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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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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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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中坛元帅求亲小记

Summary:

哪吒拿手去捏敖丙下颌,敖丙在水中睨他,半嗔半怒:“太师给华盖……留点脸面罢。”

//封神藕饼谈恋爱(成人版)

//龙能生蛋提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一只健硕的手臂从水面抬起,掀起哗啦一阵水花,溅在中坛元帅的眉目上,湿淋淋顺着鼻梁往下落水滴。
他从水里踏出来,湿发在出水的一瞬被三昧真火蒸干,随手披上岸边红袍,半敞着衣襟去捉腰带来系。

池边却又伸出一只手,雪白丰润,松松捏住了他金丝红莲的衣角。

 

“太师…莫拿错了。”美人赤条条半身伏在岸边,眉目宛然,周身水面飘散着冷莹莹银蓝长发,好不可怜。

敖丙尚枕在臂上细细喘息,颊上还团团晕着红云,抬眼看哪吒嗔道:“那是我的腰带。”

 

“哦?”李哪吒居高看他,自把腰带往身上系好,“分什么你我,我的也可借你一用。都是腰带,一样的。”

敖丙轻笑,细细分解:“鲛女织的缎子细腻冰润,天上织女的则灿若云霞,怎么一样呢?”

李哪吒故作不解其意,笑言:“那不是正好相当?勉强配得上赔给星君。”

 


通天太师已穿戴齐整,金冠皂靴,一簇火似的焰色红袍,腰间却系一条月白腰带,就恰似气势灼人的炎阳烈日裹挟了一缕淡淡月光——外重内轻,倘若是哪个侍从自作主张配的颜色,必得把织锦的仙女儿气得背过去。


哪吒反以为荣,撑着单膝蹲下,拿手去捏敖丙下颌。敖丙在水中睨他,半嗔半怒:“太师给华盖……留点脸面罢。”

 

再过一盏茶就是王母设宴,众仙皆要赴宴。众目睽睽,私通二字落在一个“私”上,无媒无聘的,偷偷成了好事也就罢了,大剌剌招摇过市,敖丙自认没那么厉害的养气功夫。


哪吒就掐一把他尖尖耳朵:“没有脸面,我给星君做脸啊。云楼宫里红绸子都备好了,是星君狠心,不肯许给我。”

 

敖丙不轻不重拍开他的手,似笑非笑看他。

——开什么玩笑,他进了云楼宫,岂不是羊入虎口,老鼠睡进猫窝,一条无助小龙落在哪吒手里?谁晓得他憋着什么坏呢!

 

哪吒也不很劝,放过了这一遭,只假意叹道:“想来是看不上织女手艺,罢罢,左右四海承平,不如我这混天绫与你束腰,总好过束之高阁。”

敖丙立时警觉:“不不不,小仙哪里配用太师法器。”

 

被哪吒挽在臂上的混天绫蛇一样游过来,跃跃欲试就要往纤腰上去,哪吒边笑边说:“看,究竟是裹惯了的,它情愿得很。说来也是,腰带未必合身,星君的腰身尾长,混天绫却是十分清楚。”

敖丙连连躲开:“何必,何必?要我看,太师的这一根腰带就很好。”

哪吒遗憾召回混天绫:“是么?那星君请吧。”

 

敖丙节节败退,只好佯笑道:“小仙要与同僚一同入场,还请太师先行。”

哪吒倒不为难他,自先行了。

 

 


敖丙见他走远,一跃坐起,雪白龙尾半浸在池水中,徐徐化了人腿。也不知是不是那李哪吒有意拖延,时候已经不早了,敖丙急忙忙把衣裳往身上披,瞥见余下的满绣金丝红莲的火红腰带,好扎眼!可总不能衣衫不整吧?想着未必被人发觉,到底无法,一咬牙系上了。

敖丙步履匆匆,见紫薇垣已倒得齐了,大帝是好脾性的,只看他一眼就默许他溜进众星官中。敖丙正松一口气,却见月游星隔着几人同他挤眉弄眼地使眼色,还在摸不着头脑,边上的红艳星腌面轻叹,抬手把他翻进去的衣领翻了出来。

敖丙:“……”

 

天喜星最好热闹,在后头笑得绝倒,还要问红艳星:“替他理衣裳作甚?就叫他这么去!”

红艳星小小一个白眼:“大王忒不正经。”

天喜星笑呵呵道:“谁不正经?华盖好睡。”

敖丙以袖遮面,嘴硬道:“起,起迟了,诸位见笑,见笑。”

 

 

大家都是千百年做了人又成仙的,见华盖衣袍微乱眼含春水,大概就猜到三分。眼尖的瞧见他两袖交掩下素色衣衫上一道缱绻红霞,必是才从相好的那里出来没错了!

