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刚到恭州市局时,对新单位还很陌生。带我的前辈说别忘了打卡,而后就带着我进了第一道大门。
我心说不愧是直辖市市局,就是高级,居然还有二道门,还要打卡。
我俩又转过几个弯,我心说这地方真大,这内门藏的还挺深。
又走了一小会儿,开始隐约能够听到说笑声,我立刻打起精神来,准备用最好的精神面貌面对新同事们。
说笑声中,还掺杂了一些微妙的喘息,我心神荡漾了一瞬,而后火速在心里抽了自己俩嘴巴子:这可是警局!你丫想什么呢!扫黄大队碟片看多了吧!
肯定是同事搁那儿健身锻炼呢!
“喏,到了,就在那里打卡,”前辈漫不经心地单手解开腰带——我那时还不知道他突然解腰带干嘛,不过马上就知道了——另一只手抬起,指了指完全被外侧大门遮挡住的第二道大门,“打卡可能需要费点时间,不用担心,咱单位对打卡时间没要求……”
我在看到打卡机的第一眼,耳朵里就没法再继续接受任何外来信息了。
我的全部认知资源都被视觉挤占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的、布满淤青吻痕指痕的长腿。
完全夹不住的腿缝间有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下。
实际上,由于颜色太过扎眼,画面冲击力太强,我第一眼根本没认出那是什么玩意儿。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的认知里会有“恭州市市局打卡机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种常识存在。
说实在的,我看清楚后,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谁在那里扔了个充气娃娃,吓了我一大跳,心说哪个歹徒这么大胆,敢在直辖市市局门口干这种事儿?
那充气娃娃的屁股可真够圆的,又圆又翘,我怀疑是因为肤色白,显得翘,不然这也太不符合人体比例了——哦不对,充气娃娃嘛,做的理想化一点,没那么符合现实也是正常的。
另一位前辈正叼着烟在肏那个娃娃,他肏得很激烈,烟灰不断落在娃娃后腰上,那片皮肤很快就泛起鲜嫩的红,这让我不禁冒出一丝疑惑: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吗?仿生技术这么先进?
不过比起仿生技术先进,明显“被搁在大门口当打卡器肏的是个活人”这种事更不符合常识吧。
……话又说回来,到底什么警局才会搞这种打卡方式啊?!我真不是被拐卖了吗?难道这里是什么地下卖淫场所的新据点?
但我刚刚确实看到了岳局长……他就比我和前辈先进去不到半小时。
我在那边一会儿思索一会儿震惊,十分纠结,双眼倒是非常诚实,一刻都没从娃娃身上离开过。
没过一会儿,那哥们儿就在娃娃的穴里射了,他射完之后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骂骂咧咧举起手掌把娃娃被撞红的屁股一顿噼里啪啦乱打。
那画面——我知道身为刑警这么说不太好——实在是太淫乱、太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刚刚也说了,那只娃娃臀肉出奇的多,不知道是出厂设置还是硬生生被肏成那个样子的,总之这一顿巴掌下去,当场就翻起一阵肉浪,我刚刚还暂时失聪的耳朵在那瞬间听到了在场许多人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某道压抑不住的沙哑呻吟声。
……呻吟声?
我还来不及细细去寻找声音的源头,就见到那哥们儿掏出门禁卡——所以说你们有这玩意儿啊?!——骂骂咧咧在那烂熟的屄里恶狠狠划了一下,红肿如同一只小寿桃的女穴瞬间被锋利的卡片划开,里面白色泡沫状稠液大股大股地喷洒而出,让那口熟屄看起来十分像漏了的奶油裱花袋。
……这是几点就开始被打卡了啊。
话说,这个工作效率,咱市局一整天还需要干别的事儿吗?
我又看了看那口屄,深觉以我的性能力,上班打卡和下班打卡结束之后就不用干其他事情了。
“他妈的,这婊子又他妈耍心眼!”那个警察拎着鸡巴在娃娃相对干净的大腿外侧随便擦了擦,又嫌恶地甩了甩龟头——我很难不注意到,他的龟头形状和普通人不太一样,非常上翘,像个钩子似的。
那只娃娃如果有子宫的话,估计子宫都快被拽出来了吧……
我一时突然冒出一丝怜悯之意,随后又立刻把这莫名其妙的善意压了下去。
那不过是个打卡用的肉便器,我怜悯它做什么?
