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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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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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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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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莫拉塔】半路夫妻(ABO)

Summary:

BO文学,非常普通稳定Beta罗德里 x有发情期但是没有腺体的Omega莫拉塔

一个发情期的莫拉塔想着出差的老公自己玩了一下结果被抓包了的小故事(。

预警:自慰/孕期提及/莫拉塔有多个前任过往提及/时间线混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当莫拉塔从不太安稳的睡眠中醒过来时,比起清醒的神志,更先造访他的是小腹下缓慢升腾的一丝燥热:上一次生育过后Omega体内残余的孕酮素仍然在缓慢地发挥作用,即使他已经洗去标记,不稳定的易感期仍会突如其来地袭击他。

莫拉塔习惯性地喊了几声自己丈夫的名字,无人应答,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罗德里一个星期前随曼城去日本参加集训了。

也许这注定是一次需要他自己解决的发情期问题。

--
莫拉塔很早就了解到了:一个漂亮的、能生育的Omega,就像花瓶里的漂亮鲜花,需要新鲜感,常看常新。看旧了蒙尘了,被淘汰和厌弃是一件迟早的事情。

就像他几经辗转的婚姻生涯:孩子不能说没有生育过,毕竟他是一个育龄期的健康Omega,但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横亘在他和前几任丈夫以及他们的家庭间。

“你没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年纪大了”之类的抱怨时常发生,莫拉塔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听着,极少数的时候会面对记者的追问爆发出一点点真实、克制不住的愤怒:“我觉得自己没得到应有的尊重”。

但很快,他又自己调整好,下次再出现的时候多半是离婚的发布会上,或者是改嫁的发布会上。

标记被一遍遍地清洗掉,最后一次时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模糊不清的疤。队医和医生看过后只是说腺体被破坏得太严重,他以后很难再被标记了。

没关系。莫拉塔心想,这种被挑选-被标记-被放弃的生活他已经过够了。不被标记也很好。

 

但很显然,他摆脱了来自俱乐部的困扰后,国家队依旧需要他。

备战欧国联全队集合后不久,主教练很隐晦地提及,西班牙国家队希望莫拉塔能够为国家队生一个孩子——一个孩子,一个不确定能踢什么位置,甚至不确定未来会不会走上足球道路的孩子。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莫拉塔讶异地张张嘴:“可......”
他想说可是西班牙队里现在已经有很多年轻的孩子们了,尼科、亚马尔还有加维、佩德里......德拉富恩特温和地拍拍莫拉塔的肩膀,安慰他:“这只是体育主管他们的一个建议,你不必一定要这么做。”

话虽如此,可这条软性的要求依旧沉甸甸悬在莫拉塔头上,像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晚间召开的发布会更是让莫拉塔的心情雪上加霜,他成为西班牙国家队队长的时间并不长,和曾经金光闪闪、荣耀加身的西班牙黄金一代对比,他更像是呆得足够久的边缘人物,一个任劳任怨被赶鸭子上架的队长,赛前的发布会上几乎没什么人看好他。

台下记者更青睐谈论他的花边轶事,而不是他的足球水平,他的职业生涯。

在匆忙应付过“请问你觉得你Omega的身份可以成功率领现在的国家队吗?Omega身份对你有影响吗?”“你会觉得自己资历和水平不够吗?”一系列暗藏陷阱的问题后,莫拉塔关掉麦克风,一时狼狈地扭过头。

他视线飘忽逃避着,努力不去看台下不断闪动的闪光灯。

这时候是旁边的罗德里打开了麦克风,深色皮肤的Beta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对新队长的支持:“他当然可以。事实上,在这里除了阿尔瓦罗,我不知道还有谁比他更能担当得起队长袖标。他是我的队长,这是毫无疑问的。”

莫拉塔感激地朝他笑笑——罗德里看到了,在桌子下面悄悄朝他竖起大拇指示意他别担心。

在罗德里带头表示尊重后,队里的小孩儿和主教练同样对莫拉塔这位新上任的队长表示支持,记者们眼看问不出太多内部消息,很快偃旗息鼓下去,这场闹剧一样的赛前发布会就这样被掀了过去。

 

发布会过后,罗德里拎着背包走过来:“阿尔瓦罗,你不能总是这么好脾气,任由记者提问。他们会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追着你不放。”

