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结婚三月有余,完全没有婚后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迹象。
婚后发福?没有,澡堂里的土方先生依旧拥有漂亮的肌肉线条。脾气变好?也没有,基本每天能听到不下五十句切腹谢罪。妻管严?外出禁止?三叶小姐如此温柔怎么会限制土方先生的外出呢,硬要说唯一的变化也只有副长看上去有点累,骂人的声音没有往常那么有力,宣读局中法度的音色带了丝沙哑,平时瞳孔放大的青光眼周围多了圈黑眼圈。照顾体弱的三叶小姐必然要想办法平衡工作与生活,成为一个顾家的好丈夫,累一点也正常,近藤先生特地为副长减少部分排班,让他能早点回家。
“唉?副长不打算要孩子吗,”真选组内先前是对土方先生情感生活的八卦,结婚后变成关心他们年近三十的土方先生什么时候会抱上孩子。“有空猜这些有的没的都给我去好好工作啊混蛋!”“士道觉悟不足通通滚去切腹!”这些话听多了,队士们便开始在私底下猜测,大抵是小舅子冲田总悟横在当中,光是能结婚成家都算得上姐控的宽容,哪敢去提孩子的事呢,看来没个三五年是见不到十五郎了,队士纷纷叹气,感慨鬼之副长的感情生活何其坎坷,没注意到门口晃过一颗栗色脑袋。
土方十四郎在离屯所不远的居民区购置了一套不大的房子,住下夫妻二人绰绰有余,还能塞进隔三差五读作探亲实则留宿过夜的冲田总悟。土方每周总有几天是忙于公务早出晚归,为了不惊扰身体不好习惯早睡的三叶,经常是在侧室铺了地铺将就一晚。
“土方先生,我又听见他们在背后议论你了哦,”冲田总悟压在人身上,手指划过光裸的腿根,扯了扯用胶布贴在皮肤上的细线,“大家都在期待土方先生的孩子,可是你都快没有那种功能了,毕竟天天被冲田家的人玩弄下面的洞,已经彻底变成淫荡的男人了。”
冲田扯着手里的锁链把人从地上拉起,一手搂住土方的腰揽进怀中,累坏的男人顺从地靠在冲田胸前,安分没多久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多半是听了抖S小鬼的话气的想骂人,他瞪大眼睛想要说点什么,大概又是那种毫无攻击力的废话,可惜嘴上被绑了布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你说这个玩具会不会漏电啊,唉,怎么突然绷那么紧,放松点,”那双雾蓝的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冲田,卡在身体的东西调了个档,激得土方发出声嘶哑的喘息,半垂的性器吐出液体,高潮了太多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
冲田手指卡住下颚强迫人转头,凑上去吻了吻颤抖的眼睫,再用舌头卷去咸涩的泪水,这才发觉土方安静过头了,他松了手,汗湿的脑袋没了支撑般的倒在身前。屋里没开灯,冲田就着窗帘缝隙漏出的月光看他,闭上眼的鬼之副长完全没了气势,皱着眉头躺在刚铺上没多久就被弄湿的被子里,倒给人一种温顺的错觉。
“这就不行了吗?”冲田用挑衅的语气问道,得到了一记眼刀,可惜那双雾蓝色的眼被蒙了层泪,配上发红的眼眶只显露出情色意味。土方脸色潮红,七成原因是被抖S折腾的大脑缺氧,剩下三成是剧烈运动导致的,虽然不及出趟外勤来的激烈,可这具身体早就被调教成敏感体质,光是用后面就能去很多次,本人不愿承认但冲田对此很是满意。土方打着颤的手往下伸去,捏着黏在腿根上的细线想要把卡在穴口的东西拔出。“太狼狈了,土方先生,”冲田在他将柱状物拔出的前一秒捏上手腕,力道大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或者我该叫你十四郎先生?真该看看你每次被她喊这个名字的表情,笑的像个蠢货……”冲田替他解开布条,重获氧气自由的土方十四郎粗喘着气,嘴里断断续续蹦出混蛋、杀了你、去死的词句。嘘,你好吵啊,冲田又刻意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说道,明显意有所指,另一只手顺着膝窝向上摸到那根细线,稍许用力便整根拔出,身下的人发出短促的呻吟,又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管不顾地咬住皮肉,硬生生将所有声音咽回肚子。
