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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里是田英的味道。
少年第一想法就是这样。
在他第无数次缠着田英问:“到底能不能把你的面具给我?不是我想要的但是这实在是太帅了,喜欢你这一身简直人之常情……”的时候。也许是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试炼,少年有些累了,往田英身边贴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热烫的脸颊直接挨上了那层冰冷的佛面。
田英顿了一下。刚刚结束兵刃相见,少东家的剑还豁着口,脸上泛着热,两人的体温隔着金属制的面具短暂的互相交融。自从发现与镇守此地的人打一架能得到那个神秘的小箱子后,江晏养大的小崽子几乎天天都要过来打一架,目前唯一一次幸运出货还是一月之前,洋洋得意的凑到佛像身后小房间的铜镜前,让妙善禅师无奈的给他梳了个同款丸子发型。
骤然贴上冰冰凉的面具,少东家也打了个激灵,有些抱歉的拉开距离,挠了挠头。
“我不是故意的哈……你要是不给,那我明天再来。”
隔着面具,田英轻轻瞥了一眼少年豁口的剑。一直没收回去,估计是耐久掉的太厉害,剑身被横在身前卸势时一脚踹上去,弯了。
佛面下传出一声悲悯的叹息。少年听到他说:“过来。”
过来?过来干什么?没转过弯来的少东家已经像狗一样凑过去了,于是,田英脸上的面具就这样顺利的盖到他自己脸上。
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不香不臭,似乎妙善点的那些檀香一丝也熏不到面具里。但是少东家的脑子嗡鸣一声,气血上冲到头面部,连带着耳朵也全部被烧红。一点微妙的气味不可避免的钻进狗鼻子里——田叔身上的味道,他想。
田英从床边站起,平日一贯坐着念经的禅师实际上比少年高出大半个头。他引着少年自己拿手按住面具,双手伸到脑后将系带绑紧。这是一个近似于环抱的姿势,少东家愣愣的低着头,没注意到男人深邃的视线落在身上,从勾破了小口的裤腿到劲瘦的腰,再到脑袋上有点凌乱的妙善同款丸子头。
“怎么不言语了?小施主不喜欢这面具?”田英略微后退,将人从自己虚虚的怀抱中释放出来。少年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耳朵两手抚上悲天悯人的假面,结结巴巴道:“没有,没有不喜欢。只是,真的就这样给我了?”他已经偷偷把这次给的小箱子打开了,里面可没有幸运的开出面具。
狗一样的小孩还怪讲究的,不白拿别人东西。田英腹诽,面上却不显。少侠喜欢,拿去便是。他边说着,边上手揉了两下那红的欲要滴血的耳垂,问少侠是发烧了还是气血逆行?而少东家被他捏的浑身一抖,匆匆答道自己没病,便风一样的落荒而逃。
好险,再晚两秒大概就能被田叔看出来,自己被他随手一捏就直接硬了。少年一手扶着面具,小口喘息。
空旷的洞内,千尊佛像无言注视着自己。刚发觉自己心思的前几个夜晚,每每入梦都是这里,每尊佛象似乎都成了金刚怒目,指责他怎敢对人人敬仰的传奇刺客、无人不晓的佛子禅师有这样的心思。这很正常。芳年十六的少东家不断找理由安慰自己,少年的江湖梦想、一腔热血从缥缈落在真实的人身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随着时间流逝,少东家所打听到的关于田英、关于妙善的消息逐渐丰厚,真真假假的传闻中这个传奇的身影似乎逐渐清晰,但少年总是忘不掉他面具之下那张疲惫的脸。
不出所料,得到面具的少年连续几天没有来找他切磋,妙善法师乐得清静,却又从未觉得千佛洞的寂静如此令人难以忍受,没有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响,只有偶尔劈啪燃烧的供灯、香烛与桌案上的消息线报与他沉默相伴。
诵经声回响在佛像金身之间,在脚步声传来时微微一顿。田英回头,这次终于不是空旷的小道,而是熟悉的少年身影。奇怪的是,少侠步态似与平日不同,拎着一柄新打的剑,还没走近就听到小狗碎碎叨叨,一会是什么“人之常情”“理所应当”,一会是“今天能不能幸运一点”,走两步又变成“田叔多踹我两脚”“腿好长”“比我命都长”。
田英回头,疑心他是精神错乱的病发,却没曾想少侠看他缓缓回头忽然激动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要说那句了!就是那个!”
少年故意压低声音,款款道:“你要见我的法相,还是真相?”
田英头上的省略号都快溢出来了。
偏偏这小崽子还不死心,见他不说话,几步上前就要拉扯:“你说呀,你快说呀田叔!”只是还没近身,自己走着走着左脚绊右脚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妙善法师只好上去扶起,略新的面具也盖不住一脸无语。
走近了才发现,小孩身上散着一股淡淡酒气,似乎很好的解释了今日的反常行动。
“你喝醉了?”田英微微皱眉。
“诶,诶我可没醉!就是……那个郝久、他说这小酒喝完,打架厉害!”
“……你看你现在能走稳路吗?”
“怎么不能!我现在,浑身都是力气!嘿哈!”
少东家提起双拳,长剑直冲田英面门而去。慈悲为怀的禅师没想到这小孩居然零帧起手就要开打,向后一避堪堪躲开,剑尖却已至颈侧。啪嚓一声,佛珠散落一地脆响。
然而清醒着都要靠田师傅放海才能打过,醉酒的小孩反应更加迟钝,连着卸势几次之后还想着抓后摇进攻,却被一脚踹到肚子上倒飞出去,在地上蛄蛹两下,不动了。妙善摘下面具仔细盯了两秒,确实没再耍什么装死射暗器的小伎俩,便收回了招式。
甚至还没撑到三阶段……被那双握着禅杖的手提溜到侠之冢的时候,少侠委屈的扁着嘴。
等到他勉强能靠着墙坐起来的时候,就见田英弯下腰正捡起一颗佛珠。原本一大一小排列好的珠串,被他剑尖一挑拨全散在了地上,田英越捡越慢,越捡越乱,这幼狼一样的少年没由来闯进千佛洞一顿切磋,被打成肉饼了也并不气馁,亮晶晶的眼神早已把这假和尚的心绪搅得纠缠不清。自己多年前是否也有过这样一段时日,满腔热血,向往着江湖和大义?
