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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的小道上,手里的油纸伞被雨滴噼里啪啦的打着,有一些顺着棱滴到了玄色的衣服上。他抬头望了望天,六月还是梅雨的季节,天空和大地放佛被谁的眼泪浸湿,灰蒙蒙的透着化不开的忧愁。
目的地已然到达。在种满了鲜花的庭院里,露出了一座温馨的房子。斑在檐下收起了伞,支在墙下,顺手推开了玄关的拉门。
“打扰了。”他没什么好气,扫视着这所干净整洁的住家,主人貌似在后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袭来。
“是您啊,斑大人。”黄发的主人笑容可掬,腰间的围裙上似乎还沾着片片花瓣和绿叶。
雨天还捯饬院子。斑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些人太悠闲。对方倒是毫不在意,恭敬地把斑让进了客厅,转身又吩咐自己的妻子看茶。
“传闻山中一族能读心是真的吗。”斑从来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就直奔主题。对面的主人山中望憨笑的挠挠头,道:“这么说也没错。我们山中一族能窥视他人的内心,以来获取情报,或者与己方联络。”
斑点了点头,看着桌上呈上来的热茶,忽然冒了一句:“你们加入木叶有多久了?”山中望愣了一下,随即答道:“还是三年前,是柱间大人和斑大人您亲自招降的我们。”
“是……吗。”斑拧着眉,撑着额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山中望不明所以,又怕说错了话,只好尴尬的沉默。虽然在村子里无人不知这位宇智波斑大人是个出了名的冷面罗刹,但是鉴于他和火影大人的特殊关系,大家对他似乎也就没那么忌惮了。山中望性子很直,干坐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斑大人……您?”
斑低垂的头颅终于动了一动。他缓缓的抬眼,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冰冷的绝望:“我的记忆好像出问题了。”
***
山中望写好了阵法,在一侧坐定,看着坐在阵中的宇智波斑,叹口气:“斑大人,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其实……”斑摆了摆手,又坚定的点了点头。山中望无奈地摇摇头,他其实想说:即便这么做了也不见得有效。宇智波斑的症状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根本理不出个头绪。何况他一直都听说宇智波一族虽然个个貌美,却有着遗传的精神疾患,而且这种情况是能力越强的人越明显。像斑大人这样强大而美丽的人,估计精神疾患的症状也是登峰造极了。
精神疾患嘛,就是精神病。
宇智波斑坐在阵法中,闭起眼睛安静地如同雕像。而他的心里,已是翻江倒海,巨浪滔天。这么做……究竟对还是不对,让山中望这些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这些,都是很严肃的问题。然而,困惑与苦恼已经彻底击垮了原本强大的宇智波斑,一个人连自己都怀疑的时候是不可能还能有心情思考这些的。
“等我读到了您脑中的记忆,会记录下来,再重新传输给您。”山中望开始结印,“等一切结束,您对我使用写轮眼清除记忆,您的秘密还是您一个人知道,绝不会泄露出去。”斑点点头,算是默认。山中望喝了一声,读心忍术开始。
身体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躺在云朵上,斑感到惬意极了。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每一个细胞都很舒畅。他本想愉快的跑几圈,却发觉自己似乎没手没脚,全身上下能动的器官只有眼睛。他挣扎了几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纯黑的世界。
已经……被催眠了吗?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现在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浑浑噩噩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一些声响传进了斑的耳朵。这些声响像是隔着棉被传过来,嗡嗡闷闷的听不清楚。他集中了一下精神,仔细地分辨着黑暗之中的动静。
隐约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准备把他放在这里多久?”这个人很陌生,绝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而这人说的话更加莫名其妙——放?
