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我可以过来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不。”
“我要过来了。”
“Liam。”
Liam挂了电话，努力忍住不要笑出来。每次只要事情跟Noel有关，他总能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他十七岁了——还有一个半月就十八岁了——Noel可能会认为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因为他终于搬出了妈妈的家，至少这不会让Liam再看起来像个孩子了，对吧。
他已经长大了，他想让Noel知道这一点，希望Noel感受到这一点，感受到……他。
最重要的一点是：Noel离开了他。把他独自丢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那个一直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他曾听着Noel的呼吸声入睡，每次都是Noel先睡着。他的衣服放在衣柜里，Liam可以随时穿（尽管他偷偷藏了几件Noel的毛衣和T恤在自己的床下，留作某种念想）。
现在回头看，他遗憾地意识到，他已经对Noel怀有某种……情感，有一段时间了。渴望。Noel在身边时，他可以忽视这种情感。
但现在他走了，而Liam满脑子都是他。
说到底，这都是Noel的错。他拖着最后那个该死的行李箱下楼，Liam在他走出前门之前拦住了他。拦住了他离开自己。
他不会让自己哭，绝对不会。他妈的，绝对不能在他哥哥面前。但他还是伸手抱住了Noel，而Noel也回抱了他。Liam忍不住把手指攥进Noel薄薄的T恤里。他被推开了一点点，一两英寸，不多。
“天哪，Liam，说真的，成熟点。我只是搬到四英里之外而已。”
这话让Liam一怔——真的只是是四英里而已，并不远。他笑了起来，然后笑个不停，把头靠在Noel的肩膀上，紧贴着哥哥笑起来。他们依然松松地抱着对方，Liam离Noel的脖子那么近，几乎是在亲吻他的皮肤。他知道Noel可能心里已经吓坏了，但Noel是个成年人，不是吗？他应该能处理好这一切。
Noel抓住了Liam的头发，动作坚决却又不失温柔，把他的头往上拉。“有时候你真的有点过分，你知道吗？”
Liam只是看着他，勉强露出一点笑意。
然后Noel向前倾身，吻了他，就像一阵低语。
只是一两秒钟，不够。但已经比Liam期望的还要多了，至少当时是这样。
他吻了他，然后他拉起行李箱，打开门，离开了。Liam站在窗边看着他消失。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现状。
即使到了今天，Liam依然忘不了Noel当时抓着他头发的感觉。他开始好奇，Noel是不是喜欢更粗暴一点。他最近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自从Noel搬出去后，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从来没有单独见面——至少私下里没有。总是有妈妈或Paul或他们的一位对象或……Louise。Liam现在宁愿谁都不去想，感谢上帝。
当他们独处时，Noel总是想出去，离开他的公寓，到有人看着他们的地方。
Liam认为他是个该死的胆小鬼。
他把衣领竖起来，朝火车站走去。
•••
“他妈的让我进去。”
沉默。
“Noel，我知道你在家，混蛋。”
Liam已经敲门快三分钟了，但他会一直敲下去。他会一直这么做，直到他的指关节流血、喉咙干涸，他会的。
“Noel，你——”
“滚蛋，Liam！” Noel听起来很遥远。
“想都别想。”
“Liam。” 要么他的声音变大了，要么他离门更近了。
“让我进去吧，Noely？”
门被猛地打开。 “你又不住在这里，你知道。我没责任照顾你。”Noel看起来并不生气，这很好，但他看起来确实很无聊。好吧，感谢上帝能让Liam来这里改变这点。
“你有。”他从哥哥身边溜进了公寓。
“我很忙。”
Liam扬起一边眉毛。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些烂电影，Noel还穿着他妈的睡衣，真是个骗子啊。 “是啊，太明显了。”
“你想干嘛？”
Liam将胳膊举过头顶脱掉外套，朝厨房走去。 “Louise回家了吗？”
“她出去买东西了，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你也该走了。”
“骗子。她出城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片面包塞进嘴里。
“什么？”
“听到妈和她打电话。”
Noel叹了口气，靠在墙上。 “那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来这里。”
“她到底在哪儿？”
“伦敦。你是什么人，私家侦探？”
Liam走向Noel的卧室。Noel跟在后面。
“不。”他俯身倒在床上。 “周一之前我都是你的新室友。”
“从我的床上起来。” “我还能睡哪儿？”
“你他妈又不是我老婆，赶紧下来吧。”
Noel现在听起来有点生气，而这让Liam兴奋不已。他翻身仰面看着他的哥哥。 “我可以是。”
“Liam，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我觉得好笑。”
“我可不觉得。”
“也许我没在开玩笑，说不定我是认真的。”他像挑战似的扬起一边眉毛。
Noel明显咽了下口水。 “你干嘛要这样？”
“你为什么要吻我？”
Noel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房间。意识到Noel不会再回来时，他叹了口气，起来走向了客厅。他哥哥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抱头。Liam坐在他旁边。
“Noel。”
