一口在嘴里,甜滋滋地去舔你的逼:“这边?”

甜酒冰凉,口腔温热,秦彻张口整个覆到你的阴阜,你下意识踢了一下腿,被男人单手按住脚踝。舔弄的水声大了起来,啧啧的,听得人耳垂发烫,舔逼时秦彻的鼻梁不可避免地蹭着软沃湿润的肉唇,碾过敏感的阴蒂。

高挺的鼻梁骨故意在神经丰富的花核上多次摩擦,快感袭来,像是乱窜的电流,或是一场降临在潮湿大地上的闪电,逼得你腿来回乱踢,又被秦彻的大掌按住不许乱动。男人的戒指硌着你的腿肉,捏了两把软肉:“别乱动,乖点。”

冰凉的甜酒在口腔里迅速升温,花穴传来发烫的错觉,舌尖抵进小穴,搅动起一片水声。花穴里水多得像是冰川解冻,湿漉漉一片,从他未来得及吞咽的唇角溢出,在男身上留下痕迹。

小腹有酥麻的痒意蔓延,你闷哼两声,挣扎的幅度更大了点,又被男人拍拍屁股。他埋头苦吃,你却觉得心尖没来由泛痒將——乳头还有一边没有被抚慰到,现在被吃过的那一侧也冰凉地暴露在空气里,硬挺挺的,却被人冷落。

你难免贪心,努力挺了挺胸,冰块残存的寒意被空调一吹,乳头更是凸了起来,像是枝头上已经熟透等人采撷的果子。

秦彻深入又专注地舔舐着你的肉穴,舌头有力地往更深处舔舐,把甜酒味道浸染到更深。只有把你的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味道,他那缺失了半年的嫉妒感才能勉强得到宽慰。

你被口得一片汁水淋漓,他口交技术似乎比之前还要好,有力的舌头往深处顶,大脑被舔得一阵一阵发白,落在花核和肉穴上的抚弄碾磨愈发强烈。你哆嗦着,花穴急速蠕动收缩着,连带你的小腿都绷直,在秦彻手中胡乱踢蹬。

男人的唇瓣与潮湿的花唇短暂分离片刻,用尖尖的犬齿衔住你的肉核轻轻拉扯,甚至像匹狼一样,恶意叼着最肥嫩的肉玩弄。阴蒂被他拉扯,传来敏锐的快感,你的大腿内侧不自觉绷紧,感受着急风骤雨一样的快感落在你身上,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的雨,把你浇得湿透。

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快感的骤雨短暂停歇时,你已经在秦彻身上高潮。

比起只是双目失神的你,处于下位的秦彻看起来显然更狼狈一点,被淫水喷得脸上和胸膛都湿漉漉的,却抵着你不让你下来。

你恢复了些许意识,试图去踢秦彻,摆脱这样尴尬的位置:“放我下来。”

这话说出来没什么底气,秦彻怕是也听出来了。

男人脸上还挂着你的水,红瞳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喊我什么?”

他故意没有避开你的高潮,被淫水溅了一脸一身的时候,男人心头滋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快感,仿佛是野兽被气息标记的本能:现在他身上又有你的味道了。

“前夫哥,放我下来!”

“没听见。”秦彻原本还挂着笑的嘴角垂下来,红瞳里也从饶有兴致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在你身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放我下来!”你用脚趾去夹他的腰,“现在抱我这么紧,自动离婚时候怎么不抓紧点!”大概是被他的这种态度惹得有点恼了,你把半年的委屈都朝着秦彻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前夫前夫前夫!你已经是前夫了!知不知道啊!”你说着要从他身上跳下来,被秦彻直接揽住了你的膝弯 ,一手扶住你的后背。他搂得比之前要紧,两条手臂像钢铁,紧紧箍住你。男人的呼吸滚烫,落在你的耳畔,像岩浆,像足以烧毁宝石的高温。你被迫靠在秦彻的胸口处,听着他加速的心跳,男人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是抱着你,轻轻开口:“不是前夫。”

