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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05
Completed:
2025-03-09
Words:
28,045
Chapters:
3/3
Comments:
38
Kudos:
311
Bookmarks:
25
Hits:
12,868

【mob星期日】囚星之牢

Summary:

*路人x星期日,真正意义上的囚禁,共三篇
*故事比较黑暗,但内核是希望和救赎,酌情观看。
“要怎样将一颗星星囚于笼中?”

Notes:

*预警:囚禁,强奸,颜射,轻微暴力,精神崩溃,极端心理描写,故事设定捏造。

Chapter 1: 烛火

Chapter Text

星期日醒了,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烛火。

那光线极为黯淡,火焰笔直向上,又被微不可见的气流卷动,尾焰在破碎地摇晃,勉强能照亮房间的一隅。

“呃……”

意识又昏又沉,像浸满了海水,呼吸都带着湿冷的咸味。他稍微动了动,骤然间,后脑勺如过电般,传来一阵极为剧烈的疼痛,将他从迷离恍惚的状态强行唤醒。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却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什么?

他犹疑着伸出手,触到那漆黑的铁链,指尖传来清晰的冰冷触感,不是梦,但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链子像条沉默的巨蟒横在地上,与他脖颈处莫名多出来的项圈相连,另一端则牢牢铸在墙上,他费劲撑起身,攒了些力道,尝试去扯它,金属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臂隐隐泛酸,铁链岿然不动。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窗,空气中泛着地下室特有的阴冷寒气。只有烛火照亮的一角能被看清,其他地方都深陷在如雾的黑暗中,对面的墙上有块复古风的钟表,指针挪动时传来轻微的机械声。这便是他能够看见,能感知到的一切。

 

头晕目眩的感觉依旧笼罩着他,意识如深陷沼泽般粘稠浑浊,这不是那种单纯的午睡后醒来时的头疼,而是夹杂着些许病理性的呕吐感。他小心翼翼拨开后发,触到后脑勺的皮肤,指尖瞬间被温热的血液濡湿,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熟悉的钝痛又袭来,他急抽一口气,这痛觉反倒唤醒了他的些许记忆,几帧画面在眼前快速闪过。

对了,最后的记忆是在大会上。

当时他受邀参加宣讲会,正在台上演讲。忽然,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爆炸声从背后响起,他没来得及转身,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气浪掀了出去,后脑受到猛烈撞击,耳边尽是尖锐的啸叫,急躁的杂点在视线里挤作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这时,一团黑影朝他压过来,在硝烟和碎石里捞起他的身体,他想抬起眼皮,但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昏迷。

恐怖袭击?绑架?还是公司的阴谋?

脑中闪过庞大的关系网,纷杂的人名浮现在眼前,但那耳鸣目眩的感觉还在,让思考变得像生了锈的齿轮,只能异常滞涩地转动。

不太对,可能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他捂着额角,下意识要用同谐的力量去探查环境,但虹色光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随他心念扩散开,什么都没有发生,希佩并没有回应他。

怎么会这样?

他皱起了眉,刚想细究,这时,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倏地从房间的角落飘过来。

 

“终于醒了?”

星期日一惊,猛地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漆黑的影子站在那里,轮廓几乎融在墙壁的阴影里。因为刚醒来时心绪混乱,加上光线昏暗,他竟然一直没发现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一直没出声,是在观察自己?

顿时,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脚步声响了起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回荡,搞不清来人的意图,星期日的手指有些紧张地蜷缩,但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露怯,于是多年来的家主生涯让他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地直视前方。

烛火映照出来人的脸庞,勾勒出他的五官——是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衬衫。

记忆如书页般飞快翻过,但无果,星期日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反而是个更加危险的信号,意味着他对此人的来意,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一无所知。

筹码少得可怜,但也不是不能多争取一些。

于是星期日眯起眼,扬起脖颈道:

“你是谁?”

“我是把你关在这的人。”绑架犯倒是一脸风轻云淡,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他在星期日面前蹲下来,仔细打量着他,“至于我的名字,那并不重要。”

星期日其实做好了上来就挨一顿毒打的准备,毕竟暴力总能让人快速顺从。但与预想中那凶戾粗俗的绑架犯不同,男人看着情绪冷静,像是能流畅沟通的样子。星期日心中一动,既然如此,也许能有机会问出他的目的,摸清他的底线。

司铎向来能言善辩,对人内心深处的幽微了如指掌,这都是上万次圣事告解时积累下的经验。一旦到了他熟悉的领域,那种对陌生事物的惶然感也倒消解了不少。

于是男人看见,面前的星期日的神态放松下来,甚至平和地勾起嘴角,就好像终于确认自己被绑架的事实后,反而生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场来,全然没有身陷囹圄的样子。

 

“既然你绑我来此,那么说出你的来意吧,你想向家族讨要什么?”星期日道。

“哦,你是想和我交涉吗?”男人挑眉,“要什么你们都会给吗?”