那人擦干净鸡巴,拉上裤子,冲着门里嚷嚷:“江支队你不能这样啊!每次我一打卡你就乱夹!别人都能打满半小时,凭什么我就只能打十八分钟?”
周围传来一阵善意中透着淫猥的笑声,带我的前辈粗声粗气道:“老周!你也不看看你那鸡巴头长的多他妈怪!我们江支队子宫都快被你拽出来了吧?”
又是一阵哄笑声,那叫老周的男人太阳穴上青筋绷起,吼道:“你他妈羡慕老子就直说!每次你都排我后面打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老周说着,突然把三根手指一起捅进那口淫穴中,不知他手指在里面做了什么动作,但——
我双眼逐渐瞪圆,简直就是目眦欲裂。
那双雪白修长圆润的大腿突然激烈地挣扎、或者说抽搐起来,刚刚隐约听到的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清晰了些,伴随而来的还有模糊的哭泣和求救声。
“不、不要……!唔唔!”
墙那边传来另一道声音:“让你说话了吗江支队?好好把老子这泡憋了四天的精吞下去,补补身子,你瞧你这胸瘦的,肋骨都能看出来了!”
那边传来嬉笑声:“哎哟,贴心啊老赵!”
那边再没传来求救声,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悲鸣声音倒是越来越大,老周的手依然插在屄里,看他手部用力的状态,应该是弯曲手指在抠弄什么。
那双肉鼓鼓的雪白长腿就像被活着扔进滚水里的青蛙一样,在半空中挣扎出各种可笑滑稽又十分不堪入目的姿势。可以说,以我偷看扫黄大队资源多年的经验,从来没见过比这双腿的主人更淫荡、更下贱、更让人想把他肏烂的货色。
因为他挣扎的太厉害,我这才看到,他还长了根尺寸不算小,但颜色相当粉嫩可爱,形状匀停的阴茎,正挺翘着,小口小口往外吐着清澈的液体。
这娃娃是他妈活的。
而且,居然还是个男人。
哦不,是……双性人。
……这位江支队,难道是局里从哪里抓来的妓?
就算是妓,也不至于遭受此种程度的性虐吧……
最终,老周看乐子看够了,大抵也达到了目的,便舔了舔唇,大发慈悲道:“行了,小王你来吧,我把他子宫给抠下来了,你现在插进去,直接就是整根几把进子宫,爽的很我跟你说。”
他抽出三根水淋淋的手指,在娃娃、哦不、江支队的腰窝里来回剐蹭一番,把那些散发着腥臊味道的液体全留在了小巧的腰窝里。
我听到墙那头传来了几声明显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然后是老赵倒吸气的惊呼:“卧槽!差点精关失守啊!”
旁边人不是打哈哈夸他持久,就是急不可耐地催促他快些完成打卡,老赵不耐烦道:“催什么催?江支队上面的嘴不如下面嘴懂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妈的,每回都得捅进喉咙里才肯乖乖给老子嘬,江支队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平时比我高几个警衔,你现在在这里就只是个打卡机!就是活该被老子肏死,吃一辈子老子精的骚屄、烂货!你知不知道?”
他肯定不知道,因为我听到老赵恼羞成怒地“操!”了一声,然后脸颊肉被肉体拍击的声音就变得更加响亮了。
带我的前辈喜滋滋走了过去,还不忘小声同我说:“学着点,等会儿我打完卡了就换你来。”
我整个人站在那里,跟个痴呆一样。
他瞧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叹了口气:“哎呀,新人就是新人,不过没事,一回生二回熟。”
他随手拍了拍江支队鼓鼓的屄,精液和淫水又小幅度地喷溅出来,他倒是没像老周那样嫌弃,而是直接拉下内裤,扒开肥嫩晶莹如同蚌肉的大阴唇,用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只小巧的穴眼,狠狠一顶——
墙那头传来老赵的叫声:“操!”
有那么一瞬,我幸灾乐祸地以为他被江支队咬断了。
结果下一秒,老赵舒爽的声音就接着传了过来:“这口吸的才够劲儿嘛!来,抬头让我看看你好好咽下去没?江支队,你瞧你,其实还是很有天赋的,你身上这三口淫穴就是要谁都不服谁,共同进步才是,对不对?”