“田叔……那个,能不能帮我捡一下?”
小孩声音不大,可能还有些虚弱。田英顺着看过去,发现地上是刚刚打斗时从少侠怀中掉出去的佛面。捡回来一给到手,少侠擦擦上面的灰,习惯性的把面具举高到脸前,忽然又顿住,再度擦了擦就跟宝贝似的重新装回褡裢里。
注意到男人盯着他的全部动作,少年小脸一红,辩道:“怎么了……好不容易拿到面具我不能宝贝着点吗!”
田英怀疑他那动作前摇像是要亲一口面具,但没有证据。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
“亲、亲面具!?怎么、怎么可能嘛!我才不是这种人!”
“什么,什么叫把面具举到脸跟前准备亲,那是我……我在对光检查瑕疵!咳,你这一脚把九九新踹成大瑕了,我还没要你赔钱呢!”
少侠好像越说越理直气壮,但面皮却越涨越红。田英几不可闻的轻笑,顺着他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田某现如今身无分文,小施主腹部的伤某却可治,以此抵消可好?”
“也,也行吧……”语毕,少年就见男人盘腿坐下,一根细丝搭上身体,却不像一般去活人医馆时的探查治疗,而是汩汩内力顺着细丝流入百骸,似乎并不怎么讲求对症下药,而是简单的用内力抚平身体的一切状况。若是小时候,他少不得要感叹两句,这也太大侠了!但现在少年接受治疗的同时,隐隐担心田英平日有伤要是都只用内力抚平,长年累月肯定还是会有影响……
胡思乱想间,就见男人伸手按上自己的腹部问:还疼吗?小施主?
太暧昧了。少侠呼吸是乱的,只点点头。
那么好,我有个问题请教一下小施主,为何面具的九九新与瑕疵,要向田某索赔?少侠拿这面具,原来不是为了耍帅,而是为了倒卖挣钱的么?你这面具,又要卖给谁呢?
暧昧的气氛好像消散了,小崽子眼神乱飘,左看看右瞅瞅就是不去看田英的脸。
这个嘛……哎呀!你不懂!我就是留着自己赏玩,不卖的……什么田英同好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呀……
田英表情一僵,怎么还真有这劳什子同好会?!
他略微有点咬牙切齿了:“这么看来,少侠与……同好会关系匪浅?莫不是少侠卖装备、赚外快的好地方?”自己的名字在嘴里转了个圈,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默默观察对面人表情的小孩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跳:他怎么什么都猜出来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一件腿甲卖给蒙大有多暴利都要被掀个底掉了……正在考虑怎么萌混过关的时候又见田师傅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既如此,少侠把面具还给在下吧。”
什么!少东家吱哇大叫一声:“不、不要!给了我就是我的!”
田英略微歪了下脑袋:“你又不卖。”
少东家心跳又开始砰砰加速,歪脑袋田叔简直萌的没边。但他又不敢说,不敢说的同时还要防止好不容易到手的面具被要回去,小脑瓜转的飞快。
“这个,这个跟你换!”他转身去翻褡裢,掏出一大把外观券。这里的数目其实不够,但少东家赌他的好田叔不会细细去数。黑色的外观券有一部分已经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在包裹里放了许久。见田英盯着手心的一坨外观券没有收下的意思,少东家讨好似的拿两只手包住男人的手指向内拢住,硬是“强迫”他收下了。
“这可是好东西!我日日跑据点杀绣金狗和恶和尚,也不过得了这么百来张。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但我会努力攒够然后来换你身上这套的!”
少年说着,手已经摸上了僧衣的外袍。真好看啊,穿在身上指不定能有多帅呢……
“还想要我身上这套?”田英捻了捻指腹,捏上了少年越摸越靠里的手。
“那当然了!”一只手被捏着不敢作乱,目光却还在层层衣袍上流连。说罢,另一只手拿出怀中的面具,往脸上一扣:“大师你看,这面具与我合适得不得了!想必僧衣也是十分的契合吧……大师慈悲心肠,能不能让我试穿一下,或者干脆直接送给我?”
“……可以。”
少年怀疑自己听错了。正愣神,就被田英拉着站起来:“屋内有几套衣袍,少侠随我来便是。”
可以?是试穿可以,还是送给我可以?少侠不敢多问,亦步亦趋的跟在妙善背后叮呤咣啷的走着——好大侠走到哪里都不会放弃他的褡裢。
片刻后,屋内传来少侠不敢置信的嚎叫:“怎么大这么多!为什么我穿着就像面粉袋子!?”
田英默默,内心腹诽江无浪:到底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精力旺盛还喜欢呱呱大叫的狗崽子的……
虽是如此,他还是给出一点建议:“你里面还穿着一整套衣服呢。脱了再穿更贴身吧。”
少东家怎会不知道隔衣试穿会有所偏差?他自然知道。但,衣袍下面掩盖着他最大的秘密,他有别于常人的身体。他怎么敢脱呢?
他犹豫着,不肯脱衣。
田英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在下本想着若是合适,便直接将这套赠与少侠了……如此看来,甚是可惜……”
少东家捏了捏拳头,转头问他:“妙善大师,敢问这里有里间方便我更衣吗?”
