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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被抓着头发拎起来的时候正在午睡。
她实在太困了,昨夜又被同宿舍楼的几个人轮奸到凌晨三点,今天下午有小考,她一边坐在隔壁宿舍男同学的鸡巴上熟练吞吐,一边在心里默背公式。
结果因为态度敷衍的太明显,被人抓着腰狠狠捅漏了子宫。
江停子宫里永远藏着喷不尽的淫水,她平时为了不被肏得太惨,服务态度总会殷切一些——主动跨坐到男同学身上,阴唇去裹着龟头浅浅摩擦吞吐时,上面的舌头也伸进男生嘴里,任由对方像吃果冻一样对着她意外肉实的舌头又舔又咬。
刚入学时,江停的屄又小又单薄,瘪的如同一片秋叶;而如今,随着她年岁渐长,乳房、阴唇和子宫都日渐丰满起来,不光那双白嫩柔软水球似的奶子发育到了令人侧目的36D,女穴也在日复一日的精液浇灌中肥成了水汪汪肉嘟嘟的馒头屄。
很难说她是被肏肥的还是被打肥的——无论是乳房还是女穴,每天挨打和挨肏的次数基本上是1:1持平,甚至,由于走过路过打几下并不需要专门腾出时间,江停总觉得自己无缘无故挨揍的概率更大一点。
……她真的对这个雄性路过自己身边不是突然开始空气投篮就是冲过来拍她的屄拍到水花四溅的傻逼世界绝望了。
就像此时此刻,她莫名其妙就被拉起来狠肏了一通喉咙,眼睛都没睁就吃进去满肚子精。
虽然很烦躁,但考虑到下午还有考试,江停决定继续趴回去睡午觉——虽然下身流出来的水已经湿透了椅面和上面那根奇形怪状的假阴茎,但说真的,她早就习惯了,毕竟她现在内裤都懒得缝补,破了洞也照穿。
今天她穿的那条内裤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内裤,那完全就是一张勒住她饱满肥润的阴部的蛛网,阴唇和阴蒂都大喇喇露在外面,走路步子大一些的时候,风都能把她吹到流两滴水。
结果刚趴下去没有三十秒,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就呼啸着从不远处传来。
……妈的,江停蹙起眉,紧紧闭上眼,试图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有种就奸尸,她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一群精虫上脑不想着好好学习只想着做活塞运动的蠢货,上学期期末考试第二名比自己低出去一百二十四分,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都把脑浆子当精子射空了才这么没用。
“啊、啊啊……!”
少女略带沙哑的清澈声音在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中显得存在感非常单薄,事实上,如果不是她整个人都正被摁在教室的落地窗上肏,她这张嘴是绝对没空用来呻吟的。
……结果还是被狠狠奸尸了。
江停十分绝望,她头昏脑胀地一边呻吟一边估算现在大概几点,不知道考试开始时他们能不能结束……怎么又不戴套!天天兜里塞那么多套也不用是想干嘛,留着出成绩的时候给她吹庆祝气球吗?一群废物东西!
江停在心里骂的太投入,以至于忽视了正被肏得十分酥软的身子,本就勉强靠绷紧脚尖站稳的身体猛地一晃,脚尖在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上狠狠打了个滑,瞬间失去了支撑——
“唔呃……!”
“我操!”
