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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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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05
Words:
9,0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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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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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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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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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3

【北燃】珠帘卷

Summary:

本篇1w字,荤素搭配。
本质为了写车!
本篇单独可看,还会有后续(maybe)
预警:dirty talk预警!强制预警!
*顾老师梦见郑北死了,然后两个人睡到一起去的故事。
*捅窗户纸文学(窗户纸很厚?但相互暗恋)
*接名场面郑北闻顾老师!
微博:甄姬无语
lofter:明既白

Work Text:

*珠帘卷:词牌名,蝶恋花的别体。
——香断锦屏新别,人间玉簟初秋。
多少旧欢新恨,书杳杳、梦悠悠。

“再给你洗洗?”
顾一燃无语地瞪了郑北一眼,郑北搁那直笑。又闻了闻擦头发手巾,洁癖遂发作,顾一燃觉得不洗还是不行。
“你洗么?”他问。
“咋的,咱俩一起洗啊?”
郑北站起来一巴掌呼在顾一燃肩膀头上,死沉死沉的,顾一燃被压得都站不起来。
“你起开。”
“哎哟喂,起开都会说了,可以啊。 ”
顾一燃恼羞成怒扒拉不开郑北的胳膊,把头蹭在了郑北袖子上,这下郑北不洗也不行了。
“一起洗?”郑北又在开玩笑,都男的一起洗也没什么,但是顾一燃莫名其妙地死活不肯和他一起洗,挣巴得脸都红了。
“好好好,当我没说,你脸皮薄。”
“你先洗。”顾一燃心想其实也不是他不好意思。
“别,我说一起你又不干,你先洗吧,我待会儿冲一下就行,好了快去。”郑北也不逗顾一燃了,他看顾一燃闻来闻去不太好受的样子,推着人后脖颈赶紧去洗。
顾一燃进了浴室才脱衣服,热水从头到脚地淋下来冲淡了他的对郑北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尽快洗完了,穿上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看到郑北坐在沙发上,穿了个跨栏背心,拿了本郑南买的杂志在那看。
顾一燃拨开珠帘要进里面去,被郑北拦住,“哎,过来,我闻闻你洗干净没?”
顾一燃顿了一下,“没味道了吧?”
香的,郑北凑过去鼻子闻了一下。
“没有了。”他有点可惜。
顾一燃推了下贴他脖颈还不离开的郑北,提醒道:“热水可能不多了。”
“没事,冲冲就行。顾老师,我发现你是越来越贤惠了。”郑北边说边脱衣服,顾一燃看了一眼郑北的胸肌,赶紧扭过头进屋了,又隔着影影绰绰的珠帘偷偷看着郑北。
“少贫了你。”
“你这东北话是越来越溜了,倒装也学会了。”
郑北关上浴室门,水声传了出来。顾一燃坐在床边擦头发,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下来,抬眸看了下浴室一眼,又恢复了擦头的动作,但是心不在焉的。郑北洗得确实很快,顾一燃这边头发都没擦干他就出来了。
“顾老师,在我这儿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说出来,千万别见外。”
郑北没穿上半身衣服,就穿了条长睡裤,他站在珠帘外头,擦巴擦巴就把毛巾搭回浴室里。
“都挺好的。”顾一燃真的这么觉得,郑北对他的关心都算无微不至了,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行,有什么事就跟哥说。”郑北拿过顾一燃的毛巾帮他把后面没擦干的地方又擦了擦,“回头让我妹给你买个风筒,你这头发有点长不好擦,还能吹个发型啥的,那些小年轻不都爱鼓捣头发,我看你最近都没有之前爱收拾了。”
顾一燃愣了一下,郑北做得太自然,他却没办法不在意,躲开会不会太奇怪了,可是这样总觉得太暧昧了些。
“别麻烦了,毛巾擦擦就好,我哪有那工夫啊,你这一天天地观察我,观察得够仔细的啊。”
“那当然,我多关心你啊顾老师。”
顾一燃盯着郑北在他眼前的腹肌,心里有丝动荡,但是他也不能确定郑北是有心还是无意。
郑北是关心他,但是也平等地关心专案组的每一个人。
这可不是独一份的,也不是特殊的,而且从他来就住在了郑北家里,他可没有自信说郑北见到他就对他很在乎。
郑北的气息却不停地侵蚀着他的感官,从他睡在郑北家里开始,到现在郑北裸着半身站在他面前给他擦头发。太过了,他闻着恐怕没有馊了的酒味,全是郑北的味儿才对吧。
这太奇怪了,顾一燃夺过郑北手上的毛巾,把人恨不得推出一里地去。
“不用擦了,我要睡了。”逐客令一下,顾一燃迅速钻进被窝里。
“哎你这?这么困啊你?”