“你必须停下来。你不能，我——我不能——”他打断了自己的话，抬起头，向后靠在沙发上。 “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这么做。”
Liam靠得更近了，在他哥哥耳边低语：“我想你。”
“我觉得你他妈的糊涂了。” 但Noel并没有试图甩开他，即使Liam感觉到他脖子上起了鸡皮疙瘩，因为Liam喷在他脖子上的呼吸。
“我没有，”Liam说道，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自己的紧张情绪，靠近了一些，亲吻了他的脖子、胡茬和光滑的皮肤。Liam现在浑身发抖，甚至比Noel抖得还厉害，而后者喘着气。
说实话，Liam很惊讶他现在还没有被哥哥掐死。
但Noel转过头，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的距离比从他离开那天以来——自从他们接吻那天以来——都更加近。Liam一定是在做梦，因为他发誓他能看到Noel投降的那一刻，不是向Liam，而是向他自己投降。他他妈能感觉到。
所以他认为他们现在已经聊够了，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倾身亲吻了他的哥哥。天哪，太棒了，真他妈难以形容。Liam知道他没感觉错。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所需要的。Noel似乎也需要他，从他按住Liam后颈、把他拉得更近的方式来看。
Liam在他的嘴唇上轻喘，Noel也喘息着，不停地上下抚摸他，好像他等待此刻已久。他摸着Liam的肩膀、他的下巴、他的脸颊、他的头发。而Liam所能想到的就是他实在太想这样做了，想要这一切。想要Noel。Noel，Noel，Noel。他就是一切。
“Noel，”当他的哥哥中断了他们的吻时，Liam抱怨了起来。
“你确定吗？”Noel的眼睛看起来很忧郁——甚至悲伤。Liam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爬到Noel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他妈的确定。”
他们再次接吻，这次感觉更好了。Noel的味道很好，他感觉很好，Liam可以感觉到他全身的热度。他们全身上下都贴在一起。Noel在用舌头操他的嘴，而Liam现在只是呻吟着，他妈的一团糟，嘴唇湿漉漉的，比他一生中任何时候都更硬。
接着他开始前后磨蹭自己的屁股，感觉到Noel和他一样坚硬。天哪，他幻想得太过了——太过了——Noel的精液流到他的手指上，他的精液滴落在Noel的身上，Noel的阴茎撞在Liam的喉咙深处。他自己仰面躺在Noel的床上，Noel布满茧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大腿根，拉起并分开他的双腿。他的阴茎顶端慢慢地操开Liam，夺去了他的第一次。随着Liam逐渐习惯他的进入，Noel发出的美丽的喘息声。他一路直径插入，一遍又一遍，阴囊拍打着Liam的臀瓣，声音好像他们在对彼此尖叫着，不要停下，不要停下。当Noel射进他体内时，他紧紧地抱住Noel，他把他的一部分留给Liam了。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虽然现在还没发生，但很快就会。此时此刻，Noel把手伸到Liam的衬衫下面，揉搓着他的腰和屁股。Liam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这很好，他认为自己一定是全曼彻斯特最幸运的家伙。
他在Noel的腿上越来越快地前后扭臀，骑着他，好像他是一头他妈的机器公牛。 “啊，Liam，”Noel呻吟道，这是他听过的最性感的话。他的头发垂在眼睛上，他的嘴唇是深红色的，和Liam的一样湿，突然他把Liam翻了过来，让他躺在狭窄的沙发上，他们的大腿紧贴在彼此的阴茎上，蓝色牛仔布贴着蓝色牛仔布。
Liam知道他随时都可能高潮，他还穿着裤子，他的勃起让让裤子变得紧紧的。Noel也是，这样很好，这样他妈的太性感，真的。
“你……喜欢吗……Noel？”
Noel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睁着，蓝色的瞳孔像一片海洋，Liam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溺毙其中。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渐渐接近边缘——“你喜欢……我吗？”
“不，”Noel低声回答，Liam几乎想要哭出来，但Noel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剧烈，他俯下身，低声在Liam耳边呢喃。
“我……爱这一切。而且我爱……你。
Liam呜咽着，几乎无法呼吸，我也爱你，然后他的身体绷紧了。Noel深深地吻着他，他们在彼此的嘴里喘息着。Noel全身僵硬，两人同时射出，紧紧贴在一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密。
•••
周六早晨，当Liam醒来时，才早上六点，夏日的朝阳透过百叶窗，给房间染上淡淡的橙色和粉红色。Noel还在睡着，就在他身旁。Liam轻笑了一声，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昨晚一起睡着了，只穿着内裤。昨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除了关灯前亲了几下。Liam是第一个睡着的，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Noel的肚子上。
天啊，只要看着他，他又会感到心绪不宁。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Noel的衣柜前，挑选了一件柔软的海军蓝色 T 恤，他总是喜欢看到Noel穿着这件 T 恤。这件衣服在他身上有点小，露出来他的一小部分腹部和背。但Liam有他自己的办法，Noel在周末结束之前还能从他那看到更多。