少女饱满柔软的躯体径直落下,背后肏她的男生原本正一边挺腰一边漫不经心地跟身边的同学扯闲篇——他们都很了解江停,知道这婊子刚开始挨肏时是绝对要使坏偷懒的,脚尖绷得像要去跳芭蕾舞,跟八音盒上的少女一样身下插着根棍儿还能挺直后背保持平衡——所以都准备等她喷个一两次累了之后再抓起来狠肏,谁知道小婊子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也可能是昨晚连轴转确实累坏了,居然没站稳,就这么直直跌坐在了校霸发育过度良好的阴茎上。
只是半秒钟不到的时间,江停就从满脑子毒辣吐槽的优等生变成了双眼翻白、舌头呜噜呜噜吐在嘴巴外面的蠢货肉便器。
那颗让她引以为傲的聪明大脑都快被鸡巴顶飞了。
校霸手忙脚乱拎着她的双臂把她拽起来——像拉扯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那样——但江停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只能烂泥一样呜咽着堆在他青筋跳动的炽热鸡巴上。校霸往上拽一下,巴望着江停能配合一下自己,结果这婊子已经被肏傻了,嘴巴里含着混乱的求饶和哭泣声又掉了回去,一下子进的更深。
于是情况瞬间变得更加恶劣。
就在刚刚那一下毫无预兆的直接肏进子宫最深处的插入中,江停坏掉了,她就像一台过度使用又得不到一点维护的洒水机,失控地、凄惨地往外喷洒着各种液体——眼泪、口涎、淫水、或许还有一些味道清淡的尿液。
她面前那扇明亮的、每天都被她的体液喷洗的落地窗上又多了一大泼新鲜的液体痕迹,此时正缓慢地向下流淌,就像她本人一样根本无法抗拒强横的地心引力;她的乳房抵在玻璃上摩擦,温热的内陷奶头与玻璃紧密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小片浅淡的雾气,那两枚鲜红色的散发着甜蜜潮气的乳头上各自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孔洞痕迹,那是她刚进校不久、被强制打上乳环时留下的。
男生们吓唬当时才满十四岁的她说这东西不能摘,不然伤口马上就会愈合,到时候还要重新打,江停一边不以为意,一边到底还是老老实实戴了一年多。
事到如今,乳环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就算不特意天天佩戴,洞眼也不会消失了。
这就是时间和淫刑留在江停身上的痕迹。
她那双能跑会跳的丰满又有力量的长腿此时正以一个十分不堪的M字开腿造型大大张开着不停哆嗦,校霸咬咬牙,双手抓住她肉乎乎的大腿根把她举了起来,这才叫江停小腹上那一整根明显的阴茎形状略微消减了下去。
“你他妈又抽什么疯?”校霸叼着她肉嘟嘟的晶莹耳垂咬牙切齿地问,下身更迅猛地顶撞,力度之大,直接把江停那一双奶子挤成了雪白的2D图像,过于高清地通过落地窗向全校师生展示着这淫乱的画面,“你下午不是想考试吗?赶紧做完就放你去考……嘶、你自己往上点!别回头又把子宫拽出来啊!我告诉你我可不负责帮你塞回去!”
江停一边抽着冷气哽咽一边在心里骂这头一无是处的蠢狗:自己大腿被他抓在手心里,脚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能使上什么力?要说双手,她面前只有光滑到能看到自己那张满是泪水口水的狼狈面孔的窗玻璃,难道还指望她学蜘蛛侠攀在上面吗?
“你、你把我腿放、放下!”江停恶狠狠地用哭腔命令身后的蠢狗,“你蹲下点!我现在脚尖没力气。”
校霸满脸憋屈地依言而行,甚至还自由发挥了一下:他直接跪在地上,双腿顶住江停的身体紧挨着窗户,叫她动弹不得,而后又摆出“老子可是照你说的做了啊”的不情愿表情卡住女孩儿被这个姿势挤出些雪白软肉的侧腰,疯狂顶撞起来。
江停被他这阳奉阴违的行为气到想抽他嘴巴,但她双手被人家一只手就牢牢扣在了头顶,整个下半身连带着子宫都在极度柔软训顺地伺候着对方火热的驴屌,两条被迫弯曲起来的小腿一开始还能象征性地踢蹬两下子,现下只能随着男生挺腰的幅度痉挛似的绷紧、而后又脱力地重重落到地上。
旁边的小弟一边咋舌一边凑近,在校霸默许的眼神中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握住江停柔嫩的脚心,大大咧咧地拿鸡巴顶住那久不见天日的雪白嫩肉开始打飞机。
江停被肏到眼前冒白光,还在坚持断断续续地要求:“快、快一点!下午要、考、唔唔……!!”
校霸最烦她催,每次都搞得好像是她来纡尊降贵嫖自己一样,他松开钳制她细腰的手臂,直接向上胡乱捂住了对方巴掌大的小脸,咬着她耳垂咬牙切齿道:“闭上嘴好好伺候人就得了!屁话那么多,我看你就是骚的没边在这里没事儿找干!”
这就是纯污蔑了,但江停被他死死捂住脸,别说反驳,连呼吸都困难。
校霸那根鸡巴平时没勃起的时候就有二十多厘米,鼓鼓囊囊包在内裤里,江停看到就腿软。勃起之后更是可怕,他阴茎带着微妙的弧度,每次都能一口气直接顶进江停子宫里面驰骋,一点余地都不给留,就像此时此刻——江停上面喘不了气,下面的阴唇都快被他撞烂了,更别提体内那只淫媚懦弱只知谄媚地嘬着驴屌不松口的胞宫,她双手向后胡乱抓去,校霸以为她还不认输,气得咬牙切齿把她往死里操,旁边小弟一边拿校花脚心打飞机一边笑校花不懂事:“老大你悠着点,嫂子脾气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倔个屁!她就是发骚找肏!”