郑北摸不着头脑,顾一燃这说不好意思就不好意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他都快创门框上了,郑北一把掀开珠帘,还不忘回头看顾一燃。
顾一燃脸红得不行,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都睡不着。
郑北枕着胳膊躺靠在行军床上,刚才是硬被推出来的,他根本就没困。
“我睡不着顾老师,聊聊天?你没睡呢吧?哎,你觉得花州跟哈岚哪里好?”
顾一燃抱着被子愣了一下,他认真地想了下郑北的话,“没办法比,太不一样了,哈岚的天气太冷了。”
“那你就说吧,哈岚不好么?”
“……好。”顾一燃确定郑北在其中占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比率。
“这就对了,顾老师,改天有空咱们再去转转,往中央大街那边走有大教堂,还有那俄式建筑,各种小吃,铁板鱿鱼、烤豆皮儿、锅包肉啥的,你肯定没吃过……”
顾一燃听着郑北絮絮叨叨咽了咽口水,竟然真的有点困意冒出来。
郑北对他太好了,好得过分,让他这个心里空荡荡的模特假人也难免有一些开心注入其中,他微微笑起来,竟然真的在想有空和郑北一起出去玩的样子。
慢慢的,顾一燃睡着了,郑北听见他的呼吸声规律后默默住了嘴,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小台灯。
没睡多久,可能才不到半个钟,顾一燃轻微地挣动后便突然地惊醒,外屋的灯光淡淡地亮了一角。
顾一燃定了定神,掀开柔软暖和的被子,慢慢拨开珠帘,窸窸窣窣,看向灯光里的人。
“怎么出来了,顾儿,我这边动静儿吵醒你了?”
郑北一点困意没有,手上打开拿回来的故事会,来回翻着当助眠读物。
顾一燃默不作声,他小心地凑过去,坐到郑北略显拥挤的行军床上。仔细地盯了两眼郑北,确认对方没事才放下心来,他缓了缓神。
“怎么了?做噩梦了?”
郑北轻声问,关心地盯着顾一燃,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调亮了灯光。
一丝暖黄的灯光也落在顾一燃身上,顾一燃有一瞬想说点掏心的话,他想不管不顾地和郑北挑明,他喜欢男的,还……喜欢郑北。
被暖黄灯光包裹着的郑北此刻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看上去真的很温暖。
顾一燃伸手碰了碰郑北的手背,微微地动了一下,说了句假话,“没有……”
梦里与往日并不十分相同,保护不了的妈妈,追不上的车,惨死的姐姐,被丢下的自己。这次的却好有新意,不满足于过去的那些,为他重塑了一个锥心刺骨的梦境。
不用仔细辨认就看得出他面前的背影是郑北,他眼睁睁看着郑北中弹倒在雪地里,可他什么却都做不了。
动弹不得,努力挣扎这才从梦里惊醒过来。
挺好的,不然再梦下去他就更难过了。顾一燃捏了捏鼻梁,没摸到眼镜,好不习惯,刚才出来一时心乱忘了戴。
花州那边热衷于算命,他爸年轻时候也算过,捎带脚也提到自己儿子,大师也给判了命。结果好像不太好,回来就他爸隐约讲了两句,顾一燃不记得,他那时候太小。等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爸嘴里才泄露一两句,说才不相信自己儿子是什么孤煞命,不准的不会的。可顾一燃这回却认真地记住了,还特意查过,孤煞命格,克身边人,主孤苦。
等他刚读警校了,完全忘记了这回事,那时候也算是无忧无虑吧,怎么会信命,这些事根本不在意。
可是后来,随着他的姐姐,他的父亲,这些爱他的人逐个离开,顾一燃忍不住就会想,也许是人的一生早早就写好了,无论在其中多么努力地挣扎,只是醒来罢了,这些微弱的变化根本不足以改写结果。