说实话，他有点害怕Noel醒来。担心他会讨厌他，他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事，说他不再爱他了。但他的哥哥可能还要四个小时才能起床，所以他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他在厨房里拿了一根燕麦棒，然后走到客厅开始看动画片。他点上一根烟，卷了一支大麻，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10点17分，一个迷迷糊糊的Noel从卧室里走出来，还光着上身，头发乱得一团糟。
Liam笑了，他忍不住。“睡美人。”
“嗯……你醒多久了？
他情不自禁地盯着Noel的胸口，他的腰腹。 “我六点起的。”
“天啊。”Noel终于笑了。 “你总是起得很早。”
只要看着他，他就会兴奋起来。真他妈可笑，但他无法控制，尤其是在昨天之后。
“来吧。”他已经卷好了一根新鲜的大麻烟，举起来递给Noel。大麻总是让Noel更快乐、更可爱，所以如果Liam今天想进入三垒，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等下，等会。”Noel走回卧室，穿上了一件衬衫回来。然后他坐下来，在Liam看来坐得有点太远了，但这很快就会改变，一定会的。 “你拿了我的大麻吗？”
“没有，”Liam撒谎。
“笨蛋。”Noel微笑是因为他清楚。然而这让Liam起了一些不应该的反应，他越来越硬了。
他点着了大麻烟，当指尖快被烧到时，他忍不住了。
“Noely。”
“嗯？”
Liam俯身向前，毫不犹豫地吻了他。
他能感觉到Noel愣了一下，并且还能看穿Noel的想法。我不应该，这是错误的，Liam并不想要我，他不能，他妈的，操。
然后他回吻他。
和昨天一样——一样，一样好，但也更好，因为现在一切感觉更真实。Liam知道他不是在做梦，因为他已经醒了。Noel刚刚醒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Liam说话，第二件事就是吻他。
Liam突然觉得他再不采取行动就会死掉，所以他伸手隔着短裤摩擦Noel迅速硬起来的阴茎。Noel喘息着，但他也犹豫了。 “我认为我们不该这样。”但他没有尝试挪开自己或Liam的手。
“我认为我们就该这么做，我真的他妈的认为我们就该这么做。”他舔了舔嘴唇，希望Noel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显然不明白，因为他只是盯着他看。 “有点过头了。我们没有——我没有——……你有吗？”
Liam对他微笑，但没有回答。相反，他从沙发上溜到地板上。
“Liam——”
“我想要你。”
“不，你不想。”
“是的，我想。已经够久了。天啊，你一直在让我等，我想要，别再让我等了。”他的手仍然放在Noel的胯上，他将指尖滑到平角裤下面，只是一点点，Noel没有阻止他，只是依旧保持着目光接触，他的嘴张开了一点，几乎是喘着气。
Liam笑了。 “你想要我继续下去。”
回应他的是沉默。
于是他脱下哥哥的裤子开始动作。
首先，他舔了舔下腹、肚脐下方的皮肤，腹股沟与阴毛交汇处。Noel轻喘着，Liam从昨天学到那不是在抱怨，是快乐的喘息。他知道为什么，纯粹的欲望，很简单。
接着他将Noel的阴茎轻轻地握在手中，用拇指和食指握住底部。然后他俯身向前，舔舐Noel的阴茎顶端，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他自己也呻吟起来。这太让人上瘾了，他想，他可以永远这么继续下去。
Noel把手伸进Liam的头发里，Liam希望他用力拉自己的头发。
他把阴茎顶部放进嘴里，吮吸着。当然他以前就干过这样的事。虽然说实话，那只是练习。为Noel练习，不是为了其他人。
（二十二年后他会写下一句歌词，You’re all I see / In the afterglow。Andy和Gem没有说一句话，但他们知道这是关于Noel的。Liam更加清楚这是关于Noel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关于他。）
当他开始将嘴唇向下移动时，Noel更加用力地扯着他的头发。Liam嘴里含着阴茎，尽可能地发出声音。他的头不停的上下、上下，但只含进了一半，他哥哥的手引导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要我全部含进去吗？”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但他想听他说出来。
“你——”
“你想要吗？”
“你可以吗？我的意思是——你会——”
Liam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下，舌尖在边缘滑动，同时舌根紧紧贴着Noel的阴茎。他含得越来越深，直到他的嘴唇向下抵住Noel的髋部。感谢上帝，让他的呕吐反射还算不错。
他抬头看着Noel，这就是他想要的，更多。
Noel的嘴唇张着，因为被他一直咬住而发红，眼睛向下耷拉着。眉毛高高耸起，因为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但Liam可以。Noel他妈的怎么能拒绝他呢？
Liam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急切，“操我的嘴。”
Noel这次没有任何反抗。他的手指仍然紧紧地缠绕在他弟弟的头发里，他把他按回原处，让他把他的阴茎含到了底部，进进出出。轻微的作呕声只会让Liam更加兴奋，他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紧紧握住漏出的阴茎，Noel不停地动作，当Liam扬起眉毛并含混不清的说“Haiy”——头发时——Noel立即懂了并拽紧他的头发。