莫拉塔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也许他们问的问题确实是大众希望知道的,只是回答几个小问题,我没关系。”他看向罗德里的背包,“你才刚刚回来吗?吃饭了吗,需要我去给你做点吗?我从意大利带了帕尔马火腿和绵羊奶酪过来,其实味道还不错。”

罗德里摆摆手拒绝了,他有些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自带美食来国家队集训。

莫拉塔的性格确实和之前曾经在西班牙盛行过的铁血队长风格完全不一样——罗德里微笑着伸出手,揉了揉莫拉塔的肩膀。希望这样能够更好地传递出他的善意,能安慰到他这位他认识多年的好队友以及现任队长,不管怎么说,肢体接触总是让人觉得温暖。

莫拉塔迟疑了一下,好像误解了罗德里的意思,很快主动抱上来,他轻轻地拥了罗德里一下:“好吧。那早点休息,明天训练场上见。”

--
夺得欧国联冠军这件事情在每个国家队队员意料之中。

虽然过程艰难,但总之他们做到了——在吵吵闹闹的庆典结束后,国家队大队人马回到酒店里,年轻点儿的孩子们决定去尼科他们房间里开始第二场小型Party,莫拉塔以身体不太舒服为理由拒绝了。

他走之前还要叮嘱这群小孩儿,别喝太多,注意身体,明天还要赶飞机回家。

莫拉塔感觉自己头脑昏沉,小腹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楚,他知道这是发情期的前兆:腺体被毁后,他的发情期会先混乱一段时间,等体内残存的信息素消耗完毕,他就能逐渐脱离Omega的身份,久违地重新变回一个有生殖腔,但是却没有发情期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正常人的Beta了。

他回到房间,在行李箱里抽出抑制剂,熟练地给自己注射进去。Omega在地板上摊了一会儿,放空自己,等待身体里的热潮像是离岸的潮水,缓慢地抛下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罗德里正站在门外,或许是没料到莫拉塔开门的这么迅速,或许是没料到莫拉塔没去年轻人的小聚会,洗漱完毕穿着篮球背心的罗德里低着头看起来正不知道发着什么呆。
看到莫拉塔,他马上站直,示意对方看看自己手里的一瓶低度起泡酒:“一起来一杯吗?”

 

在这层的露天小阳台上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安静、不被人打扰的桌子。西班牙晚上十点后不售酒水,不知道这瓶酒是罗德里什么时候备好的。

莫拉塔透过玻璃杯盯着对面麦色皮肤的年轻人。

他们明天就要各奔东西,回到自己的俱乐部,回到另外的国家,本身他们国家队之外的交集并不多,两个人的工作、生活甚至场上的位置都不一样,他不清楚罗德里这时候约他出来是为了什么。

也许罗德里也有什么困惑需要他这个大三岁的“长辈”来解答,也许他终于爱上了某个姑娘所以决定来向他取取经,但莫拉塔马上联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们,又自嘲这应该不是个好主意。

“我听到下午你和教练的谈话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正要进去报道,”就在莫拉塔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的罗德里打破僵局,Beta坦率地为自己不自觉听来的信息道了歉,很快又接着发问,“你要找个Alpha吗?在国家队里,为他生孩子?”

这属实是有点冒昧,哪怕是作为朋友和队友的关系来说。

好在莫拉塔本人性格温和,听见这话没生气,只是眉眼低垂下去,情绪一下子低落了,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露出一副摇摆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呃。事实上我还没有想好,你知道的,我刚刚生育过也没有很久......”

还在哺乳期就已经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任谁说出来也不好听。谈及再一次破裂的婚姻,莫拉塔只觉得嘴里的酒突然开始发酸发涩,他左顾右盼试图寻找醒酒器来逃避这个话题。

 

怎么今天突然都这样?先是教练,接着是新闻发布会,现在连罗德里都来问他这件事。

他原以为罗德里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些采访中有意无意的维护和赛前赛后的拥抱,都让他产生了一种温和的错觉: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中场铁腰,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

现在猛然间所有人又把问题和压力重新摆回他面前:既要他做一个好队长,在场上全力拼搏,率领这支西班牙国家队重回巅峰;又要他做一个Omega,在场下为西班牙献出身体,生一个西班牙血统的孩子,最好还是纯粹的马德里血统——似乎真的像媒体嘲讽他的那样,自己这个队长身份是用身体换来的。