“这取决于你索取的是什么。”

男人向前靠近了一些,这个距离已经有些危险,而星期日终究挺直脊背,镇定自若。

“我确实很想看看,家族会拿什么来交换他们的话事人。”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要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星核,你们也会给?”

“家族可没有挪动它的能力,”星期日淡淡道,“若这真是您的目的,恐怕绝灭大君才应当是您的首选。”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不置可否。

 

星期日又试探了一会,话语交锋间,依旧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对方果然是个聪明人,而且守口如瓶。头部传来的疼痛仍丝丝缕缕缠着他,担心自己没办法长时间保持神智清明,他心底有些焦躁,最终决定主动出击:

“每位家主在即位时都会植入家族的定位器,我也不例外,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

抛出略带威胁的话语后,星期日又放缓语气,目光诚恳。

“若你需要与他们谈判,我愿意配合你,帮你争取一个令你满意的价码。”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哦?家族难道不会在事后立刻翻脸,把我抓起来吗?”

“以希佩代言人的名义起誓,”星期日直视他,目光炯炯,“若我能完好无损地回到匹诺康尼,我保证家族不会通缉你。”

当然,星期日在心底里道,其他势力会不会通缉他那就不一定了。

 

男人双手抱胸,思索了片刻,似乎真的被他说动了,他的手臂环过去,在他靠过来时,一阵潮湿的水汽扑过来,带着草叶的气息。他触碰星期日身后的锁链,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金属表面蹭过。

星期日看着他的动作,面色如常,但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打过脖颈,男人的声音倏地在耳边响起。

“真是天真啊。”

……什么?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哗啦”一声,身后传来极大的力道,项圈死死勒住他的颈部,一瞬间他几乎窒息。他被猛地拽下去,身体失衡,后脑勺毫无防备地直直砸向地面。

星期日疼得落泪,金属的响声伴随耳鸣在

脑中不断躁动,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隔了一层水雾。

“笼中小鸟扑腾的样子确实可爱,但痴心妄想着重获自由,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不需要家族给我什么东西,金钱?权势?这些我都不需要。”

他抓起星期日灰蓝的头发,星期日的脖颈被迫扬起,颈骨发出快被折断的疼痛信号。

“我只要他们最耀眼的那颗星星,也就是——你。”

星期日瞪大眼睛,还未反应,他被往前一拽,下一秒,一个粗暴的吻落下。

 

舌头强行撬开牙关,极具侵略性地深入口腔,又勾过他的舌尖,将带着些微苦涩的烟草气息渡过来。星期日从震惊中苏醒,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下去。瞬间,铁锈味在味蕾里炸开,男人吃痛,将铁链往外一扯,星期日的手肘倏地触地,泛起一片灼痛。

星期日趴在地上,紧缩眉头,胸腔剧烈起伏,用力咳嗽了两声,血腥味还是挥之不去,腻在喉头泛起浓郁的恶心。

不该激怒他的,星期日皱着眉想,但生理的排斥实在比理性来得更快,被男性强吻的反胃让他本能地剧烈反抗。

心跳得胸口发疼,几乎要从食道呕吐出来,他目光防备,观察着男人的反应,手臂肌肉紧绷,防御着随时可能发起的暴行。

男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阴晴不定,但他抬起头,看到星期日露出明显的厌恶神情时,忽然又笑了。

“怎么,不是很冷静吗,不装了?”

星期日深呼吸两口,情绪冷静了一些,他张开口,正打算重新捡起编织语言的能力,但下一秒,男人又靠过来,骤然缩短的距离让他下意识往后瑟缩,头却抵到了墙面,退无可退。

“不过嘛,就是这种反应才有趣。”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平和的面具已经被扯破,言语的交涉也起不到作用,星期日倒也不再扮演温言温语的司铎,他目光如刀,对恶徒的憎恶毫不掩饰。

“怎么,都到这份上了,很难理解吗?”男人笑道,“还是说你不愿意面对现实?”

