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mob那刻夏】仲夏夜

Summary:

*全文已完结,谨以此篇,献给阿那克萨戈拉斯,我舞台上的唯一主角

*1v1抹布,剧情向,两篇换一个路人攻,注意避雷。

*其他黄金裔最多口头提及,不会登场。

*预警:路人,强制,囚禁,药物,堕落,性瘾,dirty talk,扭曲心理描写,剧情设定捏造

*纯粹泄欲之作,ooc难以避免。

目前章节:
【树庭篇】
阴湿男鬼学生(完)
年下小狗助教(完)
沉默苦修剑士(完)
温柔腹黑医生(完)
病态白衣学者(完)
【翁法罗斯篇】
冷淡虚无旅者(完)
随和虔诚技师(完)
纯情绿茶少爷(完)
理性冷漠树灵(完)

Notes:

阴湿男鬼学生x性冷淡那刻夏

*本文为第三人称视角,前面有一小段第一人称叙述。

*作者xp算比较大众,不会有g向,但play花样多,每篇预警都会写在开头,注意避雷。

连载不易,感谢家人们

Chapter 1: 风筝(上)

Chapter Text

我观察他很久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智种学派的创始人。他常在树庭开讲座,传播自己那套渎神的理念,冲着他名气来听讲的人不少,但多数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常有人听到一半,就忍不住拍案而起,和他激情辩论——当然,结局都是一样的,因为没人能辩得过那刻夏,那些人辩解半天,通常只能面红耳赤,仓皇逃离会场。

每当我在听讲者的队伍里,目送着他们逃跑的背影时,都忍不住在心底里嗤笑一声——要我说,这些人都太愚蠢了,什么泰坦啊黄金裔啊,为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命题争来争去,像大树底下两群蚂蚁,为一粒面包屑搏斗似的,渺小又可笑。

我可不一样,我是为那刻夏专程来的。

他的每一场讲座,每一堂课程,我不仅从不缺席,而且永远坐在第一排。别误会,我对他的那套理论不感兴趣,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近距离看他,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尽收眼底,不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那刻夏讲课的时候,脖颈微微扬起,那湛蓝的瞳孔就向下滑动,神情总带点天然的骄矜。他的皮肤苍白,像是人偶一样,而每当说话时,那鲜红的耳坠摇晃,在翠绿的发间若隐若现。而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他的腰,即使被碍事的腰封牢牢裹着,仍然能看见那流畅的纤瘦线条,让我忍不住遐想,剥开衣物后裸露的肌肤,将是何等的白皙而诱人。

人们常说,墨涅塔是美丽的象征,每当这时,我都会在心底冷笑,这些庸众真是不长眼睛,将土塑的偶像供奉起来,却对真正的美丽视而不见。

没有任何存在,能比那刻夏更美。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那天阳光很好,好到足够让我将接下来发生的事一览而尽——可惜我天赋愚钝,欧洛尼斯并不垂青我,否则我一定会反复回溯时空,成千上万次地、身临其境地品味那个午后。

又一次的下课钟响,课程结束,我顺着人群从教室涌出去,心里还在正盘算着怎么翘掉下一堂课,忽然,在讲台上的那刻夏叫住了我。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我慢慢走过去,足下发软,脚步有也些翩然。

他瞥了我一眼,开始问我这堂课的内容。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浅淡的药剂气味,像草药,又比那味道更冷些,大概是他时常研究的炼金术药水吧,我忍不住遐想联翩。

而此时,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同时又得小心掩藏自己的目光,对他的突击测试就答得结结巴巴,颠三倒四。

他似乎对我的表现非常失望,眉间一蹙,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你经常坐在前排,我原以为你还算勤奋好学,结果发现你经常走神。呵,回去用功吧,下堂课我会抽你提问。”

那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脊柱上,霎时间引发一阵热麻,我装作痛定思痛的样子,规规矩矩道了歉,不等他回应,便飞也似的跑出教室,一直到无人的拐角,我才敢弯下腰,大口喘气。

