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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2-15
Completed:
2025-08-31
Words:
42,666
Chapters:
5/5
Comments:
10
Kudos: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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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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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3

【vihends婆莲】你的精神体为什么不听话

Summary:

婆莲,大量哨向私设,内含生子破镜重圆,以及不是很温馨的车

Chapter Text

【一】

孙施尤永远逃不出一个梦,那是他与朴到贤最后一次见面。
每次挣扎着醒来,只记得朴到贤那天骂得他很凶,弄得他很痛。把所有肮脏的见不得人的痛处和欲望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比以往更甚的恨意中,夹杂着两人都不愿承认的更为晦暗难明的情愫,他被复杂的情绪淹没,那些感情汹涌得让他几乎溺亡。
随后听到的是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存在的婴儿的哭声。
直到与朴到贤再次相会的一个月前,孙施尤才得到这哭声根源的答案。

朴到贤沉沦于一个无尽的梦,梦中他踩着无数血淋淋的尸骨向上爬。
不到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登上那不见尽头的塔顶。
每次当他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循环往复的梦境时,他才看清楚,这座由尸骨堆成的山上,每具残骸都是他自己。无数个“朴到贤”空洞的眼窝中,倒映着此刻正在攀登的他,长着的是孙施尤那张不见表情的脸。

--

意识复苏的那一刻,孙施尤并没有睁开眼。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与心跳的节奏,将感官悄然铺开,试图多收集些情报。
周围传来医疗仪器运作和衣物摩擦的声音,空间不大,人大概有三个。床铺和枕头松软,舒适得几乎孙施尤几乎想要忘记当下的境遇,真就那么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孙施尤感觉到右腿传来剧烈的疼痛。克制住对此作出反应后,孙施尤暗自庆幸,心道没想到自己还能保住这条腿。即便沦为阶下囚,他的运气似乎还没用完。究竟是遇到什么样的善心之人,竟能如此优待俘虏?要知道按塔一贯的作风,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是实验室里一块任人宰割的活体实验素材了。

“不是……至少,至少等到施尤哥……啊不是,lehends醒来之跟他对过话再做决定吧。”

即便是很久没见过的弟弟,孙施尤也很快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
原来是我们玄凖在努力啊,哥以前没有白疼你。

“玄凖啊,你和lehends关系很好吗?”

这次的声音很陌生,但孙施尤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

“啊呃……”

这臭小子竟然在犹豫。不过要说跟敌人关系好会把状态搞得很糟糕也不是不能理解,玄凖啊感谢哥原谅你了吧。

“比跟我们关系还好吗?”
“……那个这……”

阿西,他想起来了,这是李相赫的声音。自成为向导后,Faker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哨兵化身。孙施尤没成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他碰面。

“相赫哥,lehends醒了。”
“嗯,我发现了。”

……呼吸乱了,但控制不住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五年不见,崔玄凖这小子是什么时候跟相赫哥关系变得那么亲近的?
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孙施尤索性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然后尽可能捕捉到更多的情报。
跟塔内那永远维持着性冷淡风格、仅满足最低生存需求的状态截然不同,孙施尤十六岁之后就没在住过那么有人情味的房间。书桌和柜子偏可爱样式,贴着一些动物贴纸。淡蓝色的墙纸搭配天花板细碎的星星错落分布,整个空间气氛温馨又梦幻。
如果可以忽视站在门口,那三位占据塔内通缉名单高位的男人,这真是一间完美的儿童房。

崔玄凖的视线越过李相赫李珉炯两尊门神望过来:“啊,施尤哥你感觉哪里疼吗?腿还有知觉吗?”
李相赫弯腰抓住一只就要窜到床上的大尾巴松鼠。松鼠在李相赫手中立即怂了,缩起四只爪子不再动弹,讨好地用尾巴在李相赫的手腕上来回扫动。

孙施尤把这个场面收进眼底。
“玄凖啊,我现在也好多困惑需要你为我解答一下啊。”孙施尤的声音比往常还要低沉,哑得有几个音节几乎听不清“但是先帮帮忙,给哥倒杯水吧?”