男生额角绷出青筋,炽热的身躯死死把江停往窗户上摁,让她在接近昏迷的状态中产生了身处冰火地狱的幻觉,不禁害怕到呜咽着求起饶来。
庄燃听到她含糊不清的服软,心情好了些,大发慈悲地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下面的力度倒是一点没减,把江停顶的浑身乱晃,像一只关节都已经松垮的三成新破娃娃似的。
“这婊子昨天晚上说要复习不陪我,结果扭头就跟唐二那几个货做了,”庄燃想起来唐二那厮半夜给自己发的江停主演小电影就来气,肚里直冒酸水,“妈的,嘴里叼一个,身下坐两个,一手伺候一个,还他妈、挺有、效率!”
他嘴里蹦个词儿下面就大力顶撞一下,直把江停顶得像正在受檀香刑的淫妇那样发出濒死的悲惨哭声,呜咽着为自己辩白:“我、我在复习、他们闯进来……关我什么事儿……!”
“那你叫那么骚!”庄燃咬住江停拼命向后仰起的喉咙,如同猛兽叼住一只垂死的天鹅那样发出胜利的嘶吼,双手包住对方柔软丰腴的臀瓣往一起挤压,“妈的!把屁股夹紧了!老公帮你洗洗子宫!”
江停半闭着眼睛,哽咽着抽气配合他——在数年的性爱淫虐中她已经养成了习惯,配合不一定有好结果,但不配合一定会更惨——那口被硬生生顶大一圈的胞宫也献媚般地努力嗦紧庄燃巨大的龟头,于是在男生痛快的低吼声中,江停柔顺地敞开身体,把他的浓精全部吃进了肚。
庄燃实在很想接着尿在她子宫里,但小婊子下午还要考试,现在弄进去她肯定要硬撑到考试结束,到时间十成十又要发烧闹肚子。思及此,庄燃心不甘情不愿地啧了一声,慢吞吞抽出鸡巴,在江停满是掌印不停颤抖的雪臀上随意擦干净体内刮出来的淫水,拍了拍她屁股:“起来吧,我帮你穿衣服。”
江停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庄燃被她逗笑了,揉着她小腹赔不是。
旁边的小弟早就撸完了,此时乖觉地递上新校服:“大哥,这套是我刚顺路从嫂子更衣室拿的。”
庄燃一巴掌抽他脑袋上:“都跟你说了少他妈进人家更衣室!”
江停懒得看他俩演戏,哆嗦着伸出手要拿校服,庄燃哪里肯让她自己穿,硬生生将女孩儿摁在自己怀里,把她脸上的口水眼泪舔干净,而后像给娃娃换装似的把她打扮好——除了内裤还是原来那条蛛网内裤之外,她看起来已经是一位干干净净、脸上写满情欲的漂亮女高中生了。
江停两条长腿抖得走不动,庄燃哄着把她抱起来分开腿放到座位上——没错,就是那根假阴茎上——于是江停刚坐下就又哆嗦着塌起腰摁着书桌试图挣扎起身,结果在庄燃的关心和大力钳制中又被硬生生摁了回去,所有人都看到校花抽搐着翻起白眼,一双长腿哆嗦到像被电击了似的。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江停身下迅速汇聚出一小摊透明液体。
她被这连环的过量快感弄失禁了。
最后还是顺利赶上了考试——庄燃自知自己闹得太过分,蹲地上拿纸巾把没什么味道的尿液给擦干净了,又强行掰开江停的腿拿唇舌帮她仔细舔干净尿孔,最后把满是自己气味儿的校服外套披到江停身上,安抚她:“晚上给你弄好吃的,下午加油考试。”
江停冷着脸把外套一把扔到地上,而后把赤裸双足搁上去踩着。
庄燃这次是真乐了,他单膝跪地,把那双冰凉的足狠狠揉搓一番,搓热了之后又仔细包裹进自己外套里,俯身亲亲女孩儿修长的小腿:“考完试我来接你。”
江停冷声冷语道:“我更希望考完试能得到你被车撞进医院的喜讯。”
庄燃看向身边小弟:“听着没,她不希望我死,她心里有我。”
江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江停个子不矮,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在女孩子里算相当高挑,但在这除了他之外全是青春期雄兽的男校里,她就跟一只幼兔、一头羔羊没什么区别。
有些个头蹿得太猛的男生,想吃她屄还得跪下来弄,三根手指伸进去,江停的子宫都能被塞爆。
庄燃还有一年才成年,但已经蹿到了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他平时又打篮球又打人,一周里能有六天都得把江停摁那里肏到喷,称得上校园里江停最讨厌的人NO. 1。
江停一开始看到他就指尖不自觉颤抖,后脑发麻,被他破处的情景总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脑海中,让她既愤怒又恐惧;后来逐渐习惯了这种糟心日子,外加步入青春期后女生总比男生先发育些,江停长到一米七时他也才一七五,于是江停就无师自通地开始尝试训练他,冷着声音要他做这做那,做不好就不给肏,垮着张颇为冷冽明丽的小脸嫌弃他没用。