没必要融入哪里,自己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而不论在哪,到最后他都是一个人。
他无牵无挂,才该去做卧底吧。
顾一燃脸色晦暗不明,摇了摇头示意郑北自己真的没事。
最后结案陈词一样的只说出来一句,“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对自己向来是狠得下心的,说与不说对他好像都没多大差。心意挑明了,就要和郑北做回普通同事,再也不会有什么出去玩啊住他家里这样的开心事。不说清楚的话,还能维持一段时间这样珍贵的温暖,好像他也有个家一样。
他也该搬出去了,从看到李文龙那天起,他就该重新抓紧调查。而他这个孤煞的命,他很难不在意,对越想接触的人越要少接触,以免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样他应该知足,不可能得到的人就不要去用心想,到头来都是虚无的假象。
顾一燃忍耐着笑笑,揉了揉眼睛,郑北看着他又把那副假人微笑的面具又戴了起来心里登时酸涩起来。
郑北眉头高高皱起,看着顾一燃没有遮挡的湿漉漉的眼睛,摆明了有话没说。
他倏地拽住顾一燃的手腕,“怎么的,顾老师,把话说完再走啊。”
郑北另一只手扯开被子,双脚落到地上,拉着顾一燃坐在沙发上。
“来来,坐下聊会儿。”
“真的没什么。”顾一燃吸了下鼻子,低着头,手腕被箍住一样,郑北的大手握着他,稍微用了力,青筋微微绷起,有点性感。他抬头看向郑北,郑北也正盯着他。
刑警队长那是一点没有躲,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
“不说你今晚别想睡了。”
郑北威胁似的开玩笑按住他的手扣在沙发靠背上。
顾一燃吸了口气张张嘴,试着活动了下手腕,虽说是开玩笑但是他根本动弹不得。
“说不说?”郑北给顾一燃上强度,体重一压上去,顾一燃觉得自己手疼。
估计再不说他就要被郑北抓犯人那套给按进沙发里了。他也不想和郑北再这么亲密接触下去了,他真的受不了这样。
他清了下嗓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两个人刚好都能听清楚,“我梦见……你死了,中了枪,仰躺在雪地里,我想过去救你却怎么都爬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会做这样的梦,对不起,郑北,你能不能放开我了?”
郑北垂下头,看见顾一燃的刘海凌乱,漆黑的瞳仁在夜里看起来似乎放大了些,对视的眼神透着一丝水光,好像在求饶。
要不是见过那么多人在他手底下挣扎,再加上他真的没有用多大的劲,他都要信了顾一燃这幅可可怜怜的惨样了。
“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郑北却还是放轻了声音,松开了顾一燃,拍拍人肩膀,他被人梦见死了,还要安慰对方。真是从未想过的场景,他拍了拍顾一燃的脸,顾一燃看着眼睛还有点红,“伤心了,顾儿?”
做刑警,尤其是缉毒警,他早就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不说和朝生暮死一样,也是无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明天又是在哪里。每一次的任务都像是没有终点的血色之旅,总是伴着流血和牺牲。而每一次的旅程之后,又会是下一次。谁知道哪次倒下的就会轮到自己。
可是现在有个人梦里都在担心他。
郑北叹了口气,上手揽住顾一燃,好像抱住了对方一样。
“别伤心了,都是假的。”
“谁担心你,我知道是假的,就是一时分不清……”醒过来的前一秒之前,短暂的时间或许那只是一瞬间,顾一燃就觉得五脏六腑都惊惧得攥成了齑粉。
“担心我?”