莫拉塔鼻尖和眼眶感到一股涩意,呼吸急促,指尖因为回忆起公众对他尖酸刻薄的批评而一阵阵发麻。
他不想这样做,在队友面前委屈到哭出来未免有些太丢人,这些批评和屈辱他早应该习惯,事实上他确实早已习惯。

这本该是他自己躲在房间里静静消化的。

他几乎下意识地要拿袖子抹掉眼泪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对面的罗德里比他更快一步,蹙着两条不太浓密的眉毛,不娴熟地给他擦眼泪,用的是桌子上的餐巾纸,硬邦邦的,戳的莫拉塔眼睛痛:“别哭Mora,别哭了,我不是催你结婚的——我没有带着任务来!相信我好吗?”

莫拉塔抬头看看对面的人,因为急着擦眼泪,罗德里猛地凑过来,凑得似乎太近了,呼吸轻柔地落在莫拉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罗德里比他还要更高一些,但可能因为是Beta,反而不带有什么压迫感和攻击性,凑过来伏低身体像一只黑色的大狗。

对面的青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只是想问问,阿尔瓦罗,你有没有考虑过自由恋爱?”

 

罗德里其实内心也十分忐忑,只不过他习惯了摆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国家队新任队长的场外轶事他被动着了解一些:有些人指责莫拉塔贪图享乐所以只嫁有钱人;有些人则用十分暧昧的语气谈论西班牙7号辗转在各个俱乐部以及豪门间的那些风流韵事,阿尔瓦罗▪莫拉塔,一个只贩卖肉体、从不正经谈恋爱的婊子之类的。

他当然不信,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要问一问他的队长:“我的意思是,阿尔瓦罗,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莫拉塔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好几次,整个人像卡带了一样,神情倒是比罗德里更加慌张,他从没想过事情还能有这种发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odri?别开这种玩笑。”

莫拉塔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发现Beta看上去神色坚定:“你喝多了吗?还是这是一种新笑话?......如果是笑话的话,这话题对我来说并不好笑。”

罗德里摇摇头,否定了来自莫拉塔的不安和质疑,“我没喝多,我在认真地征询你的意见,我喜欢你,阿尔瓦罗——我知道我没提前通知你,这很不好。我也清楚你是Omega而我是Beta,但也许这样你拥有更多的自由,要不要进入一段稳定的关系或者要不要生孩子,”更年轻一些的马德里人一板一眼地解释说,“你看,这样一切选择权都在你,mi capitán.”

莫拉塔惊讶地睁大眼睛:“可是,但是,Rodri......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罗德里看起来终于带上一丝不好意思:“很久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那时候你还在意大利,还没离婚,”他意识到再说下去自己听上去就像一个早就预谋插足别人婚姻的混蛋,即使莫拉塔现在已经结束了上一段婚姻。他马上回避掉这个话题,“......所以意思是,你不愿意,是吗?”

“不是,我没有!”莫拉塔的嘴动的远比他脑子快,他说完这句话后开始飞快地思考,想想国家队和主教练的嘱托,想想你自己的年纪,想想自从离异后再次沦落到没人接手的事实——也许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总比盲婚哑嫁更恰当。罗德里的人品他愿意相信。

莫拉塔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慢地点点头:“好。那我们就试试吧。”

但他随即想到自己失败的一次次婚姻,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命运玩笑总是开在他身上。莫拉塔很快又苦涩地补充到:“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或者你觉得乏味了,请告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之后再离开,尽量不让我们的关系影响到国家队的成绩和......风评。”

好吧,好吧。如果一切注定将要这么发生的话。

如果他已经不存在更好的选择的话。

和认识多年的朋友步入婚姻,给国家队队友生一个孩子,和Beta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是罗德里戈——如果这次自己再被人抛弃,莫拉塔一边点头一边劝自己,看开点阿尔瓦罗,至少,这次自己不需要再去洗标记。

--
在这之前没人想过他们真的会谈起一段足以称得上正常的恋爱,尤其是,其中的一方还是莫拉塔的时候。

甚至,西班牙的新队长和队副就这么堪称顺利地一路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自己站在这里,身着白西装的莫拉塔虔诚地想,我愿意陪自己丈夫看一辈子比赛录像,愿意为他再生一个孩子,愿意照顾孩子们、做饭、修剪花园并等待Rodri回来,如果这样能够让自己不再离婚和被抛弃的话。
他甚至抽空还想了一下,自己可以做饭,但如果丈夫能够包办饭后甜点那就更好了。