另外一个声音开口,隐约也是一个男人,不过这个人似乎要离的更远,声音就像是从天边传来,似真似幻。“等……命运……一……。”斑模模糊糊的捕捉到了几个词,听不真切。但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一下子就让他血液沸腾起来。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似乎这两个人讨论的人物正是他自己,而且其中一个男人像是旧识。
自己不是正在被山中望催眠读取记忆吗?怎么会有这两个人……他们是谁?斑毕竟反应惊人,他一下子就想到是山中望把他卖了,趁着催眠的时候让敌人绑架自己。
斑冷静了下来,心里不屑的冷哼。真没想到小小山中一族居然这么大胆,而还真有人不要命得敢绑架自己。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束缚幻术还能持续多久,但是……他一定会脱险的。
不光是因为对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绝对自信,更是因为那个人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追踪种子。
在这个世界上,能跟千手柱间平分秋色的人,只有宇智波斑;而能敌过千手柱间的人,还不存在。
不过,坐以待毙不是斑的风格,等人来救似乎就更可耻了。他尝试的提取查克拉——果然不行——这也在意料之中。他又尝试着使用体术,但是完全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这些人果然把一切都做足了。但是宇智波斑绝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他调动起了隐蔽存在眼睛里的一点查克拉,只要能开启天照,对方就是等死的份儿。
他做着最后的尝试,却突然感到视野晃动了起来……不,他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这种晃动就像是根植在脑子里的,他只感觉天地都晃动的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自己吞噬,宇智波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呃……啊,头痛的像是被锥子钉入了脑袋。斑挣扎的睁开眼,眼前的事物逐渐对焦——他看到的,正是山中妻子焦急又惊异的脸。
斑花了几秒钟思考这人是谁,又花了几秒钟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完全清醒,便猛然坐了起来,正看到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山中望。
“你……”斑头疼欲裂,怒火中烧,正欲施展火遁烧了这个破屋,却发现山中望气息乱的一塌糊涂,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脸上的冷汗如遭雨淋。
斑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仔细感受周围,除了在场的他们三个,再也没有别人的气息。而他们身处的位置,还是山中的屋子,就连地上的法阵,也完全没有丝毫改变。
斑愈发莫名其妙,捂着头坐了下来。他定了定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山中的妻子颤抖着嘴唇,她的样子比她老公也好不了多少。“我……不知道,本来望和斑大人您都好好的……我就去厨房到了个茶,就听到一声惨叫……跑出来就看到您和望都倒在地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女人带着哭腔说完,一脸担忧的看向老公,而山中望却瞳孔紧缩,完全没有了反应。
“有其他人吗?”斑强忍着头痛。女人拼命的摇头,哭喊着她离开就不到一分钟,根本不可能有别人来。这女人好歹也是个忍者,看样子也不是撒谎。但是唯一知晓实情的山中望成了这个样子,要问出什么看来是不可能的。“叫医忍……”斑最后挤出了一句。
***
木叶村从建村开始,到今天不过五年,却已然成为了忍者五大村中的最强。为首的千手柱间号称“忍者之神”,征战十几年未逢敌手……除了宇智波斑。而后面这一位,如今……总之,绝对不是敌人就是了。
斑是被热醒的。他感到呼吸不畅,就难受的睁开了眼。
果然,自己整个人都被埋入了某人的胸膛之中,那人还紧紧箍住自己,差点憋死。
斑使劲推开他,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的男人。
千手柱间似乎做着什么好梦,睡觉都咧着嘴傻笑。斑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脸,又痴痴的顺着衣领摸了进去。
手感真好。斑心里暖了起来。他的头痛似乎好了,现在心情无与伦比的舒畅。但是,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加之在山中家的遭遇,让这一切都蒙上了一沉阴影,就如同潜伏在黑暗里的怪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猛地扑出。
斑轻轻的叹了口气,心说如果最后连柱间都忘记了,他宁愿去死。
突然自己的手被抓住,就对上了柱间清澈的眸子。他坏笑:“刚醒手就乱动。”斑红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想把手挣出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宇智波斑白皙的脸上浮出一丝怒意,但当他看着眼前这个谑笑的男人眼底泛出的浓浓温柔,突然感到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在乎和珍惜的……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于是他也笑了,缓缓的低下头,唇擦着柱间的唇,眼底暗波流动,妖冶的勾玉连为一体。
“放开……不然我用天照废了你。”斑说的很轻,嘴角还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然而声音却冷的发颤,让人根本猜不透他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柱间并不是别人。他眯起眼睛,轻车熟路的将斑的唇完全含在嘴里,研磨嘶舔,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摸上了班松垮系着的腰带,轻轻一拉衣服就散了开来。
当被柱间完完全全压制在身下时,斑感叹的笑了一声。柱间喘着气凑了过来,唇贴着耳:“你还有工夫想别的。”说着坏心的用力撞击了一下,斑便抑制不住发出羞人的娇喘。他张开双臂抱住身上的男人,也把唇贴上对方的耳:“我在想……我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居然委身在一个男人身下……这人也就是你了。”柱间微微地侧过头,看着斑泛着水光的艳丽红瞳,镶嵌在那美丽不可方物的面容之上,突然感到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被完完全全激发了出来,带着强大的执恋和占有欲,像火一样燃到了两人相接的地方。
“你……怎么……”斑吃惊的瞪大了眼,真不相信这家伙竟然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还这么容易就被刺激。柱间紧绷的脊背流下了汗水,他狠命的压住身下人,用尽全身力量释放心底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