星期日抬眼,看见男人也在凝视他,心里顿时一惊。

他见过很多人的眼神,有感动,有炽热,也有贪婪。但没有谁会像面前这个人一样,燃着鲜明的火焰般的欲望,仿佛要把他嚼碎、吞下,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我只想要你。”

 

西装长裤被猛地扒下,扣子“啪嗒”一声崩落在地,星期日立刻往下蹬,但对方反应比他更迅速,手掌抓住他的小腿,用力往上压,这力度大得惊人,骨骼响动,传来快被捏碎般的强烈痛楚。

星期日咬着牙,金色的眼睛如火炬一般,在黑暗中亮得可怕。

“放开我。”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被他这充满威压的目光慑住,但偏偏男人毫无反应,反而变本加厉,加重了手中施虐的力道。他轻笑着,如愿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丝痛苦神色。

“你要是顺从些,反倒能少吃些苦。”

“呵。”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男人倒也不恼,手伸到星期日背后,插入他被血液浸染的蓝灰色发间,手指施力,往后脑勺的创口处毫不留情地一按。

——顿时,猛烈的眩晕感混着疼痛袭过来,脆弱的伤口诱发海啸般的嗡鸣,星期日的眼前一片混乱,那五彩斑斓的噪点又瞬间铺满视野,尖锐的耳鸣叫嚣起来,仿佛一万台电视机在同时发出故障噪音。

与此同时,男人也趁人之危,手指顺着脊柱的线条往下,直到白皙的臀部,他触到紧闭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直接挤入一个指节。

 

头晕目眩。

脑震荡又一次被触发,五感卷入狂乱的漩涡,星期日的所有感官都被用来对抗这种恐怖的晕眩感,意识变得非常模糊。

隐隐感觉到异物,好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身体里搅动,很干涩,却也很灵活。时而深入,时而外拓,身体深处被反复磨着,疼痛不堪,于是肌肉紧绷着,拒绝这种入侵。过了一会,这个折磨他的东西消失了,一个更圆润,更灼热的东西抵着他的臀部。

他其实没能明白那是什么,但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央求他别无动于衷,求他赶快醒来阻止这一切。那声音在脑海中吵吵嚷嚷,不断震颤,反倒唤醒了他的部分意识。于是他涣散的目光又重新聚焦起来,却看见男人粗长的阴茎顶在自己臀部。

“哦,醒了啊,正好。”

语毕,他一个挺动,龟头径直破开了穴口。

 

被强奸了。

意识到的一瞬间,星期日的胸腔激烈起伏,湿冷空气不断灌入肺部,他却仍感觉到极度的窒息。强烈的恶心感带着咸腥血气冲上喉头,令人作呕。耳鸣变得更加聒噪,星星点点的雪花在充血的视野里疯狂跳动。

那些曾存在于他身上的,洁净的,美好的,纯粹的品质,那光洁的过去与明亮的未来,透明清澈如琉璃般的美好事物,仿佛在顷刻间被彻底摔碎。

碎片到处飞溅,割得他鲜血淋漓,而那些怒不可遏的情绪,就骤然从满地的血液中燃起。

“你,怎么敢!”

“嗯?有什么不敢。”

与他的怒火相对,男人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愉快。阴茎仍在缓慢往里深入,破开从未被造访过的穴道,肠壁应激着死死抵抗,却仍然无济于事,只能被无情地捅开。

先前的扩张完全只是象征性的,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呃”,又一次深顶,喉咙发出被挤压的急促气音,身体深处正在传来可怕的,生涩的钝痛,仿佛他整个人正在被撕扯,被劈开。由于过度紧张,内壁绷得很僵硬,干涩又狭窄的通道绞得男人寸步难行。

星期日盯着身上的人,金色的眼中尽是冰冷的愤怒,尽管头部的震荡让他失去力气,短暂没了反抗的能力,但他仍用眼神凌迟着男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都说了,放松些,才能少吃苦。”

男人视若无睹,手又伸过来,轻触他的后颈,像是一种慢条斯理的警告。尽管星期日的表情没有因此产生一丝动摇,但那处的皮肤仍然条件反射地绷紧,像是害怕受到又一次虐待。

 

体内的肉棒仍在往里插,狠狠擦过穴肉,留下被强行拓开的怪异触感。肉与肉之间贴合得实在太过紧密,光是呼吸,就能被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疼痛来。男人没有一丝怜惜,强行按着他的胯骨,将他的身体固定住,一挺动,阴茎终于整根没入。

