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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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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07
Words:
5,8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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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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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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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3

先上车后补票

Summary:

他在你耳边一刻不停地又喘又叫,当真被顶得胡言乱语,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吐出了什么句子:好满,好涨,用力,再深一点。你很好奇他是否从黎娜西塔的成人影片行业里学来了这样的东西,又或者这是他从适合的炮友们身上习得的句子?你分不清这是否也是表演的一种,他看起来情真意切,如果这是演的,那他为你演到这种地步,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收了你的钱;二,他真的很爱你。

——

阿漂第二人称视角无剧情开车而已

Notes:

为什么没有人想把布兰特草得七荤八素啊,难道布兰特这热情豪放富有且慷慨的意大利(不是)人不好艹吗,我搜遍全网只觉得好饿,害我今天抽完池之后不得不临时一脚油门满足自己的xp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说实话,你有点招架不住眼前这个黎娜西塔人。

并不是说布兰特太聒噪、太热情——你其实还挺喜欢他吵闹活力又奔放的势头,自从你遇见他以来,他已经过于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可靠正义的护卫,一个潇洒倜傥的船长,以及一个风情万种的好情人,很难说你到底更喜欢他的哪一面。但是戏剧风格是另一码事:这人意欲用萧伯纳、果戈里和塞万提斯这套之乎者也又略显浮夸的台词侵犯你的脑子和思维方式,这让你头痛不已。

他喝大了之后更是二十倍地莎翁全集大放送,不分时间场合,比如现在,庆功宴结束后的大半夜。

(你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个庆功宴。黎娜西塔人爱喝而已,你拦不住。而且看了看他们的账本——纵使有好大副洛可可帮忙收账管理,他们的账目也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灰色收入——既然他们一不交税二不上供,那喝点小酒你也管不着。)

剧团已经熄灯的休息室内,布兰特毫无风度地跟你挤一张沙发,两小时前就已喝醉的船长大人沉沉地趴在你的半边身子上,开始背诵莎士比亚全集。他结实的大腿在白色礼装裤下完全放松,双腿张开搭在你绷紧的身体两侧,被挤出一个肉乎的弧度,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染到你身上,你甚是想要上手摸一下这人的屁股,最好再掐扁揉圆才过瘾;身高原因,他的下巴刚好可以搭在你的头上,双手环着你的肩膀。他喝得神志不清,人更是热情至极、大大方方地往你怀里拱,毫无自觉地蹭你大腿。于是现状是,你腿根痒,手痒,而且最重要的是心也很痒:因为目前此人唯一恰当的形容词是fuckable。

——如果他没有在你耳边喋喋不休地背诵麦克白第三幕第一场,他会更fuckable。

“布兰特,布兰特,”你有点无语地摸了摸这人滚烫的脸,人菜瘾大的酒桶先生就这样顺势蹭了蹭你的手心,你咬牙又切齿地忍住了要掐他脸的欲望(不止是掐脸,你现在想用唇齿招呼他饱满又红润的嘴唇),你觉得黎娜西塔岁主大人应该为你超群的定力颁发第二顶桂冠,“太晚了,你该睡觉了——我明天接着听你说麦克白和他那个手段超群的夫人,成不成?”

“天——亮了!戏演完了。舍弃贪恋的安提戈涅赴死。舍弃贪恋的克瑞翁带着肋骨上那个名曰安提戈涅的致命伤口继续活着。 而我们,我们这些看戏的人,我们这些带着贪恋的人,我们要往何去……*”英明勇武的船长大人竹筒倒豆般地开始背索夫勒克斯。

“对,对,”你沮丧地撑起身子,他因为失去依靠而重心不稳陷入沙发里,模糊地呜呜咽咽了一会,你终于翻身从这人可观的体重下脱身(完美的脂含量,完美的手感),一手撑在他胸口上,一手理顺他乱七八糟的头发,“布兰特,我给你带条毯子回来,还是你要回自己的地方睡觉?”