Liam差点就要高潮。这太他妈的——这是最棒的事情，比任何药物、任何女人、任何音乐都好。好吧，除了披头士乐队。他想，如果他有一把左轮手枪，磕到嗨并且还喝醉了——他将永远不会需要离开这里，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脸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这绝对是biblical的。
（十五年后，他将写一首关于他自己和Noel的歌，Noel将成为该隐，他将成为亚伯。）
但他还不是亚伯，此刻他感觉就像他妈的上帝。
Noel呻吟、喘着气，呼吸急促，用力拉紧Liam的头发，有时他的左手会伸下来碰他的弟弟，摸他的脸和他的 T 恤——他自己的 T 恤——而Liam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要高潮了。他对此很陶醉，他足够了解Noel，而且他们的关系也发生了足够的变化，他知道应该何时处于正确的位置。
Liam知道他这辈子都会想和Noel做爱。他永远想要Noel——想要他的接受、爱、认可，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他想过让Noel射在他脸上，但最终决定不这么做。
Noel发出迄今为止最响亮的喘息声，“操，就是那样，Liam——啊，操——”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Noel苦涩的精液布满了Liam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慢慢地，Noel将他的阴茎从Liam的嘴里移开，几滴液体流过他的嘴唇。Liam舔了舔它，同时不断地抚弄自己，直到他的手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他一时兴起，把那只手从内裤中抽出来，伸到Noel的脸上。也许他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当然，确实如此——但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他的哥哥含住了Liam的手指，舔干净了他的精液。
他立刻蹦回沙发上，用尽全力亲吻Noel，两人精液的味道在嘴里混合，仍然有唾液顺着Liam的下巴流下来。Noel看起来很漂亮，额头上有汗珠闪闪发光，他看起来既一团糟又幸福。
但随后Noel的喜悦逐渐消退，他叹了口气。
“我不敢相信我们竟然这么做了。”
Liam翻白眼。 “你做到了，而且你明明很喜欢。我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的样子。”
“我……不能。”
“你可以，你他妈的可以。”Liam现在有点担心了。他不能失去Noel，不能失去这个，不能在他妈的仅仅两天之后失去，Noel甚至还没有操过他。他永远不能失去这个。
“如果有人发现了，Liam，那你他妈会怎么办？我会成为一个强奸犯，一个变态，而你会——你会成为某种受害者，或者更糟，一个婊子，谁愿意——”
“不，不。别这么说。”
“但是如果——” Noel的脸上满是痛苦，就在此刻，Liam意识到他的哥哥爱他，需要他，而他也一样。
“没有人会发现的，Noel。”Liam看着他的眼睛，蓝色与蓝色在此相遇。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
他知道Noel不会那么快接受，但他默许了，亲吻Liam的嘴唇，把他的头拉到胸前，抚摸他的头发。
Liam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在他们以某种方式为自己建造的这个小天堂里，Liam不想去考虑这些。
今晚他无法和Noel一起睡觉。明天、后天、无论多久，他都不会再在他身边醒来，直到Louise再次离开小镇，或者更久，也许无论Noel让他等多久。
他们又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睡前互相抚摸着，舔干净对方的精液。天哪，Noel说过他不相信这件事会发生，Liam以为他信了，但他真的不相信。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他妈的梦，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离开家了，Noel也没有。他像在梦幻般泡沫中度过了两天，在他哥哥的手中射精。
这样做是错的。
Liam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乎。但他知道Noel不像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忘记这点，他这辈子可能都会认为这是错的。
今天他睡得比较晚，因为他们昨晚熬夜了。当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Noel正在注视着他。他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你好。”他在微笑，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我爱你。”
“是的，你确实爱我。毫无疑问。”
“Noel，我是认真的。”
Noel似乎犹豫了，但他仍然在笑着。 “你后悔吗？”
“他妈的当然不。”
“好吧。”仍然微笑着。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浴室，Liam陷进了床垫里。
天堂就是Noel Gallagher的床。
他们穿好衣服，走到客厅，Liam拿起的Stone Roses的side 2，然后开始放《This is the One》。
The one。
“是我们，Noel。”
他似乎心烦意乱。 “是的。”
他们一起看曼城赢得比赛的旧录像，好像又变回了普通兄弟一样；尽管他们一直在拥抱彼此，录像结束时，Liam的头躺在Noel的腿上。
“你后悔吗？”
Noel只是俯身吻了他。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Liam听Noel弹吉他，看着他摆弄和弦并修改歌词，直到他满意为止。
