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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盘中餐

Summary:

* 克劳德被迫吃下了灾厄的一部分。
* 内含fork/cake设,有私设。轻微血腥描写,非合意性行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失去了味觉和嗅觉。

天气很好,微风拂在脸上格外宜人,蒂法早上邀请他去第七天堂品尝松饼,据女孩说,这是她加入了经过调配多次才完成的独家秘方,他们通电话时女孩轻快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事实上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雪崩的任何伙伴见面,他们都很期待今天能见到克劳德。

于是他同意了,只是由于生理上的特殊情况,他对这次见面感到相当为难。

他将一块切碎的松饼放入口中,口感很松软,味蕾却没有传达出相应的味道。

蒂法把另一份端给马琳,偏头问他:“味道怎么样,考虑到你的口味,我没有加入太多的蓝莓酱。”他躲开女孩探寻的眼神,回答道:“很不错。”

一旁的马琳立即津津有味尝了起来,这个答案应该不会出错。

可蒂法却垂下头,一缕黑发垂下遮住了女孩的前额,令克劳德无法揣摩她的神色。“可是……总感觉克劳德你不太喜欢……”蒂法犹豫着说,“你的口味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克劳德干巴巴地解释:“没有这回事。”他将整个松饼送入口中,几口咀嚼完毕,再胡乱夸了几句,拿起剑,“我去工作了。”

他几乎是逃离了第七天堂。

早在他将他的宿敌——萨菲罗斯再次送回生命之流后,他就发现他的味觉和嗅觉的敏感度逐渐减弱,而后他完全失去了它们。

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他进食时味同嚼蜡,更多的时候,他会忘记吃饭。平心而论,失去味觉和嗅觉对他而言没有太大的影响,他本身对食物也没有多少要求,唯一的困难在于,在品尝蒂法认真准备的餐点时他不得不说谎。

没错,他并不打算告诉伙伴们他失去味觉和嗅觉的事实。他隐约能猜到这与萨菲罗斯和该死的S细胞脱不开关系,但他并不想让一直照顾他的伙伴们担心。

他将今天的工作完成后已经过了晚餐时间,简单梳洗一番后就回到床上休息,他也不想以糟糕的厨艺应付自己毫不配合的味蕾,反正杰诺瓦并不会因为少吃几顿就饿死。

想到这他感到一阵悲哀,这说不定是杰诺瓦细胞的唯一好处。

他经常性失眠,今天却是例外,没多久他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嗅到一阵奇异的香气,唤起了他的嗅觉,不是烤的焦香的肉味,也不是蒂法常做的马琳喜欢的炖肉的味道,而是一种独特的、生肉的气味,特别的是没有伴着血腥气和腥味,这令他前所未有地感到饥饿。

他面颊上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与此同时,生肉的香味越来越重。他竭力撑开眼皮,“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在舔他!

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床边的六式,剑尖直至他的宿敌。

萨菲罗斯慢条斯理地舔了舔丰满的下唇,“噢,克劳德,你醒了。”碧绿的瞳孔紧缩成一线,牢牢锁定在克劳德身上。

克劳德浑身肌肉紧绷,灾厄的突然现身令他暂时无法思考,他将力量都注入到手臂之中,握着重剑向着对方刺去。

灾厄仍然保持着镇静,他已经注意到他的人偶由于惊吓而被打乱的节奏,面对着直刺他命门的六式,他不退反进,侧头的同时紧扣住克劳德的手腕向着相反的方向扭曲,“哐”,重剑落地,克劳德手腕处的神经都向他传达着剧烈的痛感。

克劳德下意识地抿唇,他忍痛时的神态往往让萨菲罗斯兴致高涨,灾厄反手将人偶推到床上,如同捕到猎物的猛兽将其牢牢按在锋利的爪下。

微凉的银色发丝垂到克劳德脸庞,丝绸般的质感——但克劳德无心欣赏他曾经的英雄,萨菲罗斯靠得足够近,他惊讶地发现之前朦胧中嗅到的香气就来源于眼前的灾厄。

萨菲罗斯近距离观察了他的人偶的神色变化,他愉悦地弯起唇角,露出獠牙,冰冷地陈述:“我的人偶,你终于注意到了。”

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久旱的味蕾和嗅觉苏醒后越发敏锐,一阵陈酿的麦芽酒味灌满了他的肺部,灾厄越靠越近,克劳德嗅到他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薄荷粉裹着刚煮过的骨头气息。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很多元,他的个人空间完全被对方身上的多种味道侵占,克劳德一面手脚并用地奋力挣扎,一面不住地咽口水。

