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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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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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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8
Updated:
2026-04-21
Words:
347,364
Chapters: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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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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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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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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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42

没种【bdsm/sp】

Summary:

【正文完结】全文39w➕ 更多独立番外在🧣
挖到小狐狸真心这事,能写进梁老板功德簿扉页。
·段谦林家境优渥,人前温文尔雅,品学兼优,人后是个不折不扣的M。他傲慢地带重金上门,以求圈内赫赫有名的梁老板一顿打。
结果梁老板喜欢听话的。
于是为了更尽兴地挨打,他开始装乖,把自己包装成纯白小汤圆——芝麻馅的。
·梁鹤混迹多年,见过太多非善类。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段谦林是个祸害。
可他最后还是心软了,两次。
*痞酷但必要时脸黑手更黑的俱乐部老板S/dom x 假乖假纯双面小狐狸M/M➡️sub/梁鹤x段谦林/年龄差7岁
*往土了说,就是被迫成熟的少年和一个经历复杂却想把他变成小孩的男人相互救(纠)赎(缠)

*排雷:sp为主,内含致死量旁观等恶趣味
真正的排雷:SM非全程1v1 有攻受与其他人约调的情景 爱玩公开impart 攻🥒受🌼/感情线全程1v1 不纯甜 酸甜/酸涩。
“傲慢被分解,最好胜的小孩被拥入怀。”
*化用《最好的债》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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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梁老板、谎言、杀鸡儆猴

Notes:

@姜双柏
序号对不上是因为有删改,全文并无遗漏

Chapter Text

  时间线大概是13年左右(虽然没什么用),地名已换,本质架空

  1.梁老板

 


  夜幕来临时,巷子里钻进一个人。

  巷子深处藏了一家SM俱乐部,少年显然不是首次出入此处,左绕右拐,很快便到了。

  “我要约梁老板。”段谦林抽出一沓钱拍在柜台上,垂眸淡问:“够吗。”

  柜台后的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就低了下去,“我们不干了,早点回去吧。”
  段谦林皱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干了?”
  “不为什么。”

  段谦林又抽出一沓钱,“我出双倍——三倍。”
  “真的干不了,就算出十倍也干不了。”店员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梁老板不会答应的。”
  段谦林盯着柜台上的钞票良久,最终只收回了其中一沓,“那些是定金,没见到梁老板我是不会走的。”

  许是他的语气过分坚定,店员翻账本的手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望向他——用看小孩的眼神。
  “你应该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我建议你去打听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冒险,反正我是没见过有谁知道了还敢往上撞的,梁……”

  “阿远,帮我拿瓶水。”
  ——门口处便传来声略带疲倦的男声,段谦林下意识转头看去,一愣。

  “……梁哥!”
  只见柜台后的人突然冲了上去,一改方才的沉稳,脚步混乱,还无意间撞倒了一只招财猫摆件。
  段谦林扶起那只摆件,默默看着那人——阿远拧开瓶水递了出去,接着便在一旁静站,待梁老板一口气饮下大半瓶后,又递过去一条干毛巾。

  梁老板拿过毛巾,啧了一声,“这伙不要命的鬼佬,迟早要被他们弄死——这谁?”
  他像是终于注意到了段谦林这位“不速之客”,停下擦汗的动作看了过来,眉毛一挑,问阿远:“你接的人?”
  “不是。”阿远皱着眉抬起梁老板的手臂,“伤口又裂开了,天热容易感染,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没事。”梁老板不甚在意地抽回手,好奇地转问段谦林:“靓仔,你来干嘛?”

  段谦林不经意地把背挺得更直了,“梁老板,久仰。”
  “来找我的吗?”
  梁老板身高腿长,眉目上挑,额前仅几绺短刘海落下来,看着潇洒万分,只是让手臂上快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添了几分危险气息。
  段谦林莫名干咽一口唾液,僵硬地点了点头。

  “哦,来找打的。”
  很直白,但是实话。
  “外地人?”梁老板对段谦林讲,没有恶意,“你的生意做不了,回去吧,我们不干了。”
  “不干不就是因为没钱吗?”段谦林重新掏出钱,“你开个价,我照单全收。”

  梁老板与阿远对视一眼,没被这态度激怒,反倒笑得明目张胆了。
  “出手这么阔绰?不过算啦,我们不能收你的钱。”
  这笑分明是轻快的,段谦林却从中品到了轻视,是那种他许久没从大人身上体会过的不以为意,便无故生出些恼羞成怒来。