然后十点钟了，天已经黑了，他内心的渴求再次浮现。
“Noel，”他轻声道。
没有回应。他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Noel。”
“什么？”他终于转向他。
Liam只是起身走向卧室，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边走边脱掉衬衫和牛仔裤，最后舒服地躺在凌乱的床上，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真他妈的，应该有某种开场或前戏，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他会在他妈的午夜之前被赶出去，因为他的哥哥必须重新成为家里的男主人，而这里没有Liam的位置。
Noel出现在门口。
“这是要怎样？”
“操我。”
他难以置信地笑了。 “你他妈的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他用手肘撑起身子，舔了舔嘴唇。
“Liam，什么——”
“我说操我。你他妈的哪一部分不明白，白痴？”
他可以看到他的动摇，看到他思考利弊——那是我的弟弟——但我爱他。不是那种爱——嗯，是的，就是那种爱。你有个女朋友——但你已经背叛了她。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而且——
他一言不发地大步走过去，脱掉衬衫，压在Liam身上，毫不犹豫地吻了他。嘴唇紧贴着他的嘴唇说：
“我要知道你能接受继续下去。”
Liam简直不敢相信，他觉得自己可能停止了呼吸，好像他他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可以！”
“这会很痛的。”
“我知道。”
Noel凝视着他的眼睛，好像在试图读懂他。如果他能看穿我就好了，要是他能确切地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好了。
“我是说，这真的会很痛。”
“我的朋友告诉我，里面有一个地方能让一切都变得舒服起来。”
（他哥哥以前从未和男人睡过，但他也知道那个地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贴着他的脸，缓慢地呼吸着。
Liam叹了口气。 “我不在乎疼，我想要疼痛。如果痛苦意味着我能拥有你的话，我想要它。”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所以Noel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润滑，让Liam脱掉他的衣服——Liam看到Noel赤裸的全身时吸了口气，这比他们小时候看过的部分更多。好吧，他们不再是孩子了。Noel的皮肤苍白、柔软、华丽，他的阴茎已经又粗又硬——为了Liam，而不是其他人——他的眼睛充满欲望。
他把润滑剂涂在Noel的阴茎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同时看着他的眼睛。他想成为一个挑逗者。在他与女孩的所有接触中，他都是掌控局势的人，是主动的一方。现在完全不同了，这个周末让一切都完全不同了，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这样很好，因为那个人是Noel，他不会为了任何其他混蛋这样做。Noel脱下Liam的内裤，Liam看到他咽口水，因为Liam的阴茎暴露在外。他以前从未见过他这样。Noel似乎很惊讶：好奇、震惊、无知、兴奋。他用手握住它，Liam呻吟着。
“啊...就是那样...拜托...”
他突然停了下来。 “拜托什么？”
“随便什么…他妈的……他妈的碰我，你这个混蛋。”
“什么，摸你这里？”当Noel用两根手指摩擦他的穴口时，Liam张开了嘴，眼睛紧紧闭着。以前没人碰过他那里，他他妈的很高兴Noel是第一个，没有其他人可以。
“是的。来吧。”
“求我。”
好吧，他妈的。他一直都知道Noel是个变态的混蛋，但他不会向任何人求饶。
“操，快点。”
“你听到我说的了，嗯？”Noel的手指不停绕着穴口地打转。 “求我。”
Liam考虑了一下，想到如果他不按他说的做，他可能永远都没法睡到他的哥哥。没关系。他试图找回一点面子，但内心深处他知道，只要是为了Noel，他一定会服软。他记得昨天Noel 的阴茎是多么又大又硬，让他含到反胃，霎那间他所有的底线都消失了。他想要Noel在自己体内。
“求你了，Noel，操我，求你……我想要……”
Noel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油，他将一根手指推了进去。
“啊啊……”
“痛吗？”
“是……呃……感觉很奇怪。”
他把手指进得更深，向上弯起，Liam的呻吟声比他自己想象的还大。
“那里，那里，就是，啊……”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Liam很高兴Noel终于明白了他有多喜欢dirty talk。
“嗯……”
“告诉我。”他把手指拔出来，又重新开始在穴口打转，Liam感到一阵空虚。
“Noel……” Liam闭上眼睛，因为不知怎的，尽管他已经在不断刷新自己的底线，这在某种程度上依然太过羞耻。 “求你。我需要它。”
在Liam意识到之前，已经有两根手指插了进来，正在操着他体内正好的那一点，虽然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气喘吁吁地乞求着，就像Noel希望他做的那样，但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他的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耳朵嗡嗡作响，Noel吮吸着他的脖子，明天肯定会留下痕迹。
“操我。”
“嗯……我觉得你还没准备好。”Noel笑得很灿烂，容光焕发，但Liam此刻太性奋了，没法欣赏它。
“我他妈已经准备好了，白痴，进来。”
“如你所愿，我的王子.”
