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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应付完所有举着酒杯假惺惺祝福的贵族宾客后,夜幕已经被黑暗染透了。
凯塞尼克斯群岛上的人民最引以为傲的大皇子,未来的皇室继承人,伟大的革命家,施魏钦·冯·凯塞尼克斯——或者现在应该把褪去繁复奢靡外壳的他称为“刘众赫”,此时正扯着紧绷在脖子上的花边领子,略显烦躁地向书房走去。
舞会上的酒精气和脂粉气还萦绕在他身边,刘众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更擅长应付万人集会上的重大演讲,而不是惺惺作态的舞会,那应该是他那位总是皮笑肉不笑的狐狸一样的弟弟适合去的场所,但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刘众赫的视线中,即使为婚礼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刘众赫依旧留意着四周有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玩味的身影,但并没有,他身边少了很多某人的叽叽喳喳声,取而代之的是阿谀奉承的恭维话,那并没有让他减少任何负担。
或许他依旧在赌气——在得知他最亲近的哥哥要和别人结婚时,他白净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有点怪异的神情,刘众赫想向他解释,但他只是说,那很好啊,皇兄,恭喜你。
我们只是联姻。刘众赫生硬地解释,他的弟弟不再对着他恃宠而骄地用撒娇表达不满,这反而让刘众赫无措,因为这代表着他的弟弟或许真的——不那么高兴。
出于某种莫名的愧疚心理,刘众赫默许了他又溜出皇宫乱玩的行为,后来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粘着刘众赫,在他批公文时靠着他的肩膀看小说,吃饭时趾高气昂地命令刘众赫把盘子端到他床边,把不喜欢吃的番茄挑到刘众赫碗里……就像他们以往的任何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奇怪地征兆,但是在刘众赫的婚礼当天,那个总是调皮的家伙一整天都没出现。女佣告诉他,白天时四皇子在自己的卧室里待着,到了下午却溜了出去,只留下一张字条,让他们不要去找他。
任性的家伙,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一样。刘众赫微微皱眉。
在推开虚掩着的书房门,被里面泄出的暖黄的灯光拢上身体时,刘众赫便打消了“待会出去把那家伙找出来”的念头。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里卡多。”
即使根本没走进去,刘众赫依旧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有人懒懒地翻了个身,然后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
“为什么这么生疏,哥哥?”
把外套脱下扔到椅子上,踩着暖黄的晕影走进屋子,刘众赫看到了他的弟弟——唯一一个敢肆无忌惮地闯进国家未来继承人处理要务的书房里的家伙,正懒散地把自己陷在沙发上的柔软枕头里,双腿并起来塞进丝绸的睡衣下摆,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弄着膝盖上的书。
“你有什么事吗,金独子?”
刘众赫向他的弟弟——凯塞尼克斯群岛的最不务正业的第四皇子,迈进了一步,来自兄长的威慑一般的阴影笼罩住他的半边身子。
“我以为我随时都可以进这里的。”
金独子狡黠地眨着眼睛,丝毫没有畏惧他哥哥的样子。
他的放肆不是没有道理的,身下铺满昂贵羽绒枕和毛毯的沙发,窗台上还挂着露珠的鲜花,以及桌子上墨水瓶旁边摆着的点心和热可可——一切与这件庄严而冰冷的书房格格不入的东西,都是为了某个家伙能更自在地粘在哥哥身边而准备的。
金独子第一次进这间书房时还是个真正的小孩子,瘦得皮包骨,畏畏缩缩地像个小鹌鹑,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样子,那时他刚刚受到其他贵族子弟的欺负,一个人缩在花园的角落里抹眼泪,怀里抱着他敬仰的大哥——刘众赫已经不再使用的、原本被佣人闲置在杂物间里的旧木剑。
他那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就那样被剑术课结束的刘众赫撞见,他是记得那个弟弟的,母妃去世得很早,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父皇不管他,佣人不在乎他,其他贵族的小孩更是不把他这位小小皇子放在眼里,总是藏在角落里,用那样羡慕而仰慕的眼神注视着他被所有人赞赏的哥哥。
作为第一皇子,父皇曾教导过他,想要成为受爱戴的君主,就要善待一切弱者。刘众赫曾以那天他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才把那个瘦小的家伙拉起来,带去自己的卧室里上药,但又或许,在他最后把那个孩子领进自己的书房,告诉他,有事可以来这里找他时,脑子里只是单纯地想着,这个家伙,是我要照顾的弟弟啊。
而现在,那个不再瘦弱又脏兮兮的孩子,顶着柔顺漂亮的金发,白皙修长的躯体被绸缎欲盖弥彰地裹挟住,躺在他书房里枕头和书本堆得乱七八糟的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哥哥,不可以吗?毕竟你一整天都忙着结婚。”
最后那个词让刘众赫有些不悦。
“我们只是联姻,金独子,几年后这段婚姻就会结束。除了婚礼宣誓以外,我今天随时都有时间见你,但你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都有一位新娘陪着了,你总得允许我喜欢的小说陪着我。”
金独子狡辩道。
“是吗,”
刘众赫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看着自己身体上投下来的阴影包裹住金独子的脸颊,
“那现在呢?你的小说不能继续陪你了吗?”
