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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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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15
Completed:
2025-07-27
Words:
19,192
Chapters:
3/3
Comments:
10
Kudos: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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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1,954

咸湿三部曲

Summary:

水管工9×理发师8的东南亚县城故事

Chapter 1: Everything in My Room is Dysfunctioning

Chapter Text

金珉奎接到物业公司的出勤通知,拎上工具就动身了。地方离他住的地方很近,是工厂富集区域边缘的一栋老组屋。

金珉奎来到客户的房门口,想起自己认识这间屋子里的人。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果然是徐明浩。房门嘎吱一声朝里打开,他看见对方的头发又长了些,眼睛躲进阴影里。

金珉奎想说“又见面了”,但看见徐明浩冷淡的表情,他怀疑自己已经被遗忘。

“你好,之前来过你家修浴室的水阀。这次有什么问题吗?”

徐明浩“嗯”一声,让金珉奎进门。徐明浩的单人间非常狭窄,唯一能采光的窗台上晾着换洗的T恤,让房间更加阴森。

徐明浩牵了牵自己稍阔的领口,指头朝房间深处:“还是浴室,水龙头可能得换了。”

金珉奎走进浴室,把工具箱放在门口。徐明浩没跟他进去,因为一旦两人都站进去,浴室就会被挤满。徐明浩只是站在门外说:“水流出来的颜色不对,而且腥味更重了。”金珉奎拧开水龙头,让水流得久一些,但无论如何,水的颜色还是呈淡褐色,并且如对方所说散发着腥气。

金珉奎试了试淋浴头,又跑去底层试了试公用卫生间的水,带回来的答案是:不是水龙头,应该是你们这个地方的输水管道问题。

“那没办法了吗?”

金珉奎说:“你可以装一个净水器,或者买桶装饮用水喝。”

徐明浩沉默一会儿,仿佛还想问些什么,但开口只又一句谢谢,并问这次维修多少钱。

金珉奎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没能提供技术上的帮助,但他灵光一闪:“你等一下。”

金珉奎从外面回来时带了一个矿泉水瓶、一叠滤网和一袋沙石样的东西——他说是木炭。徐明浩把剪子递给他,等他三下五除二把买的东西组装起来,挂在盥洗台的水龙头下。

“这是个简易的净水器,你平时用水时把水开小一点,滤出来的水会变干净。哦对了,过滤后的水还是要烧开喝,而且里面的木炭和滤网也要定时换,剩的东西我给你放哪?”

徐明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虽然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金珉奎看到他的眼睛,觉得他听进去了。金珉奎突然对自己产生暗暗的崇拜。

“那这次付你多少钱呢?”

金珉奎摆手:“没事,我今天也没帮你修理东西。”

“那这些东西呢?”

“哦,小事……你要是自己去买,我告诉你在哪……”

金珉奎还没说完,徐明浩就对着茶几蹲下去,拿出一只铁盒。金珉奎以为对方还是要付他钱,刚要推脱,只见徐明浩从里面摸出两个褐色的圆球。

“辛苦你了,喝杯茶再走吧。”见金珉奎没动静,徐明浩又补充道:“青柑普洱,不影响睡觉。”

沏茶的水用的新装过滤水器的水龙头里的自来水。金珉奎想调侃徐明浩拿自己试毒,但又看到对方认真的神情又吞了回去。

徐明浩把家中唯一的马克杯推到他手边,道:

“我记得你。你来我店里理过发。”

金珉奎这才发现,原来徐明浩一直记着他。不过他有好久没去理发了,现在偶尔自己剪剪刘海,任后面的头发越留越长。

“你以后来理发店找我,不用给钱。”

徐明浩存下金珉奎的电话号码,反手把手机塞进牛仔裤背后的口袋。

“好……谢谢。”

把金珉奎送出门时,徐明浩盯着他发青的下巴,说:“胡须也不用自己剃,我可以帮你修面。”

 

金珉奎住的地方离徐明浩不远。离他们最近的地铁站旁是一座老式的商城,名叫“美丽世界”。大楼为了节省电力,室内灯光都灰蒙蒙的,扶梯也不怎么启用。有一天金珉奎去美丽世界的五金店买配件,看见徐明浩坐在一个基督教会的门口。一群人在办福音书的布道会,徐明浩就坐在其中听着。