庄燃虽然不是打不过她,但一是江停对他下手颇为狠辣——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江停对谁都很狠辣——如果跟她认真动起手来,双方就是两败俱伤,江停舍得他,他还舍不得伤了江停呢;二是江停只是不喜欢被无节制地奸淫,在她有欲望的时候,庄燃也过过被校园婊子女神拽着领带当狗绳、骑在自己鸡巴上呻吟的好日子。
如此度过了一段颇为舒适的训狗生活后,恰好又赶上暑假,江停暑假也留校,但校霸却被家里抓回去度假了。
于是,等再次开学时,江停突然发现这狗东西莫名其妙比自己高出去了整整一个头。
江停抬起头看他,他低下头看江停,二人默默对视片刻,庄燃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洁的、白闪闪的牙齿。
江停扭头就跑。
那一整个白天,江停就没能从庄燃身下逃离开哪怕一秒,她的呻吟声通过学校广播部的大喇叭响彻整个校园,满校师生都支着大帐篷上课。
到了晚上,庄燃肏爽了,于是又单臂拎起软绵绵湿漉漉的小婊子,像拎着只羊崽儿似的把她拎去了大礼堂让其他眼馋了一天的人也能享享福,精液和淫液从江停被肏成漏风破口袋的两只肉穴里不断流出,弄得那一路都是,看着跟什么路标似的。
结果江停连着一周都没能离开大礼堂。
从那之后,她再看到庄燃时就又开始忍不住发抖了。
庄燃自从尝过一次全校广播直播做爱的甜头后就对此严重成瘾,动不动就把江停弄广播室里奸。
江停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在哪儿挨肏不是挨肏,只要别耽误她学习,就是在国旗下挨肏她也能毫无心理压力地敞着腿背南昌起义。
等我考上大学就把你们都给送进监狱,江停愤懑不平地边喘息边暗自发誓,一个都别想跑!
事实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庄燃在学习上一窍不通如同死狗,在做爱这种事上却十分别出心裁且创意不断。
他居然趁着江停被肏到晕乎乎,把无线麦克风塞进了她刚被灌满精液、暂时合不拢的屄里。
江停一开始甚至没意识到他闯了怎样惊世骇俗的弥天大祸——她那只多灾多难的屄吃过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某次篮球比赛后,过度兴奋的年轻雄兽们拿精液灌满了一整瓶矿泉水瓶,而后又把大半个瓶子塞进了正在运动场边上打瞌睡的江停身体里,美其名曰庆祝仪式。
江停那次被吓到去校医室里要避孕药,在被校医摁着乳交了两次后,她顶着满脸精液,嚼碎避孕药咽了下去。
然后又被校医肏了嘴,拿精液冲服了其余药物残渣。
画面切回到广播室里——
江停太累了,躺在那里双腿都懒得合拢,麦克风并不是很大,虽然十分冰凉,但对于已经被肏肿的屄穴来说,倒算得上不错的消肿物品。
“……我要喝水,”她懒洋洋地拿满是牙印的小臂盖住双眼,“还有,不管你塞的什么东西,三十秒之内拿走。”
半裸着精壮身体的少年嗤笑一声,拿着半瓶水过来:“张嘴。”
江停挪开手臂,张开嘴,伸了一点舌尖出来:“啊。”
“……惯的什么破毛病,”庄燃一边轻声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缓缓倾倒瓶口,透明液体从半空中自由落体,精准地落到江停嫩红舌尖上,又顺势滑入她口中,“够不?慢点喝。”
“唔唔。”
这就是够了的意思。
庄燃停手,江停咕嘟一口把水咽了,而后又伸出舌头:“唔。”
还要。
于是又是一股人造山泉叮叮咚咚落入深红色的湿热山涧中。
庄燃之前也使过坏,故意让水流大一些,果不其然把江停呛着了。
年轻女孩儿缩着身子呛咳半晌,屄里的浓精随着小腹收缩被挤出来,流的四处都是。咳嗽止住后,江停用那双红肿的漂亮眼睛冷冷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就扭过身体,自顾自闭上眼休息去了。
庄燃:“……”
他觉得没意思,又往她身上倒水,她也不理,甚至连战栗这样的基本反应都没有,就那样静静躺在那里。
那天之后的一整周,江停都视庄燃为无物,不管是拽着她求她说话,还是把她随便摁在哪儿往死里狠肏,江停就是有本事装作无事发生——甚至庄燃正往她肚子里射精的时候,她还硬是拽住路过的一个学弟,躺着给人家口了一发。