田英抬手指了指一个小门:“那处是里间,只不过……”
少年迫不及待的拉开门。
“里面已经无处下脚。”
田师傅所言非虚,那里面几乎是堆到天花板的各类杂物,虽然已分类整齐,但实在架不住太多,甚至还有好几根禅杖、几把形状各异的武器立在地上,挤压了最后一点站立的空间。
“小施主,就这里,”男人指着少侠方才站的镜子面前,“请吧。”
少东家觉得他在笑。但是少东家笑不出来。
他故作轻松地把面粉袋子似的僧衣脱下来放在房间内唯一的床上,对男人道:“妙善大师,非礼勿视。”
妙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回头去外间拨弄香炉里的檀香了。
外间与此间并没有门或屏风格挡,但少东家已经别无选择。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中,檀香静静飘了过来。他正对着床,将身上最后一件衣袍脱下搭在床上,拿起僧袍最内侧一件时无意间侧过脸看了一眼镜子。
镜中,田英正站在他背后不到一指之遥,鹰一样深邃的眼睛也正盯着镜中,少年的脸。
猝不及防对上了视线,少东家脑子里轰然炸开,正欲呼喊就被一只大掌整个捂住了口鼻。
“某竟不知,堂堂少东家也有穿女子抹胸的爱好?”田英放任他两只手都去扒拉捂住脸的手臂,另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扯开了抹胸的系带。抹胸与抹腹形式相近,而男子多穿抹腹。男人轻轻将那件抹胸拽掉,两点茱萸便露在空气之中。但他对此似乎没有兴趣,转而轻轻一扯少年腰侧、里裤的系带。
没扯掉。
少东家脑海里警报狂响,急得他一顿王八拳都使了出来,却被轻松制住。田英略略瞟了一眼那腰侧的结就知道怎么回事,他轻笑一声,伸手从大腿侧面高开的衩中摸进去,在内侧扯住一根绳结。
“在下方才为少侠把脉,探查到少侠筋脉似有异像,不似寻常男子之气血脉络,少侠可愿让我一探究竟?”
“你……!”
不待少侠未尽之语说出口,田英拽下了那根带子。于是棉质的合裆裤滑落,少年掩盖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见多识广如田大侠,也不得不感叹少年生的好。这好并不只是讲少年有一副好皮囊,而是双性的器官居然能在身体里完美的融合。要知道走南闯北多年,世上多生器官的异人并不在少数,但大多互相排斥,至少有一个部分会因此畸形扭曲,可少侠不仅两套器官都长得良好,甚至筋脉也并不受太多影响,气血通畅,赞一句根骨奇佳也不为过。
“我竟不知,江无浪养了十几年的义子,也是个女儿。”
最后一点窗户纸也告破,少侠从未感受过的奇耻大辱兜头浇下,他几乎用上全身力气,不择章法的挣开田英的钳制,转身直捣面门。但田英何许人也,方寸之地的打斗,传奇刺客还没有输过。
不过两个回合,少侠被猛的掼到床铺上。层层叠叠的僧衣垫在下面,少年侧着脑袋还想起身扑咬,却被大手狠狠按住,整个人像一只赤条条的死鱼,大口吸着气。
“少侠不喜欢么?”田英带着茧的拇指摩挲着小孩白嫩的脸侧与耳朵,手下压着他的力却毫不放松。
“喜欢什……呜!”少年又欲挣扎,却被田英一招点在穴位上,动弹不得。他于是眼睁睁看着,趁这会功夫自己褡裢里的两仪膏被轻巧翻出,腿间传来陌生的触感。
“少侠今日醉酒乘兴而来,观其心思,我倒是以为你要见我的色相,而非法相。”俊美的脸在眼前放大,几乎要贴到少年眼前。点穴的时效已过,床上的少东家却手软脚软,几乎使不出半分力气。
……是那檀香!
半大的小孩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对田英确是存了满心倾慕之情、非分之想,但即便是半夜躲在被窝里看的画本子也没有告诉过他真正的房事为何物,凌晨时分惊醒的春梦也是模模糊糊,只知道一味地亲吻与拥抱。
他从来不知道,真到上床了要面对这么可怕的事情。少东家艰难的转头,就见田英已脱去了外袍,胯下半硬着,不难窥见其抬头之后会是什么尺寸。指头蘸了两仪膏在穴口打转,感到被侵犯领地的小狗几乎想夹着尾巴往后退。
或许是发现了少年觉得丢面子这一情况,妙善法师顿了顿,从床边捞起一个金色的佛面,扣在少年脸上——正是他这几天以来当宝贝捏着的那个。红绳在脑袋上系好,少年终于说话了:“你做这档子事,难道不是破色戒吗?嘶,你不怕佛祖怪罪?”
田英两根带茧的修长手指在他两腿间缓缓进出,闻言反问道:“少侠既已探听我生平大半经历,可知道我并不信奉佛法?”
“……自然知道。”隔着面具,声音闷闷的。
“你知我是假和尚,那么我既破戒,白日宣淫、杀人啖血,佛奈我何?我本不信佛。”手指加到三根,田英嗤笑一声,淡淡道。
面具内,少侠听着簌簌摩擦声张了张口,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倏而咬住了下唇。
下半身被抬高,有什么和手指不一样的触感贴住了他的雏屄,湿滑着顶开肉缝,灵活的上下刮蹭。少东家的脑瓜子状况外地转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田英的舌头。
田大侠在给他口交,正在舔他的穴。
少东家几乎不敢置信,他努力低头看,却发现与自己感受到的并无出入。佛子的碎发被他捋到耳后,专心用灵巧温热的舌头品尝未经人事的处子穴。下巴上整齐的胡茬时不时刮过鲜红的蚌肉,高挺的鼻梁正正顶在凸起的花蒂上,鼻尖亲昵的蹭过来又过去,激得少年一阵阵的微微发抖,前端性器都半抬起了头。
少侠的反应逃不过田英的眼力,这似乎激励到了他,舌头灵活的卷起,在穴口处打着圈的舔弄,不断地进出带起阵阵奇怪的酥麻感。甚至还有零星几个吻落在蒂珠上,那一小块禁不起挑拨很快肿起,被男人拿牙齿轻轻的拽,少侠差点就从床上弹起来,可惜腰还没能积蓄起什么力量就被单手压下去。田英没说什么,只是一只手包住小孩勃发的肉茎又搓又玩,同时偏过头在人白嫩的腿根、饱满的会阴上都留下一串或大或小的牙印。
“……呜!”