萨菲罗斯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口,得到了克劳德愤怒地瞪视,这彻底取悦了灾厄。萨菲罗斯咬住另一只手上的漆黑手套的一角,首先露出的是苍白的手腕,随着手部的滑动,修长的手指彻底展示在克劳德眼前,长期裹在黑色面料中的手部苍白,几根青筋在手背处凸起,昭示着手的主人充满力量的事实。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并未从他的人偶脸上离开,或许他将这当作某种情色表演,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在场唯一的观众的反应。

近距离观察这一整套带有暧昧气息的动作,克劳德有些不合时宜的脸红,他咽了一下口水,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灾厄戏弄他的手段之一,手脚并用挣扎起来。

“坏孩子。”萨菲罗斯半眯起眼,屈起右膝压制住人偶挣动的两腿,他抓起床边柜的匕首,狠狠刺入人偶身体的几处关节,霎时血液溅出,他的银发染上几缕血色,浓郁的血腥气在房间中满开。

不同于被正宗贯穿时的痛感,匕首没入身体的感觉更加尖锐,克劳德当即卸力,因疼痛而剧烈地喘息。

萨菲罗斯借机将手指探入人偶的口腔,两指间夹起克劳德薄薄的舌,轻轻绞弄,还在喘息的克劳德无法控制地流出一些涎水。

同时肉的香气盈满了克劳德的鼻腔,即便被灾厄这样玩弄,他的食欲却诡异地占了上风,他几近错误地认为,那不是萨菲罗斯的手指,而是某种肉干,脑中有一道声音反反复复地催促他咬下去。

感觉到扣住他下颚的手松开,克劳德毫不犹豫咬了下去,霎时甘美的汁液在口中弥漫,他情不自禁开始吮吸起手指处的伤口。

萨菲罗斯无动于衷,就好像被当成美餐不是他。趁着克劳德忙于“进食”,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沿着克劳德的窄腰向下抚弄,直至探入对方的裤中。

回过神来,克劳德的裤子几乎要被灾厄完全扒下,他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不再沉溺于被原始的食欲支配的快感,扭着腰试图挣脱灾厄的桎梏。

“还不老实。”灾厄嗤笑一声,再次拿起床边的染血的匕首,这次刀尖对准的却是人偶的下体。

锐器离他的生殖器只有一厘之隔,虽然有一层内裤阻挡,但这个距离让他直白地感受到了威胁,锋利的刀尖贴着他下腹,尽管隔着几层布料,但他好似感受到了刀尖的冰冷。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手段吗。

“萨菲罗斯!住手……”话未完,灾厄停留在他唇边的手指进一步深入,几近捅进他的咽喉,让他无法抑制地干呕。

萨菲罗斯转了个刀花,颇具仪式感地从上到下缓慢划开阻碍他的最后一层布料,他特意延长了这个过程,好让他的人偶深刻感受恐惧。

期间克劳德在他身下生理性颤抖,即便他身经百战,但这种缓慢而冰冷的折磨还是让他直觉害怕。

人偶颤抖的可爱模样激起了萨菲罗斯的爱怜,他决心奖励他的人偶,他削下自己手背一片薄薄的皮肤,克劳德嗅到满室的焦香,灾厄却神情自若,直接用刀尖挑着肉片塞进人偶口中,“好孩子,饿坏了吗,吃吧。”

克劳德用舌尖抵住这片肉,避免他真的吃下灾厄的一部分,他无法说话,只能用毕生最仇恨的眼神盯住灾厄。开什么玩笑,无论是出于世俗人伦还是出于他对未知的恐惧,他决不能吃下杰诺瓦的肉。

于是恶劣的灾厄开始操纵提线控制他的人偶,克劳德不受控制张开口,反复上下咬合咀嚼起灾厄的一部分,萨菲罗斯保留了他一部分的神志,这种极端的屈辱令他婴儿蓝的眼睛水光朦胧。

食物的气味却令他的胃疯狂渴求,他被迫一口一口、鲜血淋漓地将肉片嚼碎、吞咽。

还想要更多!体内的S细胞呼喊着,吃下灾厄的肉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杰诺瓦基因中reunion的渴望,这次进食不过是饮鸩止渴,克劳德心中清楚,接下来,尝过甜头的S细胞只会逼迫他做出更为过激的行为。

萨菲罗斯亲昵地抹去人偶唇上的鲜血,接下来他打算和人偶玩更加有趣的游戏。

他抚上人偶的性器,冰凉的掌心激得人偶一颤,“不…”人偶呻吟着,尽管关节断裂很大程度上抑制了他的行动,但他还是尽力扭腰试图摆脱萨菲罗斯的触碰。

这不痛不痒的挣扎几乎逗笑萨菲罗斯,修长的指节在人偶的性器上富有技巧地套弄几下,敏感的人偶立即卸力,不住地溢出呻吟。

“住手!萨菲罗斯!我不是你的玩具!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战斗!”

