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就是那个医生吗?”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你拿着酒杯头也没回:
“看病的话明天白天到诊所挂号。”
“能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依然站在身后。
你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查克拉,猛然回头看到一双血色的眼睛,酒意立刻清醒,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研究的眼睛。
你迅速和酒桌上的人道别,和拥有写轮眼的男人向黑暗的小巷走去。
“请问你是否有延缓写轮眼失明的药物?”
男人的礼貌,和他身上的危险气息不相匹配。
你打量着他,很漂亮的年轻男人,木叶叛忍,有写轮眼,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他的故事你也有所耳闻。
“跟我来吧。”
你们来到你的私人诊所,你让他坐在患者的单人椅子上,开门见山道:
“眼睛的问题,并不只是眼睛导致,更深层次的问题在大脑。我有一种还在实验阶段的药,你愿意试吗?”
宇智波鼬皱起眉头,眼神闪过谨慎的怀疑。
见他沉默,你继续说:
“写轮眼开眼的本质,是受到严重心理伤害,导致的查克拉变异。普通人受到难以承受的精神创伤,一般就是疯掉,但是你们的血继界限,会让你们开眼。”
“或许越受到黑暗侵蚀,你们的能力就越强大?但这种强大,是以牺牲健康为基础的。”
你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希望能从惊讶中得到肯定和反馈,可惜他半张脸藏在竖起的领子里,什么也看不出。
“想要减缓写轮眼衰变的速度,这颗药可以帮你。”
你把一个药瓶递到他面前,里面有一颗粉红色药丸。
他接过药瓶,拿出药丸仔细观察,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对你这样意志力坚定的忍者来说,算不了什么……”
你笑起来,但他似乎很着急,话音未落已经把药吞了下去。
你舒了一口气,开始翻找整理资料假装很忙,
“吃完留在这里观察15分钟。”
诊室的钟滴答走着,你以曾经医疗忍者的能力,感觉到宇智波鼬的体温有所上升,并且他在努力控制自己开始急促的呼吸。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瞬身到你面前,左手把你按在背后的铁柜上,右手拿着一把苦无架在你的脖子上。
“别害怕,药目的是为了激活你被压抑的情感需求,你现在的感觉就是小小的副作用啦,可能会觉得像吃了春药……”
你在黑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面对暴走的病人已司空见惯。
“什么意思?”
宇智波鼬紧盯着你,努力保持理智。
“这药可以帮你释放情绪和欲望,激发多巴胺,与写轮眼附带的黑暗力量相对抗。是你自己要吃的,我没强迫你吧。”
他的眼神锐利像刀,身上散发着荷尔蒙的热气让你有些脸红,你想要从他身侧溜走。
宇智波鼬拿着苦无对着你脖子的手忽然放了下来,反而把苦无柄递到你的手上,把刀尖对着他。
他看起来似乎很痛苦,抓住你的肩膀要向下倒,你扶住他,靠在诊所冰凉的铁柜子上,跪坐在他对面,取下他的护额,解开他黑袍高高的衣领,仔细观察着他的药物反应。
写轮眼已经变回深不见底的黑瞳,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脸上和耳垂有不自然的红晕,甚至领口处的皮肤都有些变红。
你小心地伸手触碰他的脸,他滚烫的手一把握住你略带凉意的手,情不自禁地把脸贴上去。
反应这么大,你心里感到有些抱歉,不该随便让他实验这药的,但事已至此,你尽量保持专业,
“药物刺激你的神经会放大情绪波动,这是新生的神经突触与写轮眼情感麻痹抵抗的效果。难受的话可以抱住我,拥抱释放的催产素,会让你感到不那么痛苦。”
你用抚摸着他脸的那只手搂过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很瘦,估计还有情绪压抑导致的进食障碍,你心里想,不免升起一丝怜惜。
宇智波鼬的前额抵在你的肩头,紧绷的身体忽然松掉。诊室的药香和他散发出的一种甜甜的味道在你们之间翻涌,你忍不住在他的黑发间深深呼吸一口。
你怀抱着身体滚烫的他,叹了口气,发动探索心灵的忍术,跟随他被药物唤起的记忆,试图去他的回忆里查看他的症结所在。
但你发现他的记忆像打不开的黑色漩涡,只能隐秘地窥见一些血腥,好像和战争、家族牢牢绑在了一起。
这忍界本就没什么正常人,命如草芥的时候,心里的痛就微不足道了。你想着,加重了双臂的力道,紧紧抱住宇智波的少年,害怕你放手,他就会碎掉。
但是他却忽然大力挣脱开了你的怀抱,几乎是喊出来,
“......快走!”
