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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哪吒想,今天本来是一切正常。敖丙依然是放学后就跟自己回了家,见着床书包一甩,校服一解,跨到身上便吃起了鸡巴。哪吒对他这一套早已见惯不怪,磋磨一把翘在眼前的大屁股,便张嘴吻住敖丙肉户。一口就把这淫妇吸塌了腰,几乎坐他脸上。
他俩青梅竹马,从三岁在一处厮混到高中,关系铁的能换内裤穿。青春期互相撸屌也不是第一天了,权当帮一把好兄弟渡人也渡己,爽完了若无其事,习以为常。
敖丙还是一如往常急色,用逼磨着他的鼻骨,很快黏糊糊的吹了。眼泪和水一样多,闷着哼哼:「奴去了。」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不对劲的。哪吒感到他愈拼命的吸自己驴屌,两片唇粘在屌上一般嘬着裹着,吃的腮都扁成真空状。且摆着臀求自己的掌掴,每烙一个巴掌印便吞深一些,直噎的身子发抖。哪吒还纳闷他干嘛这么激动。他很少真射在敖丙嘴里,呛红发小的眼睛多过意不去,可这天敖丙死命用喉缝卡着龟头,竟箍的他想拔屌无情都来不及,直挺挺一炮精种打在喉咙里,敖丙连舌根都在痉挛。
他真怕把兄弟肏死了,慌忙将敖丙翻过来。美人儿回味着嘴角残浊,满面晕红,媚眼睨他的样子已经不对了。似乎脑子被这一炮烫痴了,半天哼唧出来一句糟粕:「奴都咽干净了……」
哪吒说:「你等会,你几时是小爷的奴隶了?」
敖丙就笑。这笑和他平日都不一样。敖氏光风霁月的小少爷此刻婊子不如,腆着脸将玉体硬挤进哪吒掌中,冷冰冰翻翻眼睛,娇怯怯潸然泪下:
「哪吒,求你。」
「哈?」
「收我做了性奴吧。」
1
李哪吒才没这癖好。他娘公安,他爹军队里当官,一家子赤胆忠心红似血,建国以后不让有奴隶的。
他摸摸敖丙嘴唇,怀疑发小爽傻了。敖丙此刻含春含泪,乱发二三丝黏在口中,像刚被人强奸过。换往常他早就蹬一脚哪吒下床冲澡了,洁癖岂是可以小瞧的。
独今天动也不动,倒是用手撸了一把哪吒鸡巴,痴的非常。
他手生的极好看。哪吒高中以后个子猛窜,肉有点没搂住骨头,一双手瘦骨棱棱,从小戴大保平安的金镯子混不吝地吊在上头。而敖丙慢他一头,长的更亭匀,一身秾纤合度的美肉,连手指尖都是弹弹的鸡巴套子。
意思是哪吒真硬了。
但他不应期都没过,性欲硬生生拔地而起牙都酸,眼疾手快攥住敖丙手腕:「不干。」
敖丙亲他嘴角一下。「为什么?」
「我听说过妻子情人,再不济炮友呢。性奴算怎么个事儿?」
哪吒说的是真心话。他想要是敖丙说「咱俩在一起吧」那他现在就上本垒,不日的这人儿揣上他的种绝不放他回家。哪怕退而求其次当个长期炮友呢,知根知底的按摩棒总好过外面打野食。
整那主不主奴不奴的多超纲啊。敖丙一掉眼泪哪吒都怕自己先跪下,小祖宗不纯仗着他心软胡闹么。
敖丙却犟。「不好么?给你当精盆,当肉壶。」
哪吒挑眉:「你先给我像现代人一样说话。」
气氛吊诡。尬的敖丙震声咳了一嗓子,很快拨开了糊脸上的头发,眉目一冷又是哪吒熟悉的敖丙了,同龄混小子望而不即的高岭之花。哪吒不知为什么这会儿毫不相干地想起来,敖丙家里有礼仪课的。这位少爷打记事就会把身子绷到脚趾尖,敖氏需要他端庄得不可一世。
也不知这做肉壶的混话传回他家去,会不会被家里活撕了。
敖丙沉默了几分钟,似乎不愿对好朋友隐瞒,仍旧直说了:「我想做爱。」
哪吒眉头更下不去了:「做咯。交个男朋友?」
敖丙摇摇头。他惟在哪吒面前耐心挺大的,一双眉蹙的可爱。「不是谈恋爱,我没空答对情人。就是做爱,粗暴一点,不要疼我。」
谁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哪吒古怪地打量一眼。敖丙是双身这事在他这不是秘密,欲望太猛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互慰时大多是自己草草射一发,旁的只顾忙前忙后帮敖丙,就他还想着伺候人呢?离了哪吒的手口怎么高潮都不会了。可就是竹马也想不到他瘾大到这地步。——说话间还把眼别开了,心事重重。
要不让他去求谁呢。哪吒给自己找到个借口。于是抱起胳臂似拿乔:「我听听你的性幻想。」
敖丙似就等他这句呢。大腿一开,纤手破橙地掰开逼,眼睛羞答答,声嗓倒是如常。
「想亲嘴。还有,肏这里。」
简单粗暴。哪吒竭力不往他腿心看,心道怎么却是自己在受淫刑,鸡巴都疼了,一面嘴上铁一样硬。「老头将来要把你许人。不能乱搞吧?」
敖丙咬咬唇,就嗯了一声,眼里空的。
一个年级的雄性都对长这模样却不谈女朋友的敖丙大恩不言谢,惟有哪吒知道其中真由。他这副身子生来只能人下承欢,敖光早说定要为他物色良配。
