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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某天出現一位跟綠谷出久像得很像的人,名叫赤谷海雲,而他自稱是出久的兄弟,到底是有何目的?

Chapter 1: 來者何人

Notes:

☆ooc
☆小學生文筆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Chapter Text

「早安,綠谷!你昨天有離開學校嗎?」

「早安啊,上鳴同學!」綠谷看到來人是上鳴後,開心的跟他打招呼,「不過我昨天都待在學校呢?怎麼了嗎?」

在大戰後,雄英沒有強制學生必須住校內宿舍,但大部分的學生仍然選擇住在學校。

上鳴拿出了他的手機,並開啟了一張照片給綠谷看,但照片的內容讓綠谷驚訝了,因為裡面拍的人跟綠谷長得很像。

上鳴笑着說,「我昨天實習的時候,突然看到跟你長得很像的人,但來不及跟他搭話,就被前輩喊走了。所以我先把他拍了下來,打算問你昨天是不是去了那。」

「但我昨天沒有出外呢,跟飯田和轟都待在一起。不過這個人真的很我長得很像呢,真把我嚇了一跳。」綠谷疑惑的看着照片中的人,他仔細的看照片裏的人,由於上嗚沒有拍得很清楚,他只能看到對方有黑色的頭髮,陽光照射到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一點綠色,但非常不明顯。

「那麼說不定他是綠谷的分身靈啊!」上鳴開玩笑的說,然後以陰陽怪氣的語氣對着綠谷說,「如果讓它找到你的話,可能會吸收綠谷的生命,然後來取代掉綠谷的。」

耳郎在背後用耳機敲打上鳴的後腦勺,「你不要在這裡亂說話嚇人家!」

「甚麼嘛?上一個出現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也想取代歐爾麥特嗎?」上鳴無奈的摸着自己被打的後腦勺。

「哈哈,謝謝上鳴君的忠告,不過我想他只是剛好跟我樣子很像而已。」綠谷輕鬆的說,「不是聽說這世界上會有三個長得一樣的人嗎,那可能就剛好就我跟他而已。」

 

「你是來幹嘛的?」

警衛看了一下螢幕中的人,透過監視器看到那人穿得一身黑的制服,不太像日本的學校制服樣式,但外表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年紀。黑色的頭髮,紅色的瞳孔,臉上還有點雀斑。雖然臉有一半被劉海蓋住了,但警衛總感覺好像在哪裡有看過這張臉,但不太記得了,畢竟每天都要看過這所學校的學生,可能這人是其中的學生?但現在是上課時間,怎麼還有人現在才來學校,還不是穿着他們的制服?可是今天也沒聽說會有外學人士要拜訪學校,那他是來幹嘛的?

作為學校的警衛腦內不禁引出種種疑問,在他確定來人的意圖前,他都不會任意讓外人進學校。

「我是,來找人的,叫伊茲庫·米多里亞。」

「⋯⋯甚麼?」

「伊茲庫·米多里亞,UA的英雄科。」

「英雄科?誰?」

「伊茲庫·米多里亞!!」

少年被這鬼打牆的問題弄得有點生氣,但這不能怪警衛,因為這少年的日語有些口音,這口音聽起來像是個外國人。雖然能理解是外國人,但警衛還是聽不懂他要找的人是誰。

「伊豆駒 緑屋?伊豆駒這麼特別的姓氏,我不太記得英雄科有這樣的學生呢?」警衛撓了撓後腦勺。

少年看起來不太耐煩的喃喃自語了幾句,「Really, I forgot that Japan’s name is the reverse of ours.」

「抱歉?」突然的英語讓警衛沒聽得很清楚,好像說日本的名字有關的?

「我要找,姓米多里亞,名叫伊茲庫!英雄科,2年級!」少年再次對着對講機說了一遍他要找的人。

「米多里亞⋯⋯綠⋯⋯谷?」警衛想了想,終於想通了,「難道你要找的是綠谷嗎?!」

「是的!!」這次終於說對了人,少年感到開心,「請讓我,找這人,麻煩你!」

「嗯⋯⋯不行。」警衛考慮了一下,雖說知道要找誰了,但還是不能隨便讓少年進去,「首先我要知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找他,不然我是不能讓你進去的。」

「⋯⋯」少年又變回了不耐煩的樣子,他嘆了口氣慢慢說出,「我是⋯⋯赤谷 海雲,是伊茲庫的兄弟。父親的事情,必須找到伊茲庫,這是原因。」

「是學生家屬嗎?」

少年點點頭。

「好吧,你稍等一下,我需要通知一下老師,再給你訪學通行證。」

 