“我又读完了一遍,”
金独子眯起眼睛,狡黠得像只狐狸。
“然后我想,或许你的书房里还有什么可看的。”
刘众赫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金独子身上,那个平时懒散惯了的家伙只穿了一件过长的睡衣,下摆还镶着姑娘气的花边。小时候的这个孩子也会穿这样的睡衣,那时其他皇子笑话过他,说他像个小女孩,年幼的金独子不敢和任何一位皇兄顶嘴,只能偷偷地撇嘴,然后光着脚跑进刘众赫的房间。
刘众赫伸手,握住弟弟白皙的小腿,掰开了他并在衣袍下的双膝,于是那隐在柔软荷叶边下的蜜色春光便悄然而露骨地在他眼前绽放。
谁能想到呢?或许他的弟弟真的是个女孩。
他年轻漂亮的弟弟将手中的书欲盖弥彰地掩住下半张脸,只剩一双黑而透的眼睛润润地望着他,无辜地像唱诗班里的羔羊。
那眼睛眨而眨,吟歌一般的声音雾雾地荡了出来。
他说,哥哥,我洗过澡了。
那是多么赤裸的勾引。
这个咬着禁果降临的、天使一样的坏孩子。
凯塞尼克斯群岛上的人们乐于讴歌,他们敬仰英雄的壮丽史诗,赞美人间的爱与和平,他们歌颂大皇子的英勇与四皇子的聪慧,也会津津乐道他们即使身处波涛汹涌的皇室,也依旧彼此惺惺相惜的真挚亲情。
即使是在皇室勤勤恳恳任职多年的女仆们,也无法否认两位皇子之间的亲密。
负责清扫房间的女仆说,哎呀,四皇子殿下,一整天都没有出来啊。
负责布置婚礼的女仆说,天哪,他一定还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哥和别人结婚了吧。
唉,这件事毕竟太突然了,那位皇妃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呢,四殿下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他还想当小孩子吧,四殿下在大殿下面前,可一直都是最受关照的弟弟。
真是亲近的兄弟!要是我的弟弟们也能这样……
从紧闭的大皇子的书房门前走过并渐行渐远的女仆们不会想到,她们口中——整个王国人民口中,关系亲近的兄弟,正在这个王国处理最重要政务的房间里,做着最卑劣最欢愉的事。
天哪,他一定还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哥和别人结婚了吧。
唉,这件事毕竟太突然了,那位皇妃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呢,四殿下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他还想当小孩子吧,四殿下在大殿下面前,可一直都是最受关照的弟弟。
真是亲近的兄弟!要是我的弟弟们也能这样……
从紧闭的大皇子的书房门前走过并渐行渐远的女仆们不会想到,她们口中——整个王国人民口中,关系亲近的兄弟,正在这个王国处理最重要政务的房间里,做着最卑劣最欢愉的事。
手指蜷曲又张开,身下的毯子早已被抓得皱皱巴巴,镶着花边的衣领大敞着,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的斑驳红痕裸露在空气中。胸膛起伏,金独子急切地喘息,想试图把溢在喉咙里的甜腻呻吟声咽下去。
和低低的喘息声交织的是泥泞的水声,金独子的耳尖烫得要滴血,平时嬉皮笑脸又游刃有余的第四皇子,此时甚至不敢低头和他哥哥的眼睛对视。天知道,这个国家最受人敬仰的英雄,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竟然会把高贵的头颅埋在他弟弟的两腿间,舔弄着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女人一般的花蕾。
第四皇子是个从出生起就身体不好的孩子,这是整个国家都知道的事实,因此他过分白皙柔软的皮肤和女人一般纤细的四肢也只被视为体弱多病缺乏锻炼。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那样瘦弱多病,以及为什么国王如此不重视他。
他早逝的母亲,王国有名的美人,却鲜少在大众面前露面,不单单是源于妃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见过她芳容的人,在感慨那美丽外貌的同时,都会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位美丽柔弱的女人,有着和国王——她嫁给的男人,相似的、源自于血脉而相似的眉眼。