幸好袍子宽大,看不出来。

——我几乎一瞬间就硬了。

 

当晚,我像发了高烧,浑身滚烫的血液不断沸腾,无法止息。他那严厉的神情,失望的语气,那披肩处露出的一小节白色肌肤,那令人心旷神怡,魂牵梦绕的冷淡药香,翻来覆去地在眼前重现,让我战栗不已。我撸动着阴茎,手心温度烫得像害了热病,心底里则颠来倒去,反复念着他的名字,那刻夏,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那刻夏……那甜腻的发音仿佛一句咒语,好像只要这样念上一千遍,就能将他从我的想象中召唤出来。

伴随着幻想,我终于射了出来,在快感最强烈的一瞬间,一个蓄谋已久的想法终于诞生。

——我一定要占有他。

 

那刻夏醒了。

头顶是黑漆漆的天花板,生长着藤蔓般的裂痕,从对角线延伸到另一端,密密麻麻。他有一瞬间的发愣,不知自己身处何方——明明自己只是在实验室的桌子上小憩,醒来之后却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念的是他的全名。

于是,他视线下挪,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很年轻,皮肤苍白,带着点阴恻恻的表情。

“你是……”

回忆闪动,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常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他只记得这学生被他训了之后就跑出教室,此后再没回来过。

不过名字,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学生低笑两声,倒也不在意他的漠不关心。他向前迈步,蹲下来,凝视着那刻夏那湛蓝的眼睛:

“您终于舍得醒了,太好了,还在想剂量会不会太过了。”

那刻夏没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对他这眼神本能地感到不适,就好像被蛇的竖瞳盯着似的,身上莫名其妙一阵阵发寒。他想起身,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绵软无力,完全不听使唤,不仅如此,两条沉重的铁链甚至横在他身侧,牢牢束着他的手腕。

他心头一惊,立即呵斥道: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别担心,怕老师半路醒来挣扎,防范未然罢了,”那人的手撩起他垂在胸前的发束,贪婪地凑到脸前深吸一口,幽幽地道,“我药剂学的分数一直是第一,当然,您肯定不在意。”

说罢,他的手随之向上滑,伸进那刻夏的披肩里,抚摸着无袖背心露出的一小截臂膀,那里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显出病态的苍白。

“呵,”那刻夏冷笑起来,“若对我有意见就该堂堂正正指出,何必使这种下作手段。”

学生的手一顿,忽然十分委屈地凑上来:

“老师怎么会这样想,我这样做都是因为爱您啊,”说罢,他动作急促,竟飞快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硬得发烫的阴茎塞入那刻夏手心,带动他的手撸动自己。

顶端的汁液黏糊糊的,轻易打湿了他的指尖,那刻夏一瞬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活物一样来回钻着,很快,厌恶的神情就从他脸上浮现出来。

 

“都是您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您的错……”他着迷地挺动着,呜呜咽咽地念着,“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

那刻夏忽然冷笑一声,湛蓝的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这种人,也配叫我的名字?”

学生动作一顿,想抬头说些什么,却被那刻夏毫不留情地打断:

“竟然还说‘爱’,你有什么资格?你不过是想泄欲罢了。从看到你的第一天起,看到你那种阴湿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你就是这种人。”

话语箭也似的飞来,最后的遮羞布被猛然撕碎。学生一下呆愣在原地,随后,他弯起腰,捂着脸,肩膀耸动着。

那刻夏则冷漠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忽然,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从学生喉间流淌出来,他抬起头,无辜的面具已经摘下,露出的是如蛇般恶毒的笑容,他的脸颊遍布诡异的红晕,目光是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是蟒蛇将猎物卷入腹中,将要张开血盆大口的前一刻,那狂热又冰冷的眼神。

“啊,果然是洞悉真理的贤人,什么都瞒不过您,真的好棒。”

“对不起,哈,我受不了了。”