那边传来哄笑声,然后某道低沉沙哑、但非常好听的男声响起:“……就你这根东西,还用不着我费心进步。”
老赵一听又要冒火,但这边前辈已经美滋滋肏上了,江支队的呻吟声瞬间变得又凄厉又放肆,直接打断了老赵的发言。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
前辈那根东西特别大,刚刚没脱裤子时就是鼓囊囊一包,脱了之后整根弹出来,比他妈黑人都差不多了。他没做任何三浅一深的试探,直接就整根莽进去,埋进里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爽到扭曲的具象化。
“……这他妈才叫人生啊,”前辈恍惚道,“等会儿打完卡必须来根烟。”
瞧他那表情,应该是直接把江支队子宫插漏了。
他动起来之后,我才知道刚刚江支队的叫声里水分有多大:刚刚他叫的又肆意又响亮,就像叫给老赵听的;但前辈猛烈挺动起公狗腰后,他的叫声瞬间就拐了个调,变得又凄惨,又哀切,又……
又淫媚。
他的声音特别像母猫发情时那动静,只不过他毕竟是男人,就算长了口骚屄,也还是先天条件受限,没有母猫那种让人烦躁、汗毛倒竖的凄厉。
而是另一种,让人听了就心痒痒,鸡巴胀痛难耐的声音。
让人觉得,如果自己不能把他小小的子宫灌满精液,不能使他受孕,就是辜负了他的期望似的。
……这他妈的,不肏你肏谁啊,江支队。
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同情在极速减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王前辈是那种标准的猛男,身高过一米九,体重保守估计至少100公斤,往那里一站跟堵墙似的,现在这堵墙正泰山压顶般覆盖在雪白瘦削的江支队身上,除了一双被他握在手里、左右大大分开接近180度的长腿外,江支队整个儿下半身都被他给遮住了。
老王抓着两条长腿,跟过桥时抓着两条锁链似的,腰胯不断往前用力撞击,整根鸡巴完全抽出又完全进入,甚至两枚硕大的睾丸都差点要跟着挤进去了。
那么小的屄,怎么装的下这么大的东西?
江支队显然也觉得自己装不下,但他那边嘴已经又被其他人鸡巴堵上了,话也说不出,连哭叫声都被堵在喉咙里,被迫捻灭在不断挤进来的龟头下。
我只能通过他那不断抽搐的小腿和反复绷紧又泄力的脚背指尖来判断出,他正在试图自救。
……然后他就硬生生被这么肏了快四十分钟,一直到旁边人终于开始不满催促,他都没能自救成功。
好的,我对他的同情更少了。
这么没用的肉便器不值得同情。
老王被人催的没法子,一边骂一边握住江支队突出的胯骨,恶狠狠顶了几下——我眼睁睁看着江支队肚皮上浮现出一整个龟头的形状,那龟头甚至还得意至极地上下左右碾了几圈,直到逼出江支队濒死般的大喘息声后才依依不舍地爆射出精液,而后从子宫里抽了出来。
老王喘着粗气,又掏出卡,顺手划了一下。
江支队的双腿已经连本能的挣扎都没有了,他现在就像一具还有些温度的艳尸,除了小腿肚和指尖还在生理性微微抽搐着之外,整双腿就那样死气沉沉地垂着,顺着刚刚老王放下的力,左右微微摇晃。
他的子宫也完全漏了,坏了,整只屄合也合不拢,那都不是张开条缝的问题——我感觉我都能透过正往外涓涓流精的穴口直接跟他同样合不拢的子宫口say hello。
我觉得我现在把嘴贴上去喊一声,应该会有回音。
他那只刚刚还小巧的、紧紧闭合着的女穴,现在就跟口破肉袋子一样疯狂往外喷吐着浓精,再也没办法更没力气维持住那种处女般的羞涩和骄矜,只能像只被日日掰开检阅了二三十年的肉蚌一样,有气无力地翻开蚌壳,任由来往客人评判嘲讽他那鲜红的、满是鞭笞痕迹的嫩肉。
我的妈呀,我是真怕他就这么被肏漏了、肏爆了,万一死了人,我是不是也要受牵连啊?