一個全身黑的人,來迎接另一位全身黑的人了。相澤看着這位與綠谷的臉十分相似的人。他從不知道綠谷有兄弟,即使是學生的家屬,但作為老師同時也是職業英雄的相澤,不能對任何要進入學校的人放下警戒心。以防有下一個像渡我或雙倍這樣的人,複製了綠谷的樣子偷進學校。

警衛說他來找綠谷是因為父親的事情,難道是家庭的事?但為什麼要特意來學校找綠谷,光是這個理由就足以讓他變得可疑了。

『反正我不相信有人會愚蠢到光明正大的入侵雄英主校舍,這樣太不合理了,不過也不能太輕敵的說。』相澤是這樣想的。

赤谷看着這個跟他外表不相上下,甚至看起來還比他頹廢的大叔,真不敢相信這就是警衛說的老師。

「能告訴我你的個性是甚麼嗎?」

「甚麼?」赤谷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再問了一次,「為什麼,要告訴個性?」

「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做一下簡單的調查而已。畢竟我們以前發生了不少事情,你應該不也希望你會得到麻煩對吧?」相澤如此解釋着。

這讓赤谷感覺一陣煩躁,他也不知道原來找人也必須經過這麼多繁瑣的程序,但也不能怪他們,「我⋯⋯是無個性。」

相澤挑了挑眉,可惜了學校裏沒有人像塚內那樣的測謊個性,想着如果這人要是說謊了,還可以立即使用消除。

赤谷看了看相澤,皺起了眉頭,他看到相澤盯着他不說話。他不知道日本的風氣如何,但自己在英國的時候,他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眼神了。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他只想找到他的家人。

「好吧我知道了,我想你也沒有說謊吧。」

相澤的一句成功惹了赤谷,他生氣的向相澤大吼,「你甚麼意思!?我難道,要證明,無個性嗎!!」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相澤這時慌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言行的確有點敏感,他看到赤谷那雙紅色的眼睛,便不好意思的避開了它們,「呃,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赤谷怒瞪了一下相澤後,決定低頭不再看相澤,也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相澤嘆了口氣後,「那麼跟我進來吧。」

說完相澤便轉頭進入學校了,赤谷也乖乖的跟着。

 

「還有幾分鐘就到下課時間了,你能等綠谷下課再找他嗎?」相澤說着,「你的事情很着急嗎?」

「⋯⋯」

「要是很着急的事情,我會讓綠谷立即出來的。」

赤谷也明白相澤的意思,雖然這事情確實很重要,但他不希望打擾到自己兄弟上課,反正再等一下下就好了,「沒關係,我可以,等他下課。」

「那我先帶你去會客室等他吧。」

兩人一路上一陣沉默,沒有人知道綠谷有兄弟的事,就連學生的資訊裡也沒有提及⋯⋯警惕是好的,但過多的懷疑會有反效果。相澤並不是喜歡搭話的人,但看着赤谷一路上好像很不自在的樣子,再加上剛才尷尬的對話。

「你叫赤谷海雲對吧?」相澤問。

「是的,先生。」

「我猜你的母語並不是日語吧,但你似乎都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呢?」

「是的。父親偶然會說日語,所以能聽懂,但我不會說。」

聽到赤谷的解釋,相澤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說話都是以簡單的短句來對答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你說英語也可以。」

「真的嗎?」赤谷問。

「嗯,雄英的英語水平還不錯,所以你大可不必強迫說日語也沒關係。綠谷的話,他曾出國進行英雄活動,所以他也可以正常的用英語溝通。」這段話相澤也轉為英語說,希望赤谷能輕鬆一點。

但在看到赤谷的樣子開始變得有精神,眼睛也變得閃亮的貌樣是相澤再熟悉不過。如果不是他下一個表情變得有點嘲諷的話,他簡直跟綠谷一模一樣,相澤有點覺得後悔了。

「噢,那就太棒了。你可不知道了,我從飛場一路上過來有多辛苦!因為大家都不太會英語,我也不太會日語的關係,我能在兩天內來到雄英高中,這真個奇蹟啊!」

轉為英語後,赤谷一下子就說了不話。相澤現在才知道,原來語言可以影響一個人的交流能力。看着赤谷碎碎念地說着一路上的經歷的樣子,相澤非常確定這是與綠谷流着同一血脈的證明,他們簡直一模一樣。