  “你笑什么?”段谦林不爱别人用这种眼神瞧他,语气凉凉的:“我连续跑了五趟了,你们就打算赶客吗。”

  “那能怎么办?生意不好做啊。”
  梁老板无奈地坐了下来,当着这位半大小子的面,慢悠悠解开手臂上的绷带。
  可怖的猩红刀伤暴露在空气中,依然在往外冒血。
  他把绷带扔到地上,叹了口气,“也就是你们外地人不了解,这附近很乱的,哪里还有心思做生意?看你年纪不大,赶紧回去吧,小心没命。”

  绷带散落一地,血腥味渐渐蔓延了开。
  换作常人可能就被这场面吓跑了,可惜段少爷从小见惯了伤口血液,唬不着。
  “是吗?”
  段谦林讥讽的神情落入阿远眼里,阿远想提醒梁老板,一直没抓到机会。
  带了些自以为是的老练,段谦林俯视梁老板,评价道:“缝得真难看。”

  阿远轻咳了声。
  “诶……”梁老板吃瘪,颇为头疼地问:“你到底多大了?”
  “关你什么事。”段谦林不爽,“你到底卖不卖?一万。”
  “我不和不明不白的人玩。”梁老板把绷带丢到一旁,偏头给阿远使了个眼色,对方就递上来一小瓶酒精。

  “我不是不明不白的人。”段谦林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他,“喂,你别用酒……”
  梁老板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
  片刻,他撩起眼皮淡淡道:“找打不是这么个找法的,管好你的脚。”
  似有一股狠意窜上脊椎,段谦林打了个激灵,裆前鼓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梁老板:“……”

  段谦林无措地后退半步。
  再怎么想找虐,此刻因人一个眼神就起了反应,面上还是难堪的。
  “傻得可以。”梁老板发出声意味不明的轻嗤,“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妈咪喊你回家吃饭,快走啦。”
  阿远无可奈何地同他摊手,“我讲过的,梁老板不会答应。”
  “那等着吧,”段谦林咬咬牙,“我还会再来的。”
  “哎!钱拿走!”阿远在后面喊。
  “留给你们了。”

  段谦林头也不回,一路狂奔,心底的烦躁直到回了酒店才彻底泄出。
  咚——
  抛出的双肩包落在了地上,主人瞪了它半分钟,最终走过去捡起,从中抽出一张试卷摊在桌面上。
  题头写着:双校联合暑期夏令营(高中生物组)

  段谦林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实在找不到动笔的必要。
  他把卷子扔在一旁,抱着电脑坐上单人沙发,鬼使神差地,第数不清第几次点开了私密文件夹里的视频。

  随着屏幕变暗,一双长腿入了镜,就是这双腿,半小时前不轻不重地踢了段谦林一下。
   视频里梁老板的语气与亲眼所见相差无几,不拿腔拿调,浑身都透出一股漫不经心,却总能很好地把控局面——屏幕外的人很难移开视线。
段谦林是上网意外点进梁老板的个站时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的。执鞭的男人,和充满压迫感的“施虐”……他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异样。
不过接受得还算顺利。
只是每次都要靠梁老板的视频释放压力,时间久了,难免会想要更多——比如这次找上门。

发泄结束,段谦林装作无事人似的清理残局,视线落在没熄屏的屏幕良久,笑得势在必得。

  段谦林不是轻言放弃的性子。
  之后几日,他白天跟营上课,晚上就偷溜出去找梁老板。起初梁老板还耐心推脱,后来他索性不露面,只让好脾气的阿远应付。
  收获也不是没有,至少在闭营前一晚段谦林打听到了俱乐部关门的原因,还在阿远面前混了个脸熟。

  闭营当晚,段谦林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再去找一次梁老板。
  结果就遇上了事。
  ——熟悉的巷子里,唯一光源下聚集了一伙持枪带棒的马仔,相互对峙,场面尤其紧张。
  看清了被堵在中间的那人后,段谦林便再无法淡定了。
  是梁老板。
  “喂!”段谦林想也不想地冲进包围圈,“你们要做什么?”
  他身形单薄,杵在梁老板侧方,即便语气生冷至极,看起来也像黑道大哥带了个拖油瓶,只是当事人自己丝毫未觉——段谦林眯眼睥睨前方的马仔,冷道:“要钱还是要人?要钱我有,要人不行。”

 2

 

  马仔们傻了。
  这货哪里冒出来的?什么来头?