他的动作不再轻缓,近乎是急切地扯下那刻夏的裤子,手指狠狠掐着他的腿肉,掰开他的臀部。而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亢奋,那刻夏全程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表情近乎怜悯:

“我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龟头顶到穴口,完全对它的紧闭不管不顾,他发狠一般,强行往里挺动,立刻破开穴口的桎梏,直接进入柔软的内部,“啊……”学生发出满足的喟叹,他试图再进入些,却被这生涩的通道绞得寸步难行。

真的进去了,比想象中还要紧。

蓄谋已久的幻想变成了现实,他的神经瞬间被点燃,兴奋得无法自持,随即他抬头,想捕捉那刻夏的反应,但他只看到了他不咸不淡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羞愤欲死,抑或激烈反抗,只是平淡,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按理说,没经过扩张,也没有润滑,被这样强行干进去,应该会疼得近乎昏厥才对——他就想要看那样的表情,但偏偏那刻夏毫无反应,连身体里也一片冰冷,就好像被按着操进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面对学生疑惑的表情,那刻夏终于眉间一挑,嗤笑一声:

“我的身体早就是空壳了,不会有任何感觉,很可惜,你不能如愿了。”

他为了实验,连自己的灵魂都能扯成碎片,而身体内部的知觉,也早就在炼金术药剂的作用下消失,说是尸身一具也不为过。

学生第一反应是否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他立刻抚上那刻夏疲软的阴茎,那里触感依旧冰冷,他挑逗性地去拨弄那里,指甲划过龟头顶端,掌心玩弄囊袋,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果然,一点抬头的迹象也没有。

穴道虽然仍然很紧,也拒绝他的进入,但内部的温度也非常低,几乎没有活人该有的体温,反倒更像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

 

他怔愣住了,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一时失语,他想要得到的那刻夏,居然是如此残破不堪的样子。而此时,那药剂的清冷气味又从对方身上传过来,这令他乍然惊醒,立即从失望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抓住那刻夏的腰肢,阴茎往里一挺,将穴肉又一次强硬捅开。

没关系,学生想。

虽然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但和那刻夏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像梦一样美好,足以让他兴奋了。

他舔过那刻夏的脖颈,舌尖在皮肤上游走,冰冷的、白皙的,像是被药水浸透的、名贵的瓷器。而这肌肤又是那样柔软,又富有韧性,他几乎是被这绵软引诱着,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那刻夏身躯一抖,显然,即便体内没有知觉,可体表还能感觉到疼痛。

这时,他才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那样,眼中绽出兴奋的光。他马上咬住那淡色的乳尖,用力用齿列研磨,再掐住他的腿肉,近乎发狠地掐下去。“唔……疯子。”那刻夏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溢出口,他知道,若这样,才是遂了对方的意——但他不知道的是,隐忍着疼痛的声线,那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反倒要更加诱人。顺着喉头的震动传递下来,仿佛一把烈火落入柴禾,顷刻间就将学生点燃。

“那刻夏,那刻夏。”

他着迷地喊着他的名字,血液在身体里熊熊燃烧,顷刻间他目眩神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寂静的深夜,但与那时不同的是,他的幻想已经不再是可悲的意淫,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变为了现实。

他大力地操干着对方的身体,阴茎在体内抽插,囊袋啪啪作响。那刻夏的后背猛地撞上墙壁,被摩擦得一片通红,铁链随着他身体的挪动,哗啦啦响过一阵。但那刻夏全程只是皱眉,并无反应。

 

学生低着头,轻喘着,他因激动而高热的体温,在反复抽插下,终于感染了那刻夏冰冷的身体,肠道内被摩擦得一片温热,温暖粘稠的液体逐渐沾到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交合的动作飞溅出来。

于是,在这淫靡到窒息的气味里,他闻到一丝隐秘的铁锈味,是血——这样激烈的动作,又是初次,即使是黄金裔那样坚韧的身体,大概也很难避免受伤。他的心中飞快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后,更巨大、更汹涌、更扭曲的快意就立即压倒性盖过了所有知觉。

——他让那刻夏流血了。

那个骄矜的那刻夏,树庭的七贤人,身份高贵的黄金裔……竟然也会受伤?