这样大的家族哪会舍得幼子下嫁。而比他家还高的门第为脸面名声,自然在乎新妇完璧。哪吒也不知封建余孽怎这么多,反正小时候敖丙那段跳操都怕磨着逼的时期是他陪着过来的,现下发小突然不守贞了,哪吒怕他后悔。
敖丙毕竟从不让父亲失望。
他听见敖丙抽了抽气。慢慢的,小小一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像发生的事已经太多了,他慢慢并上腿,找补地侧头把长发拢成一束,郁郁一笑。
「也是。忘了吧。」
哪吒忽地不忍了。
他把敖丙捉回床上,吻他额头。可笑虽一柱擎天,吻得却没甚情欲,手底一下一下摩挲着敖丙的背。
「不就做个爱么,小爷什么事不陪你。」
说完却扬手,邪邪地给了那肉屁股一巴掌,把面色刚一喜的敖丙打的一恍惚。
「转过去呀。」
「哪吒,肏前面……」
「前面给你心上人留着吧,」哪吒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放心,爷这活能把你屁眼也肏成逼。」
2
话糙理不糙可这话是太糙了。眼见敖丙眼皮子抖了抖,脸上顿起了情潮,哪吒从前只知他恋痛一些,什么扇巴掌咬蒂子来者不拒,这回才知道羞辱也是一样恋的,一下子似魂儿都荡了。
他下身赤着,上半身不整衣衫,勾着哪吒的脖子便讨吻。
他们俩从前吻的很过家家。点一下唇浅尝即止,碰一下鼻尖蜜里调油。少见敖丙主动吐出舌来,两人没章法地舔着。
哪吒喜欢他这条舌头。虽说吸鸡巴时只会僵僵地垫着龟头不动,一包口涎漏下来了才晓得转一转,可一想到这是敖丙的舌头,他就觉得什么花里胡哨的口活也那样了。此番轮到他给敖丙舔舌根,他便吃蜜似的大力吮,吮不一会儿敖丙肉逼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一双矫劲大腿死夹着腰,眼已有些白了。
哪吒更存了心,把舌头拟作肉棍,捅他那处窄细的喉缝。捅不几下,敖丙身子一缩,「呜呜」酥死在他怀中。
唇舌一分,敖丙已是唇闭不上,就那样淌着银丝,空茫茫望着他。
「我好爽,哪吒。」
哪吒有心笑他。「这就爽了,这才哪到哪?」
「我刚才什么都忘了。你天天亲我好不好?」
依你。哪吒在心里应,却没吭声,低头衔了唇磨着让他舒坦。两人吻到敖丙再喘不上气,女穴里水光一片,哪吒才用手指去挖他屁眼。
敖丙身子死死挺起来,重重落回去,抠着他的手心拼命摇头。
「嗯、呀啊……」
「爷……肏逼吧。屁眼不行的……」
他求的那么真挚又无助,怕的眼圈都发红,毕竟给哪吒口过,深知那大驴屌有多不讲道理。可是哪吒岂听,借了殷素知妆台上什么乳膏便来磋磨敖丙,生生把指头挤进那承不了欢的口,岔开双指一次次将它撑圆。
敖丙耳根红透,哪吒发现他在羞耻。
那屁眼是什么地方,恐怕他自己都不曾碰过。他能因为性欲而逼户大开,身后只为排泄的地方却无论如何都是紧缩的,偏被哪吒强要了,女穴止不住的水滑下去,将它润的濡湿。
哪吒又见此机会,兀地将那蛋大龟头杵到洞口,沉甸甸往里推。
疼的敖丙惊起来,痴态都醒了几分。
「疼,别弄……要撕了……」
「你放心,松松身子,」哪吒拢唇含住他耳朵,用舌尖钻那小小的耳孔,果让敖丙一阵爽利,软着腰直往下坐,「肏几回就好了。等你屁眼变成竖缝,还得求着爷给呢。」
发小就是一起看黄片的关系。他俩看过女的也看过男的,当然略知个中玄机。敖丙便不作声了,紧的快要把鸡巴夹断,哪吒发现他肉蒂子往外撅着,是被这话羞到情动了。
便弹弹蒂子,哄着他往里吃。待屁眼纳下了他,那女穴也微微尿了。
敖丙脸埋在他胸膛里,好久抬不起头。哪吒无意奸尸,只能轻扇他脸,捏着下巴迫他仰起脖颈来,才发现他早已涣散了。
哪吒滚热的肉柱把屁眼每一处褶皱都撑开了。每处敏感的地方无路可逃挨着烫,痒痒麻麻爽遍百骸。
敖丙久久才崩溃地叫出来,指甲刺的哪吒后背一道血凛。
「身子被占了……父亲,丙儿做了性奴了……」
哪吒忍在他身子里定着没动。听到这话都好笑,他发小给他做了按摩棒还差不多。他抱着敖丙轻轻的摇起来,每一下都把怀里刚开荤的身子颠的更软更无骨,戏弄的敖丙天昏地暗,搂着他哭叫不止。
「喜欢……呜做爱……」
「怎样?肏你屁眼爽不爽?」
「嗯哼……呜呜……屁眼吃到鸡巴了……」
这家伙倒不吝淫语,上了头什么也说得出来。哪吒摇摇头,颇有些哭笑不得,只怕爽起来六亲不认,明个见人都要躲着走。
「知道是谁肏你么?」
「呃……嗯……」
本以为他不在乎。能让他李哪吒心甘情愿当根棒子的这辈子也就敖丙,这情领或不领,都不耽误哪吒手握胁下将他身子拢在掌中,当作心肝哄着。
敖丙却突然凑近他,掀开一丝翻白美目,热热的同他舌吻一回。旋即笑着,喃喃地呢:哪吒……
「丙儿的第一个男人。」
「奴欲仙欲死……忘不了你了……」
3
哪吒有点服气了,发小到底为什么能这么骚。