你还沉浸在对这个世界的愤怒中,忘记了刚刚的药效已经对他产生难以遏制的作用。
宇智波鼬见你没有反应,后退半步撞上药柜,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从诊所的窗户大鸟一般地飞跃出去。
......
自从宇智波鼬上次逃走后,你一直无法忘记从他记忆里模模糊糊看到的那些血腥与灾难。
在梦里,你被困在宇智波族地的大宅里,四面推拉门上的血迹,扭曲形成无数双伸向你的手,血手像真菌一样增殖着,一层接一层,发出婴孩啼哭的声音。
你不断奔跑,拉开一扇扇滑门,但又有新的血手向你袭来,你不得不拔出长剑,向这些手砍去,血手重新化为血水,如瓢泼大雨淋湿了你……
你猛然睁开眼睛,惊恐让你的手指冰冷麻木,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是眼泪,是了解宇智波鼬必然会付出的代价。
“你在哭。”
宇智波鼬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让本就梦魇的你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抬头看,发现他正立在你窗外的花台上,修长的身影像一具吊着的傀儡,未戴护额的额发被夜风吹起,眼睛发出暗红色的光。
不知他在窗外隔着薄纱看了你多久,或者说,他只是在安静地等你醒来。
“来拿药是吧?”
你没有接他的话,赶紧擦干眼泪,紧了紧胸前的浴衣,下床去给他找药,
“这个月有没有感觉看得清楚一点了?打开万花筒疼痛感是不是好一些?”
你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专门为他定制的药,拿起一颗出来。
他从窗外瞬身到你身旁,刮起一阵风,吹起你和他相似的黑色长发,你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甜甜的香味,他很自然地从你手里拿过药,手一抬就吞下了。
你看他不愿意说话,但又如此顺从正常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这段时间的梦魇让你很疲惫。
你绕开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
“如果没有别的需要,那就晚安了。”
药带来的副作用,男人应该可以自己解决吧,反正上次吃的时候,他也没有怎么样,你想。
在你眼里,宇智波鼬实力上虽然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但人品上已经是个十足的正人君子,自己相当安全。
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忽然发现今夜怎么没有鸟虫鸣叫。
正觉得奇怪,他忽然倾身撑在你枕边,药味混合着他呼吸的潮湿压下来,他离你的鼻尖仅有一拳的距离:
“不要留下任何就诊记录。”
突如其来的暧昧让你倒吸一口气,看来药效很成功,至少不排斥与人近距离接触了,你想。
药物实验小小的成功让你有些得意,你决定再大胆一些。
左手轻轻抚摸宇智波鼬的腰背,抬起右手揽过他的头,微微抬头吻上他近在咫尺的嘴唇,睁开眼睛观察他药效起作用后的反应。
嘴唇意外的很柔软,他长长的睫毛在你瞳孔中定格为慢镜头,温热的呼吸在你脸上留下湿润的感觉,你吻得很轻。
他很快起身,或许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类的刺激,难得一见的呼吸紊乱,厉声斥责你,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用手肘从身后把自己撑起来一点,微笑着看着他,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病历记录这些,作为你的医生,我一定尽力对你负责到底。”
但忽然之间,宇智波鼬皱起眉头,捏住自己的心口,挣扎着跪倒在你床上。
你吓一跳,立刻探身过去检查他的情况,你把头凑过去,听见他大口地呼吸着。
当你触摸到他的后颈时,你听见他的喘息,
“趁我还没……快逃……”
可他的双臂忽然以绞杀猎物的力道将你禁锢,这场拥抱早已超出理智范畴,你被他抱得太紧了想要挣脱,但现在意识到危险已经太晚。
宇智波鼬的衣领在挣扎中被扯开,你看准了他脖子银链的上方,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他颈侧的肌肉在你齿间瞬间绷紧,这是忍者对致命攻击的本能防御,药物的效果被疼痛划开一道裂隙。
你尝到了血的味道,不是战场铁锈味的血,而是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属于活人的血。
宇智波鼬恢复一丝清明,退至窗台,月光照亮他凌乱的领口,脖颈处残留着你齿痕的皮肤不正常地泛红。可他的写轮眼迟迟没有亮起——或许是不愿,或许是不能。
当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月色中时,你发现你唇齿之间还有他的触感。
又该做梦了,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