“……嗯,嗯?不行不行,”布兰特摇了摇头,毫无焦点的眼睛眨巴眨巴,随后定定地看向你的眼底,紫粉色的眼睛亮晶晶,还有点疑惑、有点不满、有点委屈,“你呢?你要去哪里,我的Corrado?”**

你已经彻底跟不上他的串戏速度了,酒精以十倍速在他活跃的大脑里流窜,你望尘莫及,成为今州救世主不能帮你通晓黎娜西塔文学史。

“我,拿被子,给你,”你一字一顿地哄小孩,这时候你转念想了想,一个并不让人放心的设想击中了你:你的岁数和这人比,他或许比小孩还小孩,这很糟糕,因为此刻你觉得他fuckable,这有点不讲伦理纲常了,“你得放开我的腿先。”

布兰特反应了一会,随后本来只是夹住你的那两条腿交叉锁在你后背,他的双手搭在你脸上,虽然他此刻尚不清醒,但这个动作很温柔,几乎到了珍而重之的程度,“没事,留下来陪我吧,我会让你暖和的。我一直很暖和。”

你担心的不是自己,因为你不是会怕感冒的存在。但布兰特是。这人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他比你更需要保护?即便在击退残星会(哇。你突然意识到想出这个名字的人比布兰特还要中二。)、击退弗洛洛之后,布兰特也总是摆出一副关照你的样子,让你当一日船长,自己伏低做小地跑去擦夹板;让你幻形成大布偶,自己当有两只粉粉兔耳朵的毛绒娃娃(然后捏着嗓子在那群海盗中间表演欲大爆发)。

你觉得这人有点过度付出的毛病,尤其是考虑到他会让同伴把自己扔进监狱换赏金,然后再找机会逃狱。或许对他来说黎娜西塔的监狱内控系统确实如筛子一样漏洞百出,但是老天啊,那好歹是个监狱。万一他和某个毁容了半边脸的白毛挑染男一样一直被关着了出不来怎么办(——你在黎娜西塔黑帮那里有人脉,你能把他捞出来的,思及此好像又稍稍放松点了)?他这张脸在监狱里能落着什么好?他能不能先想想自己?

……

他能不能先想想,他这个姿势基本是把你压在了他张开的腿根上(理性思考和担忧到此为止了,你现在脸红得很可笑,你想先吃了他)。布兰特喝多了,你可没有,你的身体处于巅峰期,你的性功能很健全,你硬得毫无羞耻心,隔着裤子直直戳在他柔软的屁股上。

“布兰特,你还有意识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在期待一个怎样的答案,你只觉得自己要有性压抑的毛病了,你再次伸手捏了捏这人的脸,布兰特的嘴唇被你捏的翘起来,变成一个很好下嘴的形状,“我现在想亲你,而且不止想亲你,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亲你,你会留下来吗?”他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好像光是说出这句话都耗费了极大的脑力,“嗯,我——我可以让你亲,然后你别走,你留下来——”

脑后的某一部分尖叫道:祈祷黎娜西塔的法律认可这是性同意吧!但更多意识只是果断地指示你做出下一步行动:这就是邀请!吻他,脱掉他的衣服,进入他,翻来覆去地操他,让他暖和,让他战栗,让他尖叫,让他开心,让他从身体到大脑都被你塞满,让他顾不上那些戏剧台词。

于是你俯身又快又轻地贴了上去,他的嘴唇甜丝丝的,酒里带着糖渍的味道,你没尝出来这是什么酒就拉开了距离,想要看看他的反应。布兰特被你亲懵了一瞬,他眨了眨眼:“等等,这是你同意了吗——”

你根本不会拒绝。第二次亲吻变得更认真了,咬着他的下嘴唇、舔弄齿关、含住那条不安分的舌头,把手探进他散开到腰间的衬衫,揉捏、丈量每一寸腰腹与胸乳,布兰特又开始他那意义不明的哼唧了:战斗时小动静很多,跟你接吻时亦如此。

