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帕拉迪和马莱公司是竞争对手,所以吉克当然认识利威尔·阿克曼。利威尔是那种在互联网公司上班也穿西装的类型,衬衫领钮散开,袖子里隐约露出手表,钻石表盘没有一丝划痕。
利威尔身上经常传来冷冷的皂香。吉克曾天真地以为是肥皂,直到有人送他同款香水,一查价格,仅仅30毫升顶一瓶陈年威士忌。
吉克叹服,觉得这人真是闷骚。同时琢磨,帕拉迪哪个同事值得他尽态极妍?利威尔当然喜欢男人。难道是埃尔文?吉克越看越觉得合情合理,开会时朝利威尔的方向微笑。
利威尔忌惮地瞪他。商务场合,他没表现出什么。
散会后上厕所,两人用并排便池撒尿。吉克眼光飘过去,利威尔凉凉地问,“你看什么?”
“又不会看掉你一块肉。”吉克感叹,“利威尔,我听说过你的传言。”
“哦?”
“说你在床上很厉害,我还以为你天赋异禀。现在看,你真是辛苦了。看来口碑也是多劳多得,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你他妈癫得可以。”利威尔淡淡地说,反复洗干净手,抽了张纸擦干。“别打听我的事。”
“我都想试试了。”
“你能去别处发骚吗?”
利威尔黑着脸,吉克笑眯眯地跟着他向外走。
/
晚上客户做东,同时招待马莱和帕拉迪的人。利威尔坐在埃尔文和韩吉中间,泰然自若地给两人夹菜。
吉克觉得这个夜晚很无聊,只能拿利威尔消遣,频频举杯敬埃尔文酒,不出意外全被利威尔挡了。利威尔面不改色,只是瞪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吉克有了酒意,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去抽个烟。”
耶蕾娜问,“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吉克说,“我很好。”说话间他差点栽倒,还踩了利威尔的脚。
利威尔站起来,抓住吉克的手臂。“我带这家伙去清醒一下。”
他脚步很稳,拖吉克来到室外,掏出手机打电话。吉克搭讪着问:
“你在给谁打电话?”
“代驾。”
“利威尔,你要回家了?”
“是你要回家了。”利威尔满面寒霜,“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干什么,死胡子。”
吉克无所谓地一耸肩膀。
会议上他就看出来,这次客户明显更中意帕拉迪的方案。马莱仅剩的机会就是:客户是观念传统的企业,如果吉克能灌到埃尔文失态,也许能让客户重新考虑。本来就是姑且一试,被利威尔抓住,也并不可惜。
吉克嘀咕,“我还不想走。”
“恐怕由不得你,我会送你回家。”
“天啊利威尔,你真绅士。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吉克大惊小怪地说,可惜没能把利威尔恶心走。
代驾来了,利威尔推着吉克坐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
“吉克,你家在哪?”
“我们不能去你家吗?”
利威尔眉头一抽,对司机说:“去酒店。”
/
黑暗的车内,吉克靠着利威尔,把越来越多体重压上去。他在这时才确认利威尔也喝多了,呼吸里有淡淡的酒气,攥着他的手掌热得惊人。吉克淫笑几声,出于想看利威尔笑话的目的,偏过头用胡茬蹭利威尔的脸。近在咫尺,利威尔冷冷地看他,伸手摘下吉克的眼镜。
吉克问,“你要吻我吗?”
利威尔没回答他,手一使劲,把那副眼镜捏断了。
吉克嚎叫起来,“利威尔!你知道这副眼镜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每天都戴,那是一位恩师的遗物……”
“每天都戴你个头!”利威尔说,“你经常换眼镜,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呃……尴尬了。不过,你竟然注意到了?我以为你懒得多看我一眼。”
“确实懒得多看,但毕竟经常见面。”利威尔说,“而且你这死胡子总是偷偷打量我。”
不知怎的,这话在密闭空间中听来十分暧昧。吉克仍在震惊中,但他觉得自己没判断错此刻空气的意思。他稍微侧过头,嘴唇碰上利威尔的嘴唇。利威尔没有躲,只对他浅尝辄止,手指按着吉克的嘴角推开。“别他妈伸舌头。”
“怎么?”
“抽烟的家伙嘴是臭的。”
“好吧,我还以为你是炮友不接吻的纯情派。”
“炮友?吉克,请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谁说我要操你了?”
“听着像某些人在给今晚硬不起来找借口。”
听着后座两人的虎狼之言,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得更快。
车到酒店,利威尔开了间房。吉克低头,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两人走进电梯。离开了火热黑暗充满荷尔蒙的车内,吉克稍微恢复了理智。
不会吧,他问自己,真的要跟这个利威尔上床?利威尔是竞争对手公司的高管。吉克当然能利用这一情况,但也不能不考虑很多事……
“嘀。”
房卡划开门的轻响,让吉克的理智瞬间断线。
管他呢。又不会怀孕。
他直到这一刻才发现,他好像一直都想要利威尔。一直以来多余的关注,露骨的挑衅,也全都因为这个。到底为什么?也许因为他们是前世的情人,或仇人。
吉克希望利威尔对自己也怀有同等程度的兴趣。他并不要求更多。
/
刚进房间,吉克的手腕就被利威尔抓住。
这是个套间,有个小客厅,利威尔扭送犯人一般推着吉克一路来到床边,把他扔在床上。吉克享受这点不多不少的粗暴,主动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下来露出屁股。利威尔捏了两把他的屁股,膝盖伸进去捅吉克会阴,让他双腿分得更开,俯身压在他耳边,“你怎么这么肥?”
