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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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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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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停/严江】失忆蝴蝶

Summary:

感觉川停两个人永远是只差半步成诗,说人话就是炮友文学但炮友跟真爱跑了(×)

1009成功的平行世界or梦境

ooc预警,私设如山,流水账口嗨,很混乱无逻辑无节操

Notes:

陈奕迅老师对不起我知道这首歌不是这个意思

Work Text:

“最后一次了。”

江停平复了呼吸,慢慢从床上深陷的被子里坐起身来。撂在一旁的衬衫扣子被扯坏了好几颗,但江停看都没看就套在了身上,因为他并没有带多余的衣服,不过好在裤子还是干净且完好的。

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的秦川系好皮带后也转过身看着江停往身上套衣服。凌晨一点多,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月色被挡在外面,房间里没有开灯,但秦川能想象到他的侧脸因长时间被按在枕头里而带着点粉,那张完美却十分冷情的脸会因为这样的颜色而变得生动起来。

黑暗里秦川笑了笑:“江队这么嫌弃我啊?说好的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这刚下床就翻脸不认人是怎么回事?”

还是那个熟悉的语气,但内容有些奇怪,江停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跟这个人说过这句话。

江停穿好衣服之后蹙眉看向秦川,细想一下,其实秦川今天从进门开始就很奇怪了。明明是他发消息让江停过来的,进门的时候却按了门铃,还在玄关处愣了好久,搞得因为想尽快完事所以直接开始脱衣服的江停都有些莫名。手放在衬衫纽扣上刚打算扣上,问了句“不做吗”,他又火急火燎地突然上前来扯了江停的衣服把他按在了墙上,动作格外粗暴, 但全程又格外沉默,像是要发泄什么似的。

他在床上向来算是话多的,尤其是第一次的时候,他拿出一盘录像带把江停约到这里来说要跟他合作,而达成合作的其中一个要求就是跟他上床。江停答应了,但这个人的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出于某种恶趣味而没有关闭的录像也搅得江停心烦意乱。最后江停忍无可忍照着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不算重,但他那副在床上也不愿意摘掉的眼镜就成了牺牲品。以至于后来有眼尖的问他秦副队怎么换眼镜了,他就笑着说你秦哥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觉悟要提高眼镜当然也得换新。

江停并不十分在意这个,不过从第一次开始,这个人就已经被江停划归到跟黑桃K差不多的那类人里了。

最后还是江停伸手按了开关把灯打开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营造这样莫名暧昧的氛围,正如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热衷于大半夜赶那么远的路来到恭州,就为了跟他上床。

江停懒得跟他废话,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录像带,秦川猛地睁大了眼睛。江停以为他是惊讶自己啥时候把这东西顺走了,也就没理他,接着说道:“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如今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一拍两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这个,” 江停冲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不清楚这是不是惟一的一份,也不关心,你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答应你的,它对我构不成多大威胁,所以,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秦川没回答,江停默默拎起自己的外套,也没有回头去看秦川的表情,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留下了一句:“秦副队,好自为之。”

原本江停已经打算好行动结束之后就不再跟秦川见面的,但最近一次去拜访岳广平的时候,他得知了一件令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

那天岳局像往常一样想说服他去相亲,再次被婉拒后用心良苦的老人拿出了一张照片,跟江停说什么老年人虽然不懂但是会尊重,江队你现在仇也报了功也立了,还是要尽快成家才好,不管是男是女是个好孩子对你好最重要,这个人你看看认得不也是干缉毒的都做到副队长了,我之前问过他他说可以聊聊……江停还没从岳广平家里怎么会有秦川照片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听老局长沉默良久后终于接着说道,他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着实让江停吃了一惊,暂且不谈恭州副市长竟然有个私生子这件事有多么不可思议,就说他原本以为秦川的行为只是单纯的色胆包天或者跟那种人混久了本性中的恶劣被激发出来,现在再看,或许还有些别的东西。细想一下,他第一次找到江停的时候,就是他刚升上副支队没几天。

