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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骑士...太棒了...”
褪色者的双乳被灵体肆意把玩着,柔软乳肉在指缝间软糯得就连寡言的骑士也要称赞,粗壮性器插在漂亮的蚌肉间捣出滑腻水液,男人粗鲁的动作让蜜穴不断痉挛,肉冠撞入子宫更是让王失声尖叫,一手抚摸小腹失神地睁眼流泪,太舒服了,她忠诚的骑士趁潮吹时把王抱了起来,让女人坐在怀中重新吞下肿胀肉棒,又扒开会阴揉搓高高肿起的阴蒂。
真是......淫荡的婊子。
梅瑟莫看着所谓的新王,一条不知廉耻的发情母狗,向失乡骑士索求欢愉。如此娇小的身型被全身覆甲的骑士死死掩在怀里,乳房,颤动的腿根,甚至高潮的表情都让梅瑟莫无法直视,他一边唾弃着褪色者的污秽不洁,婉转的呻吟却让梅瑟莫无法思索其它,向骑士求欢的话语居然是从那张可恨的嘴里吐出来的,那是梅瑟莫从未听过的诚恳与顺服。
而房内的褪色者又高潮了,失乡骑士似乎射进了女人身体里,两人正匍匐着喘息,这份火热无法传达给门外的梅瑟莫,相反的,他只感到一阵恶心。房内的春宫搅不动他的情欲,在教条与烙印的管束下他远离欲望,属于恶之蛇的一切都该唾弃,母亲玛丽卡对他的期望一如既往。
褪色者拉开虚掩的房门,身上只披着一件堪堪遮住乳房的外衣,低头看着被迫下跪的梅瑟莫。平静的脸几乎要让梅瑟莫以为方才亲眼所见不过是恶之蛇意淫的幻觉,带翼蛇警惕地护在梅瑟莫周遭,而褪色者开口:
“喜欢看吗?”
梅瑟莫低头,生硬地无视新王的话语,褪色者无所谓,耸了耸肩俯身细细观察紧闭双眼的半身,褪色者的呼吸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温热,呼吸交错间吻住了他的唇,小巧的舌顶开毫无防备的齿关,一双手抚上梅瑟莫的脖颈,指尖抵着喉结剐蹭,梅瑟莫甚至没发觉束缚他的黄金祷告已经消散,被柔软气息包裹着心底的杂念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两双手也不过呆滞地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啊...母亲...卑劣的无光者,这就是你对我的诅咒吗。
褪色者的手轻巧探入梅瑟莫拿聊胜于无的亵裤,特殊的身体构造让褪色者咋舌,她转而去寻梅瑟莫那无处安放的手,握着神人细瘦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前因重力微微下垂的乳房上,软滑且温热的女体让梅瑟莫不知所措,睁眼看着面前发型凌乱的新王,齿间还萦绕着灵巧舌头留下的美妙触感。是的...梅瑟莫发觉那感觉几乎只能用美妙来形容,如同初见褪色者时被绝望和母亲的背叛逼迫到不惜将烙印桎梏碾碎般,无疑是错误的,让恶之蛇肆虐,无疑是错误的,背德的是,在这种错误中释放天性的撕咬与破坏却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就像那种不该怀念值得尘封的快乐一样,能填满愤怒和百年等待中干涸的人性,梅瑟莫至今还在抗拒,因为那关于欲望的引诱实在甘美。
“梅瑟莫...你是木头吗。”