“布兰特,你有套吗,润滑剂呢?”你解开他那套繁琐的衣服,动作有点急迫,扯下腰带时在他的腰上勒出了一点点痕迹,他几不可闻地唔了一声,你带着怜惜意揉了揉他的小腹,布兰特瞬间收紧的肌肉和加重的呼吸让你吞咽了一次,你真的觉得自己等不起了,你祈祷岁主:我不想再跑出去买成人床上用品了,麻烦您慈悲一点……

不管是不是有谁回应了你的祈祷(好像有点羞耻了,万一你以后遇见黎娜西塔岁主了呢,她岂不是要问你:所以你上次用到润滑剂了吗),总之布兰特这醉鬼迷迷糊糊地从休息室沙发旁的小柜子里抽出来两个小瓶子:“有!嗯,我当然……水基或油性的,你爱用哪种?”

你又凑过去吻他,随便挑了一个瓶子接过,另一只小瓶就这样无人问津地从布兰特手中落到地上。布兰特在你身下发出轻柔的咕噜声,他似乎对每一个吻都受用,眼角连着脸颊都一片飞红,他的嘴唇和你分开的时,对方的下嘴唇似乎已经被吻肿了,红艳的舌尖在牙齿后若隐若现。

“避孕套……没有,抱歉,”他摸遍身上的口袋后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眉毛下压的样子显得有点讨好,有点可怜,让你想要接着按着他亲,又想澄清:没事,没关系,不要说对不起。

很可惜的是你的怜香惜玉之心还没完全发作,他就开始向你展示黎娜西塔风度:意思是他开始毫无廉耻地向你推销他那本就很色情的(这是你带有色眼镜得出的结论)屁股,好像生怕你要打退堂鼓(他有点高看你的道德感了)。

“我,我很干净——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体检报告,你介意不戴套吗?”他又蹦出来了个好主意似的坐起来,脸颊差点撞上你的鼻尖,那献宝般的神情似乎下一秒就要去不知哪个百宝柜里掏体检报告。

你被他逗笑了,把他重新推倒在沙发上,低头凑过去挨在他头顶上。这会儿他不想着什么体检报告和性行为安全指南一二三了,他好像一看你的眼睛就把一切都抛诸脑后,他看你的眼神几乎要让你觉得他很倾慕你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了,”你安抚好他跃跃欲试的心,手上一刻不停地往手心里挤了点润滑剂,没有味道的水基溶液在你温热的手心里化开,你决定捂热了再动手,布兰特却以为你在犹豫,他像个尽职尽责的推销员向你描述自己的卖点:“我上下都行,不会跟你撞号,经验保真,技术保好,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真的要咬住脸颊肉才能不笑了。你把手向他身下探去,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旁边打转,偶尔按一按帮他放松,“什么经验技术,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布兰特很明显在“但你都已经决定要操我了?”和“我很自豪地向您介绍!”中纠结了一会,然后选了后者:“我知道怎么骑你能让你爽,你要是不喜欢骑乘位,我对后入式也没意见,这样进的深——只要别太用力,你想扯着我的头发干我也行……我不介意深喉,你要是喜欢玩内射,我也不怕怀孕——总而言之,我挺耐操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上帝啊。SLUT. 你忍不住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个词还是永远永远不要说给人听,但是在此刻又如此贴切布兰特……

你终于将食指填入他的体内,紧致的穴口紧紧咬住指节,你耐心地向内探了探,等他适应了这种入侵感后才塞入了第二根手指,水基润滑剂把他的穴口、臀瓣、腿根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触感混合着他的体液,鼓励你再向里探索一些。

布兰特在你身下扭动着,他想要迎合你的动作、往你手上贴,但却被你的另一只手摁住了,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臀、急不可耐地在你的手上来回吞吐你的手指,偶尔发出颤抖的喘息和闷哼。