一种没什么说服力的争辩。

你勉强抬起头,看到秦彻的头低下来,银色的发垂下,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受伤野兽,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狼狈和委屈。

你从没有见过秦彻这种表情,他只是抱着你,一刻都不愿意分开,甚至一点点缝隙都不许有。

“我们婚姻关系结束了。”你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嘴硬——半年见不到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你的委屈又有谁知道。头顶传来深呼吸的声音,你抬头,秦彻捏着你的下巴,在重逢后交换了第一个吻。

仓促的,热烈的吻落了下来,啃咬着你的唇。交缠间有淡淡的血腥气传来,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但无暇顾及这些,秦彻几乎要掠夺尽你口腔里所有空气一样亲吻着,你挣扎着要从这个占有欲过强的吻里逃出来,却被秦彻扣住了腰,有力的舌头探进去纠缠,搅动起啧啧的水声。

血腥气顺着接吻蔓延,被人囫囵吞咽进喉咙,直抵心脏,随着心跳融入血脉。

“还没有。“秦彻开口,继续加深这个吻。

等到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个人的唇上拉起银色的细丝,岌岌可危,像你们的关系。在关系即将断裂时,秦彻突然拉近了你们的关系,将这个吻延续下去。

“硌到我了……”你从秦彻怀里挣扎出来,不自在地夹紧了腿,和他一起低头望着直直贴着秦彻小腹的肉棒,那里正分泌出情动的黏液,衬得龟头油亮亮的。

秦彻笑了一声,带着你的手握住肉棒撸动几下。火热滚烫的阳具被你抓住,才几下马眼就翕张着,吐出一股清液来。过多的前列腺液滴落到你的手背,秦彻垂眸看着你,突然抬手拍拍你的屁股:“背过去。”

“为什么?”你被他推着背过身,整个人被拢在秦彻的身影里,问了一句。

“怕你看到不该看的。”秦彻低低笑一声,单手抓住你的两只手腕,勃发的性器贴着你的臀缝,从尾椎骨向下滑动。

他第一次怕被你看到自己思念、嫉妒、扭曲、失控的表情。

“脚踮起来。”

你依言踮起脚,高跟鞋已经摇摇欲坠挂在脚尖,秦彻脚上那双高级定制的皮鞋倒一尘不染,夹住你的高跟鞋。秦彻的一只手握在你的胯骨处收紧,性器蹭了两下,算是打招呼,然后直直楔入已经泥泞不堪、暗暗收缩的花穴:“乖点。”

你被操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前逃了半步,被秦彻抓着手腕拉回来,甚至得寸进尺又往里进了半寸。

“逃去哪里?”他挺腰深入 ,单手抚摸你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强制把你抱成双脚离地的状态。你晃了两次脚,赤裸的脚没有够到地面,连他的皮鞋都踩不到,只能紧贴秦彻,被他囚禁在胸膛与手臂之间,往后坐得更深。

秦彻一手握着你手腕,一手把你抱离地操,掌控欲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却一览无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秦彻的每个表情每个眼神都在透露出一种无声的占有欲。

你被他抱着,彻彻底底吞下了那根硕大无比的东西,直到根部相抵:“吞不进去了……”你几乎是哑着嗓子开口,却不是求饶,更像暗示秦彻开始的暗号。

男人松开你的手,任由你主动向后够到他的手臂。他的两只手都落在了你的胯上,你被按着在秦彻身上起起落落,花穴摩擦着西裤布料,蹭得阴核干燥发烫,极力夹着腿扭动着。硕大的龟头操进最深处又拔出,你随着秦彻的动作在他手里绷成一张弓,高潮已经在弓弦上,不得不发。

抽抽插插里秦彻突然将一只手伸到你唇边,你不明所以,张口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指节,留下个清晰的牙印。男人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连着胸膛都闷闷地在震动。今天秦彻心情似乎很好,比平时笑得还要多,你被他的笑传染,脊背一阵酥麻。

