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ean在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直视过Sam的眼睛。
车缓缓地在高速上行驶，他们两人一路无言。Sam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觉得Dean应该也是。
Sam在座位上不适地挪了挪身子。他的屁股微微刺痛，连坐直都成了难事。尽管Dean —Dean Smith—曾格外认真地做了准备，缓慢地打开了他，并用了过量的润滑液，Sam现在只要稍一动，便隐隐觉得有什么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
这不代表任何事，当然。那又不是他们。那是Dean Smith和Sam Wesson，两个…与他俩非常不同的人。
但最糟糕的是，那些行为并不是出于什么诅咒，Sam非常确定天使们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他们可能用了某种类似灯神魔法的东西；不规定所有的细节，任由他们的潜意识自己去填补空白。
也就是说，Dean Smith对Sam Wesson屁股的喜爱，和Sam对Dean如此帅气性感的印象，都是来源于他们的内心。
这说明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俩不能就只是，也许通过肌肉记忆，知道他们是血亲呢？难道他们不应该本能地觉得不对吗？
而现在，他无法忘记那被压在床上、四肢摊开、彻底敞开的感觉。他仿佛还能听见Dean那像威士忌般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为我脱下你的裤子，Dean那样说道。不，不，不要挡住你自己，pretty boy，我想看到。就是这样，真棒。现在，跪在地上，爬到这里来。让我填满那个漂亮的嘴巴。
如果任何人想尝试把Sam Winchester的双手绑在身后，他会狠狠地把他们揍一顿，而不是-不是像那样安静而顺从，融化在原地。不会在Dean问他感受好不好的时候只默默地点头，不会跪着像舔食热天里融化的冰激凌似的舔弄他哥哥的阴茎。
Sam Winchester的身体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那种事情。
但他仍只是顺从地张开嘴，让Dean捧着自己的脸颊，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哄弄他。他允许Dean操自己的嘴，并且甘愿沉迷其中。他几乎在Dean高潮时被呛到，只因他过于急切地想吞下所有。他甚至特意留了一些在嘴中，只是为了真正地尝到那份味道。
天哪，他含住了他兄弟的阴茎 – 呻吟着，啜泣着，留着口水含住了他！
Sam又挪了挪身子。在他旁边，Dean叹了口气。
“我不行了。要不咱们今晚先停下来休息？”Dean问道。“反正我真的很累。”
这种随意的语气，就像一拳重重地打在他肚子上。Sam不确定怎样更糟，是他哥哥现在可能已经对他感到恶心（毕竟Sam Wesson才是在Sandover公司的电梯里迈出第一步的那个）-还是Dean此刻正坐在那边，把这一切都当做了自己的错。而Sam足够了解他的兄弟，几乎不用猜就知道答案。
可真是个害羞的男孩，不是吗？
Dean褪下了他的内裤，像安抚躁动的马一般摩挲着Sam的身侧。Sam还记得Dean抚摸他那里时，自己的轻声呜咽。他揉捏着他的臀肉，将他引向床边。他的双腿敞开，手腕被自己的皮带束着，脸埋在Dean Smith昂贵的枕头里。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开你的腿，baby，让我看看那里有什么。没错，就是这样。这里现在是我的了。你从来没被操过？不是吗？想要我的手指？好好的请求，宝贝，我可以给你。
“Sam？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当然，”Sam说道。“当然，听起来不错。”
让我来打开你，sweetheart。把你变得像女孩一样又滑又软，来看看你能不能吞下整个鸡巴。我打赌你可以。
终于，他像一张厚重的大毛毯般覆上了Sam的后背 – 显然他们的高度差距主要在腿上 – 缓慢将自己推进Sam紧致的身体中。他花了不少时间来安抚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动作温柔得几乎像个母亲（而这个想法在Sam恢复记忆，知道Dean确实一手把他带大之后更说得通了，尽管这完全没有让诡异的局面变得正常）
这才是我的好男孩，这么美丽地把自己献给了我。
他哥哥在床上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吗？Sam不幸地已经目睹过不止一次Dean火力全开的样子，那总是显得放肆又带点趣味 – 可他从没在Dean的眼神里见过这种冷静、居高临下的打量，也从没在他的声音里听出这种掌控感，更别说从他的手里感受过。这肯定只是Dean Smith带来的 – 对吗？