这种可笑的理由让江停觉得有些荒谬,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就这件事多说什么,甚至在临近离开是最后一秒对秦川生出一丝怜悯,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岳广平唯一的儿子。

江停重重呼出口气,不过好在都结束了。

这间出租屋坐落在恭州与建宁之间,几个月来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关上这扇门,江停终于解决了最后一件心事,冲破经年缠绕在他身上的束缚着他的枝蔓,夏天已经过去了。

江停大步流星走向停车场准备驱车离开。如果江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栋楼不远处有两道崭新的车辙,空气中浓重的烟味也是刚刚才消散,可是江队太疲惫了。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微凉的月色中,至少在这一刻,江停那颗高强度运转了太久的聪明大脑需要计算的只有现在回去还能睡多长时间,尽量不要影响白天的庆功宴才好。

 

——
太匪夷所思了。面前突然出现的门和听到门铃来开门的江停,都远远超出了秦川的理解范围。

进门之后,秦川用了一秒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表情,又趁着在玄关换鞋来思考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这个深奥的哲学问题,然后看着衣架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外套开始怀疑人生。他本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小铺子里舒舒服服地吹空调吃西瓜,谁成想推开门后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因为面前的江停正在解扣子,还回头问了他一句“不做吗”。

得,这还是个春梦。

不做白不做,秦川没有丝毫犹豫就上前把江停按在了墙上扯下他的衬衫,掐了一把劲瘦的腰,手从腹部摸上去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江队。由于看了太多录像带和在缅北的时候被迫听墙角的缘故,他能清楚地分辨出二者的不同。看着这个明显属于上世纪装修风格且极其简陋的房子和站在他面前虽然不情愿但也任由他动作的江停,秦川差点想让他掐自己一把。

如果是他熟悉的江停,应该会欣然应允并借机打击报复,而江队……也许会怀疑他出外勤的时候不小心磕坏了脑子吧。 他原本以为,昨天刚去看过江停和严峫的婚礼,就算要做春梦,梦到的也应该是新娘子江停,结果没想到居然草到了江队,这梦做得还挺讲究。

更令他惊喜的是,他的手才刚伸进江停裤子里,大脑就自动开始播放他们曾在这间屋子里缠绵的场景。

江停在床上刚开头的时候一向冷淡,可能是因为每次床上的对象都不是他满意的,奈何这是个天生的婊子,被人按着操开了就什么也顾不得了。疼的时候倒是一声不吭,但要是哪个给他伺候好了高潮了,他就会张着嘴呻吟尖叫,整个身体都会软成水蛇一样。大概是他不想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每次受不住了他都会把手腕往嘴里塞,但秦川偏不让他咬,手腕锁在背后把人按在床上,就可以看到江停眼泪汪汪面颊绯红隐忍着去咬枕头的模样了。下面流出的水也把床单弄得一片淫靡,弄得秦川不得不为了少洗几次床单而在床上多铺上一层,结束之后上面就会被淫水和精液染成深色,跟古时候新婚夫妇的白喜帕似的。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大厅里顿时由远及近喊起了“江队”,回忆被迫按了暂停键。

秦川也随着人群把目光投过去,只见身着正装的江停正笑着同队友们寒暄,好像还说了什么抱歉来晚了。
他绝对不敢说出自己为什么来晚了,秦川恶劣地想,他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尽管江停现在体质很好,但被一个饥渴很久的贱人故意折磨了那么久,第二天能正常出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话又说回来,也许他早就习惯了这样呢。

量身定制的西装把江停的腰身掐得如同雕塑一样完美,微微倾斜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双引人瞩目的长腿交叠着,叫人挪不开眼。脸上的表情怎么那么正经,跟几年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只有秦川一个人知道,那布料下面还包裹着他亲手掐出来的红痕,后穴说不定也还肿着。

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让人抗拒得了的,他并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就会有一堆人被他勾了魂一样围绕在他身边。可惜因为太过冷淡,身份原因接近他的门槛又太高,有些人可以在他下班后把他拖去强奸,有些人就只能在暗地里红着眼默默看他,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连他生命里的过客都算不上。