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了怎么呼吸,下一秒,他发了疯似的用力压在那刻夏身上,将阴茎狠狠撞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膝盖蹭过地面,一下就被磨破,铁链硌着他的腿,几乎要将脆弱的腿骨压断——但他完全不在意这些,根本不在意,他只是尽情掐着那刻夏的大腿,不停地、奋力地顶撞。

“啊……”,他发出颤抖的低吟,泪水夺眶而出,那刻夏,你竟也会受伤,也会感觉到疼痛?只是这样的力道,居然就能让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可这种痛苦绝对比不上我的万分之一,我日夜受的煎熬,你又怎能理解?!

在此时,他终于品尝到这报复的快感,像打碎一件华美的瓷器,碎屑如瀑飞溅。而他紧握那碎片,一口咬下,锋利的瓷片在瞬间就刺破他的口腔,但牙关不知悔改地咀嚼着,让瓷器碎得更彻底,与自己一同坠入无边地狱。这种毁灭的快意,竟比性交还要剧烈万倍。

他心神激荡,状若痴迷地抬起头,此时的那刻夏仍盯着他,眼中终于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一刻,仿佛万千闪电劈下,在目眩神迷的快感中,在高潮的瞬间,他体会到如登天国一般的,无上的极乐,因此,他欣喜地、幸福地想着:

——我一定要摧毁他。

 

依旧是阴冷的地下室,一成不变的天花板。

那刻夏独自一人,靠在墙角。过了片刻,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尝试让手腕发力,但不行,力气涌不到四肢,神经回路仿佛被熔断了。

该死,还是不行,那个人到底用了什么药。

他视线漫无目的地下落,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上,那淤青和咬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遍布身体,这一下又触发了他被舔舐啃咬的记忆,他立刻摇头,把这肮脏的回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铁链捆在他的手腕上,沉甸甸的,粗得惊人,像是生怕他挣脱逃跑一样。他冷笑一声,懒得去看,索性干脆闭上眼睛,神游天外。

他想起那学生的眼神,这个人似乎打定主意要折磨他,让他受辱,但很可惜,对方无论如何都没法如愿。

——因为这具身体被怎么对待,他都无所谓。

自己的身体只是存放灵魂的躯壳,自从他拿它做了炼金术实验后,这身体和他的联系就变得很微弱了,就像飞旋天边的风筝,只凭一根风筝线联系大地,这线本身算还是坚韧,但毕竟是线,很有可能断掉。

不过,他慢慢想着,就算被囚禁,甚至被强奸了,都没能唤起他多少受辱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了。

可能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冷漠,更接近人偶吧。

不过,庸人就是庸人,他轻慢地眨了眨眼,分明在实验中不断剖析本质,最终解明真理的快感,要比肉体的纯粹泄欲畅快不知多少万倍。对方能做出连他都没听说过的,让人四肢瘫软的药剂,明明也是有些才干的,可惜啊,终究被低劣的欲望捕获,至死也摆脱不了庸俗。

他就这样悠悠地想着,忽然,只听门口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

那学生就逆着光,大步走了进来,神情是难掩的激动。他很快走到那刻夏身边,蹲下来,这时,那刻夏才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个曲颈瓶,金色的药水在其中晃荡。

“那刻夏老师,”他靠过来,近乎亲昵地靠着他的肩膀,“把这个喝了。”

说罢,他拔出了软木塞,于是,一股奇特的苦味缓缓溢出来。

那刻夏本来不愿理他,但那种从未闻过的药水气味,还是勾起了他作为炼金术士的好奇,他分辨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发问:

“这是什么?”