国王娶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生下了一个畸形的、有一半女孩身体的男孩,而这畸形的、违背伦理的禁果,也顺着他们的血脉流淌入他们的子嗣的身体,国王不会想到,他所一直回避的、畸形的孩子,在二十八年后,也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共同咬下那血脉相通的禁果。
舌头大力地舔开两瓣阴唇,吮吸着柔软的唇肉,舌面摩擦过肿胀的阴蒂,把花穴分泌出的晶莹液体卷入口中。
金独子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似乎和下体一起被炽热的唇舌搅得一塌糊涂了。他的下腹酸涩发紧,快感顺着尾椎骨一阵一阵冲刷着全身,眼前的景象也被揉成大块大块的光斑,耳边嗡鸣,偶尔一些呻吟声刺入他耳中,随后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糟糕声音。
嘴包裹住阴户唇再一次用力吮吸时,快感到达的顶峰,清液喷涌而出,金独子尖叫着昂头,眼前一片发白。
涣散的意识慢慢重新聚拢,金独子大口大口喘着气,视线逐渐清明后,他才看到他的哥哥已经起身,伸手抹着自己脸上粘上的暧昧的液体。他感到无地自容,但看着高贵的第一皇子那张即使粘上淫液也依旧完美的脸却又不忍移开眼睛。
刘众赫注意到了他纠结又赤裸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毛,把手指上沾下的液体抹到自己弟弟柔软的嘴唇边上,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个家伙羞得面红耳赤。
他解开坠满宝石和金丝的昂贵腰带,褪去早已紧绷底裤,硬挺依旧的粗大性器弹出来,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上弟弟还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花蕾上。
太紧了。
刘众赫微微皱眉。
或许是因为这家伙的女性器官本就没有发育完善,又或许因为他是个天生的妓女——无论他们进行过多少次性爱,无论金独子怎么被肏到腿都合不拢,那处私密的穴肉总会在下一次被挤开时争先恐后地咬着性器,湿热黏腻,吮吸得人头皮发麻。
“呃……轻一点啊……”
金独子在小幅度的喘气中泄露出几声气音,那听起来和他儿时想让刘众赫多陪陪他而撒娇的语气如出一辙,他用朦胧的双眼隔着凌乱的刘海发丝和花边衣领去看刘众赫,这个他从小仰慕到大的人,此时掰开他的双腿,用性器侵犯他私密的身体。
“你太娇气了。”
刘众赫并没有再惯着他,他掐着弟弟瘦弱的腰肢,猛得将阴茎整根插入,听到身下的家伙急急地叫了一声,尾音婉转着软下去,和他的身体一样化成甜蜜的糖浆。
没等金独子在被填满的快感中缓过来,刘众赫便扶着他的腰将阴茎抽插起来。粗壮茎身快速在软烂的穴肉间进出,液体飞溅,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听起来相当淫乱,金独子情难自禁地挺起腰,胡乱抓着床单,近乎哭泣地呻吟尖叫。
小腹太薄了,性器顶出的形状看起来几乎到了可怖的地步,四肢没有一点肉,关节处在翻腾的布料间摩擦得有些发红。
多么瘦弱的身体!每个服侍过第四皇子的佣人都会这样感慨,照顾过他母亲、又为他接生的那位老妪甚至都曾看着他瘦巴巴的身体落下泪,里卡多殿下这样柔弱的孩子,这样不被重视的孩子,怎么在这水深火热的皇室间生存下去,怎么在这虎狼遍布的宫殿里顺利长大呢?
于是刘众赫站了出来,他想,他会保护这个弟弟的。
瘦小的、漂亮的、他要保护的弟弟。
但如今侵犯着这样的弟弟,脑子里却只剩下野兽般的性欲。想破开他的身体,想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想看他在高潮中崩溃的样子,想让原本可以有更好未来的孩子变得离不开自己、只能在自己的身体下乞求爱怜!
妈的。
刘众赫想揉自己的额角,但他只是扯着嘴角笑了。
金独子小时候害怕那些疯子的皇室贵族,可是他最信任的哥哥其实也并非常人。
他掐着金独子的腰发狠地撞,撞得支离破碎,连叫床都叫不出来,只能睁着眼睛流泪,肉浪翻飞,殷红的穴肉都被阴茎带得隐隐翻出来,肿胀的阴蒂又被掐住揉捏,大腿根痉挛颤抖。直到滚烫的精液冲刷进体内,金独子才再次失声尖叫。
“你又射进去了啊。”
微微缓过神的金独子有些责怪地看向刘众赫,阴茎进得实在太深了,以至于拔出来以后好一段时间,精液才从阴唇中缓缓淌出来。
“你会怀孕吗?”
刘众赫按压着他平坦的小腹问道。那是他们都知道答案的荒谬的问题,金独子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完善,连月经都没有,子宫唯一的作用是在和他哥哥上床时增加刺激性的快感。
“我怀孕的话,你会和我结婚吗?”