只不知华盖一向孤高自傲,冷若冰霜,又生就仙姿玉貌凛然不可侵犯,到底是什么能人拔得头筹亲近了他去?几个好事星官已打定主意,跟着要好好瞧瞧宴上还有谁是来迟了的。


这么闹了一通才出发,果真迟了。好在诸星官在天庭算不得是什么中流砥柱,位次坐的中不溜丢,迟了也不算引人注目。

 

上头眼见已开始喝了,哪吒到的略早一步,已十分招摇地倚坐着,项上璎珞金环宝光灿烂,压着的红裳的圆领并没有仔细扣好,半边敞着。银蓝腰带细腻如青云,上还佩一枚蓝水的蟠龙衔珠玉坠,随他动作在腰间招摇,哮天犬频频扑咬底下水蓝流苏坠子,已引得不少人拿眼去偷看。杨二郎、大圣与他同坐,显然他二人已喝了一阵,大圣正朗笑挥手与哪吒顽笑:“去去,今日不同小娃娃喝!”

哪吒自饮一碗道:“我还不同猴喝!”

 

大圣瞪眼:“呔!好你个哪吒,老孙治不了你,来日自有人治你!”

杨二郎也帮腔:“他倒想,人家未必要他!况且老泰山那关他过的了?”

大圣抓耳挠腮地乐起来:“过不了,过不了!换了老孙,皮也揭了他的!”

他二人奚落完,笑嘻嘻碰了个杯仰头喝了。

 

哪吒听得满脸的官司,一拍桌沉声问:“惹你们了?”

 


风流逸事最抓人耳,这厢又是要不要又是老泰山的,旁边坐得近的仙官与奉酒的仙女儿们支着耳朵一个比一个听的仔细,彼此眼色打的飞起,大概不过是“铁树开花了?”“竟还被人嫌了?”“成日里揍爹也该被老丈人嫌一嫌”云云,他们三个也不理论,如入无人之境般就这么说下去——

 

杨戬惯做老好人的,哄道:“没惹,来,二哥同你喝一杯!怎么气性就这么大了?”

大圣乐陶陶挠耳朵:“莲藕里蹦出来的,八百个小心眼!老孙不与你计较,老孙还要给你保媒,你羞不羞?代你去向老邻居提亲如何?你老丈待我是很客气的。”

哪吒气得咬牙:“显着你……不要!我自、自有道理!”

 

王母在上首听得直乐,她老人家是不知道的,还问呢:“元帅有相好的仙女儿了,我怎么没听着说呢?今日在不在?我赏她个蟠桃。”

大圣抢着说:“嗨呀,是在这,可人家不爱吃桃儿!娘娘赏了我罢!”

 

王母奇了:“你又知道人家吃不吃桃?况且吃这蟠桃是为着青春貌美,又不是都像你,为着填肚子!”

大圣不顾哪吒的黑脸,嘻嘻笑:“知道,知道!必是爱吃鱼虾蟹!俺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王母一挥手:“既然爱吃,那就多加几道水里菜色。正巧了,前儿东海供的鲦鱼很好。”

大圣与杨二郎一同笑得打跌,连连道:“是巧是巧,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们这里说得热闹,因着人多,底下人是听不分明的。敖丙也不同同僚喝酒,双手仍紧紧攥在身前,遮住云蒸霞蔚的红莲腰带,心里把哪吒骂了百遍不止。这厮给脸要脸,蹬鼻子上墙,自偶然叫他撞上一次求偶期得了手,就再也甩不脱身。这一二月更是变本加厉,欺负他时更见狂悖,且似乎有意把他正经迎进门去。

开什么玩笑?龙就不要脸了?

 

 

华盖星君惆怅地想起头一次——平静生活的结束,被捏住把柄不得不与杀神夜夜相见的开始。

敖丙知道龙有求偶期,但他肉身死得太早了,年纪也轻,根本就还不到时候。人都说仙骨无寒暑,敖丙原以为他重塑仙身后永远都是条不到求偶期的龙了,谁知那日夜间他值守完回程路上一下子发作出来,多年积压一下子冲得他头脑发昏,如人喝多了酒一般醉醺醺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鲛纱外袍已被花枝勾得烂了,他自己睡在一地揉碎的芍药花瓣上,肚腹里涨着一肚子纯阳精气,浑身无处不疼,李哪吒坐在他身旁把他的一缕发卷在手指上缱绻盘玩,同他一样,也没穿衣裳。

 

敖丙立时眼前一黑就要重新晕过去,李哪吒捏他的脸把他转向自己,叫他:“龙三。”