郑北以为自己还挺靠谱,没想到给顾老师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嗯。”顾一燃点头,又顺着补充两句,“你出外勤任务多,要小心些,别总受伤,我……想叔叔阿姨还有郑南都担惊受怕的,只是他们不肯告诉你。”
“好。”郑北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答应下来,拍了拍顾一燃的肩膀,“咱们都小心点,小心驶得万年船。”
顾一燃感受着郑北的温度,他隔了个薄薄的短袖贴着郑北的身体,什么都隔不住。
“别说我了,说说你,顾老师,你说你长得这么俊,以前在花州就没有个对象么?”
话题转得太快,顾一燃不信任地看着郑北,感觉对方又是在逗他。
就在郑北以为顾一燃不会理会他的打趣时,顾一燃开口了。
“有一个,”顾一燃感觉到肩膀上的手一紧,又慢悠悠地说,“我们同个警校的,对我很好,常常送我钟意的糖水,后来他先毕业了,我留校,工作的地方又不在一起,断了联系,自然就分开了。”
他没说具体是谁,反正郑北也不可能认识。
郑北当然听得出真假,他看着顾一燃某一瞬间陷入回忆的眼神,心脏好像被抓住了揉捏一样。
“现在她在干什么?还回你们那儿去么?”
“他毕业时是去东南亚做卧底了,但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男的?”
不得不说,郑北真的很敏锐。
顾一燃偏头望过去,一点也没藏着,微笑着说:“对,我师兄。”
郑北第一时间判断那应该是生死难料,没有复合的机会了,随后才想到他真的有点缺德了。
没有震惊,顾一燃刚才注视着郑北的状态,心底里莫名有点雀跃,不排斥男人,那自己会有机会吗?
顾一燃察觉自己几乎是坐在郑北怀里,挣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了。
郑北站起来,突如其来地干笑了一声,几乎拎着顾一燃的膀子提着站起来。
“一起睡吧,顾儿,吓到了吧,哥睡你旁边,这安全感不就来了。”
顾一燃笑不出来,他感觉郑北有点过度反应,而且两个人肉贴着肉的,他突然觉得有些事快超出自己的控制。
“别了吧,这样有点挤。”顾一燃头没撞到珠帘,郑北给他用手挡开了。
“挤挤暖和,”郑北把顾一燃挤进去,随手给两个人盖上被,“比一个人好多了吧,顾儿。”
顾一燃只觉得耳朵快被郑北的气息喷着了,他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
郑北拱着他挤上来,就一床被子顾一燃无处可躲。
被窝里过分暖和,顾一燃不知道是自己的脸更烫还是郑北的胸膛更烫,他甚至都有点头晕目眩,这床太小了,一动弹就会和郑北的皮肉贴在一起。他面朝着墙,头都不敢回,恨不得把自己蜷缩起来。
“顾儿,你家里人都怎么叫你啊?”
郑北一说话,顾一燃只觉得后背都在震。
他命令自己闭上眼睛别想太多,离郑北的胸腔远一点。
“家里人都喊我阿燃的。”
“阿燃。”郑北嘴里吐出来这两个字还是有哈岚话的腔调,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家人这么叫过他了。
“唔。”顾一燃答应得含糊,他眨了眨眼睛,有点酸涩。
“好听。”郑北说,“和我们这边不太一样。”
“是么?小北,也还好吧。”顾一燃故意打破这种有些暧昧的气氛,他脸热得快要爆炸。
“你又叫小北,你得叫北哥!”郑北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搓了两下。顾一燃挡也没挡住,放任郑北揉搓了。
“我想和你说个事,燃哥。”
“嗯?”
顾一燃心跳得很快,他怕贴着他的郑北都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声。
“你办完案子可能要回花州吧,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顾一燃,我很喜欢你,能不能留在哈岚?”