庄燃嫉妒的双眼血红,他这几天哪怕是直接把阴茎怼江停脸上,对方都能装瞎,这演技去好莱坞直接就能拿终生成就奖了,呆这小破地方真是浪费人才。
最后江停终于肯搭理他了:在庄燃双膝跪地,捧着她赤裸双足亲吻了十几分钟,外加不间断的闷声道歉后,江停抽回脚,略带嫌弃地晃了晃,又把脚搁到他双肩上轻轻踩着,冷冷观察他欣喜若狂的表情。
“我不要不听话的狗,”少女如是说,“记住,没有下一次。”
庄燃疯狂点头,江停又说:“我渴了。”
于是某位校霸终于学会了伺候主人。
“我喝饱了,”正躺在广播室宽大桌面上的江停舔舔嘴唇,抱怨,“快把你塞的东西拿走,它变热了。”
男生低下头欣赏她毫无知觉地含着麦克风的样子,又傻又可爱,像一只长了条细长尾巴的雪白实验用小鼠,正摇着小尾巴躺在手术台上,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未来。
“你猜猜我给你塞的是什么,”庄燃捏捏江停汗湿的光洁脸蛋,“猜中了我就拔出来。”
江停翻了个巨大的毫无保留的白眼,庄燃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差点又被她那一眼给翻硬了:“猜你个头,幼不幼稚,我自己……?!”
江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甚至不确定地收缩了一下女穴——窗外的音箱里顿时传来一小阵暧昧模糊的水声——吓得江停全身哆嗦了下。
于是那水声又响了起来。
“……庄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少女愤怒的声线里伴随着一丝隐约的恐惧,“是跳蛋不够你用的吗?赶紧给我拿出——呃呃啊啊啊?!?”
变故在此时突生,正起身要去抓住“小尾巴”的少女突然触电般浑身抽搐着痉挛起来,那困惑的尖叫声在几秒后变得更加凄惨而充满恐慌,肿胀的屄穴嫩肉莫名其妙地蠕动着裹紧麦克风,从缝隙中往外疯狂喷挤着精液,细小的尿眼也同时往外断断续续喷着小股小股的清澈液体——江停失禁了。
庄燃被她这样子吓懵了,连忙冲上来查看:“江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啊啊、啊啊啊!”江停胡乱挥舞着的双手被庄燃捉住,她像抓住浮木一般死死攥着对方手指,哽咽着求救,“漏、啊啊、漏电……!”
庄燃瞪大双眼,火速挣开江停绷到发白的手指就去拽麦克风,结果江停叫的更惨烈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卡、卡住……!”
庄燃果断飞起一脚踢开麦克风插头,电源被切断,江停呼吸一窒,而后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那样松松散散地瘫软下去。
女孩儿长这么大几乎是头一次如此失控,江停哽咽着慢慢缩成一团,身体仍然止不住地颤抖着。女穴上方的尿孔还在淅淅沥沥淌着尿液,她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小声地抽泣。
庄燃这头畜牲,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去哄她,没哄几句就又硬了,于是硬生生把麦克风从她还在抽搐的胞宫里扯了出来——江停的惨叫声大到不需要麦克风也能传遍校园,她那不中用的子宫被拖到最下面,只差一点点就要掉出来了。
江停噼里啪啦掉着眼泪,以为自己要死了,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不值——她想拉着庄燃一起死,但是看到男生惊慌的模样,又莫名其妙想起他平时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焐脚的样子,便收回了手,只是更加唾弃自己,心说死了算了。
庄燃被她那洪水似的眼泪吓坏了——下面倒反而硬得更厉害——只得抱住她哄,拿手指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把子宫给塞了回去。
他指腹太粗糙,在塞回胞宫的过程中,江停就忍不住翻着白眼喷了两三次,最后他整根手指都怼了进去,调整好位置后才略略松了口气。
江停在他怀里抽噎半晌,慢慢恢复过来,少女撑起身子想起来,结果不小心直接摁在了他炽热的东西上。
江停:“………”
庄燃:“………”
庄燃诚恳道:“你听我解释……”
江停一巴掌糊他脸上:“你去死吧你!”