  梁老板也傻了,向后推了段谦林一把,“你瞎搅和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一脚踹开前方的小弟,手中带锈的铁棍横转一圈,撂倒了左右两人,随即拽过段谦林的手,拔腿就跑。
  “发傻啊你!快跑!”
  “等……”段谦林处于状况外,脚步趔趄了一下,“等下。”
  “没等下了!!跑!”
  后头穷追不舍,梁老板骂骂咧咧地推倒一垒垃圾,侧身躲过砸来的狼牙棒,又随手抓起旁边的铁桶砸了回去。
  “快点!”他连拖带拽地拉着段谦林,“有没有吃饭啊!”
  “往这边!”段谦林突然反抗,反拽着他往另一边跑。

  “喂!那边人多!”

  市区不是好的逃亡路线,梁老板多少还是有点理智,不敢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招摇,生怕引来警察。
  好在运气不错,弯弯绕绕的,总算甩掉了尾巴。

  一路狂奔的段谦林停下后气都没喘匀,脑门上就捱了一记。
  “你这扑街仔,找死啊!”
  “呃。”段谦林吃痛,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让你别来偏要来,听不懂人话吗?嫌命长?”
  “我不来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梁老板气笑了,“你不来我都打完了你讲我怎么办?”
  “他们是什么来的,黑社会吗。”段谦林用陈述语气问道,喘声依旧未平。
  原以为梁老板会敷衍,谁知他直接承认了:“是啊,害怕吗?”

  梁老板前胸后背都挂了彩,额前留下的血渍混着汗液,此刻已被刷得淡了许多。
  “不害怕。”段谦林渐渐平复了呼吸,看着他,眸色异常冷静,“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不然会感染。”
  “去医院你给我付账?”梁老板挑眉,看见段谦林那双认真的双眸时,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小case,回头找阿远包扎一下就可以。”
  段谦林不掩怀疑地睨了一眼伤口,拉着他就走,“不用去医院,你跟我来。”
  “等等,去哪里?”
  “酒店。”段谦林大步向前,“再等黑社会就追上来了!”
  “唉!你别……算了。”
  没了肾上腺素后,伤口开始作威作福,梁老板懒得再费力气,同他拐进了一家酒店。

  电梯上行,来到了房间门口。
  段谦林刷房卡进门,让梁老板坐上小沙发,自己洗完手后,俯身拎起了桌底的医药箱。
  他半跪到梁老板脚边,低着头说:“把手给我。”
  “干嘛?”梁老板皱眉。
  “给你处理伤口。”段谦林熟练地打开药箱,给自己消毒戴手套。
  “别乱搞啊。”梁老板犹疑地后仰上身,不禁反问:“你这么点大会什么?放那儿别动了,我自己来。”
  “条件有限,没有麻药会痛,”段谦林充耳不闻,拉过他皮开肉绽的左手,将生理盐水倒了上去,“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了,可以踩我。”
  这滋味比酒精好受多了,梁老板身心俱疲,眉头突突地跳,“那我要是死了你负责吗?”
  段谦林沉默地打开双氧水,将剩余半瓶全淋在伤口上。
  “嘶——”梁老板倒抽一口凉气,顿时不想讲话了。

  清创、缝合,段谦林的操作出乎意料的稳当。
  梁老板的心路历程从一开始的“他想干嘛”,到了后来的“他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喂,”梁老板拱了拱他,“你怎么会这些?”
  段谦林答非所问:“我有名字,我叫段谦林。”
  “……”梁老板无可奈何,“梁鹤。”
  段谦林手上的持针器抖了一下,轻嗯一声,叫道:“阿鹤。”
  “嘿你!”梁鹤作势要生气,“没大没小。”
  “我十九了。”

  “是吗,看不出来。”
  这房里的所有书籍都暗示了主人的年纪,梁鹤刚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还稍有些不适应。他问:“听你本地话讲得好,家离得应该不远,是放假来这边玩?。”
  “念书。”
  段谦林手中持针器一收一拉,打了一个完美的结。

  梁鹤看着伤口,好奇地问:“哪个学校?”
  段谦林剪掉多余线头,答道:“G大。”
  “那还挺巧,阿远的小弟就在G大。你念的医科?”
  “嗯。”应得很干脆。
  “想做医生?”
  “……嗯。”这次犹豫了。