“lehends向导渴了吗?”李相赫将松鼠放到崔玄凖的怀中。崔玄凖本还想做点什么,但在李相赫侧头对他低语两句后,他只能抱着自己的精神体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房间。
而李相赫非常自然地斟了杯温水递给孙施尤:“lehends向导睡了一个星期确实要多补充水分。”
“呀,这怎么好意思劳烦你啊,相赫哥。”孙施尤为崔玄凖被支开遗憾不过片刻,便立即受宠若惊地撑着身体就要坐起来直接接受这份好意。

李珉炯将其按住,缴纳了这杯水:“好了,现塔内在册被俘虏的lehends向导,不要装熟。请躺下继续接受治疗,你现在还需要静养。”
“早知道你们对待俘虏的待遇那么好,我还在塔内兢兢业业打工十多年做什么啊?早就投诚了。”孙施尤略维不自在地调整了姿势,在发现自己自己的衣服已经不是塔内标配工装时,下意识摸上了脖颈。

他的链子不在了。

孙施尤抬眼时与李相赫的视线对上,他动作慢下半拍,扯松了自己的衣领。

“有什么事吗?lehends向导?”李相赫问。
“嗯,我有东西不见了。”孙施尤提醒自己神经紧绷起来,不要自己也被这个气氛带偏了。
“是什么呢?”李相赫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害,但孙施尤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呼吸维持在每分钟十五次,避免心跳加速到引人警觉的程度。
孙施尤扬气嘴角,露出他最擅长的表情:“还能有什么啊,相赫哥。我的哨兵在哪里?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孩还活着吧?”
李珉炯开口便封死所有刺探的空间:“关于Jiwoo哨兵的所有情况,会作为后续谈判的筹码,暂时无可奉告。”

精心挑选着容易进行的话题,孙施尤接着道:“我对塔早就没价值了,哪够格上谈判席?你们真是太高估我了,我现在不过是在末流队伍里混吃等死的B级向导罢了。”
事实就是如此,孙施尤知道他们能够得到的情报也仅限如此了。所以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还有余力探究李珉炯的表情。
但对面不为所动:“lehends向导谦虚了。即便辗转多个组织,但都能在短时间内成为组织核心一员,这种能力不是能以品级能衡量的。”
“哎,只是因为我运气不好,总是摊上爱推卸责任的队友。地位太低,只好被推出来当背锅侠。你们收集的情报太不精准了。”
李珉炯不接话茬,一副胜者的从容姿态:“在开始跟谈判之前lehends向导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养伤吧,你的右腿能保住也不容易。”

孙施尤艰难地环顾房间一周:“呀,这里?哪个可怜孩子的窝被我占了?不想当这种坏人呀,让我去睡走廊也没关系啊。”
李相赫终于开口:“本来就是空房间,Viper哨兵提供的,或许你们认识?”
孙施尤几乎不假思索,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Viper哨兵?谁?没听说过。”

李相赫点点头没有再回话,随后和李珉炯一起退出房间。
门锁落下的轻响传来,孙施尤紧绷的神经才稍许松懈。心想道,李相赫点头了,是懂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吗?可是自己并没有懂他点头是什么意思。
思绪在疲惫中打转,他抬起手拍拍自己那笑得僵硬的脸,随后在淡蓝色墙纸与虚幻的点点星光的包裹下,缓缓合上了双眼。他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念头,不去想这里与朴到贤之间的丝丝缕缕的联系。

--

朴到贤的精神体,是一条背上布满褐色三角花纹的蝰蛇。行动迅捷如电,踪迹隐秘难寻,无论是配合战斗还是执行潜行任务,都是不可多得的完美帮手。它总能敏锐地将自己所想付诸于行动,除了外观容易吓到队友,极少出什么岔子。
所以出于对自己精神体极高的信任,朴到贤直到离开基地一天后,才察觉异样。

他此次外出任务需要潜入十三区的旧战场基地,取回一份战时数据。从现九区总部出发,唯一能避开污染区与塔内监控的路径,是一片广袤的森林。
入夜时分,朴到贤选定了一棵高大柏树,在上面搭好简易栖息架后,他示意兼任侦察任务的精神体回到自己身边。然而以往会迅速回到腕间的精神体,此刻却对自己的命令不予理会。只是盘踞在更高一节的树枝上吐着信子俯视着他,粗长的身体绕着什么,围成了一个隐秘的巢穴。

对峙数秒,甚至施加了些许压力,蝰蛇依旧停驻在高处,寸步不移。朴到贤终于心生疑虑,他矫捷地攀上树顶,终于发觉他的蝰蛇宛如精心打造的锁链,不留一丝缝隙蜷缩缠绕着,而那锁链之中是一只昏睡过去的小猴。那是孙施尤的精神体。

精神体的状态大多时候能反应主人现下的状况,朴到贤不奇怪小猴为什么昏迷不醒。只是得知孙施尤被抓捕重伤的消息,与申请外出任务的时间点,前后相差不过半小时。这条绑架犯是什么时候践行罪行,并瞒过所有人的?
尽管与孙施尤之间存在着诸多亟待清算的过往,但朴到贤认为小猴是无辜的。被困在蝰蛇冰冷的鳞片之间,不是一个虚弱的精神体该有的待遇。朴到贤伸手试图将小猴从那紧缩的盘绕中解救出来,然而蝰蛇却更加用力地缠紧了身体,透露就算要将小猴勒死也绝不松开的狠戾。
再这样僵持也难分出个胜负。精神体受创,主人也会遭到反噬,所以朴到贤也无法强硬地制裁自己的精神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所欲为。
但这不符合常理,他的蝰蛇为什么突然不听话?