金独子眯起眼睛反问道。
“如果你会穿女人的裙子的话,”
刘众赫捏住弟弟衣服上姑娘气的绸缎花边,指腹摩擦着布料,
“在王国所有人面前。”
“啊,你今天的婚礼才没有那么隆重。”
金独子撇撇嘴,
“你把你的新娘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了吗?”
“金独子,”
刘众赫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用布满茧子的手抚摸着金独子的身体,把他已经发皱的睡衣撩拨到上面去,手掌覆盖住他同样单薄的胸部,蹂躏他的乳粒,感受着他洗胸膛下起伏的心跳
“今天的婚礼,我甚至要求略过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因为我根本无法忍受在那里——你不在的地方,多待下去一秒钟。”
金独子咯咯地笑了,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他伸手环住刘众赫的胳膊,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被对方咬住嘴唇深深回吻,唇舌缠绵,在换气的间隙,金独子撒娇般蹭他哥哥的脸颊,轻声说道,再做一次吧,哥。
这一次缓和了许多,比起激烈的性爱,更多的是缠绵的拥吻,金独子被自己的哥哥亲得喘不过气,趴在他肩头低低地笑,你今天亲吻新娘了吗?
下一刻他惊呼出声,在他身体里温柔进出的阴茎忽然不满地用力顶撞,忽然贯穿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
“你在这种时候都还要说蠢话吗,金独子?”
刘众赫皱起眉,把订在自己身下的家伙整个抱了起来,他有意地松了一点胳膊,使得那个连在床上都说不出好听话的弟弟把自己的东西吃得更深了。
“不要!这样太……”
金独子的话没能说完,就惊恐地放大瞳孔,阴茎挺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直直撞上了子宫口,酸涩的快感让他四肢发软,整个身体的感官似乎只剩下和粗壮阴茎连接的下体处。
阴茎一次次撞上宫口,内脏似乎要被挤在一起,金独子几乎分不清现在要让他窒息而亡的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小腹酸涩得发疼,腿根抽搐着,黏腻的液体在摩擦中啪嗒作响。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情欲海浪中浮浮沉沉的一只小纸船,只能任凭波涛汹涌的性爱让他翻折、崩溃。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他死死抱住哥哥的脖子,对方也终于心软地抱紧他,把他重新压回床上,掐着他的脸颊亲吻,嘴唇抿掉他斑驳的眼泪,性器却依旧大开大合地在同样哗啦淌水的肉浪间穿梭。
金独子努力地仰着头想去追随他兄长的吻,那个他从年幼起就仰慕着的人,这个国家的英雄,人民最爱戴的皇子,现在却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在他新婚的夜里,和与他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弟弟交合、拥吻,黏腻的爱液流淌在身体上像禁果的汁水,紧紧缠住彼此身体的胳膊似乎也化成了伊甸园里充满引诱意味的蛇。
再次高潮的时候他抱紧了刘众赫,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炽热精液冲刷着体内,原本留在那里的精液被挤得从肉体交合的缝隙间溢出去,他颤颤地叫,叫哥哥,哥哥,众赫啊。
剩下的话被吻堵了回去。
“哥,你今天在婚礼上一定很帅气吧。”
靠在刘众赫的肩头,金独子忽然没由地这样说,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这是有些好笑的问题,自己也轻轻地笑了,白皙的肩头一颤一颤,像夏风拂过的花苞。
从小到大的金独子都是粘在刘众赫影子里的一颗跳跳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哥哥,从腼腆内敛的孩子长成漂亮白皙的青年。连最无聊的领导人会议上,他都被允许坐在刘众赫旁边唯一放了软垫的椅子上看小说,但在今天刘众赫和另一个人的婚礼上,那样盛大的婚礼上,宾客席前甜点最多的那个位置却始终空无一人。
“我会和她离婚的,金独子。”
刘众赫只是揽紧了弟弟的肩膀,
“等到借助他们家族的力量平定国内的反动军,再等三年,不,两年就可以了。”
金独子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刘众赫肩膀上,直到刘众赫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众赫啊……我做了个梦……”
他轻飘飘地开口,刘众赫看不清他的表情。
“噩梦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我确实很害怕
“在梦里……在那个世界里,我们一起走了很久很久,你没有和别人结婚……可是你还是离开我了……
“不、不对,是我离开你了,刘众赫,我离开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干涩,似乎下一刻要被泪水浸润,但今天已经流了太多泪的家伙,只是剧烈地起伏胸口,然后吐出颤抖的气息。
“金独子,”
刘众赫伸出手,捂住金独子柔顺发丝下的眼睛,就像儿时在他从噩梦中惊醒时那样,试图用自己的掌心为他挡住痛苦和迷茫。
手掌逐渐被濡湿了,微凉的液体和温润的体温全部被揽在手心中,就像拢住一脉鲜活灵魂的灯火。
“无论在哪个梦里,无论在哪个世界里,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无论你离我有多远,
“我都会找到你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