「啊找到了,相澤你在這裡啊?」

在背後出現了熟悉的聲音,讓相澤和赤谷都回過頭看來者是何人。

「是歐爾麥特啊。怎麼了?」相澤問。

歐爾麥特走過來,「只是想找相澤確定一下今天的英雄基礎學的內容而已。」

不過他看到了相澤旁邊有人在,立即變得不好意思,「抱歉,我沒看到有客人在,還是再等一下再找你好了⋯⋯」

「啊,歐爾麥特,其實他是、」相澤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驚訝的尖叫打斷了。

「天啊!!是歐爾麥特嗎?!」

「是的,我是!」這個驚呼聲也嚇了歐爾麥特一跳,不過這下子才讓他看清楚相澤旁邊的人的樣子,除了顏色不太一樣,但他的表情讓他想起了,當初綠谷少年第一次看到他時的樣子。怎麼會想起這個呢?因為這人的臉跟綠谷少年長得一樣。

「那個請問你是?」歐爾麥特疑惑的問。

「我叫赤谷海雲,是伊茲庫的兄弟,今天來這裡是為了找他的!」赤谷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本筆記,「我我我可以向你拿簽名嗎?!」

「喔?當然是沒問題的!」歐爾麥特接過了筆記並熟練的在上面簽名,「很高興認識赤谷少年啊,不過我從未聽綠谷少年說過他有兄弟的事情呢?哈哈,這難道是兄弟不和嗎?」

雖然歐爾麥特在開玩笑,但赤谷聽後便愣住了,難道是說中了嗎?歐爾麥特趕快地道歉,但赤谷並不介意,他慢慢的解釋說。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赤谷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失落,「老實說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我跟伊茲庫是我兄弟的事實。」

「欸?」相澤和歐爾麥特都不約而同地驚訝了一聲。

「不過我希望等伊茲庫在的時候,再向他說明。我覺得他應該也不知道有兄弟的存在。」赤谷感到氣氛變得尷尬,「抱歉,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會讓人很困惑,但是⋯⋯」

「看來是問題兒童和很複雜的家庭問題呢。」相澤無奈的說。

「對於赤谷少年和綠谷少年的事情我很抱歉呢。」歐爾麥特尷尬的說,而時間剛剛好的響起了下課的鈴聲,「啊看來下課了,我去帶綠谷少年過來吧。」

「嗯,麻煩你了。」相澤點頭說,「我們去會客室等。」

 

「欸?!我的兄弟?我甚麼時候多了兄弟的?!」綠谷的大喊引來了班上同學的注意。

「但我記得綠谷不是獨生子嗎?」轟就是被綠谷的話所吸引的人之一。

「嗯,我也沒聽媽媽說過我有兄弟⋯⋯」綠谷想着別說是兄弟了,就連自己父親的事情,媽媽也沒在他面前說過。

「原來是這樣,果然綠谷少年也不知道呢。」就如赤谷少年說的那樣,綠谷少年對於自己有兄弟的事是不知情的,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

一堆人堵在門口,就連爆豪也一臉煩躁的湊了過來,「你們煩死了!!能不要堵在門口嗎?!」

「哇醬!!?」綠谷被爆豪嚇到了。

「肯定是騙人的吧,哪有現在才出現一個從未見過的兄弟,現在在演肥皂劇嗎?」爆豪不屑的說着,「歐爾麥特也帶上我吧,老子想親自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

「抱歉爆豪少年,因為好像有關綠谷少年的家事,我不能帶你一起。」看到歐爾麥特認真的說爆豪也不多說甚麼,歐爾麥特繼續説,「總之先走吧,綠谷少年。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嗯!」綠谷用力的點着頭。

 

在出久看到海雲之前,他也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人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眼前的人正是上鳴早上時,給出久看的照片上的人。但拍照時始終有些距離,所以其實照片上的他並沒有拍得很清楚,當時綠谷只以為只是剛好長得很像而已。不過在看到本人後,真的是難以置信。

黑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與綠色的的頭髮、綠色的眼睛。除了一個是右臉頰上是傷疤,另一個是劉海蓋住了右側的臉。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像遇到色違版的自己。