冲田总悟说他像条被雨淋湿的狗,还是不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只有我和姐姐会收留你,感恩戴德吧。土方呜呜咽咽了一会,缓过劲来用低哑的声音勒令他闭嘴。“为什么要心虚呢,她不会介意的,”冲田轻描淡写道,语气像在谈论明天想吃鸡蛋盖饭。
“十四——十四郎先生——”冲田咬他的肩膀,用犬齿叼起一块皮肤轻扯着,留下一小块红印,等到土方恢复成往常那副不近人情的状态,又开始黏腻的喊他名字。“谁是十四啊,”他说道,睁眼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盯着自己,认真的像盯上猎物的猫,想到先前的事更是不寒而栗,咬咬牙狠下心推开趴在身上的家伙,钻进被子只留给人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忽略冲田总悟大呼小叫他拔O无情道德败坏的指控,拔谁的O怎么拔的土方十四郎已经懒得思考,争分夺秒多睡上一会才是正事,又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纸门推拉声,可能小鬼今天想回屯所吧。
“你怎么还在这。”
“因为你的就是我的,啊,姐姐,麻烦把炒面面包给我。”
“小总又吃炒面面包吗?要不要加点辣椒粉。”
“喂!所以为什么还没走,这可是正大光明的迟到,今天早上的巡逻轮到你了啊!”
“谢啦姐姐。”
“总悟!”
三个人的餐桌为什么气氛像是二人世界,土方十四郎是唯一一个多余的人,落寞的端着饭碗看冲田姐弟其乐融融,唠着家长里短,谁家的狗下了崽,三叶想抱养一只可惜狗毛过敏,邻居上次递来的传阅板写着居委会第十六次垃圾分类宣传会,会议主持人貌似换人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琐碎的小事,却能聊的那么开心,土方不理解,但看着三叶的笑容入了迷,气色比先前好上许多,淡粉色的和服很配她,手里的饭团就这么凉了一半。啊,像夹生饭,幸好有蛋黄酱。土方咬了一口,皱着眉,三叶关切地问要不要拿去微波炉热一下,“不用了,”土方三两口全部塞进嘴里,拎起还在喝可乐的总悟往外走,小鬼做作的叫唤起来,“果然还是去死吧压榨劳动力会遭报应的混蛋!”土方充耳不闻,按着总悟在玄关穿鞋。
“十四郎?”三叶抱着餐盒,里面装着给总悟的午餐,“今天也要工作吗?”她笑眯眯的,两人却觉得背后一凉。
“话说今天是休班啊。”
小鬼不情不愿的套上鞋子,用眼神谴责土方,仿佛在说让女人寂寞的家伙都是混蛋,“放心好啦土方先生,我会努力对得起百姓交的税金的,”这家伙肯定又要逛着逛着溜到不知道哪去睡觉,眼罩都放在口袋里了。
“知道了啊……我出去抽根烟就回来,”三叶将餐盒递给总悟,要好好吃饭哦,里面有辣椒粉,觉得味道淡可以加一点,她叮嘱道,像操心的家长那样,帮弟弟理了理衣领。土方从和服内衬里掏出蛋宝路叼在嘴里,三叶闻不得烟味,鬼之副长自觉的将抽烟点转移至家对面的小巷,顺带拉着总悟半胁迫式督促上工。
小鬼走前在他腰上掐了把,“亲我一下嘛土方先生,”语气亲昵的让偷情这一行为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滚蛋你这家伙还要不要点脸,”土方拿出蛋黄酱打火机点燃烟头,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雾气,“她不在意的啦,我说过好多遍了,”总悟凑到他脸前,夺走烟咬上唇瓣,尝到一嘴烟草的气味。
“好苦,“总悟吐了吐舌头,一脸嫌弃,把那支烟重新塞给土方。
“觉得苦就不要这么干啊!快去工作!”