他单手托着你的腰,你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秦彻的小臂怎么托起你颠簸着操干的。

男人把被你咬过的手指收到自己口边,探出舌头舔了一圈,加深这个印记,然后用潮湿的指节碾磨你干燥的小花核,把它滋润得绽放。你被压得一哆嗦,又被操得更凶,淫水顺着交合处落下,在你腿根染上独属于秦彻的气息。

男人这样一边按揉花核,一边从身后把你抱起来操,你像是毫无依靠的浮萍,仅靠交合处与身后的人相连。秦彻几乎是提着你在干,五脏六腑都觉得被秦彻顶了一遍,肚皮被操出幻觉,仿佛他愿意,甚至可以顶出形状来。

连着打桩一样的抽插让你娇嫩的腿根处被磨得发痛,柔软的臀瓣时不时撞上秦彻的腰带头,在一片麻木里突然清醒着哆嗦两下,你已经又想攀上高潮,但秦彻还是保持着最初的速度,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性器每次抽插都在腿缝处留下痕迹,你被操得逐渐顶起腰,试图逃出秦彻的怀抱。

“嗯?”他一把又将你捞了回来,“不是说点了男模?小姐,我就是你点的男模,你可以随意……使用我……”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几乎是喷在你的耳侧,激起你一阵颤栗。你的耳朵脖颈霎时红了一大片,心头却高呼不妙:有人要开始算账了。

果然,秦彻的手放下来,直接抱着你两边膝弯分开,摆出了小儿把尿的姿势:“比如这样。”

你的阴户大开,男人提着膝盖把你往上抱了抱,肉棒抽出来一点,又狠狠顶了进去。粗长的性器挺立着,被裹了一层淫水,又重重直捣黄龙。

“啊啊、不要,嗯——!”你向前倾去,被人牢牢抓回来,“要被操……”

“不要不要、哈啊、不要不要不要了……”集中的攻势袭来,次次碾上花心,你被快感袭击毫无招架之力,一个劲求饶,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身后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打桩,每一次都是浅处的敏感点、深处的敏感点、最深处一气呵成,你全部的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承受这流溢的过剩的快感,连语调上都带着隐约的哭腔:“秦彻、秦彻你疯了!不要不要、要被操烂了……”

“喊我什么?”他抱着你往上一提,放手时肉棒噗呲一声,将娇嫩湿热的花穴插了个满满当当。

你被快感的浪潮席卷,近乎窒息。理智被不断打压退场,一连串的“不要不要不要”也毫无作用,但秦彻想听的那个称呼却一直没有被喊出口。有点不痛快,心里感觉堵得慌,像临高潮时对方睡着了一样无力,秦彻在心里想,但不痛快的理由他深知不是在你,而是来源于自己。

他托着你一步一步往室内走,每走一步肉棒就颠簸着往里操更深几分。室内有几阶小小的台阶,秦彻一边把住你,一边缓步迈开腿走上去。

“哈啊、秦彻……坏了、坏了……”他每上一级台阶,你就要跟着往上顶一下,子宫口被顶到痛了,身体本能要逃,龟头却已经紧紧跟了上来,你越要逃跑,他就插得越深,不给你丝毫喘息的空间。

让你逃跑这件事他已经做过一次,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几阶台阶走完,男人像打桩机一样撞着你的花穴,又快又凶。花穴失禁了一样往外淌淫水,已经滴落到你的小腿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发麻,可怜兮兮的。你扭动着身体要合拢双腿,秦彻却握住你的脚踝,对着面前的镜子完全展开。

“真可怜。”他啧啧两声,脸颊却靠近你,注视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你被干得浑身发软、满脸潮红,唇微张着,爽到双目失神的模样,在你旁边的秦彻脸上还湿漉漉的,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眸子注视着你,引导你把视线往下挪。

再往下,被秦彻分开的大腿就展露在镜子里,这个变态还偏偏缓慢地动着,好让你清楚的看到青筋虬结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把你的小穴撑成一个圆圆的、淫荡的小洞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落在你潮湿嫣红的花核上,秦彻的手从膝弯下穿过,用戒指去逗那颗挺立的肉核:“哪个更红一点?”