“是能让老师舒服的药。”学生毫不羞耻地即答道。

果然,那刻夏瞬间冷笑起来,他就不该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期待,永远只能将心思用在这种事上,简直下流至极,无可救药。

学生见他不语,心中有些焦急,他将瓶口凑到那刻夏嘴边,捏住对方漂亮的脸,试图让他张开嘴。可那刻夏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死死咬住牙关。金色的药水被倒下,又从嘴边溢出来,滴落到了地上。

看着地面上晕开的深色痕迹,学生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那刻夏以为他要暴起发难,但对方眼中的阴翳一闪而过,居然很快变成了笑意。

这笑容莫名有些阴湿,让人不自觉地胆寒。

“虽然书上说内服效果最好,”学生将液体倒在手心,金灿灿的,像是黄金裔的血,“但是老师不肯吃药,那就只能外敷了。”

什么意思,那刻夏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腿又被掰开,一个湿漉漉的、熟悉的东西,就这样抵在他的穴口处,他顿时震惊。

这个人居然将药抹在了……那个地方?

“没关系的,我会帮助老师,用这里,好好吃药的。”

他轻轻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目光炯炯,随后挺身而入。

漫长的肉体交合声,又重新弥漫在地下室。

 

时光流淌,往后的日子里,学生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锲而不舍地每日都来给那刻夏“服药”,当然,是以交合的方式。

那刻夏对他这执着的行为不以为意,一开始,他还会冷嘲热讽,但他很快发现每次嘲讽之后,学生显然更为兴奋、更加卖力地干他,并且对他又啃又咬,搞得他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于是他再也不说什么了,每次都保持沉默,直到性事结束。

但好在,身体的代谢能力很好,他的手脚在逐渐恢复力气,也许没过多久,自己就能从这里逃出去了。

为着这自由,他愿意等待,像等待锅炉煮沸、药剂凝华,毕竟他是学者,又是炼金术士,总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

 

阴茎在体内搅动着,暧昧的水声粘稠又清晰,他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躺着,看着学生掐着他的腿肉,不停往里挺动,尽管对方的动作依旧亢奋,但体内的触感依旧很微弱,几乎等同于没有。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外面现在大概是第几课时,其他的黄金裔又如何了?他这么百无聊赖地想着,有些昏昏欲睡,于是懒懒打了个呵欠——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地下室的气温有点高,空气也闷热潮湿,他偶尔都有些透不过来气。

“那刻夏老师……今天里面比以往热呢,是有感觉了吗?”学生抬起头来,虽然毫不在意地说着下流的话,眼神竟充满了求知欲。

哈,怎么可能。

那刻夏刚要开口嘲讽,但下一秒,体内忽然有什么地方被顶到了,瞬间,像是断了很久的电路突然连接,如过电一般的触感清晰得可怕,让他将要出口的讥讽马上变了调。

“啊……啊?”

刚刚这是什么声音,是他发出来的吗?

他一时懵了,但脑子被这闷热的空气蒙得昏昏欲睡,总觉得自己方才并没有开口,这一切好像是一场郁热的梦一样。

“那刻夏老师,终于……”

学生激动得浑身颤抖,脸上飞着酡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那刻夏皱眉,身体里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忽视,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紧紧闭着嘴。

——此时,他忽然有一种危险的预感,有什么事在他身上切切实实发生了。

一种无法逆转的,既定的事实。

 

阴茎裹上液体,重新撞进来,那刻夏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又坚硬的东西,直接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一路留下火辣辣的触感。他顿时难以置信,瞳孔紧缩——怎么可能,他的身体内部明明早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个跟过家家一样的药难道真的有用?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唔……”他的思考被迫中断,阴茎忽然改变角度,往上一顶,不知道被顶到了什么地方,强烈的疼痛立即从后腰处袭来,他近乎昏厥。

“老师里面在裹着我呢,好舒服。”

学生舌头一卷,那鲜红欲滴的耳坠就被他含在嘴里,耳垂也顺带被舔弄一番,湿润的感觉划上来,那刻夏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混账,你,给我……啊。”