出久尷尬的嘗試打招呼,「你好嗎?」

「啊啊!你好!」海雲緊張的回應着,雖然他是知道出久是親兄弟,但面對從未見過的人,還是會感到不知所措,「我、我是赤谷海雲,初次見面!」

「初次見面!我是綠谷出久!」

出久微笑着伸出了友誼之手,但海雲愣了一下才握了上去。

「呃,那麼請問你是我的兄弟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出久問。

「可能你很困惑,但我是你的雙胞胎兄弟。」海雲早有準備似的,從包裡拿出一張紙並遞給了出久,「這是我從父親的書房找到的。」

出久接過後一看,這是他們的出生證明。

上面寫的是:
父親:赤谷久 母親:赤谷引子
兒子:赤谷海雲、赤谷出久

「赤谷?」出久看着這張出生證明,讓他驚訝得開始回想他的媽媽。他們一家的事都是聽媽媽說的,才驚覺自己從來都沒有親眼看過任何證明。

「父親說綠谷是母親的舊姓氏。」海雲說。

出久緊張的從手上的紙,把視線重新對着海雲,「但、我聽媽媽說,爸爸是姓綠谷,我們一家都是綠谷才對?」

「這就是你知道的版本嗎?」海雲雙手抱胸的說,「父親很久之前就在外國工作,看來母親也沒有告訴你,父親把我也帶在身邊對吧?」海雲問。

「嗯⋯⋯但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從父親聽到的故事是,父親得到了要到英國的工作,但母親不捨到放棄在日本的事業,便一人留在日本。」海雲解釋着,「父親也沒有告訴過我有兄弟的事情。」

海雲看了看同在房間內的相澤和歐爾麥特,然後繼續說,「如果不是一年前的日本大戰的新聞在全世界播放的話,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伊茲庫的存在。在我質問父親後才願意告訴我有雙胞胎的事實。」

「怎麼會這樣的⋯⋯媽媽怎麼會沒有跟我說⋯⋯」出久不敢相信他的母親會向他隱瞞了如此大的事。讓他最驚訝的是,想不到與AFO的大戰是關鍵,要是今天的他不是OFA的繼承人,他大概也是一輩子不知道另一個人的存在。

「難道這就是你今天來找我的原因嗎?」出久問,他不覺得海雲今天來到這裡只是為了認親。

「不,這是其一而已。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是關於我們的父親。」海雲回答。

出久緊張的吞下口水,他從未想過聽到他父親的事,是由他素未謀面的兄弟來說出。而海雲看了看在房間內一直聽他們對話的相澤和歐爾麥特。

相澤先開口說話了,「我們需要離開嗎?」

海雲搖頭說,「不,如果有老師和英雄聽着,可能這樣比較好。」

「那麼赤谷少年,請你繼續吧。」

「其實父親他已經失蹤兩個月了。」

「甚麼?」這已經不知是出久的第幾個驚訝了,事件一個接着一個,真是讓人喘不過氣的。而相澤嘆了口氣,想着又要幫助處理問題兒童的事了,歐爾麥特變得認真的聽着。

「我猜測他的失蹤可能跟他的工作有關,父親是做研究的,雖然不知道他是研究甚麼的,但一定不是普通的項目。」

「那你有找向警察報案嗎?」相澤問。

「試過了,過了兩個禮拜,他們就以沒線索就把案件擱置不管了。」海雲的臉色變得很差,劉海完全蓋着他的雙眼,「我每天去那邊煩人,他們都沒有繼續的打算。我這邊實在沒線索了,所以打算來日本找你跟母親。」

「可是赤谷少年不應該先去找綠谷少年的母親嗎?」歐爾麥特問。

「不⋯⋯因為我除了伊茲庫是雄英學生的資訊以外,其他有關你們的訊息我一概不知。」海雲雙手捂住了臉,「我、我真的沒辦法,他從來都沒有告訴我母親的事,現在的我只知道伊茲庫了⋯⋯」

「⋯⋯媽媽,也沒有告訴過我有關爸爸的事。」出久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感覺,一樣的面孔、一樣的故事。

「父親的研究室不讓我進去,所以我只能試着調查他的筆電。」海雲好像調整好他的情緒,雙手放下能重新看到他冷靜的樣子,他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台筆電,「可是嘗試了很多可能的密碼也沒法猜中,我只好來問母親會不會知道了。」

「我明白了,可是我要先打電話問一下媽媽。」

海雲點頭後,出久便出去打電話了。剩下的三人都感覺尷尬,海雲自身不討厭英雄,明明沒有做任何心虛的事,但待在歐爾麥特這樣的第一英雄面前,總感覺特別緊張。現在只希望出久的那通電話不用很久,他實在不習慣跟別人待在同一空間了。