而且——Dean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和男人上床的？这个问题如鲠在喉，让Sam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那些行为显然说明他有经验，像个老手。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哥哥的人，他了解Dean甚至比了解自己还多；可Dean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两边都来者不拒的？他又是从哪抽出时间去做这些事的？他们从小就算是形影不离，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 – 即使Dean偷偷和什么浪荡女人鬼混的时候，Sam也总是清楚的知道她们是谁，在哪，待了多久。Dean从来都不会和任何其中之一过夜，总是会回到旅馆里，回到Sam身边。并且他也总是乐于用一些细节调戏他的小弟弟。不可能他会在Sam不知情的情况下跟男人搞在一起，对吧？
“这里怎么样？”
Dean挑起根眉毛，示意路旁的一个高速公路旅馆标志，Sam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看着不错。”他说道。
接下来的二十多英里在他们的沉默中度过。
可能这说明不了任何事。至少，它不能说明他和Dean之间的什么，那个真正的Dean，他的Dean。Sam Wesson的确因为这样的对待变得更加兴奋了，但Sam Winchester从来都没有对这种事有什么兴趣。（Dean不得不用手捂住他的嘴，才能堵住他急切的呻吟——他就那样高潮了，被无助的绑着，钉在床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但现在他没法忘记这一切。再也无法不去知道，那种把自己全然交出去、任由对方照料的感觉，是怎样的滋味。
不要再想了。
“这地方看起来还行。”Dean开进旅馆的停车场中，说道。
“嗯，”Sam迎合。
“那行，”Dean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摸向Sam的头发——动作在半空中顿住了，像是突然回忆到了什么，迅速收回了手。“我去停车，你去开一间房。”
Sam真的受不了了。“Dean，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个。我理解，真的 – 但 … 我们之间能不能别这么别扭了？我不能 – 我撑不过这一切……如果你不在我背后撑着我，你懂吧？”
太晚了，他突然意识到了话语当中的双关 – Dean确实“在他背后”把他照顾得彻彻底底。
他的哥哥叹了口气，用双手揉了把脸。“不是现在，Sammy。就只是 – 去开个房间，好吗？”
Sam缓缓打开了车门，艰难地爬了出去。他知道他现在走路姿势有些怪异，这让他有些开心又有点沮丧。那种感觉提醒着他，这一切确实发生过——Dean的阴茎曾在他的体内，坚定地打开了他。但他深知，Dean看到他现在一瘸一拐的模样，只会感觉更糟。于是他努力挺直身子，强迫自己装得若无其事，看着impala慢慢开远。
Sam一直等到Dean拐过了街角，才从上衣口袋里捞出那瓶应急备用的便宜酒。他喝了一大口，辛辣的劣酒像火一样划过喉咙，然后又是一口。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瓶子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
Dean开车慢慢穿过停车场，忍不住用后视镜观察他的弟弟。
有时候，他真的很喜欢Sam那副高大结实的样子。这毕竟也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当他们还只是孩子时，Dean拼了命地想办法，只为把这孩子喂饱。他记得自己跳过多少顿饭，只为了确保Sam有得吃。现在想来，那时候对Sam可能长成个竹竿的担心甚至有些好笑。Sam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双手轻轻拍了拍过去那个少年的肩膀，说了声：“你做得很好。”
这也带来了一些实际好处——像Sam这么个大个子，有时只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能阻止一场酒吧混战。并且只要他想，他也很擅长于把那些暴躁的当地警察，和不太配合的目击证人吓得半死。他能挺过能砸倒任何人的拳头，而任何药水或毒药都需要两倍的剂量在他身上奏效。这些都让他在面对恶心的怪物时，成为了Dean能求到的最靠谱的后援。
有些时候，这有些好笑，像是Sam的腿总是伸出床位，也总是塞不进正常人的衣服。
整体来说，利大于弊（要是Sammy真被放倒，Dean必须要把他搬到安全的地方时，个子大可绝对不是个好事。还有些时候，意识到自己比这个不那么小的小弟弟还矮上一点，Dean的自尊总有些受损）但大多数时候，Dean还是对Sam的高大甚至感到有些安心，仿佛这样，他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消失。
另一个他也非常欣赏Sam的体型。他喜欢那种把这样一个强壮的人牢牢压在身下、完全掌控的感觉——这让他兴奋不已。诡异的是，Dean脑中的记忆重叠起来， Sam那被拉伸开的身体在他脑中越发清晰。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是将那样的四肢展开在沙发扶手上，会有多么美丽。
Dean记得在他 – 另一个他 – 掐着Sam的嘴时，Sam是怎样绷紧了身子。记得那片柔软，湿润的嘴唇被压在手心的触感，记得牙齿带来的摩擦——他在Dean捂上嘴之前甚至没来得及合上嘴。就这样直接被贯穿，渴望着被打开。他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琴弦，仍在Dean捂住他嘴的掌心里低低呻吟——只是为了听见自己被困住、无力挣脱的声音。