Liam简直要融化了。
他的哥哥分开他的屁股，他的阴茎顶端就在那里，压在他身上，甚至连他的穴口也在求着Noel插进来。很湿，而且这太刺激了，Liam祈祷他能快点。
就这样，他的愿望实现了。Noel开始缓慢地向里推进。太痛了，他妈的，太痛了，Liam想知道怎么会有人能一直做完整套。他妈的，他最好习惯它，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会一直想要和Noel做。
疼痛正在消失，Noel已经进到一半了。他安静了下来。
“你还好吗？”
Liam对他的关心报以微笑。 “是的，哥哥。”
“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的。就……继续。”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操我。”
突然，这一切发生了，这就是Liam一直想要的，Noel的阴茎顶部撞到了那个地方，Liam忍不住叫起来。他可能太大声了，但Noel似乎很喜欢这样，所以没关系。
他感觉到Noel的皮肤正紧贴着他的屁股，意识到这意味着Noel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
“Noel。”
Noel拔出，又插入，他的胯部紧贴贴在Liam身上。天啊，虽然还是有点疼，但已经开始感觉真他妈的舒服极了。
“Liam。”他低头对他微笑。
“就知道你想要我……一直都知道。” Liam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但那听起来像是别人的声音，听起来他像在边笑边哭。Noel，真实的Noel，就在那儿，在他身上，不断的抽送，慢慢地，太慢了。
“没想到你还会像这样求饶。你一直表现得像个硬汉，和你的朋友一起，喝酒，泡姑娘，踢足球。”
Liam转过头，发出一声呻吟。天啊，他张开得如此之大，不仅仅是他的穴口，还有他的胸膛、他的心脏、他的头脑、他的思想——他的灵魂。
“但事实上……你就是个淫荡的婊子，不是吗。”
不，他不是。
“求你，更加……”
好吧。
也许他就是。
“一个只属于我的婊子，嗯？” Noel加快速度拔出，又用力挺身顶了进去。
“不是吗？”
Liam知道自己正在妥协，他妈的，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只属于你的……”
“这他妈才对。你是我的。”
当Noel开始真正用力操他时，Liam哭叫起来。
把他彻底撕裂，占有他，占有他的全部，占有他的所是、所想，占有他现在的一切，以及他将要成为的一切。因为到头来，这就是事实。他是Noel的——深深地、甘愿地、禁忌地、错误地，却又他妈的那么正确。
现在痛苦消失了，只有快乐——他内心的一切都在奖励他，说享受这一切吧，这是你应得的。你值得他。他当然知道，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用双腿缠住Noel的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正注视着自己，那眼神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渴望。天啊，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真的发生了。即使他们正在违背世间的一切规则，似乎也有人在天上眷顾着他。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人间，而是在天堂——天堂就是Noel的床，一定是。而他们是天使，而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在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长大，家里穷得叮当响，有一个糟糕的父亲，还有一位为了养育儿子操碎了心的母亲。Liam从小就个性张扬，面对学校里每个混蛋都敢顶嘴，总因为自己说的话挨揍，弄得鼻青脸肿，嘴唇被打裂。从小就有一个哥哥，总是若即若离，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到现在。现在，他被祝福了，被解放了。他正在享受命运对他的回报。
他想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打架，像兄弟一样互相争吵，声音比任何人都大，也许会，但不是现在。
Noel拽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 “我的。”
“唔嗯……”
“你是属于我的。说吧。”
“你的，Noel，你的……”
“是的，你是。别忘了这点。”
“你也是我的，你是……你是……我……”
Noel把手放在Liam的脸颊上，柔声回应：“我也是你的。”
仿佛在天堂。