他像一只不会被抓住的蝴蝶,翅膀随意划过便留下深刻的痕迹,原地的人还在回味那一点清风,他就已经蹁跹远飞了。

他这样是很好看,但没有在床上闭着眼皱着眉抓床单好看,没有被他搞得不上不下骂他混蛋的时候好看。

隔着人群看还是太难受了,秦川决定给自己谋点福利。
“江支队。”

端着酒杯走过去,江停和几个队友都转头看向他。一时间有点不习惯,这次倒不是因为江停,主要是这些人里有好几个在他眼里都是已逝之人,他还去参加了送别仪式。

秦川定了定神接着道:“久仰江队大名,想请您开个小灶,吃顿散伙饭——不对,散伙酒,江队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话说得非常奇怪,只有江停听得懂,不知道这人要作什么妖,但江停仍十分淡定地回道:“秦副队这酒是都灌到脑子里了吗?不然怎么说起梦话来了?”

不等秦川继续说话,一声洪亮的男声就打断了他。
“江支队——”

江停回头一看,严峫正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严峫一来就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直接强硬地揽住了江停的肩膀,把酒杯“当啷”往江停手里的杯子上一磕,朗声道:“这次行动的成功多亏了咱们英明神武的江队临危不乱、出神入化的指挥,来来来我敬江队一杯!”

“……”江停被他一身浓重的酒味熏得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立刻就被严峫用力捞回臂弯里,虽然知道这人一向跳脱,但这行为还是有些……神经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江停无奈叹气,又对秦川道:“不好意思啊秦副队,小灶是开不成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他难道还真敢说出什么来吗。

秦川被这操作看傻了眼,无语道:“老严你可真不厚道啊,敬酒也要截胡,你这一身酒气别给江队了熏着了。”

严峫听了这话立马嚷嚷起来:“我一身酒气?!老子为江停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江停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安慰道:“行了别嚷嚷,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没睡觉?”

“我昨天……”意外的是,严峫没有接着嚷下去,人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止住了话头。

我昨天晚上开着车在你家楼下待了一夜,我跟着这个姓秦的小子的车一路从建宁跟到恭州,我看到……

严峫感到心中酸涩难言,他不能这么说,尽管他们前后脚进了同一栋楼,尽管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那也不能证明什么,哪怕真的有,江停也一定是有苦衷的。况且,他现在没有资格过问这些,只要江停可以接受自己,没有什么是不能让它过去的。

“是啊,我昨天晚上没睡好,我一想到今天的庆功宴就兴奋,再一想到终于能见到江队了我就更兴奋了,我燥热难耐,更睡不着了……”

“…………”

江停很想把他扔出去,又怕这醉鬼乱说话,只能勉励支撑着他。

而秦川几乎已经心下了然,但都这样了也不见江停真的把他怎么样,难道他连做梦也要做得这么合情合理吗? 不过严峫应该还不知道他压着的江停肩膀下还有他昨晚咬出来的牙印吧,反正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不如来点刺激的。 江停余光扫过去,只见这人缓缓把那副金边眼镜摘下来放在口袋里,悠然开口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江队昨晚在做什么?”

下一秒,江停的下颌被大力捏住,冰凉的唇落了下来,用蛮横的力度印下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霎时间天旋地转,江停脑中一片空白,明明没喝多少酒,就已经被酒精熏晕了。

耳边是一片嗡鸣,夹杂着宴会厅人群的惊呼,还有严峫暴怒的吼声。

无所谓了,反正是梦,用这样的方式醒来才算不辜负啊……

就在秦川犬齿即将刺破江停嘴唇的时候,江停终于发力将他推开,紧接着啪的一巴掌甩在秦川脸上。这巴掌并没有刚刚落在身上的众人拳头重,却一下将他打醒过来——

眼前没有江停,没有酒桌,没有人群,但有他昨天喝剩下的酒。秦川摘了眼镜揉揉眉心,拾起来被自己不小心弄到地上的一件手工艺品,悠悠地叹了句:“假酒害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