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少东家腰腹发抖,咬着嘴唇哼唧出声。想拿膝盖顶开男人越吃越深的脑袋,却因软筋药的作用难以实现,反而邀请似的绷紧了大腿肌肉,将这为非作歹的刺客挤得更近了。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刮着浅层的肉壁,粉润的穴口一片潮湿,分不清到底是充当润滑的脂膏还是花穴分泌的淫水。不过这并不重要,田英又去拿牙咬已经充血的肉豆,三指顺利的在雌穴里搅动。手指比舌头摸的更深,少年难以控制的轻声叫唤。
盖住全脸的面具消去了他“被目击”的恐惧和羞耻,黑暗里两根秀气的眉毛已经拧在了一起,嘴也微张着喘息。湿淋淋的肉缝如冰酥酪一般入口即化,田英四指托住,大拇指塞进雏穴向下按,检查着扩张的成果。他本以为这不算丰满的女穴会没什么感觉,但事实证明完全相反,光是被他舔吮和指奸就已经开始动情出汁,前端的男根也完全硬起。
田英于是不再准备,沉着腰将性器操进了那湿软温热的雌穴。
“呃、啊……!”
胀、痛,一丝丝的爽,感官就这样被占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强硬的塞进了他的身体。少侠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些九族笑话,感觉自己已经成了灭门家的蚯蚓,被竖着劈做两半。
即便有脂膏与淫汁的润滑,田英依然进入的实在不顺利。处子穴没有经历过任何造访,夹的他都发疼。平时稍微被踹两脚就要吱哇乱叫着掏出扇子的少东家此时却偏着头一声不吭。男人心知扩张已经算得上到位,这会疼只是少东家的小逼实在紧窄。于是他停了下来,俯身轻声道:“疼可以说。”
“说了你就不干了吗?”少侠终于正过脸来看他。面具的遮掩仿佛静谧的幽夜,让他也有胆说出一些混账话,反正别人又看不见他的表情,偷着做口型骂他他也不知道。
“那自然……不会。”莫名其妙的,少年感觉田英被取悦到了,一只手托起少年软而无力的上半身,在胸口和脖颈间流连,留下几枚艳色吻痕。他似乎格外青睐锁骨处那颗小痣,啄吻了数下,直到少年小声喊痒。
感受到内壁逐渐放松下来,男人定了定神,继续在少侠的体内推进,温和、缓慢又不容置疑。等他塞到最里面,小孩疼的嘶嘶两声,勉强抬起手想把他推远。田英却反握住他手,偏过头亲了两口因使剑而练出来的薄茧,满意的听到少年澎湃的心跳。
少东家一边唾弃自己被逼到这份上居然还控制不住喜欢的心思,一边又宽慰自己人之常情这毕竟是清河第一魅魔,没被迷成蒙大那样都算胜利。
粗硕硬热的性器在少年体内小幅度的抽送,浅处的嫩肉已经被磨的发红,深处却依然不肯如何放松,诱使着入侵者来采撷到嘴的鲜美果实。田英伸出一只手去揉捏小孩滚烫的耳垂,另一只手扳着他肩膀,狠狠往深处一干。
“啊!唔……呃、嗬呃……!”
小崽子没有防备,被逼出一声叫唤。耳垂被捏的意乱情迷时狠狠地被透进深处,一下翻涌上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欲要挣脱,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推。腰和肩膀都被男人控制住,整个躯干逃无可逃,四肢无力的扑簌如折翼的蝉,飞不出去就只能躺在原地哀哀鸣叫。
鲜嫩的蚌肉夹得死紧,田英不再克制,一下接一下捣凿着深处。小孩敏感的很,才挨了几下就喘息着呜呜直叫。佛子不理,只又是操得更深,进出的幅度也更大。终于在微翘的肉头撵过某处软肉时听到了令人满意的声音。
“唔啊!?嗯不、不…呃嗯!”
