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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敖丙挂断了电话。
窗外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吵的要命,他把窗户关上也没能阻绝鸟声。他很烦,在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烟,只能给李云祥打电话。
第一通电话李云祥没接,第二通的时候是个女声接的。听声音敖丙记得是李云祥的妹妹,妹妹在电话里甜甜的说:“cindy吗?云祥哥在买东西你等下……云祥哥,cindy的电话。”
“……………”敖丙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电话那头很快换成李云祥的声音、
“喂。”
听到李云祥的声音更烦了,敖丙立马挂断电话,改成给李云祥发短信,让他回来的时候买几包烟。
李云祥回来的很快,踩在饭点的时候,给敖丙带了街口大婶的盒饭,还有小卖部里买的烟。敖丙看着手中的杂牌烟,闻了闻味道。虽然嫌弃但还是向烟瘾妥协,摸出一根抽了一口,劣质的烟草把他呛的眼泪直流,赶忙摁灭了连烟带盒丢进垃圾桶。盒饭倒是勉勉强强能下肚。敖丙在房间扒拉了几口后,下楼去仓库找李云祥。
李云祥在修他的跑车。千斤顶把跑车顶进来,人平躺在底盘下面操着螺丝刀在检查减震器。虽然看不到李云祥的脸,但看见那连绵起伏的肌肉随着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松缓时,敖丙心想自己之前的健身教练都没这么饱满的线条。
敖丙下了楼梯,装模作样围着跑车看了一圈。最后在李云祥钻进车底盘的那一边停下。李云祥今天穿的一条深色牛仔裤,裤管不知道在哪里沾了点黑色机油。敖丙饶有兴趣看着上半身在车底维修的李云祥,忽然用穿着拖鞋的左脚踩在李云祥右边的大腿上。
即使隔着薄底拖鞋,敖丙能感受到脚下大腿肌肉一瞬间的紧绷,他用力踩了踩大腿,接着用鞋尖往大腿内侧蹭,一路蹭到裤子中间顶了顶。见李云祥不说话,敖丙脱了拖鞋,打着赤脚重新踩在李云祥的胯间,隔着牛仔裤不轻不重地用脚板心在那已经有点弧度的地方打着圈。
很快,敖丙颇为满意地看着牛仔裤鼓起一个大包。他又用脚趾贴着那滚烫的弧度来回摩挲,脚心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热源在有力量的跳动,微微用脚丈量了一下几乎是完全勃起的挤在裤子里,他哼笑着,直到李云祥屈起双腿正要有所动作,敖丙又把脚收了回去。
这时,从仓库外响起一道脚步声。
“祥哥在不在?”
车底下的李云祥应了一声,正要从下面出来,敖丙一伸脚又重新踩在他的裆上。
“………”
“咦?”戴眼镜的小伙子走进来只看见一金发男人站在车另一边,若无其事地朝他看了过来。然后又用眼神示意人在底盘下修车。
小伙子略微弯下腰,只能看见李云祥的脑袋,热情的笑道:“祥哥,你明天有没有空?”
见李云祥的脸上发着汗,小伙子又说着:“都说让你买个电风扇,不至于修车热的一身汗了。”
李云祥挤了挤嘴角,“有空,怎么了?”
“啊,我这边有个活看你接不接。”
敖丙的脚开始不轻不重地隔着牛仔裤在勃起的鸡巴上蹭来蹭去,时不时用脚趾缝去夹已经渗出粘液的前端,听李云祥跟人讲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吸气声,敖丙又用脚后跟去踩他的会阴部。
李云祥终于有所反抗的往敖丙腿上踹了一脚示意他别乱来。
“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热的……”李云祥把话题又扯回去:“什么时候去?”
“明天早上五点就得到码头,工钱的话到时候货送到那边有人给。”
“行。”
小伙子见李云祥答应,这才直起身。看见金发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误以为是李云祥修车的客人冲他友好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等小伙子一走,敖丙连另一只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往楼上跑,楼梯迈了没几步,被追上来的李云祥拽着裤子绊了一下摔在楼梯上,膝盖被磕到疼的敖丙眉头一皱,怒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
李云祥把人压在楼梯上,被骂的莫名其妙,“到底谁玩不起?”