--

一周后,朴到贤返回九区基地。他在食堂遇到一个人吃饭的崔玄凖。在与崔玄凖对上视线后,他唯一的选择只剩下端着餐盘在崔玄凖对面坐下。

“到贤啊,怎么去了那么久?”崔玄凖问。
“任务需要。”
“但……那不是非你不可的任务吧?”崔玄凖语气迟疑。
朴到贤单刀直入:“那个向导醒了?”

不需要崔玄凖回答,朴到贤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
朴到贤冷着脸,语气也比平时强硬得多:“相赫哥,还有你们,为什么还留在我们基地?早就说了,从那个向导身上缴获的链子,你们想带走随时可以。里面的芯片资料,足够支撑一次针对塔的最有效进攻。”
崔玄凖一脸纠结,犹犹豫豫半天才说道:“可是……相赫哥他,与其说怀疑芯片的真伪,不如说……更怀疑施尤哥的用意。我本来觉得施尤哥醒来后能解释清楚,但是好像又没有。到贤啊,怎么办?施尤哥不是坏人,不会害我们的。”

没有任何论据能支持崔玄凖可笑的观点,朴到贤立即反驳道:“lehends是塔内在编向导,你我是逃叛哨兵,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还有不要忘记,是他先抛弃了我们。”
崔玄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天都没能组织好合适的言辞。
朴到贤无意久留,他简单扒了几口饭菜,朝崔玄凖轻轻点头,算是道别,而后转身离开了餐厅。

【二】

只是结果如崔玄凖所愿,朴到贤还是来到了关押孙施尤的房门前。

朴到贤为布置这个房间耗废心力时,怎么都不会想到最先住进来的人竟是孙施尤。过往总是怀揣着隐秘的期待来到这里,而此刻踏入前,心境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复杂。
熟练地解开复杂的电子锁,猛地推开房门。朴到贤看见孙施尤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放空、面色疲倦,松散着骨架歪着脖子懒得抬起头。身上裹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一圈圈缠绕着,像是已经将他的思绪与外界隔离开来。这副路过的狗都能踹两脚的狼狈样,令朴到贤心底冒火。

孙施尤当然知道进来的人是朴到贤:“是我们到贤啊,好久不见。”
孙施尤说话的时候语调尾音上扬,试图赋予这句话如字面上的感情。而这在朴到贤听来,只是一种挑衅。

朴到贤厌恶孙施尤在他面前表演型人格发作。况且那副从容的姿态,无论真假,都会令原本不想在意这人言行的朴到贤变得焦躁起来。

朴到贤陈述一个事实:“只算在八区前哨,我们也交战了十三次。”
孙施尤回嘴很快,于他而言,这样与朴到贤毫无意义的争吵就如同呼吸般稀松平常:“哎,有那么多次了吗?我都记不得了。你再帮我想回忆一下,你是不是每次都输给我了?”
朴到贤冷哼一声:“我可以帮你回忆,你这次是如何判断失误,丧失先机,遭受后方突袭,被迫切断与哨兵的精神链接。现在只能带着右腿断裂,内脏重创的伤势,成为俘虏的。”

孙施尤不禁笑出声。但他的笑容很轻,没有攻击性:“所以是因为好不容易赢我一次,特地来炫耀的吗?”
朴到贤皱眉,目光沉沉地看向孙施尤没有回答。

见朴到贤沉默不语,孙施尤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自己先张口:“那到贤来见我是为了什么?如果是需要精神疏导的话,我就先拒绝了。”
这回轮到朴到贤听笑了:“我要是需要你的精神疏导,是不需要你同意的。施尤哥。”

原本在门口未移寸步的朴到贤,走向床边。他望着孙施尤有些涣散的视线,猜想孙施尤又将注意力专注在调整呼吸上。不过朴到贤还是能依靠A级哨兵作弊般的感知,听见孙施尤错拍的心跳。
因为什么?恐惧?慌乱?愤怒?
可惜哨兵再敏锐的听觉,也不能感知到情绪。但只要孙施尤不再镇定,朴到贤就觉得自己能够占据上风。

朴到贤双手紧紧地钳制孙施尤的小臂,缓缓地倾身靠近,最终在距离孙施尤面部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施尤哥?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期待吗?”