现在进入的很顺利，Liam为Noel完全打开了，Noel抚摸着他的阴茎，手指围绕着它，手掌环绕在顶端，前列腺液在他的肚子上到处都是——Noel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得更深，也有些流出来。他显然非常享受这个。
他并没有和很多女孩约会过，Noel，Liam私下里认为他甚至不喜欢女生，真的。在他人生的这个阶段，他已经接受了和男人、女人、任何人上床——但Noel是个该死的同性恋。
他的感情也到达了顶峰。他的眼睛随着动作上上下下，睁开着凝视着他的灵魂，又再次闭上，在极度欢愉中仰着头，好像没有Liam他就活不下去一样。让这成真吧，拜托。
“再用力点。”
Noel听见了，猛烈地撞向他。操，之后他的屁股会酸痛的——但这是值得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现在别想了。此刻在这里，他和你在一起。他在你里面。他就在你身边。
“上帝啊，Liam，你太适合被我操了。”
他喘息着，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想要让Noel射在他里面，他试图忍住，这样他就可以听到Noel吐出的所有dirty talk。
“从没想过你还有这样一面。”
“操，Noel。”
“你到处去和女人鬼混，但和她们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感觉这么爽。”
Liam讨厌这样，但Noel说得对。他正在读懂Liam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我快要射了，Noel，他妈的……”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他。
“从来没有人让你有过这样的感觉，而且你永远不会让其他人操你。”
天哪，Noel的占有欲。如果说Liam没有同样的感觉那是在撒谎。
Noel把手放按在Liam的腹部，胸腔下方，短暂地让他屏住了呼吸。 “告诉我。你不会让别人操你的，对吗？”
“不会。”
“你想射，是吗？”
“Noel，求你……”
他低头对他微笑，他的手会在Liam的大腿上留下瘀痕。 “你一直是个乖孩子……”
是的，我是。
“……我会让你射的，好吗？”
Liam从来没想过他会想让别人从他手中夺走主导权，然后用来操控他，但这感觉很对，至少现在，至少在这里。他确信情况不会一直这样，有时他会想跳起来重新夺回控制权。很多时候。但现在——
活在他妈的当下。
Noel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抚弄，Liam在呻吟，Noel仍在抽送，让他两腿大开，Liam大声喊叫，Noel，Noel，Noel，然后他比以前更激烈地高潮。Noel的手和Liam的肚子上都沾满了他的精液，他的屁股紧含着他哥哥的阴茎，Noel把他的精液擦在他的肚子上里，然后掐住他的臀部，更用力、更快地操他。
“想要我射在里面吗？你想这样，是不是？”
“是的…”
于是他这么做了。Noel终于射在了他弟弟的体内，他喘息着，深深地吻着他，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阴茎插在他的体内，他射在里面时Liam颤抖着。
他拔出来时Liam轻轻地呻吟着。Noel靠在他的胸口上，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手上仍然沾满了精液，他妈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么他妈的gay的事情，但他就是做了。
他的双腿已经放下，精液从他身上流下来，粘在大腿内侧。天啊。
一个只属于我的婊子，是吗？
太他妈是了。
Liam从没想过他们会做到这一步。
他知道Noel明天会后悔，知道他可能会在半夜醒来，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操他的弟弟，而Liam则安然地睡着Noel浅蓝色的床单，心满意足。
Noel会想知道他怎么会让自己的灵魂如此暴露在外，泄露他心里的秘密的。
（尽管如此，他内心仍然有秘密。有些Liam会在未来几年里明白，当他们做爱时，当他们演奏音乐时，当他们创作时，当他们打架时。有些秘密则永远不会见光。）
但此刻高潮后的余韵，Liam想着，街灯透过窗子洒进来，染上一片橙色，外面传来汽车的喧闹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独自待在市中心的一片孤寂中。
他的哥哥翻身侧躺，而Liam蜷缩着靠向他，疲惫地把脸埋在Noel的胸口。闭上眼睛时，他的脑海深处仍然绚烂着星星和超新星的光影。随后，他就这样沉沉地睡去了。
•••
“Liam。”
太他妈早了。谁他妈的想叫醒他。
“Liam，懒鬼，起来。”
哦。Noel。
Noel。
“操，Liam，马上起来。”
“唔……现在几点了……”
“你该走了。”
不。
不。
Noel.