徐明浩去那里是为了蹭宣讲后的餐食,至于洗礼,他一次也没有接受过。不过,徐明浩去久了,也会学着那些基督徒行善,比如给来客提供义剪。牧师对他说:“我会替你向上帝祈祷的。”

金珉奎知道像徐明浩这种人一定是不信神的。

徐明浩所住的组屋由金珉奎在的物业公司管理,所以金珉奎出勤也经常去那里。这天他帮组屋低楼层的一家租户换完水阀,饥肠辘辘地走出组屋,准备找饭吃。他打开手机,收到徐明浩的短信:“上次过滤的东西去哪买的?我之后自己也想买。”

金珉奎正站在组屋楼脚,刚往短信框里敲进去一段话,又全删了。

“你在家吗,方便当面讲吗?”

话是发出去了。金珉奎徘徊几分钟,没等到回复。他准备走了,抬起头,找到六楼徐明浩的房间,门就那么半开着。金珉奎目光一闪,发现趴在消防梯上的徐明浩正盯着自己。

金珉奎快步冲回楼梯间,电梯停在高层,他两步并一步地从安全通道跑上六楼。来到六层时,徐明浩已经不在楼道里。金珉奎跑得两眼冒金星,扶着墙壁摸进那扇半开的门。

客厅空无一人,窗台上还是晾着衣服。浴室黑洞洞的,只靠房顶的一口排气扇采集室外的光线。金珉奎敲了两下卧室的门,没有人回应。他觉得不能再深入,还是在客厅坐下了。

他相信自己的视力,自己没看错。

金珉奎缩在狭窄的沙发上喘气,看着脚边杂乱的电线和插线板,目光最终落在了看起来好久都没开机的电视上,是台笨重的老式彩电,太陈旧,让他心里发毛。

金珉奎决定拨通徐明浩的电话。

他把手机举在耳边,不一会儿,茶几上就传来震动的声音。

徐明浩没带手机出门。金珉奎叹了口气,把扣在桌上的手机翻过来,看着正在拨号的画面。

 

“刚才我下楼帮老板取盒饭了。”

徐明浩回家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倒是一点不奇怪。

金珉奎对刚才目睹的事避而不谈。

徐明浩见他不说话,问:“吃午饭了吗,一块儿去巴刹吃?”

金珉奎反应了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口干舌燥地开口:“嗯,东西也可以在那边买。”

 

隔了几天,金珉奎排上早班,收班时看还有一会儿才天黑,干脆去理发店兑现徐明浩说的话。

“帮我把头发剪短一点,然后修个面,可以吗?”

理发店的徐明浩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他朝金珉奎点点头,道:“我先帮你洗。”

金珉奎待徐明浩给自己垫好毛巾,好整以暇地闭上双眼,等热水淋过头顶。徐明浩手劲控制得很好,不紧不慢地做着头皮按摩,揉得金珉奎眼前开始做梦。要不是店长离开时嘱咐徐明浩关水关电,金珉奎差点就要睡着。

“舒服吗?”

头顶传来一个柔软的声音。

金珉奎后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缓缓睁开眼,看见阴影下徐明浩的脸,那张瘦削的脸颊因为重力才显得有点肉感。他有些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那我给你冲掉了。”

徐明浩没有把金珉奎的头发剪短太多,除了额前的碎发,其他地方修得很少,但他依旧不紧不慢剪了许久。

金珉奎在徐明浩调剃须膏时望向门外——天色黑得很快,街边食店的灯已经亮起来。他肚子还空着,但他只是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在理发椅上嵌得更深。

徐明浩拿刷子给他上好泡沫,取出一张崭新的刀片。金珉奎看到那道冷光发怵,徐明浩见他紧张,轻轻笑了一声,说:“我是专业的。”金珉奎还是闭上了双眼。

下巴被一根圆润的手指托起,耳鬓接着传来沙沙声,面颊爬起一段段酥痒的感觉。哪怕不睁眼,他也能感到那个人的目光逡巡在自己脸上,亮过店内的LED灯光。

金珉奎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还是打了个盹儿。迷迷糊糊间,脸已经变得清爽,理发店里也没有别人,收银台上方的时钟不急不缓地走针。

让金珉奎醒过来的是脸边的瘙痒感,他睁开眼便能看到梳妆镜内,徐明浩正攀在他肩边亲他的下巴。

“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金珉奎被自己干哑的声音惊到了。徐明浩的背影看不出一点被揭穿的尴尬。

“不,是你给我的小费。”

徐明浩没有挪开的自觉,微湿的嘴唇继续在干净的皮肤上留下亲吻的响声。金珉奎感觉心脏怦怦直跳:“……要接吻吗?”