“拿开……拿开……”你被他抠得小腹发麻,试图弓起身体逃避快感,艳红如血的宝石恶意碾磨着阴蒂,身后人放慢了速度,对着镜子故意缓慢挺腰抽插。

你从镜子里看到身后人把你的身形完全覆盖,劲窄的腰腹紧绷,一点点送进去,到最深处时还要恶意顶上两下。

“秦彻……不要、不要……”肉棒操进湿热的花穴,故意往深处碾压,你的双脚因为快感蜷缩起来,浑身泛粉,乳头也挺起来。在他怀里,你简直像个洋娃娃一样。入口不断有淫水落下,被秦彻一顶,又在穴口被撞回去。小穴圆圆的被撑开,泛着淫靡的水光,一圈都是被喂饱了熟透了的颜色,秦彻的手指往下按了按,在交合处尝试着插进一根手指。原本昏昏沉沉的你猛地哆嗦了一下:“插不进去了……不要……”

原本吞进一整根肉棒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再加一根手指,你连忙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会撑坏……”

“嗯?在和谁说话?”秦彻调换了个姿势,单臂托住你的两条膝弯,双腿被迫在他手臂上合拢,那根手指在花穴打着圈,极富挑逗性的抚摸着。

“秦彻……不行、不行的……”你被人提着操,声线都在发抖,被他的手指抚弄,紧张得收缩着,浑身都在抗拒。

“叫声好听的……嘶,别夹这么紧。”他一皱眉,把手挪开点,打圈在入口处按揉,试图让你放松下来。

“不叫……”你抽噎了一下,在某种程度上倔得出奇,就是不喊那两个字。

身后人深吸一口气,调换了个姿势,把你面对面抱着,粗长凶悍的肉棒在你体内旋转了一圈、原本就处于高度紧张的神经被狠狠刺激到,几乎是像失禁一样攀上了高潮。泪眼模糊里,你发软的双腿被秦彻抱住,他与你面对面,用鼻梁蹭了蹭你的鼻子,仿佛野兽彼此熟悉气味,最后终于先一步服软:“行,这么犟,我认输。”

“之前暗点那边有个麻烦的事情,所以我接受了一点……改造。改之前这群人信誓旦旦告诉我没有风险,改完之后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删了一点。”他的额头和你的相碰,语气里是罕见的温柔。

“后来我把他们都修理了一下,再来找你的时候,身份信息告诉我,我已经被动离婚了。”

“嗯,就是这样,”他挑眉,在最不适宜交谈的情境下坦白了半年的经历,又拉开和你的距离,“所以我现在是没有猎人盯上的猎物,既没有目标,也没有归宿。”

“所以这位猎人小姐,你打算怎么办?”秦彻伸手握住你的手指,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他明明是握着你的手指,那双眸子却一刻也没有从你的脸上移开过。

“要当猎物,还是猎手,都取决于你,”他那根被你咬过的手指握住你的手指,落下一个吻,“我只想要你的答案。”

你抽出手指,盯着秦彻的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他的唇:“前夫。”

那双眼睛一眯,好像红宝石暗淡下去,蒙上一层血的阴翳。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努力往上缩了缩,手指比成枪,戳在秦彻的心口处,“再有一次,我就……”

紧抿的唇终于扬起个向上的弧度,男人把你往怀里抱了抱:“腿还软吗?”