孙施尤钝化的反应力,在朴到贤触碰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已全然苏醒。
他强迫自己与朴到贤对视,全然不理会朴到贤的挑衅:“不讲这种话的时候,我还可以误以为你成熟了一点,朴到贤。是我误会了,你根本就还是小孩啊?”

孙施尤使了点劲挣扎,发现笼罩在他上方的人果然纹丝不动。他被迫感受从朴到贤那边翻涌而至的怒火,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卷得他呼吸困难。
并非精神结合的他们,精神连结并不稳定,他没有办法平复不打算配合的哨兵的情绪。甚至连这令人烦躁的情绪传导,也只是单方面的虐待孙施尤他一个人。

朴到贤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孙施尤腹诽这人真能装,自己要不是向导,可能真要信以为真。
朴到贤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是更喜欢年轻一点的哨兵吗?比如跟你一起被抓那个小子,听说你在找他。”
“是啊,如果你知道的话麻烦你告诉一下我,我的哨兵现在怎么了?”
“你的哨兵怎么样,你现在感受不到吗?”

双方静默了半分钟。难以抑制的情绪和心跳本是附属品,却强势地作为了主角,成为伴随着这句话而来的震动和回响,令朴到贤和孙施尤同时感到晕眩。
本就知晓,在对方面前掩饰些什么,是几乎不可能的事。然而两人都却都佯装不知。现在这般无所遁形的模样,真是狼狈至极。

“你的哨兵是谁,你不知道吗?”朴到贤又重复一遍,或是为了掩饰方才那令人难堪的静默,或是想突出自己的中心主旨。
孙施尤也恢复了冷静:“朴到贤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种嘴都要斗。”

“再逃避,再不愿意承认,现实也不会改变。”朴到贤紧紧地抓着孙施尤的双手,用力地将它们拉到头顶并摁住,全然不顾孙施尤因扯到伤口而发出的抽痛声“你的哨兵在我死之前,只会是我。”
“你在邀请我杀了你是吧,臭小子。”孙施尤咬牙切齿“都准备了这种房间,你不是有老婆小孩了吧?那还发什么疯?”

“这时候又变得聪明,不装傻了。是啊,这个房间是为我女儿准备的。但是她还不在这里,所以便宜你了。”朴到贤空出一只手,无视孙施尤的不适,伸到他衣服下抚摸他的小腹,像是在寻找什么。
孙施尤这次真的吓到了,他震惊地瞪大双眼,身体不由自主打着寒颤,倒抽一口凉气。

孙施尤的腹部单薄得像纸片一样,让朴到贤想象不出在他不知情时,曾经拱起孕育生命的样子。
朴到贤手上动作轻柔,嘴却像淬了毒:“别喘了孙施尤,我不会真的上你。”
要不是腿断了,孙施尤真想把这个神经病一脚踹下床:“你又发什么疯,我生不了!”

“我们的女儿,现在在哪里?”朴到贤此话一出,孙施尤嘴唇微颤,像是准备说些什么,喉道却干涩得没发出声音。

朴到贤见状,他低垂眼眸,声音真如蛇般冰冷。他摩挲着孙施尤的腰侧,手掌在孙施尤身上游走,随后缓缓向上移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孙施尤逐渐呼吸急促,眼角泛红。
朴到贤步步紧逼,像捕猎的蛇那般,慢慢缠紧自己的猎物:“你要找的哨兵说,你们原本任务的地点是在八区。你为什么会来到t1所在的九区边界?”

就算孙施尤闭眼侧头,摆出拒绝沟通的模样,朴到贤也不打算停下来。朴到贤又压低自己的身位,一字一顿在孙施尤耳边继续,说出了他走进这个房间前,原本唯一想说的那句话:“如果想要知道那个哨兵的事,用我的女儿的消息来交换。”

 

【二点五】

 

孙施尤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我还不知道你有臆想症,你哪里来的女儿?”
朴到贤没有回答,只是又逼近一步。他温热的鼻息带着侵略性落在孙施尤耳廓上,连带着点燃两人间稀薄的空气。同时他的手从孙施尤腹部缓慢滑落,沿着衣物一寸寸向下挪动,最后掌心覆盖上了孙施尤下面穴口。