褪色者身上被恶蛇咬出的血洞已消失不见,那时尖锐牙齿贯穿了女人的肩胛,如今在赐福的治愈下只留有浅浅的痕迹。新王惊讶于半神对引诱的木纳,那停在乳房上的手指甚至不敢乱动,宽厚手掌甚至还避开了轻薄布料底下挺立的乳头。褪色者不耐烦地握住梅瑟莫的手背,带着他将小巧的乳肉纳入掌中,扒开布料让梅瑟莫亲眼看见他指缝下若影若现的乳晕,褪色者仰着头,满足的喘息,甚至贴在半神的身前扭动腰肢,刚结束性爱的身体让褪色者对他人的触碰无比敏感,嘴里不时吐出的呻吟为这场自渎表演增加情趣。
褪色者张开双腿,用两指展开蚌肉,露出早已被玩弄的通红的阴蒂,她低垂着眼观察梅瑟莫紧抿唇瓣的局促神情,又带着他用手指拨弄饱满的蜜果,尖锐的指甲让褪色者在快感中感到疼痛。她将梅瑟莫压倒在前厅华美的黄金地毯上,自己则坐在他腰间磨蹭着梅瑟莫的生殖腔口,小穴里涌出的蜜液和精液让私处显得淫靡。
蛇类不外露的性器被生殖腔好好的包裹着,此情此景就像两个逼在互磨一样,对梅瑟莫而言下体的快感是陌生的,让大脑颤栗肌肉痉挛的快感甚至让他感到恐惧,对母亲的忠诚使他想逃走,可繁殖的本能似乎被女人唤醒,腔口不受控地打开,从未使用过的两根阴茎迅速充血肿胀。褪色者撑着半神的小腹低头去查看身下触感的转变,只见两根粗壮的,带着起伏不定倒刺的分叉肉棒正紧紧贴着穴口,被两瓣蚌肉严丝合缝地吻着。梅瑟莫的性器就如他蛇的本体一样,肉瘤与软刺混沌地排列,是两根直挺挺的非人器官,丑陋的性器此刻生机勃勃地寻求着抚慰,尽管他的主人仍在叫嚣着隐忍克制。
褪色者缓慢的抬起臀,两人私处牵连出粘稠的水液,她裹上那件外衣重新躺回了女王的床上,低沉的嗓音透着对情欲的眷恋与渴望:
“过来,孩子。”
是的,眼前的褪色者是王,即便母亲已成为单纯的律法容器,在黄金树的见证下,褪色者依旧是永恒女王的伴侣,是他的继母。
梅瑟莫的起身,裙甲和布条遮掩住身下勃起的性器,他体内的欲望在不断折磨着意志,屈从恶之蛇的本能梅瑟莫上床拥住了半身赤裸的褪色者。褪色者如同母亲一般的命令口吻让他该死的兴奋,无疑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怀中与他相比实在是过于娇小的人王比起母亲,在半神眼中实在是更像带着永恒皇冠抚慰战士的妓女,强撑着最后一丝反抗干哑地羞辱:
“荡妇。”
听到梅瑟莫对自己的评价,褪色者忍俊不禁,抬起双臂搂住梅瑟莫的脖颈,亲吻她赠给梅瑟莫的赐福烙印。两股头发交缠在一起,梅瑟莫托着褪色者的臀,让不停淌水的女穴对准着自己的半身,两根肉棒抵在湿润的入口不断磨蹭,褪色者发誓那根玩意儿上的倒刺和肉瘤着实蹭得她很爽,胸口急促的起伏,如果再吃不到就真的要变成他口中的婊子了。
“乖孩子,欲望不需要压抑,婊子就是干这个的。”
整个交界地最尊贵的王在他身下亵渎自己,梅瑟莫的忍耐也近乎极限,他祈求着律法饶恕他心底的恶念,属于王的赐福烙印并没有压制恶之蛇的力量:褪色者只不过带着奄奄一息的他到黄金树脚,崭新的右眼仅仅是温柔地疗愈着伤痕,连同那眼眶后无数涌动的恶蛇。
褪色者拥抱一切,各种异端,贯穿脊柱的金针甚至表明她曾受赐癫火,抚摸她因情欲失控微微发烫的身体,才可见端倪。
新王是亵渎的王,也是包容的王。