虽说敖丙刚刚开苞,身子生涩,比不得片子里那些逼肥奶大的熟妇,屁眼又不是个套鸡巴的地方,动都不敢动快了,生怕真落下什么撕伤。可哪吒也是初尝人事,单单是夺了敖丙初夜这一条就让他腹下火烧,只这么磨着已经快射了。
龟头碾了几下前列腺,敖丙咬着指尖,一手轻抠着自己女阴,细腰乱弹几下后直着眼睛看着他。
哪吒推着他倒在床上,拔出来。但见发小被自己奸的一身细汗,玉体横陈,修直的一双腿虽并着,绞住了身前肉花,两瓣薄臀却掩不住刚被肏过的洞,还有些晶黏水液沾在上面。
哪吒那活何等巨物,刚将它推挤出去的地方合上都来不及,美人屁眼犹张着,只一次就已回不去原先闭如菊苞的样子了。
哪吒心里疼他,鸡巴却是拍了拍他脸颊。「回神,帮我舔舔。」
阳精在囊袋里积了老多,积的他头脑昏胀。他真想都灌敖丙身子里,把这冤家造的晃一晃能流心,可后头不是纳精的地方,听说弄里头发烧,他又不忍了。
好在敖丙很乖。侧头便衔了鸡巴,安静给他吸着。
往常两人都是反着身子互慰,哪吒还真没怎么见过敖丙口交时的表情。只见他双眸半迷,间或动手把碍事的发丝拢到耳后去,薄嘴唇遭狰狞巨物撑的极开,自己稍稍顶一顶胯他便不能呼吸,颊上酡红,鼻翼一翕一翕的。
一路高不可攀的优等生,惟在床上不聪明,口活烂且不长进。欺负哪吒看着他这张脸就能射,描着他如丝的媚眼交了枪。
这么短的时间两炮太刺激了,饶是哪吒也有点头皮发麻。他恨恨地倒下来捉敖丙,一双手不知搔到了哪里,惹对方笑得呵呵的。
「哪吒,哎呀。我怕痒的,好哥哥。」
哪吒白了一眼比自己大仨小时的人,不甘示弱。「敖丙哥哥,这性奴当的可满意?」
本意是事后臊臊他,故意找茬。谁知敖丙用小腿勾他的,偷情一样密密的跟他磨蹭,眼睫轻轻一扑。「嗯。」
「以后日夜想着你……伺候你呀。」
4
哪吒好努力地想忘记这一夜荒唐。都怪敖丙,爽完还要搂着他说小话,什么少爷恩客的叫了一个遍,听来志在死在他胯下。哪吒觉得他搞不好就是想玩角色扮演,在心里扮个花魁头牌给人作践,这人的性癖实在是参不透。
只知道敖丙那天走时神色如常。下了床,先前跟他咬耳朵的旖旎劲儿全没了,道别道的青春阳光。
倒是把哪吒抛下在房里发愣。他想敖丙果然是说着玩的,仗着青梅竹马不会往外抖落这点事儿,心安理得享受完就跑了。
不然怎么说拜拜都不带吻他。
哪吒不觉得他俩有下回。换旁人这等艳福有一次能美一辈子,可他似误入了孽海情天,惊了梦心底是冰的。
他想他该遂敖丙的意,默契不提才好。
李哪吒在家里行三,本就是老幺,打落地又先天不足,父母求医拜佛保他的命,能活着便再无所求。加之小时候一副病容难登大雅,什么刺耳的诨号没听过,久了心就生了茧,什么都不往里去了。
便长的无拘无束,无念无执。不知道什么叫圆满,也不知道什么叫亏空。
惟在敖丙这件事上,他心里一涟,不再静了。
哪吒第二天是从春梦里醒的。梦里发小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却不再是那样一副淡漠眉目,而是悉心侍奉,小意温柔,胡问了一夜哪吒是否真心爱他。
哪吒想不起自己怎么回答。似是把敖丙嘴堵住了,使那红口白牙沦为欲器,反正最后晨尿涨的他发慌,下半身火烧火燎。
一睁眼,被窝蓬起一大包,热气从里面扑他。
哪吒就是再睡迷糊了也知道里面有个人。不仅如此还在把玩他男根,又吹气又揉捏卵蛋,又是伸舌头一口一口舐马眼。被子蒙着怎么想都喘不上来气,果然那人喷的气都滚烫,软腻的一团肉身贴在哪吒两腿间,褥子透湿一片。
他掀掉被子,无语地瞪着敖丙。后者陡得了空气,忍不住扬起鹅颈来喘息,细细地「啊」了一声。
却是散发铺了满背,香汗淋漓,脸憋的红如酒醉。
哪吒问:「你干嘛?」
敖丙就答:「伺候爷晨勃呀。」
左一声爷又一声爷叫的欢实,哪吒不知他为何自贱至此。地上落着敖丙的校服,敖家怎么会教出一大清早裸身钻发小被窝的儿子,哪吒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现实。
他存心顶敖丙上颚,顶的那性奴咿咿呜呜的,摇着屁股撒起痴来。
无奈口活又不长进。哪吒心下还有一丝梦里冰凉,现在不想射精,瞧他卖力只想笑。
「你一点儿都不会舔。」
敖丙羞的「呃呃」两声,可仍不放开他命根子,只变本加厉用舌盘他肉柱子。这人平时知书达礼的,一上床半个字都讲不通,哪吒实在心头火起,伸指去点他额头。
「别闹了,你呵的我只想撒尿。」
这是威胁。敖丙多爱干净,哪里受得住给人当便器用。
然后哪吒如意算盘就落了空。敖丙听完夹了夹腿,羞的俏脸上彤云横飞,但是一丝不苟将祸根含住,甚至还往嗓子眼里咽了咽。
他本就跪着,此刻肉臀垫在脚后跟上,正容危坐。不动不摇的样子倒真似一尊便池,等着哪吒发落。
哪吒气的头都疼。使劲儿捏下巴迫他张开嘴,方才拔出来,拖着敖丙去浴室,往淋浴间里一掼。
敖丙正不明就里,腰上背上被又掐又搡的,有点儿青。人才缩到喷头下面,两眼蒙蒙望着哪吒,不及狡辩,双腿间便被滚热的肉杵一烙。