庄燃被抽一嘴巴就跟鸡巴得了机油的效果差不多,一边傻笑一边顺势抱着江停打了个滚儿,又把岔着腿的校花同志摁大喇叭旁边给狠狠日了。
就这样,江停被麦克风电到潮喷而后又被奸了大半天这件事全校都听到了——江停对此接受良好,比起全校都听到她失禁,区区高潮算得了什么。
至于因此又被拖去各种地方强奸,对于江停来说也不算什么特别麻烦的事儿,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日常,而且期中刚过,她还无需太担心学习进度的问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江停是那种极难受孕且没有月事的体质——类似石女,但她又有一只无比贪吃的子宫——因此绝大部分情况下,她只需要每天固定吃一颗短效避孕药就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怀上某头傻逼的孩子而影响学习。
尽管如此,她仍然会有类似痛经的感觉。
江停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一开始确实抱有某种愚蠢的幻想——比如庄燃这群蠢东西会看在自己腰酸腹痛的份儿上放过自己,或者至少少肏几次。
结果对方知道后,当场就把江停剥干净摁到了自己炽热的驴屌上。
“帮你暖暖宫”,他们是这么说的,也确实这么干了。庄燃使唤人弄了红糖姜汤过来,小心伺候着江停喝光,等对方打了小小的水嗝儿之后又怜惜地帮她揉了会儿小腹——如果他没有趁机隔着少女柔软的肚皮揉搓那根存在感过强的鸡巴的话这画面看起来会温馨很多——而后才在江停愤怒地斥责声中抓住她的两瓣软屁股,用力抬起,又蓦然松开。
少女的惨叫声因为刚喝过糖水而夹杂着一丝甜腻的沙哑,庄燃被她那小猫叫春似的嗓音弄得通体舒畅、后脑勺爽得发麻,忍不住一边帮她暖宫一边哄:“再骂几句、再骂几句,嗯?”
江停会骂的最脏的话也就是操、傻逼之类的,平时她一般不怎么参与男生们的话题讨论,偶尔有人在不做爱的时候去撩拨她,八成会被她刻薄又深奥的言论激到把她随便摁哪里肏。
庄燃曾经点评过她就是天生欠操的婊子,平时骂人也只是屄痒了求操而已。
“咱们校花这张嘴只适合拿来含鸡巴和叫床,”庄燃一边用力挺腰,一边向身边同学展示江停那张满是精液、眼白上翻的凄惨小脸,“你瞧,含鸡巴含的多好。”
说是含鸡巴,其实江停的舌头一般在口交过程中也没什么参与感。她长了一条与巧舌如簧并不相称的肉乎乎的短舌,小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说话不清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舌系带太短,于是某天就拿着把烧红的剪子剪断了自己的舌系带,这足以证明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
她当年在剪舌系带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十年后会被人捏着腮帮子提出“好好舔别偷懒”这样的无理要求。
江停的喉管很细,被阴茎随便捅捅就会变成鸡巴套子的形状,平时吃饭就慢吞吞的,不仅如此,她还挑食。
一开始不明显——毕竟她那时候在忙着习惯挨肏和跟紧学习进度,后来逐渐适应之后,就开始挑三拣四的。
肥肉不吃,香蕉不吃,葡萄只吃剥好皮的,但男生粗手笨脚剥的她又嫌弃,于是干脆不吃,但是可以吃一点新鲜的绿提子。
吃饭必须细嚼慢咽,饭凉了就会容易胃疼,所以必须在温暖的地方进食。饭后要喝汤,不然胃疼;爱吃鳗鱼,但不爱吃甜鳗鱼,只能吃火候得当的咸味酱烤鳗鱼,不然胃疼;吃牛排要吃五分熟,三分熟血水太多,七分熟咬不动,吃了就胃疼……总而言之就是又挑嘴又娇气,还必须满足她的需求,要不然就胃疼给你看。
以庄燃为首的校霸们经历了从“他妈的一只被家族抛弃的破肉壶在装什么”到“爱吃不吃,不吃饿死,张开嘴老子喂你吃泡蛋白质”再到“皮都给你剥好了为什么不吃?!上面不吃我看你下面吃不吃!”……最终,在江停的屄和后穴遭了数次来自挫败的年轻雄兽们的折磨后,她终于含着一肚子葡萄和精水的混合物,规规矩矩坐在软椅上,吃了一顿舒心的饭。
江停白净的脸上还留着鲜红的指痕,浓精挂在她的睫毛上,要滴不滴的,看着既淫荡又无辜。庄燃帮她剥虾,顺手就把精液擦了,江停蹙了下眉,往后一躲,小声说:“吃饭呢,别弄。”
庄燃没好气儿地把虾往她碗里丢:“不识好歹!”