顾一燃震惊地转过来看着郑北,他不相信郑北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好吧他的虽然嘴上说得很痛快,但是一到自己这,他身上挂住的事情太多,做不到干脆利落。
有这么幸运的事情,他钟意郑北,而郑北恰好对他也一样。
可是他不能答应,顾一燃忍着翻涌情绪,还是不要答应了,他总归不是哈岚这的人,迟早要离开的,给郑北留这么个念想干嘛呢,没有必要。
“案子还没破,你有时间想这些呢?”顾一燃停顿了会才说话,掩饰性地浅笑了一下,他在开玩笑,却都没有转过来直视郑北。
“我当然知道,你要是觉得奇怪,就告诉我,我去我爸妈那屋住。无论你想不想回应,都没事啊,我只是想告诉你。”
“郑北,我命不好,会影响你以后……”顾一燃的话被打断。
“顾一燃,别拿这种瞎话来骗我,是不是有点吓到你了,你别有负担,我不会纠缠你的,不行就不行。”
“我没骗你,郑北,”顾一燃听不下去,他听着郑北这么说很难受,他一个男的怎么会被这点事情吓到,更何况他也喜欢郑北,他闷着头不高兴地说,“我也没有什么负担,你别说了。”
郑北以为顾一燃是不想听了,看这样也不太像同意,他默默收回手,深吸了口气,“啊,那没啥事,我回局里加班,你慢慢睡。”
什么叫你慢慢睡,郑北怪自己脑子抽了,怎么被拒绝了就话都不会说了。
顾一燃察觉身边的动作立刻转过来,情难自禁地拉住郑北的手臂,从大臂又抓到小臂。
郑北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如果他想挣脱简直不要太轻易,顾一燃的手不是什么束缚铁链,更何况顾一燃的大臂都没有他小臂粗。
郑北盯着顾一燃的手,又看向他的双眼,“什么意思,顾老师,说清楚?”
顾一燃被郑北锐利的眼神盯着,感觉快要被吃了。
郑北势要问出个结果的,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罢休。
“郑北。”
顾一燃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两个字,完全不像他平时伶牙俐齿的样子。他是脑子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是不忍心看到郑北失望的眼神,还是情难自禁,竟然下意识地出手挽留。
顾一燃觉得这样还是不行,他张张嘴,又听见郑北说:“我不走。”
郑北叹了口气往里挤挤,抱住了顾一燃。
郑北又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顾一燃说:“我会……搬出去住。”
两个人同时开口。
“为什么?”郑北一下就急了,皱着眉头问,“顾老师,你不喜欢我也没事的,你就住这儿。”
“我……”顾一燃纠结地开口,他感觉脑子快要分裂,一边是他的情感让他快点答应郑北,一边是理智告诉他自己的事情尚待解决。顾一燃低落地说,“我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你有什么事,我给你办好不好,你在哈岚人生地不熟的,你和我说。”郑北握住顾一燃拉他的手,不想松开。
顾一燃摇摇头,这是他一个人的事,不能牵扯郑北进来。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郑北,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能行。”
郑北发现顾一燃十分不坦诚,话里话外就是让他别管了,可郑北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你不说,是不是和案子有关系?怕牵连我?”