那个Dean真的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Dean自己在卖掉灵魂之前，就没再想过那类事了— 有地狱在身后虎视眈眈，这种事很难对他有吸引力 — 更别说在那之后了，绝无可能。他不敢放任自己当这个中的任何角色。但Dean Smith没经历过那些，也没有什么心理包袱。所以，玩那一套也说得通。尴尬的要死，没错，但情有可原。
但这里奇怪的是Sam的反应。
Dean了解Sam — 比任何人都了解，甚至比了解自己还多。他知道Sam那玩意习惯放在左侧，知道他有一撮从肚脐向下延伸的黑色卷毛；也知道，从他对待那些罕见的一夜情的方式来看，他床上床下都是个控制狂。他还知道，Sam一向讨厌在任务出岔子时被绑起来— Dean帮他松绑的次数足够多，如果Sam因为这个有什么反应，他肯定能注意到。
对，Sam不可能是个sub。
如果说，Dean愚蠢的自尊心真的在他弟弟的崇拜中得到了满足 — 当他在努力证明自己仍是Dean的乖孩子时，那紧绷着而美丽的脸庞 — 嗯，Dean尽了全力不让这种阴暗的想法表现出来，他也的确做到了。况且Sam – Sam大多时候根本受不了他，他也绝不会追求这种 … 床上的体验。
所以这是不是说明，这一切都是些诡异的天使洗脑术。
Dean将车停好，在车里等着Sam从酒店前台出来。过了很久，他才终于走出来，穿过停车场径直走向车旁。他动作有些僵硬，Dean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的屁股可能仍然酸痛着。天哪，难怪刚才在车里他一直坐立难安。Dean知道自己的阴茎可不是什么小家伙，而Sam – 天啊 – Sam在这方面，额，八成是个处子。
Dean感觉糟透了。就好像他们的生活还不够狗血一样，他居然把自己弟弟的处给破了。
他跳下车，走向他的弟弟。Sam现在几乎是在一瘸一拐地走路，脚步都有些虚浮。妈的，他肯定真的很疼。Dean连忙跑到Sam身侧。“来，”他低声说道，接过Sam手中的包。无论因为什么，他都不可能眼见Sam独自挣扎时，不去帮助他。这是刻在他骨髓中的条件反射。
Sam没有说话，只是举了举手里的钥匙。房间就在他们停车的地方正上方的楼上。“行，那东西等会儿再搬吧。”Dean说道。
他不喜欢Sam这么安静。按理说，Sam早该甩开Dean，让他别这么大惊小怪。但这次，他没有。他任由Dean搂住他的腰，带着他慢慢走上台阶；当楼梯颠簸让他痛得倒吸一口气时，他也只是默默接受了Dean的安抚。Dean尽量承担起Sam大部分身体的重量，向房间走去。
“先把你弄进去，好好歇一歇。”Dean说。他尽量装作轻松地扶着Sam走完最后几级台阶，穿过门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他不是一路都在护着他一样。“我去给你找个热敷袋什么的。”
他尽量装作没注意到Sam的依靠带来的温度。不算他们最近一连串的糟心事，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不怎么亲近了。可如果这不是他的错觉，Sam好像也在悄悄往他身上靠。也许他伤得比表现出来的还要严重？作为大哥的本能要求他找到问题的答案。
“疼，”在Dean将他引向床边时，Sam低声抱怨。
“疼？哪里疼，Sammy？”这样的抱怨可一点不Sam。Dean开始回想他在这次案子里受了什么伤。考虑到他们一向糟糕的运气，Sam完全可能在他们完全忘记怎么去猎魔时，被鬼魂或者什么伤到了。
他松开Sam，想让他自己躺上床，结果Sam的腿却一软，整个人往下栽。“Sammy！”
“我没事，没事——”但他听起来可不像没事。Dean的焦虑多添了几分。什么别的事情又发生了吗？天使，恶魔 – 究竟是什么？
“让我看看。”Dean一边说着，一边把Sam扶躺到床上，把他的腿抬起来。“快点，Sammy，让我仔细看看。你哪里受伤了？”他不顾Sam的阻拦，把他的衬衣掀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Dean设法将他的法兰绒衬衫扯了下来，尽管Sam完全不配合。他焦急地用手摸索着他的肋骨，锁骨，脖子。“你哪里受伤了，Sammy？回答我。哪里？”
“我屁股疼。”Sam闷闷地回答，听起来有点委屈。
……老天。Dean呻吟了一声。他靠得足够近，终于闻到了些不对的味道：Sam喝醉了。
行吧……也不能说我没想过他会这么干，Dean有点苦涩地想。
“你能帮我看看吗？”不等Dean回答，Sam手已经伸向了裤子拉链。他挣扎着扭动，将裤子脱到膝盖，努力地翻过身去。与其去无谓地阻止他，Dean选择了更轻松的办法——老实帮助他。
Sam的臀部有些淤血的黑斑，四个按在臀骨上，还有一个印在尾骨凹陷处。五个点和他的手指完全对上，构成Dean手的形状。
“Dean …”
“嘘，没事的，乖。”Dean一手伸向Sam的后背，轻拍着，满意地看到Sam在他的触摸下缓缓放松。看到在一堆破事发生后，这么久过后，这种安抚仍然有用，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安慰。
他实在忍不住不去确认——万一Sammy真的伤到了呢？——于是他用两根手指探入Sam臀缝间，小心地将臀瓣分开，往里看了一眼。Sam呜咽了一下，听起来可怜极了，但他还是默许了Dean的动作。
Dean轻叹一声，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弟弟的穴泛着光，仍然粉嫩——也许有些红肿，但没有血迹。另一个Dean好好照顾了他。
他给Sam拉上了被子。“你没事Sammy。睡吧。”
“好累。”Sam低低应了一声，因为疲倦慢慢眨动着眼睛。Dean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喝醉的Sam总让他想起小时候那个软乎乎的小孩，他实在没办法不注意到