面具内,少侠双眼瞪大,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快感如电流般击中了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收缩,想要蜷起来抵抗这异样的感觉,但腰背根本无处着力,只余修长双腿曲起,却被田英倾身挤得更加门户大开。
那一块地方自然受到了更多的照顾,每次进入都被蕈头转着圈研磨,磨得狠了少侠的声线都颤抖起来,像某种幼兽的呜咽,听得妙善胯间肉根又涨硬几分,撑得那娇嫩的穴腔肌肉绷紧,流着水的穴口也要被他抻平。
少年挨不住这一顿越来越狠的肏干,扭着腰想躲,却只是方便了体内肆虐的性器换着角度顶开他穴腔里每一处流水的肉褶。就连前端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也没逃过,刺客常年习武的手大而粗糙,温热的握着前端揉捏磨蹭。小孩自己做的手活可比不上这样的刺激,茧子的边缘蹭的又痒又爽,小鸡巴抖着流出清亮的前液。快感交汇,少东家惊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张肉饼被煎来煎去,榨出许多美味的汁液来。
“不、别……呜呜…不要了……”
面具依然严丝合缝的扣在少年脸上,正如他自己所说,这面具于他简直合适得不得了,无论他在床上如何扭头挣扎,一顿乱蹭也没有将慈悲的假面弄掉。自己乱成一团的湿热吐息聚集在面具内,给双眼都糊上一层水雾,脑子几乎也要转不动了,温暖的黑暗里少年的表情已经肆无忌惮的崩坏,主人感受到的滔天快感都忠实的被反应在脸上,仗着田英看不到成为了小孩守住尊严的最后一点堡垒。
但面具也有一点缺陷,虽然细长的开孔不影响左右两侧视野,却独独缺少了一些向下看时的角度。对于田英来说这不是任何问题,他足够高,善于腿法,在打斗时下盘的一切变数都知悉于心。但对于床上被肏的头昏脑涨的少东家却不行。比如现在,他整个腰臀都被抬高,田英控住他抽搐的大腿,往里狠狠地撞他柔软的花心,直捣得爱液横流,内壁无力抗拒,放荡地绞紧。少年好不容易把握到一点节奏,喘息着恢复体力,努力向交合处看去,却因为屁股被抬高最多只能看到自己的硬的流水的鸡巴不住地乱晃。
相比于少东家的一丝不挂,妙善大师也可以算得上是衣冠楚楚了。他仅完全脱去了外袍,里面的黑色劲装和内衬依然挂在身上,随着动作裸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放在平日能把少东家看呆的大片风光现在也没那么诱人了。
因为田英似是注意到他如有实质的视线,拉过他依然无力的手,就在半褪不褪的衣裳一拳之距停住,问到:“小施主,想摸?”
当然想摸,少东家又想说又还没消下气去,纠结的哼唧两声,就是不开口。
“施主想摸,田某乐意奉陪,只是需要少侠……给在下一点甜头。”
“什么……甜头?”少侠尽量平稳着声音,却还是沙哑的明显。
田英轻笑,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俯身把他整个上半身捞起来,有力的臂弯将人按在怀里。
“少侠愿意给便好。”
“喂!你还没……唔、呃嗯!”
不等他说完,体位的变换让新一轮的性交变得又深又重,少年惊觉田英的分身其实在方才并没有全部都进入,因为此时重力的关系,少侠软烂的花穴又吞深了几分那孽物进去,几乎使他生出一种恐惧:要是干到底了,会怎么样?
不得不说,少侠在猜田英心思这方面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滚做一团的两人很快腾挪到贴墙的床头,小孩光裸的后背贴住床板和墙壁,已经退无可退,被迫接受比先前更加凶狠急促的奸干。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少东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猜对了。田英真想顶到底。
“啊嗯——不行、别…嗯、嗯唔别顶呃——呃啊!!”
他已经彻底不能控制自己的叫喊和哭泣,即使这声音任谁听了都要说一句不知廉耻,比合欢楼里最下档的妓女和小倌还要放荡。
软筋药的作用似乎已经散去一些,少东家勉强可以抬起手臂搭在田英坚实的臂膀上。欲要推远,猫儿一样的力气也完全推不动,被干的急了尖着声浪叫,反倒显得像抱住男人的身体,把自己剥好壳嫩嫩的献上。田英大手托住少年的后背按向自己,低下头一路从柔软的胸乳啃咬到颈侧和耳垂。江湖阅历使他清楚的知道酒楼里的姑娘们都是如何调情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这些花花肠子的一天。
俊美的面容毫无顾忌的靠近,少年梦中的亲吻与抚摸终于落到了实地,却并不如他所设想的那样花前月下。被叼着玩的耳垂唤回了他一丝理智,很快又被胯间猛烈的抽送给撞散了。性欲完全占据了身体,少年断断续续哭着呻吟,手循着本能伸向自己已经翘着老半天的男根——那里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抚慰,却硬的快要爆炸。
田英微微喘息着,瞧见少年开始不得要领的揉搓自己的前端也置之不理,只是又找着角度把人整个颠了颠,重重一凿。
少东家连呼吸都变轻了。
这一记重顶直接顶到了底,可奇怪的是那里似乎还有一张隐秘的小口在颤巍巍地开合,含着穴腔里硬涨的肉头不自觉地吮吸。只可怜初次经历情事的少年,似乎被谁掐住了脖子似的哭都哭不出来,胸腔起伏着,从面具内传出一点急促的气音。
“果然如我所料。”田英似乎带了点笑意,仿若猎人在长久的蹲守后终于打中了猎物。他抵着那处问少东家可知这是什么?少侠只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妙善禅师只好宽容地告诉他:这是孕腔,是你的子宫。
作为曾经的文津馆弟子,田英其实很擅长琢磨东西。在翻看经书的时候琢磨出杀人的腿法,在床上也能琢磨出怎么把少东家这又倔又菜的小笨狗玩成浑身发抖的放浪淫娃。
体内性器一改先前的猛干,轻轻地小幅度的抽动起来,硬热龟头反复的磨蹭柔嫩而敏感异常的宫口,每一下搅动都能带来过分的快感,男人满意的看着少侠胸腔剧烈起伏,腹部肌肉绷紧似乎试图把他挤出去,无功而返后崩溃地呜咽摇头。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但田英猜测此时的少侠恐怕连嘴角的涎水都兜不住了。
田师傅猜的没错,面具里的小孩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不仅涎水往外流,粉红的舌头也搭在了外面。失焦的眼睛蒙着泪水,看外界的一切都已经模糊,此时他又听到身上人温和的问他:“少侠喜欢么?”
“呜…、不…不喜欢……呃嗯…”
…明知道自己都爽的像开口的蚌了还问!这个装模装样的坏东西……!
下一刻,很坏的田大侠就裹着浅浅的檀香味凑近,在少年讶异的目光里吻了吻佛面上、嘴唇的位置。
“那少侠,喜欢我么?”