顾一燃这才惊讶地抬起来眼眸看向郑北。
“咱们顾老师的秘密可真多啊。”郑北敛目,小心碰触着顾一燃的头发,闻了闻味道,好闻,有股花香。
一看这样就知道猜对了,顾一燃对他也不是全不在意,不同意必然是有后顾之忧。
“我想搬走,这段时间太麻烦你和你爸妈了。”顾一燃说得很干脆,一开口,声音挺好听,但没有一个字是郑北想听的。
“不行。”
他摸了摸下顾一燃的头发丝,很顺但是很硬。
绝对不行。
“我可以租房、呜……”
顾一燃的话被郑北堵在嘴里,热烈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顾一燃的半边身子都倚在了郑北怀里,使不上力两只推拒的手也被郑北一只手完全握住。
“算我强吻你,顾儿,我可真喜欢你。”
顾一燃的眼泪要掉不掉的,喘了两口气又被吻住,郑北亲得他呼吸不过来,另一只手牢牢地搂着他,双腿强硬地锁住他的腿。
“郑北,你干什么……”他感觉到两个人的亲吻让郑北的勃起顶到了他,顾一燃往里藏也没有空间,他贴到冰凉的墙上,“我……”
“你不想,我知道。”
郑北又凑上来吻他,顾一燃没有躲,还生疏地慢慢回应,他想说他还没做过,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没准备。他放松了身体,早就不再挣扎的手想要握上郑北的小臂,被误解了并起来绑在床头。
“不是,郑北,你别这样……”
郑北亲他,把他衣服一把就拽下来,顾一燃都没看清楚,喉结上被印上湿软的吻痕,向下落在他胸口的皮肤,尤其敏感,除了自己,没别人碰过。
“郑北,松开我,”可是他又打死都说不出来要配合的话,“啊……”
敏感的腰身被郑北有力的大手反复揉捏,又继续向下藏在睡裤里绵软不见光的地方被捏住揉弄。
顾一燃嘴里传出受不了的急促的呼吸声。
“舒服么?”
威胁始终顶在他的大腿上,郑北看他不堪忍受暴行微微蹙眉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快要烧起来。郑北摸着顾一燃的后脖颈摩挲,擦过他的脖子、锁骨,又滑到柔软的胸前,捏弄敏感的乳晕,等乳头挺起来又用手背去蹭乳孔。血管擦过凸起的乳头,就能看见顾一燃不耐地扭动。
顾一燃眼里蓄满了水汽,身体躲着郑北的手,上下却总有一处是被玩弄的。他要疯了,躲还躲不过,双手攀着郑北的一条手臂,哀声请求,“别弄了郑北,我受不了,真的……松开我,求你了……”
“阿燃,”郑北的声音有点沙哑,他亲了亲顾一燃的耳朵,“一会就舒服了。”
顾一燃脖子那块皮肤很敏感,郑北的气息喷上去,歪头去躲,又被一只手给按回去,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动脉附近,整个人被迫沉浸郑北的强势包围。他沉沦在这春梦一样的境地中,看着郑北,眼里流露出一丝暴露的渴求。
他忍不住挺腰去蹭郑北的手心,这个姿势太累,郑北把顾一燃翻过身,背对着他,手里一拢就把顾一燃的勃起握在手里,挑逗最紧要的部位。
顾一燃微微弓起腰身摆动,嘴里咬着枕巾的一角,“郑北……唔啊……”
他快要到了,腰上使劲顶着郑北的手心,郑北轻轻捏住覃头,用在另外一只手的手心打圈地快速摩挲。
顾一燃不敢出声,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他被绑的手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欠进手心里,留下一道道月牙似的印子。
湿漉漉的液体撞进郑北手里,顾一燃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来,又被撸了两下,残留的精液都被捋了出来。
他疲惫地喘息着,魂都不在了样子。
郑北搓了搓他汗湿的头发,亲了亲脖颈,给他把手上的绳子解了。
顾一燃回魂般努力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裤子被拽下来从他的脚边被郑北长腿一伸给踢了下去,臀缝里蹭过存在感很强的大家伙,又热又烫,他不自在地躲了一下,刚才郑北特意和他拉开点空隙,没顶着他,现在可到好,直接顶着他的屁股插到腿缝中间来。
郑北用力顶了两下,肉贴着肉,顾一燃这下彻底绷不住了,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厉害,他又急又恼地给了后面一肘,“郑北你浑蛋!”
“顾老师,刚才舒服么?可是我还没解决呢。”
郑北的手摸上顾一燃的臀缝,摸索着那道紧闭的缝隙。
顾一燃被另外一条手臂搂住腰,好像钢铁一般锁住了他,一点都挣不动,他想骂郑北。
“你流氓,郑北!别弄了,我,我……”
“你怎么的,你不行就报警抓我吧,顾老师。”
狗东西,顾一燃心里想,他怎么报警?!让同事过来看他和郑北的笑话吗?
