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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陀贴着摩拉克斯的背,紧紧搂着他的腰。坤君只感觉自己体温越来越高,颇有种多年前第一次分化时的眩晕感。幸而坐在马上有凉风吹着,不至于太难过,即使如此,他也是越来越觉得身体无力,抱着摩拉克斯的手臂越收越紧。
终于等到下马时,他腰酸腿软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滚落在地上。摩拉克斯跳下马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问他还能不能自己走。虽说此情此景窝在乾君怀里并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可若陀还是不愿意被这么横抱着带走,于是摇摇头道,放我下来,我能走。
摩拉克斯抱着他走了两步,过了门槛才放他下来,“我托人为你在这里做了个洞天,如果你以后不想回洞,也有个去处。我觉得相比起石洞,庭院更有人所谓‘家’的感觉。不知道你喜欢吗?”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若陀刚想起拽下盖在自己头上的红布,又被摩拉克斯阻止了,只好又放下手。
“再等等。”
摩拉克斯搀着若陀走了两步,若陀才又想起他刚才所讲的话来,“所以,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对,我们的家。”摩拉克斯扶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了些,但也只是一瞬间,“小心台阶。”
摩拉克斯牵着若陀坐在床上,好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但坤君已然在被发情期压垮的边缘,只在专心致志地与本能对抗,不至于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乾君身上。若陀闭着眼,感觉遮挡视线的红布被掀开,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满屋烛光所作的漫天星光,以及摩拉克斯璨若朝阳的眼睛。
“我只想到要正式些,没想到你这样受罪。”摩拉克斯的眼睛里满是歉疚,握着若陀的手,“对不起。”
坤君恍惚地对着他笑了笑,但连残存的口脂也掩盖不住他苍白的面色,他就这样笑着捏了捏对方的手,“别……”然而坤君的情潮来得汹涌,身体的本能没有给他说完这句话的机会,只说出一个字后便软倒在乾君怀里。
摩拉克斯显然是没想到他现在的状况,在他倒下的那瞬间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像以往所有共同度过的发情期那样,散发乾君的信香,一手轻轻揉着坤君发热的腺体,一手摸向了对方的腰带。
这几个举措起到了应有的效果,若陀抬起脸来,在唇齿相依间,黏黏糊糊地说,“我要你……”同时勾着对方的腰带不肯撒手。
缠人的腰带终于解开,碍事的裤子也被扔在地下,摩拉克斯终于腾出手来拯救自己被龙王扯得岌岌可危的衣服,恐怕再晚上一点,那腰带已经被扯成两截了。
“快点!”被情欲蒸得上头的坤君张着腿躺倒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依旧端坐的乾君。
摩拉克斯这时才意识到这里并没有用于润滑的油膏,而自己的伴侣也并非一开始就能进入状态的体质。这注定了如果两个人不想像野兽一样毫无理智地在血腥味中交媾,这场情事必然不能迅速开始。
“别急。”摩拉克斯抚上了若陀的身体,这具躯体他见过无数次,是在龙王化形时与他一同雕琢了千百次才成型的艺术品。他从胸膛摸起,一路顺着腹部到腿根,握住了因发情而挺立的欲望。
龙王下意识地要弓起身子,想踢开压在他身上的岩神,可这霓裳花的香气绕在他身边,明明是又甜又媚的香气,却像雪花那样又清又冷,虽然能安抚躁动的身体,可也死死地将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反手死死抓着床单。随着乾君手指间的摆弄,坤君眉眼微蹙,竖瞳紧缩,眼圈就这样红了起来,水光在他的眼眶里流转,氤氲的泪蒙住了他的眼,“啊……别摸这里……”绸缎的床单在他手里越攥越紧,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
摩拉克斯一直关注着若陀的表情,见他红了眼眶,开口道,“马上就好。”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若陀腰腹阵阵发颤,被抚摸的男性性器顶端涌出晶莹的透明液体来,一直流到摩拉克斯手上,有了这些液体润滑,摩拉克斯手上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明显。若陀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呲啦——”