神父大声宣布他们可以交换戒指了。两枚男戒嵌套住彼此的人生,罗德里想说Mora你今天真好看,支支吾吾到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最老土的“莫拉蒂,我会一直对你好,你要相信我。我爱你。”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没关系,莫拉塔又一次在自己婚礼上哭到一抽一抽的,浓密的睫毛和深色的瞳仁几乎泡在泪水里,眼眶红肿着,点头说我愿意的时候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亚马尔在下面大声学他们队长们的互相告白,被尼科和费尔明一左一右给了个暴栗。

 

自从他们结婚后罗德里可以说做到一切能做到的。他们的婚姻生活超出想象的好,就像婚礼上他不爱说大话的丈夫承诺的那样。虽然他们生活上不能比之前嫁入豪门的时候那么奢华,不过罗德里尽可能地用爱弥补了莫拉塔心底颠沛流离的不安感。

莫拉塔并不需要金钱。他需要爱。
尽管莫拉塔才是那个总是为别人准备好一切,无微不至关怀和照顾身边的人。

但每次涉及到他自己的需求时,将近一米九的前锋总是温驯地垂下眉毛,不说什么,只是用眉骨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柔和地望着你,融化的巧克力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他的期待。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被坚定选择的爱。

每当这种时候,罗德里都会走过去,摸摸队长的头发或是亲昵地蹭一下对方的嘴角。
更多时候,他会任由莫拉塔走过来毫无理由地拥抱自己。

说实话,罗德里不太能真正意义上地理解AO世界和气味这些陌生东西,但他从不介意自己丈夫随时多给自己几个拥抱,或者从自己这里索取亲吻,给自己沾上一些他闻不到的味道——如果这能让他的莫拉蒂更加安心和快乐的话。

罗德里是个Beta,这注定他闻不到莫拉塔发情的味道,但这同样给予了莫拉塔安全感。

之前的婚姻里他的丈夫们都是Alpha,闻嗅莫拉塔后颈腺体的时候总是带有目的性,玩到兴头上不在发情期直接操开生殖腔也是有的。“生一个孩子吧?你不就是很喜欢孩子吗?”Alpha总是这样说着,毫无顾忌地扯开Omega小腹下那个柔软的肉袋腔。
Alpha的暴力性爱总是让莫拉塔在床上疲于应对,时常被操到晕过去,生殖腔被灌满。

他发誓他真的在努力做好一个好的丈夫,但充满暴力的性生活总是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使用的性玩具和一个免费的子宫保姆。

这就是婚姻的意义吗?有时候莫拉塔也会问自己:一个“结婚,性爱,生育再离婚”的循环?

和罗德里在一起时,年长些的Omega甚至开始拥有之前不存在的绝对自由:西班牙的后腰从不会强迫他做爱(甚至有时清心寡欲到莫拉塔怀疑英超已经榨干了他丈夫所有的精力),更多的时候需要莫拉塔主动。

毕竟面对一个Beta,他必须坦诚相待。

婚后莫拉塔逐渐习惯了直白地表述自己的合理合法的性需求,在发情期期间发短信通知他的丈夫:“Rodri我到发情期了,请来操我”,然后在西班牙、意大利或者曼彻斯特的家里床上躺好并在适当的时候张开腿,等待着自己丈夫坚硬的阴茎破开他的后穴完全插进来。

罗德里在这时候总会脸红着凑上来亲一亲莫拉塔的脸颊或者是耳垂,他也会害羞,尽管他的肤色很好地遮掩住了这一点。

 

但这次,考虑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发送一些调情信息似乎只能增加两个人的烦恼。莫拉塔想,毕竟只是一些小问题,不能再麻烦他临时飞回来吧。

莫拉塔还在生育后的恢复期,这意味着他不能使抑制剂来折磨自己本就脆弱的内分泌系统。
一点点原始手段,他也许只需要一点点原始的手段来度过这个发情期,Omega把脑袋埋进丈夫常睡的那一侧,贪婪地汲取上面的味道。

罗德里是个Beta,他没有信息素;但l罗德里又可以是任何味道的,他洗漱完之后是莫拉塔置办的那瓶玫瑰精油沐浴露味道的,刮完胡子是清新的薄荷爽肤水味道,当他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又是水池旁洗洁精的味道。偶尔还会有刚出炉的吐司香气。

