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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陈伶没什么事情,正躺着院子里的摇椅上盘算着怎么搞点期待值,简长生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花闯入了院中。
“陈伶,情人节快乐!喜欢吗?这可是我特地为你买的!”简长生单膝跪在摇椅边上,方便陈伶看到他手中的花。毛茸茸的脑袋凑到陈伶面前,期待地看着陈伶的眼睛,像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狗。
“喜欢,去屋里头找个花瓶插上吧。”陈伶撸了两把简长生的脑袋,吩咐他把花给处理好。自己则是起身跟着简长生一起走进屋里,思索着一会要做的事情。
[观众期待值+1]
“看来嘲也喜欢这种俗气的浪漫”陈伶在心里嘀咕着。二人早已算得上老夫老妻,陈伶也不喜好普通情侣间的惊喜与浪漫,他所在意的不过是简长生这个人罢了。
走进房中发现简长生已经把花全都插好了,一束娇艳的玫瑰开的正盛,火红的颜色倒也有了几分节日氛围,为这平淡的生活添了点滋味。陈伶看着玫瑰,脑中迅速闪过一个令他都有些震惊的想法,但陈伶只用了5秒就接受了这个想法并有了计划。
“我们多久没做了?”陈伶构思着怎么实施他的计划,下意识问了简长生一句相当直白的问题。绕是直球如简长生也有些招架不住,脸倏的一下就红透了。
“怎…怎么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简长生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陈伶听到答案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问了什么问题,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掩盖自己一瞬间的慌乱。陈伶确实是才闲下来不长时间,在此之前他几乎每天都不归家。
“去卧室把花瓶摆在床头吧,养眼。”陈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吩咐简长生做下一件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没什么吃饭的心思,陈伶直接洗澡去了。
[观众期待值+3]
嘲似乎看出了陈伶的意图,不管陈伶会怎么做,对他们来说这都会是一出好戏。
简长生在卧室紧张的等陈伶,他不知道陈伶要做什么,但是他直觉会是这个节日中两人应该做的事情。简长生在屋里来回走动,听着隔壁的水声,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躁动,安静的卧室只回荡着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在简长生第16次起身走动的时候,陈伶终于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外面裹着真丝睡袍,胸前两点随着陈伶的动作若隐若现,睡袍只盖到大腿根,往下是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时不时滑落几滴水滴,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色气。
简长生也是毫不意外的看直了眼,陈伶只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他们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但每次简长生的反应都像个愣头青。
陈伶才懒得管简长生是什么反应,他一把拉过简长生,把他推到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腰间,简长生也配合的抚上陈伶的腿,将手往睡袍里探去。
“陈伶,你湿了。”简长生熟练的用手指拨弄陈伶的阴蒂,只轻轻往穴口一碰,手指上便沾染了许多水液。陈伶享受着简长生的抚慰,正如简长生所说,二人已经许久未做,身下的小穴被人忽视了太久,现如今被人揉蹭,更是兴奋地吐出大片蜜液,淅淅沥沥的滴在简长生的小腹上,惹火极了。
简长生看着陈伶舒展开的眉眼,突然起了点坏心思,两根手指忽地插进微张的穴口中抠挖,这突然的刺激让陈伶没有防备,啊的叫出了声。陈伶抑住口中的呻吟,看了身下的简长生一眼,他能感受到简长生灼热的温度抵在他股间,于是拽出了插在他穴中的手,故意坐上了那团鼓起,用发了水般的穴口磨蹭着。不过几息间,两人胯下都挂满了黏腻的水液,简长生涨得难受,但他知道陈伶是故意报复他刚才的动作,所以即使难耐也没有直接将阴茎放出。
“简…长生”陈伶似乎也难受的紧,粗重的喘息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似乎并不游刃有余。简长生听到指示也迫不及待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龟头顶在泥泞的穴口,很快被不断吐出的爱液打湿。
穴口早就张开等待着疼爱,不等二人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便自顾自的吸允着龟头,简长生习惯了这口贪吃主动的小穴,比它的主人不知道坦诚多少倍。陈伶握着滚烫的性器一点点往深处插,在进入一半的时候突然向下狠狠一坐,那灼热的肉棍直接顶上了宫颈口。