“那就赶紧去睡吧，傻瓜。”他说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明天 –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好。”Sam用气声回答。
“晚安。”
他一直等到确认Sam已经睡着，才摸出了他的秘密应急专用酒壶，狠狠地灌了几口。
他真的很需要这个。
——————
Sam的意识慢慢回笼。他能感受到现在仍然非常，非常的早 – 可能甚至还没到六点。
他听到有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Dean肯定已经醒了，如果他昨晚有合眼了话。
他依稀记得昨晚Dean把他带回房间，安顿在床上。但那些记忆多少有些模糊。
里面的水压肯定非常不错；Dean刚踏进淋浴间，就发出了一声舒缓的呻吟——和他被口交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而Sam能认出这个声音这个事实让自己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Sam在床上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听到Dean跑调地哼着歌，还有擦洗身体的动静。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Dean赤裸的模样——毕竟他现在真的亲眼见过了。他的哥哥身形紧凑，却几乎完美。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紧实有力，布满肌肉。
最终，水声停了下来。
Sam想翻过身去，但他又酸又累，实在懒得动。他稍微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抱怨。
他听到了浴室门开的声音，尽管Dean不可能听到他醒的声音，Sam还是紧闭着双眼没动。他听到Dean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接着感觉到Dean的手指把他脸上的头发拨开，往耳后拂去。Sam担心自己可能刚刚脸上露出了什么表情——现在再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我很抱歉，kiddo。”他感受到唇瓣落在手背上的温度；张开眼看向了Dean，他正弯着腰注视着Sam。他努力压下那股下意识的反感——每当Dean用这种把他当小孩的语气叫他（小孩，弟弟，或是最糟糕的——“baby boy”）时，那种情绪总会涌上来。“Sammy，我真的 – 非常抱歉。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知道你——我知道这会需要时间，或许你也需要一点空间……或许我们俩都该缓一缓。”
让Sam惊讶的是，这次居然是Dean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他伸出手，手指扣住了Dean的手腕——它总是比他记忆中还要细。很容易就能握住。 “不。”他说道。
“Sam，他——他占了你的便宜。你不想要的，你当时根本不想，可他 - ”Sam能够听出来，他的泪水正在堆积起来。
哦，好吧。所以在Sam睡觉的时候，Dean一整夜都在喝酒，用发生过的所有事折磨着自己。现在，他已经完全说服了自己，这全都是他的错，而且他给可怜的、无辜的Sammy带来了无法修补的伤害。如果Sam没有宿醉的这么厉害，他会翻一个完美的白眼。
“Dean，拜托，这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而且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 – 但我不后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Dean大概是在消化这句话。“是吗？”
Sam深吸了一口气。是时候鼓起勇气面对这一切了。“是的。其实，我有点希望……我们能再来一次。如果你也愿意的话。”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Sam的心跳开始狂跳。“呃，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是说，我懂的，我——”
幸好Dean打断了他。“嘘，Sammy。”
温柔的手环住了Sam的肩膀，把他轻轻推回床上。Sam顺势躺下，双臂举过头顶。他依然一丝不挂——Dean显然没想过给他穿上什么——所以当Dean跨坐在他的小腿上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没事的，baby。”Dean说着，分开了Sam的双腿，俯下身去轻吻他的阴茎。Sam咬住唇，呻吟了一声。这感觉太好了 – Dean带着胡茬的脸颊摩擦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
Sam控制不住去想，鉴于之前的事，Dean是否是想用这样的亲密作为一种补偿，试图让Sam重新找回掌控感。如果他是这样想的，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Sam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主导的那个。他正仰躺着，双腿敞开，Dean的双手牢牢地扣紧了他的大腿，将他压在身下。他感觉棒极了，但这一切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为这个想法轻笑出声——Dean大概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真的把主导权交给他。