金珉奎瞥到对方碎发下的双眼,他以为那双眼睛里还有一丝单纯,可徐明浩已经翻身跃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脑袋吻他。

金珉奎感觉到了,隔着一层围布、两人的衣服,也感觉到了——徐明浩勃起了,顶在他的小腹上。

徐明浩是接吻时不冷静也不安静的人,气息和呜声被挤碎,再全部喂到金珉奎嘴里。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地夹紧金珉奎的腰,尾椎骨抵着他的大腿,磨来蹭去。

金珉奎刚跟上徐明浩的节奏,伸进去和他的舌头舔在一起,对方就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咽。徐明浩把自己拔了起来,单手解开裤链,掏出生殖器,贴着金珉奎的身体开始手淫。金珉奎被他吓一跳,然而双手被束缚在围布下,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徐明浩把头埋在金珉奎的颈窝里,呻吟的声音越叫越大,最后一口咬住了金珉奎肩上的围布。

徐明浩重重地坐回金珉奎胯上。金珉奎一错不错地通过眼前的梳妆镜注视着这一切。身前的躯体因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头也落在他肩上,口鼻喷着热气。

“对不起……”徐明浩推起身体,颤抖着落在地上,用一种狼狈的姿态窜到收银台下。

“你走吧。我要关店了。”

 

金珉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门外,怎么来到巴刹买菜,怎么回到出租屋。他看着灶台,等待锅里的意面煮软,终于回味过来:自己好像招惹了路边一只发情的黑猫,手两下刚给它摸爽了,而猫跳起来就逃跑。

金珉奎怨念地往奶油意面里拧了很多胡椒碎。端上餐桌,室友尝了一口,夹起一根面条,道:“今天的不好吃。”“不好吃也闭嘴。”室友没有再说话,默默吃完,又默默把碗给洗了。“睡了,我明天的早班。”

金珉奎现在很懊恼,他抓着刚剪好的——出自徐明浩之手的头发,咬牙切齿地想:他刚才应该缠着徐明浩的。

这天夜里,金珉奎拿失眠的时间回味了先前和徐明浩交往的画面,尤其是那张冷淡的脸。他越想越觉得徐明浩可恶,越想越觉得他的某些对话和神态抱着诱惑的目的,但金珉奎不敢深想。他把对方揣测得居心叵测的同时,也就暴露了自己的阴暗。

金珉奎看到了。那天在徐明浩家里,他拨出号码时,徐明浩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是“吃掉他”。他还知道,当徐明浩打开手机,一定会看到自己那条拨号记录。

 

徐明浩遇到一个三楼的租户说自己的水龙头有股血腥味,他听后,学着金珉奎的话,告诉对方是管道的问题。这样吗,三楼的租户听完,面色凝重地回去了。

一天后,警察来了,拉了警戒线。五楼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受害者被杀害、分尸并被抛尸到水管。在这几天里,楼下的居民只要喝了水龙头里的水,尝到的都是那股奇怪的腥甜味。

金珉奎听说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去确定徐明浩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凶手。他道听途说的案情,是一个中年男人杀了一个女人。

这天收班,徐明浩用余光瞥到有谁站在理发店门口。他刚想说“打烊了”,回头就看见金珉奎像门神一样,一身黑地堵在门口。

乳白色的雾气从碗里飘出来,汤面漂浮一两颗油星。徐明浩没忙着动筷。

“你听说了吧?”

