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20
Words:
3,316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428
Bookmarks:
46
Hits:
14,980

【邪瓶】环

Summary:

我想在他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Work Text:

我捏着手里那个很小巧的环发呆。

事实上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买这个,前一阵子闷油瓶被张海客请去香港主持大局,说好了两三天就回,在此期间我只好一个人睡觉,自然而然的开始失眠了。我对安眠药和镇定类药物都有抵抗,抽烟只会让我越来越精神,在床上摊了两个小时煎饼后我实在忍不了,开始刷淘宝解闷。结果表明人真的不能在半夜浏览任何购物软件,太容易冲动消费,甚至于我今天上午去村口拿快递前都没想起来那天晚上我怎么下的单,但买都买了。

手里的阴蒂环已经被我的体温焐热了,有那么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从我心底冒出来。买都买了。我想,又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当晚我们又做爱,他女穴已经被我玩开了,操得烂熟,里面又湿又软,把我整根都裹进去吸,十成十的热情。他的这套生殖器官发育得不大好,受生理条件限制,逼口窄小,吃进来一整根就把他塞得严丝合缝的。阴道生得很短,我很容易就能顶着他宫口操,整根操进去的时候甚至阴道会有些变形,我顶一下他就抖一下,特别好玩。他整个人被快感煨成了一滩水,耷拉着眼睛,满脸潮红的陷在被子里面嗯嗯地闷喘,纹身全都烧起来,看得我忍不住低头去啃他的奶子,把周围那一片都咬得水淋淋。他不太喜欢我嘬他乳头,但这个时候他通常已经爽得浑身发软,下面一直喷水,被我插出淫乱的咕叽水声,懒得和我计较这点小事。

他今天看起来真的太乖,我恨不得把阴囊都整个塞进他身体里,一边抵着他敏感点狠捣,一边伸手去为他手淫。我手上还留着些未退的茧子,用刀和用笔留下的都还剩薄薄一层,我玩他的阴茎,把龟头剥出来,用指腹磨冠状沟和尿道口,他短促的啊了一声,挺着腰射在我手上。他下面这口逼太敏感也太诚实,射精后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小高潮,痉挛着嘬我的屌。我撸了两把,把剩余的精液挤出来,又去玩他阴蒂,这是闷油瓶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手一摸上去他就开始抖,抬手想要阻止我,却被我瞅准时机掐着那颗肉珠狠操两下,他手僵在半空,立刻呜咽着干性高潮了。我听到他喊我名字的声音,让我别玩他那里,尾音已经发软,带了哭腔,说话时露出一点舌尖,色得要命。

我猜想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高潮到晕晕乎乎的感觉,像闷油瓶这种对自己身体掌控力极高的人,一瞬间的失控都会让他很紧张,只不过他潜意识里知道是我在玩他,才没有条件反射出手攻击。我仗着他的纵容变本加厉的玩他阴蒂,甚至用上了指甲,把这颗肉蒂玩得又红又肿,他就抖着屁股痉挛着一次又一次潮吹,淫水被我的鸡巴堵在阴道里,只随着我操他的动作被带出来一点。他一下就哭了,爽到有些呆,露出些极罕见的痴态,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知道吸食蛇毒这件事对我的人格有不可挽回的影响,但我当时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这种办法是我唯一能高效率获取信息的办法——我刚把闷油瓶接出来的那段时间,我甚至有一种冲动:就这样把他关起来,锁到一个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要亲手给他戴上项圈,每天扯着链子操他的逼。我知道这种想法不正常,平时都尽可能藏着,但我控制不了。即便是现在,读取费洛蒙的后遗症也会偶尔冒出头来,我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比吻痕还要深刻长久的印记,就算以后我死了,当他触摸的时候也会记起来他曾属于过某个人。

我亲他的眼泪,又去嘬他吐出来的舌头。拿到快递时候的那种难言的渴望又冒出来:我要把那枚阴蒂环穿在他身上。

这种想法令我悚然,我是希望他自由的,不愿意任何东西再束缚他,但情欲蒸腾着大脑,这种长久以来折磨我的执念被蛇毒带来的阴郁的仇恨无限放大了。我忍不住啃咬他的脖颈,这种用牙齿品尝闷油瓶要害的感觉让我爽到发疯,偏偏他不躲,连半点抗拒都没有,由着我发癫,乖乖地让我掌控他的弱点。很难说是否是他这种听之任之的态度鼓励了我,我想起那个环,配套的酒精和穿刺套装就被我随手塞在床头柜里,触手可及。

我对他存在着不可丈量的渴求,我欲壑难填,像是经历过饥荒的老人仍然被食物的惯性驱动着,忍不住囤积更多的粮食。我无法控制我对闷油瓶的控制欲,即便他已经这样纵容我——但不够,我想要切实的证明镶嵌在他身上。

“我真想……”我又咬他,这时候我脑子确实不太清楚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真想给你穿个环。”

“可以。”我听到有人说,愣了一下,迟钝的发现是闷油瓶在讲话。

他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他的胳膊缠上来,在我后背上交叠,“你不是已经买了吗?”他补充道。

我笑了:“小哥,你知道那是穿在哪儿的吗?”