江停也不吭声,就继续慢条斯理地搅她那碗粘稠的粥,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那粥是贡米熬的,火候拿捏得当,熬住出来的米粒晶莹剔透,挂在她唇边,与汤匙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她注意到庄燃的视线,也没去看他,只是极微小地抿了抿唇角,半笑不笑地轻哼一声。
庄燃:“………”
于是,没过一会儿,江停又被摁在餐桌上肏了嘴。
庄燃这条狗肏她嘴也就算了,还要去摁她胀鼓鼓的小腹,美其名曰“帮你腾点地方”,江停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被其他几个人强行掰开摁成M字,又被七手八脚地抠弄了好一番,刚灌进去不久的紫葡萄混合着精液淫水一起冲出体外,看起来很像江停夏天爱吃的绵绵冰融化后的模样。
江停的屄总是红肿的,里面塞满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像胡萝卜、黄瓜、肛塞、尾巴、跳蛋、各种形状的假阴茎都不算什么——毕竟她座位上就一直固定着一根20cm的异形形状的假阴茎,偶尔男生们还会在里面灌满硅胶蛋,逼着江停给他们表演产卵。
除了那个漏电的麦克风之外,江停的穴里还塞过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顺便一提,那个老旧麦克风在事故后便惨遭淘汰,庄燃没收了它,顺便出钱换了一整套收音设备。
好消息是江停终于不用担心被漏电麦克风电尿了,坏消息是庄燃被她遭电击的凄惨样子刺激出了新性癖,于是全校师生之后听到和看到校花因为电击而凄惨嚎哭以及失禁的次数反而比之前更多——托庄燃的福,江停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不戴着电极片上课,校霸在她子宫口上也贴了电极片,因此,那段时间的课程进度被大大拖延:江停根本忍不住本能的哭叫和抽搐,她一人导致全班都没法好好学习,老师不得不把她摆到讲台上,责令她抱住自己满是汗水的双腿,而后拿戒尺狠狠训诫了她贪得无厌的两口穴。
等庄燃把她从讲台上抱下来时,她被扇到肿成小红馒头的肉屄里还插着那把长长的戒尺,庄燃没忍住跟对方比了比长度,非常不爽地发现自己没人家长。
江停舌根都麻了,还是没忍住口齿不清地骂他傻逼:“那他妈有半米长……!唔啊!”
庄燃把戒尺一把薅了出来,就着江停被拽下来的子宫狠狠肏了进去,一举又把子宫送回了原位。
江停翻的那个白眼很难说是被他干的还是被他气的。
还有一次,她考试成绩落下第二名二百六十多分,于是当天晚上她就被人摆成了塌腰撅臀的造型捆束在了大礼堂的讲台上,往外噗噗喷着精的屄和后穴里塞着自己的全套试卷,别人都当她是饥渴难耐才哭叫一整晚,只有她和动手的人知道她幼小的子宫口和狭窄的阴道里贴了多少勤勉工作的电极片。
第二名——也就是唐二,也是庄燃的狐朋狗友,比起庄燃,江停一度更讨厌他:他身上有一种阴森森、时刻总在算计人的劲儿,江停不讨厌算计,但她实在厌恶蠢人还要试图装聪明人。
但她根本不是这群营养均衡、基因突出、平均身高超过一八五的畜牲们的对手,于是她的屄里吃过尺子、卷子、第二名的眼镜盒、庄燃的一整只手(子宫差点被拽出来,这次之后庄燃讨好了整一个月才再次得到吃她屄的机会)、一串乒乓球、开着振动模式的手机……等等等等。
她平时走在校园里,被拖进某个角落里享用喉咙或者其他两只穴都是常态,庄燃比其他人还过分,用完她之后喜欢拽她舌头出来给自己做清洁。
江停的舌头又短又肉,嫩红软肉上糊着一层晶莹唾液,不太像人类舌头,倒像什么可爱的食草动物,比起被她用口腔清理阴茎的胜利快感,庄燃更享受欣赏她的小舌头忙进忙出的样子。
江停一开始不乐意,挣扎时咬伤了他,庄燃便把她捆起来戴上中空口塞扔到人来人往的喷泉广场上,不过一个下午过去,江停嘴里的精就多到咽都咽不下去,小腹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甚至连白嫩的脚心都糊上了厚厚一层精。
虽然平日里校花大人也是学校公用的肉便器,但毕竟人分三六九等,在这所满是背景强大的年轻雄兽的学园里尤甚,一般的小角色最多只能路过揩把油揉揉奶子,或者抠抠她常年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再多就不敢做了。