徐明浩问。

金珉奎正忙着嗦面,听对方说话才停下吸溜的声音。

徐明浩继续说:“如果是我,我至少会杀一个真的有钱的人。听说,那个男的看到女人手里有两百块就把她杀了。两百块。”

金珉奎还是没看徐明浩,他拿筷子搅着碗里几团面条,开口:“今天我去你家陪你。”

徐明浩刚才看起来还想继续说很多话,这会儿突然哑火,终于不情不愿地拆起筷子。

“还有想吃的吗?”

徐明浩低头夹面条,摇头。

“那我一会儿去结账。”

说完,金珉奎又呼噜呼噜地喝起面汤。

两人走到组屋楼下时,听到有人在吵架。一个租户对着像是房东的人大喊:“Everything in my room is dysfunctioning!”

金珉奎和徐明浩通过生锈的消防梯,转到了徐明浩六层的房间。

“如果我说我的房间会闹鬼,你还想留下过夜吗?”

金珉奎杵在门口,徐明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真把他吓到了。

徐明浩笑了笑,自己换了拖鞋走进黑漆漆的屋子,打开客厅的顶灯。他没再管金珉奎,没管那道没关的房门,径直来到浴室镜前洗脸。徐明浩泼了一捧水在脸上。镜子里爬满黑斑,像是多年的寂寞显影出来。

客厅终于传来关门的声音。徐明浩冲出浴室,只见金珉奎脱下鞋,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

徐明浩觉得自己一下软下来:“……你来过我的卧室吗?”

金珉奎摇头。

“今晚来吧。”

说罢,徐明浩按下了卧室的门把手。

金珉奎只是单膝跪在床上,可怜的床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金珉奎伸出手,抚摸徐明浩的黑发——柔顺地蔓延到后颈上脊柱突出的地方。发热的掌心把冰凉的发丝捂热了。黑漆漆的房间里,徐明浩的声音也好像黑色的,“我不怕痛”“快一点”“好爽”这些鼓动的话信手拈来。

 

周末的早晨来临时,金珉奎已经坐在沙发前,给自己泡了一壶青柑普洱。徐明浩裸着上半身,裤链也不拉,光脚走到窗台边,取下一件T恤给自己套上。金珉奎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他的身体在宽大的T恤里留下一条纤薄的阴影。

金珉奎不解他把这扇唯一能采光的窗户挡着,问:“你们风水里不忌讳这个吗?”

徐明浩喝了一口他杯中的茶,道:“哥哥,二十几平的房子讲什么风水。”

金珉奎愣了一会儿,这个话题就结束了。他在想徐明浩刚刚是不是暴露了自己的口癖。

“……你这样叫过别人吗?”

徐明浩沉默了,他每次想说很多话时脸上都会出现这种表情。徐明浩最后只说“没有”。

金珉奎隐隐担心那是徐明浩生气的反应,本就沉默寡言的人变得更沉默。

这天晚上他们又做爱了。

室友打电话问金珉奎:“你怎么两天不回家?”

金珉奎开着免提,把手机甩在床头,用力把徐明浩顶出淫叫。徐明浩丝毫不避讳,叫得足够动情,叫得金珉奎想死在床上。

“金珉奎我操你大爷!”室友留下一句话就挂断了。

金珉奎第一次射精后,徐明浩还骑在他身上,爽完了再趴下帮他口出来。金珉奎不明就里地陪他玩到半夜,精力泄得手指都不想动弹,一句话也来不及温存,直接昏昏睡去。

金珉奎早晨起来时,徐明浩已经不见了。

他总感觉身上怪怪的。

收到这周的排班通知后,金珉奎慢吞吞下床去解手,解开裤子,才发现自己的阴毛被剃得一干二净。

“你趁我睡着干的。”

金珉奎直接用了陈述句。电话听筒里是理发店里吹风机的声音。

“这样我好下口。”

金珉奎腹下烧起一阵邪火。

“……真想操死你。”

徐明浩现在理发店里,手指顺着顾客的头发,道:“行啊,我等你。”

 

金珉奎到理发店时,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对不起。

徐明浩没说什么,只跟老板报备“收班了”,然后拉着金珉奎的手走出门。

“我们今天去居士林吃斋饭吧。”

金珉奎坐在人来人往的佛教食堂,看着徐明浩动筷,问:“你又去基督教会,又来寺庙,没问题吗?”

“你信教吗?”