 

家中的電話響起,引子過去並拿起來,「喂?這裡是綠谷。」

『媽媽,是我!出久!』

「是出久啊,怎麼了?突然打回來是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媽媽⋯⋯其實我,是不是有一個雙胞胎兄弟的?』

「⋯⋯」引子心裡浮出不妙的預感。

『媽媽?』

「出久,你是怎麼知道的?」

『海雲君⋯⋯他剛剛來找我了,現在在雄英裡。』

 

『聽好了出久,從現在開始,媽媽希望你可以遠離海雲。』

說完了這句,引子便掛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問是甚麼意思的出久帶着疑問的回到了會客室。其他三人的目光都放在出久身上。

「嗯,媽媽說她現在要來學校。」

「明白了,我現在先去為綠谷太太準備訪問證。」

出久冷靜的態度,證實了海雲是綠谷兄弟的真實性。相澤讓歐爾麥特看好兩人後,就離開了會客室。

「那麼海雲君,請問你是有甚麼個性嗎?」出久緊張的問。

「我是無個性者。」海雲答。

他可以看到出久從緊張轉為難以置信的過程,海雲想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最害怕的不是別人問他的個性,而是怕別人聽到自己是無個性後的反應。尤其他的兄弟是打敗日本最大敵人的英雄,可想而知,知道自己有個沒用的兄弟一定是個恥辱吧。

出久回復平常的微笑說道,「是嗎⋯⋯那跟我一樣呢。」

「欸?甚麼一樣?」這下子到海雲不懂了,只要談到個性時,他會有點敏感,「明明伊茲庫當了英雄打敗敵人,還上了新聞。你現在在可憐我嗎?」

「不是,海雲君冷靜一點吧。」出久不好意思的,「嘛,這個⋯⋯有點複雜。」

出久把眼線轉到歐爾麥特,而後者對出久點頭示意可以說。

「其實我的個性是歐爾麥特傳給我的,我本來也是無個性者。」

「甚麼?」海雲無法想像可以傳承的個性。

「可是在打敗死柄木後,我的個性已經消失了,現在只剩一點點的餘火。但未來的某天我會把它們用完,那時的我也會變回無個性。所以我也跟你一樣呢。」

出久是微笑着的說出這番話,他坦然的說出他是無個性,海雲覺得這樣的他就像個偉人一樣。而自己是個自私鬼,一直以來的他只想攻擊那些嘲笑他是無個性的人。

「抱歉⋯⋯」海雲慚愧的道歉,「我剛剛的語氣過了頭。」

「沒事啦!」出久笑着說,「其實我才是該道歉的!」

「為什麼?」

「就在剛剛聽到海雲君說是無個性的時候,我內心其實鬆了一口氣。」心虛的出久不敢看着海雲,「如果讓我知道我的兄弟是有個性的,而我是一個要借別人個性才能當英雄的人的話,這樣實在太令人妒忌了。」

「那麼看來我們都是那20%的不幸者呢。」

聽到海雲的話,出久重新向海雲對上視線,而且還看到海雲來到這裡後的第一個笑容,「那我們真是很像呢。」

「說到很像,還不如說我們一模一樣。」

一個短暫的沉默後,兩人被這個笑話引得大笑了起來。在一旁的歐爾麥特欣慰的看着兩位少年,感覺現在的這個地方,就是屬於20%的小房間了。

出久先停住了笑,他想起了他要問海雲關於個性的原因了,「話說回來,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媽媽說了些很奇怪的話。」

「綠谷太太是說了甚麼嗎?」歐爾麥特問。

「嗯。」出久點頭,「媽媽讓我要遠離海雲君,因為這樣很容易會讓他的個性發動起來。」

海雲皺起眉頭,「這是不可能的啊,我根本就沒有個性可以發動。都活了十幾年,怎樣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個性?」

「所以我也很奇怪,就算海雲君有個性也好,也沒有理由我是能讓個性發動的條件。」

「那就要等綠谷太太來到後,跟我們好好的說明白了。」

 

「順帶一提,歐爾麥特也是個無個性者喔!」出久開心的說着。

「欸?!」

如果說世界上百分之20%的人是無個性者的話,這房間的三人都是來自這20%的機率有多高?他們再不用害怕別人投射的眼光,在這空間可以完全的放鬆心情,這讓海雲十分想永遠都待在這樣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