而当他们上床的时候,Omega几乎要窒息在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里。

罗德里出发去日本前他们做了两次,最后一次没插进去,莫拉塔称得上甘之如饴地松开喉口,任由自己丈夫随心情使用自己湿滑痉挛的口腔和喉咙。罗德里最后射在他脸颊上,白浆在莫拉塔深深凹进去的眼窝里积了一小摊,挂在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

Omega在丈夫喷自己一脸的时候也同样没忍住射在了自己小腹上,但很快他又张开嘴,用手指刮蹭着脸颊上的精液,痴迷地舔干净,最后被罗德里拉起来接吻。

他的丈夫明明人还在假期里仍然有着阴郁的眼窝,边亲吻边揉捏莫拉塔线条优美的腰侧和臀肉:“Mora,如果明天佩普问我为什么假期里没有休息好,我会很难回答。”

莫拉塔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回答自己丈夫的调侃的了,也许只是从鼻腔里轻声哼笑了一下,很快重新投入到亲吻中。他爱死和罗德里接吻的感觉了,这足以让他感受到爱,沐浴着爱。

也许那时候他就有了发情期的征兆,只是他们都没能注意到。

 

记忆中的精液,或者别的体液混着润滑剂的腥膻味道,穿过那段称得上浪荡的回忆糊了此刻正在发情的莫拉塔满脸。
他的发情期已经从小腹下发热的前兆,过渡到生殖腔内来势汹汹的灼痛感和翕张收缩的肉穴。

莫拉塔终于在床头柜里找到了自己的玩具,一根平平无奇的按摩棒,是他们结婚前购置的,但他现在没有办法要求更多——自己丈夫十九厘米的阴茎离自己的距离大概横跨了半个地球,人要学会知足常乐,莫拉塔格外懂得这个道理。

黑发的Omega面朝上仰躺好,尽可能扳住自己的膝窝,把自己大腿向两侧拉开,手指力道大到在自己白皙的腿根留下暗红色痕迹。他用手指试探性地扩张几下两腿间已经开始分泌淫液的穴口后,便咬紧嘴唇,急不可耐地把那根硅胶肉棒吞吃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后穴现在简直变成一口流水不停的水龙头,仅仅是用穴吃进去这根人造玩具的过程,快感便逼迫得莫拉塔腰和整个脊背不停地打着哆嗦,轻声地随着按摩棒插入的过程哼喘呢喃:“嗯...嗯呃......Rodri......”

他需要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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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他和罗德里的相爱情节其实对莫拉塔眼下的情形毫无帮助,不如说越想到他的丈夫,莫拉塔就饮鸩止渴般在情欲的泥淖里陷得越深。

身材高大的Omega在床铺的中央张开大腿,完全地摊开了——为了更好地帮助自己借助回忆把自己操到高潮,莫拉塔特意用自己丈夫搭在衣架上的T恤遮盖住自己的眼睛。
曼城天蓝色的柔软布料和罗德里衣服上残存的一点沐浴露气息为莫拉塔简单构造出一个属于他的巢。

按摩棒现在已经完全没入到那口穴里去了——Omega早就湿到不需要润滑,玩具顶端刚刚顶开穴口的时候莫拉塔就没能忍住,腰眼发涩,喉咙发紧,抖着腰,穴里吐出湿答答的一汪水来。

指望一个Omega在发情期守贞做一个贞洁烈女简直是天方夜谭,早就被人操习惯了西班牙人闭紧上眼,右手握紧按摩棒开始取悦自己,或者说,现在一切都走在失控的边缘,他用玩具玩弄自己的节奏完全是他丈夫喜爱的那样:
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靠沉重的力道和沉甸甸的一根肉棒划开那口生育过三个孩子的肉腔里,沿着紧窄湿热的那根管道一路开拓进Omega的宫腔里,把莫拉塔操到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操到他只能流着眼泪,无助地等待下一次受孕——

罗德里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连莫拉塔自己都记不清了,他们恋爱互通心意后不久就滚上了床。

滚上床之前莫拉塔必须承认,无论是曼城还是国家队中都流传着“罗德里阳痿”的传言,确实让他结结实实担忧了一把国家队交给他的任务。

幸好罗德里自己为自己澄清了这件事。

“谁和你这么说的?”罗德里听见莫拉塔吞吐着讲出自己的担忧时候眼睛都比平常瞪大了些,黑眼圈都没那么深了,两丸深棕的瞳仁紧盯着床中央已经脱到一丝不挂的队长。
现在的罗德里看上去突然不是那么没有性张力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支棱着在他不算宽松的篮球短裤下面,顶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包,“我又没和我的队友们上过床,他们怎么知道我到底能不能硬?”