哪吒捞着他顿时哆嗦了的身子,随便磨了两下,将龟头对着那小逼放尿。
敖丙家里规矩严,对仪表吹毛求疵,青春期后更是把体毛都修得溜干净。腿心里头是白虎,尿柱就打在那颜色还浅的肉缝上。
虽近来一味发春,其实到底是没破瓜的处子,哪尝过这般滋味。一下子双手死死捂住了嘴,美肉如泥瘫软在哪吒怀中,下体却恬不知耻高高挺着,女穴之上分不清是尿液还是自己喷的水。
他还是头一次吹的这样厉害。乳豆硬如石子,废物一个的男根都泄精了。一口少女般的小鲍给人尿的汁水淋漓,凄惨地张开一朵红苞,恰如他微微开的檀口,顷刻便叫身上的恩客又嘬住欺侮了去。
哪吒见他贪吮自己的舌,直吮的啧啧有声,是高潮欲死无处发泄。不禁摸摸那湿透的逼,惹敖丙紧紧夹着他的手。
「你让人尿一身也能爽?」
「有什么的,」好一会儿敖丙回了回神,腮上泪光点点,艳如桃粉,「这又不难。我这样好看吧?」
顿了顿,抢在哪吒前头又说:「你把我那层膜捅了吧。」
哪吒微不可察叹了口气,人生中难得忤逆发小。他拨开蓬头,细密的温水霎时笼在两人身上,像雨中相拥。只是敖丙是赤身与他紧贴着,身上有些肉欲横流的香气,一面用光洁玉腻的腿根来裹他鸡巴,一面满足地被他捋着头发捧在怀里。
哪吒斗胆正视一下自己的内心,好想让敖丙当新娘子的念头便悄然而至。
5
殷素知想不通他俩为啥大早上洗头。而且敖丙不辞辛苦跑来他家洗头。
只见哪吒搭条毛巾,一头黑发俯首称臣地顺下来,自己都还滴着水。偏沉脸举着吹风机,拾掇敖丙那更长更软细的头发。
敖丙只管坐着,啃殷夫人给的包子,闲叙家常。
「不好意思,我家停水了。」
「是呀,父亲准我来的,说事已至此问哪吒借一下浴室。」
都一个院儿的,单单停你家的水是吧,哪吒恨恨地磨牙。手底一重便将敖丙扯痛了,嘶一声。
敖丙仰头,为了瞧他,眼睛微微往后翻着,作一副床笫间情态。「好人,轻点嘛。」声音和说的话都天衣无缝。发小的妈还在灶台忙碌,以至于头也没回,只有发小得见他一脸又纯又媚,牙要磨碎了。
「哦,敖老板回家啦?」
「……没。」
敖光一年到头在外忙生意,敖丙其实见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老家也不在陈塘关,在东海,只不过被秘密地放这儿上学。哪吒受邀去他房子里玩过,冷清清的一套公寓,大是大,人气儿全无。
敖丙前半辈子都乖,高二以来像要把前半辈子没撒的谎都补上,面不改色。「每天早上要打电话。」
半真半假吧。反正诓不到哪吒。他爹还管他跟谁借浴室呢?那他是不是写公文汇报自己今天又给发小含了鸡巴啊。
哪吒心里有恨,借吹风机隆隆的声音掩着,把嘴唇贴敖丙耳孔边。「他知道你要来伺候我晨勃么?」
敖丙头发半干,眼睛倒是越吹越湿了,叫他一口气灌的睫毛直抖,蹭着他脸颊痴痴一笑。
「爷吩咐啊,奴明儿就交代啊。」
连他也骗。
哪吒简直上不来气。要不是他哮喘痊愈多年,心脏砌的比钢筋水泥都坚实,怕不是当场气绝在这殊色蝎心的桃花下,做个不瞑目的冤死鬼。
他知道敖丙不会交代,敖丙也明知道他知道。偏说这样浑话,真真前生造孽。
哪吒不承认自己心肠扰乱。等敖丙干透了,他把他往怀抱外一甩,抄起书包大步流星不等人,连他妈刚起的锅贴都唤不回。
上学还早。敖丙于是把他那份早点也吃了,愣是没追。
6
他俩进校门就没多大交集了。敖丙众星捧月,头衔长过风暴降生丹妮莉丝,不管哪科老师一水儿货色疼他的紧,离开把门位置五分钟都有人问他去向。
哪吒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爱听不听特供,捅捅咕咕专区。
其实他考试还行,中规中矩。就是中学时想不开爱混,茬架过于牛逼,放在那儿能镇美女画皮。
那话怎么说的。
君住长江头呗。
两个人也不搞什么漂洋过海来看你,大部分归咎于敖丙实在太忙。哪吒并不清楚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个什么,要不是敖丙,他都不知道母校还有这么多的组织社团,且离了发小都不转。
中午倒是会一块吃饭。哪吒本是带饭派,殷素知的手艺冠绝全校所有人的妈,但他陪敖丙吃了一年多食堂。也不是别的。他人高马大往那儿一杵,阿姨就自动自觉多给二两饭,回头全部都拨给敖丙,他发小下午便不用饿的眼冒金星。
敖丙能吃的很,高中以来尤甚。但不长肉,也不长屁股,不堪一握握一下一个五指印,哪吒想着想着手里转的笔飞出去了。
中午他照例去叫敖丙。发小摆摆手:「不吃了。」
「不吃了?」
「吃不下,兴许早上吃多了。」
哪吒知道锅贴很好吃,也知道如果不赶着上学敖丙能把锅端回家炫。气吞万里的发小也有今天,天可怜见,敖丙搂着胃干巴巴地趴桌发呆。哪吒以为他胃痛,看脸色又不痛。「到底怎么了?」
「没呀,」有气无力的,「想吐。」