冲田总悟在土方十四郎发毛的前一秒溜之大吉,这家伙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让人省心。
他抽完整根烟,又去便利店看了会Magazine,嗅了嗅衣襟确保烟味都淡去才回家。土方清了清嗓子,说着我回来了,才脱了鞋进门。三叶坐在客厅的草席上喝热茶,电视机里在放当下最流行的广告歌,大到四丸百货商场小到街角路边摊都能听到,说到底只是寺门通你的老爸XX改编成remix版本了吧!为什么总有人在为这首歌热泪盈眶,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不过这种千遍一律倒也有可取之处,仅限于土方十四郎滤镜下手捧茶杯岁月静好的三叶小姐。
“欢迎回来!”
三叶为他倒了茶,深色的茶水上飘了层蛋黄酱,土方端起杯子抿上一口,听她讲晨间剧里的情节,不争气的丈夫,混黑社会的儿子,喜欢挑刺的恶婆婆,为什么所有电视剧都脱离不了这种设定?他附和说这段时间都是同类型家庭伦理剧,实在是审美疲劳,不如把派豆龙和黑帮vs异形重映十遍,好好洗刷大众被狗血套路摧残的心灵。
“十四郎?”她突然向土方靠近,被叫到名字的人局促不安端坐着,低下头对上三叶那双和总悟如出一辙的红眼睛,不同的是她的眼神是温和无害的,不会随着心情变化切换S模式掏出火箭炮铁链各类刑具。三叶贴上人颈侧,土方闻到淡淡的香气,香水?洗衣粉味?纯情鬼之副长缩瑟了下,扭过头开始研究矮柜上的just we闹钟,为什么去哪都有长着死鱼眼的劣质商品?
“这里的印子……”三叶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是过敏吗,好像都破皮了。”
“我没事,应该是昨天抓攘夷浪人的时候磕的。”
土方随口扯谎,总悟总是这样,像个还没过口欲期的小狗,执着于在他身上咬来咬去留下莫名其妙的痕迹。不介意吗?三叶怎么可能会去问……自己的弟弟把姐夫当成性玩具什么的,换谁都会觉得恶心吧。
“没事就好,”三叶轻笑着,手慢慢下滑,勉强握住男人相对宽上一圈的手腕,“今天休息的话……可以吗?十四郎?”
“……可以,”土方倒吸一口凉气,为自己刚好没多久的下半身默哀。
某种程度上来说,姐弟两的思维和方式很像,只不过三叶的更温柔了些,而总悟想一出是一出,不挑时间地点场合冷不丁的来一句“想做了呢”“土方能不能不要总用身体邀请我”之类的话,就开始扒拉人的衣服做些伤风败俗的事。三叶则是轻声细语的向土方征求意见,循循善诱让人溺死在那潭温柔的湖泊里,不知不觉中踏入陷阱之中,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了。完全拒绝不了啊,不管是抖S小鬼还是温柔的三叶。
“十四郎,我好高兴,”三叶尾音上扬,她笑吟吟的,在土方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次是束缚吗,至少用的是覆了软毛的绳子,土方微微偏头就被勒紧脖子,浑身僵了一瞬,这种绳缚的方式只要略微挣扎就会被牵制住呼吸,况且勒的有些偏紧了,稍微动一下就会窒息,该说出来吗……?可是三叶很开心的样子,说了只会泼冷水吧,他纠结着,无意识的拧紧眉头。
“弄疼你了吗?不舒服要和我说哦。”
“不……我没事,继续吧,”土方连忙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
“那么,我开动啦。”
为什么是我开动了?土方思绪飞到九宵云外,他赤裸着仰躺在铺上,像条任人宰割的鱼,三叶是全世界最美丽温柔的屠夫,用笑脸面对垂死挣扎的食物,倾倒在身体上的润滑剂是从缸里捞出还没干透的水,绑绳是捕捞用的渔网。冰凉的手指就着湿滑的润滑剂滑入后穴,明显的酸胀,痛楚,土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第二根手指挤进,指腹下压,按住了熟悉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动了下腰便被绳子压迫住脖颈。他喘息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断断续续压抑的呻吟声。三叶柔软的身躯压在土方身上,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唇齿之间,“十四郎,我想听你的声音,”他睁眼,看到依旧平静柔和的妻子,可埋在体内的手指还是不断的抽插磨蹭过前列腺,逼迫土方淹溺最简单纯粹的快感之中。
“好漂亮啊……十四郎先生,”三叶用另外一只手撩起土方被汗打湿的刘海,凝望着迷离朦胧的雾蓝色眼眸,平日总是冷静克制的面容此时已经濒临高潮边缘难以自持,他颤抖的喘息,从腰腹一路紧绷到肩膀,任由绳索缠绕紧勒住脖子,在轻微的窒息中达到高潮,粘稠的液体打湿了三叶干净的和服下摆,他开口,下意识的想要道歉。“没关系的,听说这样绑住脖子会更舒服,就想试一下,没想到十四郎先生还是那么敏感,”三叶抽了几张纸巾擦干手指,从储物柜里翻出更多已经超出认知范围的道具,“我还想试试看别的……可以吗?”