“我看你是疯了!”
郑北大笑了一下,两个虎牙都露出来,“对,我是,我想干你,特别想,干死你。”
湿润的精液被涂在顾一燃的穴口上,郑北手指头摸上外圈的肌肉按按压压地按摩,让顾一燃一下哑了火。手指浅浅进入了一个指节,顾一燃闷哼一声,太怪了这种感觉。
他想推开郑北,这样一点也不舒服。
“求你了阿燃,就让我做吧。”郑北亲着顾一燃的嘴唇,语气像是讨好人的大狗狗,还舔他的耳垂、脖子和肩膀,顾一燃又软了脾气。
整根手指都就着精液的润滑进入了不可言述的地方,顾一燃深深地喘息,生气又无奈地瞪了一眼郑北,自由的手狠狠掐了一下郑北的胳膊。
“哎哟,顾老师还会掐人了,来,别生气了,多掐两下我不怕疼。”
“郑北,你是真有病。”
“对,我病得不轻,想你想的。”
顾一燃侧过头去,不肯听这些臊人的话,听见就觉得耳热。
扩张的手指又添了一根,顾一燃有点难受,太涨了,他从来没了解过这种事,没被搞过后面,他想叫停郑北在那羞耻的地方摸摸按按的手。
可是又有一些诡异的快感从郑北的指尖按压处传来,他几乎控制不住声音,嗓子里泄露出喑哑的呻吟。
“呜……郑北,怎么回事……”
那个地方被反复地揉按着,顾一燃缴紧了腿,紧紧夹着郑北的手,被弄得微微出了一些肠液。
“你问这里啊?顾老师,这里是你的最骚的点。”
郑北亲他的耳后,咬他的耳垂肉,声音沙哑,手上用力,又进了根手指,三指插在顾一燃的后穴里,穴口已经柔软下来,又有肠液的润滑,抽插都没有问题。他扒开顾一燃的臀瓣,手上用力大臂的肌肉隆起,快速来回地抽出插入按在顾一燃最受不了的地方。
“你闭嘴……呜呜……”顾一燃咬上枕头,紧闭的眼睛流出潮湿的泪,双手紧握着被子,腿不自觉地踢动,又被郑北无情地镇压。
郑北好会弄,捅得顾一燃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又添入的手指也不能让他的软穴反对了,穴口微张,把郑北四根手指都吃了进去,卡在了手掌虎口处。
“顾老师,你出水儿了,你听。”
抽插的水声好像就在耳边,咕叽咕叽,他都不敢看郑北的手在他身体里是什么样的,旋转着插在他的屁股里,整个手掌都快要进去。
郑北勾勾手指,刚好压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呜的一声哭出来,要疯了,脑子嗡得一声,像雪地一样空白,好像又要到了。
郑北狠狠地插入了半掌,按着顾一燃的前列腺轻微前后挪动着按摩,正是顾一燃得趣的时候,蓦地抽出来湿漉漉的手。
“郑北……给我,想要……”
“叫得真骚,顾老师,给你,都给你。”郑北喘着气按着顾一燃平躺躺好,分开双腿,对准了濡湿柔软的小口。
火热的巨物破开穴口微弱地阻碍,毫不停留地一入到底,顾一燃昂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前胸抬起,被郑北狠揉了两下右胸,又扇了两下,奶头看上去殷红肿大。前面的勃起疏忽之间就刺激得射了出来,洒在了床单上。
穴里紧紧地收缩,吸得郑北头皮发麻,握着顾一燃腰的手臂都青筋绷起,
顾一燃彻底瘫软了,他被郑北抬起来双腿压在身体两侧,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屁股里又涨又烫,顶得他感觉肚皮都要破了。
“好深……”他又要哭了,手背遮住眼睛,手无力地推在郑北的胸口,“你慢点行不行?”