“从这里来的,是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孙施尤的伤势不轻,右腿被半悬吊着固定,左腿虽仅扭伤,却也因长时间卧床缺乏活动而绵软无力。缺乏足够的物理手段阻止朴到贤玩弄自己的穴口。他只能绷紧表情故作冷静地应对,然而腿根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朴到贤剥开阴唇摸着当中细小的缝隙。发育得不健全的穴口很小,朴到贤从前仅仅伸进两根手指,孙施尤就会受不了地喊痛说不要。况且孙施尤并不喜欢自己身体这个多余的物件,连洗澡的时候都避免触碰想假装它不存在。因此,朴到贤其实也几乎不曾触碰过这里。除了最后一次,他从未违背孙施尤的意愿,强硬地进入过。但这丝毫不妨碍朴到贤无师自通玩得得心应手。
朴到贤用指腹顶住阴蒂,粗糙的茧摩挲脆弱的嫩肉,一下轻一下重地摁压。用中指和大拇指撑开肉穴,又松开让穴口合拢。反复几次,干涩的穴口像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物件分泌出液体,张合时逐渐发出粘稠的水声,拉出银丝。朴到贤甚至没有探进手指,孙施尤下身喷出的水就弄湿了朴到贤的手掌。

“你找的那个哨兵,知道你那么会喷吗?”
“……你找的女儿,知道他爹是这样疯子吗?”

孙施尤完全承受不了这样的玩弄。说话间呼吸猛地一窒,为了不叫出声,把自己嘴角都咬破了。孙施尤穴口内空虚瘙痒难耐,他很想摆脱这种折磨,但又只能忍着不去蹭朴到贤的掌心。泄了一次晃神间,双手已被朴到贤用绷带紧紧绑在了床头横梁上。勉强能挪动的腰臀又被朴到贤狠狠地掐住,彻底无法反抗。要他一个向导去跟哨兵做力量对抗,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而朴到贤专心在控制自己的力道和情绪,忽视萦绕在自己的向导气息中而带来的满足感。将愤怒的气焰,高于任何不应该在此时散发的情感,置于最顶层。

朴到贤徒然增快语速:“不打算用精神攻击,是认输的意思吗?要投降的话,就干脆一点,不要浪费时间。”
“到贤啊,急躁的话什么也做不成的。”

在牢不可摧的身体结合之下,孙施尤的精神壁垒与朴到贤的早已高度绑定。精神攻击绝非单方面的打击,一旦发动,两人的精神防线必将同步瓦解。面对海量情报与记忆交换的巨大风险,孙施尤绝不敢贸然对朴到贤主动发起精神冲击。
清楚朴到贤这般刺激自己是为了什么。孙施尤心想着,不然说点“B级向导对付不了A级哨兵”这种好听的话哄哄这个小子,让他早点走得了。自己可不能再被这样乱摸下去了。而直到朴到贤摸到自己阴茎的时候,孙施尤才想起体内还插着导尿管,这一认知令孙施尤涌起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心。

朴到贤倒是神色如常,传导来的情绪也没有意外的意味。孙施尤就要对此放松警惕的时候,感觉到朴到贤缓慢地将导尿管往外拔。只是动作不干不脆,还没拔出多少又往内推回去了些。
“哈……别这样弄……”
孙施尤想佯装无事,却对难忍尿道中传来的异样感,不由得发出短促的气音。原本挺立的阴茎因酸痛感又可怜地软了下去。
“施尤哥晕过去了可能不知道,这里是我帮你插进来的。”
孙施尤对朴到贤的报复心感到烦躁又无奈,自己不过随口嘴了一句,这人就要立刻报复回来。还没等孙施尤得到片刻喘息,朴到贤用夹子锁闭导管出口,摸向他女穴的尿道口的细小凸起。轻易地找到位置后,用力地捏了捏,随后在顶端揉搓拨弄。
“只是这里以前怎么玩都尿不出来,所以没有多此一举,施尤哥现在想要试试吗?”朴到贤冷着表情,手上没有停止碾压着尿道口。
孙施尤颤抖着阻止:“呃啊……别弄那里了!”
“那能弄哪里?你想我弄哪里?这里吗?”