似乎并没有指望听到答案,田英问完顿了顿,很快开始新一轮的耕耘。少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很快变成了面朝墙背对着男人的样子。鸡巴在体内转着圈按摩,猝不及防逼出少侠一声哭喊。这姿势更像野兽,也利于操到体内的深处,田英不再浅浅磨蹭,回到了一下抽出半根又猛的撞进去的幅度,致命的快感让少年情不自禁的想要蜷缩起来抵御,两腿却被身后人的腿挤开分到两旁,不许他躲。
“呜啊——啊、太深了,嗯啊别顶…别唔……呃啊……”
男人从背后抓住他的手,吻了吻白生生的肩头艳色的牙印与吻痕:“这样顶才舒服,不是么,小施主?”
藏在面具里的脸上已经满脸是泪,少侠晕头转向的呜咽着:“唔…没有舒服嗯……啊嗯、田叔别…别操了…哈啊——”
喉咙里全是沙哑又甜腻的呻吟,少年疑心自己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幼犬,后颈被田英咬着磨牙,窄小的宫口也没放过,依然承受着过分的碾压和操干。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让少侠应付不及,难以忍受地胡乱求饶。
“不能,那里不行……嗯呜别顶了、求你…田叔、呃嗯,哥、求你……啊呜!”
一点用处也没有,求饶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粗暴淫玩,紧闭的宫颈已经被磨开,连连收缩吐水,被肉棒带出体外打湿好一片床单。淫靡的细丝牵连在一塌糊涂的下体处,即使是开封城里最畅销的春宫秘图也没有这等香艳的场景。
田英没停,依旧密集地肏着不知满足的雌穴,却伸手摸了一把亮晶晶的水液,抹在少年结实的胸口:“小施主的屄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亲了亲已经红的滴血的耳垂,手上揉捏两把手感极棒的红豆与软弹的丁香乳,“流了这么多水,还紧巴巴的吃着我呢……大约是舒服极了的。”
少侠说不出话来了,体内的硬物越干越急,宫口越奸越软,整个牝穴泥泞不堪的疯狂缩绞,就连两片穴瓣也都被撞得熟红,挤压出令人不堪的咕啾声。初尝情事的少东家就这样被推向未知的深渊,想要逃跑却依然处在田英的牢牢控制中,只能缩起脚趾,腰肢不断扭动,如同中了饵的鱼,使劲浑身解数徒劳挣扎。
“嗯呜…!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呜呜田叔……呃、咳田英…叔……嗯啊啊啊!!”
小孩尖叫着,双眼翻着白,被抵在墙上抖嗦着飞上了高潮。紧窄的雏穴拼命的抽搐吸吮,断断续续的喷出清亮透明的淫汁,温热的水液浇在龟头上,夹的田英粗重地低喘几声,抵着那小小的宫颈口射出几股黏稠的白精。
等自己射完,田英定了定神,缓缓退出那个已经有些熟透的小口,把浑身瘫软的少年翻了个个,仰面躺在床榻上。爱液从闭不拢的小洞里混合着精水缓缓淌出,两瓣肿嘟嘟的肉唇里藏着敏感的花蒂,只要随便一捻就能激得小孩浑身发颤。前端的玉茎已经莫名其妙射过了,恐怕是方才强烈的快感冲刷下自己漏的精。
还没等少年彻底缓过神来,被这难得的淫靡图景再次看硬了的妙善已经开启了下一个阶段。没有及时流出来的蜜汁被肉棒杵回屄里,亲密接触的肉体互相挤压地滋滋作响。肉壁已经被捅的一片酥软,男人毫不费力地就顶到最里面的小口——经过刚刚那一轮,此时的宫口已经羞涩的微微张开,性器几乎是恶意的对着它顶撞。刚刚平息的快感又被搅得翻起,少年崩溃的呜咽着,却手酸脚软无力抵抗。
“唔、呜——太深了!呼呜、田叔呃…嗯好涨……”
“深么?”田英将他瘫软的上半身扶起,抵着背后的墙抱在怀里,“还有更深的。”
体位变换,少年抽噎着,几乎想要逃跑。打斗时哪怕被砍出见骨的伤,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眼泪横飞、哭叫着哀求。可现在体内塞着分量惊人的肉柱,宫口被一阵猛干肏开了缝,腰还被大手牢牢卡住,神志一片混沌,哪里还有可逃的余地。
阴茎次次顶开溃不成军的穴肉,少年锈成一片的脑子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宫口之内的禁秘之地也是男人的目标,惊慌失措地拧着眉毛抽泣。
“不、不行唔别、那里不行…咳、呃田叔……嗯啊、好田叔……嗯、嗯不要那里……”
那条小缝越磨越软,田英心想,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享用他缔造的鲜美的胜利果实了。他真是一个怪有仪式感的人,比起糊糊涂涂的做完一切,将所有事情准备万全,甜美的果肉散发香气,再一口咬下,更加令他欣喜。奔袭三天只待一刀割下契丹使者的头颅是这样,现在也是。
他抬手摸摸男孩毛茸茸的发顶,解开了系住佛面的红绳。
果然不出他所料,晶莹的泪和汗水已经淌了满脸,嫩粉的舌头也收不回去,爽的头发丝都在颤的少年已经完全没心思控制表情,闭着眼呜咽着去蹭男人的手,根本就是一副乞人怜爱的痴相。
田英满意地轻轻勾起嘴角。拇指抹去小孩眼眶里溢出的泪水,俯下身亲了下少侠的额头与嘴角。埋在体内的恶物还在缓缓抽动,他不怀好意地提问道:“少侠难道不是为这色相而来?何不睁眼看看?”