第三只手指插进去时,他忍不住漏出一句呜咽。你在他体内弯曲手指,扣弄着肉壁,左右试探着前进,在触摸到凸起的一点时用力按了按,如愿以偿地从布兰特身上压榨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几乎要弹起来了,双手紧紧抱住你的肩背,柔软又浪荡的胸脯压上你的身子扭动,你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乳首,布兰特颤抖了一下,随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把头埋在了你的颈侧:“可以了,操我吧,别玩了。”

于是你重新吻住那张停不下来的嘴,抽出手指时吞下了对方的叹息。你用自己早就硬得滴水的性器抵在他翕合的穴口上,缓慢地向内推进,他发出略显崩溃的呻吟,像是被人挤出了肺腔的空气,这种缓慢的推进对你们双方来说都折磨,你已经忍到极限,只能狠狠咬住他的嘴唇泄愤,他则被这种长度恐怖的入侵与彻彻底底的灌满顶弄得受不了,方才半勃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躺在他的小腹上随你的每一寸进入而漏水。

终于触底、完全埋入他的身体时,布兰特抽着气用双腿在你腰后合拢,抵住你的身子又往内推了推:你发现布兰特没说错,他技术真的很好,他的小穴像是在绞住你吮吸,纵使还没有完全适应你的大小,但他已经在轻微地挺胯、一下一下地含着你收缩。不需要更多的问询了,布兰特主动得离谱,超出今州人想象。

你终于开始掐住他的腰挺动,粗长的性器从穴口拔出,带出布兰特痴缠的体液和过多的润滑剂,又猛然插入,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弧度。你近乎痴迷地盯着他光洁又优美的腹部被你操出凸起的形状,布兰特则随着每一次操干发出窒息的嗬嗬声,好像真的进得太深、爽得太过头。

他在你耳边一刻不停地又喘又叫,当真被顶得胡言乱语,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吐出了什么句子:好满,好涨,用力,再深一点。你很好奇他是否从黎娜西塔的成人影片行业里学来了这样的东西,又或者这是他从适合的炮友们身上习得的句子?你分不清这是否也是表演的一种,他看起来情真意切,如果这是演的,那他为你演到这种地步,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收了你的钱;二,他真的很爱你。

这大概不是表演,因为他没收你的钱,你也不觉得他有如此地、全情投入地爱你。

(有吗?)

但不论如何,既然他要求你用力,你便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腿根,架到自己肩头,现在几乎变成了扛着他的大腿向内抽插,这个动作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撞上他体内某处多水又多情的小口,他的絮语一下子变了调,催情的邀请变成了讨饶,“等一下”、“慢一点”、“好深”、“不行了”,他什么都说,最后几乎变成了吐着舌尖哭叫,但你没有停下——毕竟他说他干不坏——你对着那处大开大合地撞动,迅猛的动作让快感迅速积累,他的前端因为还没完全醒酒而有点射不出来,但体内的触感却已经几乎受不了,他快要夹着你的腰发抖、大腿痉挛着喷水了。

那小口被撑开的瞬间,你几乎幻觉自己顶进了子宫里,紧窄的腔道紧紧包裹住你的性器挤压,你感觉到他在体内潮喷了,这些混乱的水液混合着润滑剂,把他的小穴变得湿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你严丝合缝的插入而流不出分毫,他被撑得翻白眼,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你手中舒展,你顺势低下头咬住他的乳头,玩弄他被你撞得一抖一抖的胸肉。

“布兰特,布兰特,还能更多吗?”你问道,动作上却没有丝毫问询之意,事实上,就算现在他说受不了了,你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停下。你用手顺着他被顶得来回凸起的小腹抚摸,感受自己在他体内的律动,“好厉害,进到这里了,会痛吗?还是太舒服了?”