——星期日疼得几乎昏厥,事实上他的意识也真的因此断开了片刻,这种被折辱的痛苦太过强烈,已经完全超出这副身躯的承受能力,身体甚至开始主动分泌肾上腺素,只为缓解这种剧痛。在恍惚中,他看到那烛火在来回跳动,焰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那不是火焰在晃,是他像个飞机杯一样在被来回套弄。

很疼,很恶心,痛苦得受不了。

身体在受刑,锁着他的桎梏是如此坚实,如此不可撼动,好像怎样都无法挣脱,他被掐住腰肢,被顶着一次次地贯穿,男人的阴茎本就粗大,又撞得极深,连那平坦的小腹,此时都被顶出明显的形状。

星期日在恍惚中恨着,愤怒、绝望、悲伤,各种情绪如颜料盘般混在一起,彰显出混乱无比的污浊颜色,而被侮辱的痛苦更是在其中格外显著,如毒气般在他心中膨胀挥发,实在太多、太满,已到了无法容忍的极限。

男人压在他身上,喘息着,呼吸打在他的耳羽上,那脖颈近在眼前,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可怕的想法在心中不受控制地乱窜。

——想咬下去,死死咬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绝不放开,直至咬断他的喉管,和他同归于尽。

要让恶徒品尝到相同的绝望。

他在强烈的冲动下心神激荡,牙齿贴近男人的脖颈,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付出折辱自己的代价。

 

“然后呢?”

一个过分冷静的声音倏地在脑海中响起。

在下一个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解离感。

时间在此刻好像静止,他的灵魂,他的理性,正悬于上空,冷漠地看着这混乱不堪的一切。

“然后呢?你是可以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去杀了他,可谁替你解开脖颈上的锁链?等待你的不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居然对我做了这种事……”心底的情感在大喊,却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可是星期日,这种事就能折断你的脊梁吗?”那声音冷冽如刀,“被囚禁又如何,被强暴又如何?想想你的使命,你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这一瞬的崩溃?就是为了和强奸犯同归于尽?”

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星期日浑身上下沸腾着的仇恨骤然冷却。

我的使命吗……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些电影般的画面——沐浴着晨光的建筑闪着柔软的光泽,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成群结队地走出办公楼,欢声笑语间,白鸽悠悠飞起,翅翼掠过广告牌,知更鸟演唱会的海报在熠熠生辉。

而他站在朝露公馆的窗边,深深凝望着这一切,很久很久,直到茶水都凉透。

匹诺康尼是那样的美丽,他曾发誓要守护这片土地,实现乐园的理想。尽管他知道梦境之下也有暗流涌动,也有数不尽的肮脏。但这是他的故乡啊,是他即便身处银河尽头,在午夜梦回时依然会回到的地方。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更深爱它。

这份眷恋甚至抚平了他灵魂的裂痕,让他胸腔里翻滚着的苦痛奇异地平息了下来。

星期日睁开眼,那自毁的怒火已经尽数消散,徒留坚定的神情。

是的,我要活着回去。他在心底里低声道。

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还有人在等我,我一定要活下去。

 

心情逐渐平静,星期日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开始努力放松身体,想让这漫长的侵犯结束得快些。

男人惊讶于他的变化,随即笑笑。

“不愧是大人物,倒是很能分得清现状。”

星期日漠然,对这带着调笑的讥讽无动于衷。

肠道在受到反复的机械性刺激后,终于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分泌液体,混上细小伤口溢出的血液,逐渐濡湿了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由于体液的自发润滑,交合逐渐顺畅了许多,穴肉也在反复磨擦之下变得越发柔软,每次抽插都带出些淫靡的水光。男人撞击的力度很大,囊袋将臀部拍得啪啪作响,穴口被撑到极限,在蹂躏之下也红肿了起来。

 

还是疼,但这疼痛好像不再刀刮似的尖锐,转而变得有些麻木,身体在逐渐接受这种凌虐——也不知是习惯,还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星期日在心底里苦笑一声。

忽然,阴茎出乎意料地一顶,体内有什么地方被一下子擦过,霎时间身体过电一般,大腿立刻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什么。

星期日心里顿时一惊,后背隐隐发凉,这种感觉非常陌生,他有些慌张,赶忙咳嗽一声,当作掩饰。但这拙劣的演技瞒不过男人,他笑了笑,手掌掐住星期日大腿内侧的肉,指腹用力,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缓慢地俯下身,低声道:

“是这里?”