“谁知道呢?反正被人用脚踩两下就硬的又不是我嘶——”
李云祥见敖丙龇牙,问道:“你又怎么了?”
“撞到膝盖了。”
“…………”李云祥无语,忍着一口气站起来跨过敖丙往楼上去。
敖丙坐起身一边揉着膝盖一边问:“你去哪?”
“厕所!”
晚上是李云祥做饭。厨房在楼下仓库的楼梯边上,以往都是他一个人吃饭,一盘菜一碗饭的坐在楼梯口凑合吃完好早点干完活。如今多了一个人,楼下再怎么说也是修车的地方,机油味重,吃饭的地方便安排在了楼上。
两人在相对敖丙而言不怎么亮敞的客厅里吃饭,三菜一汤,外加两罐气泡水。李云祥爱喝这个,气泡水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感觉异常刺激提神。敖丙不喜欢,他认为气泡水对于成年男人而言太过幼稚。
吃完饭洗完澡,介于明天要早起,八点多李云祥在单人床旁边打了个地铺。
“你要睡这?”
“我家我爱睡哪睡哪。”李云祥往铺上一躺,见敖丙站在门口不动,只得解释:“下面的床坏了。”
两人心知肚明坏的缘由,也都不在多说。过了不知多久,敖丙起床出了房间。李云祥以为他去上厕所,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洗手间开关门的声响,他睁眼往门口看,看见敖丙蹲在垃圾桶前翻找着什么。
“干嘛呢你?”
“烟瘾犯了。”敖丙翻到白天丢进去的杂牌烟,看了一眼又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垃圾桶前蹲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接着重新把烟给丢进去,然后踩着拖鞋上了床。
“不抽了?”
“戒了。”
下.
头些天李云祥在外干活的时候,敖丙呆家里除了睡就是吃,甚至还会感叹一番这样当废物的日子还挺好。后来发现无法享有“喜欢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特权后,开始时不时往外跑。李云祥还以为德三公子终于要发愤图强了,但偶尔带回来一箱又一箱的钱时,让他怀疑敖丙是不是去抢了自家银行。
“喏,别说我敖丙不爽快,这箱钱就当是这些天的住宿伙食费了,明天我就搬酒店去住。”
李云祥曾问过敖丙这些钱怎么来的,敖丙只说让自己别当太平洋警察——管得宽。钱来的越快就越发诡异,李云祥从敖丙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保持沉默。等敖丙今晚出去的空子,李云祥一路尾随他,来到东海最大的嫖赌毒窝点红街,他约莫猜到了什么。
赌场的入口在一所ktv里,穿过长长的走廊后,便是赌民的狂欢地。李云祥绕过一排排赌桌,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某个人群中心找到了敖丙。
敖丙长得好看,天生贵相,往那一坐跟探照灯一样闪闪发光。他叼着足够好的烟,翻转着手中的扑克牌,一开。眉头皱起,接着是面前的筹码被推走。
李云祥没来由想起只见过一次面的敖广,他觉得这人是个傻逼才会把自己儿子逐出家门。他推开围在周遭看热闹的人群,走上前把胳膊搭在敖丙的肩上,面色从容的打了个招呼。
“玩的挺开心啊。”
敖丙见是李云祥,嗯了一声仍旧淡定的下注。等荷官发牌的间隙,坐在敖丙对面的男人往李云祥身上瞟了一眼对敖丙道:“三公子,你朋友?”
不等敖丙回答,李云祥先开口:“你是?”
“三公子之前的健身教练,不过现在嘛也算是朋友了,对吧?”男人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
敖丙懒得理,一心扑在手中的牌上,见底牌是个黑桃2,眉头拧成一块骂了声操,今天怎么点这么背。
李云祥看一局完,一边揽着敖丙的肩膀下桌一边道:“德三公子要去上个厕所,等会就来。”
敖丙不明所以,刚想出声背李云祥勒住脖子往外走。
“你神经病啊……”
李云祥架着人到了ktv那边,挑了个没人的包厢把人踹进去。敖丙被踹到沙发上,人还没爬起来李云祥直接坐到他身上,抡起拳头往人身上砸。
“你爸没教你嫖赌毒不能碰吗?”