“别装死。”哪吒半边脸隐在黑夜里说,“再来一次。”

 

可能是夜色深了,看见哪吒这张脸,不觉害怕,反而觉得俊美过人,敖丙……敖丙就真的同他再来了一次。杀神开荤撞上求偶的龙,说天雷勾动地火都是轻的。此后千百年遇不上一次的两人就时不时偶然撞上,敖丙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也多少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多余怕他许多年,凭他身上多少道杀孽,不依旧是个男人?得意之下就难免从他几回,直到哪吒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敖丙方觉不对,他似乎玩脱了。

 

有时敖丙怀疑哪吒想要什么天道都会给他。灵珠子转世,幼时就拜入太乙门下,搅动东海杀了他这位正神。普通人犯下这样罪孽只怕百死难辞其咎,哪吒是死了一回,却又被他师门复活,东海太子的死成了他光辉大道的第一块踏脚石,就此一路杀将出去,肉身成圣。

惹不起躲得起,本来在“躲着哪吒走”这事上敖丙也算小有所得,怎么就昏了头与他行事,勾的他动了那样心思……敖丙头疼起来,心里数着日子猜测,自己的百般推脱是会让哪吒无趣放手呢,还是又是一场杀身劫?

果然美色误人!

 

 

正支着两臂端坐思忖,一队仙女儿们莲步袅袅,为仙人们席间新上了道汤羹。那香气鲜香得霸道,绝不是天上常见的那灵气蕴养的凡鱼,敖丙不由得伸手拿勺子去舀,啊,果真是鲦鱼!这鱼不常见的,必是父王供上的!

自离了家乡,不常见海味了。旁的菜不吃也不要紧,父王供上稀罕鱼来心里一定想着他,必是要吃的。敖丙见左右无人关注,松了胳膊吃一勺鱼肉。吃到了家乡味道才松快许多,不再草木皆兵地猜疑有人看他。

诸位星官都知道这是他家风物,难免向他客气一二,刚从王母处听赏的紫薇大帝正回来,听见了就笑呵呵道:“难得这么鲜的鱼!华盖好口福。”

敖丙抿唇笑:“这鱼稀罕,我们也不常吃到,难得碰上。”

“圣人们也夸呢!”紫薇大帝笑说,“仿佛听见说‘龙王’什么的。”

 

乍一听父王神号,敖丙心里一紧——怎么论起他爹来了!龙族虽有施云布雨的神职,不是什么要紧的,不大可能出现在圣人们的论道之中。他自己昏了头躲不过这段孽缘也罢了,父王因他受过一次辱,可不能再牵扯进来!别为着他不肯从,又把他父王打一顿吧?

正这么分心担忧着,一到雪白细影向他扑来,一头撞进他怀抱里——是哮天犬终于趁着他们说的热闹,叼走了哪吒腰间系得松垮的蟠龙衔珠佩,寻着气味跑着物归原主来了。
星官们乍见神犬扑来,以为这里闹了妖邪,惊叫连连乱作一团。眼见着红艳星已趁乱踩了几脚天喜星的袍子,紫薇大帝无奈站出来:“莫慌,莫慌!神犬同华盖闹着玩呢。”

 

 

众人定睛看去,哮天犬呜呜衔着一枚蓝水佩往华盖身上凑,看那蟠龙纹是华盖的东西不错。

这一厢闹得乱哄哄,离得再远也要发觉了,还不待王母发问,杨戬先是发觉爱犬不见了,疑惑:“哮天?做什么去了?”

哪吒本与大圣玩笑拌嘴,低头一望腰间空空,方知刚刚哮天犬在此刨了一通是做什么,一时居然气笑了。
他虽有迎娶之心,却无意把华盖逼到这个地步。相好是两人间的事,华盖虽有畏惧,未见多么不愿。借着机会随意逗一逗人也就罢了,也算情趣,可闹得人尽皆知难免像以势压人。

 

哪吒转头瞪一眼满脸无辜的杨戬:“拴个绳就难为死你了?”

杨戬假笑:“它有了灵的,怎么好栓的?”

 

杨二郎对这灵犬一向护短,哪吒又瞪他一眼,没说什么。见王母蹙眉询问,他上前回话:“娘娘,是哪吒家事,我自去料理。”

他说着就迈步去了,王母还在后头问呢:“这是闹的哪出?”

大圣乐不可支:“娘娘莫问,只管等着喝喜酒就是了!”