而庄燃把她打扮成这样扔在这里只代表一个信号:我家小婊子不乖,大家随意享用。
于是等庄燃带着手下过来验收成果的时候,江停满头满脸满身都是精斑痕迹,敞开的嘴里新精旧景一层叠着一层,远远看上去像含了满嘴奶油,只有一点点舌尖露在外面;两只穴更不用说,阴唇肿胀外翻、满是牙印,阴蒂被玩成深红色,保守估计没有两周根本缩不回去,精液噗呲噗呲地不停往外喷,没有尿液的唯一原因是庄燃等人不允许,而不是男生们不想;江停人已经被肏懵了,整个人仰着头昏迷不醒,只有喉咙还在下意识吞咽着。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扑下床去找东西,庄燃搂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递上水和避孕药:“喏。”
江停吃完药,啪一巴掌就扇在庄燃脸上。
庄燃头都没撇过去,只是顺势握住江停满是镣铐红痕的手腕揉捏:“你可以多打打,我不疼。”
江停嗤笑一声,拽过自己手腕,翻身躺下。
庄燃坐在她身边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弯下腰去分开她双腿,低头含住她的小屄不断嘬咬吮吸。
可怜的校花同志本来想装睡,但她那时候初尝情欲,还没磨练成后面那样可以面不改色坐别人鸡巴上背单词的本事,于是只一会儿就哆嗦着喷了出来。
庄燃全喝了,还舔了舔嘴,抬头冲江停笑:“甜的。”
江停没理他,依旧阖着眼。
于是庄燃又挤挤挨挨凑上来,死皮赖脸抱着少女道歉认错,江停不理他,他就给人家口,口到最后江停开始慌神——她实在没什么东西好喷出来了。
但她根本推不开身上这头健壮的雄兽,于是最后还是抖着腿儿尿在了对方嘴里。
在听到庄燃咕咚咽下去的声音时,江停紧紧闭上眼,脖颈上活生生气出了明显的青筋。
庄燃爬起来试图邀功,结果被江停一枕头直接糊到脸上,栽下了床。
“接下来一个月不许靠近我,”江停居高临下冷冷道,“等你嘴里味儿散尽了……哦不,你还是永远别靠近我了。”
结果不出两周,庄燃就又想办法蹭了过来,一举踹走了天天在江停面前阴阳怪气招人烦还动不动就把试卷往江停屄里塞的唐二,成功再次上位成江停最讨厌的狗。
江停在黑暗中睁开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梦到了刚进学校时的破事,皱着眉头转了个身,结果正好对上一张睡得人事不省的帅脸。
江停:“………”
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睡自己身边自己才会做噩梦是吧。
女孩儿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推开对方大脸,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舒服地喟叹口气:她的屄里被庄燃强行塞了药玉,虽然塞进去的时候她非常不配合,但其实还挺舒服的——虽然她绝不会承认。
庄燃睡熟了也觉得不对,下意识伸出双手,把女孩儿抓了回来,牢牢抱紧在怀里。
江停:“………”什么毛病!
江停被他热的睡不着,干脆在脑子里又把今天学过的知识过了一遍——再忍一年、不、不到一年,再忍半年,等考上大学之后,就可以远离这狗东西了。
江停下意识看了眼庄燃,对方睡得正香,在没有表情时,那张脸其实是很英俊的。
但江停厌恶他。
……以后再也不要见了,江停在心里盘算,最好出个车祸,也不用死,下半身废了就行。
真善良啊,我。
明天早上小考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庄燃这狗东西绝对会摁着自己打晨炮的……
能不能去校医那儿弄点阳痿药啊。
但校医对付起来也很麻烦,上次把乳头都弄破皮了。
正在胡思乱想时,庄燃搂住她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江停额角绷起一根青筋:“庄燃!你又装睡!……别乱摸!”
庄燃忍不住大笑起来,而后一掀被子,在江停的抗议声中又摁着校花大人开始打半夜炮。
江停的高中生活,依然水深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