朴到贤的另一只手将孙施尤的衣服向上拉,露出消瘦平坦的身躯和腰腹间缠绕着层层绷带,只是胸口恰巧未受重创,袒露时乳尖挺立硬得如小石子,不知暗自期待旁人爱抚多久,只是衣物擦过就令孙施尤气息乱了。
朴到贤不愿多想,低头就咬了上去,牙齿研磨着乳头的根部,舌尖绕着乳粒顶端打转。另一侧则是用指甲在乳孔轻轻抠挖,钻了半会后,捏起根部向上提,测试乳头拉扯后延伸的极限。他感觉到孙施尤因自己的行为,胸口剧烈地起伏,头顶上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也知道孙施尤全身上下乳首最为敏感,又含着乳头吮吸了两下,如愿听见孙施尤终于克制不住的呻吟。
孙施尤的铃口插着的尿道管被夹子堵住,无法释放,只能痉挛着吹了。黏滑的水喷了朴到贤一手,朴到贤就把手伸到孙施尤面前让他看。
“每次喂女儿喝奶的时候,施尤哥也会那么湿吗?”

为了不发出令自己感到羞耻的声音,孙施尤撑过了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长缓一口气才接到:“……说了没有女儿,也没有喂过她喝奶。”
只是孙施尤爽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次缓过神回复的时间比之前加起来都要漫长,朴到贤此时已拉开床头柜取出一直注射器。当朴到贤娴熟地排出注射器中的空气对准孙施尤时,孙施尤终于感觉大事不妙。
朴道贤的语气没有半分安抚的意味:“只是麻醉剂而已。”
“只是麻醉剂而已?!”什么意思,是死不了的意思吗?孙施尤已无力分析。
“施尤哥也不想高潮那么多次吧?”那么说着的朴到贤将针口对准孙施尤的乳晕,缓缓推动液体,将麻醉剂注射进去“毕竟施尤哥这里总是随便掐一下,下面就又湿又硬了。”
孙施尤好想痛骂他神经病,自己却因针管带来轻微的刺痛引发的快感无话可接。

麻药注射完后,针管被丢到地上。朴到贤还没有停止玩弄孙施尤乳首的动作,咬着胸乳留下牙印,捏着顶端的圆粒揉搓捏扁。只是孙施尤刚有些动情,麻药就开始生效,他觉得自己乳上脆弱的皮都被咬破了,偏是除了麻和触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朴到贤没有停止用哨兵敏锐的感官,捕捉向导的变化。他弹了一下孙施尤的乳头,发现孙施尤只是难耐地扭动上半身,而不是攀上高潮失神地呻吟时,便确认麻药起了效果。
孙施尤无意识地挺起胸,这种举措无疑是将自己的胸乳往朴到贤手中送。朴到贤倒是很配合地用力掐起了孙施尤的乳尖,弄得乳头变得更加红肿充血。可那种无法释放的,微妙的不满足感越发越烈,折磨得孙施尤几乎想要央求朴道贤再粗暴些。
朴到贤道:“看来施尤哥不仅会喂奶,还喂得很辛苦。”

孙施尤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朴道贤再次摸向被浸得水润的娇嫩穴口,轻易地探进半个指节:“想要还是不想要?不采取行动就是想要的意思对吧。”
孙施尤颤抖地弓起腰,为了让腿部康复时间不会延长,孙施尤只能维持原本的姿势。所以此时比起避无可避,他的不作为更像是主动配合朴到贤在作恶。
“……你的,精神壁垒非常的稳定。你觉得我感觉不到吗?”孙施尤开始阐述自己精神攻击必败的结论,说话的间隙中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低声音,以免变调“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你现在的向导……交流一下有效疏导你这种容易失控的哨兵情绪的经验……呃啊……”

朴到贤在孙施尤说话时伸进第二根手指,湿软的肉穴紧绞着他中指和食指,他绕着肉穴的内壁四处探寻搅动,摸到靠近阴蒂内侧的一处软肉时,逼得孙施尤终于控制不住,声音高了几个调。
“你认识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认识那个人。”朴到贤说着又翻出一个注射器。
当朴到贤将针管对着孙施尤下身穴口的时候,孙施尤被惊得神经几近崩溃,不知朴到贤又哪来的奇思妙想。他清楚,让自己精神屏障产生裂痕正是朴到贤想要达成的目。但孙施尤无法确定,这其中有几分是李相赫的授意,又或只是出于朴到贤一己之私。

“到贤啊,住手吧。要肏,能不能干脆点肏了就算了。”
“施尤哥老了之后记忆力那么差吗?我刚才说了不会真的上你。”

朴到贤手头没有停下。比孙施尤想象中好的是,朴到贤使用时拔掉了顶端的针头。比孙施尤想象中差的是,朴到贤用上针管不止一支。
朴到贤将针管中的不明液体,推进了孙施尤紧闭的后穴。肠道被冰冷液体挤压时,并不像真正地被填满,这给孙施尤带来另一种陌生漫长的折磨。从胸乳堆积起来想要释放的欲望,叠加到难以想象的高度。
加上朴到贤手指有意一次次扫过他的阴蒂,却放着淌水的肉穴不管,偏是握住他被堵住顶端的阴茎撸动。孙施尤在难耐的煎熬下,最终被逼出眼泪。

“不上你,是需要让你想哭的事情吗?”