“去你大爷的,关你屁事!”敖丙想反抗没打过李云祥,只能道:“来钱快的东西凭什么不碰?”
“傻逼!”
看,为什么李云祥看到敖丙在赌的时候骂的敖广。他把一个从小衣食无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儿子就这么丢到下面来,眼睛长脑袋上的说是锻炼他。然而呢?棋差一着就要赔上敖丙的一生,有这么当爹的吗?
李云祥动手去脱敖丙的衣服。敖丙愈发觉得李云祥有病,一边挣扎一边骂:“你才是傻逼吧!你是狗吗?旁边一抓一大把的妓女,别在这随地发情!”
敖丙的上衣被李云祥扯了个稀巴烂,然后拽着他的两只胳膊仔细看了下,又往他身上看,确认没有什么针孔之后,李云祥又冷冷盯着敖丙:“没吸吧?”
“吸什么?”
李云祥气的抿紧唇,只觉一团火往脑袋上窜。他把敖丙压在沙发上打他的屁股,打了还不解气,又将人跟翻小孩一样翻过来,抱着脑袋啃。两张嘴四排牙,咬的皮是皮血是血。舌头沾着唾沫把铁锈味的血往彼此嘴里推,伤口碰撞在一块疼的发怵,但谁也不肯退半步。
上一秒还打的昏天黑地,下一秒在恨意中滋生出情欲来。
敖丙被摁在茶几上。
裸露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让敖丙短暂地从情欲中恢复理智,他恶狠狠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李云祥,正要骂上几句,李云祥上手扣着人脑袋重新压回到茶几上,反手脱了他的裤子。
“王八蛋!”
忽然,一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敖丙的腿间,敖丙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一条滑腻滚烫的舌头舔开腿间浅薄的肉唇,往那敏感的嫩穴里钻。
“…………你我……”敖丙起先惊的说不出话来,之后在舌头一下又一下钻进穴眼里模拟性交的方式抽插时,他便是被爽的说不出话。李云祥的脸几乎大半埋在敖丙的腿间,高挺的鼻梁在摆动舌头时将探出头的肉蒂挤的七倒八歪,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穴间,原本呈浅色的肉唇被烫出绮丽的艳红。
“别舔了你……”敖丙腰窝发软险险有些没站住,他试图躲避这种刺激而摇着屁股时更像是另一种邀请。
那舌头从已经软烂的屄里抽出来,改为挑逗充血的肉蒂。用舌尖卷着上下打转,待敖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时,将肉蒂卷到口中,重重一吸。下面被舔开的肉唇紧促的蠕动起来,随着敖丙无法隐忍的呻吟,李云祥下巴一湿,没来得及推开,被潮吹的水喷了半张脸,他偏过头像平常干活擦汗时那样,用袖子擦了擦脸
“唔——”即使没了李云祥的桎梏,敖丙此时也懒得动弹,甫经高潮的他瘫软地趴在茶几上喘息。随后他听见身后拉下拉链的声音,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物什贴在他的腿根处蹭来蹭去。李云祥掐着他的腰,让他双腿站直,以一种撅着屁股的姿势迎合着他。
操进来时意外没有第一次时那般撕裂难受,反而有种被填满的饱腹感。但很快,这种饱腹感被另一种酸胀感代替。李云祥每一下都带有极强目的地往子宫口那圈肉环里操,整根肏入再一口气抽出,把逼仄小穴里的淫水捣成白沫,顺着抽出的柱身拉成银丝往外流。不多时,下方的地板已经汇成一滩水洼。
“……慢点。”敖丙有点难受,腰被耸动着一下一下往前面顶,紧贴着玻璃面的乳头也因此在反复被摩擦间变得红肿不堪。再被李云祥掐着腰拖回来,摩擦间发出奇怪的滋啦声。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李云祥弯腰在堆叠的衣物中找到了敖丙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他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敖丙的脸旁边。
“德三公子在哪呢?怎么输了就尿遁呢,这几天你不都赢得盆满钵满的,这次输几把而已,再来肯定能像之前那样翻盘的。”
“怎么样,还来吗?”