他歪着脑袋看向自己的恋人,面不改色地跟莫拉塔调侃:“但也许西班牙的队长更具有求知精神,愿意自己试试?”

试试就试试。

他们第一次做爱就这样开始于莫拉塔无处安放的“人道主义关怀”。

自从分化后莫拉塔就再没和Beta做过爱,现在他知道了被Beta操开和被Alpha操开也没什么大的区别:罗德里的手指几乎陷进了莫拉塔屁股和两腿间的软肉里,揉捏Omega白皙的臀肉就像玩弄一块柔软的橡皮泥,亲来捏去的;莫拉塔差不多整个人坐在自己未来丈夫张开的手掌上,痴痴地用穴眼吃着对方的手指——最开始罗德里还担心会弄坏他年长一些的恋人,但莫拉塔脸颊上的红晕和痴迷的神态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可以对这位队长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插进去的手指很快从两根变成三根,来回抽动时候淫水流得咕叽咕叽响。

他们从便利店匆匆拿的那盒避孕套买小了一号,曼城的后腰一边用自己阴茎蹭对方囊袋和肉穴间敏感的连接处,一边喘息着问,是不带套了还是他现在再出去买?他都听队长的。

莫拉塔瞪大眼睛,这种话怎么能是这种场合下说出来的?难道这才是Beta的什么特殊技能?他马上就要被揉着穴里不深处的那块栗子状腺体送上高潮了,嗓子里除了呻吟和闷哼发不出来什么别的声响,哼唧着张不开嘴说话。

罗德里只觉得脖子上一痛:他的队长吸吮着他的喉结,被人用三根手指操到翻白眼射了出来——他动了动手指,莫拉塔整个人都跟着轻微地颤抖了几下,再抬起脸的时候果然还是哭了。眼睛下面一小块皮肤皱巴巴地挤在一起。

罗德里猜,这表情,应该是爽的吧?他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Mora你还需要我去买一盒套吗?”

他的队长现在看起来简直一团糟:眼眶红肿着,没打发胶的头发乱糟糟的,正自己朝着床上的另一位主动掰开两条细长的腿,露出中间的沾着白沫和湿滑淫水的那口小穴。

该死的性感——罗德里难以把自己的眼睛从那口艳红色的翕张穴口里挪开——他的队长看上去还可以被折磨得更糟糕一些。具体来说,被他折磨得更糟糕一些。

莫拉塔驳回了他的申请,拽紧Beta的头发拉住他开始接吻,比任何教练都更加直白地发出指示:“忘掉避孕套。我现在只需要你插进来操我,好吗Rodri?”

 

紧接着呢?当下的莫拉塔手指用力到几乎发白,用上了训练时的力道操纵着玩具顶弄自己的敏感点和宫口,他线条优美的腹肌紧紧绷住。

 

回忆里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在罗德里插进来以后完全脱轨了:没人想到罗德里会在这时候崩掉他一直以来冷静的表象——他沉重的喘息打在莫拉塔耳边,低沉地呢喃着似乎在征询自己丈夫的意见:我可以再插深一点吗阿尔瓦罗,你感觉还好吗?我再进去点可以吗?

但他的行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滚烫的、布满青筋的阴茎在甬道里更加鼓胀起来,把莫拉塔那个嘀嗒泌水的内腔完全占满了,罗德里跌跌撞撞地挺着一根凶器往前顶,莫拉塔尝试挣脱出这个让人窒息的情欲漩涡,在他昏沉呻吟的时间里罗德里的阴茎已经彻底贯穿了Omega即使生育过仍不算长的肉道,破开自己丈夫两腿间的缝隙时的动作就像他在球场上一样强硬,甚至算得上粗暴。

他自己本人根本没意识到,他的队长臀肉和腰侧的细肉上遍布着他的指痕。莫拉塔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肤要比来自曼城的西班牙人白嫩的多,这些痕迹势必会在他腰臀上挂上许久。