“嗯啊…”强烈的快感让陈伶有些招架不住,跪坐的双腿都有些发颤。简长生也被温热的穴肉吸的头皮发麻,不等陈伶反应就挺动腰身一下一下操弄着陈伶的宫颈口,宫颈口的软肉包裹着龟头,一股股汁液喷洒在龟头上,随着抽查的动作被带出,在二人早就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形成新的泡沫。
陈伶似乎不打算就这么做下去,他准备给自作主张的简长生一点小小的惩罚。只见他直起身拔出了身下含着的性器,龟头离开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股水液从穴口喷洒出来,喷湿了简长生的衣裤。
简长生不理解陈伶想要做什么,刚张开嘴想询问,便被湿润的阴户堵住了。入口是腥臊微甜的汁水,一股还没咽下,下一股便涌出。被冷落已久的玉茎也紧贴着陈伶的小腹,可怜的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陈伶将简长生的左手带往身前的挺立,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细细的茎身,前后都得到抚慰的陈伶发出舒爽的喟叹,目光瞟到了床头摆放的玫瑰。
陈伶伸手从花瓶里拔出一支,枝叶上还挂着水珠,随便拨弄几下,花瓣就像是要沁出汁来。“平日看着没头没脑的,挑花的眼光倒是不错~”陈伶欣赏着娇嫩的玫瑰,身下缓慢的磨蹭着简长生的唇瓣,简长生脸上早就布满水痕,呼吸也没那么顺畅。
简长生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也卖力地吸允着腥甜的软肉,不多时陈伶便被弄得浑身发颤,细细呻吟着泄了身子。花茎抖着射出白浊,尽数落在简长生的头发和脸上。身下更是喷洒无数透明的蜜液,简长生整张脸都留下了陈伶的痕迹,而他不光不嫌弃,还把陈伶腿根沾上的水液细细密密地舔干净,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般。
陈伶往旁边一躺,似是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他手上拿着的玫瑰被他毫不留情的薅了几片花瓣,身上的睡袍也半散开,不伦不类的挂在身上,陈伶干脆直接把碍事的睡袍褪去,露出因情欲透着粉红的肌肤,玫瑰花瓣落被光滑的肌肤映衬的更加惹眼。
简长生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只觉得胯下硬得发疼的性器蠢蠢欲动。在对上陈伶一双含情的媚眼,简长生恨不得立马贯穿陈伶那湿软的嫩穴。他温热的手掌覆在陈伶胸前的软肉上,陈伶虽是双性之身,却并没有女子般的酥胸,只是比寻常男子更软更敏感罢了。
小巧的乳尖是淡红色的,在大掌的指缝间露出,显得十分可口诱人。可惜今天的主角并不是那勾人的两抹茱萸,被人安抚的揉了两下就冷落在一旁,惹人怜地立在空气中。
简长生一手掐着陈伶的腰肢,一手捻了几片花瓣塞进微张的穴口,花瓣怎能受的了这般戳弄,花汁混着碎裂的花瓣,把穴中的蜜液染成了粉色。简长生熟练地揉着阴蒂,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榨出陈伶的汁液。
陈伶被简长生用手指伺候着身下的穴,他突然发觉和简长生在一起久了,他们的默契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不用他教,简长生就已经知道他想用玫瑰花做什么了。
简长生不知道陈伶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只会咧开嘴傻笑陈伶居然会夸奖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贪吃的嫩穴已经吃进去三根手指,每次抽查都带出水液,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浸透。
随着水声渐大,简长生知道陈伶要到临界点了,抽出手指啪的一下打在阴蒂上,这下不轻不重正好激得陈伶潮喷出来。简长生不舍得浪费他辛苦榨出的汁水,张嘴尽数喝进口中,花瓣的苦涩夹杂着爱液的腥臊甜腻,令人回味无穷。
“简长生…你胆子肥了!”陈伶回想着刚才的一巴掌,一脚踹上简长生的心口,没舍得用劲,跟调情差不多。
简长生握住陈伶的脚踝,吻上他的小腿,虔诚又卑微的讨身下人的原谅。“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陈伶看着简长生,他虽然没有真的生气,但也不喜欢简长生的越界,他讨厌不听话的狗,即使简长生只是为了他的感受着想。
“这么想让我舒服?可以啊,你把抽屉里的绑带拿出来。”陈伶笑着看向简长生,眼底带了些真心实意的笑意。简长生也听话地拿出一条黑色的真丝绑带递给陈伶。
陈伶接过绑带,笑着看向简长生一直坚硬的暗红色性器,在柱身最底端系上绑带,系了个结实但不算美观的蝴蝶结。“那你要坚持住一直不射哟,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舒服了。”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解开?”简长生有点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却被陈伶这样惩罚。