“哪有?”
“你简直就是猪啊,吉克。”利威尔又抽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淫荡的母猪。你很想让我打你的屁股,对吧?所以才长了这一副母猪屁股。”
吉克骚得差点没控制住声音,颤抖着开口:
“我看是你太想操母猪了,利威尔,你这个人的品味……呜!”
他听到利威尔解开腰带扣,又热又硬的东西弹了出来。利威尔扶着阴茎,戳在吉克的屁股上。吉克两腿发软,跪都跪不住,唾液从嘴角冒出来。他想转过身去给利威尔舔,被按住了。
“别动。”利威尔缓缓地蹭着他,“你说我直接操进去会怎样?”
有什么东西滑进吉克的穴。吉克被利威尔的话吓得浑身紧绷,死死地咬住,然后意识到那只是利威尔的手指。利威尔挤出安全套里的润滑剂,又加了两根手指,吉克发出苦闷的喘息,脸埋在被呼吸浸得湿热的床单上,轻轻扭着腰不知是挣脱还是迎合。
他的穴被利威尔的手指弄软了,手指抽出来时,润滑液亮晶晶地被带出来。利威尔又打了几下他的屁股,看着吉克的穴收缩成钥匙孔的形状,颤巍巍地熟透了,等待着被操。利威尔掰开吉克的穴,挺着腰一点点磨进去,吉克的呼吸声变了调,利威尔听得出他在咬牙。他插进一半,吉克只剩急促的喘息,双手抠住床单。利威尔突然抓住吉克的手拉到腰后,吉克哑着嗓子叫出一声,上半身挺起,屁股向后送,把利威尔全部吞了进去。
“好孩子,吉克。”利威尔说,“乖乖的不要动。”
吉克有话要说,但开口就是呻吟,一半是痛一半是爽。
等他适应,利威尔开始动作。居然十分温柔,很快把吉克操出了水。
吉克本不想让利威尔得意,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利威尔像是操惯了他,或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治他,两人的身体契合到恐怖,只插了他几十下,吉克已经觉得不妙。小腹又甜又疼,沉甸甸的,穴不规则地收缩,讨好利威尔的阴茎。他高潮了,没有射精。
他当然希望利威尔没注意到,但不可能。利威尔感叹,“果然是只顾着自己爽的母猪。”
他只让吉克歇了几秒钟,又开始律动。吉克口齿不清地骂,手脚并用向床里面爬,被狠狠顶了几下才老实。利威尔犯规地操他高潮余韵中的穴,又让吉克高潮了一次,才把一滩烂泥似的吉克翻过来,很有趣地看着他的脸。吉克满脸潮红,双眼不见焦距,胡子上糊满了口水和眼泪,嘴唇张合半天,吐出一句:
“你不是……喝醉了吗?”
利威尔反问,“你想让我尿在你里面吗?”
吉克崩溃地闭上眼,喃喃,“恶魔……”
但他其实更喜欢这个姿势。利威尔抱着他的腿弯操他,他能看到利威尔的脸,微微汗湿的黑发随着动作摇晃,小巧的脸庞浮上红晕,看似面无表情,吉克却从其中读出专注到极致的兴奋。他知道,利威尔和他一样,正沉溺于彼此的身体。
这次持续了很久,直到吉克被操射。利威尔退了出来,沉重地喘息,射在一张纸巾上。
/
吉克躺在床上,等眼前的金星散去。他费力地坐起来,见利威尔去洗了手,烧了瓶矿泉水,拆开一个红茶茶包放在杯子里。
“利威尔,你怎么就射了?我觉得还可以再来一次。”吉克说。“当然你可能不行了。”
利威尔瞟他一眼说,“等我喝个茶。”
“你别逞强。是不是想用红茶偷偷送服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利威尔,我不值得你这样。”
“吉克,你不用这么说我也会狠狠操你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操得你请假到下周二。”
吉克惊讶捂嘴,“这是商战吗?”
“随你怎么想。”
吉克呵呵地笑,利威尔没理他,转过头去喝茶。吉克注意到他眼角微微眯起,仿佛在藏一个笑。吉克突然哽住,有种陌生的感觉从胃里升起,让他胸口堵堵的,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只想大叫着跑开,觉得这一刻的利威尔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恐怖——或者,那恐怖发生在吉克心里。那里正在有个长得很像吉克自己的人说:他真可爱,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
吉克说出口的是,“对不起,利威尔。其实我累了。”
利威尔看起来并没有失望。
“也行。你先洗澡,然后睡大床吧。我睡沙发。”
“你不睡床?”吉克又忍不住欠揍,“我以为咱俩已经很熟了。”
“你不洗我洗。”
“那你先洗。”
利威尔走进浴室。水声响起,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剪影。吉克翻身,注视水幕下勾勒出精悍的身体弧线,闭上眼想思考人生,眼前却出现一滴水珠。
那滴水沿着利威尔的喉结缓缓流下,从凹凸的锁骨当中,来到薄薄胸肌清晰的夹缝,再到苍白但沟壑分明的小腹,再到……吉克·耶格尔。你这个骚货。
吉克自暴自弃地起身,推开浴室的门。
tbc.=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