哪吒眼一眨就想歪了。这不怪他龌龊,敖丙早上才眼巴巴地想过男人,而作为男人,他此刻没法无关风月。
怀孕一样。他想。然后自己胃里也跟着一冰,剑眉黑云似的压在星目上。敖丙到底骗了多少人多少,没有人知道。也许是给人玩熟了才那么骚,也许肚里早就让人打过种。一想到他也用那么一双眼睛嗔别人,也在谁身下动了真情蹙眉头,哪吒气短。他一下把发小脑袋扳过来,敖丙哀叫一声瞪着他。
敖丙本来自愿让课桌托着脑袋,现下被他一只手按成了就地伏法,有冤难诉。「别磋磨我。」
哪吒咬他的唇:「你让我天天亲你。亲不亲?」
亏得午休没人。敖丙眼睛一弯溶溶月,不拌嘴了,轻轻的伸手挣他,得了自由又一拧腰坐到他腿上。
「亲我,哪吒。……不在这儿。」
他把手塞到哪吒手里,肉肉的热热的,在发小心底挠。哪吒就跟着他穿过走廊,一股子霉味,像埋头舔春天的阴户。终点没什么创意是洗手间,没有人在,他俩嫌也不避,双宿双飞进隔间,身子胶黏。
看得出敖丙嫌衣服碍事。拥抱时不满地呜呜咽咽,哪吒于是捋起衬衫帮他摸乳头。身是双身,但敖丙那点性征全藏腿里了,胸膛板正,如履平地。揉来揉去也只有那点尖尖肿着,雪国红豆,不合时宜。
敖丙是爽的。哪吒觉得他脸色比刚才松快的多。他黏糊糊亲哪吒下巴颏儿,小舌描他的唇,做这等淫行眼睛倒是分外干净。
若换个自作多情的来,能误会他爱自己爱痴了。
哪吒同他胡混了会儿,听见小祖宗不出声干吐气:「想去。」
这儿不行。哪吒也不出声说。高中生吃饭讲究一个暴风吸入,过不五分钟楼道里就得涌进人来。敖丙毕竟不傻,且也没想身败名裂,稍作挣扎便算了。忍下身子忸怩,别一下头发。
「晚上来吧。」
「成。」
「……不对,不行。」
敖丙攥了攥衣角,心里烦,眼低着乱转。哪吒把他圈进怀里,掌心有一点笔茧,覆在后颈上摩挲。他不这样哄倒还好,他发小鼻头红了。
「今晚有事儿。」
这有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吒不太痛快,但他想难为敖丙干嘛呢?敖丙不想生得这副身子的,敖丙不想今晚有事的。那么趁着敖丙眼里一灰,哪吒把他翻过去抵在门上,门也没个能着力的地方,敖丙指腹徒劳地描摹过上面几近磨灭的QQ号。
哪吒说:「别叫啊。叫了咱俩都不做人了。」
他点头。但是哪吒信才有鬼,他在床上颇有点淫语癖,像要把贷款讲的文明树的新风都还回去。
哪吒大手一挥,闷住敖丙的口鼻,这才保险。然后草草扩张插进去,沉默耕耘。那屁眼纳过他的孽根一次,就有了被肏熟之势,捅的比上次顺畅,吞的也比上次更深。敖丙双手很快滑下来捂住了小腹,发尾在哪吒眼前死命摇。
他这般急的甩头,却是一丝声音发不出,难耐到用双臀去撞哪吒卵蛋。门框子地动山摇,显得他俩白欲盖弥彰,敖丙可能不要命了,或者想好了被退学就留在他家未婚早孕三年抱俩。
哪吒使劲眨眨眼,停止对发小有失人权的意淫。肏了百十来下,他离射精还早,但觉得敖丙这次紧的非常。喷在掌心的鼻息有些弱了,哪吒这才松手。
敖丙一下把气抽的像风箱。唇开着眼闭着,窒息到眼泪全掉进校服里面。
7
白瞎中午死战一回,他俩谁也不尽兴。
哪吒压根没射。敖丙原想用手给他打出来,可是打铃了。而挨肏的喜提腮边红印,只能用午睡硌傻了搪塞过去,干高潮空虚发麻,馋虫都被勾到逼口上了。
哪吒窥见他一下午魂不守舍。可放学并没找过来,一声不吭就不等人了。
想来事很重要,能让淫娃离开他救苦救难的鸡巴。哪吒耸耸肩,长柄伞朝天一指,砰地一开,天便被他戳出个血洞,红雨扑出来。
爹妈今晚都在。见他独个进门,妈还唠叨:「这么大的雨你不接小丙回来。就他自己,万一再断水电怎么办。」
爹折上党报:「按说不该,是不是他家线路老化。儿子,吃完饭去帮人家看看。」
哪吒差点就想说:敖丙又没过老李家的门。但他不能真跟二老浑,只用闷头扒饭抗议,用撂筷回房还关门来表达他那点无人在意的誓死不从。
殷素知笑啐了一句「这孩子」,外屋地便空余洗涮的水声。哪吒又把门打开一点,欲问他亲妈又止,长大就是发现妈也不是万能的,起码不能回答他,发小今天为什么不跟他回家。
他写作业。他慢工细活的像要考清华。脑子里实际一团乱麻。
敖丙前两天还同他一起坐在这张桌前,悲催地一个背英语一个赶数学。怪哪吒手上有活,虽只是气势汹汹划拉个解,没空分心。敖丙就自己蹭进他怀里来,下巴垫着他肩膀,不时埋在他颈窝里嗅啊嗅,耳鬓厮磨地看单词。
他俩啥都没做。哪吒也没法把这段记忆和他俩那些色情片联系起来。性欲没有冲上脑袋,但觉得怀抱很空,心像给蚕啮了一口一样疼又有点儿窝着。
哪吒在将近睡觉的点去找敖丙了,为了停止再磋磨自己的牙。
两家极近,近到他滴水未沾。只是等敖丙开门等了很久,等来句:钥匙在火栓上呀。