完全拒绝不了啊,土方自暴自弃的点头,心想让心爱的女人伤心的家伙都是混蛋,为了三叶的幸福忍耐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应该不会吧?
“我回来了——”总悟进门,手里拎着超辣团子和狗粮团子,“姐姐看起来很高兴,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啊等等,那个狗粮狂魔呢?难不成早上在外面抽烟抽到失踪了?”
三叶接过还冒着热气的外卖袋,拿出盘子装好,“确实发生了好事呢……十四郎在休息,想和他玩的话去卧室找他吧,我来做饭,”三叶说道,“不要欺负的太狠哦,他看起来很辛苦呢。”
“我知道啦,姐姐多给土方先生的饭里挤点蛋黄酱,这家伙只要有狗粮就能恢复体力。”
总悟推开卧室门,看到土方穿着那件黑色的浴衣坐在桌边批改公文,但里面多了件高领内搭,“土方先生,已经神智不清到季节错乱了吗?”总悟轻车熟路的钻进人怀里,躺在土方大腿上与其对视。
“给我下去啊你这家伙,一回来就发疯有这个空把报告好好重写一遍!”土方咬牙切齿的把那张写满土方去死狗粮恶心的报告书拍在总悟脸上,小鬼毫不在意的将纸丢到一边,直接起身把土方压倒在地扒人衣服,“住手……唔!”总悟捂住他的嘴,“叫的太大声会吵到别人哦。”
总悟上下审视着那具身体,明显发红的勒痕,大腿内侧有些淤青,脖子上的尤为引人注目,“玩的很激烈嘛,不过姐姐应该会温柔一点,”总悟手指勾上内裤边缘下拉,穴口干燥,但很容易就能插入,看来也是刚用过没多久。土方的眼里是难以忽视的惊恐,停下,求你,总悟感到手下的口型,“没事的,”他说道,“姐姐她……”
话音未落,卧室门被拉开,土方看到冲田三叶站在门口,“小总,煎蛋要加酱油吗……”
“少放点就行,姐姐,”总悟若无其事的转头,语气平淡,仿佛身下的不是土方十四郎而是一个随手捡来的破布娃娃,“也不用着急这么一会,我午饭吃的挺晚的,要来吗?好久没有一起玩了。”
三叶毫不犹豫的走进屋内,一步,两步。土方打了个冷颤,两腿发力妄图站起,却被总悟死死压住,这小鬼力气什么时候那么大了?她不会介意的。总悟说过很多次,这种事谁会相信。两对一模一样的红眼睛在他跟前,三叶无害的像只白兔,微笑着跪坐到他身前,伸手搭上土方光裸的大腿。
“小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一起来玩吧。”
“那可要辛苦你一下了,土方先生,”冲田总悟松开捂在土方嘴上的手,他粗重的喘息,眼角落下难以置信的泪水。
“机会难得,不要扫大家的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