真的很疼,像是不断被电流袭击,浑身的骨头变得酥软,几乎要散架一样。穴肉像是承受不住那样,应激般收缩着,绞得学生闷哼一声,差点就射出来。他深呼吸了一阵,才不满地伸手,摸到那刻夏的小腹上。

那刻夏的腰很细,小腹也有些隆起的肌肉,富有弹性,摸上去手感很好。于是,在那刻夏模糊的视野里,他看见学生狡黠地一笑,随即覆在小腹上的手狠厉下压。

——顿时,眼前一片空白,疼痛感在身体里爆炸,因着腹部的压力,粗大阴茎的形状就更为清晰,清晰得让他浑身战栗。学生一边压着他的小腹,一边不管不顾地往里撞,“不……好痛”,他拼命摇头,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抓住了学生的手腕,但力道太小,根本无力阻止这样恐怖的侵犯。。

“真的痛吗?老师明明很喜欢吧。”学生的声音变得有些朦胧,像隔了层水雾,悬在他的头顶。

——“看,你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

像被这声音蛊惑似的,那刻夏茫然地睁开眼,看见自己的性器已然挺立,顶端的颜色粉红,正缓慢渗出些晶亮的液体。

霎时间,他被这景象惊得胆寒发竖,一种透彻的骇然直击脑干,就像终于得到关键的灵感,那困惑许久的定理随之得到解明。原来如此,在他身体里涌动着的,让他为之失神的,不是疼痛——而是从未品尝过的、致命的快感。

像是高耸的楼阁彻底崩塌,砖块碎石一瞬间将他淹没,他的眼前一阵阵发昏,如黑潮一般,无穷无尽,悄无声息地将他吞噬殆尽……

他几乎不能呼吸。

 

“啊……啊”,一旦意识到了这些后,身体像是获得了转码的钥匙,那种疼痛很快不再难熬,反而变得甜美至极,令他浑身颤抖,头脑发昏。“唔……”,乳尖也被舔过,那味蕾一粒粒磨过,齿列也毫不留情地咬下,在逐渐变得敏感的知觉里,这种对待堪称残忍,他几乎要哭出来——但或许他已经哭了,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又被对方舌尖轻易卷走。

好恶心,好可怕,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意识在剧烈震颤着,他头晕目眩。那个高傲的贤人,博识的学者,那个甘愿舍弃生命,只为解明真理的阿那克萨戈拉斯。竟然轻而易举就被快感捕获,沦为了下贱的囚徒。

这种卑劣的痛苦,前所未有的破碎感,像那风筝线在暴风中绕颈,锋利地割着他的身体,他无助地挣扎,却只落得鲜血淋漓的下场。

而肉体的愉快和精神的痛苦,又反复交替着袭击他,使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坠落,快要疯掉。

 

——“有什么好哭的呢?那刻夏老师,我们现在不正是在做非常快乐的事吗?”

学生握住他的阴茎,指尖划过膨大的顶端,缓慢将快感注射进他的身体,语气竟是诱劝般,如恶魔在他耳边细细低语:

“您不觉得非常舒服吗?既然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像是印证他的话似的,那阴茎又碾过发颤的穴肉,被强硬侵占的感觉让那刻夏头皮发麻。咕啾咕啾的水声粘稠而淫靡,仿佛在提醒他,你已坠入无可逆转的深渊。

“不,啊……我还没,我还……”

他的眼前飞快地闪过一些事物,泰坦那无穷的身躯,那涌动着的神力;他舍弃一切,醉心研究的真理。这点点滴滴,都是他存在的证明,他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就这样放弃?

——“那么,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梦吧,如何?”学生的声音浮在头顶。

“什……么。”

“短暂地休息,躲进梦里,和我一起享受快乐,又有什么错呢?”