  梁鹤看着他眼下睫毛映出的阴影,心里终有些松动。
  “阿远讲你只想找我,为什么?”
  “找别人不放心。”段谦林用绷带将伤口缠上,过了一会儿补充:“……你比较好。”

  梁鹤笑了。
  “我下手很重,你熬不住的。”他直截了当道,“我可以给你介绍更适合你的,都很靠谱。”
  “我熬得住。”段谦林抬起头,一点点撩起长袖。
  那条白皙修长的胳膊上,赫然排列着道道整齐的刀伤,基本结了痂,颜深浅不一。

  段谦林:“越痛,我越喜欢。两万,再多没有了。”
  梁鹤:“……”
  段谦林:“两万块买你伺候我一顿,你很赚。”
  梁鹤一言难尽地动了动胳膊,“这是自残啊,家里人不管你吗?”
  “我是孤儿,”段谦林眼皮松了又抬,“所以这通买卖很值,就算你把我打死了也没人会找你说理。”

  “打死了……”梁鹤好整以暇道,“阿林,你打听到我遇到什么事了?”
  “听说了。”
  “那你就应该知道摊上我没好下场。”
  “但我不在乎。”段谦林递上消炎药:“吃两粒。”

  梁鹤拿出消炎药干吞下,欲言又止了近三分钟。
  “……好吧,给你半个钟头准备。”
  段谦林不解。
  “不是讲要买我一顿?”梁鹤说,“去洗干净,然后找地方跪着等我。”
  “可……”段谦林扫过他手腕上的伤,“今天吗?”
  “就今天,都讲了这点伤是小case。”梁鹤上下打量一眼段谦林,“个子是不矮,没虚报年龄吧?”

  段谦林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OK,没骗我就好。”梁鹤从椅子上站起,问:“有没有喜欢的项目?”
  段谦林勉强地说:“都行。”
  “都行?”梁鹤说,“那把皮带拿给我。”
  “为什么是皮带?别的不可以吗?比如藤鞭。”
  ——皮带过于生活化,他有些不自在。

  “刚才还说都行,我们阿林怎么不诚实?”
  梁鹤说话时带着自然的熟稔,挑一挑眉,就把段谦林的看得哑口无言。
  他伸手在段谦林头上揉了一把,“好啦阿林,先去洗澡,道具我来准备。”

  被碰过的地方隐约发着热,段谦林后仰半寸,逃似的钻进了卫生间。
  澡洗得很慢。
  段谦林带着些刻意拖延的意思,在浴缸里发了二十多分钟的呆,耳边水声不止,听得心跳迟迟难平。

 

  3.演示

  披着浴袍出来时,段谦林被守在门口的梁鹤吓了一跳。
  梁鹤朝他伸手,“房卡给我,我下去一趟。”
  段谦林指一指门口,迟滞几秒问:“那我呢。”
  “随你。”

  房卡被抽走,屋内灯光灭了。
  黑暗来得猝不及防,段谦林没看见梁鹤临转身时发沉的脸色,却隐约意识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耳边环绕着轻飘飘的“随你”,凉风一般,段谦林不自禁往前拢了拢浴袍,犹豫一会儿后,就地跪了下来。
  有地毯的缓冲,跪立不算难熬,只是四下寂静之时他难免有些羞臊。
  有记忆起,段谦林从小听过最多的评价,就是“懂事”。学习好是懂事,不反抗长辈的命令是懂事,从不耍小性子也是懂事,总之都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懂事是多少次察言观色后学会的伪装,又藏着多少利益使然。
  至于梁鹤……段谦林百无聊赖地搓着浴袍,梁鹤暂且不值得他戴起面具装懂事,没必要。

  不知不觉中,梁鹤回来了。
  段谦林保持着直跪的状态,久经浸泡的身体散着热气,烘得耳朵也微红。他刚从思绪中回归现实,没听出两具重叠的脚步声。

  “阿林。”
  ——这声音属于阿远。

  “!”段谦林倏地站了起来,退了两步,“你怎么来了?”他防备地盯着后进门的梁鹤,质问似的:“这什么意思。”
  梁鹤旁若无人地在沙发上坐下,“你第一次玩,让阿远给你做个示范,他很有经验。”他冲阿远招了招手,话却是对着段谦林讲的。
  阿远当即跪了过去,伏在他脚边。