他只能口齿不清地叫你轻一点,过了一会又自相矛盾地抽噎着说太棒了,好爽,可怜兮兮地求你帮他射出来。

于是你一边用手去按压他的小腹,一边握住他的阴茎撸动起来,他立刻哀嚎了起来,淫靡的水声混合着他的求饶充斥了你的大脑,他破碎地喘息,吐出一句又一句哭吟,你着迷地用手一下下压着他紧实的小腹,无暇顾及他是否已经被顶到了快要收不住口水的地步,等你把他撸动到射出得停不下来时,才渐渐反应过神来自己这种压腹的玩法好像刺激性太强,而他已经哭得满脸泪痕,泪水顺着眼角横飞、耳廓都是湿润的。

你有点心虚地擦掉他的眼泪,放慢了动作试图让他缓缓,但这种体贴好像只让对方更近一步来到了过载的边缘,他只剩下软乎又可怜的鼻音,随着你慢慢压过每一个敏感点而转动眼珠、眼瞳都发颤。

你有点歇斯底里地想着,布兰特,布兰特,能不能以后只让我一个人看这幅表情?一种迫切的绝望伴随着希冀从你胸口生出,你想要看他欢愉,还想要赐他苦痛;想要陪伴他每一瞬意气风发的时刻,也要通晓他低落沉默的郁结;想要在每个早晨和他一起吃早餐,还想要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独占他的床铺。

你想要的太多了。

你觉得这件事再想下去很危险:事实上,在操人的间隙里胡思乱想任何事都很危险,你知道你得住手了,因为性所产生的那些物质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就算你次日早晨还是这么想的,那会儿再考虑如何堂堂正正地追人也来得及,现在就开始设想有的没的纯属自讨没趣。

你咬住他的颈侧开始顶弄,布兰特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而高热,痉挛的肠道随着你的动作给出更多微薄的反应,你受不了这般甜腻的服侍,终于伸手握住对方脑后柔软的短发开始冲刺起来,直到眼前白光乍现。滚烫的精液顶住布兰特的敏感点射出时,身下的身躯紧紧抱住你开始崩溃挣扎,布兰特在你耳边微弱地尖叫了起来,色情到扭曲,战栗到崩坏,让你死死锁住他的腰肢,全部射入了他体内。

你最后的意志力还记得射完得从人家身上下去。不然压着真的很难受。但说是要下去,实际上这小沙发也没多少空让你们分,于是你只得重新搂住对方的身体,在沙发上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安顿下来,靠在对方胸前慢慢聆听那紊乱的心跳逐渐平息。

布兰特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哑了,这时候你才事后诸葛亮地感到大事不妙:牙白,真的牙白啊,刚刚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但黎娜西塔人似乎完全不纠结这些事(他们是不是习惯半夜某个帐篷里热情的呼号声了?),他在你身侧闷闷地问到:“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挺厉害?你下次……要不要再来找我?”

下次再来,多美好的词。你听得怔了一瞬,而后才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抬起头,郑重其事地回答:“我其实先打算带你去洗澡……你知道,那东西不弄出来,你可能会生病的……”

性行为安全指南一二三突然回来了,布兰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表情局促极了,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伤心,他的声音也没那么热切了,只是随口附和了两句:啊,那当然……我可以自己搞定这些的,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衣服。

他的话和表情都让你没来由地一阵心悸,你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指尖,补充道:“下次我先约你吃晚饭吧,好不好?”

布兰特的手在你手心内收紧了。

“我们先去玛格丽塔那里吃顿晚饭吧,你有空的时候,”夜晚不穿衣服躺在沙发上其实有点冷,但布兰特很暖和,他的体温连带着你的心一并热络起来,让你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也带着热乎乎的甜味,“披萨吃腻了也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去找合适的店便是……布兰特,我想先带你去约会,可以吗?”

布兰特的脸颊紧紧贴在你的头发上,他进行了一晚上的戏剧表演似乎在此刻通通作了废,只剩下静谧而柔情,甚至有点露怯的语调:“好。你今晚也要留下来。”

Notes:

*索夫勒克斯,安提戈涅
**朱塞佩·威尔第,海盗,主人翁的名字
我为了造谣一篇pwp真是什么都查了。

我知道黎娜西塔打错字了,但我不是很想上号确认到底是哪几个字了(……)总之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