“还……啊——!”你话音未落,就已经被操到了最深,头脑空白了几秒。他抱着你的臀,按在龟头上方,热度骇人的东西接着你蠕动肉穴滴落的蜜水,狠狠顶进去又慢吞吞拔出来,秦彻拍了拍你的屁股:“夹紧。”

身体本能地动起来,夹紧了双腿,挂在秦彻身上,他则是托着你的屁股,控制进出的深度与频率。

凶狠的、不加节制的欲望袭来,这次连逃也逃不掉,你已经把最后控制的权力都交给了秦彻。酥麻骇人的操干快而凶,一开始你还能勉强保持理智,但男人牢牢把控着频率,憋着一股气使坏。半年没见的生理本能让那根肉刃学会了自动追踪一样,每次都碾着敏感点去,一下一下地顶。

在狂浪的性爱里,你伸手抓着秦彻的后背,隔着衬衫抓出几道小猫爪子一样的红痕。眼里是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被快感裹挟让你只勉强保留了最原初的欲望,在能够啃咬的地方尽情留下你的痕迹。

“乖猫。”你咬得越凶,秦彻身下动作就越快,他拍着你的后背,像给小猫顺毛,不断有吻落在你的脸颊、脖颈、耳垂。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你也抖得越来越厉害。挂在秦彻身上的腿几乎挂不住,哆哆嗦嗦靠在他的怀里。镜子里映出的你浑身透粉,挂满了汗,被秦彻操得几欲失神,他狠顶了几下,掐住你的腰,用力往下坐着。你浑身发软,喘不过气一样抽泣着,被干得泪眼涟涟。

“老公、老公……不要不要、操死了……啊、哈啊……”你勾住秦彻的脖子,最后吐出几个字,眼前人呼吸一滞,小腹绷得紧紧的,在一瞬间精关失守,浓稠大量的精液灌进子宫,撑得你有种失禁的错觉。

射精漫长又热烈,几乎是冲刷着你的甬道,最后一抖一抖射精时,男人也不愿意把东西拔出来,甚至得寸进尺往深处顶,要把这里也染上他的味道。

“够了……”你终于从发白的快感里回过神,靠在秦彻胸前大口大口喘着气,“拔出来……”

“再喊一句。”秦彻听起来心情好极了,抱着你轻轻晃。

“不喊。”你紧紧闭上嘴,把脸扭向一边。

秦彻盯了你几秒,还是托着你的屁股拔了出来,射得又多又浓,还发出来“啵”的一声。

他拔出来时候那些精液顺着被操得嫣红的穴口流出来,你像颗最耀眼的红宝石,被置于浓稠的洁白天鹅绒上,拨开遮盖的雾气,才能一睹令人心生欲望的珍宝的模样。

“去洗澡?”秦彻抱着你,问。他虽然也很喜欢你这样奶油蛋糕上点缀着樱桃的模样,但是……现在前夫还有要更有服务意识,才能站稳脚跟。

“你不是开了瓶酒吗?”你被秦彻放在洗手台上,还垫了条浴巾。他要把衬衫也脱下来给你垫在下面,你摇摇头,比划了一下:“扣子解开到这里。”

解开到胸前,刚好可以露出胸肌再往下一点。秦彻低头,似乎是想翻个白眼,却因为笑意,变成一声带些无可奈何的笑。

他重新拿了一瓶冰过的酒来,回来时候你坐在台子上双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见秦彻过来,一伸手,理直气壮:“借我根羽毛。”

秦彻站在门口,一枚黑色的鸦羽落在你手里。你捏住羽毛,不去管秦彻的目光,将羽毛从阴阜扫过,轻微的痒意袭来,黑色羽毛上沾染了白色的精液,像落入水墨画里的白雪。男人喉结滚动了两下,走进来,你拿着沾上精液的鸦羽,在他脸上画上一道颜色。

“我听说鸟类都很擅长自我清理。”你的脚踩在秦彻膝盖上,还有挥之不去的酸软感。

“说得不错,”他只是站着,你能看到秦彻起伏的腹部,“不过,我不算什么鸟类——要喝点酒吗?”