朴到贤又粗暴地揉开阴唇并起两指,毫无预警地探入她刚刚高潮过的穴口,在内里毫无章法地掏弄刮着内壁软肉,搅出更多黏腻水声。
朴到贤直白的羞辱与碾揉阴蒂穴口的动作同时袭来。在孙施尤终于得到想要的抚慰时,快感传导得比之前来得都要剧烈,孙施尤酸涩的小腹与大脑皮层同时被震得发麻,这种强烈的刺激孙施尤完全承受不住。

朴到贤眼底沉得不见光:“我的孩子,像我吗?”
孙施尤猛地一震,感觉到手心喷来暖流的朴到贤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孙施尤女性尿道真的被他玩失禁了,与肠道流出的生理盐水喷湿了小半张床。艳红穴口挂着水珠发颤,好不可怜。这样反应已是最好的答案。

朴到贤死死盯着那处,当他的鼻息喷在孙施尤仍在痉挛的穴口时,他终于触及了孙施尤精神裂缝中透出,闪现的半秒钟记忆碎片。

朴到贤看见,一个小女孩漂浮在淡蓝色的电解液里,黑色的拘束衣裹着她蜷缩的躯体,后颈上刻着XD-001的编码。玻璃仓内壁不断地被震出裂纹,又被外部的另一层液体修复。
那是孙施尤对那个孩子的记忆。
但朴到贤不知道的是,这也是除了孩子出生时,孙施尤唯一一次见她的记忆。

【三】

“玄凖啊,你们是故意放朴到贤那条狗进来虐待战俘的吗?”
崔玄凖小心翼翼地为孙施尤更换绷带。不可避免地瞟见孙施尤身上,朴到贤在他腰间不知使了多大劲才留下的掐痕,以及孙施尤腿间、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牙印。

如果可以选择,崔玄凖不愿承受这份尴尬。但好在孙施尤表现得极为坦荡,让这原本可能令人难以忍受的氛围,不那么煎熬。
“可是……相赫哥说你们是结合伴侣?什么时候的事啊?都没人告诉我!”崔玄凖一股脑控诉,边检查边说道“伤口有点裂,但不用重新缝。呃……施尤哥你可以打止痛针吗?”
“如果有麻醉作用的话就算了。”孙施尤维持仰卧着的姿势,悠闲地滚动绷带卷,逗弄着在枕边转圈圈的大尾巴松鼠。“玄凖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仅仅是因为突发结合热,这种毫无情感铺垫的尴尬理由,没有理由大肆宣告的必要。所以拜托你,不要再说跟我不相关的人和事了好吗?”

崔玄凖的目光缓缓地掠过孙施尤破皮的唇角,脸上的困惑和犹豫简直难以掩饰,他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孙施尤见状,只能截断崔玄凖的台词,再次解释道:“别摆出这个表情,确实是发生了意外才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我跟朴到贤那家伙匹配度那么低,关系又不好。以前我们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没有背着你们偷情好不好,就说你绝对要相信我啊。”
孙施尤说明得很真挚,就是这耐心温和哄小孩似的口吻,令崔玄凖什么也没听进去,他意识恍到多年前的普通的午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崔玄凖想了想,呆呆地问道:“以前哥和到贤测过匹配度吗?”
“我可是向导啊,跟你们这些哨兵不一样。匹配度这种事情,做几次精神疏导就能感受的出来大概的数值。跟你说,那家伙的精神图景我都没进去过,我们就是那么糟糕的关系啊。”孙施尤说话的时候毫无异常且平静。
“啊,这样吗?”崔玄凖好像是相信了的样子,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又问道“哥你的精神体能叫出来吗?我想顺便帮它检查一下。”
“我让它去叫你的时候,你没有带它一起回来吗?不行啊,我都好久没见到它了,我跟它关系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孙施尤回答。