  段谦林后退了半步:“我不……”
  “认识阿远了吗?”梁鹤打断他。
  “……”段谦林有种不良的预感。
  “他差不多算是我的m,当然我们偶尔也玩玩ds,”梁鹤说,“视频里有时候从画外递工具的就是他,试验工具的视频里基本也是他。”
  “……哦。”
  “sub需要服从指令。”梁鹤似笑非笑,并拢的两指向上一抬,阿远便把头仰了起来,“就像这样。”
  梁鹤说着,手掌盖上了阿远的嘴。

  可我只是要买你,又不需要做你的sub。
  这句话段谦林没说出口。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呼吸频率变得迟缓。
  梁鹤不经意地看了过来,“主人的指令通常情况下是不可以拒绝的,既然你看过我的全部录像,就知道我讨厌什么。”
  沿着阿远的下颌,他的手掌缓缓下滑,停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食指缓慢地打着圈。

  段谦林的喉咙突然有点堵。
  ——梁鹤讨厌m自作主张的撒娇讨巧。

  “我跟阿远认识很久了,他看得懂的指令你看不懂,很正常,但是不可以不想懂。”梁鹤把重音落在了“不想”二字上。
  ——还讨厌明知故犯。
  那话仿佛带有指向性,段谦林听着看着,更觉得身上燥热。

  “跪。”
  咚——
  段谦林重新跪了回去。

  “……还不算完全没脑子。”梁鹤瞥他一眼,“话讲回来,我这人做事很讲原则,到了我手里哭破嗓子求饶也没用,我会下手会更重,这点我们阿林知不知道?”
  段谦林僵硬地点头,“知道。”

  “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了。”梁鹤说。
  下一秒,他抚摸阿远脖颈地手停了下来,继而猛地扼住。
  “呃……”阿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段谦林惊恐地看着他的脸于瞬间涨至通红,一双手无助地颤抖着,几番抬起又压了回去,大概是本能地想抵抗,却忍住了。
  段谦林:“你……”

  “我?”梁鹤看起来不大满意,踩上了阿远的手,“阿林,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做什么。”段谦林觉得呼吸同样困难。
  “为什么这么对他。”梁鹤看着阿远,“显然他不愉悦。”
  “……”段谦林下意识道:“那你就该松手。”
  “是啊。”梁鹤笑笑,手指倏地收紧了。
  “呃!”
  “可他做错了事啊,这是惩罚,惩罚没有让人愉悦的道理。”梁鹤把视线转向段谦林:“阿林想不想猜猜,他犯了什么事?”

  虽是疑问,但段谦林觉得梁鹤似乎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于是他选择缄默,抿紧了唇。

  “看,”梁鹤又笑了,“这就可以作为惩罚借口了,包括你最近做的很多事情,跟阿远一样,都会受到惩罚——虽然我通常没有这么闲。”
  段谦林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信息——通常没有,那眼下是在干什么?杀鸡儆猴吗。
  “你想讲什么。”段谦林向来不爱听人故弄玄虚。

  梁鹤顿了一下,“想知道?”他收回手,没等阿远喘口气,就直接抓着他发顶迫令人再次仰头,“让他告诉你。”
  “转过去。”梁鹤令道。

  刚重获空气的阿远脱力得厉害,听到命令,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挪动膝盖,转为正面对着段谦林。
  段谦林一眼就看见了他脖侧的指印,皱了皱眉。

  “咳……我,咳咳!”阿远攥着裤腿,竭力压下咳嗽,声音嘶哑:“我,多嘴,撒谎,咳咳咳……骗了梁哥,咳……梁哥罚得是。”
  梁鹤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长了嘴不知道怎么用,下次就自己扇烂,玩那些花花肠子,谁给你的胆?”
  阿远闷咳一声,“我不敢了。”

  段谦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沉寂的几分钟里,他大概知道了梁鹤在暗示什么。
  这或许真的是一场杀鸡儆猴。
  然而此刻箭在弦上,后退必然是赔本的买卖,同时他心里抱有七成的自信,认为梁鹤没有本事调查到他的身份。

  阿远看起来已经平缓了呼吸,又变回了那副平静安和、逆来顺受般的模样,只是那留下的痕迹依旧扎眼。
  梁鹤不耐地摆了摆手,“滚出去跪。”

  阿远当真一言不发地听了令,也不起身,就这么膝行向门口。
  段谦林没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把头偏了个角度,果然,房门留了条缝,并未完全关紧。

  段谦林缓缓转回了头,执拗地盯着梁鹤,“这没必要。”
  “很有必要。”只见他的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微仰下巴,“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