金珉奎想了想,摇头。

这天金珉奎和徐明浩洗完澡,两人一起到床上躺着。这张窄床难以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谁一翻身就会响起难听的变形声。室友已经不来关心金珉奎的去向,两人的手机沉寂地放在床头。这几天金珉奎除了出勤基本都粘在徐明浩身上,没有电联的机会,他不知道徐明浩还想不想吃掉自己。

“有自己的房间不住,和我挤一张床。”

为了节约空间,徐明浩只能侧躺着缩在金珉奎怀里。

“怕你一个人住凶屋害怕。”

徐明浩可能觉得好笑:“你到底是觉得我害怕,还是其实是你害怕,害怕我会遇上那种事。”

那种事。金珉奎从来不敢了解太多那种血腥案件的内情,光是听说凶手用工具把人分尸,他就双腿发软,想要呕吐。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比房间更黑的徐明浩的黑发在枕前散开,延伸至纤薄的被子中纤薄的身体。

“我害怕。”

组屋的钢筋开始活动,房间响起弹珠弹跳的声音,金珉奎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落在地板上。

徐明浩伸手把床头灯按开了,金珉奎没能适应刺眼的灯光,条件反射地问:“干什么?”

徐明浩回过头,软手软脚爬到他身上:“我想看着你做爱。”

在全国各地的房价都在稳涨不跌时,这个年近半百的老组屋只能为那场谋杀案降下身价。这对徐明浩是个好事,他成功把租金往下讲了两百。如果他现在去五楼住,租金还能再少两百。但他不准备搬家,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现在所住的这间房——让老旧电线通电的扭折方法,浴室里复杂的水阀系统,烧水壶接哪个插座会跳闸,以及金珉奎刚帮他装好的简易净水器。这些东西的成本难以计算。

徐明浩告诉金珉奎:“做爱时猝死叫马上风。”

金珉奎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死法。

他和徐明浩做爱时,床一直摇得厉害,得一只手撑住床头,一只手搂着徐明浩发力。徐明浩哼了一会儿,拍拍他,说:“轻点,床要散架了。”

金珉奎二话不说把徐明浩捞进怀里,托着他来到客厅。徐明浩夹紧他的腰,轻飘飘地挂在他身上,收紧的小腹挤压着穴道中的性器。

金珉奎把他压进又矮又窄的沙发,光滑的下体没有任何毛发的阻碍,淫液粘在皮肤上,拍打的声音在黑暗狭小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徐明浩舔着金珉奎的耳廓,故意发出挠人的声音。金珉奎受不了就和他接吻,宽厚的手揉着他身前的阴茎。

徐明浩射精时,客厅里的电视机莫名自动打开了,滋啦一声开始播放雪花屏。徐明浩突然扭叫一声,射精的同时后穴把金珉奎夹了个痛快。

本来金珉奎也被吓得起了一背鸡皮疙瘩,被夹的一瞬间又冷又热,又痛又爽,像是要精神错乱:“你要杀了我……”

“啊——我都说了……这间房间在闹鬼……”

金珉奎咬着牙冷笑:“你不就是那个鬼吗…要把我的阳气全部吸干了,好让我陪你下地狱?”

他不管徐明浩在不应期,把对方的双腿压得对折,阴茎全部塞进撑开的后穴,龟头抵在前列腺上研磨,激得徐明浩下体喷出一股股水流。徐明浩声音发颤,尖叫着“太深了!”全身开始抗拒过量的快感,手指抓扯着金珉奎的头发。

金珉奎和徐明浩舌吻,突然感觉对方在抽气:“腿抽筋了……”

金珉奎回头一看,徐明浩左腿那层薄薄的小腿肚果然拧起来。他握住对方的前脚掌,用力把僵直的拇指往脚背压回去。

“啊…!”徐明浩整个人在金珉奎的屌上耸动了一下,一会儿身体就软下来,汗蹭进沙发。

金珉奎又揉了揉徐明浩的小腿肚,见对方没喊痛,下半身又顶起来。他就这样一边给徐明浩按摩,一边操干到射精。

徐明浩嗯嗯地发出困兽般的声音,金珉奎听不清他的回应。

印象中,徐明浩第一次哭了:“珉奎啊…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