萨菲罗斯暧昧地掐了一把他的腰,愉悦地笑着,“战斗?可爱的人偶,就在这里如何?”

说着他解开了皮带,握住人偶结实的小腿将一把拖到自己腹下,皮肉贴着皮肉,勃发的性器贴着对方的下身。

事已至此,克劳德无法再自欺欺人这是宿敌对他的羞辱,无法动弹的双腿敞开,毫无疑问接下来他要承受对方的强暴。

在过去他们多次交战之中,克劳德认为,萨菲罗斯表现出对战斗的热忱远远大于对他的兴趣,他从未考虑过灾厄居然对与他性交产生了兴致,此时不由得对眼前的遭遇产生了虚幻感。

“克劳德,告诉我,想要更多吗?”灾厄的手指在克劳德唇边流连,这是什么?拇指饼干?还是肉类?尖锐的饥饿感冲淡了惊慌,刚才一片薄薄的皮肤只是餐前小菜,味觉久违地被点燃,全身的S细胞向主人发出渴求的信号,克劳德的意识被欲望接管,他的挣扎逐渐迟钝起来。

“好孩子应该得到奖赏。”萨菲罗斯很满意人偶开始顺从他,于是很快一片肉再次塞入克劳德口中,这一次,克劳德恍如久旱的旅人终于觅得甘泉,眼中迸发出生机,却并不舍得立即将这美味吞下腹中,忍着饥饿细细咀嚼。

沉溺于食欲的克劳德突然感到身下一阵剧痛,萨菲罗斯没有任何提示就贯穿了他。

他的神志被疼痛唤醒,他感到身下湿漉漉的,一些液体从私处溢出,不难猜测是血液。由于没有扩张,肉道很是干涩,血液为灾厄的挺进提供了润滑作用。

他扬起脖颈狠狠撞在伏在他身上与他性交的灾厄的胸膛上,这无谓的反抗当然很快被灾厄制服,灾厄掐住他的脖子重新将他压回床上,顶弄他的同时靠近他血污的嘴唇作势要吻他。

这当然不是一个温情的吻。克劳德•斯特莱夫立即将这变为一场厮咬。他咬住灾厄伸进来的舌头用力啃咬,直到吮吸到血液——对他而言是某种甘美的液体,恰到好处地满足他的食欲。萨菲罗斯自然不会如他所愿,勒紧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放弃进食,张开嘴竭力呼吸,两人分开的唇瓣带出一缕血丝,这无疑惹怒了灾厄,萨菲罗斯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震得克劳德唇舌发麻。

萨菲罗斯松开他,与此同时猛然向前挺进,几乎要用性器将对方钉在床上。克劳德高高昂起脖颈,宛如受难的圣母,白皙的脖颈上红痕异常鲜明,他大口呼气,不间断咳嗽,脸上露出隐忍的神色。

萨菲罗斯心中升起一阵爱怜,克劳德在接受疼痛方面表现出超乎常人的适应,在他们过去多次的战斗中,每当他将正宗插入克劳德身体的瞬间,克劳德会不由自主咬住下唇,唇间溢出低声痛呼,澄澈的蓝眼短暂陷入迷蒙,却又很快仇恨地瞪着他。

早些时候,萨菲罗斯看见他这时的表情往往感到下腹发热,可他短暂的且缺失正常教育的人生经验并没有让他领会到这是何故,他误以为这是战斗的快感,于是更狠更快地出招,直到用正宗扎穿克劳德的身体。

每次战斗结束,他怅然若失,在战斗中的短暂快感并不能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不满所取代。这不够,还需要更多,但他不知如何进一步去获得满足。

在陷入知识浩瀚的生命之流很长时间后,他开始了解到它的欲求无法仅仅靠着战斗所填满,但他可以采取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方式满足。