“诶?可是……”
“嗯?”孙施尤略微仰起头,看向崔玄凖。一副绝对有问必答的真诚模样。

可是……真正引他来孙施尤这里的,其实是朴到贤的精神体。至于孙施尤那只小猴子?崔玄凖连影子都没见着。他刚要开口说明,猛然记起孙施尤方才说过不要再提到朴到贤,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崔玄凖斟酌了半天,反倒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施尤哥,相赫哥有话拜托我问你。”
“哦!终于是正经事了,相赫哥有什么问题呀?”孙施尤微微顿了顿,那原本在小松鼠身上逗弄的手缓缓停下。他努力将之前为了分散身体不适而有些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
“相赫哥说,这个问题不在交换条件内。但是他想问你知不知道。”崔玄凖认真复述“是什么样的向导,才能在不依赖已结合伴侣精神链接的情况下,将精神体投放到远超本体精神触须控制范围之外?并且,在疏导哨兵精神时,无需直接接触,就能实现远距离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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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基地外,朴到贤孤身一人伫立湖边。
小巧伶俐的白色鸟儿在朴到贤的掌心中发出细细的鸣叫,朴到贤细轻柔地用食指梳理它头顶的羽毛。鸟儿欢快地蹦跶了几下,又飞起落在朴到贤肩膀轻轻在他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在他头顶盘旋了两圈后振翅飞远。

自灌木丛中,一只蝰蛇缓缓探出身形,朝着鸟儿刚爬出几步,就被朴到贤攥住,硬生生拽了回来。
朴到贤训斥自己的精神体:“想追?那你每次藏什么藏?”
没有听进去的样子,蝰蛇自顾自用尾巴试图拍掉朴到贤的手,以示抗议。随后灵活地转动身体,从朴到贤的掌控中逃出,摆出马上要游走的姿态。
朴到贤低声命令:“不准追,也不准去找孙施尤的精神体。”
蝰蛇将三角形的头扭过来,黑色的竖瞳透着凛冽的凶光。它对着朴到贤的脸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副蓄势待发的凶狠姿态。
“它还很虚弱。”不难看出蝰蛇的反抗情绪,但纵容它肆意妄为是决然不可能的。朴到贤此前才将因自己疏忽,未能及时将被蝰蛇折腾许久的小猴解救出来。现在他断然不可能重蹈覆辙,让蝰蛇旧案新犯“不要乱来。”

恰在此时,朴到贤的通讯器响起,指示灯急促闪烁,频幕中显示发起人是李相赫。因此朴到贤没有空闲继续教训不听话的精神体,只能立即接听。
“有什么事吗,相赫哥?”
李相赫的声音透过电波清晰传来:“嗯,Lehends向导和Jiwoo哨兵的处置方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现在方便到指挥中心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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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凖离开之后,孙施尤不由舒了一口长气,他第一次感觉跟崔玄凖聊天那么费神。
随后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身心沉浸在放松状态。在这片刻的宁静中,集中思绪开始仔细评估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损伤情况,推算恢复所需要的时间,能够压榨身体到什么程度才能正常行动。
然而,当因为不理想的数据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时,他忍不住暗骂了朴到贤两句。
总有一天,他要让朴到贤这条听不懂人话的疯狗付出代价。

突然,孙施尤感受到一股寒意。下一个瞬间,冰冷的触感缠绕上了他的脖颈,一圈又一圈紧密得像是一条无情的锁链。
只是这条锁链并没有收缩,甚至留出了能让孙施尤舒适呼吸的余地。

孙施尤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玩意袭击了他,连带着对主人的愤怒,孙施尤立即伸手企图掐住蝰蛇的七寸。只是蝰蛇比孙施尤这个伤员灵巧百倍,轻易地避开甚至得寸进尺地缠上了孙施尤的手腕。
蝰蛇缓缓游走,随后竟主动钻进了孙施尤的掌间。它静止不动,仅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孙施尤。这突然之举,令孙施尤的火气消散了些。

“赶紧走开,别来烦我。”
孙施尤被交于主动权后,倒也没粗暴地将蝰蛇丢到地上。他只是抽出手,警告蝰蛇让它自行离开。随后又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

过了许久,孙施尤都以为蝰蛇真的悄然离去。不料又感觉到不安分的生物竟钻进他的衣服里,它爬动的时候粗糙的鳞片在他胸口刮蹭,如同某种暧昧的挑逗刺激着前一夜未完全愈合的创口。这不合时宜的摩擦,将他那勉强压制的燥热,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冲动重新点燃。
感觉到蝰蛇还想往下钻的意图,孙施尤实在忍无可忍。他一把将蝰蛇抽了出来,潦草地将它在自己腕上缠绕了好几圈。

“不想走就好好待着,不准乱动了。”孙施尤警告道。
这回蝰蛇终于安静了下来,它紧紧绕着孙施尤的手臂,头部紧贴腕间一动不动。孙施尤这才重新合眼,渐渐酝酿出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