冰酒浸润过你的嘴唇、锁骨、两枚乳首,还有再往下的小腹,再向下,秦彻起身把你抱到了浴缸里,浴巾垫在身下,你抱住了双膝,朝他展露出被精水滋润过的花穴。

轻微红肿的、裹着精液的、淫荡的小穴。

本来就挺立的东西似乎又涨起来,直直贴着腹肌,秦彻站在浴缸旁,将冰过的酒倾倒进花穴里。你被冰得一激灵,花穴激烈收缩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唔……”

“这种程度是不是还不够?”秦彻半蹲下来,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抠挖藏在深处的精水。两根手指虽然不够粗,但秦彻的动作却在暧昧地钓起你的胃口,小腹又收缩了一下,酒却持续倾倒着,从你的角度看去,像秦彻给你的一些……“奖励”。

被酒冲刷干净的小穴嫣红湿润,泛着水光,秦彻终于结束这场“亲手清洗”,两指捻了捻,细嗅气味。

他似乎很满意这场清理,冰凉甜美的酒水又灌进嫩屄里,你抱着腿,感受酒液在你腿根滑落,打湿身下的浴巾。直到小穴盛满一小杯酒,你才学着秦彻最初的语气开口:“热情之吻,请这位客人品尝。”

秦彻注视着你的动作,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俯下身,轻捏在自己注视下挺立的肉核:“干杯。”

你被他一捏,腰抖了一下,差点将酒洒出来,男人先一步含住“酒杯”,一只手压住你的膝弯,将这杯“热情之吻”饮尽。

肉穴被秦彻的舌头搅动着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贪心的客人尤嫌不足似的往更深处伸出舌头,要将最后一滴也饮尽。软肉被他有力的舌来回舔弄,你的小腹也像起了火,干脆将两条腿架在秦彻肩膀上,夹住他银色的脑袋:“好像醉了……”

“醉了就上床睡觉。”秦彻抬头,唇上吃得都是酒渍,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抱起来,走到大床边。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具,你的腿却缠着秦彻不放,意识逐渐模糊,捏着嗓子故意又娇又软叫他:“Daddy……喝醉了,下面凉凉的……Daddy进来取取暖吧……”

秦彻被你夹住,修长细腻的两条腿就在他眼前晃,血液好像从心脏直冲大脑,有一种近乎眩晕的错觉。他俯下身,像一只豹子、一头野兽,半跪在你上方,不知不觉声音变得沙哑:“Daddy?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不乖的女儿?”

“当然是因为Daddy好久不关心我了,连我下面凉凉的、流水了都不关心……”你舔了舔嘴唇,觉得头脑愈发不清醒,好像真的醉了,说话也放浪了许多,“Daddy不来吃我的奶、也不抠我的小穴……Daddy只会偷拍我照片在浴室里喊我名字……”

你每说一句,秦彻的眼眸就要暗一分,而你却还在勾引着他:“Daddy的鸡巴好吃吗?精液可不可以都让我吃?Daddy也来操操我啊,用快把裤子都顶破的大肉棒,Daddy你的腰可以把我操死在床上吧,花穴都操肿了下不了床,要亲一口上面的嘴再亲一口下面的嘴,Daddy,好冷哦,Daddy什么时候来插我?”

“够了,”秦彻伸手突然抓住了你的两只手腕,“想让我把你操死在床上?要亲一口逼再亲一口嘴?真是爸爸淫荡的好女儿,腿分开,Daddy今天就把你操到小穴合不拢。”

发怒的男人很性感,这是你在半醉半醒里想到的。

你被抬起一条腿,秦彻的指节几乎掐进你的肉里,青筋虬结的肉棒似乎有无数血液在上涌,把一整根鸡巴都顶得又粗又硬。又粗又硬的鸡巴插进了你紧窄收缩的小穴里,而你则喊着他“Daddy”。

真他妈要疯了。

好像有挣扎的欲望要突破最后的防线,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像上膛的子弹。他不管不顾地操了进去,往最深处猛干。层层吸附的嫩肉包裹着肉棒,像无数灵活的小舌,叫嚣着要榨干秦彻。肉壁刚灌过酒,又烫又敏感,深操几十下你就开始浑身冒汗,双腿缠着秦彻,分不清是撒娇还是求饶:“Daddy、daddy好大……小穴会被插坏的、插坏了、插坏了就……”

秦彻扼住你的膝弯,在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指印,一边加快速度一边问,呼吸在自己没察觉到的时候打着颤:“插坏了就怎么样?”