话又说回来了,像这种万人轮的婊子,命应该很不值钱吧。
老王提起裤子,回头冲我示意:“小庄啊,就差你了,打完卡就进吧,我们先进去了哈。”
……我操,合着你是倒数第二个啊?!
我就说呢,把好好一只肉便器肏成这b样,除了我谁他妈还乐意肏啊?这尼玛能不能裹住鸡巴都两说吧。
老王跟其他人嘻嘻哈哈走了,美其名曰“给我俩留独处空间”,我欲哭无泪,心说你他妈把人肏得跟死了似的,我这他妈跟奸尸有啥区别啊。
然后我就脱下了裤子。
没办法,那双长腿是真漂亮,就算是奸尸也值了。
我怕他真死了,肏进去之前还是拍了拍他的圆屁股,小声问:“江支队?江支队?你还醒着吗?”
锲而不舍地问了好一阵,手下的屁股突然动了动,而后传来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你是……新来的?”
我松了口气,太好了,不仅没死,好像也没被肏成傻子。
“江支队您好,我是小庄,刑侦二队新来的……”我一边捏着江支队黏糊糊的屁股,一边十分紧张破罐破摔地进行自我介绍,“初次见面,呃,那个,久仰大名……?”
江支队沉默许久,突然疲倦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庄……庄阳明?”
我大惊失色:“江支队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真他妈打卡机成精啊?
不是,就算打卡机成精,我这还没开始打卡呢!
男人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不管你在想什么傻逼事儿,都别想,都是假的。”
我:“…………”
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有被这只肉便器鄙视到。
我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差点就直接挺腰肏进去了,结果这时江支队又讲了句话,成功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我招进来的。”
“……啊?”
啊?不是?啊???
这也太他妈尴尬了吧?给我工作的恩人搁这儿等着挨我操啊?我这算不算恩将仇报?我死后会不会被打入阿鼻地狱啊?!
我他妈尴尬到差点软了。
结果一低头看到江支队红艳的屄………又硬了。
很羞愧,但改不了。
“你的申请理由之一是,很想与我并肩战斗,”江支队慢慢道,“我当时看你照片,觉得这傻小子可能还有点用,就把你招进来了。”
“啊,那个、我、我有啥用啊?”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我的成绩并不算特别优秀,能进入恭州市局对于我来说与天上掉馅饼无异,“是我的刑侦成绩入了您的眼?还是……”
“长的够傻,适合当卧底,”江支队清清冷冷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我这时才发现,他本来的声音是极其肖似冰雪的,“没人会怀疑你这种傻大个儿。”
“………”
我这次是真的恶向胆边生了,我咬牙切齿拎起他过分柔软的细腰,龟头戳进穴口的那一瞬,我腰差点就软了——
这他妈也太湿太烫了吧。
滚烫,柔软,而且他这口屄跟他妈有自我意识一样,会偷偷摸摸嘬我龟头。
……好你个江支队,上面的嘴冷冷淡淡出口伤人,下面的嘴慌里慌张大口嘬人。
我一咬牙,恶狠狠就顶了进去。
然后差点就秒射了。
我连忙在内心开始背审讯纪律制度,背到第八条才勉强抑制住射精冲动,生涩地来回抽动了几下。
妈的,真他妈骚浪贱啊这屄,刚刚被老王操坏了都,现在又生龙活虎吸起我来了。
我渐入佳境,正打算放开手脚一展身手时,他突然喘息着笑了笑:“你刚刚光顾着问我后半句,怎么不问、问问我、呃啊!前半句?”
前半句?我一头雾水,心说什么前半句,我现在只感觉自己前半生的纯情都特么在睾丸里攒着准备交代在您这下半身里呢。
我一边顶一边回忆,倒是很好地中和了射精冲动,我想了又想,然后突然如同一道响雷直劈天灵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颤抖了,不好了。
江支队又在叹息:“……想起来就想起来了,能不能别哆嗦,本来就不怎么好用怎么还弄得跟振动按摩棒似的,我最不喜欢开振动模式……”
“江江江江江、”我声音都劈叉了,“你他妈是江江江停?!”