“呜…不看、嗯…不要看……”
男人并不强求,只是又亲两口少年红润的脸颊,随后感受着已经慢慢磨软打开的宫口,狠狠一挺腰,将最后一截阴茎也肏进穴里。
微微上翘的肉头猛烈顶入最脆弱敏感的胞宫,霎时湿泞的屄里就绞着艰难的吹出温热的淫汁。少东家的脑子已经完全处理不了过载的快感,双眼瞪大而眼瞳翻白,整个人如弯折过头后崩断了的弓,痉挛着、颤动着,失去了力气软倒在田英怀里,被要命的檀香彻底笼罩。
过了好几秒,少侠才意识到耳边声嘶力竭的绝望哭嚎是自己发出来的。视野之中好像嗡鸣着出现了白斑或者黑斑,模糊了眼前。
雌兽一般,少年本能地咬住了面前的肩头,双手不知所措地乱抓。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松松垮垮的衣物还是被扯掉,刺客结实清晰的肌肉也全然暴露。田英此时也深吸了一口气,还在抽条的身体里是小小的、青涩的子宫,似乎从未料到过还有被当做性爱容器的一天,里面疯了似的缩吸,为了自保而分泌出大量的阴精爱液,韧性十足的宫口更是如细蛇的咽腔,正正卡在他茎头之下的沟壑中,饶是男人有所预料也不禁被绞得差点没守住精关。
“嗯…嗯呃……”
少侠已经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情欲泡满了整具躯体,生嫩的小批已经被奸的软烂熟红,年长者成熟的性爱技巧在少年尚未完全发育结束的身上毫无保留地展开,肉体相击之声不绝于耳,腰臀与胸口爱痕遍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因过深的宫交鼓胀出一块色情至极的凸起,男人稍一挺动,皮肉便也跟着起伏。
“小施主,自己摸摸。”田英带着他的手,按上那块凸起,“你里面可很喜欢我呢,缠着要肏,怎么都不肯放松。”说话间粗硬的茎头依然密集地抽送,微妙的角度十分方便它勾住宫口内壁,随随便便就又把少侠又干上了一波高潮。
急促的快感如惊雷,将几乎瘫软的小孩推向顶峰。连续几次的潮喷使得少侠连自己的语言系统也控制不了了。田英问他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被操?他只答舒服呀;田英问他一张嘴咬肩膀一张嘴咬鸡巴是不是小狗,他只莫名其妙的重复小狗、呜呜,小狗。
男人伸手拨开他脸上被汗黏住的散碎发丝,轻柔地拭去泪珠,下半身却依旧不改激烈的肏干,同时又问道:“喜欢田英叔吗?少侠?”
少侠目光涣散,早已是痴了:“喜欢…英叔…呜、喜欢……嗯咳、咳深了、太深了好舒服……田英叔…嗯呜呜……”
田英满意的感受着孕腔的阵阵缩吸和小孩乖顺的浪叫,伸手弹了弹身下人一直遭遇冷待的前端。那里随着自子宫涌起的快感狂潮已经交代了数次,现在依旧是硬戳着却什么也没得射了。
床上的衣物早就被两人颠鸾倒凤造的一团乱麻,刺客伸手在团成一堆的衣服堆里找了找,没找到小孩的发带,反而找到了穿佛珠用的编织绳。…也行?这样想着,绳子就被他缠上少年秀气的性器根部,一圈圈绕紧、打结。
少侠哭的更厉害了,伸手过来够,又被他一只手扣住。温暖有力的指腹捻着发酸的马眼,语重心长地告诫:习武之人,最好不要外泄过多精元。初出茅庐的少年天才在清河招猫逗狗上蹿下跳,没想到败在上一代武学奇才的手里,对方还假模假式的在床上这样教导。少年抽噎着,泪珠不断滚落。
“求、嗯唔、求您,呜、解开呜呜……我想射……嗯好爽、想射、嗯啊!叔,别绑……”
软筋散的药效已然散去,可小孩的气力早已被榨干,只能任田英在体内驰骋,畅通无阻地捅开柔韧弹滑的宫腔,龟头的硬棱在缩吸的内壁上凿磨。失控的快感让子宫整个抽搐着高潮了好几次,少侠瞳孔震颤着上翻,阴精全数浇在作威作福的孽物顶端,反被当做助兴的润滑,发出色情的滋滋声。少年如离水的鱼一般扭动腰肢,不知是想吃的更深还是想远离快感风暴的中心。
男人的体力简直恐怖,少东家确信对战时的胜利绝对是田英放了一片海的结果。铺天盖日的快乐物质填充进大脑,此时少年吐着小舌头,任何动作都像是本能支配的的求欢,以至于完全不去分辨田英传来的指令是什么,简单地照做,又是先生又是主人,过分的诸如好哥哥、爸爸,夹杂着淫言浪语叫了个遍。
田英按着他下腹部被鸡巴操顶起来的地方,什么也不用说,光是按在那里,狗东家就承认了自己是小狗,而且是英叔、不、是主人的专用小狗、是最喜欢英叔的最骚的小浪蹄子、只给他一个恩客卖身的小倌。
嗓子都喊哑了,少年如愿得到了数次激烈的子宫高潮,不敢私自去解绳子又苦于前端没法自由释放,皱着小脸抓破了田英的后背。这无伤大雅的艳痕并不影响男人颇高的兴致,他低头去亲少年红的发烫的柔软嘴唇:“跟田叔一起去,好不好?”