“就要一直含着daddy的肉棒……过一辈子了……睡觉也吃、吃饭也吃……daddy处理工作,我就坐在你腿上吃肉棒……”你大概是真的醉了,将自己极好地代入了不孝的养女这个身份里,一边用力夹紧一边勾引身上人。

“处理工作时你就坐在爸爸腿上吃肉棒?真是乖女儿。”他的胸膛起伏着,下颌要得发疼,偏偏你还又吸又夹,迷迷糊糊问他:“Daddy,女儿的小穴咬得你舒不舒服?”

他的大掌“啪”一声扇在你摇晃的小屁股上,你的脸颊挂着醉酒的红晕,双眼迷蒙:“Daddy…为什么要打我?是我做得不好吗?”你说着,撇起嘴——这大概是你清醒时候从来不会做的表情,托醉酒的福,秦彻也算看到你撒娇的一面。

“不,你做得很好,所以这是奖励。”他抓着你的腰,小幅度却极快地抽插着,腹肌紧绷,又在摇晃的雪白臀肉上连扇几巴掌。

你陷在床上,自己把上衣撩到胸口往上,给秦彻展示已经挺立得像小石子的奶头,嘿嘿笑了两声:“小时候被打屁股会痛,长大了被Daddy打屁股会湿,奶头也会硬……这里也要奖励……”

秦彻的呼吸一滞,张口已经衔住乳肉,大掌扇着交合处的花穴,不出意外扇到满手淫水。

“我小时候可没打过你屁股。”他收回手,轻舔一口掌心的味道——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勾引得他眼睛里满布血丝。

结婚这么久,居然没想过给你喝一点酒,是他的不对。

“所以现在打,是奖励……”你的视线被操得已经很难聚焦,勉强直起腰抓着秦彻轻浮地啃了一口脸颊,又被抽插撞到跌回床上。

跌回床上的人也不老实,手穿过秦彻的手臂,分开已经撑得只剩圆圆一层薄肉的小屄:“Daddy请进,daddy请用。”

回应你的是风暴一样席卷你的快感,又粗又长、如野兽一般的性器一次一次捣进你的最深处,将花穴干得湿软泛滥,湿漉漉水淋淋的甬道紧紧吸附肉棒,又被操得发烫,穴口一片泥泞不堪。

你的高潮来得频繁又仓促,宛如夏日午后落下的暴雨,把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秦彻也没有好到哪里,喝醉了不光言语大胆,身体也比清醒时候会夹又会吸,马眼被吮吸着,他的头脑同样有一种发白的快感。

“嗯……唔……秦彻……射进来、射进来……”你把双腿缠到他的腰上,迷迷糊糊里却被顶了一下,秦彻抚摸着你红得滴血的耳垂,不介意在这种时候占一点嘴上便宜:“喊得不对,刚刚在喊我什么?”

“额、唔……Daddy?”你勉强睁开眼,从已经一团乱的思绪里努力回想,“Daddy,daddy把我的小逼操肿了吗?”

你说着要起身,被秦彻按了回去:“还没有,但你再说几句,今晚你的逼倒是一定会被操肿。”

可惜你好像没有听出秦彻语气里的威胁,而当成了一种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奖励:“好啊,要操得麻麻肿肿合不拢腿,只能让daddy的手指进来上药……”

秦彻突然捂住了你的眼睛,吻落在你还在喋喋不休的唇上,用力啃咬着。已经饱胀的性器又提枪快速干了几十下,你扭动着腰一边亲一边发出些不满的呻吟,尽数被秦彻吞咽进去。

他呼吸滞了一秒,翕张的马眼顶着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你还在无意识嘟囔着什么,男人又一次咬上你的唇。

操肿就没必要了,等下次你清醒的时候再做,但这次,确实要给你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