瞬间,阴茎直接往上狠狠一顶,撞到那处敏感至极的地方,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鲜明的快感顷刻间在后腰炸开,“呃!”,星期日猛地睁开眼睛,穴肉一下绞紧,内壁在发颤。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

精神还未从这种震荡中缓过来,下一秒,毫无征兆地,男人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腰肢被带着上下晃动,接触到粗糙地面的背部被摩擦,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星期日在这摇晃中瞳孔紧缩,他竟在这强暴中可悲地感受到被使用的快乐。

若只是一味的虐待,那忍耐便好。因为对简傲绝俗的橡木家主而言,无论什么样的皮肉之苦都无法让他内心动摇。

可当这混着疼痛的下流快感朝他袭来之时,未经人事的家主彻底懵掉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前列腺只要一被擦过,快感就如电流般打遍全身,这种感觉比纯粹的疼痛更痛苦,更可怕,更让他难以忍受。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另一个卑劣的灵魂,它的底色太过污秽,如池塘底浑浊不清的淤泥,以至于被强暴时都能感觉到破罐破摔的快意。

实在是太下劣,太肮脏了。

即使意识已经如堕冰窟,通体发寒,但穴道的反应却格外热情,每次被顶到前列腺时,都会像承受不住般颤抖,随后小幅度地吸吮阴茎顶部,期待下一次的贯穿。细密的汗珠覆盖在体表,顺着小腹的曲线往下划,不过多时,又被高热的体温蒸发——身体完全违背了他的意愿,自顾自地在迎合。

“你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男人的话语落到耳边,如万千尖刺般,将他的自尊心戳得生疼,他立刻凶狠地瞪向对方,但那金色的眼里因着刺激,镀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水光,在昏黄的烛火之下,不仅没杀伤力,反倒显得软绵绵的。

男人心头一跳,他一沉腰,阴茎骤然加速,倏地捅开柔柔吸裹着他的嫩肉,强烈的磨擦感一下传来,头皮登时发麻。星期日死死咬着牙,眼前的烛火又开始摇晃,但这一次与先前不同,那光线开始模糊,混乱,在他快要融化的视野里混成一团暧昧不清的颜色。

“唔……”尽管嘴唇拼命紧闭,但顶到深处时还是会忍不住发出绵长的气音,阴茎根部撞到松软臀肉时,啪啪的声音就回荡在耳边,像是颜料一般,将他的耳根染得绯红。星期日的阴茎早已颤颤巍巍地挺立,顶端溢出的汁液,顺着激烈的动作,到处狂乱地飞溅。

——男人的手忽然伸到他的前方,指腹直接对准铃口一擦,甲面划过顶端,带来堪称恐怖的刺激。星期日的腰肢应激地一拱,这个角度又正好撞上男人往里顶的力道,前列腺一下被重重顶到,几乎变形,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接连不断地爆炸,那灼热的火焰烫得他浑身战栗,无休无止的浪潮涌上来,轻易将他的意识卷走。

他的阴茎颤抖着,铃口射出一道乳白色弧线,又因重力下落,最终大半又落到他身上。高潮的通道不受控地战栗,温热的肉壁骤然紧缩,男人终于也忍不住,他轻喘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忽然,他将阴茎猛地抽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随后他就着温热的液体撸动了几下,对着星期日失神涣散的脸射了出来。

——精液落在司铎的脸上,弄脏耳羽,濡湿头发,有些甚至落入了他微张的嘴里,红舌与白浊混杂,显出格外淫靡的色调。

星期日的意识还因高潮而远飘在天边,舌头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便条件反射地一抿,霎时,强烈的雄性气味在口中迸发开,在意识到这是什么的一瞬间,他立刻瞳孔紧缩,猛地翻身,趴在地上干呕咳嗽。

“咳咳。”

心跳声震耳欲聋,令人作呕的气味包裹着他,混入他的呼吸,不断侵犯他的嗅觉。强烈的恶心和厌弃感一齐涌上来,让视线瞬间充血,他咳得嗓子疼痛不堪,眼泪都出来了,但精液的味道还仿佛残存在喉管,让他的胃部不断翻涌,脊背发寒。

忽然,他的项圈被猛地扯起来,脖颈的骨头发出可怕的疼痛。星期日被男人强迫着与之对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甘示弱,回敬他一个傲然睥睨的眼神。

男人扬起下巴,烛火映照他的脸庞,将他傲慢的神情勾勒出来。

“我不会对你用药物,也不会用暴力,”他宣布道,“我要你心甘情愿地顺从我,皈依我,承认我是你的主人。”

星期日抬眼,金色的瞳仁缓缓下挪,目光轻慢地扫过男人的全身,忽然冷笑:

“好啊,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