少侠迷离着双眼:“唔…唔不要用、里面了…呃呜……里面、好酸……嗯、啊啊又、又!!咳!……呃嗯、去的发疼嗯嗯…嗯……”
有一点答非所问,但很可爱。边想着,田英边捏拽着小狗红肿的乳尖,那里口感极佳,已经烙上数个齿印。传奇刺客并不执着于给人留下咬痕,反而是掀了面具之后的狗东家,两处流着水还要抱着身上人在肩膀脖子与胸肌上到处泄愤似的地啃咬。
咬就咬罢,左右不会得上恐水症。对这小孩,田英也采取了以往长辈们一贯的态度——宠溺的放任。他低下身,亲昵地去吻少侠濡湿的额角、眼尾的泪花,在稍微能缓口气的空挡里调整了姿势,双腿盘在床上,少年正面坐在怀中,劲瘦的腰被他双手环握住,整个人夹在背后的墙壁与面前的田英之间,一个掌控欲十足的肢体语言。
少侠不明白,亲着亲着怎么田叔猛然开始快速狠戾地干他。哭泣和尖叫的音调随之节节拔高,少年几乎受不了想要并起双腿逃跑,但田英一点机会也没给,兴致颇高地把他偏瘦的腰往自己胯间按,凶狠粗长的肉棒拉抻着稚嫩的孕腔,刺激的那儿吻着鸡巴淌着骚水,完全变作了严丝合缝的肉套子,任由男人攫取享乐。
“真乖,”田英此时也不吝啬夸奖,“好孩子,和我一起射,好不好?”
“呃嗯、不对、不是射…嗯嗯好奇怪、好奇怪啊、嗯哦——好爽……喜欢,喜欢呀……”
汹涌的快感彻底打折了少年的脊梁,他颤抖着浪叫,含糊不清的抗议,睫毛上挂着水珠祈求男人的怜爱和索取,内壁已经失去一开始的紧绞与韧性,温热地包裹着不知满足的肉棒,只给身体的主人传递实在过量的快乐。作为武者,田英的功力比三脚猫少侠实在强上太多,感受着小孩连绵不断的吸绞讨好却依然以越来越快可怕的速度抽插,次次碾过骚点,直捣地那枚小小子宫也变成承载高潮的容器才肯罢休。
功力尚浅的少年早已喷水喷的脱力,又被这一顿暴奸肏的头晕眼花,胸膛剧烈起伏,无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肩颈。身上人对亲昵的举动似乎很是满意,回报是亲吻少年红软的嘴唇和收不回去的舌头,堵住了他唯一能发出抗议的途径。巨大的肉茎在体内驰骋,一次次抻开细蛇咽喉般窄小的宫颈,每一下都要顶到最里面。眼前白光闪过,少东家意识到自己要被操翻了。
“唔、呜呜!?咳、不、啊——啊——!!”
难以抗拒的高潮还是来了,小孩紧紧缩成一团,翻着白眼激烈的潮喷,肉腔艰难的缩着,自阴茎堵得满满的缝隙里吹射淫汁爱液。脚趾蜷着,脊背像遇敌的虾子弓起,小腹肌肉也绷紧,把阴茎顶出来的凸包衬的更加明显。太过分了,高潮抽搐的子宫分泌出大量阴精热热的浇在龟头上,那孽物居然还在变本加厉不停肏动,强硬顶开疯狂痉挛的屄肉,操得小孩几乎要痴了。少侠还没等第一波结束,就在田英轻声细语的一声声“好乖”“好小狗”“乖孩子”中迷失了方向,哭泣着、尖叫着被肏进高潮之上的又一个巅峰。
按理来讲,精液是微凉的,但武者浑厚的内力显然不会按理出牌。烫,浓稠白浊不断射进小小的子宫,烫的少东家头皮发麻,不停想推开却无济于事,哽咽地受着男人给他灌精,几乎生出自己变作了无能的性爱娃娃的幻觉。
“呜…呜……”
直到田英射完,少侠自己的前端都始终没有得到释放,根部被死死捆绑,已经勒的紫红。高潮后的身体像软面条,少年抽噎着,抖着手要去解卡住男根的绳子。男人拉过他的手不让他解,同时缓缓退出了少年使用过度的熟屄。到了此时花穴还在恋恋不舍的挽留,软肉在拔出时啵的一声,直把少侠听的脸皮烧红。没了肉棍的阻塞,闭不拢的屄里乱七八糟的液体缓缓流出,但其实阴茎也没好到哪去,茎头和茎身上都挂满了爱液淫浆,大约握一下就会滑腻的滋滋作响。
田英也没有坏到一直要绑着少侠可怜的花茎,他只是抱着手软脚软的少侠下床,对着镜子坐在自己怀里,随后才解开束缚多时的绳子,带着少年的手上下缓慢的撸动。过度累加的性爱已经使它不能承受更多刺激,随着温和的抚摸才缓缓泄出一点很难说是什么的清液。少东家哪里受过这种罪,呜咽着偏过头不愿意看,又被田英亲了两口脸颊哄回来,眼睁睁看着大手按上自己的下腹部,浊液和白浆从失去知觉也合不拢的穴瓣里缓缓流出,酸胀感不容忽视的直顶脑门。
“唔…不看、不要看……呜我要、要尿……呜。”
少侠闭着眼睛,秀气的阴茎一抖一抖。
“睁眼。…真乖…好孩子……”
小狗听话地睁开眼,就见没什么颜色的水液从顶端流出。说是尿,其实也没有多少,滴滴答答一小点就随着刚刚积攒的精液排了个干净。反而是雌穴里的浊液怎么也流不完。看着自己排精还是太超过单纯的小孩所能承受的范围了,狗东家耷拉着脑袋,呜呜的往妙善怀里钻,想要得到庇护与安慰。
田英见他已然困得发懵,无奈看了看床上刚被小孩喷湿了一大片的衣服褥子,只好收了衣服,拿被子当床垫使,又从床下拿出另一床被子把小孩盖好,看他嘟哝着极速入睡。
这下怎么跟江无浪交代啊……
知名传奇刺客,正义之士、文津馆弟子、悬剑组织成员、顶尖卧底、妙善高僧、周皇帝钦定佛子、月神旧友、重刑囚犯、传奇三阶王,今天,头大如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