“就是这样，Sammy – 让我好好看看你。” Dean的语气就像每次他在确认Sam有没有受伤时那样，让Sam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指挥——那是从记忆最深处便根植下来的本能反应。Sam在Dean掌心的引导下将腿分的更开，几乎没有感到丝毫羞耻。“想让你好受，little brother。”
Dean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将Sam的阴茎吞到根部。他放在Sam腿上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像是天生就擅长这一切般，吞的过程没有一点犹豫，这让Sam一阵莫名的嫉妒（Dean一定在谁身上尝试过这个，这种熟练度不可能是他的第一次）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感激。
Dean开始运用他的舌头，这让Sam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他的头猛地后仰，努力控制不去挺动他的下身——不过他本身也动不了，Dean的双手仍牢牢禁锢着他的臀部。（之前感受到Dean Smith的双手这样粗糙，还让Sam奇怪了很久。毕竟他只是个在办公室工作的白领，而且——如果Sam没看错——甚至每个月都会专门去美甲沙龙做一次保湿）
“嘘，Sammy。”Sam这才意识到他正控制不住地呻吟。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清晰地回忆起了Dean Smith用手紧紧捂住Sam Wesson嘴巴的感觉。
除了Dean，他谁都不想要，他模糊地想着，当Dean的唇摩挲过他大腿内侧那处柔嫩肌肤时大声地呻吟起来，他不会让任何人这样拥有他，除了Dean。那个永远照顾着自己的人，而这次…也不例外。
“摸 – 摸一下我的后面。”他乞求道。“Please，Please Dean，求你了。”
Dean松开他，“嗯？”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一点都不像Dean Smith那种低哑而自信的音调。
“一根手指，”Sam哀求着。“插到我里面，Dean，求你了，就一根。”
Dean伸出根手指，慢慢按进Sam仍然有些犯酸的后穴中——就是这样。Sam几乎是瞬间达到高潮，尽数释放在Dean的喉咙里。Dean没有退后，把那些液体都吞了进去。
当一切都结束后，Sam脑子一片空白，瘫软在床，耳边是Dean自慰时细碎湿润的声响。他伸手去帮他的哥哥——毕竟Sam从小就是个绅士——但Dean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挪开身体。他没有接受Sam的帮助，但也没松开两人相连的手，就这样到达了顶点，精液四溅在床单上。
看来他们只能一起挤另一张床了，Sam带着一丝得意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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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被恶心到吗？”过了一会，Sam懒懒地问道。他趴在床上，享受着Dean温柔的抚摸。
“被什么恶心到，同性恋，奇怪的play，还是乱伦的部分。”
“额，随便哪个，我猜。”Sam说着，虽然他心里更倾向于最后那个。
“我不知道。”Dean说道，手指探进Sam的发间，轻轻按摩着。看他脸上柔和的笑意，似乎很清楚这个动作有多催眠。“如果这让我可以这样拥有你，那我觉得我能接受。”
多愁善感的家伙，Sam心里软了下来。他翻过身，任由Dean把自己拉的更近。
Dean爬上他的身子。“我可以亲你吗，baby？”他一直等到两人的脸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才问道。
Sam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吻过你，不是吗，”Dean说，他的拇指按在Sam饱满的下唇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嫉妒和占有欲。“他在别的方面先一步得到了你，但这个，只属于我。”
“如果他不是你，那他认识的那个人也不是我，”Sam低声说道，为Dean如此靠近的嘴唇而着迷。“所以，我只属于你，Dean。”
Dean吻上了他的唇，温柔而缠绵。Sam张嘴放他的舌尖进入，无声地呻吟着。
“只属于我，”Dean在他们分开后重复道。“我的好男孩，我的Sammy，是吗？”
“是你的，Dean。”Sam几乎只剩气声。
去他的另一个生活，去他的完美工作、安稳日子、所谓的正常人生。去他的天启、天使和恶魔。他们所需要的，不过是彼此，一起存在于此。这就是他们一直缺少的。这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Sam仰头又吻上了他的哥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想，这样的日子，已经够美好了。
fin