是丝绸被扯裂的声音。
快感从腹部像泄了洪似的冲向四肢百骸,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顺着眼角倾泻,大颗晶莹的眼泪砸在红色的布料上,印出一片暗色的阴影。
“进来……”若陀的眼泪止不住,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在窒息般的哭泣中乞求道,“别丢下我……求求你了……”
坤君的身体能感受到标记自己的乾君的信息素,却迟迟得不到满足,于是变本加厉地释放信息素,以求博得乾君垂怜,但与此同时,坤君的身体既因受不了如此浓度的信息素也因被乾君抛弃的恐惧而趋于崩溃。直至此刻,若陀才真正理解为何人类不愿意分化为地坤,这身体上难以满足的空虚与烧灼感连他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普通人类。
摩拉克斯知道他的性格,恐怕是真的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才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他企盼地望着自己流眼泪,当下露出一副不忍心的表情,柔声道,“我在……别怕……”
好在高潮过后的生殖道终于有了雨露期的自觉,终于勉为其难地分泌出一些用于润滑的液体,黏糊糊地粘在穴口。
摩拉克斯压着若陀的膝弯,若陀下意识地用腿勾住了他的腰。然而下一步并不是坤君所一直期待的长驱直入,摩拉克斯另一只手侵入了那个还没准备好的穴口。
只是一根手指。但也足够雨露期的坤君疯狂了。若陀呜咽着摇晃腰,想要阻止这个给自己带来过分刺激的异物的侵入。然而他的挣扎无济于事,受到刺激的穴道亲吻着任何侵入的异物,挤压着,讨好着,想要留住它。
摩拉克斯按照以往的经验试探着按了按龙王的敏感点,得到了尖叫与穴道的颤抖作为回应。他将力所能及的敏感点都试探了个遍,才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龙王从未有过如此不能操纵自己身体的时刻,所有感官都背离着他的愿望追求乾君的安抚,只有一丝清明的神志还在对身体的本能保持疑惑。而这种矛盾在他被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将要窒息时消失不见,好像他从未思考过什么是本能,什么是意愿。他想说些什么,又被自己发出的哭声和叫声打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些什么声音出来。
“唔啊……摩拉……呜……不要……”
摩拉克斯没回答他,并非不动情,只是要认真地扩张。琉璃袋的气味与霓裳花缠绵在一起,清凉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周身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的感官。摩拉克斯无意识地反复磨着犬牙,眼睛死死地盯着哭泣的坤君,内心的躁动恨不得马上驱使他将眼前的人整个吃下去。在魔神与龙王所结的伴侣间,总有人要在雨露期内保持清醒。这是他们在过完第一次雨露期时就立下的约定。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两个人在同时失去理性发泄本能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
终于,加到三指时,原本干涩紧绷的穴口终于松了口,粘稠的液体顺着摩拉克斯的手向下流,滴滴答答地湿了一片床单。摩拉克斯如释重负地抽出了手,拍了拍龙王软弹的屁股,道,“翻身。”
若陀乖顺地翻了过来,爬跪在床上。摩拉克斯拢了拢他已然散落的长发,轻轻地放在他颈侧,看着那青丝顺着重力滑落,落在床榻上。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龙王便侧过脸来带着泪看他,“可以吗?”原本清越的声音此时有些沙哑,连带着那幽怨的神色也带了些媚态。
“遵命,龙君。”摩拉克斯终于不用再忍耐乾君的本能,按着爱人的腰,狠狠的撞了进去。
一瞬间若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颤抖,手脚都失了力气,若不是有摩拉克斯捞着他的腰,恐怕此时已经完全滑了下去。酸麻感从腰椎一路传导到大脑,接着他感到眼前一片空白 ,好像看见眼前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花。等到他再找回神智时,只感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大脑,而他的大脑也像被糟蹋过一样,只叫嚣着需要更多来自乾君的抚慰。