“什么？”
“Louise要回家了，他妈的穿上衣服，你该走了。”
他早该知道会是这样。
“好吧，他妈的好吧，你他妈的——疯子，傻逼。”
“很好。很高兴听到这些，Liam，我真的很喜欢。”Noel站在床尾，抱着双臂。 “你昨晚根本不应该睡在这里，你已经晚了。你该庆幸我没有把你踢出去。”
Liam用力闭上眼睛，因为这里不再是天堂了。他不想要这个Noel，他想要昨晚的Noel，那个几乎告诉他他拥有他的Noel。Noel射在他的体内，抱着他，就那样睡着了，他们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
“我说了我会的。”他站起来，穿上内裤、牛仔裤和Noel的 T 恤。
“他妈的快点。”
他瞪着Noel。
“你真他妈坏，真的。”
“是是，我当然是了，随你怎么说，Liam。你能出去了吗？请？她已经下了火车，随时都会到家。”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Liam穿上运动鞋，关上身后的门。
他的头很痛，他的心也很痛。
但他知道他不应该期待任何其他事情。
•••
他一个人在家看比赛，这时电话响了。
“喂？”
“Liam？”
是Noel。
“你他妈想干嘛？又打电话来求我吗？”
“闭嘴，是他妈的正事。”
“是是，我敢打赌。”Liam翻了个白眼，咬着自己的指甲盖。
“听着，听我说。”
“说什么？”
“我要走了。”
Liam感到胃里猛的一沉。
“走，什么——你什么意思？”
“和carpets一起。”
“那又怎样，你在英国各地管理乐队设备，他妈的恭喜你，小roadie。”
“不。”
不？
Liam什么也没说，他听到电话那头Noel的呼吸声。
“世界巡演。美国、日本、阿根廷——他妈的——所有这些国家。”
不。
“你——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是我他妈的工作。你这白痴，真他妈的愚蠢的问题。”
“去你的。你不能走。”
“我可以，我他妈当然可以。”他能想象Noel现在的脸，嘴巴紧闭，视线冰冷。冷若冰霜。绝情。
Liam的世界本来是完美的，但现在它似乎正在支离破碎。
上帝一定是在惩罚他。
也许Noel只是为了逃离他。
“仅仅因为你睡了我，并不意味着你需要离我远远的，你知道——”
“他妈的闭嘴，Liam。”
“我不！我喜欢我们做过的那一切，你他妈的也喜欢，你——”
“离开你一年简直就他妈的像做梦一样。”
他妈的。不。
“啊……一年？”
“是的，天才，一年，十二个月？明白了吗？”
“我、我的生日怎么办？”
“和你的朋友一起吧。”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他感到一阵恶心。 “曼城比赛呢？怎么办——怎么办——他妈的，怎么办——”
“闭嘴。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要走了。”
Liam讨厌他说话的方式，这是他最不喜欢的Noel。当他试图消化这些话，这一整个该死的谈话时，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你知道多久了？”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沮丧的声音，因为他知道答案。
“什么？”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说你要走。”
“我得挂电话了。”
他妈的。
“你——你——”
“说真的，Louise需要给她妈妈打电话。我得挂了。”
Liam闭上眼睛，从墙上滑下来，手紧紧的拽着电话线。
“你他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整个周末你都知道。”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他只能祈祷它们别掉下来。
“这对你有什么要紧？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他妈的无所谓，对吧？反正我都会离开，离开你，每一秒都试图闯进我生活里的你。终于能休息一下了，岂不是挺好？”
他眼前只剩下一片猩红。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想再睁开，永远都不想。
他的世界只剩下泪水的颜色。
“我他妈恨你，我他妈——”
Noel笑了，不是开心的笑，他残酷的笑着，像一把刀一样插进Liam的胸口。“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恨你。”
“我觉得，等到明年，你会守在我家门口，像条流着口水的狗一样，等着我回到你身边，不是吗？”
冰冷，无情，Noel，Noel，还是Noel。他正在离开，糟糕透顶，他爱他，又恨他，渴望他，需要他，呼吸着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他的全部。他是Liam所想要的一切，也是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一切。他早该知道的，他他妈的早就该知道的。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吗？”
Noel又笑了，带着冷嘲。“我们又不是他妈的在谈恋爱，也不是结了婚。这是个该死的秘密，你是我他妈的秘密，你永远都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做了什么，你知道的。而且你没资格决定我他妈的做什么，去哪儿。我不属于你，贱人。”
你属于我，你他妈就是属于我。
“我他妈恨你，行了吧？你就是个混蛋，我希望你在他妈的韩国和法国玩得开心，搬那些他妈的音响，装出一副喜欢女人的样子，其实根本不是。你这个他妈的——对你弟弟起反应的——虚伪的同性恋混蛋——”
“而你还奇怪我为什么想走。”
眼泪要流下来了，而他再也没法忍受。
“所以就这样了？你睡了我，然后现在要离开我。”
Noel没有回答。
“你操了我，还记得吗？你说你爱我——你他妈的利用了我，现在你要走了，你他妈的——”
电话断了。
他走到外面，拳头猛砸在房子的一侧墙上，直到指关节流血。Noel就存在于他的血液里，Noel就是他的血亲，他他妈的无法改变这一点。一片红色，心在滴血。
这是他的错，他应该知道Noel不爱他。
这是Noel的错，他是年长的哥哥。
他本应该保护他的。他本应该让他感到安全。他本应该爱他，而最重要的是，他本应该一直在他身边。
Liam决定再也不跟他的哥哥说话了。他把手在水槽里洗干净，然后躺在了Noel曾经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