短暂的沉默后,李云祥弯下腰,一边掐着敖丙的腰操干一边出声道:“告诉他,你还去不去。”
“咦?”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想到是李云祥的声音、
敖丙被李云祥顶的话都说不利索,咬着手指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见什么。在李云祥问他时,他趴在茶几上摇了摇头。李云祥伸手握住敖丙那还没被抚摸过却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屌,快速的上下套弄逼迫他溢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
李云祥又重复一遍:“告诉他,你还去不去。”
“说话。”
“……不……不去……”
电话没有被挂断,但电话那头的人不再出声。李云祥也懒得管,抽出肉屌抱着敖丙远离了茶几,让他背靠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举着他的双腿扛在肩上,进行下一波的肏干。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方便接吻,李云祥靠近了点,把敖丙嘴角的血舔干净。敖丙的下嘴唇被他咬狠了,破皮见肉怕是要好一阵子才能愈合。李云祥避开伤口亲了亲,低声问:“疼么?”
敖丙眼睛睁大,眼角都要有泪花了硬生生给忍回去,别扭的把头扭到另一边。然后又双臂攀上李云祥的后背,把脑袋埋进李云祥的肩膀上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卖了耳钻这事么?”
李云祥就着埋敖丙体内的姿势停了下来,“记得。”
“这玩意不贵,二手货也才卖了三十多万,但我当初买这个也就图东海没几个人戴这玩意,所以它流到市场上时,也就被我daddy知道了。”
李云祥心想,也就是说,这位公子哥在离开他家和被他发现的那三天时间里,花光了三十多万……李云祥忽然想敖广把他儿子丢出来是不是因为德兴快被这小子整破产了。
“然后呢?”
“前几天daddy给我打电话,拿耳钉这事大做文章,把我骂了一顿。”
骂得好!李云祥面不改色。
“我知道他想锻炼我,但我缺钱能怎么办?总不能饿死我。”敖丙像小孩一样终于找到大人告状,一股脑把近日来的委屈全倒出来。“那些工作我又不会,去了也是丢人……”
李云祥一边听敖丙说,一边搂着人用插在体内的鸡巴缓缓抽动起来。
“daddy他嗯……”被磨到了爽点,敖丙咿唔一声,断断续续地说:“让我……唔赚钱…那个教练帮……帮我…”
“帮你什么?教你赌博?”李云祥用力一顶,圆润肿胀的龟头操进酸软的宫口,被咬着前端嗦,他便低头去亲敖丙的耳朵,顺着耳朵亲到肩膀。
“嗯……”
“知道这里为什么是东海最大的嫖赌毒窝点么?”
“为……为什么……”
“先赌后嫖毒一条龙,让你赌上钩了倾家荡产,没钱就当妓女卖,再让你吸毒,然后你当妓女卖的钱只会用来向他们买毒品,这样就永远没有能踏出这里的一天,知道了吗?”
敖丙点点头,主动贴过来与他接吻,收起了一开始浑身是刺的防备,乖顺的真像个孩子。彼此唇舌交缠间,李云祥分明听清敖丙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声daddy。
李云祥咬了咬牙,忽然加快速度重重地把鸡巴往敖丙子宫里顶,屄内一层一层热浪汹涌,不一会儿,李云祥操干的动作猛地停顿下来,龟头完美契合的卡在宫口射出白精。
“好孩子。”他听见自己说。
事后,敖丙躺在沙发里看着在地上捡衣服穿的李云祥发出疑问。
“你这喜欢让人喊daddy是什么癖好?”
李云祥反而向敖丙抛出问题:“你玩游戏的时候,没有那种输家喊赢家daddy的吗?”
敖丙想了想,脸色变得几分怪异起来。“有是有……”
“嗯?”
“小时候有一次玩跟daddy玩游戏,他输了我让他喊我爸爸。”
“………………”李云祥没敢让自己笑出声,穿衣服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敖丙休息准备好穿衣服时,发现上衣被扯坏了,李云祥只得把自己的皮夹脱下来给敖丙穿。
等敖丙穿的时候,李云祥一边重新扎自己的小马尾一边说起了正事,“我这里有份修车工助理的活要不要干?虽然工资少点,包吃包住。”
“又脏又累,不去。”
“你还挑上了?”
“不去!”
“包修车工老板24小时随叫随到!”
“不去!”
“什么时候去买张双人床?”
“……我又给你打工还得陪睡?”
“是老板陪睡。”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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