他露出一种十分茫然的神情,我太熟悉他这些细微的表情所表达的含义了:其实他并不知道我将要如何伤害他,那枚小巧的金属环将要穿在哪里他也浑然不知。但因为这样做的人是我,所以他同意了。我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简直太可恶、太卑劣,我是在利用他的喜欢。自厌的情绪涌上来,我突然就不想继续下去了。

“哪里?”他问。

真奇怪。倘若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我八成会立刻发疯,直接把想法付诸实践;他却毫不设防地向我伸展四肢,像我把自己全然献给他那样把自己给我了,这时我倒犯起了优柔寡断的老毛病,不知如何是好。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的阴唇已经包不住这颗红肿的肉蒂,可怜兮兮的暴露在空气中,我用指腹去磨这块过分敏感脆弱的软肉,闷油瓶好像立刻明白了,身体抽动了一下,微微瞪大眼睛。我就笑,边用龟头碾他的宫口,边慢慢道:“这会很痛,但也会很爽。长好之后我扯一扯这里,你就会流一裤子的水。”

我知道他脸皮薄,而且向来传统,平时玩个稍微过分一点的玩法都不可以,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也不会躺下来任由我操他的穴。他果然听不得这种直白的骚话,微微皱眉,下面夹了我一下。穿环的疼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我着实对此又爱又恨,他不是因为怕痛而犹豫,而是之后潜藏的另一种淫乱的可能。当然,我清楚我的欲望并不是这一个环就能抚平的,我恐惧我的变本加厉,我总有一天会在闷油瓶的纵容下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不说话,闷头操他的逼,他阴蒂生得靠下,角度若是找对了,我操他时阴茎上的青筋都能磨到它。

捣了百十来下,我感觉自己差不多到了射精的边缘,往外退了退,打算自己用手打出来。我们两个都不能肯定他这套发育完全的女性器官到底能不能怀孕,射进去不光不好清理,万一搞出条人命,男性的盆骨完全不适合生育,最后只能剖出来,他天生凝血障碍,我不想他受这种痛。但闷油瓶拉住了我:“可以。”

他又说可以,不知道在回答我什么。

我顺势射进去,他裹得我太严丝合缝,几乎所有的精液都留在里面,他因此又一次夹着屁股高潮了。他胳膊缠着我要亲,我低头含住他嘴唇舔吻,把他的唇瓣吮吻得水淋淋。闷油瓶肺活量远高于我这个破肺,他一口气能顶我五六口,只要是他主动亲上来,我一般都很难招架得住,时间长了我就学乖了,绝对不会和他在这种小事上争个高下。

我主动放开了他,闷油瓶盯了我一会儿,两三口就喘匀了气,看起来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我刚想问,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发力,整个人掀翻在床上。闷油瓶骑上来,在我身侧跪直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从他红肿水润的逼里滑出来,还带出来一些淫液和精水的混合物。闷油瓶天生就白,在青铜门里待了十年,刚接回来时整个人都是那种很病态的苍白,现如今被养回来一点,但这样地场景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他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脸上、胸口和下体都是水光一片,偏偏眼神和表情都很淡,好像不觉得这是什么很色情的表现,反倒显得更淫浪了。

他反手摸向床头柜,掏出了个眼熟的盒子,“啪”地一下丢在我胸口上。这盒子巴掌大,并不是我们平时放润滑剂和套子的那个。我意识到那是我买的阴蒂环。

“小哥?”我感觉嘴巴发干,讲不出任何话来。原来他是在答应我,他同意了。

“我以后会取掉。”他说。

但现在可以。这是闷油瓶没有讲出来的话,我听懂了。他的话无疑是对我的一种鼓舞,他不大能接受,可愿意在我状态不稳定的时候容忍退让。我将那枚环拆出来,捏在手里。我好像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有些难以回忆起这段时间里我都做了什么准备工作,只记得翻出手机去找店家发的教学视频临时抱佛脚。闷油瓶扶住自己的阴茎,用他那两根修长敏感的发丘指拨开阴唇,将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脆弱地方暴露在我眼底:甚至我怀疑我再犹豫一会儿,我射进去的那些东西都会流出来。

穿刺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绷得死紧,脸上情潮的红褪得一干二净,然后开始打颤。这种疼痛可能完全出于我们两个人的预料,闷油瓶像是用尽力气才让自己不泄露出一点声音,冷汗和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我抱紧他,闷油瓶把头软软的靠在我肩膀上,我能听到他试图调整自己呼吸的频率,我尝试着拨弄了一下,立刻有细碎的喘息流出来。

“小哥,感受到了吗?你现在是我的了。”我说。

这本质上是占有,是侵略,是使用和被使用。都说爱是欲望,性是欲望,饥饿也是欲望,那我现在和他在这种荒唐的宣誓行为中,是否也得到了满足?我不知道。性即权力,我所拥有的一切可以自由伤害他的权力,都是他亲手给我的。我从我们紧贴的身体中感受到他的战栗与痉挛,挣扎与呜咽,像是濒临窒息,我听到他只不停地喘,试图削减漫长的痛楚与快感。这一切都准确无疑地鼓舞了我,极度的兴奋、愉悦与癫狂,我知道他能够适应这个,因此更加肆无忌惮的去吻他。

“一直…”他说,声音还在抖,但很坚定,“一直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