哪吒不得已自己开门。敖丙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零食把小茶几都埋住了,他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除此之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灯也不开。哪吒也不去开,怕晃他。敖丙知道是他也没说话,手一伸递过来一包薯片。
哪吒推回去:「真停电啦?」
「啊?哦。对吧。」
含糊的鼻音。心思根本就不在眼前。哪吒脾气好的自己都无语,这样都没有转身走。他蹲下来抱他,想让发小起码别坐地上。
摸到对方穿着女高中生似的制服。领口打着丝带的蝴蝶结,裙子短到几乎在用内裤擦地。
什么东西。
哪吒想应该问问敖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应该温暖地握着他的手,出借肩膀说你慢慢讲有我在。实则却狠命将他捞起来丢向沙发,敖丙手里开口的薯片被颠的撒了一地。
他剥掉这身不知所谓的衣服,连内裤都没给他发小留。敖丙布娃娃一样随他摆弄,就算被脱的比脱衣舞娘还难看也毫不挣扎,最后被他勒令光着身子跪好。
那样清水芙蓉,玉骨冰肌,偏比那流伶不如,寸缕未着作个肉摆件给人打量,通身泛着不知耻的绯色。
似乎怎样淫辱、怎样罚他也活该。
哪吒却拉链都没解开。发过狠后又不动了,沉默地梗着脖子,想来是因为到底不知道该和谁过不去,最后只捧起敖丙的脸。
「……」
「对不起啊。」
敖丙深深吸了一口气,歪头蹭哪吒手心,眼里总算有了点神采。瓮着声音说:「没啊。」
他更抱歉似的,眼睛闪了一下,突然间开始找补。「……中午都没跟你做完。我,不是。奴,呃。」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半天抹了把脸也顺手撩了一把头发。「你喜欢用哪儿。哪吒,我哪儿都由你弄。我不应该不跟你说——但其实也没什么。我好想见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这下哪吒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敖丙带着通身疲惫和讨好的意味,膝行过来要供他作践,下一秒又捂着胃紧紧地蜷起来,一颗头吊在沙发外面。
他随便扯了件衣服冲向卫生间,所给出的解释只是对发小拼命摆手。哪吒听见他吐得天黑地灭,似乎心和眼泪也都一起呕尽了。
8
黄片里不是这样演的。水工电工上了门主要是消受艳福,哪吒真的在拖地板。
敖丙换好了干净睡衣,披着外套,难为情地在沙发上缩着,赤着一双足脚趾紧绷。灯大开,哪吒收拾完狼藉系上最后一个垃圾袋,草草冲了个澡出来。
一看敖丙还想伸手,顿时疾言厉色:「还吃?」
他现在一点儿没脾气。他觉得怀疑过发小怀孕了的自己是傻逼。亲眼见过那如山的包装袋后,他心说吃不下饭太他妈的正常,敖丙努力了半天只夺去根棍儿糖,立刻裹进嘴里解口舌之欲。
「你有病把自己填成那样?」
能量守恒定律沉冤得雪,哪吒今天才知道敖丙根本吃不下那么多东西。把一头虎的口粮硬塞进一副娇躯后果只能是背着人吐,哪吒甚至不知道他这么做多久了。
「好空嘛,」敖丙啜着糖说,「填不满啊。」
哪吒想啐他一句荡妇,但又想自己作为荡妇的奸夫好到哪去。「小爷真不明白你——操。算了。」
他使性儿不再说话,但又侥幸没有提出回家。敖丙果然挽住胳臂贴上来,用糖撬他的唇,懒懒一笑。
「哪吒,别生气。」
「……」
「明天起你看着我好么?」
哪吒没答应,也没不答应,盯紧他眼睛怒极反笑:「你跟我在一起也空么?」
一分嘲讽一分不甘一分委了吧屈,一分我算老几。哪吒觉得自己快为敖丙碎了,裂开再拼成扇形图,发小如果还有点良心就给他个干脆,早死晚死都得死。
发小毫无良心:「不呀。最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这种犯心脏病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哪吒放弃了搞懂这个人,泄恨地拿齿尖去咬那根糖,咬着咬着敖丙把糖撤出去把舌头挤进来,他用的那款茶味漱口水的余味让哪吒有点昏头。
他又跟发小做爱了,在这个当不当正不正的时间,在诡异地黏黏糊糊地吵架之后。敖丙一直都主动,而这次格外主动的要命,坐在他鸡巴上如坐在烈马背上,发疯地晃。
哪吒都不会那样死磕他敏感点。但此番主动权在他手里,所以区区几十下就泄的神志不清。哪吒小腹被喷的水光潋滟,郁闷地玩着他的肉珠打击报复。它被从包皮里生拉硬拽抠出来,被揉圆搓扁,敖丙灭顶地倒在他怀里,很快连腰也摆不动了。
「不……啊……」
「不什么不,」哪吒在那雪臀上掴了一掌,一点没留情,身上人小腹便又抽了几下,「爬上爷的床又想反悔?」
「不是、不要……」敖丙哭惨了,把他肩膀咬破皮也没客气,「不要用手……」