那异样的话语,落在他因药物而高热的耳边,竟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那刻夏茫然地张着嘴,他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是一场梦而已,即便过于淫乱,过于荒唐,可终究只是无害的梦,又有谁能指摘他?

过往的一切像是黑潮般涌来,亲人的离去,怪物的狰狞,世俗的指摘,同僚的背离……这所有的过去,如此黑暗深沉的回忆,逐渐侵蚀他的四肢,夺去他的力气。

他忽然感觉很累了。

 

在他怔忪时,学生也贪婪地凝望着他。那刻夏蓄满泪水的湛蓝眼眸,素日里总是冷冽,此时竟罕见露出一点恍惚,明明下身还在不知羞耻地吸裹着阴茎,神情却无比纯净而渺茫。这强烈的反差让学生心底的邪火噌地燃起,他向来随心所欲,因此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刻夏淡色的唇瓣。

“唔……”他勾住那刻夏的舌尖,强迫他回应,但对方像是被吻懵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溢出一点闷闷的呼吸声。学生的手揽住他的后腰,将他紧紧嵌入怀中,但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于是学生舔过他的唇瓣,润上一层水光,紧接着,齿列毫无征兆地咬下,“唔!!”,像是被疼痛惊醒一样,那刻夏身躯一震,铁锈味在唇齿间传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就从嘴角溢出。

体内火热的性器狠狠一顶,很快又撞到那处敏感至极的地方,他受不住这种刺激,腰肢一躲,却在下一秒被强行按回地面,不允许逃离,“啊,嗯……”,好满,好舒服,身体每次被撞到深处,一种饱胀感就充盈开来,整个后背变得热热麻麻,愉快得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头脑昏昏沉沉,身体里面热得可怕,本应该蕴着冰冷星空的身躯,却像是燃起一场席卷宇宙的烈火,他完全阻止不了它的焚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思考能力被一点一点逐渐熔毁。

最终,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老师,您怎么扭起腰来了。”学生眯着眼笑,目光却是病态的依恋。他将手按在那刻夏的左胸上,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片空洞深邃的星空,正如平日那刻夏本人一样冷漠。

但这倨傲的贤人,此时却在他身下低吟,他半张着嘴,眼神迷离,显然,他身体里的情欲已然完全被唤醒,穴肉开始学会迎合,在他每次插入时都欣喜地绞上来。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摧毁了他。

“啊……”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学生欣喜若狂,甚至泪流满面,他掐着那刻夏的腰,眼含热泪,开始情不自禁地冲撞。那刻夏从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性事,一下被顶得魂飞魄散,“啊!嗯……呃”,他的头发本被揽成一束,可在这样的来回冲撞下,金属搭扣也啪地一下松开,绿色的头发乍然落了满身,汗液与飞溅的体液黏湿湿的,轻易就将那嫩绿色玷污得彻底。

快感在身体里乱窜,上下游走的手点燃了每一根神经,他彻底陷入可怕的迷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眼前一片白光大盛。“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人在忘情地喊他的名字,但是他的意识如堕五里雾中,忘记了身处何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就像死去了那样。

——但这死亡不是泥沼,相反,它极其甜蜜,极其火热,又蕴含了使人落泪的愉悦,这种彻底堕落的快意,放空身心只知承欢的轻快,令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中,感受前所未有的、蚀骨的快乐。

最后一次深顶,学生那微凉精液在身体里射出来,这种毁灭般的、肮脏的快感让后穴止不住地颤抖,“呜……啊”他的嗓音沙哑,在目眩神迷中,高潮来得又凶又狠,白浊液体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学生微眯着眼,将精液从他颤抖的小腹上揩下来,紧接着,舌尖近乎痴迷地扫过手指,随后,他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甜蜜地笑道:

“好棒,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的味道……”

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在潮水般的困倦感的包裹下,那声音变得朦朦胧胧的,那刻夏也没力气去听——他太累了,耳边嗡嗡作响,身体酸软无力。

最终,他疲惫地合上眼,很快就沉入了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