“我是江停,不是江江江停,”江支队咬牙喘了一声,“你继续动,别抖。”
我人都麻了,脑子是木的,只有鸡巴还生机勃勃,非常听话且勤劳地顶撞着江支队。
“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江支队好像被我操的还挺舒服,他那双长腿此刻完全放松,顺着我的力气来回晃荡着,跟荡秋千似的,弄得我还挺有成就感,“等会儿打完卡就进去整理一下,上午动员会我是主讲人,所以不用担心迟到。”
………劳模啊!这是劳模啊!
我热泪盈眶,忍不住就想拍点彩虹屁:“江支队,您知道我从几年前就开始崇拜您……”
“打住,”江支队沙哑的声音夹杂着细喘传来,“好好干活,少说废话。以后也记住这句话,我不喜欢没用的东西。”
我立马闭嘴,开始专心大开大合地伺候江停。
我注意到他似乎是积攒了些力气,现在都有余裕拿脚趾尖去勾地面了。
……好可爱。
所以这就是人的主观性吗?刚刚我不知道他就是江停的时候,我对他又嫌弃又想肏。
现在我知道他是江停了,那些嫌弃瞬间就变成了滔滔不绝的崇拜和……更想肏了。
男人啊,这就是男人啊。
我跟头老黄牛一样吭哧吭哧苦干了一会儿,估摸着能有半小时了,才终于放松腰眼,羞涩又激动地在江支队湿热完美的女穴里射出了我的处男精。
我拔出阴茎,江支队的穴又开始哗啦哗啦漏精。
但现在我不觉得他的穴废物了,我只觉得多好的一口穴啊,还知道自己往外吐腌臜东西。
幸好江支队不知道我在想啥,不然可能会直接把我踢回学校。
江支队懒洋洋动了动,问:“完事儿了?”
我紧张到拉链都没拉好就双手紧贴裤缝站直身体,嗓门十分洪亮:“报告江支队!是的!”
江停:“…………”
江停无语道:“旁边墙上有个绿色摁钮,你摁一下。”
庄阳明闻言立刻摁下按钮,而后跟只小狗一样紧张兮兮地站在原地等待首长检阅。
薄薄的墙壁向上缓缓升起,江停活动了下被卡了一上午的腰——那上面果不其然又是一圈鲜红色的印记,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变成淤青——暗暗吸了口气,慢慢站起来。
旁边那只贼溜溜的小狗暗搓搓伸过炽热的双手想帮他站稳,被江停啪一下打开。
狗耳朵唰一下就贴头皮上了,还算英俊的脸也哭丧起来。
“………”江停被他逗乐,“别多想,我平时不喜欢别人碰我。”
这话换成任何一个人说,庄阳明都会说:“汝听,人言否?”
但这是江支队说的,哪怕他的屄还在往外淌着腥臭的浓精,他的话也是绝对正确、不容反驳的。
庄阳明嗓门巨大:“是!我明白了!”
江停:“……”
江停头疼:“行了,去收拾一下自己吧,你第一天上班,可能还不太习惯。”
庄阳明的狗耳朵啪一下又立起来:“是!”
江停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那张年轻、阳光、英俊的脸:“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庄阳明感动得泪花直闪,吓得江停立马缩回手,下意识紧缩起来的屄噗噜噜一声,又挤出几大泡混浊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江停皱着眉看了看下身:“……我得去洗个澡。”
他抬起头看向庄阳明:“之前学过打洞吗?”
庄阳明还真参与过特种兵培训课程,实际上,如果不是恭州市局把他收了,他本来就是铁板钉钉的特种兵。
“学、学过!”他脸都憋红了,“潜伏课程92分!”
“……”江停点点头,“还行。”
他扭过头,捡起挂在一边的制服,赤身裸体地向屋内走:“过来帮我掏一下精。”
庄阳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江停明显误会了,他蹙起眉:“你没空就算……”
“有空有空!”庄阳明狗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有空的!”
江停顿了顿,点点头,又往屋里走。
庄阳明眼巴巴紧跟着,像只讨食吃的小狗。
走到门口时,江停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把你的卡给我。”
庄阳明连忙从脖子上摘下ID卡,双手捧着递给江停。
江停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轻笑一声,原地做了个非常标准的站立一字马,左手握着卡,向下一伸、一划。
“滴,”他放下腿,把沾满精水的卡扔回庄阳明怀里,“打卡成功。”
庄阳明傻愣愣站着,江停也不催促他,只微笑道:
“以后记得,每天都要打卡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