「哦。」
嘴上轻描淡写应,手下穷凶极恶扯,敖丙险些尿他身上。高潮时叫也叫不出,喉咙里嗬嗬漏着风,失了神声音才失禁一样流出来:「不要手,不要了,好难受。大鸡巴肏奴的肉逼好不好……实在痒……」
「求谁呢?」
「哥哥……啊、恩客……」敖丙开始乱喊。冷不丁福至心灵,也或是淫欲催开了情窍,他白蛇一样双臂攀哪吒颈子,甜甜往人唇上印了一个。「夫君。夫君我要……」
哪吒眼皮子一跳,就地捧着他一双蜜臀套起鸡巴,直把美人肏的小死怀中。又变着法用龟头凿他淫蒂,挤一条蜂蜜那样地从根碾到头,要把里头的一包淫汁都挤干净,把女穴生生磨成了决堤的坝口。
待敖丙再一根手指也都动不得,才徐徐喷洒在他腿根上,末了用手把白液涂满他肉蒂、逼口,似那地方真让自己奸透了一般痴迷。
他不急着清理,倒把敖丙紧紧箍在怀中,长长地、绵绵地渡去一个吻。也不管敖丙是否还有神志听,只管啮他耳朵尖:「再难过就来找我。」
「我来填满你,我来喜欢你。扮的演的也没关系,我和你做夫妻。」
9
哪吒是被痒醒的。在眼皮还紧包着眼珠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蹭他的鼻尖,小动物那样天真无邪蹭法,呼吸相闻。这熏痒了他的鼻子,也许大概皱了皱,那人就轻轻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吻。
细密、热络。不像调情,倒像贪食蛋糕上的奶油。又是舔过眼睫,又是描过眉梢,又将香舌与他含着。
自己跟自己玩的起劲,凝脂一样覆在他身上,肉贴肉地缠着。体温偏低,哪吒能感受到他被自己胸膛烫的愉悦地战栗。
哪吒好爽。被这样清凉柔软裹着,四肢都绵了。懒了懒才握住那细腰,侧个身将作乱的人降在胯下,睁眼便是敖丙含羞,飞红双颊与他四目相对。
「没完啊。馋死你了。」
「我就是……第一次和你抱着睡。忍不住了……」
哪吒昨晚把他抱回房,就着事后温存搂着睡了,满被子缱绻体温。实则睡前还玩了那檀口好久,是以发小唇珠现在艳艳地肿着。敖丙对此浑然不觉——一看就是装的,只急着把馋猫指控摘干净,推他:
「迟到了。」
「大周末的。」
敖丙睫毛抖抖,难得糊涂。即便是周末也该起了,否则李靖殷素知再过会报失踪人口。哪吒哄他穿上衣服,为此托着胁下拥着他坐起来,刚顺手吃两口豆腐,敖丙忽把他手腕一压:
「你说话算数么?」
「哪句?」
这次敖丙气短了。又羞又恨,好一阵却摆出一副笑模样。他贝齿略龅三分,正合适露个尖角啮红唇,大早上又同哪吒闹的粉肌生汗,现下鬓发都渍的雾氲氲的。
都那样坦诚见过了,哪吒犹眼睛一直,如看新妇。
「夫、嗯……夫君……」
哪吒便又双臂箍了一下这美人,揉进怀里陪着演:「骚娘子,怎么不算?」
敖丙被谑的几乎晕头转向,一早上脸都红的要滴出血去,又兼后来被他夺了牙刷柄,把刷头做个淫具戏弄了嘴穴一通,早已心里粘他,走出门还要牵着手。
他俩就这么回老李家。看的殷素知一呆,生怕是来官宣。
俩人两小无猜时候也拉手,究竟不是这么个如胶似漆的拉法。哪吒尚且知道圆场子:「我鼓捣完他家电线太晚,怕吵老头。」
敖丙却一派天真,乃至蹬鼻子上脸:「姨,我可饿了。什么这么香?」
殷素知回过神来,乐呵呵的答应他,哪吒却黑着脸夺了铲勺,请发小他姨好坐。殷素知此人撒把饲料金鱼都能翻肚皮,再由她填下去,敖丙要命不要。
他将水煎包点兵点将,给敖丙的比给自己多两个。等身边人那筷子尖依旧不老实地伸长出去,他眼疾手快提筷一打。
「不听话。」
「再一个嘛,很好吃。」
惯会撒娇。哪吒白了一眼啮筷子尖玩的敖丙,不动不摇,殷素知奇了怪了,喝胡辣汤喝出一股啧啧称奇的动静。
她一下桌,敖丙马上又戳了一个含进嘴,满的脸颊肉都鼓起来。
神经。
哪吒想。逞能。受虐狂。敖丙的一切都长得秀气,正因他昨晚用手指拟着性器,往那浑无意识的丹唇里捣,才最知道那小舌多湿软,喉缝多窄细。这样吞法敖丙只会难受,果然一双天生不展的眉更堪怜地往起一蹙。
可哪吒不惯他这个。他上手掰敖丙下巴,手指尖硬卡在两行编贝中间。「吐出来。」
「唔……」
他手重,对敖丙尤甚,一下给发小疼爽了。可一早一脸红印子无论如何解释不通,只得顺他意吐了。
「暴食症精神病院可以治。」
「我没有。」
敖丙轻声细语抵赖,慢条斯理漱口,促狭一双眼瞄他。哪吒就知道他存心的。似乎自己真管让他心里顿安,敖丙在这顿早饭的尾声贴过来,手指尖比之头发丝还轻地描描他眉眼鼻唇。
「逗你的。」
「跟你在一块我就不会想一直吃了,是真的。」
描的哪吒心痒难受,张口就往那腕子上咬,用虎牙恨恨磨红了皮肉才罢休。
10
除了这茬,他俩很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打从做了夫妻,敖丙日日同他形影不离,时时在老李家叨扰到夜深人静,还要勾着哪吒指头诉衷肠:「想一起睡。」