 

 

那头众星官惊恐方定,见哮天犬只是玩心来了扑咬东西,复又落座。还不待细思其中关窍,又见中坛元帅威仪赫赫大步走来,又是纷纷不由自主站起来,见元帅也不说话,一手提了哮天犬后脖颈,神犬黑豆豆的眼心虚斜看他,被捏了个诀飞进它主人怀抱,跟着就是以袖遮面的华盖也被他一手提住——这一回非是后脖颈,而是揽住了细条条腰肢,一把就掳走了。

 

月游星是很义气的,立时就要喊打喊杀地冲上去救人,可惜脑袋是石头做的,被看清形式的同僚们一齐扑了下来。
等到石头脑袋被七嘴八舌点通了,月游星才尴尬坐回去,脑内尖叫直愣愣看宴上接着奏乐接着舞。

 

 

哪吒带着敖丙没往别处去,一路回云楼宫去了。他二人近来常相见,敖丙入云楼宫已十分熟悉了,一路遮着脸被拖了来,总算没人了,才一把扯下腰带,连着蟠龙佩一同乱糟糟摔给哪吒,自己扑进帐子里把脸埋起来,闷声闷气道:“我是没脸见人了!”

哪吒被摔了一脸也不恼,木已成舟无需辩解,只笑说:“早应了我,就不叫人看笑话了。”

 

敖丙横卧在帐内不语,哪吒掀帘进去,从背后把他拢进怀里,敖丙不见挣扎,二人就静静躺了会。敖丙还疑惑这天魔星真是知错了不成?怎么这么静悄悄的了?心里还没想完,一只手就顺着他散乱衣襟摸了进去。

敖丙:“……”

 

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他这辈子真是栽在这冤家手里了。

敖丙扭头,做出幽怨表情问他:“大人就没有话同华盖讲么?”

 

哪吒从他颈间抬头,挑眉笑了。敖丙怔忪间被他剥了衣裳,听见哪吒咬牙含糊道:“好星君…先做了正事再论别的。”

他这一刹的神情俊美得几乎有点邪性,敖丙……敖丙晕头晕脑从了。

 


好在星官值守不需夜夜亲至,时不时去维护星象运转不出乱子也就罢了。但月上中天,星辉漫天,敖丙被弄得两腮飞红伏在哪吒胸膛上细细喘息时,还是颇有一些后悔。

——怎么又被李哪吒的皮相迷惑了!

 

敖丙又悔又气,抬手拍了一下哪吒肩膀:“三太子大人可尽兴了?现在总能与我分辨一二了吧。”

哪吒捏他脸颊上白生生软肉:“次次口不对心,咱们是谁服侍谁呢?该我问星君尽不尽兴才是。”

敖丙有意驳回去,细思一番又没法驳回,小小生了一回闷气。但毕竟此刻他身心餍足,又被哪吒摩挲着,很快又不气了,问:“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哪吒笑说:“问我?我只有一句话。”

 

敖丙出神想了一刻,在他身前蹭蹭脑袋:“太师……哪吒,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哪吒抚弄他背的手停了下来,看着他:“你向来灵醒,敖丙,我不信你至今还当真恨我。”

 

敖丙默默垂头,又说:“天要我二人命运如此……不谈也罢。”

哪吒察觉他低沉下来,搂紧他缓缓:“好,不谈……你问我要什么,我幼时心高气傲,曾说要把日月摘下放在掌中玩耍。后来我见了金乌,见了月宫,也觉不过如此,看过便罢了。”

 

“可我也见过了你,敖丙。”哪吒说,“我要华盖星也独照我。”

 

敖丙一时心惊,抬眼看他,被搂的紧,只见到哪吒绷紧的下颌。他又听见哪吒低声在他耳边道:“我要将你所有星辉藏在云楼深处,一缕光也不分给别人。”

他说:“我要世人提及我就绕不开你。敖丙,天命要你做我一道杀劫,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敖丙听得耳尖发烫,不肯回应他,只说:“那……你还有一劫呢!鲦鱼是才供的,龙宫使者必然还在天庭,此事必然已经传开了,等使者回头报给我父……”

敖丙察觉哪吒一僵,偷笑起来:“闹大了,你再去提亲事,我父王虽好脾气,也要把你打出去了。”

 

哪吒听他吃吃地笑,知道事成了一半,侧身带着小龙往里翻过去,也调笑说:“这个不要紧,只说木已成舟,生米煮了熟,他小儿肚里已有了我的蛋,龙王还有把我打出去的道理?”

 

敖丙搡他一下,横眉怒目:“太师大人想得美!龙族繁衍不易,成亲没个千八百年哪儿来的蛋?想出这种瞎话,要是真有了,你就是我东海的贵客!”

 

“我偏要做一回贵客!”哪吒大笑着抱住他。

 

 


【完】

Notes:

就是这么一则爱情喜剧(不好笑
私设是有点介意但是没特别恨,感觉封神线大家还是比较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