“好,听顾老师的。”
像在撒娇一样,郑北低头和他接吻,温柔又亲密,口头上答应他慢点,下面却毫不留情地抽插,郑北忍得太久,硬得阴茎都发疼,入了港根本控制不住地想干。
大开大合地插弄让顾一燃很快又勃起了,插进后面的……那根驴玩意儿,每次都狠狠顶过他的前列腺,让他的勃起开始流水,晶莹的,一滴一滴地从马眼里流出来。
郑北抽出只留个头部就再往里顶,他腰力好,简直快把顾一燃插得缓不过气,顾一燃捂着嘴,一点声音都敢发出来。
郑北摩挲着顾一燃的脖子上之前被子弹烫到的疤,“顾老师,叫出来,让我家里人都知道你是我什么人,好不?”
“你,你滚……你他妈疯了!”顾一燃骂郑北,“你放开我的手,我忍不住……啊……”
“没关系的顾老师,只要你点头,其他的事我都能解决。”郑北的顶入还是那么凶狠,顾一燃听到他的话却晃了神。
“别让……你爸妈担心,郑北,别发疯了……我们俩不可能的……”
“我不想听这些,你知道的,阿燃,说点好听的吧,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轻点,骗骗我也行,你行行好。”
顾一燃梗着脖子不肯说,又被弄得受不了,小声地细细地抽着气,张开嘴又被凶狠地吻住,他都要窒息了。
“……骗我都不愿意么?”
顾一燃眼泪快要溢出来,他别过头,又被捏开嘴,到底还是塞进了东西,他的呻吟都堵在喉咙口,不过是郑北的两根手指,就能来回夹着他的舌头戏弄,顾一燃软绵绵地打了两下郑北的胸肌,不痛不痒,也不耽误郑北专注地操他。
顾一燃快不行了,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好像在受苦一般。可是细细地看过去,又带着满脸的春情。
郑北脑门上全是汗珠,一摇一晃就破碎,落在顾一燃的身上,两个人都是潮湿的,仿佛被夏末的大雨笼罩着,呜咽地在暗夜里互相纠缠。
到最后空气里只有水声,郑北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捂在顾一燃嘴上,几乎盖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看着快要把顾一燃捂死。
“真想把你干死在我床上,顾一燃。”
“呜呜……呜……”
“别叫,嘘——”
他快速地冲刺操着顾一燃最骚的那处肠肉,狂躁地耸动着腰干了几十下,又快又狠,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猛地抽出来,他咬着顾一燃的锁骨,射在了对方柔软的肚皮上。
顾一燃咬着牙,紧夹双腿颤抖地又射出来一点精,和郑北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是谁的。
他用了好大的劲才把郑北的手推开,顾一燃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上下都在发抖,郑北碰他一下都受不了,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往鬓角黑发里流,止也止不住。
郑北也在喘,满身是汗,身上的血管凸起,尤其是手背上的,蜿蜒错落,他起身去卫生间烫了条热毛巾拿进来,给顾一燃擦干净。
擦过被操弄过的穴口顾一燃还会哆嗦,看起来就像是被操坏了一样。郑北故意擦了两下,顾一燃发抖却躲不过。
顾一燃太累了,手都抬不起来,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郑北,又在对方安抚的话语里闭上。
“困了就睡吧,我收拾一下。”
郑北拿着纸把床单又擦了擦,顾一燃淌出来的水实在擦不太干,他抿着嘴用手指抹着那块地方,起身轻轻亲了亲顾一燃的额头,又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郑北冷兮兮地回来,身上冰凉凉的,他洗的冷水澡,轻轻地揭开被子,躺进了顾一燃的被窝,等身体热了点才搂住人。
他看着顾老师睡着的容颜,弯了弯唇角。
他想要留住顾一燃,用一张情网严密地布控,他要顾一燃以后完全离不开他。
第二天早晨醒来,顾一燃和郑北第一句话就是,“床太硬了,硌得腰疼。”
“好嘞好嘞,马上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