摩拉克斯停了动作,发现若陀连支起上半身抖十分困难,干脆一手按着他的腰腹,一手按着他的脖子,扶着他靠坐在了自己身上。糟糕。若陀用残存的理智想,这太深……还没等他想得更多,身体随着重力下落,重叠的穴道被层层破开,体内的阳具直直地戳在了生殖腔腔口的那片环形肌肉上。
“啊——”龙王发出一声混杂着快感的泣音。随即挣扎着想逃离这样过分的侵犯,可他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更别提逃开这样激烈的冲撞。
摩拉克斯抱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坤君身体紧绷,穴肉也绞得紧紧的,此刻正在经历剧烈的高潮。于是放轻了动作,同时啃咬那发热的腺体,那正是让两个人都疯狂的琉璃袋气味的来源。
终于缓慢下来的情事让若陀找回了些理智,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后,他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让它们都垂在另一侧胸前,侧过头与自己的乾君接吻,小声道,“射进来的时候咬我。”
摩拉克斯点点头,握着他的手十指交叠。没有再用力地冲击坤君的生殖腔入口,而是小幅度地像是敲门问候一样有节奏地摩擦着那片环形肌肉。
“嗯……”若陀晃着腰,迎合着摩拉克斯的动作,在乾君信息素的影响下,生殖腔的腔口终于张开了口,含住了于它而言有些过于粗大的茎身。在水淋淋的穴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之后,生殖腔终于无力推拒阳具的进入,直到乾君的阳物轻易地抵达生殖腔的最深处,精液射入体内,灌满生殖腔,摩拉克斯一口咬在高热的腺体上。龙王终于在被抛入快感的天堂时,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正看见摩拉克斯闭着眼,眼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只手摸着他的腺体,一手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若陀凑过去吻他,直到岩神睁开眼,用那双美艳绝伦的眼睛看着他。
“好点了?”摩拉克斯问。
“没那么难受了。”若陀眨了眨眼,笑着说,“可是我的雨露期还没过去呢。”
“那就接着来。”
若陀笑得明媚,一翻身就要坐起来,“这次换我来伺候你。”
“伺候我?”摩拉克斯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还搂在若陀腰上的手轻轻一按,刚要坐起来的龙王就被从腰窝泛上来的酸痛击倒了下去。
“呃——”
“这份心意还是再等等吧。”摩拉克斯笑得温和,可龙王总从他的笑中看出了一种想把自己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凶狠来,大约这就是乾君本能吧。
“那好吧……”若陀倒不觉得遗憾,反倒是贴上去笑着又说,“既是岩王帝君怜惜我,那我得受着。”
龙王从未这样字正腔圆地唤过“岩王帝君”,这几个字出来,倒是摩拉克斯耳朵红了。若陀看着他这表情可爱,又连着唤了好几声,叫得摩拉克斯不胜其烦,翻身压着他用嘴堵他的嘴。
龙王配合着他又张开腿,环在他腰上,方便他顶到深处。摩拉克斯顶着他最难耐的那点勾转研磨,抵得他眼泪横流,连声道,“我不叫你帝君了,放我一次……”
“那你叫我什么?”
龙王终于得了喘息的空,握着与摩拉克斯十指交叠的手,道,“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没说话,但下一刻就重重地撞在生殖腔的环口上。那腔口才被操开不久,此时刚合上,又被一下撞开。龙王呜咽一声,勾在摩拉克斯腰上的腿一下夹紧,连脚尖都绷直了。摩拉克斯仍在一下一下地磨着腔口,龙王知道这是他对之前那回答不满意,顶着将要高潮的混乱的脑子又给了好几个答案,“岩神?好友?我的手足?”
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若陀隐约记得摩拉克斯有个人类的名字,可具体叫什么他是想不起来了,被顶到生殖腔最深处高潮的若陀实在是没有心思回答这个问题了,只好低声地讨饶。湿软的穴肉像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侵入其中的性器,缠得摩拉克斯也忍不住喘了几声。
若陀的眼睛蒙了层水雾,只能看见属于摩拉克斯眼睛金灿灿的色块,猝然听到他的喘息,整个人都抖了抖,“你再叫两声给我听听?”末了,怕摩拉克斯不答应,又道,“我什么都依你。”
“哦?那我叫两声能得龙君送子吗?”摩拉克斯低低地笑着问。
若陀无可奈何地笑了,“你记得改天去龙君洞前上香,这个我管不了。”他顿了顿,忽的想起不久前的对话,拉着摩拉克斯的手恍然道,“你之前唤我娘子,所以我当唤你夫君,是也不是?”
“以后也这么叫如何?”
“只许在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