这次他将性器插入人偶的身体,如愿以偿看见了对方隐忍痛苦的神色,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和插入,对方忍耐的表情被延长。

多么令人怜爱。

他抚上人偶颤动的眼睫,人偶逃避般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愿用那双蓝澄澄的眼睛凝望他。

没有关系。主人会饶恕人偶的罪过。他探出溢血的舌尖舔舐起人偶紧闭的眼睛,在眼周留下血痕。身下的性器已经进入到相当的深度,完全被包裹住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于是他放缓节奏,深埋中克劳德体内四处顶弄寻找对方的敏感点。

冰凉的、蛇一般的触感停留在克劳德的眼皮上,这怪物连唇舌也是缺少温度的!可是他的嗅觉却背叛他,气味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他闻到萨菲罗斯唇舌上有着杏仁香味。体内的性器埋得太深令他想要呕吐,与萨菲罗斯性交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暴力和疼痛。本能却背道而驰,催化着他的食欲,他想要蜷起身体,抵御强暴和食欲带来的苦楚。

“嗯…”克劳德一直压抑着的呻吟溢出。萨菲罗斯观察到他紧绷的眉眼舒展开来,脸颊旁带着一层红晕,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一些透明粘液稀释了血液,大抵是顶到了他的敏感点。

他马上变换姿势,搂住人偶坐起来,坐姿进得更深,他凭借腰腹力量向上施力,人偶被他玩弄得完全无法忍耐,一对失神的蓝瞳看向他,却完全没有焦距,血红的唇微张不住呻吟。

萨菲罗斯轻轻颠了颠身上的人偶,又逼出几声轻呼。他附身侧耳靠近他,诱哄道:“想要什么?告诉你的主人。”

克劳德却回过神来,一口咬住靠近的右耳。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生生撕扯下对方大半的耳部组织。

萨菲罗斯对此没有什么表示,他纵容人偶咬下他的耳朵,不处理血肉模糊的右耳,只是抵住娇嫩的内壁更快地抽插。

体内涨大的器物碾着他的敏感点反复研磨,口中含着他所渴求的食物。

这才是他想要的,克劳德迷迷糊糊地想着。摄入S细胞使他的伤口恢复加快,杰诺瓦的再结合本能占据了他的心神,他情不自禁扭动着腰配合宿敌的动作,好让那根玩意进得更深。

与此同时他品尝着口中的美味。和他半生吃过的食物都不太一样,酥脆的口感,肉的鲜美,带着一丝苦杏仁香气。此时他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在萨菲罗斯猛烈的攻势下,他绞紧着腿高潮了。精液喷洒在萨菲罗斯裸露的腹肌上,食欲性欲被一同满足。

萨菲罗斯看着眼前的蓝色眼睛转化为蓝绿色,圆形瞳孔缩成一线,两双竖瞳对视着,一双被高潮推向失神,一双兴味盎然。

他不满人偶的擅自高潮,肉道缩紧绞着他的性器,逼迫他在人偶的身体中射精。他一掌拍在了对方圆润的臀部。克劳德受击后更加兴奋,刚射完的阴茎又射出一些稀薄的液体。萨菲罗斯一声嗤笑,抽出性器,不顾带出的血丝和粘液,塞进对方口中,不管不顾释放在人偶口中。

窄小的喉道容纳不了满溢的体液,克劳德呛出来一些,大半随着吞咽惯性滑入了喉咙。咳呛出的一些液体溅到了萨菲罗斯的胸口,被进食本能支配的克劳德埋首在他的胸前,仔细舔干净每一丝体液。为萨菲罗斯隆起的腹肌上添上一些光滑的水痕。

液体丝滑地进入喉腔,温暖了胃部,味道很接近他爱喝的牛奶,混杂着浅浅的杏仁香味。食欲被满足的他完全恢复了理智,却没有和灾厄战斗的力气,甚至说不出一句话,垂首埋在柔软的被褥中。

此时的灾厄赤裸着上身站起来,克劳德不得不勉强提起精神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着外星人立马要继续他以星为舟的大业。

萨菲罗斯却只是沉默着走到洗手池旁,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然后走到床边用湿毛巾细细擦拭克劳德脸上的血污。

冰凉的湿毛巾贴上脸颊的那刻,克劳德的神经终于得以完全放松,没多久疲乏的身体便陷入昏睡之中。

等睡醒之后再将灾厄送回生命之流吧,克劳德迷迷糊糊想着。

Notes:

一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