一根性器挤进女人窄小的入口,换来耳畔痛苦的饮泣,梅瑟莫下意识放缓了动作,但被窄穴包裹欲望的快感对他来说过于强烈了,蛇的贪婪被女人引诱,脊柱传来的舒爽扩散到四肢百骸,恶蛇在表皮下攒动亦如久旱逢甘霖,迫使梅瑟莫残忍的把王穿刺在鸡巴上,而褪色者的敏感点被那根刑具上无数的起伏剐蹭,疼痛和快感同样折磨着她。她此刻正希望梅瑟莫能捅快一点让她习惯这远超承受的刺激,于是主动扭起了腰,试图让半神理解她的需求。穿刺者单手捏着褪色者柔韧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屁股,让她的小半身近乎悬空,挺腰一鼓作气撞进了女人的深处。
脆弱的花穴瞬时决堤了,甜美的汁水把二人的交合处打湿,浅浅抽送便会发出噗呲水声。梅瑟莫感受着褪色者不断收缩的,崩溃的甬道,忍不住学着女人张嘴愉快地喘息,以发泄下半身过于沉重的幸福,男性低沉的呻吟贴在褪色者的耳边,确信是恶魔不怀好意的诱惑。翼蛇也随着主人攀上了她的身体,冰冷的鳞片贴着大腿内侧不断游走,好奇的脑袋埋伏在柔软胸口。食髓知味是一瞬间的事,感受过继母身体的甜美后唯一的念想就是操烂这口骚穴,纯粹的欲望让他失控,于是把蛇的阳具埋进王的身体,听她破碎的哀求。
得益于梅瑟莫性器的构造,上翘的前端能毫不费力地撞击女人体内那块愉悦的软肉,长满软刺的柱身让每次抽离都像是甜美酷刑,于是褪色者也只能无助地咬紧半神,梅瑟莫修长的手指分开外阴让另一根性器摩擦红肿不堪的阴蒂,穿刺者认为这淫荡的器官缺少一点装饰,蛇型火焰在梅瑟莫手中凝成了环状金属,穿透了褪色者阴蒂上方的皮瓣。
“王啊...這是梅瑟莫的烙印。”
梅瑟莫恶劣的行径让褪色者措手不及,想来执行圣战的穿刺公着实有些个人癖好,赐福下迅速修复的伤口让抚平了短暂的疼痛,小巧的穿刺让快感显得尖锐强烈,褪色者在梅瑟莫施虐般的操干下崩溃哭泣,梅瑟莫紧紧盯着她高潮的表情,满足舔舐女人微张的唇瓣。
褪色者已失去呻吟的力气,蛇交配的时间过于漫长,梅瑟莫让褪色者面对面坐进怀里,迫不及待地把人摁在肉柱上,双手捏着腰直接捅进了子宫,女人觉得自己就像个肉套子,被这非人的半神肆意侵犯,她也无法拒绝快感的魅惑,女人的花心迎合着狰狞前段的操弄,诚实地拥抱着梅瑟莫的火焰。沾满淫水的阴唇被插的翻进穴里,小穴肿得不像话,随着插穴声收紧的阴道口似乎又完全不想让男人离开,子宫内耸动的男根让褪色者爽的要疯了,女人抚摸着小腹被顶起的痕迹,梅瑟莫遂即将女人重新压在身下,半身巨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了她,也跟着抚摸那鼓起的小腹。
蛇仅能嗅到对方散发的情欲气味,追逐着高潮的半神匍匐在女王身上极速的抽送,褪色就像狗一样疯狂的扭动迎合,摒弃羞耻心的两人展现了同等的贪婪和淫欲,直到梅瑟莫在王体内释放,褪色者发誓梅瑟莫将恶蛇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她搂着梅瑟莫的腰安抚似的轻拍,男人贴着她皮肤的腿根正抽搐着,沉醉在高潮的蛇维持着插入,女人吻了吻梅瑟莫的右眼。
太棒了...不得不承认,梅瑟莫对这位新王高热的甬道和甜美的紧致上瘾,发自内心的赐予施虐与性。
“梅瑟莫...”
“欲望已经重新诞生了。”
“是的...母亲。”
他抽出深埋体内的鸡巴,又把另一根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