几次三番哪吒就学会了找借口:「我上敖丙家借书看。」
大约是荒诞过头,二老竟懒得置评。其实以他俩的交情,他就是直接把敖丙掳回屋睡都无所谓,奈何那点腌臜声实在没脸给二老听去。
等独处便放得开了。日夜胡天胡地,几次差点误了上学的吉时。
哪吒还真在他的书架上发现了一些书。藏在国文经典、数学题、古奥高深的单词书后面,是些不入流的艳情话本子。若哪吒对文学有些造诣,便能看出全是现代仿写的官能之作;便是没那造诣,也觉得下流直白,字儿像会挠人似的脸红心热。
「你还看这个?」
「自慰。」
太坦荡了,倒显得哪吒的调侃有点卡壳。「哦,代自己?」
「是啊。」敖丙洗澡回来,使浴巾擦着头发,哪吒见了便又自动自觉接过去。于是这人心安理得抱膝坐着,大言不惭。「还有你。」
哪吒悚然。「还有我?」
「总得有个对象吧……哎,我跟你熟啊。」
「……小爷演啥?」
「啥都有。」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手机收到快递的短信,敖丙心思似往外飘了一会儿,蓦地又回神,撇开手机来拥他脖子。「我最喜欢……大将军。」
这样乱动不老实,毛巾都滑下去,哪吒捞回来,作个软鞭挞他肉臀。
「算你还有点眼光。」
「当然了。想不想听?」也没真的在问意见。哪吒充分怀疑他只是淫语癖又犯了,不然何以敞开浴袍就坐到身上来,大腿根绞着一口真空的肥鲍,泥泞地随着主人打颤。「有本书写的将军威名赫赫,睨一眼能让天上的鹄鸟落下来。哪吒,你从前打架时怎样唬人的?也这样威风?」
哪吒心说我威风个头啊天上的鸟又何辜。他打架是因为有人嚼敖丙的舌头,而敖丙被嚼舌头又是因为是他这个丑八怪惟一的发小。两个犟种一段孽缘,没想到这还能成为素材。
大约自己一脸不做大哥很多年,敖丙扑哧笑了。「好好,那不说打架。哎呀,就是觉得你披战甲、提长枪一定很帅。」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哪吒觉得那肉花一阵濡湿。他想他是病了,得知发小发骚想的是自己,居然有一丝快慰。
他一掌拢住一瓣臀慢慢揉,亲了亲敖丙唇角。「那你呢?」
「我,」敖丙也舔舔他唇,眨眨眼,「不一定。」
敖丙贴住他的额头,舒舒服服松了身子,黏黏糊糊吐气。「一开始是清倌,总同你有些恩怨,纠着缠着就被你破了身。后来……」
「书里写什么给人玩熟了的妓子也代的进去,想你作践我。」
哪吒一时没搭上话来,想不到自己在发小眼里性癖如此糟糕。但他很快发现敖丙分得清什么是幻想。「把肏开身子写的越疼,我就越想让你弄。」
「我都用你后面了还不够疼?」
「不疼。不够疼。」
敖丙整条身子锁紧了他。浴袍早就滑落去,皮肉汗津津水淋淋,入迷一样将他胸膛啜进口里吮,两口穴快把他裤裆浸透了。
「哪吒,给我破身好不好。小逼想要你,子、子宫也给你玩,把我用坏,把我变成你的肉套子……」
哪吒恍惚地想:这是可以忍的么?
鸡巴要爆炸了,心脏也是。那些事分明还没有发生过,却似随着一字一句成了真,使得男根在胀痛之外还有一种寂寞,他觉得自己再不泡进发小温香软玉的逼里就会死。
肏死他算了。反正是如他的愿。
哪吒想。然而却攥着敖丙的肩,生把他掀起来,攥的敖丙嘴唇发白,一双眼来不及矫饰地望着他。
果然。和说的热络不同,眼睛是冷的。
哪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还了句国骂,把他重新用浴袍裹上。「你到底想忘什么?」
「……」
「什么?」
「所有。」
敖丙轻轻抽了口气,像被哪吒丢回现实跌碎了。他喉咙哽着,眼睛涣着,较劲似的。
「所有。迄今为止和从今以后。所有呀。」
11
哪吒想他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哪吒今时今日才发现自己和敖丙并不是同一个人。至少不是一具身体、两个魂,是以他一个散养大的李哪吒没法切肤体会敖丙的那种恨。
第一次知道敖丙这样喘不过气,他也喘不过气了。
敖丙说:「小学的时候我有个家教,姓申。」
哪吒记得他。形销骨立挺傲的一个人,小时候自己还给人家起外号。「很久没见到他了。」
「老师人很好啊。」
敖丙飞快地笑了一下。等哪吒仔细看,荡然无存。「不但教我学习,还陪我玩。对了,他很会梳头发。」
「只可惜有次玩的太开心,得意忘形我就问他,会一直、永远陪我么?」
哪吒徒然动了动唇。
「你家人长年不在,很正常……」
「他教我要面对现实。」
敖丙是个乖小孩,想来于是就去面对了,和为逃避吃药都能自撰一本三十六计的李哪吒浑不可同日而语。
哪吒后悔了,又觉得何苦招他。还不如就遂他的意让他痛快,这青春苦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