很久没有开过荤的Beta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进,再往前进。

莫拉塔小腹下那个贪婪而饥渴的肉壶此刻正为这根新造访的几把欢欣鼓舞,一股一股地吐出水,蠢蠢欲动地吞吮着罗德里的马眼,试图吸出更多精液来。

莫拉塔记得当时他又哭了。Omega推拒了几下身上人的肩膀,他确定自己不算娇小,但罗德里比他更高、更重,肩膀更宽一些,胸肌在使劲的时候变得硬邦邦的,严实地抵着他的胸腹。
他向后逃避的动作更是把一对奶子挤着送到对方嘴边,这下罗德里再也没空张嘴问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转而含住他的左胸奶尖亲吸吮个不停。

“别...别咬,别吸了...嗯!嗯唔,求你,Rodri,别吸了......!”
莫拉塔的腰已经软了,他恍惚着,一叠声地喘息呻吟着,向上帝祈祷这种性爱的甜蜜折磨不要让他更加失态。

他最小的孩子还没出哺乳期,而他未婚丈夫的举动正催促着他泌出更多的奶水,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多汁和淫荡。
可惜运气似乎不偏爱他——莫拉塔胡乱喊罗德里的名字,他的胸脯很快鼓胀起来,甚至涨成深红色的乳晕和奶头因为涨奶产生一点针扎似的痛感;而他小腹下的那个肉袋,被历任丈夫和孩子们共享过的生殖腔,此刻慢慢地松开腔口,迎接一根新几把的插入。

罗德里也没让自己Omega失望,他掐着对方的腰往下带,简直像在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用莫拉塔的那口穴,噗叽噗叽地操出腔里满满的蜜水,赤红坚硬的一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肉穴被撑开,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环,露出里面层叠的嫩肉。

莫拉塔已经完全失了神,茫然无措地颤动了几下眼珠,现在的他只能随着丈夫抽插的节奏张嘴呼吸着,看上去再一次地被使用过头了。

在罗德里插进他生殖腔里射出来的时候他靠后穴潮喷了一次,前面的阴茎在罗德里更加健康的麦色腹肌上来回刮蹭着,淌出来今天的第二轮精液。鲜明的色彩对比让莫拉塔沉浸在性爱中的大脑缓慢生出一丝羞赧。
而最令他羞愧的是,他没能忍住自己的奶水——哺乳期的奶水在他高潮的时候同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来,从两个红润带着齿痕的奶尖上一路流到莫拉塔的腹肌和小腹上。

他的丈夫没有结,但依旧埋在他的生殖腔里射空射尽了才拔出来。

射完了罗德里惊讶地用手指揩了一抹莫拉塔的奶水尝了尝滋味儿,转头认真提出自己的问题,这也是Omega能做到的吗?

莫拉塔从未这么希望自己丈夫说西语时能像他说英语时一样磕磕绊绊,最好不要再多嘴问下去了。

 

而回到如今——
作为一个没有丈夫在身边的发情期Omega,莫拉塔靠着自己和丈夫的性爱回忆勉强捱过了第一波热潮。他咬紧嘴唇,把玩具几乎紧紧卡在自己腔口,抵着痉挛的宫腔攀上一波小小的巅峰。

他在想念他的丈夫。

莫拉塔不知道第几次清楚地意识到:他爱罗德里,他需要他。

--
罗德里抱着一大束玫瑰打开院子的大门,他抬起头看了看家里的别墅,所有的灯光都暗下来了,这才九点,阿尔瓦罗已经睡了吗?

他专门从日本提前飞回来,还买了一束玫瑰,就是希望能够给自己丈夫一个惊喜。

他有点忐忑,自己不会打扰对方的睡眠吧,那我最好还是亲完Mora和孩子们之后再和他好好道歉——罗德里这么想着,走近了刷开了别墅的防盗门:“亲爱的?阿尔瓦罗?我回来了。”

 

罗德里闻不到,罗德里不知道:现在整个别墅里都是浓郁的性爱味道。他年长些的丈夫正蜷缩在被子里,因为他开门的声响咬紧枕套又悄无声息地喷了一次。

一个惊喜,不知道是罗德里送给莫拉塔的,还是反过来的。

 

END

Notes:

吃好喝好,期待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