陈伶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穴口磨蹭着简长生的性器,两人的交合处又变得泥泞,潮吹了两次的小穴很容易的将龟头吞吃进去,浅浅抽插了两次就整根没入。搭在简长生肩膀的手使不上力,整个人埋进简长生的怀里。
简长生下身被陈伶的温热包裹,紧致的穴肉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反应去挺动腰身,一下下凿在深处的软肉上。那软肉也极贪吃,紧紧允着龟头不放,分泌的水液喷洒在马眼上,让人恨不得立马缴械投降。
陈伶也故意夹紧体内作乱的凶器,妄图将那凶器夹断。简长生的性器在在湿软温热的穴中被又吸又夹,想射又被绑住,这种感觉让简长生带着哀求的语气开了口。“陈伶,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解开。”
“简长生,你不乖哦”陈伶语气冷冷的,简长生最是清楚他讨厌不听话的,如果连犯错被罚都要讨价还价的话,陈伶真的会抛下他走人。简长生不敢再说求情的话,沉默着低头猛干,好像只要他把陈伶肏服了就可以得到陈伶的原谅。
床上还散着几片先前陈伶薅下来的花瓣,简长生把这些花瓣拿起统统塞到陈伶的穴里,紧接着又是简长生最喜爱的榨汁环节,玫瑰花混着新的爱液流到交合处,在简长生打桩机一样的动作中化作粉色泡沫。
陈伶被简长生肏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整个人都随着简长生的动作摇晃,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花瓶里取出一支玫瑰,把花瓣尽数拔下丢在简长生脸上。只留下未经修剪的玫瑰花枝,花枝上的尖刺还残留着水渍,陈伶握着枝条的手轻轻一挥,便在简长生的胳膊上留下几道轻浅的血痕。
这点小伤不至于让简长生发动血衣,但却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掐着陈伶的腰将二人的位置调换,陈伶身子软的彻底,躺在床上接受着简长生疯了般的狠肏,整个人被快感淹没,胳膊都使不上力气,干脆扔了手中的花枝,强撑着抬手给了简长生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跟被小猫摸一下没有区别,特别是陈伶那通红的眼眶和紧咬着不松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很是脆弱。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简长生抽插时甚至能看出有东西在里面顶撞。粉嫩的小穴也被肏的红肿,时不时能看到露出小半截的暗红色性器快速的整根没入,真丝绑带也被带入穴中吞吃。
简长生有意顶撞着深处的软肉,势要插进那温热的宫腔,把陈伶干到目光涣散说不出话才好。“嗯啊…疯…狗…”陈伶察觉出简长生的意图,他被快感冲击的脑袋发懵,单是张嘴骂一句都会漏出呻吟。
简长生将陈伶的反应看在眼里,那句带着呻吟的疯狗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一把捞起陈伶的上身让陈伶胳膊搂住自己的肩膀,双手掐着陈伶的腰狠狠往下带,龟头终于顶进湿热的宫腔。陈伶的身体触电一般狠颤了一下,无数水液在身下喷出,身前的玉茎也射出精液,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连让视线聚焦都做不到。
陈伶抖着手去解开已经被浸湿了的绑带,没了束缚的简长生只觉一阵轻松,顶弄了几下便直直射进宫腔,滚烫的精液让刚高潮完还敏感的陈伶又喷出大片蜜液,再无一点力气抬起瘫软的双手。
简长生将脑袋发昏身子发软的陈伶抱到浴室做清理,一拔出性器穴口就淅淅沥沥的流下混着花瓣碎屑和精液的淫水,缓过来神的陈伶一口咬上了简长生的肩膀,使劲得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简长生一动不动得等陈伶咬完,凑上去吸允着对方柔软的唇肉,时不时轻咬一下,发出滋滋的水声。光是唇瓣还不满足,简长生用舌头撬开了陈伶的唇,进入口腔掠夺着他的津液,允着他的舌尖,品尝唇齿间的血腥气。
一吻完毕,陈伶也恢复了大半,推开简长生自己走向事先放好水的浴缸,混杂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每走一步都会留下印记。陈伶整个人跪在浴缸中,伸手抠挖穴中没流干净的精水,两根手指搅动着穴肉,不等有什么其他的动作穴口就喷出水液,融进身下的温水中。
如此香艳的一幕看得简长生欲火又起,只觉鼻子下面有些湿润,用手一抹便是刺眼的红色。陈伶看到简长生站在几步开外抹着鼻血,心中感到一阵无语。
“笨狗,瞧你那点儿出息”陈伶翻了个白眼,冲简长生勾了下手指示意他过去。等简长生走到浴缸前站定时,陈伶起身跨出浴缸,双手勾住简长生的脖子温柔的吻了上去,紧贴的身体昭示着他们的关系,忠诚的小狗才会得到宠爱和奖励。
“笨狗,今晚的奖励是你想在哪里,想做多久都可以。”
回应陈伶的是更热烈的吻和下身滚烫的触感。
“我爱你”二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连表达爱意都是如此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